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兵刃?難道是槍?還是劍?」墨點小人速度奇快,未名在自己內心世界居然無法看清。

未名望著第七幅圖畫變作的墨點小人,目不轉睛,仔細端詳,這才在那小人的快速移動中辨認出了它使用的是一桿短棍。

「棍法!」 奶爸他不務正業 未名心裡真是喜出望外,差點笑出聲來,自己剛好就缺一記棍招來配合自己的凝氣杖使用。

「原本一直擔心使用凝氣杖會觸發裡面的機制,浪費掉一個保命符,一直都不敢使出全力揮動短棍。但要是有了這記棍招,就不必使出全力,而能藉助招式彌補力量,可以用凝氣杖來戰鬥了。」

未名對自己這個推論感到欣喜若狂,有了這招,再也不必擔心全力揮舞凝氣杖而觸發內部的保命機制了。

「這招已經與獸完全脫離了關係,不再屬於象形拳的範疇了。」未名腦海里又回憶起浮屠祖師對自己講解過的武功由來。

「所謂武功,發源於自然,得之於天地,取材於萬物。」浮屠祖師說的。

「而拳腳武功多是來自於人對動物的模仿,如猴拳,虎爪等等。 https://tw.95zongcai.com/zc/58421/ 這些模仿萬物生靈的拳腳功夫就被稱為象形拳。」

「除此之外的拳腳功夫還有模仿草木的,但很少。」未名想起綠瀑籮的碧葉枯手。

「而所有的兵器武功則都來自對野獸的模仿。刀劍槍矛源自於獸的尖牙利爪,棍棒盾甲模仿了獸的鱗片尾巴。」

「所有武功都來自於天地萬物,而人之所以是武功的締造者便是因為對世界的強大學習力。」

「人以物為師,人以天為師,人以地為師,人以人為師。」

「天地與我唯一,而萬物與我並生說的就是這個道理。」

當初浮屠祖師對未名說這話的時候,未名尚且不能理解,但如今經過與幾族妖獸的相遇,他也漸漸懂得了功夫的起源。

「既然這一招不是象形拳腿功夫,那就叫天下一棍!」未名心中突然冒出來一個非常霸氣的名字,脫口而出。

「天下一棍,一棍定天下!」未名覺得這只是一門功夫的七個招式里的第一式的一個變數,自然只有一棍,只能叫做一棍。

未名把這最後三記招數演化全部看完,三個墨點小人便開始反覆演練,循環往複,速度越來越快。

這是未名在摧動它們,要加快對它們的掌握。只要不斷地運作,不停歇地動轉,那些招數就會快速烙印,結合內心,成為內心精神世界的一部分。

「看樣子比之前好許多,先前還只能一幅一幅地參悟,現在卻能三幅同時觀摩。」未名也感覺到了自己在經過了上次煉靈爐的淬體后,體質大幅度提升,早已今非昔比,領悟力也大幅增強,很輕易便能掌握《七步》的后三變數,不用勞心費神參悟許久了。

未名在精神世界不斷演練著最後三變,自己則在一旁揣摩觀望,終於那最後三幅圖畫一陣旋轉,圍繞交纏,合為一體,成為一個墨點小人。

未名也終於將這三記招數融會貫通,徹底掌握。

他站起身來,召喚出萬千思緒觸手,折斷一根思緒作為武器,在內心世界里也施展起那三個動作。

他三招一氣呵成,連貫通徹,沒有絲毫累贅,乾淨利落。

先是「猿陰爪」,再是「猿劈」,最後「天下一棍」。

那個三合一的小人也一併運動,兩個人互為鏡像,互為表裡,此起彼伏,遙相呼應。

待未名的三招一次使出,氣勢如虹,那個三合一的小人也就終於停止動作,立在原地,在那顆光明籠罩的地帶消融,慢慢烙印在地面上,再次分成三幅墨點小人圖畫。

「呼。」未名在內心世界的意識海里長出口氣,也就是意識氣流。

「總算領悟了這三個變數,疾步式的七種變化都已經分別掌握了。」未名安下心來。

平靜下心情,他再次打坐,他可不是一個會因為小有成就而停止修行,止步不前。

「還要再接再厲,繼續突破,融會貫通,才能結束這次的冥想。」未名對自己說道。

然後他整個人再次開始激發那已經與地面融為一體的,烙印在上面的七幅圖畫,讓它們全部浮現而出。 她一個清清白白的女孩子,雖然結了婚,可是對成年人之前的那檔子事,是完全不懂的。

也沒經歷過的。

是,她是學過生理知識,知道男女之間的構造,也知道夫妻生活是怎樣一回事。

可是,理論知識並不等於實踐啊!

