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對於這種不是敵人、也不算朋友的人,林寒倒是不想太過為難。

而此時,聽到林寒的解釋,雖然元河知道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但既然正主已經發話了。

元河年老世故,自然知道現在不用再在這個問題上追究什麼。

他看向端木鴻宇,意味深長道:「鴻宇小子,林寒大師可不是凡俗之輩,你若是能夠跟隨他背後,日後必有屬於你的造化!」

端木鴻宇點點頭,鄭重道:「叔祖,我知道了。」

林寒見此,倒是沒有多說什麼。

既然讓元河已經踏入了丹聖之境。

林寒也算是實現了自己的承諾,他朝著元河道:「元河前輩,既然你已經突破,那我就先行告辭了。」

「林寒大師,等一等。」

元河突然出聲,隨即在林寒疑惑的目光中,從儲物靈戒中取出來了一塊赤色的靈晶。 靈晶,仿若一顆瑪瑙石一般。

表面,散發著濃烈的紅光,相似一團火焰,正在燃燒。

「極品火靈晶!」

林寒眼神猛地一亮。

從太古龍帝的記憶寶藏中,他瞬間認出了這枚赤色靈晶的身份。

靈晶,也分為各種等級。

從下品,中品到高品,一直到最珍貴的極品。

極品火靈晶中,可是蘊藏著天地大道中的火屬性本源之力。

這對於一位煉丹師而言,就算是丹聖,都是無比珍貴的寶物。

但現在,元河卻是道:「這枚極品火靈晶,是我當年從一處意外的古迹中尋找到的,現在,我想將它贈送給林寒大師您,您對老朽的恩情,遠遠不止這枚極品火靈晶,還請林寒大師收下老朽的這份心意。」

