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接下來要做什麼。」趙雅問了一句。

我師傅說「今晚那東西吸幹了三個人的血,應該不會出來害人了。」

「把東西收了,回去睡吧,我在前面路口等你們兩個。」

師傅剛走沒多遠,我看了一眼屋子後面,女鬼蕭玉正直直的看著我。 「師哥,都凌晨2點了,你還坐在門外幹嘛呢。」

回來后,我就睡不著,腦子裡想的儘是如何讓蕭玉離開我。

我看了一眼趙雅「昨天在你床上睡了一天,我還不怎麼瞌睡,你又沒有什麼煩惱,快去睡覺吧!」

趙雅打了個哈欠,伸著懶腰,坐在了我旁邊,雙手撐著下巴看著我「師哥,若是殭屍真出來了,你怕不怕。」

我說「我看是你有些害慌,我一個大男人,又是你師哥,我怕什麼,我很想看看殭屍到底長什麼樣子,與鬼片裡面的是否一樣。」

趙雅靠在了我肩膀上,迷迷糊糊的說著「師哥,我確實有些害怕,剛才回來的時候我看見有什麼東西跟著我,你猜猜看,我看見了什麼。」

我哪裡知道她看見了什麼,反正不會是殭屍。

「我呀看見嫂子了。」趙雅傻傻一笑。

我自然知道她口中的嫂子指的是誰。

「你就會取笑你師哥,你沒聽師傅說我和蕭玉人鬼殊途么,早晚我是要讓她走的。」

「別亂叫,她不是你的嫂子,你小可姐姐才是你的嫂子。」

「你怎麼不說話了。」

……

我一看,趙雅睡著了,那叫一個香。

我把她抱回了房間,回到了我自己的房間,躺在了床上。

前一段時間和柳可回老家的時候,無意之中遇見了兩個狐狸精,差點被她們兩個給猥褻了,這次又和女鬼蕭玉發生了不清不楚的關係。

唉!

我真的是佩服我自己,總有一些與常人不一樣的偶遇。

閉上眼翻來翻去的,我還是睡不著,反而是精神很充足。

剛才在張*子家,若不是我師傅在的話,蕭玉定會出來與我見面,我倒現在都不知道,那晚有沒有和她發生那關係。

不行,我得去那座古宅找找蕭玉,讓她離開這裡,不要在和我有來往。我是一個多情的種子,認識她時間久了,難保不會和她真真正正的發生點什麼。

話說回來,她也是一個可憐的丫頭,不能因為我在師傅手上出了事兒。

從床上坐了起來,關好了房門,輕手輕腳的在師傅門外喊了幾聲,確認師傅睡著后,我這才敢出去。

離開村長家,到了後山的時候,我下意識的感覺到了背上好像有什麼東西在壓著我,絲毫沒有重量感。

我以為是蕭玉,在背上抓了一下,竟不是她,也不是那種東西。

我的意識告訴我,確實有東西來了,為什麼我看不見呢?

