同時,身體里升起一股寒意。不是那種深秋寒冬的涼意,也不是被什麼氣勢煞氣所壓迫的涼意,而是一種,來自靈魂里的涼意,來自生物本能的涼意,來自生命層次不同的涼意,從裡到外,從上到下,全都涼個通透。

那種眼神,好像是人類在看一群螞蟻,在感到沒趣之後,便扭轉了頭。

「噗通!」

有人忍受不了這樣的感覺,雙腿一軟,跪倒在地。對於跪倒在地上的人,沒有人詫異,沒有人嘲笑,他們清楚剛才的那種感覺,現在他們也好不在哪裡,每個人都是在咬牙硬撐,臉色由白變黃,由黃變黑。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或許是一秒鐘又或許是十分鐘,總之時間很漫長。

蔡則軍等人這才慢慢的緩過氣來,所有人大氣都不敢出,面色惶恐,滿臉驚駭的看向張沐陽的背影,此時剛才來時的那種囂張跋扈,那種調侃眾生的態度,瞬間轉變。

粗喘了幾口氣后,再不敢有什麼不恭敬的心裡,所有人對視一眼,恭恭敬敬的朝著張沐陽行了一禮,然後小心翼翼的推出了院外。

他們是紈絝不假,他們是二代有背景不假,但誰也不傻。對方雖然看上去年輕,名聲也爛的可以,但只一個眼神,只一個簡簡單單,好似慵懶隨意的眼神,就能讓他們所有人變成這副模樣,再加上近日從蘇家聽來的傳聞,誰都知道,這真TMD是高人,而且是十八層樓高的那種。

退出院子以後,這夥人面面相覷,想虧剛才沒做什麼過分的,不然下場絕對沒好,送了口氣準備溜人的時候,

被的蘇卓急急趕了過來蘇卓給堵住了,本來是趕來勸架的蘇卓看到這一幕,不近呆住,這些人一個個大汗淋漓,臉色慘白,如逢大難。

蘇卓的臉上立刻就露出了一副果然如此的神情,說不出的得意。張沐陽越強,蘇卓就越有面子了。

蘇卓自己都沒有察覺,不知不覺他已經把自己跟張沐陽劃為一個整體了,一損俱損、一榮俱榮。此時,心情大爽的蘇卓卻是故意問道:「你們這是怎麼了?集體尿崩了么?」

對於蘇卓的嘲諷,蔡則軍少見的沒有回懟,而是神色複雜的拍了拍蘇卓的肩膀說道:「蘇卓你小子真是賺到了。」

他抬眼看向其他人,卻見卻其他人也同蔡則軍一樣面色發白,滿是心有戚戚的模樣,眼神之中都是充滿了恐懼。

這夥人身為二代,也見過一些上位者的氣勢謂兵王的氣場,甚至是最近比較火的古武者,他們也都見識過,這些人雖然也能把人唬住,但沒有一個是張沐陽這樣的。

張沐陽剛才的一瞥,就是簡單的,隨意的一眼,便叫眾人如墜冰窟,不敢亂動,這哪裡是一般人能用出來的手段。

蘇卓雖然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但從這些人的反應來看,老爹還真給自己找了一個好師傅,而不是只會治病救人的那種。

安撫了下眾人,蘇卓進了院子,不管怎麼說,張沐陽是他們家的貴客,是自己父親的救民恩人,還是自己的師傅,於情於理,他都應該進去賠罪一聲。

看著院子里安逸而坐的張沐陽,蘇卓此時卻是叫得心甘情願,無比的恭敬道:「師父,剛才的事……」

不等蘇卓說完,張沐陽直接擺手道:「沒事。」

豪門絕愛:愛情黑白計 他這句話倒不是有什麼別的意思,而是真的感覺沒什麼,剛才的那些人,對他來說,就如同螻蟻一樣。他總不能因為腳下走過幾隻螻蟻,然後就把螻蟻全都踩死,他沒這麼暴力,也沒這麼閑。

有這時間,他不如多鑽研鑽研劍訣,而且他剛才並不清楚蔡則軍等人是來找他麻煩的,不論他們的目的是什麼,對於張沐陽來說,都是一個意思,他懶的弄清楚,所以也懶得搭理,一個眼神教他們做人。

