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軍官正要說一聲好,可齊齊愣住,有個萬戶長問道:「張副帥,瓮中捉鱉什麼意思,難道不是裡應外合么?」

吳安大驚失色:「什麼裡應外合?」

眾多軍官一臉懵逼,當初是你說要聯合北狄擊潰青州軍,封侯拜相的啊。

不等眾人詢問,吳安一副恍然的神色:「你們是說我和北狄的聯繫?其實這是一場計謀,由我假裝叛國投敵,引誘北狄軍夜襲,到時候再上演一場關門打狗!」

吳安說到這兒,眼神凌厲的看向在場軍官:「怎麼,難不成有人當真認為本副帥叛國投敵了?」

這個急轉彎差點讓眾多軍官車毀人亡,不過眾人還是反應了過來,乾笑附和:「那哪能當真,我早就知道是這麼一回事了!」

「張副帥運籌帷幄,決勝千里,末將佩服!」

「張副帥威武!」

……

藏在暗處的常士忠鬆了口氣,如此一來,張連雲一系的三萬人馬將不再構成威脅,相反,還會成為助力,而吳安就這麼三言兩語將這支叛國部隊給拉了回來,常士忠佩服得不知該說什麼好了。

當然,就算這些軍官表明了決心,吳安也不能放任其獨立作戰,這一點和常士忠早已商量過,當即將眾人重新整編,按照一比三的比例融入常士忠的部隊,到時候就算再有反骨,也翻不起浪花,甚至因為心虛,這些人還會奮勇殺敵,以表忠心。

當然,吳安也和常士忠商量過,只要這批人誠心悔改,還是可以接納改造的,畢竟主要錯誤在張連雲身上,手下人不過執行命令罷了。

等整合完了部隊,常士忠迅速部署埋伏,這場好戲正式開演。

……

子時三刻,萬籟俱寂,約莫十萬人的北狄大刀兵悄悄翻山越嶺而來,幾名斥候率先來到關隘下:「城樓之上可是張將軍?」

吳安探首看去,回應道:「張某早已恭候多時,來人,開門!」

關隘大門吱呀一聲打開,北狄大刀兵這才從黑暗之中現身,黑壓壓的向關隘開來,幾名北狄將官與吳安短暫交接,吳安說道:「對了,凡右手綁縛黃絲帶者,皆為自己人,另外,晚飯時分我在飯菜之中下了昏睡之葯,青州軍現已熟睡,事不宜遲,咱們悄悄摸去大營,一鍋端了!」

「張將軍功不可沒!」北狄將官稱讚了一句。

吳安率部與北狄大刀兵聯袂前往青州大營,一路所見,皆是手縛黃巾嚴陣以待的青州軍,北狄將官嘆道:「張將軍麾下人手可真不少。」

那是當然,青州軍所有人都綁了黃巾,能不多麼?

「常士忠一系手下人手更多,千萬不可大意!」吳安叮囑了一句,就沒再說話,帶著北狄軍士抵達大營。

青州軍大營營帳延綿數里,可一片死氣沉沉,北狄將官心生疑慮:「怎這般安靜?」

「我下了昏睡之葯,只要動靜不大就不會有人醒來,我建議咱們的人手全面覆蓋青州軍營,再暴起發難,殺他們個措手不及!」吳安說道。

北狄將官頗為信任張連雲,而且這樣一來北狄的傷亡會降到最低,搞不好這場戰役還會載入史冊,名垂青史,所以北狄將官對吳安的話言聽計從。

北狄大刀兵靜悄悄的鋪了開去,沒有發出一點聲音,為了做到這一步花了整整一個時辰才布置完畢,北狄將官又起了絲疑惑:「對了,你的人手怎麼不上?」

吳安嘆息道:「大家畢竟是昔日的戰友,不忍兵戎相見,況且,如果我出手了,那將軍今夜的功勞不就打了折扣嗎?」

北狄將官聽到這解釋,感動不已,原來張連雲是不想和自己搶功勞了,所以他還安慰吳安道:「張兄重情重義,我輩楷模,但你今日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北狄將官也不再耽擱,號角吹響:「殺!」

