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說在網上求個網址,後面加一句你懂的,就會搜索到老司機的車牌。再比如說現在。。。

果然,畢比臉上露出一個恍然大悟的表情,自動腦補了一些情節。「原來你是得罪人了啊,我說怎麼會連黃級都不到就被扔進了訓練營。」

見畢比這麼上道,楊一凡微微一笑。「對嘚!我就是因為得罪人才被弄進來的,所以很多的東西都不是很懂,你能不能跟我說一說?」

其實畢比說的也確實沒有毛病,自己不就是因為得罪了海芋公子,才被他帶過來的嗎?

畢比聞言沒有說話,先是深深的看了楊一凡一眼,這才開口說道。「這裡雖然我們叫做訓練營,但是教官他們都稱呼為菜鳥營的。至於你說的傳授功法武技,那當然是不可能的。笑話,這些都是每個門派都珍而重之的東西,怎麼可能拿出來讓我們學習?」

楊一凡眼中閃過一絲疑惑。「既然不傳授這些東西,那訓練營的意義何在?」

「額。。。等一會你自然就知道了。」說到這裡畢比忽然閉口不言了,現在沒有再與楊一凡講解的意思。

瓦特?

楊一凡正要再開口問問到底是怎麼回事,講台上的陳教官敲了敲桌子,示意台下竊竊私語的眾人噤聲。見聲音漸漸的小了下去,陳教官掃視了台下眾人一眼,這才滿意的點點頭。

「好了,現在我們翻開書本第三十八頁,我們今天要說的是武盟的發展史。。。」

翻開課本?

楊一凡感覺自己似乎是還沒有睡醒,又或者之前畢比那一頓毆打把自己的腦子打壞了?

不然怎麼解釋眼前這幾十個黃級武者,特別是那幾個三十歲左右長得五大三粗一臉絡腮鬍子的大叔,他們都從自己面前的桌子下面,掏出了一本厚厚的書籍,攤開放在了自己面前,然後按照陳教官的話翻到了三十八頁。

這怎麼說也是武者的訓練營啊,不傳授功法武技也就算了,也可以彼此之間交流一下修行的技巧啊,可是樣像個學生一樣讀書算怎麼回事?

楊一凡碰了碰身邊同樣把書翻到三十八頁的畢比,悄聲問道。「為什麼是看書?為什麼是看書啊!到訓練營是來提升自己實力的嗎,為什麼要看書啊?」

見楊一凡的聲音越來越高,畢比連忙伸出一根手指對他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小聲點,陳教官最不喜歡有人在他的課堂上講話了。」

楊一凡聞言更加無語了,濃濃的一種在學校讀書的即視感啊!

「你來的時間不怎麼湊巧,剛好碰上了訓練營半年一次的考試。」

考試?你不會告訴我你們這些常人眼中的武林大俠,平時都貓在教室里背書考試吧?

「你這次可要倒霉了,現在陳教官只是隨意的講解,就連書頁都是他隨便翻的。一會兒的考試才是重頭戲,我可是聽說了這次考試要是不及格的話,是會受到懲罰的。」

懲罰?打手心還是叫家長。。。楊一凡已經無力吐槽了。

「等等!?一會兒就要考試,不及格要受懲罰?」

楊一凡在心中吐槽了幾句,才意會到畢比話語中最關鍵的那一部分,連忙急聲詢問。

「是啊,考試。一會兒你就自求多福吧,可別指望我會給你抄,我剛才可是打了你,我們倆按理來說應該是敵人才對,我可不信你以後不會報復我,畢竟之前可是把你打的那麼慘。」

畢比斜眼撇了楊一凡一眼,那眼神盡顯憐憫。

你還知道把我打的慘?

「哪能啊,我怎麼會報復你啊畢哥!一會兒您就照顧下兄弟唄,以後兄弟必有重報!」楊一凡自然不會承認自己有報復的想法,反而是臉上露出了一個狗腿子的笑容。

「呵呵,是重重的報復吧?」畢比自己不可能因為楊一凡這麼倆句話就相信了他,也不再理會楊一凡,自顧自的翻看起書來,顯然也是不可能會在考試中幫楊一凡的了。 楊一凡自認也算是一個學霸,雖然是在系統智力加成下才成為的學霸,但『偽·學霸』也算學霸不是。

在高考的時候,也經過一段時間的突擊學習,成功的完成了媽媽的期望任務考上全國重點旦復大學,但那好歹也是好長一段時間的學習啊!