如果他們繼續不識好歹,那就不能怪他了。 懟走了幾個不開眼的,直至拜師儀式開始的時候,再沒有人敢來鬧事了,期間張沐陽還接了一個電話,是凌冰打來的,問他在這邊情況怎麼樣。

張沐陽和凌冰閑談了幾句,外面便有人來請,說是良辰到了。掛斷電話,在蘇盛天兩口子親自的迎接之下,張沐陽到了堂上,安步當車的直接就坐在了主位上,一旁陪同的是蘇盛天夫婦。

而蘇卓跪在地上,奉茶拜師!三拜九叩,完全是按照古時的禮數完成的。 拒嫁豪門:少帝的女人 一系列的程序下來。在這麼多人的見證之下,這就算是定了下來了。

張沐陽飲了茶水之後,將蘇卓扶起,雖然收蘇卓為徒弟,主要為了藉助蘇家現在的勢力,但張沐陽也不好什麼都不傳授,畢竟碧玉劍的因果太大。

再加上自己兄弟蘇瑋的關係,和這蘇卓的資質,雖然比不上玉鼎,但也算一流人物,張沐陽心裡琢磨著,找一篇適合蘇卓的功法,傳授給他。

拜師后還有謝師宴,小亭里坐了七八個人,除了張沐陽和蘇卓之外,剩下的全都是老頭,看模樣應該都是些官高貴人。在這些人當中,蘇盛天是知道張沐陽本事的,所以把他奉為貴賓,但其他人就不同了,他們都是政府高官,雖然看上去和和氣氣,但心胸之中,自由一股傲氣。

尤其是看到張沐陽一副淡然的模樣,心中就有些不爽,不過是個張家棄子,也敢在他們面前裝大小,就算傳言是真的,有點醫術本事,也不過就是個大夫,怎麼敢擺出這樣的姿態。

酒宴上,幾乎沒什麼人搭理張沐陽,而張沐陽也懶得搭理他們,人與螻蟻之間,確實沒有多少交流的必要。

蘇盛天見氣氛有些冷淡,舉了一杯酒,起身道:「張先生,這杯酒我敬你,以後我家那小子就靠你多多指點了。」

說罷,杯中酒一飲而盡。

看到蘇盛天這幅模樣,桌上的人不由暗暗心驚,這蘇盛天可是給足了面子,要知道這個世上,能讓他蘇盛天這麼喝酒的,絕對不會超過三個,桌上的人跟他相交幾十年,都不曾經見過一次。

張沐陽點頭道:「放心,該交給他的,我絕不會藏私。」

「那多謝,多謝。」蘇盛天又起了一杯。

兩杯之後,張沐陽想起身走人,他在這裡沒有待下去的必要,而且他也已經想了功法,在他的記憶當中,有一篇功法,和蘇卓的資質最為契合。在傳授了功法之後,自己就能離開燕京,他時間寶貴,還有很多事要做,凌冰還在雲省蘇家等著自己。

就當他要起身時,忽然有人說道:「盛天,你一向是老狐狸,這次能讓自己兒子拜這麼一個年輕人為師,那肯定有特別之處,再看見你這麼恭恭敬敬,不如讓蘇卓的師傅,給咱們露上一手,也好讓咱們幾個老傢伙見識見識。」

