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舟再度起航,向恆古遺迹的入口處進發,雷霆尊者與離火尊者暫時留在原地,打算等飛舟真正到達目的地后,他們再返回中途島。

所有人中,唯獨聶甄覺得有些奇怪,皺著眉頭盯著漂浮在海面上的凶獸屍體。

「聶甄,怎麼了?你是第一次看到凶獸么?」蘇黎長老見聶甄面色有些不妥,來到聶甄身邊安慰道。

不過隨即,蘇黎就發現自己猜錯了,聶甄的表情雖然充滿了疑惑和不解,但並沒有驚恐的神色。

聶甄把頭轉向蘇黎長老問道:「蘇黎長老,弟子有些不解,這頭究竟是什麼凶獸?弟子記憶中,似乎這個世界上並沒有這種種族吧?」

聶甄熟讀修羅神決與藥王經,雖然不敢說諸天宇宙中任何事物都精通,但最少一般的常識和大多數種族還是認得出來的,可眼前這頭八目凶獸,聶甄居然連名字都叫不出來。

蘇黎還以為聶甄怎麼了,卻原來是這個問題,當即笑道:「咳,這有什麼,凶獸就是如此詭異,很多凶獸其實長得都十分古怪,有些擁有獸族的外形,但是細節上卻又有很多地方不一樣,這頭還不是最古怪的。」

「難道凶獸不也應該是靈獸的一種么?」聶甄追問道。

蘇黎撓了撓頭,苦笑道:「其實凶獸究竟是怎麼一個生物,就是修鍊界也沒有一個定論,大多也只是停留在理論上的猜測罷了,不是說有觀點說凶獸是不同種族靈獸雜交出來的異種么?我猜多半是這麼回事,這才會長相如此怪異……」

雖然這只是一種猜想,但也有一些道理,既然是雜交的產物,那麼長相殘次了一些也是可以理解的了。

「真的是這樣么……」聶甄始終無法完全接受這個說法,如果是因為雜交產生變種的話,那麼一隻兩隻還可以理解,但這世上的凶獸實在是太多了點,別的不說,大家既然能在短時間內判斷出這是一頭凶獸,就說明所有人的腦海中都有這麼個意識,就是這是一頭凶獸。

也就是說,在場所有人,生平都不止一次聽說過甚至見過凶獸。

這世界上哪兒來那麼多變種的產物啊!

聶甄總覺得這古怪的凶獸有些可疑,但具體哪裡有問題他也說不上來,只能暫時把這個疑惑放在一邊了。

飛舟繼續行駛,這下飛舟再也沒有遇到任何意外,一路形勢了數百里,直到恆古遺迹的入口出現在眾人的面前,飛舟才徹底停止航行。

「唔!好龐大的天地靈氣!」眾人在飛舟上就已經感受到遺迹內龐大的天地靈氣,連蒙放等人都驚訝了,這空間內的天地靈氣,簡直堪比五大神國的天地靈氣了。

「好一片福地!只可惜這空間入口不穩定,不然歸我平沙派所有倒也不錯!」貪狼眼神貪婪地說道。

大家也都看得出來,遺迹空間的入口部位,有一些不穩定的靈力波動,按照太一尊者的估計,這入口再過一個月,就要徹底不穩定起來,到時候如果不離開,那可能就永遠無法離開了。

「嗡嗡……」

就在大家感慨恆古遺迹內的靈氣之時,遺迹的入口處,居然出現了一個淡黃色的陣法波動。

「就是這個了,這個陣法可以篩選修鍊者的修為,達到三聖境的修鍊者,會在瞬間被打飛出來!」乾元長老指著那個淡黃色的陣法說道。

這個陣法完全擋在恆古遺迹的入口位置,想要進入遺迹,必須要通過這道陣法。

「既然咱們都已經到這裡了,事不宜遲,立刻進去吧!咱們的時間可不多啊!」盛顛長老用他那粗狂的聲音說道。

其實此刻在場修鍊者們哪個忍得了?就是平沙派弟子們,此刻都有些心情激動,畢竟這空間的靈器堪比五大神國,說不定裡面的寶藏也……

當然,蒙放他們沒有忘記自己這次的任務,就算要將恆古遺迹中的寶藏搜刮一空,也要等到將在場這些修鍊者們全部斬盡殺絕之後,再慢慢探索。

事情的輕重緩急,蒙放他們還是分得清楚的。 看著金寧兒一臉茫然的樣子,沈織月心底冷笑了下。

這金寧兒還真不是一般的白痴。

這麼簡單的話都聽不懂。

就這樣的女人,林少陽是怎麼看上的?

