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於震驚狀態下的秦慕年,稍微緩和了一下自己的情緒,才有些難以置信地追問,「婉兒,她真的沒了?你……你怎麼會知道?」

其實秦慕年說出口后就自知失態了,哪有人會拿這種事情開玩笑的?他跟秦菲是同時聽到東方婉兒的遭遇,內心深處確實震撼不小。

話說秦慕年的私人秘書只對他說了蘇錦繡車禍身亡的事情,而沒有提到東方婉兒,可見這件事被人封鎖了消息。至於是警方,還是東方玉卿的意思,那就不是他該關注的焦點了。

東方玉卿沒能在第一時間回答秦慕年,而是竭力憋回眼底涌動的淚花,才四兩撥千斤道:「也許菲兒說的沒錯,事出反常必有妖!剛開始我也覺得蹊蹺,只是潛意識裡不願承認罷了。」

幾人沉默了好一會兒,秦慕年才艱難地開口,「阿卿,節哀順變!」

東方玉卿只象徵性的瞥看了秦慕年一眼,什麼也沒說。

「菲菲,你別胡思亂想了,哥去幫你煮點白粥。」

其實秦慕年只是找了個離開的借口罷了,再待下去他感覺自己都要窒息了。

這一晚發生了太多事情,先是遇到了背叛他的楚穎兒,接著親眼看到秦菲被歹人擄走卻無計可施。都是因為他不慎被人在酒水裡下了料,還牽連到了東方玉卿。

原本以為回到自己的家裡就安枕無憂了,誰能料到他的家庭醫生被人掉了包,讓他妹妹險些遇害……如今蘇錦繡和東方婉兒的意外身亡無疑是雪上加霜。

不知不覺中秦慕年走到了一樓客廳,遠遠就聽到了沈闊的聲音,「總裁,對不起,都是我們辦事不利。那個人只交代說幕後老闆是個女人,但任何有價值的線索都沒有問出來,他就毒發身亡……原來他早在後牙槽那擱置了毒藥包。」

看到地上的屍體,秦慕年身形踉蹌了一下,險些跌倒,幸好韓林及時跑過來扶了他一把。

他們家最近怎麼回事,為什麼會頻繁發生這些令人匪夷所思的意外?