說話的叫魏長征,是軍區里的一個大佬,身材魁梧,頭髮花白,和蘇盛天算是故交,在眾人當中,他是看張沐陽最不順眼的一個。

「這……」蘇盛天有些為難。

張沐陽本來對這些人就沒什麼好感,剛才吃飯時,一個個眼高於頂,現在又把自己當成雜耍的。

輕笑一聲,完全忽略了此人,起身道:「我先走一步,蘇卓跟我來。」說完,張沐陽起身。

此時,魏長征臉色發黑。張沐陽這是赤裸裸的打臉,他在軍區混了一輩子,本就是個暴脾氣,這會哪還能忍。

臉色一沉,魏長征直接怒吼道:「張家的小子,你給我站住,別以為仗著有蘇盛天護著你,我告訴你,我今天就是要看看你有什麼本事,能讓蘇盛天這老不死看上你。」

說完,他拍了拍手,外面進來一個彪形大漢,粗一看近有兩米的身高,真真正正的虎背熊腰,一身肌肉,足夠羞死健身房的健美先生。而且身上滿是煞氣,手上應該有不少的人命。

蘇盛天見二人要起衝突,急聲喝道:「老魏,你別鬧,張先生我的蘇家貴客,你趕緊讓你的人給我出去,不然別怪我翻臉。」

魏長征不理會蘇盛天,直接吩咐道:「翻臉個屁,我看你就是中了這小子的邪,我今天就是要看看這小子有什麼本事,虎頭給我揍這小子。」

「老魏,你敢……」蘇盛天也沒想到,這魏長征這麼不給他面子,直接叫手下的人動手。

張沐陽扭頭看向魏長征,輕呵一聲。心裡念道:「不管再什麼年代,不管再什麼地方,不知死活的人,還真是不少。」

那個叫虎頭的,只聽魏長征一聲令下,也不問其他,直接一拳朝著張沐陽打了過來。

這一拳頭來的極快,隱約能聽見呼聲。張沐陽斜目一跳,也不見他動手,只看著拳頭距離自己越來越近。

飯桌上的人,此時神情各異,蘇盛天疾呼住手,而其他人,有面色淡然的,有幸災樂禍的不一而足。

然而,當虎頭的拳頭砸到張沐陽身前一寸的時候,拳頭卻怎麼也見不去了,就好像被什麼東西擋住了一樣。

張沐陽輕笑道:「就這麼點力氣?」

「卧槽。」虎頭雖然心中驚駭,但手下不停,順勢抬腳朝著張沐陽踹了過去,如果剛才一拳頭,他還留了一兩分力氣,這一腳,他察覺出了張沐陽的異樣,用的是十二分的力氣。

這一腳不要說普通人,就算是江湖高手,被他這麼踹上一腳,定然也肯定非死即殘。

然而在張沐陽的面前,並沒有什麼卵用。腳在踹到張沐陽身前一寸時,照舊被擋住了,不論他再怎麼用力,就是沒辦法踹到張沐陽。

「就這麼點力氣?」張沐陽繼續問到。

「你大爺。」虎頭知道今天遇見了高人,悶哼一聲,把拳腳收回來,整個人朝著張沐陽撲了過去。

「滾~」看著這大漢朝著自己撲來,張沐陽可沒心情和他摟摟抱抱,輕哼一聲。虎頭身體便如遭重擊,往後摔去。這一摔足足摔了七八米,虎頭倒在地上,捂著自己的胸口,他只感覺自己的胸口,好像是被一頭髮怒的犀牛撞到了一樣。疼的他根本沒辦法呼吸。

「這……」

在場的眾人,眼神大亮,他們之前就有過猜測,張沐陽身份肯定不簡單,不然怎麼可能入了蘇盛天的法眼,剛才一看,此人手段,果然厲害。

只聽張沐陽輕聲問道:「還有人要我露一手么?」

他的聲音很輕,但落在眾人的耳中,無異於驚雷乍起。 蘇卓拜師的事情早已經成為了過去了。那天的一幕已經在整個圈子裡已經在整個圈子都傳開了。

而作為事件的主角張沐陽卻像是一個沒事人一樣,小院內,有花香陣陣。亭台樓榭頗有一番意境。

在院子內的一處空地上,有一站一坐兩個人影。

「蘇卓,我這裡有一片心法,你仔細記住。」張沐陽神情淡然的說著。

蘇卓一聽立刻就正襟危坐起來,側耳傾聽,生怕聽漏了一個字,現在他已經被張沐陽徹底的折服了,那天那懟人的本事,根本就是神仙手段。

看他這個模樣,張沐陽晃了晃肩膀,輕吐一口濁氣,說道:「脫衣服。」

「啊?」蘇卓沒想到還有這麼一個要求。

「啊個屁,脫衣服。」

「哦~」蘇卓心裡滿是嘀咕,這修鍊什麼功法,居然還要脫衣服,神鵰俠侶里的玉女心經么?蘇卓越想越覺得古怪,只是不敢違抗,只能扭扭捏捏的把衣服脫了。

看著蘇卓有些怪異的臉色,張沐陽突然也古怪一笑,他這一笑頓時把蘇卓嚇了一跳,修鍊個功法,難道還要獻身?