可是聽畢比剛才的意思,過一會兒就要考試了?自己就算記憶力再好,也不可能在這短短時間裡面,就把人家半年的知識點都給記下來啊!

更且更為關鍵的是,經過楊一凡軟磨硬泡又問了畢比幾句后,才了解到考試的重點還不全在書本上,更多的是一些平時老師口述的內容。

比如說:如果你在路上遇到一個銀行劫匪會怎麼辦,如果選擇出手的話,是會直接殺了他,還是把他送到警督局。

再比如說:如果一本邪惡的,但是能夠迅速提升實力的功法放在你面前,你是學還是不學。

嗯。。。這個問題楊一凡就算沒有聽過教官講解,也明白應該選擇不學。

因為這問題就像考駕照的筆試,問你前面有個人你是加速撞死他,還是減速讓行。這簡直就是送分題嘛,如果全部考試都是這樣的題目就好了。

但理想是豐滿的,現實是骨感的。從畢比口中說來,更多的卻是楊一凡聞所未聞的一些題目,讓他連蒙都沒法蒙。

台上的陳教官還是照本宣科,楊一凡已經沒有心再去聽了。因為按照畢比的說法,陳教官一旦講完課,就會開始半年來的考試。

也就是說留給楊一凡的時間已經不多了,無論有沒有用,楊一凡都覺得應該嘗試著努力一下。畢竟有句俗話說得好,臨陣磨槍不快也光。

想到這裡楊一凡趕緊也掏出了自己桌下那本書冊,從第一頁開始,認認真真的看了起來。在4點黃級智力的加成下,楊一凡翻書的速度很快,一頁書冊三十秒不到就被他把全部內容引入了腦海。

按理說這速度應該是很逆天的了,只要給他足夠的時間,背下整本書根本就不成問題。

但問題是他沒有足夠的時間啊!楊一凡看著面前這比磚頭厚三倍的書冊,鬱悶的都要吐血了。

沉浸在背誦中的楊一凡並沒有感覺到時間的流逝,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前面的人給他遞了一張試卷下來。

楊一凡抬起頭有些迷茫的看著桌上出現的試卷,一時間還沒有從書冊中浩瀚的內容中恢復過來。直到台上的陳教官的提醒下,他才恍然驚覺——考試,已經開始了。

無論如何,不管楊一凡有沒有背完那本磚頭,考試都已經開始了。

楊一凡深吸了一口氣,攤開了桌上的試卷,同時在自己心中默默的給自己加油——是時候表演真正的技術了,相信自己,你能行的!

給自己打完氣楊一凡把眼神往試卷上看去,然而只看了一眼,他就差點把試卷給撕了。

因為這道題是這樣的。。。

『請從下面的圖片中,找出曾經教導過你們的教官,並正確的寫出他們的名字。』然後題目下面是多達20張長相衣著各不相同的人物頭像,嗯。。。還是很認真的P過那種,磨皮、瘦臉、美白什麼的,楊一凡估計一樣都沒有落下。

就這麼一道題,它的分值是三十分,佔據總分的百分之三十。

而這道題,楊一凡不會。。。

一想到這裡楊一凡就想跳起來罵*娘,他一個今天剛到的新學員,怎麼可能認識那些教官?

也就見過教官兼現在的考官講台上的陳浩而已,但是卻沒有在圖片上看到和他容貌相符的照片,也不知道是不是P過頭了的緣故。

楊一凡感覺自己之前聽畢比說的還是太樂觀了,哪有什麼送分題,這一見面就是送命題啊!

見楊一凡面露絕望之色,旁邊的畢比輕笑了一聲,小聲說道。「今年這還算好的了,我記得去年的是教官的背影選擇,前年是教官板書的字體選擇。當時我特么都懵了,都是些什麼鬼!」