「如果你執意在這個問題上糾結,那就是。」

「什麼叫執意在這個問題上糾結,難道我就不能生氣么?你沒經過我同意,就……就……」

她羞於啟齒的話,凌遇深替她補充,「就脫了你衣服?」

「哼!」陸眠氣氣的哼了一聲,「沒經過我同意就是不行。」

「你睡著了,難道要我把你弄醒,問你行不行,再脫?」

「你……狡辯!」

凌遇深躺了下去,一手搭在眼睛上,疲憊地道,「我累了。」

陸眠又生氣,又無奈。

磨磨蹭蹭下了床,不甘心地扭頭,沖著凌遇深問,「你昨晚,除了脫衣服之外,沒有對我做什麼吧?」

「沒有。」

沒有?!

跟她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樣啊!

他不是說,結婚不單單是為了聯姻呢,她也要配合夫妻生活……

昨晚,他竟然沒有對她做什麼?

凌遇深久久沒聽到動靜,疑惑的拿開手,剛睜開眼,一隻枕頭便惡狠狠的朝他扔來,「禽獸不如!」

凌遇深:「……???」

…………

袁熙招了招手,「圓圓,這裡。」

戴著墨鏡的陸眠,朝她快步走了過來,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很有節奏。

剛坐下,她就摘下墨鏡,沒好氣的往桌面上重重一放,滿臉生氣。

袁熙哭笑不得,把菜單遞上,「想喝點什麼,先點吧。」

翻看菜單,最後煩躁地合上,「冰可樂,我要降火!」

可不是么,一肚子的火,需要降呢。

袁熙點了一杯咖啡,將菜單遞給侍應生之後,她才一手托腮,笑著問,「怎麼回事啊?昨天不是剛搬進新家一起住了么,難道,夫妻生活不和諧?」

陸眠沒好氣的瞥她一眼,「沒試過,我哪知道和不和諧。」

「咦?」

袁熙的疑惑,在接下來的十分鐘內,得到了解惑。

陸眠把昨天的事,巨細無遺全都告訴了她,說完,端起冰可樂,猛地灌了一口,才問,「你說,他是不是禽獸不如?」

衣服都脫了……

啥都沒做。

不是禽獸不如,是什麼?

「哈哈哈……難道你希望他趁著你睡著的時候,對你禽獸?」袁熙促狹的望進她眸底。

陸眠慌亂了一下,不自然地抬手捋頭髮,「當然不是,只是……他竟然對我沒什麼衝動。你說,這是不是因為……他對我沒有感情了?」

一個男人,如果對妻子連禽獸的衝動都沒有,那說明什麼?

想到這,陸眠便悲觀了起來。

袁熙拍拍她的手背,「想多了啊。我覺得啊,依你家老公的性格,是不會在你不知道和不同意的前提下,碰你的。你想啊,你們戀愛的時候,他都能忍住,為什麼現在不能?」

「戀愛是戀愛,可現在我們結婚了呀。是合法夫妻了呀。」 未名重新陷入了忘我的專註中,摧動真氣從氣海里演化出那七種變數,進而在內心世界投影,從地面的烙印上浮現出那七個小人。