張沐陽不管他腦子裡亂七八糟的東西,伸出食指,點在他的腦門上,然後變換為掌,抵在他的胸口。

這次傳功與上次傳授玉鼎不一樣,玉鼎的資質要比他好太多,所以不用張沐陽幫他打通經脈,而蘇卓則不同,如果經脈不通,他修鍊只會事倍功半,而且這次他傳授給蘇卓的功法,也不同於玉鼎。

蘇卓被張沐陽摁著胸口,總覺得怪怪的,忍不住喊了一聲:「師父,這……」

「閉嘴,靜心,不要亂想。」

張沐陽喝斥了一句,體內九轉玄功運氣,一股真氣從張沐陽的手掌導入蘇卓的體內。

原本靜坐的蘇卓,只覺得自己體內頓時升騰起一股熱流,瞬間襲遍自己的全身,然後歸到丹田,在沉寂了幾分鐘,那股熱流復起,在他體內運行。

「嗯~」

在這股熱流的刺激下,蘇卓忍不住輕喊出聲,簡直太舒服了,這種感覺比泡溫泉不知道爽了多少倍、

就在這貨蘇爽時,張沐陽喝道:「記住這股熱流的運行走向,我再傳你一篇口訣,以後你默誦這口訣時,依照現在這股真氣的走向搬運。」

一番忙活之後,蘇卓只覺得自己精神奕奕,身上通透無比,用一句污的話來講,就是能夜御十女而不累。

當然,這是他現在的錯覺,因為體內有張沐陽的真氣,等張沐陽的真氣慢慢散去,剩下的就要靠他自己慢慢修鍊。

蘇卓盤膝在緩了緩之後,翻身跪在張沐陽的身前,他又不傻,知道自己得了天大的好處,這一次的跪拜禮,是他真心實意的,而不是之前的哪種被逼無奈。

「多謝師父,多謝師父。」

「行了,功法我也傳授給你了,剩下的靠你自覺修鍊,要早晚勤修。」

「弟子明白。」

……

傳授結束之後,蘇卓告退,而張沐陽則繼續盤膝在地,他這次來燕京,除了要給蘇瑋幫忙之外,他其實還有一件事要做,就是尋找自己的父母。

上次利用血尋訣找到自己妹妹之後,他就一直有這個想法,利用血尋訣把父母也解救出來,這樣張天傑父子沒了自己父母在手,沒有了這種要挾。自己想殺他們,易如反掌。

至於損耗精血,張沐陽不在乎,這一次比前世好太多了。即便損失了,張沐陽也有自信自己可以崛起。深吸一口氣,張沐陽掐訣念咒,運氣血尋訣。

可這次卻出乎張沐陽的意料,不管他怎麼催動血尋訣,但就是沒有自己父母的蹤跡,每次當他快要感受到自己父母所在方位時,就會被一股莫名的氣息所阻擋。

張沐陽使用了幾次之後,都是如此。

「自己的父母應該是被藏在了某個陣法當中,不然血尋訣絕不會找不到他們的位置,這張天傑父子,這一世在自己的刺激下,還真有了點本事,上次自己見到張沐坤,就感覺這貨身上有修真者的氣息,看來他們這一世,似乎提早接觸了修真者。」張沐陽心裡暗暗猜測。

只是現在的地球修真界上,還能找出比自己厲害的修士么?

張沐陽把碧玉劍捏在手中,長劍在手,天下我有,如果有什麼隱藏的老怪物,他識相還好,如果不識相,那就一劍此過去,如果刺不死,那就兩劍。

憑著他現在的修為,再加上有碧玉劍在手,天下還真沒有幾個能是他的對手,即使是藏身在小世界當中的那些老鬼。

深吸一口氣,既然血尋訣沒用,那就換個法子,遲早有一天,他能救回自己父母,至於危險,張沐陽不擔心。張天傑父子在沒有弄死之前,他們暫時不會有什麼危險。

……

正當張沐陽在想著,怎麼救出自己父母,怎麼對付張天傑父子時?在別處的一個別墅當中的,也有在謀算著他。

張沐坤捏著手裡的佛珠,緩緩的說道:「張沐陽這小子不能再留了,剛才燕京傳來消息,說他居然收了蘇盛天的兒子蘇卓為徒弟,這小子的勢力、盟友越來越大越來越多,咱們要是再不解決掉他,麻煩的就是我們了。」

「這件事怪我,當初心慈手軟,放虎歸山,沒想到短短几個月,已經勢大難制。」張天傑輕嘆一聲,這是他第一次,在張沐陽的事情上說出這種話,可見在他心中,局勢已經壞到什麼地步。