沈織月沒有急於解釋,而是淡淡看了眼金寧兒身上的裙子,「金小姐今天穿的裙子,可真漂亮。」

「哼,那是自然,我這個裙子可是全球限量款,有些人就是想買也買不到,要買也只能買仿品。」

金寧兒說話間刻意掃了眼沈織月身上。

即便都是紅色,這個女人的紅色,能跟她金寧兒的比嗎?

她金家可是名門大戶,哪裡像她沈家,一家人都是從鄉下出來的。

哪怕家裡混了個市長,也改變不了他們身上那與生俱來的窮酸味兒。

沈織月和她,永遠都不是一個檔次。

沈織月自當沒有錯過金寧兒眼底的鄙夷,倒也沒生氣,淡淡開口,「金小姐或許不知道,少陽曾經對我說過,最喜歡我穿紅色。」

「什麼?他對你說這個做什麼?」

金寧兒當即就有些不高興了。

「其實我看到金小姐第一眼,大概就明白了,少陽為什麼會選擇金小姐的原因。」沈織月並未直接回答,自顧自說道,「少陽也真是個痴情的人,只可惜,我跟他有緣無分。」

金寧兒即便頭腦再簡單,沈織月這番話她也聽出了什麼意思。

「沈織月,你的意思是,林少陽喜歡的人是你?我只是你的替代品?」金寧兒說完自己都忍不住冷笑了下。

世上怎麼會有這麼荒唐的事?

還偏偏讓她金寧兒遇到了?

她金寧兒金枝玉葉,出身高貴,當別人的替代品?

這太可笑了!

「金小姐這種話可不能亂說,要說你金家和林家,門當戶對,金小姐你和少陽,確實是般配的。至於感情這種東西,是可以慢慢培養的,總有一天,少陽會忘掉過去,好好對待金小姐的。」

「行了,你別說了!」金寧兒實在聽不下去了,「要說這林少陽,不過也就人長得好看點,林家這些年越來越不景氣,他林家我還看不上呢,跟一個心裡裝著別的女人的男人培養感情,我金寧兒可沒這麼犯賤,這容城追我的優秀男人數不勝數,又不是非林少陽不可!」

金寧兒說完就站起身,「我和沈小姐畢竟不是一個階層的人,我確實是看在林少陽的份上才勉強來見你一面,看來以後,咱們都用不著見面了。」

金寧兒丟下話,拿過一旁的包,高傲的轉身就走了。

沈織月淡淡的坐在原地喝咖啡,看著金寧兒一邊走一邊打電話,唇角慢慢揚起抹得意的笑容。

真是一個毫無挑戰性的女人。

這麼容易就打發了。

不過金寧兒有句話說得倒是不錯,林家這些年越來越不景氣,金寧兒都看不上,她又怎麼看得上?

哪怕是留備胎,林少陽都不夠格。

沈織月眼底閃過一抹嫌棄。

她的心思,還是該好好放在楚亦寒身上。

楚亦寒,才是唯一配得上她的男人。

臉色慢慢又認真起來。 「聶師弟,入口近在咫尺,我們差不多該進去了吧!」陸東已經有些躍躍欲試了。

秦無饜也快按耐不住自己的心跳,說道:「這恆古遺迹,天地靈氣如此濃郁……說不定裡面真的藏著什麼至寶……」

雖然這次行動,多寶宗這邊是由蘇黎長老帶隊,但卻有一個奇怪的現象,就是多寶宗的弟子們第一反映,都會向聶甄請示。

「蘇黎長老,我怎麼感覺你的威望還不如一名弟子啊。」天丹長老對蘇黎長老笑道。

「哈哈哈……這就說明我多寶宗年輕一輩人才濟濟,後浪推前浪了哦!」蘇黎長老哈哈大笑,一點都不以為意。

對於這種情況,蘇黎長老早就心中有數了,聶甄的威望在丹武兩場競賽中,已經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頂峰,哪怕是其他宗門的長老,對聶甄都自嘆不如,更何況是年輕一輩的弟子呢?

