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安瑰伸手在那幾個黑衣人的脖子後面摸索了半天,終於那幾個人開始哀嚎,而且面部表情也異常的痛苦。

「是有人用銀針封住了他們的血脈,這樣的話他們就感受不到任何痛苦,只要把這個驗證拿掉,他們會立刻恢復常人的感覺。」

南安瑰手裡抓著幾根針,再看看那幾個黑衣人的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而且嘴巴也在不停的蠕動著,似乎是想要說什麼話。

「既然他們不能說,那就讓他們寫出來。」

閆繆雨冷麵說到,吩咐是為們去拿紙和筆。

「不用多此一舉了,他們到現在為止還沒有想過坦白,而是想著怎麼逃跑。」

南安瑰之前在現代的時候,除了學習跆拳道,有的時候也會去學習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比如說唇語。

一直以來,她都認為自己用不上這項技能,沒想到今天倒是看懂了。

「要不要繼續嚴加審問?」

南安瑰卻搖了搖頭,站在他們的面前,輕聲說道。

「事已至此,你們根本就逃不出去,為了避免皮肉之苦,還是把實話說出來,至少還能讓你們死的輕鬆一些。」

終於有一個啞巴蠕動的嘴唇,似乎說了幾個字。

南安瑰的身體瞬間覺得冰冷萬分,如同是掉進了冰洞裡面一樣寒冷。可是臉上的表情卻如平常一樣沒有任何變化。

成神風暴 閆繆雨在身後問道:「他們幾個說了什麼?」

南安瑰搖搖頭:「他們說也不知道到底是誰,只是收了那個人的錢之後幫人辦事。」

閆繆雨默默地看了看南安瑰,雖說南安瑰看起來很正常,但是他的直覺是剛才那幾個黑衣人絕對不止說了這麼簡單的事情,而且怎麼可能只是拿錢辦事,如果是這樣的話他們早就應該說出來,不會隱藏這麼長時間。

閆繆雨最終還是選擇了沉默良久之後才開口說道:「把他們關到牢房去吧。」

離開了大理寺之後,南安瑰就說自己身體有些不舒服,想要回寢宮休息。

回到鳳鑾宮,南安瑰立刻找到了余智。

本來在那裡翻閱書籍的余智,抬頭就看到了回來的皇後娘娘臉色不大好,於是皺了皺眉頭問道。

「娘娘有何吩咐?」

「我想查一查這個世界上到底還有誰會唇語,而且還能找到啞巴來說刺客。」

南安瑰還在想著剛才那個刺客說了三個字,不自覺地握起了雙拳。

她總覺得這件事情有古怪,可是又不能完全的將所有的事都告知閆繆雨。

「好,等我的消息。」

余智沒有仔細問為什麼皇后要查這件事情,只是直接答應了。

對於他的幫助,南安瑰表示非常感謝!於是回到床上躺下來,開始思索著這一天都發生了什麼事情。

拚命的搖了搖頭,又總是想不清楚,乾脆閉上眼睛準備睡上一覺,明天再好好想一想。

夏天到了最熱的時候,整個北海都是進入了一種蒸籠的狀態。

南安瑰總覺得這個夏天比往常還要悶熱,所以身體一直不舒服。

小茹不停地會搬來各種冰塊兒放到南安瑰的房間裡面,可是還是抵擋不了夏天的熱意。

「皇後娘娘。這是我最近這兩天查到的資料,請您過目。」

余智拿著一張紙走了進來,直接遞給了坐在院子里乘涼的南安瑰。 南安瑰把這些資料接過來,隨意的翻看了幾頁,臉色變得有些不好。

「你確定這些資料都非常準確?」

「皇後娘娘應該相信我的實力。」

對於余智的辦事能力,南安瑰確實一直都非常信任。

「他真的可以控制這麼多的啞巴?」

南安瑰的聲音很是低沉,她努力的控制著自己,不要發出任何哽咽的聲音。她雖然到現在為止還是不相信那個人有這樣的實力,可是如今事實證明,她之前確實小看了這個人。

「對,而且我們已經調查出他的身份,他並不是這幾年才開始逐漸控制啞巴的,而是在十年前就已經開始在整個大陸上尋找啞巴。」

余智現在非常能理解皇后的心情,但是事實必須要明白,她之前確實低估了那個人。

南安瑰把這幾頁紙緊緊地攥在手裡,開始沉默不語。

過了良久之後,南安瑰思索了一會兒終於說到:「這件事情我希望你能夠保密,千萬不要泄露出去,要不然的話我恐怕還要在面臨麻煩。」

「皇後娘娘請放心,我還是知道什麼輕重的。」

余智的聲音淡淡的,卻帶著非常足夠的自信。

南安瑰點了點頭便讓他離開了,她需要時間好好思索一下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才能決定是否要告訴閻繆雨。