散布在青州軍營的北狄刀兵當即三五成群撲入就近的營帳,可想象中的刀光劍影、血流成河並無出現,相反,青州軍延綿數里的營帳忽然衝起滔天火焰,北狄軍士被燒得鬼哭狼嚎,四處逃竄,可到處都是火海,能逃哪兒去,不消片刻,死傷無數。

北狄將官瞠目結舌的看著這一幕,他嗅了嗅鼻子,駭然道:「猛火油?」

猛火油也就是古人稱謂的石油,一旦在戰場上大面積使用,殺傷力是驚人的,普通玄士根本扛不住。

北狄將官再蠢也明白這是陷阱,當即拔刀就要斬殺身邊的張連雲,可回頭一看,還有個鬼的張連雲,而那些手綁黃巾的「自己人」正在瘋狂屠戮從火海中逃出來的北狄軍。

北狄將官睚眥欲裂,發現了吳安逃竄的身影,一聲暴喝追了上去:「張連雲,我草你祖宗!」

這北狄將官乃天境高手,一刀掃開阻礙的青州軍,就要砍中吳安後背時,常士忠從天而降,一記裂天刀斬下:「耶律元未基,你的對手是我!」

一時之間,兩名天境高手打得昏天黑地,難以分出勝負,可北狄將官被常士忠纏住,就無法再幫助北狄軍脫困,漸漸被青州軍剿滅一空。

北狄將官因為心中焦躁,破綻百出,一個不小心,被常士忠一刀切了左肋,拿住當場。

這場戰鬥從打響到結束總共半個時辰不到,而青州軍只付出了不到千人的傷亡代價,卻滅了北狄十萬大軍,更是生擒北狄將官耶律元未基,可謂大獲全勝!

前些日子被北狄偷襲損失慘重,今夜的青州眾將士只覺出了一口惡氣,振奮咆哮。

「副帥,我們贏了,全殲北狄大軍!」張連雲的部下興奮得四處找他,可突然發現張連雲身首異處的倒在血泊之中,眾人抱著他的屍首泣不成聲:「我的張副帥啊,你怎麼就犧牲了啊!」

張連雲在白天的時候就被常士忠殺了,可若傳出是其叛變被殺未免對青州軍造成負面影響,所以乾脆做出一副死在戰場的樣子,畢竟也借著張連雲的身份完成了今晚的埋伏,他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吳安已經恢復真身,沒有半點居功自傲,正率著手下鐵鷹秘使連夜拷問北狄將官,壓榨其剩餘價值。

常士忠找到吳安時,莫名有種想要嚎啕大哭的衝動,這些鐵鷹秘使潛身於黑暗,就算立下大功也不為人知,無法被人銘記,但他們不留念成功,不悲嘆過去,轉瞬便投入新的工作之中,這才是真正的大英雄、大豪傑。

「全軍聽令!」常士忠一聲爆喝,聲音滾滾傳出數里,青州軍肅穆而立。

「行軍禮!」常士忠向著鐵鷹秘使所在的營帳,單膝跪地,右手握拳緊緊按住胸口。

刷拉拉,青州軍十幾萬人,亦是如此,而此刻,東方泛起雲肚白,一縷陽光揮灑大地。

謹此,致以鐵鷹秘使最高敬意! 青州軍以極小代價一夜之間殲敵十萬,名震荒域,王朝大元帥點名表揚了青州軍,發放了不少獎勵,那些曾經嘲笑過青州軍的其他軍系無不豎起大拇指,更是派人來青州軍學習作戰經驗。