「家主,要不我們兄弟出手?」陪著一旁的吉祥問道。

「你們已經不是他對手了,爸,獅子搏兔亦盡全力,依照我看,不如咱們就用張沐陽的父母為引子,把他調出來,然後咱們找齊高手,斬草除根。」張沐坤身手在脖子上一劃,滿面冷色,上次他在張沐陽身手感受到的那股氣息,讓他一直心驚肉跳,一天不殺了張沐陽,他心中就一天不安。

張天傑眉頭皺了皺,點頭道:「現在也只能如此了。」之前他不想殺人,是不想讓自己的名聲太難聽,畢竟是他篡位,但現在他已經顧不得那麼多了,要是再不處理掉張沐陽,那麼他們就要倒霉。

「我去通知王家……」

「不僅是王家,還有李家,也讓他們也來湊湊熱鬧,沐坤你剛才說的對,獅子搏兔亦盡全力,現在咱們不是雄獅,那張沐陽也不是野兔,咱們要調集能調集的一切力量,把他張沐陽給滅了,同時給蘇家、玉家一個狠的,讓他們知道知道厲害。」

張天傑本就是梟雄人物,一旦下了決定,居然不會瞻前顧後,畏首畏尾,既然要決定弄死張沐陽,那麼他就會不惜一切代價。 飛機上

蘇瑋一直都在咧嘴笑著,那嘴巴都彷彿是合不攏了。那詭異的模樣,簡直就跟一個腦殘差不多。張沐陽忍不住往旁邊挪了挪,萬一腦殘傳染怎麼辦,自己還要修仙呢。

蘇瑋此時,滿腦子想的是臨行前,蘇盛天對自己說的那番話,以後就沒有什麼燕京蘇家,只有雲省蘇家。蘇盛天一支,以後會回歸到雲省蘇家,自己有了這麼一份功績在內,蘇家之中誰還敢不服。

而張沐陽此時閉目假寐,這次燕京之行,他收穫頗豐。不算幫蘇盛天的回報和恩情,不說自己臨行時蘇盛天送給自己的那些天材地寶,單說自己懷中的碧玉劍,就是無價之寶。

有了這等靈寶,他幾乎算是人間無敵,只要不被軍隊圍住,或者說不被大規模殺傷性熱武器給面准,現在這個世界上,能殺了他的人,或許還要幾百年才會出生。

「小夥子,你這東西,能借給我看看么?」

「嗯?」張沐陽睜開眼睛,面前多了一個老頭,正兩眼直直的盯著自己的懷中的玉劍。

張沐陽略一思索,眼前的這個老者沒什麼修為,就正常人一個,本不想搭理他,但心思一轉,把劍遞了過去。

老人小心翼翼的接過,嘴臉連連道謝,可眼睛根本沒看張沐陽,注意力全都集中到了玉劍上。

「想不到這麼多年以後,我居然還能再見到這樣的珍寶。」老人拔劍拿在手裡,仔細端量了一陣之後,忍不住讚歎道。

說完,他把玉劍遞還給張沐陽,眼神灼灼的問道:「小友,你這玉劍賣不賣,只要你開價,我絕對不還價。」

張沐陽搖了搖頭道:「不賣。」

老人聽后臉色一暗,嘆息道:「這等稀世珍寶,你不買也難怪。」

張沐陽問道;「老人家,聽你的口氣,之前還見過這樣的玉劍?」

老人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道:「我是做考古的,十幾年前,曾經在一個古墓里,見過類似的玉器,只不過不是這種玉劍模樣,而是一尊玉鼎,上面刻有九條五爪金龍。」

「九龍玉鼎?」張沐陽差點驚呼出聲。

「對~」老頭對張沐陽吃驚的表情很是享受,他繼續說道:「那玉鼎通體玉石,上面沒有任何雕刻的痕迹,在夜色之下,還會發光。當初我們……」

張沐陽只聽了老者說的前半截,後面的話全都丟在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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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一進店裡,霍氏就被這富麗堂皇的裝潢驚呆了,倒不是她沒見過世面,而是她完全沒有想到一家小店居然會有如此氣派的裝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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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安睡的很香,絕對不會醒的。」華新擁著葉婷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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