「啪啪,啪啪」這時我佩戴在胸口上的玉佩,此刻動了幾下,頻率還很強烈。

這塊玉佩是玄機子給我的,告訴我說一旦有危險靠近之時,玉佩就會有反應。

我立馬謹慎了起來,做好了隨時準備應變的準備。

「吼」

突然間,一道奇異的聲音從我身後傳了過來,我轉身一看,我渾身僵了。

一個殭屍張牙舞爪的正朝著跳了過來,我的媽耶,早知如此剛才就不應該出來了,點兒背的我竟遇見了這傢伙。

很快,我的身體不自然的顫抖了起來,冷汗連連,我撒腿就往來時的路跑去。

「喝」

殭屍一躍從半空中落在了我面前,攔住了我的去路,伸著修長的手指,做著一副掐我的樣子。

我以為他要過來掐我的,誰知他竟傻傻的看著我,好似看美女一般。

敵不動,我不動。

「喝」

殭屍又冷喝了一聲,這次他朝我跳了過來,幾個閃爍間,離我不到三米之遠的距離。

意念隨之一動,我立馬運轉了玄陰經,只要他敢過來,我就一拳轟死他。

「喝」

我一個愣神的功夫,這傢伙伸著修長的指甲就往我脖子掐了過來。

「砰」我緊握著拳頭,雙拳對著殭屍的胸口轟了過去,拳頭砸在殭屍的胸口上,發出了一聲悶響,用力一推,殭屍被我轟的倒退了幾十步之遠。

殭屍剛一倒地,頃刻間就站了起來。

剛才那一拳我用了八分力,現在手臂都有一陣的發麻。

怔了怔,才知道這傢伙是不怕疼的,更是不怕普通的攻擊,不管你攻擊多少次,都不會傷他分毫。

「喝」兩團白氣從殭屍鼻孔中冒了出來,他的臉色猙獰的可怕,兇狠的看著我,摸了摸指甲,再次朝我跳了過來。

玄機子說過,開山拳一日只能使用三次,若超過次數,會遭遇不小的反噬,我不打算在出拳,拿出了我的貼身之物,用黑狗血浸泡過的銅錢劍。

我雙手拿著銅錢劍,以被動變為主動,對著殭屍的心臟就是刺了過去。

「咔嚓」銅錢劍一戳過去,便斷裂了,完全不起作用。

五行靈蛇在我意念的催使下,不但沒有現身,反而是沒有任何的反應,此時此刻我是真的慌了,想擺脫這傢伙是不可能的。

我從兜里摸出了幾張鎮惡鬼的黃符,貼在了殭屍頭上。

……

黃符一貼上去,殭屍停下了手裡的動作,筆直的站在了面前。

我去,怎麼可能這麼簡單就把他給鎮住了。

「喝」不到一分鐘,殭屍睜開了雙眼,伸手把頭上的黃符撕了下去。

此時此刻,他變得異常的猙獰暴戾,嘴裡的那對獠牙,朝我脖頸就咬了過來,我已經沒了法子。

我身體一側,躲過了他的獠牙,聞到了他嘴裡的那股惡臭,我吐了口唾沫。

這傢伙依舊沒有停下對我的攻擊,接二連三的想要咬我一口,幾個躲閃下來,我已是沒了力氣,躺在草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快把手給我。」殭屍正要朝我撲來之時,一道熟悉的聲音從我頭頂上空傳了下來。