楊一凡見畢比和自己說話,頓時驚喜的轉頭看向他,口中也壓低聲音道。「畢哥,我的好畢哥!你就給我抄一下好不好?就這一道題,這一道題就行了啊!」

及格是六十分,如果自己這三十分送命題拿不到的話,也就是說自己只要再做錯十分的題,還是絕了及格的希望吧。

畢比斜著撇了楊一凡一眼,眼神中盡顯玩味。「之前你不是很有骨氣的嗎?不是打死也不服輸的嗎?怎麼現在又來求我了?」

聽畢比這麼一說,楊一凡的臉上有些掛不住了。「不願意說就算了,哼!」

說完楊一凡便轉回了頭,眼神直接略過這道送命題,向著後面的題目看去。想要大致的掃一下,看自己能不能在後面的題目里,得到六十的及格分數。

三分鐘后,楊一凡頹然的癱坐在椅子上,手中的鋼筆已經被他失神時折成了倆段。黑色的油墨從筆管中流了出來,把桌上的試卷都染得模糊不清了。

不過,也無所謂了。因為楊一凡還是小看了訓練營的坑爹之處,他以為之前那道送命題就是結束,結果那才剛剛開始,後面各式各樣的古怪問題更是層出不窮。

比如屍魔花的採摘及保存方法,比如如何有效的避免心魔的襲擾。。。等等等。

楊一凡作為一個江湖小白,在這些問題面前直接跪了。

曾經,自己以為自己成為了學霸。沒想到頭來,自己依然是一個考試都不及格的學渣。

後面的時間裡楊一凡就坐在椅子上思緒翻飛,因為根本就不可能及格了,他索性便不再答題,安安靜靜的做只考零蛋的鹹魚。

台上的陳教官也注意到了楊一凡的情況,因為整個教室里其他的人都在奮筆疾書,只有楊一凡一個人在出神,所以也就特別引他注意。

陳教官看著楊一凡先是微微皺了皺眉頭,然後又舒展了開來。因為他已經想起了楊一凡是今天才來的新人,答不出題來也實屬正常。如果楊一凡及格了的話,那才是讓人奇怪的事情。

那樣陳教官就不得不懷疑楊一凡成績的真實性了,其實從這方面看的話,畢比不給楊一凡抄答案,也算是間接給他免除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楊一凡破罐子破摔的趴在了桌上,開始思索起畢比所說的懲罰到底會是什麼。

不會是,要人命的東西吧? 考試很快就結束了,因為學員並不是很多的緣故,陳教官直接就在講台上開始批改起試捲來。而台下的學員們則是自顧自的開始小聲聊起天來,陳教官也沒有要管的意思。

「我說嗶嗶啊。」楊一凡把畢比的名字叫的很快,有種讓人聽不清的含糊感覺,這也算是他對於目前打不過的畢比進行的一種精神式的勝利法了。

聽楊一凡沒有再叫自己嗶嗶嗶了,畢比滿意的點了點頭,轉過頭來看著楊一凡問道。「有什麼事?」

「我想問一下以往考不過的懲罰都是些什麼,我好提前做一些準備。」楊一凡苦著一張臉,那表情要多鬱悶就有多鬱悶。

不及格已經是必然的事情了,都不用陳教官批改完試卷,楊一凡自己心裡就已經有了AC數了。

畢比的臉上露出一個古怪的表情,似乎是想笑,但又強自憋著不讓自己笑出聲來。「這個懲罰嘛,當然是很嚴厲的了。」

楊一凡現在哪裡想聽畢比這些廢話,他要的是提前知道懲罰的內容。「我說嗶嗶啊,咱倆怎麼說也是交過手的了,正所謂不打不相識,就不整那些虛的了,直接給我上正菜吧!」

畢比撇了撇嘴巴,似乎是對於楊一凡的話很是不屑。「說的我和你很熟的樣子,而且我們那是交手嗎?分明就是我對你進行的單方面的毆打啊!」

楊一凡的嘴角抽了抽,他現在很想一拳頭砸在畢比那張嗶嗶的嘴上,讓他見識下什麼叫做香腸嘴。奈何,打不過。。。

現在的楊一凡異常懷戀以前還沒來尚海的日子,那時候他在池岳稱王稱霸,特別是在收復了楊青的那段日子裡,很是過了幾天舒坦的日子。

而且池岳那時候壓根都沒什麼高手,除了過來調查的菊花公子外,他簡直是想打哪個就打哪個。

哪兒會像現在,隨便跑出個人來,都能把楊一凡像拎小雞一樣拎著跑。

「嗶兄,嗶哥!你就說一下唄,考試的時候不幫我就算了,這任務的事情你可一定得跟我好好說道說道啊!」楊一凡再次開口,把自己的姿態放的很低。

這時候他想起了以前飲過的心靈雞湯,現在的低頭,只是為了將來更好的抬頭!在你沒有成功之前,所謂的面子、尊嚴,都是阻礙你成功的絆腳石!