那七個小人已經完全地和他融為一體,成為了他內心裡的東西,現在任憑他擺布。

沿襲最先的方式,他要將這七個小人全部融合,成為一個墨點,一幅圖畫,一記招式。

現在他努力地冥想,聚精會神,將自己的意識集中起來,匯聚在這片光明地帶。

「好強大的阻力,根本就難以移動。」

未名使出力量,但令他失望的是這七個小人之間似乎有著一股很強的斥力,他想方設法地把它們聚集在一起,但就是做不到。

「難道比之前強多了嗎?」未名覺得這回太費力了,之前的四變合一,三變合一,都是輕而易舉,信手拈來。但現在的七變合一卻困難重重。

未名加大力度,將自己所有的精神之力,意識力量全部匯聚到這中央地方,七個小人的位置。

將軍,你手下又被策反了! 七個小人感受到了來自未名的精力,卻拚命反抗,像是個桀驁不馴的野獸,難以被掌控。

「抗拒著我,好像不願被聚集在一起。」未名也開始有點明白了,這七個小人根本無法同時存在,將它們匯攏就像是在把貓和老鼠變為朋友那麼困難。

「是敵人嗎?還是同性相斥?」未名不由地想它們是不是有著什麼抵觸,嫌隙,就像裂開的橋樑無法再次無縫連接,多少會保留下縫隙。

未名再次加強了自己的精神凝聚力,要將這些招數給整合在一起。

「萬千思緒觸手—」未名短聲輕喝,召喚出被自己降服的內心世界里雜念形成的猛獸—萬千思緒觸手。

萬千思緒觸手化作了千萬道意識流,各種念想,朝那七個小人擠壓而去。

七個墨點小人被強大的力道給強行聚攏,被擠壓得扭曲不堪。

墨點小人們被扭曲變形,終於混作一團。

「終於大功告成了。」未名總算覺得心裡一塊石頭落地了。

「砰!」

正在他要將萬千思緒觸手重新解開時,那七個小人混作的一個黑色球團居然猛地炸開,強橫的衝擊波在精神世界里掀起了巨浪,直接把未名打翻在地。

「呃—」未名是真的被傷到了,他現在內心世界,精神世界里是一片模糊,被攪得天翻地覆,一時之間,暈頭轉向。

「呼呼!」拚命地搖晃了腦袋,未名這才算有點回過神來。

「可惡!居然還會爆炸!差點走火入魔。」未名感到很是后怕。

他聽說過走火入魔,明白那些所謂走火入魔的修行之人都是由於內心世界受到巨大衝擊,才入了魔道,忘了自我。

其實說白了,走火入魔的人,就是練功把腦子練壞了。

未名剛剛可以說是腦袋被當頭一棒,打得腦部震蕩,意識不清。

「內心世界里受到打擊就是難過。」未名摸了摸自己仍然發昏的頭部,不由自主地埋怨。

「看樣子這七種變數應該是根本就無法合一。」未名受到打擊,有點想放棄,他不是一個輕易言棄的人,但不在無用的地方花費精力,他還是很清楚的。

「如果接著這樣干,估計自己還沒被金色狂雷給殺掉,就已經被炸死了。」未名自言自語,言語之中儘是無力。

徒勞無功說的就是這種感覺,但更痛苦的是一生耕耘,付之東流。

未名至今沒做過什麼浪費時間的事,但凡自己所做必定能對自己有所幫助。

如今看來卻是空歡喜一場。

「難道是我的方法出了問題?或者這七變就根本是不能共存的?應該是方法問題。」他自言自語,自問自答。

「好,那硬的不行,我就來軟的。」未名別出心裁,想了個主意。

他再次操控萬千思緒觸手,但不再施加壓力,而是不斷讓這七個墨點小人各自運轉,不停地圍繞著一個中心。

而在那個中心處,未名又將凝氣功的印記給召喚出,凝氣功是一種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功夫。

未名從師父那裡得到的凝氣功既無秘籍,也無文字圖畫,只是一個種子。

那個種子在未名氣海里發育成形,又投影到了他的精神世界里,烙印在了精神世界。

「練功的人越強,凝氣功越強。」這是真氣種子里的話語。

「當初我都不知道師父傳授了我他的獨門功法。」未名感慨萬千。

那顆種子是在他下山時才發芽的,那時他才感覺到凝氣功的存在,並從真氣種子里得知浮屠祖師傳授了他凝氣功。

「師父對我有恩。」未名嘴裡呢喃。

隨後他從回憶中回過神來,繼續著軟磨硬泡。

七個墨點小人是七個完全不同的招數。

「猿飛氣」是呼吸法,「猿閃」是輕功,「猿刀腳」是腳法,「猿蠍尾」是拳法與腿法的交融,「猿陰爪」是拳法與爪法的結合,「猿劈」是手法,「天下一棍」則是棍法。

呼吸是基礎,躲避為保命,其餘是殺招。

《七步》里僅僅第一式「疾步」便包含了一個習武之人活下去所需要的各種武藝,也是難得一見的奇門武功。

「《七步猿飛》只是一招。」未名念叨起這讓他現在無法相信的話。

《七步》只是一招七式,一式如果按照一般功夫是分為「起」,「承」,「轉」,「合」四個變數。但《七步》不同,一式有七個變化,這樣想來,未名覺得《七步》這一招定是有七式四十九變。

「四十九種變數,能創造它的人該是何等高人?」未名想到這點,嘖嘖稱奇。

他又想起小毛所說的《七步》是第一任秦宮宮主袁天罡所創的武功,不禁對東域秦宮生出更多的好奇,十分想去一窺究竟。

「江清仙子,江靈仙子,師父,綠瀑籮都是來自東域秦宮。而且江清手裡的白玉劍就包含著通天浮屠的碎片。」未名提起通天浮屠碎片就對東域秦宮更加心馳嚮往。

「好,等我幫助蛤蟆王了結這裡的恩怨后就一定要去秦宮一趟!」未名立下決心,就不改悔。

接下來,他更加用功地運轉那七個小人,萬千思緒觸手分裂為七個部分,每個部分都包圍著一個小人,控制它們一點一點接近中心的凝氣功的種子印記。

緩慢,緩慢,徐徐接近,未名屏住呼吸,緊張地關注著七個小人的動向。

七個小人已經都很近了,互相之間距離不到一尺,但未名還是把心提到嗓子眼了,生怕再次出場,功虧一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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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楓點頭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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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對於大多數本身武器等級就不高的人來說,那就真的完全不如在聖城中根據自己實力匹配到的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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