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響之後,外面傳來輕盈的腳步聲。

嘎吱。

推門聲響起,幾道身影走了進來。

九塵睜開眼睛,抬頭望去,只見得進來是幾名女子,為首那位正是符家大小姐,符小柔。

符小柔,身著白色衣裙,曼妙的身姿,在衣裙下展現的淋漓盡致,一頭靚麗的黑髮飄灑而下,完美無瑕的瓜子臉,有著細長的鳳眉,一雙玲瓏般的眼睛,清澈如星辰,隨意一站,便能攝人心魂。

不可否認,符小柔也是一個絕世美人。

在他打量符小柔的同時,後者也在打量他,只是九塵如此年輕,在她印象里,貌似沒有這麼一號人。

「閣下,就是手持谷叔水晶卡的貴賓?」符小柔滴水櫻桃般的朱唇,笑盈盈的道。

九塵點頭,直接取出水晶卡,交到後者的手中。

接過水晶卡一瞧,確認並非是假的之後,符小柔將之還回,聲音同時恭敬了許多,畢竟這種水晶卡是她谷叔的私人貴賓卡,出自對自己這位叔叔的了解,如若不是極為尊貴的客人,是絕對不會給出他的私人貴賓卡。

「大人。谷叔今日不在商會,不知您找他何事?」符小柔把尊稱改為大人,恭敬道。

雖然很是驚訝九塵的年齡,不過他相信自己那位嗜酒如命的叔叔,絕對不是那種拿自己私人貴賓卡開玩笑的人。

「沒事,我不找他,我找你。」九塵舉起茶杯,輕品一口,聲音落下。 「找我?」九塵的聲音落下,符小柔細長的鳳眉,微微皺了一下,貌似在她印象里她並不認識九塵。

不過心中雖有疑惑,但還是笑盈盈的道:「那不知道大人找我何事?」

九塵並沒有立即回答她,目光隨著的轉移到李德等人身上。

符小柔當即會意,輕聲吩咐道:「你們先下去。」

李德等人聞言,馬上點頭,恭敬的退出房間。

「大人,現在只有我們兩個人,有什麼儘管說吧,您是谷叔的貴賓,小柔能幫到的絕對不會推託。」符小柔在他旁邊的椅子,輕輕坐下。

一股清香撲鼻而來,九塵側過臉,符小柔精緻的臉頰,盡收在眼裡,旋即開門見山道:「我想買一卷仙訣。」

「噢?」符小柔驚愕一聲,臉上的表情有些變化,仙訣不管是在帝國還是整個大陸,那都是稀有之物,即使是等級最低的凡級,也是價值連城,而且有錢未必能買得到。

「大人,仙訣我們天香商會確實有,不過價格可不低。」符小柔美眸移到九塵身上,那張年輕的面孔,不知為何,總有一絲熟悉的感覺。

「符小姐不妨直說。」九塵往椅子靠了靠,只要有,他不怕價格高。

擁有價值連城的白酒,金錢如今對他而言,就是最不值錢的東西。

符小柔察言觀色,九塵的一言一舉,倒是有幾分大家族出來的氣質。

「那不知大人想購買什麼等級的仙訣?」符小柔輕語。

「自然是越高越好。」九塵回道,竟然要組建勢力,自然是等級越高越好,畢竟仙訣是每個勢力的底蘊,它的等級將取決一個勢力的強弱。

「目前我們商會裡,出售最高級的仙訣只有玄級。」符小柔輕聲道。

「玄級!」九塵低沉一聲,眉頭皺了一下,顯然這個等級他不是很滿意。

望著九塵臉上的表情,符小柔宛如讀懂其中的意思,旋即嫣然笑道:「靈級仙訣,大人應該知道其的珍貴性,想用金錢購買基本不可能,更何況也沒有誰願意拿出來出售。」

在大陸上一般流傳的都是凡玄兩種等級的仙訣,像靈級這種高等級的仙訣,想用金錢購買,基本不可能,因為那已經不是金錢可以衡量的了,如果想獲得,只有加入大勢力或者更大型的拍賣會。

神級只存在傳說中。

「而且整個天香帝國,擁有靈級仙訣的勢力,屈指可數。」符小柔柔聲說道。

「好吧,玄級便玄級,什麼價格?」九塵輕道。

雖然想弄一卷靈級仙訣,但連天香帝國最大的商會都沒有,他也只能退而求其次,先選擇一卷玄級再說。

「七彩琉璃火,高等玄級仙訣,售價三千萬金幣。」符小柔輕輕道,那玲瓏般的眼睛宛如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但落在九塵耳中,卻是一個高的離譜的天價。