青州軍將士們各個腰桿筆直,生為青州男兒,自當如此。

幾天後,吳安等鐵鷹秘使在青州軍的任務結束,向常士忠辭行,這段時間他已經收穫了常士忠和不少將士的友誼,一聽到吳安要走,常士忠泣不成聲。

吳安也頗為感慨,忽然誦道:「城闕輔三秦,風煙望五津。與君離別意,同是宦遊人。海內存知己,天涯若比鄰。無為在歧路,兒女共沾巾。」

這是王勃的《送杜少府之任蜀州》,雖然吳安才是要走的人,但他想以此勸慰常士忠不必太傷心。

常士忠聽完這首詩,當即制止了淚水,喃喃道:「海內存知己,天涯若比鄰……」

常士忠砸吧了幾遍,忽然問道:「啥意思?」

吳安臉色一黑,第一次抄詩翻車了有木有,對方理解不了這麼高級的意境啊。

吳安無奈拍了拍常士忠的肩膀:「山高水長,後會有期!」

常士忠翻了一記白眼,嘀咕道:「真特么不明白簡簡單單一句話就說能說明的事,幹嘛要繞那麼多彎子……」

後面的氣氛頗顯尷尬,不過常士忠還是帶著人馬送了吳安幾里路。

等返回青州城,吳安第一時間向李龍鷹述職,其實李龍鷹早已提前接到報告,但聽吳安親口講述張連雲叛國,誘敵深入、一網打盡這些事情后,李龍鷹心頭也覺得頗為驚險,讚許道:「真是辛苦你了。」

「這都是屬下該做的。」雖然這麼說,吳安翻了一記白眼,好歹拿出點獎勵啊,就只嘴上說說啊?

不過吳安知道青州近來財政吃緊,就算髮獎勵估計自己也看不上,他頓了頓,又說道:「對了州牧大人,常士忠托我請求,張連雲一系的三萬人馬已然痛改前非,還請州牧大人從輕發落。」

「你覺得那三萬人馬沒問題的話,就留著吧。」李龍鷹沒有過多詢問,就這般說了一句,可見對吳安的信任。

「是!」吳安述職完,就要退下,李龍鷹忽然說道:「對了,出雲國宰相的任命文書已經離開了王城,不日即到青州,我想問你,後面你願不願意跟我一同赴任?」

聽到前半句,吳安心頭一喜,李龍鷹這種為民著想的好官能當宰相實在是百姓之幸,可又聽到李龍鷹要帶他協同前往出雲城,吳安有些糾結。

雖說出雲城作為王城有更好的發展空間,但那樣一來就距離玄天宗太遠了。畢竟現在在青州還能抽空回去看看,有個什麼事也好照應,可一旦去了出雲城,十天半月也別想返回。

李龍鷹見吳安沒有回答,便說道:「你好好考慮幾天,不著急的,對了,這個新年把你折騰得不輕,後面你就給自己補幾天假吧。」

「是!」吳安應了一聲,退出議事大廳。

吳安回鐵鷹司交接了工作,隨後又煉了幾枚丹藥,把聚寶盆商號的寶庫搜刮一空,風馳電掣往玄天宗趕。

玄天宗這邊,因為早前有吳安送來的海量資源輔助,宗門實力突飛猛進,身為宗主的雲霓裳修為已到骨境五階,上官謀和太虛真人更是到了骨境九階,即將突破地境,到那時,玄天宗就能躋身二流宗門。

雲霓裳正在處理宗務,忽有弟子來報:「啟稟宗主,那個吳姑娘又來了。」

聽到吳姑娘,雲霓裳莞爾一笑,親自前往山門迎接,果然是女扮男裝的吳安,但見吳安愁眉不展,關切道:「出了什麼事嗎?」

吳安看到雲霓裳心情好了些,嘴欠道:「沒事就不能回來看你了?」

雲霓裳小臉一紅,將吳安帶回宗主小院,親手為其燒了一桌飯菜:「餓壞了吧?」

一路奔波,滴水未進,吳安的確餓壞了,但他拿起筷子正要飽餐一頓,卻又想到了什麼,嘆息一聲。

雲霓裳哪能不知吳安有心事,便問道:「到底出了什麼事,連師姐也不能說了?」

吳安心頭一動,便將前往王城的事情交代出來,其實吳安本意上是想去的,但又放心不下玄天宗,所以糾結。

雲霓裳聽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玄天宗雖然弱小,但也不至於像你想的那般不堪,有了你上次送來的資源,加上我們在宗內挖出了一道靈泉,玄天宗成為二流宗門是板上釘釘的事,假以時日,成為一流宗門也未嘗不可……」