從幾位宗主出發前細心交代聶甄照顧好師兄弟們的細節就可以猜得到,幾位宗主是把聶甄當作與他們同級別的人來對待的,地位實際上已經超越了作為首席長老的自己。

先說聶甄的丹道實力已經超越了整個三大帝國的上限,堂堂准丹聖的位置,含金量甚至比多寶宗的宗主位置還要高,而聶甄的實力,在丹道競賽中已經展現得淋漓盡致,當初聶甄那招修羅十殺,在場沒有一個長老敢說自己可以正面接下。

此時聶甄用修羅瞳術細細查看了一番入口四周的陣法,發現對自己並沒有什麼威脅,可以確保能夠安然進入,於是對多寶宗隊伍眾人以及天一閣人等傳音道:「諸位,入口應該沒有問題,但大家記得,這次進入恆古遺迹,我們最大的威脅可不是什麼遺迹內的機關陷阱或者靈獸凶獸,而是……」

說著,聶甄的視線往平沙派眾人的方向瞥去。

大家心中瞭然,平沙派的人心懷叵測,鬼知道他們到底是什麼目的,必須時時刻刻提防他們。

「這平沙派的人,一看就不是好人,尤其是那個色鬼,我真恨不得將他那對狗眼珠子給挖出來!」李嫣雨怒視著平沙派的劉昊,而劉昊現在,正對著她流著口水……

「這年頭色狼見的多了,色得那麼猥瑣的,我還是第一次見!」

「人家至少還做做偽君子,這貨,簡直就是真小人!這麼明目張胆的模樣,當別人都是瞎子么?!」

天一閣的弟子們一個個不堪騷擾,在劉昊那清純不做作的眼神下,她們有種自己被人猥褻的感覺。

總裁大人,體力好! 「千萬別大意,根據我掌握的情報,他們個個都是天境九段巔峰的實力,你以為他真的是個白痴,會這麼明目張胆暴露自己本性么?因為他壓根就沒有在乎過我們的想法而已,在他們看來,我們壓根就是他們的一盤菜。」聶甄沉著聲音說道。

「好了諸位!大家再這麼扭扭捏捏的,什麼時候才能進去?!」盛顛長老已經按耐不住了,大吼一聲說道:「既然大家都不肯先進去,那我們就當仁不讓了!」

說完,盛顛長老對五形宗門下弟子催促道:「五形宗弟子們聽令!遺迹內寶物,先到先得,你們千萬不要跟後面的人客氣!不用顧慮後面那些人的感受,儘管掠奪就是了!」

盛顛這些話令在場的人滿腦子黑線,你也說的太直白了吧,雖然大家都是這麼想的,但你好歹婉轉點呢?

結果,在盛顛的催促下,五形宗弟子們一個個騰空而起,朝入口處沖了進去。

「丫的,小子竟然想要偷步,休想!九宮派弟子聽令,沖入遺迹,大家見機行事!」乾元長老原本也已經快忍不住了,結果見盛顛不斷催促門下弟子,自己也按耐不住了。

大家都知道,在遺迹內,每個宗門人才都聚集在一起,這種情況下只要得到了寶物,很難從對方手中搶奪過來,畢竟對方也是一個宗門,也有高手坐鎮。

所以在這種情況下,先來後到就變得十分重要了。

連九宮派都已經騷動起來,大家就更加按耐不住了,一個個御空而起,就想要衝進去。

此時聶甄見場面有些混亂,連忙對兩宗弟子大聲傳音道:「諸位!待會兒我們同時進入恆古遺迹,兩宗門同進同退,進入遺迹后,我們立刻施展最快速度,所有人跟著我遁走,以防平沙派下黑手!」

聶甄明顯感覺到,平沙派的人在來到遺迹入口前的時候,身上釋放出來的殺氣越來越濃郁,直覺告訴他,平沙派的人距離動手可能不遠了。

如果平沙派真的是在進入遺迹的一剎那動手的話,在如此混亂的情況下,就是幾大宗門長老聯手,也未必能在第一時間擋住平沙派弟子的攻擊,其餘弟子更是一片散沙,混亂之下將會被平沙派人馬徹底碾壓,光是第一輪戰鬥,各大宗門弟子至少能損失七八成。