要知道,三千萬金幣,可是足以一座小城一年的日常開銷,換成現在,卻只能購買一卷玄級仙訣,如果不是擁有白酒作為底蘊,他恐怕連一卷玄級仙訣都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買到。

仙訣,不愧是價值連城的寶物。

「好,我要了,」九塵咬咬牙,即便不是很在乎錢的他,也是一陣肉痛。

似乎詫異九塵的財力,符小柔臉上浮現出一抹驚愕,三千萬可不是一筆小數目,能眼睛都不眨一下人,想必也不是尋常人。

看來能成為她谷叔的貴賓,的確不一般。

符小柔笑吟吟道:「那大人是現在支付?還是送上府中再交易。」

對於貴重的東西,客人可以直接交易,也可以要求天香商會護送至府中再交易,只是後者需要多繳些費用,但相對安全。

「現在支付吧。」九塵拿出一張紫金卡,裡面是他用三壇白酒跟陶奕希換來的錢,足足三千萬。

如今他一瓶白酒定價十萬一瓶,一壇一百瓶,也就是一千萬,當然,上次那種三百萬十瓶的價格,畢竟是在拍賣場上出來的,將之作為定價數,顯然不太現實。

符小柔接過紫金卡,笑容更盛,當即笑道:「大人,稍等片刻,我這就去將七彩琉璃天取來。」

九塵點點頭后,符小柔就起身推門離開。

隨著她的離開,房間里變得安靜下來,九塵旋即閉上雙眼,靜靜等待。

等待的時間並沒有過去很久,外面的腳步聲再次傳來。

片刻后,符小柔再次回到房間中,玉手上拿著一卷泛黃的捲軸,上面刻有一些奇異的銀色紋路,彰顯著捲軸的不凡與神秘。

「七彩琉璃火,聚七彩,破琉璃,塑金身。」符小柔拿著暗黃的捲軸,給九塵介紹道:「雖然七彩琉璃火只是玄級仙訣,但其威力卻不弱,只是修鍊有些困難,尋常人一半只能聚到第三彩,如果真能齊聚七彩,那七彩琉璃火至少也是一卷中等靈級的仙訣。」

「當初賣主也是因為其難度,才忍痛出售。」

符小柔其實對這卷七彩琉璃火也是動過念頭,畢竟如果真的能凝聚七彩,那至少是堪比中等靈級的仙訣,那價值起碼比玄級高上幾十倍。

只是她嘗試過,修鍊到第三彩后,就很難再進一步,所以他們天香商會一致決定它不應該叫做七彩琉璃火,而是三彩琉璃火。

九塵接過捲軸,翻看了一下,並沒有尋出什麼奇異之處,然後將之收入懷裡,他又不能修鍊,對仙訣了解不多,他也不怕被騙,如果被符小柔忽悠了,他就讓陶奕希來算賬。

「那在下告辭了。」收好捲軸后,九塵起身告辭道。

「那我送你。」符小柔面帶笑容,和九塵一同走出房間。

九塵沒有拒絕,兩人行在走廊,很快走出大堂。

當他們一同出現在大堂時,立即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是!請市長放心…我一定秉公執法!對犯罪分子絕對不會手下留情的!…」

鄭局長也馬上刷的下站起來,對著駱林進了個標準的敬禮,斬釘截鐵一般。由此可以看出,駱林這個市長是相當有威信的,別看人家才來沒多長時間的說。事情到了這個地步,那就不用再說了什麼了.

茶館內的人,全都知道了,這位年輕人,就是新來的那位強勢市長,當然,這位市長對社會治安上的貢獻眾人還是讚許的,同時,響起了一片掌聲。

「呵呵…同志們好啊!…大家以後要遇到這種事情,首先要顧忌自己的安全再報警!仔細觀察犯罪分子的長相和特點!很好的保護自己打擊罪犯嘛!…好了!…」

駱林也微笑著,朝對他報以熱烈掌聲的圍觀群眾揮著手,很有首長的派頭啊!這是,鄭局長也用眼角示意身邊的幾個幹警,很自然的站在駱林身邊,進他進行常規護衛,還真是會拍馬屁啊!

惡少的掌心嬌 駱市長是啥身手啊?還需要你保護?

