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戳中點了。

這傢伙,就該來刑偵隊啊。

程隊朝旁邊的同事吩咐了句:「去給法醫部打電話。」吩咐完,朝喬南楚投了個戲謔的眼神,「喬隊,有沒有興趣轉來我刑偵隊?」

喬南楚往辦公椅上一靠:「沒有。」

程隊繼續挖牆角:「你這刑偵能力,待在情報科有點浪費啊。」

他一副薄情寡義的冷漠樣:「不浪費,我全能。」

「……」

這個傢伙!

不插科打諢了,程隊繼續說案子:「現在基本可以確定了,推江少下海的兇手與雇傭陳麗殺段惜的兇手,是同一個人,或者是幫凶。」

邢副隊接著話說:「駱常德手臂上有傷,手錶的線索也對得上,而且,駱常德有性·虐的前科,動機也有了,那是不是只要能查到他跟陳麗之間的資金往來,就可以給他定罪了?」

程隊駁了副隊的話:「哪有那麼容易,他的那塊手錶到現在都還沒有找到,而且也沒有直接的殺人證據,指紋、DNA、目擊證人一個都沒有,全是間接證據,要勝訴很難。」

案件討論到這裡,出外勤的小鍾回來了。

「程隊。」

程隊問他查得怎麼樣:「陳麗的個人賬戶最近有沒有大筆進賬的記錄?」

小鍾搖頭,抹了一把汗,在桌上拿了瓶水先灌了一口,說:「她的賬戶沒什麼問題,她親友的賬戶也都沒問題,沒有大筆的資金往來。」

「難道不是買兇殺人?」邢副隊抓了一把頭髮,覺得腦子有點不夠用。

如果不是買兇殺人的話,那前面的猜測全部要被推翻。

程隊看向對面的喬南楚。

他沒作聲,接了個電話,聽了一分多鐘就掛了,說:「沒有走賬戶,她收了兩袋現金,存放在了珠峰大廈的儲物櫃里。」

所以,還是買兇殺人。

程隊詫異:「你怎麼知道的?」

喬南楚笑而不語。

傍晚,他把江織叫出來,也問了他這個問題:「你怎麼知道的?」

那兩袋現金,就是江織給挖出來的。

江織靠著包間里吧台,拿了幾杯酒,在胡亂地調,說:「猜的。」走個人賬戶太危險,如果是他要買兇殺人,也會選擇用現金。

喬南楚單手撐在吧台上,支著下巴好整以暇地看著江織:「那你再猜猜,兇手是不是駱常德?」

江織往酒杯里加了冰啤:「是他。」晃了晃酒杯,「但他會脫罪。」

包間里有點熱,喬南楚脫了外套,扔在一邊:「怎麼說?」

「陳麗都被滅口了,為什麼還把兇器留下?」江織毫無章法地調著酒,輕描淡寫地說,「因為要用來脫罪。」

要把三起案子全部關聯起來。

然後,搞一個幫凶出來,或者,替罪羔羊。

喬南楚的手機這時響了,他接了個電話,接完之後,笑了:「全給你料准了,『兇手』去警局自首了。」

江織抬頭,吧台昏昏暗暗的光照在他眼裡:「韓封?」

喬南楚失笑:「你又猜到了?」

「推我下海的四個嫌疑人里,江孝林排除了嫌疑,黃沛東是被江孝林故意拉下水的,除了駱常德,就只剩韓封。」他往洋酒杯里扔了一片檸檬,霧藍色的頭髮垂著,遮了眉,睫毛很長,影子落在了臉上,「而且,一開始就是韓封給駱常德作了不在場證明。」

也就是說,這倆算是幫凶。

江織猜:「應該是駱青和出手了,要棄車保帥。」

全對上了。

還好江織不是罪犯,他這個腦袋,要用來犯罪,那就不得了了。

「還有一個問題,」喬南楚撐著下巴,瞧江織那張比女人還精緻的側臉,「駱常德為什麼要推你下海?難不成他性·虐段惜的時候,被你瞧見了?」

江織搖頭,抬了抬眼皮,桃花眼看人的時候,似醉非醉的,不用刻意,也勾人:「因為你。」

「我?」喬南楚伸長了腿,「關我什麼事兒?」

「我被他推下海之前,在跟你通電話。」

電話內容是——

喬南楚想起來了:「駱家的縱火案?」

對,當時在說要查駱家的縱火案。

所以,駱常德一不做二不休。

「本來只是懷疑,現在我可以確定,」江織垂下眼皮,遮了滿眼寒光,「那場火是駱家人自己放的。」 卻說分身九護法,在原地隱身,任憑閻羅幫的人在他身邊走過,卻沒有一人發現他。