靈泉,蘊含充沛的天地靈氣,直接飲用不亞於有了年份的靈藥,若是以靈泉水煉丹,那效果更好。

看來玄天宗的確是時來運轉了,竟然能在宗門內挖出一道靈泉,必將崛起啊。

吳安心底里為玄天宗高興,但他還是有些放不下,雲霓裳小臉一紅:「怎的,莫非你是擔心我跟別人跑了?」

聽到這話,吳安心跳不止,再也按捺不住,一把抱起雲霓裳就往屋內走,雲霓裳知道這次逃不過了,羞赧道:「還沒吃飯呢?」

「先吃你。」

……

小倉鼠壓著身下靈劍,親吻愛撫了一翻,慢慢褪下靈劍的劍鞘,露出靈劍修長而又光潔無瑕的劍身,靈劍可能有些害羞,劍身泛起了淡淡的紅暈,但靈劍沒有反抗,一副任君採擷的模樣。

小倉鼠再也按捺不住,吞下幾粒擎天丹,一陣征伐鞭撻。

……

月上枝頭,雲霓裳已經睡熟,她的臉上還掛著淡淡的淚痕,吳安心生愧疚,先前化身惡魔,把雲霓裳折騰得不輕,可雲霓裳饒是痛得眼淚直流也沒有半點抗拒,堅持了一個時辰才體力不支睡去。

多好的女孩啊,吳安將雲霓裳臉上的淚水吻去,沒有再折騰她,穿上衣服,到院子外冷靜冷靜。

看到院子里小倉鼠又把靈劍干彎了,吳安罵道:「你就不能溫柔點嗎?」

小倉鼠對吳安豎起中指,意思是你有資格教訓我?

吳安面露訕訕,今晚月色真美啊。 隨後幾天,吳安就安心在雲霓裳的小院住下了,有的時候雲霓裳需要去處理宗務,吳安便獨自練練玄功什麼的,雲霓裳一回來,二人便一起研究人體結構什麼的,小日子滋潤愜意。

可能因為心境通達,吳安的修為水到渠成,突破到了骨境九階,完成了筋骨髓的錘鍊,只需要再沉澱一番,即可突破地境。

吳安莫名想到一年前的自己,那時剛來七星谷不過是個血境一階都沒到的外門弟子,可短短一年時間就獲得了如此成績,吳安還是頗為得意的。

不過吳安沒有得意兩天,他突然發現有個人的修行比自己還要快,不是別人,正是雲霓裳,短短几日不到,雲霓裳竟然從骨境五階突破到了骨境八階,看勢頭很有可能將會和吳安打平。

作為當事人的雲霓裳也頗為費解,這幾日不僅要處理宗務,就算回家休息也要被吳安折騰,根本沒時間修鍊,可修為卻一天一個境界,簡直匪夷所思。

最終,吳安給出了一個猜測,他和雲霓裳都是吃了地藏佛蓮子成就的無量佛體,說不定擁有此體質的人結合會輔助對方的修行,傳說佛門有合體同修之術,搞不好就是這個原理。

為了驗證這個理論,純粹科學實驗的目的,吳安腰都快斷了,當真將雲霓裳輔助到了骨境九階的修為。

而具體結論也得到了,的確可以藉助無量佛體輔助對方修行,不過修為低的增益明顯些,修為高的較為緩慢,但依舊是別人數倍之功。譬如吳安剛突破骨境九階不久,就已摸到了地境的門檻。

吳安振奮莫名,準備一鼓作氣突破地境時,雲霓裳實在經不住折騰了,上氣不接下氣求了饒:「師弟,我……我們說會兒話吧……」

吳安心疼她,只好作罷,將雲霓裳攬在懷裡,香了一口:「師姐,你想說什麼?」

雲霓裳道:「師弟,你覺得李文嫣怎麼樣?」

吳安不知雲霓裳為何突然會提李文嫣,面色有些尷尬,但還是老實回答道:「挺好的。」

雲霓裳溫柔道:「既然你覺得她好,而她又喜歡你,你們可以在一起的,我真沒什麼意見。」雲霓裳上次和李文嫣接觸過一段時間,她覺得李文嫣人不錯,又能輔助吳安成就一番事業,所以並不反對,而現在的她更是想要撮合這段感情,只因為實在經不起吳安折騰,迫切需要一人幫忙分憂啊。