所以說,這人會不會做人,會不會拍馬屁那就是看這些小事了!

鄭局長無疑是做得好的!駱林隨著幾個警察緩緩出了茶館,那幾個犯罪分子同夥和那個受了傷的罪犯,全都被押上了警用吉普車,一個個從車廂后的窗戶口,用怨毒憤怒的眼神死死盯著走在幹警中,瀟洒無比的駱林,心中想啥自然就不用說了,看樣子,北河塘山市新一輪的嚴打又要開始了…..

隨著天氣的變冷,春節的腳步漸漸走近,天氣越來越寒冷了,京城已經下了第一場雪了。

周曼麗和殷紅梅等人回到京城后,那自然直奔自己家了,到了家自然就找兒子了,兒子肯定是找不著了,東方紫嫣也是滿臉不開心,這下好了,周曼麗這個大婦又回來了,還問她要兒子,要知道,東方傲早在一個禮拜前就把兩個小子全都帶走了。

東方紫嫣只好跟周曼麗解釋,周曼麗卻說,要去東方家族看看兒子的生活的環境,光發火也是解決不了問題的不是?

所以,周曼麗也不發火了,那麼就退一步了,就要東方紫嫣帶她去東方家看兒子,好嘛!這還沒走幾天,這就想兒子了,東方紫嫣也不好拒絕,她也想看自己的兒子,沉思了下,答應了,這下好了,周曼麗就跟東方紫嫣兩個美艷貴婦就帶了兩個保鏢走了,去「找兒子」去了….

油布街小巷那就只剩了殷紅梅和夏丹,陳雪晴等幾個東方紫嫣的女徒弟,東方紫嫣並沒有帶她們去,她們並不知道,她們這一家子的行動全都被一些秘密機構盯得牢牢的,總參部?你以為駱林,馬青松等人還能控制總參部的每個部門?

那是不太可能的事情,要知道,總參部裡面的幾個部門那都是互相配合和牽制的存在,別想一手遮天,當時設立這個權力極大的部門時,就考慮到了這點,俗話說,不怕一萬就怕萬一,這麼重要敏感的部門一旦發生什麼事情,那個後果真是不堪設想的嚴重。

所以,各部門之間的遏制那就是必要的,大家沒想到的一個人,也進了總參部,那就是很久沒出現的嚴研了,她現在是總參部三部的情報收集員,職位副參謀,說起她調職的事情還是吳家主動幫忙的,吳家的人全知道,這個嚴研對駱林這個「小後父」是極度不滿的,雖然,嚴研跟薛玉芬是一家人,但是,只要是駱林的「敵人」那就是自己的朋友,再說了,吳老很老奸巨猾,他知道駱林還是總參部的參謀長,但是現在只是掛了個職而已,他的工作基本上是由一個新來的副職參謀在做,總參部還有他的「忠實走狗」馬青松在那看著呢!

所以,想在總參部做文章也不是那麼容易的!對於馬青松來說,吳老了解得很詳細,因為他們開始並沒有覺得駱林有什麼了不起,最開始是以為他靠山是薛老,誰知道,一調查后才知道了不得啊!

這小子,從那場運動開始,這廝就開始搞事,而且全都是震驚京城的大事,連現在那位上位都有著他的身影在裡頭,可見此人,根本不能用年齡或者經歷來衡量了!這整個就是一個妖孽般的存在啊!只是這個妖孽幫的不是他吳家而已!吳老也不是一個泛泛之輩,你想下,在那個腥風血雨,戰火紛飛的年代,能活下來后,還能身居高位的能有幾個善茬啊?

所以,他吳家也有不少的秘密,以前吳老也負責過情報部門的工作,雖然是六幾年的事情了,估計也就是那時候,他留了點後手,拉攏了親信,所以,他才能組建自己的秘密情報班子,後來,情報部門改成了總參部,提拔了很多「精英」,估計著裡面就有不少老吳或者其他家族的人員,有些東西大家都心知肚明,不會明顯說出來而已罷了!

下了雪的京城,顯得有點寒冷,雖然才一月份,不知道為什麼,今年的天氣冷的特別早,而且好像比往常更加寒冷。

坐落于于城北,一座不起眼大院,二層樓的紅磚灰瓦的建築內,總參部,勤部門,二樓一間辦公室內。

「…小劉!…這個情報準確嗎?…」

嚴研一身穿著黑色的總參部門特有的制服,顯得她身材越發的修長,豐滿,說實話,她第一次穿總參部門的這身制服,就愛上了這套制服,實在是太威武,太漂亮了,當然,她也聽說是那個誰親自設計的,雖然那個「他」是他最不喜歡的人,但是從她內心不得不佩服那個人真是個天才式的人物,真是什麼都懂,要知道駱林這制服的設計可是參照後世的警服設計的,能不漂亮嗎!