而就此這時,另外的八大分身護法,在人群之後,瞬間發起了襲擊。

八個方向,一瞬間就有上百人被殺。

然而,他們並不知道已經有人被殺,還在努力的搜尋九護法。

轉眼間,一炷香的時間過去了,當他們再次相互聯絡的時候,終於發現了異常。

閆明玉處,閆濤瞬間制止了閆明玉。

「公子,我們趕緊後撤,他們絕對不只一人,就在剛剛,包圍圈的四面八方,同時招到偷襲,近千人失去消息,應該是被殺了。」

「近千人,怎麼會這麼多?」

明玉公子明顯怕了,一邊說著,已經轉身向後飛去。

閆濤和負責保衛的上百人,也一起跟著後撤。

「是的,公子,而且就我們估計,最少也有八隊人馬,具體多少人,就不知道了。」

「他們是怎麼進來的,我不是讓人在外面看著嗎,如果有人進來一定會告訴我的。」

明玉公子緊張的大叫,上千人被殺,那自己面對這些人,豈不是也很危險嗎。

他突然有些後悔了,本來以為自己帶著三萬人殺一個人,是輕而易舉的事,現在看來,一切都是自己有些想當然了。

「不行,必須先保證我的安全。」

都市妖孽高手 閆明玉心中,第一個想的就是如何自保,於是他直接拿出聯絡石。

「閆明宇,趕緊給我派來幾個高手,否則你弟弟我可能就交代在這妖獸山脈了。」

「什麼情況?」那邊回復道。

閆明玉趕緊將妖獸山脈發生的時一五一十的說出來,然後在得到答覆后,才放下心來。

「放心吧,我九各馬上會派高手進來,只要他們來了,我們就安全了。」

閆濤心中也是同樣輕鬆下來,閆家的高手,那可不是這些雜魚能比的,只要來幾個,保證他們的安全還是不成問題的。

「公子,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這還用說嗎,現在我們先後撤,保證安全,然後讓大部隊化零為整,既然五人,十人,二十人的小隊不安全,那就四十,五十人一個小隊,這樣不就好了嗎?」

「公子英明,我這就去安排。」

閆濤急忙下令,而這些人在收到命令的同時,九大分身的殺戮,卻並沒有停止。

在合適的時候偷襲,一下滅三四十人,也不是問題的。

不說九大分身的各種殺戮,卻說黎天,正在這滿世界的獵殺妖獸,卻突然發現有人接近。

「不是都被我的分身吸引了嗎,怎麼還會有人接近我?」

小心駛得萬年船,黎天瞬間將妖獸收起來,然後進入隱身狀態。

然而,當他看到從他身邊經過的一群人後,他卻笑了。

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自來投。

這一行人,卻正是那閆明玉一行,因為他們要躲避九大護法的鋒芒,卻撞倒了黎天手裡。

「也許你的命運,就應該如此吧,死在我的手下,就是你的歸宿。」

手中小李飛刀在這一刻,瞬間出手,以無心算有心,正在那閆明玉還在算計著以後怎麼對付石破天之時,一把飛刀已經結束了他的生命。

在生命的最後一刻,他的眼中沒有痛苦,也沒有仇恨,有的只是迷茫。

他為什麼會死,是誰殺了自己?