「秦先生,你沒事吧?」韓林公式化地問道。

「我沒事,你們明天幾點的航班?」秦慕年藉助韓林的力道才堪堪讓自己站穩,然後隨口多嘴一問。

韓林眉頭微蹙,遲疑了一會兒,還是如實彙報:「大概暫時不回去了。」

「啊?誰的主意?」大概是秦慕年也沒料到,這是某人有意在逃避現實。

「那個,那個……」韓林結巴著,看那神情就是不知該如何回答。

幸好身後有人替他回答了,「是我臨時決定帶菲兒去度假,還沒想好去哪。」

「胡鬧!她答應你了?」一向溫和儒雅的秦慕年,也在這一刻無法淡然地處理好自己的情緒。

東方玉卿顫抖著手指,按了好幾次打火機,才勉強點燃:「我會在飛機上給她解釋,我猜她跟我的想法差不多。」

韓林趁機腳底抹油,拿出手機,裝模作樣地在諮詢航空公司有關於離境的航班。

在這之前他們已經報警了,相信用不了多久,這裡就會再次成為新聞媒體競相報道的是非之地。

幸好之前在這棟別墅的各個出入口都裝有監控,也恰好拍到了那個歹徒行兇的全過程。就算那名真正的家庭醫生遇害了,也不會牽連到秦慕年,而他家總裁也屬於正當防衛。

「呵呵,你別怪我沒有事先提醒你,秦菲最討厭的就是先斬後奏,那樣意味著欺騙!我真的不想再看到你們有任何的閃失。」

秦慕年說這些話的時候,竟是超乎尋常的心平氣和,這反倒讓東方玉卿覺得心慌。

是的,他又怎麼可能不清楚秦菲在知道真想后很有可能跟他翻臉,但是考慮到她的精神狀態,只能暫時讓她遠離那些煩惱。

也正是應驗了那句至理名言:既然魚和熊掌不能兼得,那就兩利相衡取其大,兩害相較取其輕。

事實上,還沒等東方玉卿跟秦慕年達成一致,秦菲就出現在旋轉樓梯口。

幾乎是同時,有一群持—槍警察井然有序地衝進了房間。

來不及驚呼出聲,秦菲就眼睜睜地看著擔架將那名冒牌醫生的屍體帶走。當然,秦慕年作為這棟別墅的主人,也跟韓林一起去了警察局。

而別墅房間里還留有一部分警察,針對秦菲和東方玉卿分別錄了相應的口供,自然還有一小部分人對別墅展開了搜查。

也許是秦菲提前有了心理準備,也或許是最近經歷過太多的大喜大悲,所以面對如此窘迫的狀況,她竟然沒有絲毫的緊張。

在歷經一個多小時的地毯式搜查后,警方並未發現任何違禁物品,而且也基本上排除了對秦菲和東方玉卿的懷疑。

折騰了這麼久,秦菲感覺到自己胃裡有些難受,於是就心不在焉地走到了廚房。

令她意外的是,那裡竟然還有秦慕年離開別墅時,就定製好時間的粥……隱忍了一整晚的眼淚再次淚如泉湧。

漢血長歌 秦菲說不清自己因為誰在哭,只是覺得心理難受,想找個肩膀依靠。

東方玉卿再次出現,從身後抱住他,「老婆,不管今後發生什麼,我都會陪在你身邊,我們一起面對。」

「之前你哥教訓的對,我不該意氣用事。我們既然是夫妻,就該徵求對方的意見。」

秦菲突然停止了哽咽,破涕為笑:「怎麼,你不打算偷偷騙我去其他地方了?我很好奇,是什麼讓你在這麼短的時間裡提升了自己的覺悟?」 「嗡!」

方昊天感到眼前一亮,他已經置身於一片山林中。

「姜兄呢?」

方昊天看了看四周,不見姜遠行。

他想了想,天霧山真的絕非一般的山。

他們兩人雖然同時進來,但剛才一剎那強大到他完全無法抗拒的吸力應該就是讓他們分開。

也許,他現在所處之地還是在天霧山,但也有可能被傳到了別的地方。

甚至他現在懷疑天霧山這座山到底存不存在。

也許濃霧散后只是一處平地。

「姜兄的實力比我厲害得多,我擔心沒用。」

方昊天覺得姜遠行現在的情況估計跟他一樣,一個人身處一個陌生的地方。

呼!

方昊天輕吐了口氣,將雜念壓下。

現在多想無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小心應對極有可能會出現的危險。

他手往耳後一抹,將赤霄炎龍劍握在手中。

這麼久了,蘇青璇仍然在閉關,這一次閉關似乎更久。

這讓方昊天擔心又期待。

擔心蘇青璇之前受傷,是不是傷得太重難以恢復。但又希望不是因為傷太重難恢復而閉了這麼久的關,而是她有可能以靈魂之體在衝擊虛丹境。

如果她真能成功,也許她是人類歷史上的一個大奇迹。

嬌妻逆襲:改造無心老公 若真能成功,方昊天都難以想象她靈魂的強大。

方昊天身為玄魂雙修武者,一直對自已的靈魂力之強大而感到驕傲。但當蘇青璇以靈魂體的存在居然也能到達天人境,而且進步也是神速時,方昊天就知道蘇青璇的靈魂力之強大,現在已經不在他之下。

如果蘇青璇能進入虛丹境,無疑在靈魂力上是徹底超越了方昊天。

如此強大的靈魂力,蘇青璇若真的找到一具好的身體復活,立馬就是比方昊天還要強大許多的玄魂雙修武者。

「咦……」

前行中,方昊天突然停下,他聽到前面有打鬥聲傳來。

下意識中,他的靈魂力就籠罩而出。

嗡!

瞬間籠罩。

然後看到十幾名女子正在狂奔。

都市妖孽高手 帶頭的是兩名手中皆持長劍的中年女人,其中一個身上還背著一個看上去十三四歲左右的小女孩。

她們的身後有幾個截殺她們的黑衣人躺在血泊中。

兩名中年女人的臉色都蒼白,顯然她們的身上都有傷。

小女孩很害怕的樣子,趴在一個中年女人的身後身體一直瑟縮發抖著。

背小女孩的中年女人相對年輕點,三十七八歲左右。她一邊跑一邊出聲安慰,但小女孩還是很害怕,也很悲傷。

而從兩人偶爾的對話中,方昊天大概的知道了她們的一些情況。

小女孩,叫東小東,很男孩子的名字,也有點特別。

兩個中年女人都是東小東父親的師妹,東小東一直管她們叫師姑。

背著東小東的那個中年女人是東小東的三師姑,另一個是五師姑。

五師姑樣子看上去比三師姑要老出十歲左右,但對於一些修鍊有成的武者來說,單憑樣貌是極難判斷其真正的年紀。

當然,所謂眼睛是一個人心靈的窗戶。

大多數的人,樣子再是如何的年輕,如果你細看他的眼睛,往往就能看出其中經歷歲月的蒼桑,看出一些與他年輕樣貌極不相符的蒼老。

反正每個人看別人然後判斷的法子不一樣。

有你我的兄弟 三人跑出五里左右停下。

三師姑回頭看了一眼,見沒有人追來,明顯鬆了口氣的樣子。

撲通!