逆天庶妃 「是!…嚴處長!…周曼麗跟東方紫嫣一起離去….現在油布街小巷….只有幾個女人在哪裡了!…」

劉青是個老情報人員了,對於嚴研這個靠關係進來的女領導,是有看法的,要知道,嚴研並不懂什麼情報,她以前只是當過市局局長而已,說得不好聽,要不是她是薛家的人,她能有這份能耐當上市局局長?還能混進總參部?雖然只是個副處長(副參謀),但那也是個正職的處長吧!不小了!真不小了!

劉青是個三十多歲的女同志,在總參部呆了將近十年了,可以說什麼人沒看見過?她是總參部的老人了,可惜她還是個副科級的一般幹部,比起嚴研來說是,天差地別啊!差太遠了!也沒法比!你說這劉青對薛玉芬的這個女兒,還是有看法的,現在薛玉芬因為病假(生孩子),就一直沒來上班,沒想到她女兒倒是混進來了,可見吳家的勢力也不是可以小窺的。再加上薛老的關係,你薛家還真不能說啥,吳家對你家嚴研不錯了吧?你看看,都調進了總參部了!那可是朝廷的重要部門啊!可不是一般人想進就能進的!

所以,薛老也只能表示感謝了,還能怎麼樣呢?只是,薛玉芬有點不太高興,她知道吳家跟駱林是什麼關係!他們絕對不會有什麼好心幫嚴研,不過,駱林已經到了北河塘山市去了,他們想搞鬼也搞不成不是?

薛玉芬也是在總參部的情報部門工作,而且還是個不小的官,所以她看問題就比較靠譜了,她也通過電話跟駱林說了,嚴研調進總參部的事情,而且是吳家出的面,這話的意思可就不言而喻了,駱林也沒多說什麼,只是笑了下,說不用擔心,馬青松可不是軟柿子,可以任人揉捻的。

的確,吳家現在就是打算搞明堂了!不搞不行啊!過兩年老吳就得退了,本來不會這麼快下來了的,問題是,現在一號首戰又出台了一個新的規定,說是要照顧革命的老同志,早點頤養天年之類的話,說得好聽那就是對你好,說得不好聽這位就要開始收權了!不收不行啊!

你想在天朝這個國度裡面,你要講什麼MZ?那根找死差不多!天朝的官員不會做搬石頭砸自己腳的事情,所以,只有獨攬大權才是王道,才能更好地實施自己的「理想抱負」,要不然全是空中閣樓,全是虛幻,收權是對的!但是,象吳老這些人肯定是不會答應的,收權?憑啥?

就說以前窯洞那位,都沒收我們的權的說,雖然,大家都挨過批鬥的說,批鬥歸批鬥,事後也不是大家都沒事嗎?現在還不是位於高位?

不過,現在這位就有點過了的說,收權,沒門!所以,這些跟吳老一個想法的人開始了頻繁的集會,碰頭!而中南海的窯洞那位,還繼續在床上躺著呢!

睜著眼睛,看著每天的報紙,總理基本上沒事就去陪著他,說說話,說說對當前形勢的分析什麼的,那位只能用眼神來表示他得想法!身上的其它部位,包括臉部肌肉都沒有什麼動靜!

總理其實也是支持一號首長經濟策略的,現在雖然改革才進行了不到一年時間,不說遠了,就說京城吧!一些國有企業明顯煥發了新的潛能,從一般工人到領導那全都是幹勁十足的,事實上,經濟效益也開始明顯的產生了!