而且楊一凡自認為自己是一個君子,因為只有君子,才能夠報仇十年不晚。

楊一凡的低姿態果然讓畢比很是受用,其實他本身也和楊一凡沒有什麼太大的矛盾。弟弟的出手是訓練營的規矩,而自己的出手是為了給弟弟找場子。

其實他本來也沒有準備把楊一凡打的怎麼樣的,只是因為楊一凡那個時候任務在身,表現的太過倔強,這才被他好好的修理了一番。

嗯。。。而且他以前聽教官說過,越是楊一凡這樣的刺頭,越是要好好的修理。

因為進這菜鳥營的都是還沒正式步入江湖的門派子弟,在門派那個象牙塔中安逸的太久了,有必要見識一下江湖的殘酷。也只有這樣,以後才不至於在行走江湖的時候因為跋扈吃了大虧,甚至是丟掉了性命。

畢比嘿嘿低笑了幾聲,正要回答楊一凡的時候,台上的陳教官已經批改好了試卷。

「很不錯,這次考試的成績我挺滿意的,不少人都沒有低於八十分。在這裡我還要特別表揚一下畢比,恭喜你考了滿分,只要提升到黃級高階再完成試練任務,你就可以脫離菜鳥營,正式去國家特勤部入職了。」

陳教官揚了揚手中的一張試卷,笑著對畢比點頭示意。這一屆的學院之中,他最看好的就是這畢比了,年紀輕輕的就修鍊到了黃級中階巔峰,雖然和他那強大的門派供應的海量資源有著頗多的關係,但也著實不易了。

這一點看他那弟弟就知道了,差不多的資質,拿著同等的資源,卻還一直都是黃級初階的實力。

表揚完畢比,陳教官的臉色一下子就垮了下來,就像是變臉一樣。「除了表揚畢比外,我還要批評一位學員。楊一凡,你站起來。」

楊一凡聞言有些不知所措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有些搞不懂教官這是要做什麼。雖然他也聽出了陳教官的意思,這個將要被批評的人一定是自己了,但為毛要讓自己站起來啊!?

「嗯。。。同學們,記住這張臉,因為他刷新了我們菜鳥營自創建以來的最低分數,零分!他的名字將會在訓練營中口口相傳,警醒每一個加入菜鳥營的學員。下面,讓我們破記錄的楊一凡,說一說他的獲獎感言。」

說完陳教官帶頭鼓起了掌來,他這麼一帶頭,下面的學員也在沒有了顧忌,哄的一聲便炸響了。有大聲喊著楊一凡名字的,有叫著零蛋兄的,有對他吹口哨的。

眾生百態,唯一不變的是他們臉上那嘲諷的笑容。

楊一凡只感覺到來自陳教官狠狠的惡意,不過面對眾人嘲笑的眼神,他表現的還算鎮定。因為白卷是他自己選擇交的,自然早就做好了這樣的心理準備。

見楊一凡淡定的表情,陳教官的嘴角勾勒出一個古怪的弧度,輕輕的在講台上拍打了幾下,讓整個教室很快又安靜了下來。

「這次的考試的題目是我出的,裡面有至少二十分的基礎題,只要腦子裡裝的不是屎的傢伙就能答出來。還有二十分的常識題,各大門派都給你們講過的知識。認老師寫名字那三十分也挺好拿的,完全就是送分題是我這次給你們的福利。」

「雖然楊一凡你是今天才到的新學員,很多的知識都還沒有接觸過,但這並不能成為你給我一個零蛋的原因。所以你是不是覺得自己是肯定及不了格,所以就懶得做了?」

楊一凡沒有說話,算是默認了陳教官的說法。在他看來讓自己參與這場考試本身就是一個錯誤,這明顯就是坑自己。

陳教官見楊一凡用沉默來抗議自己的做法,臉上冷冷一笑。「我當然考慮過你剛到菜鳥營的問題,本來我也是準備就讓你走一下過場,感受一下我們菜鳥營,你考什麼分數其實並不重要。」

「但是在看到你的分數的時候我改變了這個想法,所以我決定給你一點小小的懲罰。嗯。。。就分派給你一個E級緝兇任務好了。」

陳教官的話音剛落,教室里又哄的一下鬧開了。

「E級任務?怎麼會是E級任務,這不是讓他去送死嗎?考個零蛋就得死,真是太可怕了,幸好們我平時都用小霸王學習機輔助學習啊!」 聽見眾人的議論聲,楊一凡也有些懵了。雖然他不懂E級任務是個什麼概念,但光從他們的議論聲聽來,這就絕對不是一個什麼好任務。