然後,連思想也消失。

「公子!!」

當閆明玉的屍體墜落之時,閆濤等人這才反應過來,他連忙接住屍體,下一秒,他已經知道自己這個公子,已經死了。

荒海有龍女 就這麼輕易的死了。

修道者級別,雖然可以靈魂出竅,可是靈魂卻還沒有成為獨立的個體,沒有了軀體,靈魂一樣會消散。

閆濤茫然四顧,似乎想要找到閆明玉的靈魂,卻什麼也看不到。

漸漸的,他的眼睛變得赤紅,呼吸變的急促,用已經沙啞的聲音低吼道。

「是誰,是誰殺了公子,給我出來,出來啊。」

只是他的聲音在天地中回蕩,卻沒有一絲迴音傳來,沒有人回應他。

眾人茫然四顧,卻一個人影也沒看到。

「額!」

便是這時,那閆濤突然發出的聲音,吸引了眾人,在眾人還沒有反應過來之時,他和閆明玉兩人的屍體,同時落下。

「石破天,快看,那裡,石破天在那裡。」

上百個護衛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拿出聯絡石,將這裡發生的事,向著閻羅幫和妖獸山脈中人發送。

黎天笑著看他們發完,這才飛身而起,手中誅仙神劍在頭頂盤旋,在這一刻,黎天多麼想要在有一把劍。

如果再有一把劍,那他就能一手飛仙劍訣,一手烈火天罡劍訣。

「叮,系統溫馨提示,感應到宿主劍裝連心劍的不滿,請問是否將連心劍自丹田取出。」

連心劍!

一段回憶突然浮現,原來自己竟然忘了,自己還有一把連心劍。

一把隨著自己等級提升而提升的連心劍,還是一個劍裝。

「取出,取出,原來他一直在我的丹田之中,難怪我會把他忘了。」

一瞬間,黎天的身上,竟然飛出了六把飛劍,六把飛劍,每一把都是一樣的古樸大氣。

六把飛劍在出現后,同時發出陣陣嗡鳴聲,然後瞬間飛到黎天身後,一個劍匣浮現,將六把飛劍同時收起。

「哈哈!」

這華麗的出場,讓黎天高興的同時,那誅仙神劍也在這一瞬間發動飛仙劍訣。

在收割了六條人命后,黎天卻沒有繼續用誅仙神劍使用飛仙劍訣,而是將誅仙神劍拿在手中。

「喝!」

烈火天罡劍訣發動,劍氣縱橫間,那背在身後的連心劍,也瞬間出鞘。

伴隨著高速的旋轉,劍身和劍氣同時飛出,那些還想要逃跑的人,根本就沒有一點逃的機會。

上百人,只是片刻就被黎天的雙劍齊出收割了一個乾淨。

「哈哈,這連心劍才是飛仙劍訣最適合的武器啊,六把飛劍同時化為劍氣,威力不可同日而語。」

心中一動,連心劍再次進入丹田,然後再次浮現。

查看了一下這變成了六把武器的劍裝,黎天這才明白,原來是因為自己的實力提升了,連心劍就會在自身提升的基礎上,增加數量。

到三十三天,甚至能增加到三十三八。

「好寶貝啊,獵殺妖獸絕對是最快的。」

於是乎,一把成長性武器,就成了剁肉的!! 無限武者道 「那場火是駱家人自己放的。」

喬南楚『嘖』了聲:「駱家人也是真夠禽獸的。」

不,是禽獸不如。

江織最後往調好的酒里加了兩塊冰,搖晃均勻后,端起來,放到唇邊。

不等他嘗嘗,喬南楚就截了他的杯子,喝了一口,放下,再拿了個乾淨的高腳杯,給他倒了杯牛奶:「喝你的牛奶。」

江織給他個冷漠臉,把酒搶回去了。

「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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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兄半年前剛剛突破了虛境中期,這段時間來一直在鞏固境界中,自然不會回應我們了,但想必他應該很快就能破關而出了。此前他曾傳音於我,由我來決定這段時間王族的決策,你就不用擔心他的意見了。我現在也修鍊到了初期頂峰,很快也要突破了,倒是你還沒有完全鞏固初期境界,是這段時間分心太多了吧?我說過,外界的事你先不要管那麼多!可你還是不聽。要不是這次我剛剛運功完畢,也不會管那所謂神使的事。你還是儘快修鍊,把修為提升去才是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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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洛川並沒有如飛蛾撲火般撲向眼前那個面色慘白的惡魔,而是突然自唇角掀開了一絲血意盎然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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