然而,有一點聶甄與林無悔的想法相同,他們都不認為在場幾大宗門的弟子,能在短時間內一條心聯合在一起,否則就憑平沙派這幾人,還真未必擋得住那麼多人。

所以聶甄做出最好的打算,就是在進入遺迹的一瞬間,先帶著人馬撤離,儘可能先避開第一波攻擊。

另外他也暗自傳音雷晏,要他小心行事,如果有變故,讓他也立即跟著自己撤走。

幾乎在一瞬間,所有修鍊者都從遺迹入口沖了進去,聶甄等人也混在人群中,朝入口衝去。

等大家衝破遺迹入口處那道淡黃色陣法的時候,居然過程中毫無阻攔,果然只要不達到三聖境,遺迹入口就會自動放行了。

而就在沖入入口的一瞬間,還沒看清遺迹內的情況,聶甄明顯就感覺到後方平沙派弟子身上射出滔天的殺意,甚至下個瞬間,他們就會發動自己的武技。

「快走!」聶甄朝著所有人大吼一聲,平沙派弟子一進入遺迹果然就要動手了,他們能做的就是儘可能避開他們。

而與此同時,遺迹入口內突然又出現了一道陣法,將所有人都囊括了起來。

「第二道陣法?!沒聽說過啊!」

「是傳送陣法?!」

聶甄等人大驚,他們原以為遺迹入口處只有一道陣法,可就在此時,居然出現了第二道陣法,而且還是傳送陣法,鬼知道這道陣法會將他們傳送到什麼地方?! 沈織月電話打過來的時候,蘇歌剛睡醒不久。

還有些渾渾噩噩的,就坐在薔薇園吹風。

聽到沈織月的聲音,她第一反應是先看一眼手機,確認自己沒拿錯之後,她才有些愕然的問道,「沈小姐,你打錯電話了吧?」

沈織月竟然主動給她打電話?

今天的太陽到底是打哪邊出來的?

神花洛 蘇歌下意識往天上看去,這會兒太陽剛剛開始沉下山頭,哪裡還看得見。

「沒有,蘇小姐,我就是專程打給你的。」沈織月非常確定。

蘇歌當即斂了些表情,淡淡端起桌上的茶,「有何貴幹?」

「雖然我知道蘇小姐可能並不歡迎我的邀請,但我和亦寒畢竟是多年好友,蘇小姐作為亦寒的家人,我認為邀請蘇小姐還是很有必要的。我下周過生日,家裡會舉辦宴會,誠摯邀請蘇小姐和亦寒一起來參加。」

晚風徐來,薔薇花香和茶香融合在一起,香氣一時濃郁一時淡雅。

蘇歌吹了吹杯子里的茶葉,面不改色道,「既然知道我不歡迎你的邀請,沈小姐完全不必多此一舉。」

她一向不喜歡去做自己不喜歡做的事。

不喜歡的人的宴會,她為什麼要去參加?

那邊沈織月好像安靜了一下,「蘇小姐看起來對我,成見很深呢。是擔心我搶走亦寒嗎?」

「呵。」蘇歌聽到這話就忍不住笑了,「我擔心什麼?擔心的人,難道不是沈小姐你嗎?你要真有本事把人勾走,犯得著從我這裡下手?」

領主攻略 「蘇小姐,你這話我可就聽不懂了,我不過是看在亦寒的面子上才請你參加宴會,在你看來,我倒是居心叵測了?」 霸道至尊:女人你是我的 那邊沈織月聲音似乎有些急了。

蘇歌依舊是不急不慢,「是不是居心叵測,只有你自己心裡清楚。」

那邊沈織月又安靜了一下,再開口時,話語裡帶著淡淡譏諷的笑意,「蘇小姐可真是口齒伶俐,就是我一個做律師的都說不過你。」

「理屈才會詞窮。」

蘇歌放下手裡茶杯,單手撐著下巴,目光淡淡轉向院子里。

精緻的小臉上,仍舊帶著一絲慵懶。

不過一夜沒睡好,一天了整個人看起來都有些疲倦。

她委實想不明白,那個男人勞碌了一夜,就一點都不覺得辛苦嗎?

今天走的時候還是紅光滿面,直到這時也沒回來。

不用休息的嗎?

沈織月的聲音還在聽筒里繼續,「其實,我每年過生日,亦寒都會送我一份特別的禮物,蘇小姐難道就不好奇,亦寒今年會送我什麼禮物嗎?」

「哦,我為什麼要好奇?」

蘇歌嗓音仍舊懶懶的。

「你對亦寒,就這麼漠不關心嗎?」沈織月聽著她的聲音明顯有些生氣。

「沈小姐理解能力有點差啊,我不是對亦寒漠不關心,我是對沈小姐你,毫無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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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的時候,他們足足用了六個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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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亮輕叱一聲,運轉混元天地功,施展出了自創的破天七式中的第一式,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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