楊一凡身邊的畢比顯然也對陳教官對楊一凡的懲罰有些驚訝,見楊一凡愣愣的站在那裡,知道他可能不明白E級任務是個什麼概念,便小聲的對他解釋道。

「任務分為ABCDEFG七個等級,G級任務都是些對付普通人的任務,從F級開始,BC對應地級上、中、下三階,DEF自然同理。也就是說你的任務將要對付的是一個黃級中階的高手,而且能夠上緝兇榜的傢伙,都是手上沾滿血液的兇徒。他們不光實力高強,更是心狠手辣。」

說道這裡畢比微微停頓了一下,看著楊一凡的眼神中充滿了同情。「要知道就算是我,也不敢打包票說能夠獨立完成一個E級任務,也不知道陳教官為什麼要指派你去完成這種任務。就因為你態度不端正考了零分?不應該啊!可要說你得罪了陳教官?那也不應該啊!畢竟你可是今天才加入的訓練營,怎麼可能就得罪他了?」

楊一凡聞言搖了搖頭,他自己也不知道有沒有哪裡得罪了陳教官。難道說是因為之前自己問他名字?也應該不至於吧,作為一個訓練營的教官,度量不應該那麼小才對。

「好了,這次考試到此結束,你們可以自由安排時間了。至於楊一凡,我建議你去任務大廳先把任務接下來,獲取任務資料后好好的謀劃一下,提前做好準備,好好完成你的任務吧。」

說完陳教官不再理會教室里的眾人,就連講台上的試卷都不管了,任由它們散落在台上,自己抬腿直接走出了教室。

楊一凡沒有聽陳教官的話直接去接取任務,他眼珠子一轉,看著畢比的眼神中透露著一種詭異的光芒。

「畢比,我想問一下,如果這任務失敗了怎麼辦?或者說,不去做任務又會怎麼樣?」

畢比抬手在楊一凡的肩膀上拍了拍,此時他面對楊一凡的表情,竟然是前所未有的露出了笑容。「任務失敗自然是被那兇徒給殺了,還能怎麼辦?至於你說的不去做任務。。。」

畢比嘿嘿的笑了幾聲。「訓練營里不養閑人,如果不做發布的任務,一般都是趕出訓練營了事。不過你可能有些不一樣,畢竟你可是海芋公子親自帶來的,他應該對你抱有很大的期望吧?我想如果你被趕出訓練營了,他一定不會怎麼高興。」

聽到他不會怎麼高興的時候,楊一凡不自覺的打了一個寒顫,心中又想起了被海芋公子支配的恐懼。如果自己在訓練營中不乖乖聽話的話,被趕出去落在海芋公子的手裡只會更加的悲慘。

現在楊一凡也只能告訴自己船到橋頭自然直了,訓練營應該不會派給自己必死的任務,就算它是對於自己零分的懲罰。所以這其中一定蘊含著一絲生機,就看自己能否把握得住了。

想到這裡楊一凡再不遲疑,在問明畢比任務大廳的位置后,楊一凡起身直接向著任務大廳走了過去。

任務大廳並不是電影電視劇中那個古色古香的模樣,而是充滿了現代化的氣息。休閑區擺放著許多各式各樣的零食小吃,飲料咖啡茶葉也是應有盡有。

因為和畢比聊了會天的緣故,現在任務大廳裡面已經有不少的人了。不過他們大多數都在休閑區聊著天,只有少部分人圍在任務發布那裡。

楊一凡抬步朝著任務發布那裡走了過去,遠遠的其他學員就發現了他,指著他小聲的在議論著什麼,楊一凡也沒有在意,腳步絲毫都沒有因為他們的議論而有一丁點的停頓。

「你好,我來接任務。」楊一凡對著裡面一個漂亮的女孩子笑道。

女孩子看著楊一凡臉上溫和的笑容愣了一愣,然後又覺得自己這樣直直的看著人家是一件很不禮貌的事情,小臉上飛快的升起了一片紅暈。

「你也好,你叫什麼名字?學員編號多少?」女孩子壓下手中亂跳的小鹿,良好的職業素養讓她並沒有忘記自己的職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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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見到月千歡他們后,妖凰改變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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