「那就多謝了,我確實需要這枚極品火靈晶。」

林寒點了點頭,倒是沒有推脫。

他現在武道修為在半步聖境,短時間內,只能不斷積累,從而一朝蛻變。

也就是說,他現在短時間內,無法在武道修為上有所突破。

現在林寒要想繼續提升自己的實力,只能在別的地方下手。

比如,劍道。

比如,魂力。

比如屬性之力意境。

要是得到了這枚極品火靈晶,吞噬了其中的火屬性本源之力,林寒覺得,自己的火屬性之力意境,也將會突破到一重半之境。

自己的力量,再會增加半頭遠古龍象之力。

到時候,自己的戰力,將會再次又一個比較大的蛻變。

握著手中的那枚極品火靈晶,林寒在元河和端木鴻宇震驚到極點的目光中,直接將其捏碎。

隨即,林寒猛地一吸,兩道火光,瞬間從那極品火靈晶被捏碎的光華中衝出,沒入了林寒的鼻息之中。

「一重半之境的火屬性之力!」

林寒一瞬間便是感到了自己身軀中,再次增加了半頭遠古龍象的力量。

「真的是變態。」

端木鴻宇心中再次忍不住嘀咕一聲。

……

當林寒從丹塔中離開后,他徑直朝著大晉皇都的中央地帶走去。

那裡,覆蓋的,自然是一片富麗堂皇的建築,是大晉皇室的皇宮所在地。

林寒要去的,自然是大晉皇宮。

既然他得到了試煉的第一名,便是得到了晉帝的承諾。

至於那個願望,林寒心中早就想好了。

自然是讓晉帝出手,將自己依舊被囚禁在乾坤劍宗的便宜師父丁長老給救出來。

以晉帝的能力,救一個人,絕對簡單無比。

大晉皇宮,充滿了巍峨和浩瀚之氣。

林寒手持真龍府令牌,走入其中。

一路上,林寒看到了一個個身披甲胄的鐵血將士,佇立在皇宮的各處。

魂力無形中散發出去,林寒能夠感應到,這看似平靜的大晉皇宮中,隱藏著無數強大恐怖的存在。

一路東行,林寒來到了一座巨大巍峨的宮殿之前。

這座宮殿,上面鑲嵌了無數閃耀神光的月亮石,就算在黑夜,恐怕這座宮殿,都是能夠在黑夜中綻放萬丈神光,簡直就像是一座仙家宮闕。

「大晉皇室的底蘊,果然不一般,比普通的霸主勢力,絕對要強大很多。」

林寒暗中呢喃了一聲。

不過想想也是合理。

若是大晉皇室沒有如此恐怖的底蘊,它又如何能夠成為整個雪州大地上的中心。

又如何能夠威震其他的那麼幾個野心勃勃的霸主勢力。

而就在林寒暗中想著的時候。

「你是誰?」

驀地,一道冷喝聲陡然響起。

話音落下,林寒頓時看到了一個身穿銀色鎧甲的青年男子,身上流淌著強大的力量,踏步而來,充滿了威勢。

銀甲青年男子神色帶著一份冷意,看著林寒,道:「你是哪個家族的年輕子弟,未免也太過放肆了,竟然敢在皇宮內亂跑,你可知道,這皇宮大殿,你沒有資格進入。」

林寒看著這銀甲男子目光倨傲,只是淡淡一笑,道:「這位將軍,我是真龍府弟子,更是此次真龍府試煉中的第一,此次前來這皇宮之中,是為了晉帝陛下的那個承諾。」

「你就是那林寒?被譽為雪州第一天驕的林寒?」

銀甲青年男子眼睛一眯,手中的銀色戰戈並沒有放下,而是依舊指著林寒,道:「你怎麼證明,你就是那林寒?」

看著這銀甲男子咄咄逼人的模樣,林寒目光終於冷了下來。

他雖然懶得和這青年男子計較。

但,這並不代表他林寒不會發怒。

「滾開。」

林寒冷冷道。

「什麼?你敢讓本將軍滾開?」

銀甲男子眼神中閃過一道凶光,猛地道:「你知道,你在和誰說話嗎?」

林寒搖了搖頭,道:「不好意思,我還真的不知道閣下到底是何方神聖?」

林寒說著,語氣中卻是帶著一份毫不掩飾的譏諷。

他的意思很簡單。

我不認識你,不必在我面前裝什麼高深莫測。

銀甲男子臉色一沉,道:「無論你到底是不是林寒,今日,你敢擅闖皇宮,本將不給你一些教訓,那以後,我大晉皇室的威嚴,還怎麼讓人敬畏?」

林寒冷漠看著銀甲男子,道:「你想要對我出手,我隨時奉陪,但若是因此耽誤了晉帝陛下的時間,你我,都承擔不起。」

林寒魂力散發,能夠感應出。

這銀甲男子,有著初階陰陽聖境的修為。

不過似乎是過了三十歲,他無法參加雪州真龍會這種年輕一輩的爭鬥。

不然,以這銀甲男子的修為和天賦,說不定就能夠在雪州真龍會上一飛衝天,萬眾矚目。

林寒心中知道,這銀甲男子,說不定就是為此,心中有著怨氣。

所以,碰到了自己這個所謂的雪州第一天驕,還是真龍府之人,自然是想要出手,教訓一番。

不過,他卻是碰到了自己。

林寒心中冷笑,看著那銀甲男子,道:「你若是再不滾開,縱然這是在皇宮,我也不會手下留情。」

「你是什麼東西,也敢這麼對我說話?」

步步圍情,圈寵二婚老婆 三番兩次被林寒說「滾開」,終於讓銀甲男子神色大怒。

不過,他卻是沒有想過,這一切,都是他自己挑起來的。

「有些人,真的是不知死活。」

林寒故作一嘆。

隨即,他猛地一踏步,身影瞬間閃爍到了銀甲男子的身旁。

「什麼?這種速度?」

看到林寒就像是一步踏越空間,無視空間,來到了自己的身前,銀甲男子先前眼中的小覷,終於全然消散。

他終於知道,林寒絕對就是那個傳說中的雪州第一天驕。

能夠讓自己都是反應不過來的速度,太恐怖了。 「殺!」

銀甲男子大吼一聲,渾身綻放萬丈神光。

他手中的戰戈,發出轟鳴之聲,像是一道永恆神光,化為天刀,從天穹劈下,充滿可怕的撕裂感。

「當!」

但就在下一刻,林寒伸出大手,黃金色的手掌,一瞬間變成了磨盤大小,厚重而蒼茫,直接將銀甲男子手中的戰戈給握住。

「滾開!」

林寒爆喝一聲。

「啪!」

就在下一刻,另一隻黃金大手拍向銀甲男子,直接將他渾身的甲胄寸寸拍碎,簡直是強勢碾壓。

銀甲男子,根本沒有任何反抗的權利。

他神色駭然到極點。

「你的力量?怎麼可能這麼強大?!」

銀甲男子眼瞳滿是震驚。

他大口吐血,感到五臟六腑,都是受到了嚴重的傷勢。

若不是他體外的那銀色甲胄,乃是一套天外星辰鐵鑄造出來的寶兵戰衣,抵擋了一部分的力量。

恐怕剛才,他已經死了。

銀甲男子此時再看向林寒,眼神中的不服氣,終於變成了一種深深的恐懼和敬畏。

「這一次看在晉帝的面子上,饒你一命。」

林寒負手而立,從銀甲男子身旁走過,眼神冷漠,轉眼就消失在皇宮前的這片地域。

「如今,他已經成長為了我都看不透的存在。」

驀地,一道清冷的女子聲音響起。

嗡!

幾乎就在林寒消失在了這片地域的瞬間,那銀甲男子身旁,一道婀娜絕世的女子身影出現。

她渾身,都是沐浴在一片淡淡的星光之中,像是一位星光女神,充滿了無比的高貴氣息。

女子,正是蘿浮公主。

而這銀甲男子之所以正好在這宮殿前碰到了林寒,自然是蘿浮公主刻意安排的。

銀甲男子此時掙扎著,從地上爬了起來。

他看向身旁出現的蘿浮公主,神色帶著一份羞愧,忍不住抱拳道:「公主殿下,屬下辦事不力,根本沒有試探出那林寒的真正修為。」

蘿浮公主淡淡點了點頭,道:「如今就算是我,可能都試探不出他的底線,這件事,不怪你。」

「多謝公主殿下。」

銀甲男子眼神露出激動之色,立馬抱拳,退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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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樣一來就會引起狂象魔帝的警惕,方昊天在等,等他完全掌控陣法后才與唐火火配合聯手,關鍵時刻給予狂象魔帝最大的打擊,最好是一擊則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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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根本沒有發現自己的變化,還以為眼前青高飛只是一個浪得虛名的假高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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