吳安上次回玄天宗的時候,雲霓裳就把這話說了一遍,現在又提,吳安頗為心動,但他畢竟是現代人,一夫一妻制的觀念根深蒂固,便說道:「師姐,我只想對你一個人好。。」

這本是一句溫情之話,可雲霓裳聽了都嚇哭了:「師弟,你別介啊,男人有個三妻四妾多正常,我真不介意的,求你了……」

看到雲霓裳這楚楚可憐的樣子,吳安總算是明白她在怕什麼了,忍著笑意道:「日後再說吧。」

雖然沒有得到吳安的確定答覆,但聽起來口風寬了不少,雲霓裳鬆了口氣,依偎在吳安懷裡,安然睡去。

第二天天還沒有亮的時候,一聲鷹啼驚醒了吳安,吳安走出院子,將空中盤旋的雷鷹喚下,展開其攜帶的信紙,上面寫著:「宰相的任命已到青州,我即將動身前往出雲王城,你去不去?」

吳安嘆息一聲,他真想無憂無慮繼續住在玄天宗,奈何實力卑微,在此等亂世碰到大危險根本守不住這份美好,只有實力足夠強悍,才能保護心愛的人。

這就好比那些外出務工的人,誰不想在家守著老婆孩子熱炕頭?可為了讓老婆孩子過上好日子,不得不背井離鄉去打拚,這便是身為男人的使命。

所以吳安決定要去出雲城,先前也和雲霓裳商量過了的,她沒有意見。

這時,雲霓裳披著單薄的衣衫也起來了,她對吳安笑道:「你放心去吧,我會照顧好自己的。」

吳安上前緊緊抱住雲霓裳:「等我回來。」

……

青州城的百姓聽說李龍鷹要走了,尤為不舍,自發走上街頭,為李龍鷹送行。畢竟神隱王朝和北狄戰火延綿,但青州這個北疆要塞卻過得有聲有色,吃得飽穿得暖,百姓們無不感激李龍鷹。

「州牧大人,青州百姓永遠不會忘記您的恩德!」

「州牧大人,一帆風順!」

送行百姓對著李龍鷹的車隊高聲呼喊,馬車內的李龍鷹早已泣不成聲,出城十里后,送行百姓絲毫不見減少,李龍鷹不顧勸阻,從馬車裡鑽了出來,向著青州百姓抱拳一禮,聲音有些哽咽:「各位鄉親父老還請止步,今後的青州,有勞諸位了。」

百姓們也哭了一片,紛紛跪拜在地:「我等定不辜負李州牧!」

吳安看著這一幕,也頗為感慨,能夠被百姓愛戴成這樣,普天之下恐怕也只有李龍鷹了。別的不說,就說李龍鷹在青州當了二十年的州牧,走的時候身上只有二十兩私銀,幾乎把一切財富都留給了青州。

譬如李龍鷹一手建立的國之重器鐵鷹秘使都留了下來,以護佑青州安寧,至於把鷹王吳安帶走,他還為這點私心愧疚了許久呢,這樣的父母官,能不受愛戴嗎?

當車隊快要離開青州地界時,一群雷鷹當空啼叫,吳安心頭一動,飛身躥向一個山頭,發現上千鐵鷹秘使筆直的站立山間,向著吳安肅穆抱拳。

原來這群傢伙一直在暗中護佑州牧的車隊,可因為身份的關係,他們不能隨意進入外州的地界,所以就此分別。

看著牛拱田、馬如龍、王平安等一個個熟悉的面孔,吳安鼻子有些發酸,亦是抱拳一禮。

眾人咧開嘴笑了笑,旋身隱入山間。

吳安重返車隊,李龍鷹笑道:「你是不是躲哪兒哭了一場?」

吳安哪能被看笑話,當即拿出一張借據挖苦道:「相國大人,四十萬兩黃金啥時候還啊?」 李龍鷹咳嗽兩聲:「難道我還會賴你帳?」說到這兒,李龍鷹話鋒一轉,看向後邊李文嫣乘坐的馬車,向吳安問道,「你覺得嫣兒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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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整個聚寶閣來換李逸晨的不受傷,李逸晨的重要性可想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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