俗話說,眼見為實,這話沒錯。

這幾個被一號首長點了名表揚的企業,總理也是看了他們的資料的,心裡對老爺子搞經濟的手段大為嘆服,不得不服啊!總理這裡還在感嘆著,根本沒想到今年的又是個多事的初冬啊…… 「咦?在符小姐身旁的是誰?好大面子,竟然要符小姐相送?」

「是啊,好年輕,不過很面生,不像帝國幾大家族的人。」

「嗯,不過連符小姐都親自相送,看來身份也不簡單。」

……

在九塵與符小柔並肩行出大堂,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同時一陣陣竊竊私語傳來。

兩人一路無阻的行在大廳之中,路過之處,其餘人都是趕緊退讓,在這個天香城中,能讓符家大小姐相送的人,那必然也是不可招惹的存在。

「聊了那麼久,還未請教大人尊稱呢?」符小柔笑看著九塵,紅唇一動,笑吟吟道。

瞧著符小柔那攝人心魂的目光,九塵遲疑了一下,未有立即回答。

「不方便嗎?」見九塵遲疑的模樣,符小柔輕輕問道。

「不是,我叫陳九。」九塵移回目光,淡淡笑道。為了掩飾身份,他說了一個假名字。

似乎詫異這個名字的普通,符小柔美眸動人的眨了眨,偏過臉頰,玉手掩著紅唇輕聲笑了笑,道:「不會是假名字吧。」

「額…」九塵乾笑了笑,與這麼一個聰明的女子在一起,他幾乎如履薄冰,當即用出他的絕招:沉默,微笑。

瞧著九塵沉默不語,符小柔也沒打算刨根問底,畢竟出門在外,許多人為了掩飾身份,用假名字也是很正常。

再次與符小柔敷衍的說了幾句話,九塵移動的目光驟然一凝,腳步一頓。

瞧見九塵的舉動,符小柔腳步也隨之一停,順著其的目光移過了視線。

在拍賣場連接大堂的一個出口中,一道倩影緩緩行出,臉上帶著許些憂慮,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而這道倩影正是夢紅塵。

「你認識她?」符小柔見九塵表情出現一些變化,輕問道。

「嗯,她怎麼如此慌張。」九塵沒有否認,但今日夢紅塵確實有些不一樣,不僅臉色不好,整個人都憔悴了許多。

「我不知道,不過最近盯上她的人可不少。」符小柔不知道九塵怎麼認識後者,但這個夢紅塵這幾天也是她重點關注對象。

「為什麼?」九塵凝目,問道。

「你不知道嗎,她最近可是每天拿一瓶白酒來拍賣,今日已經是第五天了。」符小柔驚異的瞧了九塵一眼,然後,輕聲道。

白酒自從在拍賣場流出之後,很快在天香城引起了轟動,許多大家族大勢力都前來天香商會詢問了個遍,只可惜連天香商會知道的都不多,怎麼可能會告訴他們,因此,才更加造就了白酒的神秘與珍貴。

因此在那之後,許多勢力都在天香商會蹲點,希望能尋到一點蛛絲馬跡。

而就在這幾日,夢紅塵帶著白酒來天香商會拍賣,頓時讓所有勢力都盯上了夢家,畢竟只要有一點蛛絲馬跡,他們也是不會放過。

一連五天,夢紅塵自然進去了所有勢力眼中,甚至連符小柔,都開始猜測夢家是否和那日幾位神秘人有關係。

真是如此的話,對夢家而言,還未必是一件好事。

「夢家最近很需要錢嗎?」九塵眉宇皺了一下,肯定是夢家出了事,不然夢紅塵絕對不會拿白酒出來拍賣。畢竟當初九塵可是囑咐過她要保密,不要讓任何人知道。

「聽說是夢家那位三品酒師被暗殺了,夢家的青香露就斷了貨,然後欠下了一批藥材貨款。」符小柔顯然也是調查過,隨意的道。

聽得符小柔的話,九塵眼睛眯了眯,三品酒師被暗殺,看來夢家是出大事,當下見夢紅塵離開了大堂后,他也是向符小柔告辭,然後跟著夢紅塵後面,出了天香商會。

望著九塵離開的背影,符小柔美眸閃過一絲光芒,心中低估道:「看來這個陳九和夢家關係不淺。」

……

跟著夢紅塵行出天香商會,九塵沒有上前打招呼,而是保持一定的距離,跟在她後面。

行在青石鋪就的大街上,九塵察覺到除了他之外,還有幾道身影跟在夢紅塵的身後,顯然是打白酒注意的人。

當行到一處偏僻的街尾時,幾道粗壯的身影,一個閃身,出現在夢紅塵面前,將她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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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丹青斜乜了慕南天一眼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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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樣一來就會引起狂象魔帝的警惕,方昊天在等,等他完全掌控陣法后才與唐火火配合聯手,關鍵時刻給予狂象魔帝最大的打擊,最好是一擊則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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