我一看是蕭玉,立馬抓住了她那白皙而又冰冷且修長的玉手。

蕭玉把我帶上了半空,殭屍在下面傻傻的望著,我就不相信你還會飛,就算成了精又能咋的。

「我就是這麼強大,追不上我吧,啦啦啦啦啦啦。」我望著地上一臉無奈的殭屍吐了吐舌頭。

「小玉,多虧你救了我一命,那傢伙應該沒有追上來,把我放下去吧,多謝你幫我解了圍。」

蕭玉沒有把我放我下去,而是帶我朝古宅的方向飛了過去。

到了古宅后,蕭玉拉我進了她的閨房,雙手搭在我肩膀上,含情脈脈的吻了我一口。

「公子,你我之間不必說謝意,那晚過後,我就是公子的人了,奴家救助公子是奴家應盡的本分。」

一口一個奴家的,和電視裡面的真像,還別說,古時候的女的對自己的夫君那是百依百順,說什麼她都會聽的。

因為在古代的封建社會,一直都是男尊女卑的社會風氣。

聽她這話,看來我珍藏了22年的童子之身,真的是蕩然無存了。

其實鬼和人差不多,都是有感情的動物,唯一不一樣的就是身份,僅此而已。

在生活中,和虛偽的人打交道,到還不如和一個鬼說的話比較多,人心隔肚皮,鬼就不一樣了。

說了這麼多,大家也能聽懂我的意思。

「公子,你怎會惹上那個兇殘的傢伙呢,若不是我在外面遊玩的話,小玉怕是再也見不到公子了。」小玉輕輕抓著我的衣袖,把頭埋在我胸口上。

我家貴妃要母憑子貴 聽他這話,貌似她和剛才的那個殭屍以前認識一樣,我得問問。

「小玉,你是不是經常見到那傢伙。」

蕭玉點了點頭,說「他就棲息在宅子後面的一個山洞裡面。」

「奴家隔三差五的就能遇見他一次。」

蕭玉滿口的奴家,我聽得頗為的不自在「你別一口一個奴家的了,男女都是平等的。」

「那個傢伙沒有騷擾過你么?」

蕭玉搖了搖頭「剛開始遇見他的時候,他就對我發起了進攻,奈何我會飛,他拿我也就沒什麼辦法。」

「我勸你還是讓你師傅和師妹快離開這裡吧!你們是拿他沒有任何辦法的。」

我無意間看見了蕭玉胳膊和腿上都有傷痕,定是昨晚拜我師傅所賜。

「小玉,你先躺下,你身上的傷都是我師傅弄得,我這就為你治療一番。」

我咬破了手指,把血滴在了她傷痕處,用紙巾擦了一下。

驚奇的事兒發生了。

剛塗抹上去的血液,小玉身上的傷痕奇迹般的復原了,那癒合的速度看得我是連連咂舌,連疤都沒有留下,一併消除了。

我是至陰之體,我的血應該屬陰,我本是打算試試看的態度,沒有想到還真如我所想的那般。

隨著時間的過去,現在是凌晨4點多了,我也該把來此的話與她說說了。

「小玉,你還是離開這裡,我師傅不讓我和你在一起,人鬼殊途這個道理你不是不明白。」

「因為我們之間的偶遇,可讓我師傅氣憤,這幾天對我不理不睬的。」

蕭玉直接推開了我,臉色微微一變「公子說這話,是不喜歡小玉還是小玉讓公子和公子師傅之間有了矛盾。」

「現在有兩個選擇,一是你離開你師傅,和我在一起。其次你以後再也不要來找我,你我情分就此一刀兩斷。」 她畢竟是一個鬼,我和她是註定不能在一起的,是有緣無分的,我確實喜歡她,離開或許是對彼此生活的一種抉擇吧!

可能會有人我說奪走了人家姑娘的身子,誆騙了人家的感情,在師傅面前拋棄了她,是一個渣男。

我豈會不明白我的做法意味著什麼,我有我的路要走,她有她的去向。

我不是許仙,更不是寧采臣,她不是白素貞,也不是聶小倩。

到屋的時候天蒙蒙亮了,村長和師傅都在房裡沒有起來,雙手枕在頭下,很快進入了夢中。

這一覺睡的不算很長,中午12點的時候黨彬來了一趟,我與他聊了一會兒。

「柳真人,村頭的老張離開村子十幾年了,今兒個早上剛回來,問我村裡有誰會起棺遷葬,我第一時間就把你推薦給了他。」村長拿著一疊鈔票進了我師傅的房間。

我師傅沒說什麼話,只是淡淡的應了一聲。

村長說的話,我隔得老遠都能聽見。

「老張可是發達了,這是他給你的見面禮,事成之後還有不少報酬,我替你答應老張說中午2點就去他家。」

我師傅還是沒有說話,依舊應了一聲。

「2點就2點吧!」我師傅陰沉著臉色看了一眼村長。

我師傅這個人,最不喜歡別人替他決定什麼,本以為我師傅會勃然大怒的。

趙雅拿了一盤油炸糕給我端了進來,說「還是熱乎的,味道十分的不錯,師哥快嘗嘗吧!」

「師哥你昨晚是不是又去找那女鬼了。」

我放下了手裡的糕點,她說這話的意思,難道是我昨晚去的時候,她跟蹤了我了么?

「師哥我沒有跟蹤你,只是隨口問問,你不要多想。」趙雅一臉的笑意看著我。

「小雅,你先出去一趟,師傅有話對你師哥說。」這時,師傅走了進來。

我給師傅抽了張椅子,倒了本茶,問「師傅我真的是知道錯了。」

師傅抿了一口熱茶,說「你當真知道錯了是嗎?」

我連忙應了幾聲。

「既然知道錯了,為何昨晚又去找那女鬼了。」

不好,師傅昨晚又跟蹤我了,我走的時候,師傅明明睡得很沉啊!不會是故意讓我放鬆警惕心??

想必我與殭屍打鬥的整個經過師傅也是歷歷在目,現在問題來了,師傅既然跟我去了古宅,為何對蕭玉沒有動手。

「沒看出來你小子挺有魄力的,和那殭屍鬥了十幾個回合,還利於不敗之地。」

「那個女鬼把你救了之後,我就改變了看法,而你與她說的話,我也聽見了,你的做法很對,為師很滿意。」

「人非聖賢孰能無過,犯錯是很正常的,知錯能改,善莫大焉,這才像我柳真人的徒弟。」

「師傅問你一句實話,這兩天我沒有理你,你可對我有過意見啊!這裡就我們兩個,有也好,沒有也好,但說無妨。」

師傅原諒我了就好,我懶得管他有沒有聽見我和蕭玉的對話。

我說「師傅就算打了我,我也不敢心生怨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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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記得那個時候QQ還沒有火到現如今的地步,小學里大部分同學斗沒有QQ,只有少數幾個家裡有電腦的同學,才會有QQ這種網路聊天軟體,甜甜是其中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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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楚在村子里唯一信任的人就是找到瞎子,可謂是在村子里的啟蒙導師。瞎子李也算仗義,藉助養狗的名義跟村裡多申請了一份口糧。祠堂平日里幾乎是沒有人去的,也並沒有人去真正的確認瞎子李到底養了什麼狗,只是聽瞎子李說,那狗很兇,會咬人,所以不要在祠堂周圍亂轉難免被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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