五師姑突然栽倒在地上,顯然她是強撐到這裡就已經到了強弩之末,現在一口氣鬆懈便難以支撐。

「五師妹。」

「五師姑。」

三師姑和東小東以及其他的女子同時大驚而呼。

「我,我沒事……」五師姑虛弱的聲音響起,「但我真的很累。」

三師姑趕緊道:「那你趕緊運氣調息。那幫人是絕對不會罷休的,肯定還會追過來。」,她走過去將師妹拉起坐好。

「嗯。」

五師姑閉上了眼睛,抓緊時間運氣調息。

「小東。」三師姑看向東小東,她的聲音只有東小東才能聽得到,「你一定要堅強。但你一定要緊記我的話,如果我和你五師姑都死了,你就馬上自殺,不論如何你都不能落入他們的手中,不然的話,你爹娘多年的心血就真的便宜了他們,而且天下將會掀起血雨腥風,生靈塗碳。」

東小東身體仍然瑟縮發抖著,但小眼眸深處卻是有毅然之芒:「師姑請,請放心,我,一定不會讓他,讓他們得逞的,我,我就算死,也不能讓,讓他們得,得到那把劍。」

三師姑伸手輕輕撫揉了幾下東小東的頭。她拚命壓抑著自已的淚水,不讓東小東看到她的眼淚。

讓一個小女孩自殺,這是何等殘忍的事情,但她必須要這麼做。

甚至有可能,她在死前會殺了東小東。

她絕對不能讓東小東落入那魔頭手中。

否則的話,那魔頭將會天下無敵,無人可制,生靈塗碳。

轟!

大地突然震顫。

「他們來了……居然是黑殺團的全來了。」

三師姑霍然站起,目光一掃就臉色劇變。

她看到四周突然出現一道道閃掠的身影,竟然已經將她們三人包圍在了其中,人數之多,不亞三百之數。

三師姑猛的深吸了口氣,讓自已冷靜下來,她看了一眼身邊的東小東,目光很複雜,有憐愛,有悲哀,有不忍,但更多的是殘忍。

「小東,記住師姑的話。」三師姑再一次叮囑,語氣沉重至極,「如果你不死,天下會有很多人死。」

「師姑,我明白。」

東小東仍然害怕,但聲音居然不再發抖,似乎她已經做好了赴死的準備。

她的手中已經握著了一把短劍。

這把短劍,不但鋒利,劍尖還泛著只有劇毒才會出現的綠光。

但這把劍不是用來殺敵的,是用來殺她自已的。

「很好,不愧是師兄的女兒。」

三師姑臉上浮現苦澀的欣慰,然後她看向她的師妹。

五師姑睜眼。

她的臉色仍然蒼白,但小會的休息,讓她看上去比剛才好了許多。

她撿起放在身邊劍站起來,第一時間看向東小東,目光同樣複雜。

隨後,五師姑移步走到她三師姐的身邊,道:「三師姐,我一直有個疑問,為什麼我們跑到哪裡他們都能知道?」

三師姑身軀微顫,道:「我也一直有疑惑,可是我一直想不出原因。」

「我們的身上有可能被人留下了什麼。」五師姑道,「但這麼多天了,我們衣服也換過,也在水潭裡洗過澡……除非……」,她懷疑她們當中有人一直給敵人通風報訊。

「這些都不重要了。」三師姑突然打斷師妹的話,緊了緊手中的劍,道:「五師妹,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

五師姑點頭,然後她跟師姐一起看向前方,看著正快速飛掠而來的黑色人影。

三師姑則是伸手將東小東拉到了身邊,手輕輕的撫摸著東小東的頭,似是在做最後的告別,也是對東小東最後的憐愛。

東小東黑瘦的臉上滿是堅毅和仇恨,她緊緊的握著手中的短劍。

其他的女子也都握緊了手中的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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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楚在村子里唯一信任的人就是找到瞎子,可謂是在村子里的啟蒙導師。瞎子李也算仗義,藉助養狗的名義跟村裡多申請了一份口糧。祠堂平日里幾乎是沒有人去的,也並沒有人去真正的確認瞎子李到底養了什麼狗,只是聽瞎子李說,那狗很兇,會咬人,所以不要在祠堂周圍亂轉難免被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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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冉輝他們剛剛離開,不醫館的夥計就將大門關上,這更讓圍觀群眾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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