天越來越黑,風也漸漸的變得涼了。

天空似乎布滿了烏雲,沒有一片星辰。南安瑰換上了一身的斗篷,又將帽子壓得低低的,遠處根本就看不出來這個人是誰。

大理寺牢房內。

「把牢門打開后,你們就都離開。」

南安瑰冷聲對幾個獄卒吩咐,那幾個人有些猶豫,面面相覷,不敢進行下一個動作。

雖然這個人手上有令牌,可是卻看不清真實容貌,幾個人也是有點不太放心。

南安瑰最後把帽子摘下來,露出了真實面目。

「難不成本宮現在說的話你們都可以反抗嗎?」

看到眼前站著的皇後娘娘,幾個獄卒嚇得撲通一下跪了下去。

「奴才罪該萬死,狗眼不識皇后真容。」

「不必在這裡嘮叨,本宮讓你們把門打開,有一些事情需要了解一下。」

她的聲音很是高冷,獄卒們哪裡還敢繼續耽誤時間,趕緊打開房門就退了出去。

「記住,不允許讓任何人進來,否則的話你們的腦袋可就不保了。」

「是是是……」

幾個人膽戰心驚的走開,牢房中就只剩下了南安瑰,她看到幾個啞巴關在一起,那些人當看到南安瑰的時候,一個個嚇得渾身發抖。

「不必恐慌,本宮並不想傷害你們。」

她輕聲說道,她只是想確認一下今天看到的那些信息。

「你到底要做什麼?」

一個似乎是領隊模樣的人先開口問道,因為懂得唇語,所以他們之間的交流很方便。

南安瑰皺了皺眉頭問道:「本宮只是想知道你們今天說的那個幕後真兇到底是不是你們真實的主人?」

「我們已經落得如此地步,難不成還要騙你們嗎?」

那人看起來也很是無奈,這麼多年一直執行任務沒有失敗過,這一次卻栽在了一個女人的手中,如何不悔?

「刺殺皇帝的緣由又是什麼?」

「這我們就不知道了,畢竟拿人錢財替人消災,我們只是被人利用,一直當做殺手,卻不知背後真實目的。」

南安瑰心思便更加深沉,一直搞不明白為什麼會有人來刺殺閻繆雨,還選擇了如此重要的日子,有那麼多官員和侍衛的存在,居然還要下次毒手。

「南安瑰,你又一次讓我失望了。」

閻繆雨和南安瑰的關係好不容易恢復一些,可是今天的事情讓他有所疑慮,所以晚上又來這邊檢查一下,果然看到了南安瑰。

南安瑰轉過身便看到一臉陰沉的閻繆雨,正冷冷的看向她,帶著不屑和冷笑。

「皇上說這句話就是冤枉臣妾了,臣妾與他們並無關係。」

南安瑰只是淡淡的回應,卻沒有任何的恐懼和驚慌,平靜的讓閻繆雨有些疑慮。

其實南安瑰早就已經猜到了閻繆雨今天晚上也會來牢房一趟,可是卻沒想到兩個人居然會遇到。

「既然皇后說朕冤枉了你,便說一說你來這裡做什麼。」

閻繆雨一直冷笑著,又看了看南安瑰一身裝扮,覺得心中煩躁不堪。

她說和這些啞巴沒有關係,如果是白天的話他也就相信了,可是現在親眼目睹居然還想讓他相信嗎?

「臣妾來這裡只是為了確定自己心中的想法和皇上所想並無一樣。」

南安瑰走了幾步,來到了閻繆雨的面前,微微福了福身子。

閻繆雨缺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冷笑著說道:「你真以為正當日信了你的話,明明問到背後主人的時候,你雖然表面平靜,可內心的恐慌卻不由自主的顫抖了一下身子,只是一下我便知道了。」

果然,閻繆雨能夠穩坐皇上的位置,自然有他獨特之處。

南安瑰心中還在不自覺地讚賞著眼前的男人,笑了笑便抽出了自己的手,將身上今天余智給她的東西拿出來遞給了閻繆雨。

她其實還想要再隱瞞一段時間,可是事已如此,她心中也很無奈。

「還請皇上過目。」

「這幕後主人居然是……」

「陛下,或許我們忽略了一些事情,有很多東西我們都沒有看到,所以臣妾希望能夠調查清楚之後給一個完整的事實交給皇上。」

從大理寺出來之後,南安瑰和閻繆雨人並肩走在青石板路,兩個人誰也沒有先開口說話,互相沉默著。

天上的烏雲越來越嚴重,似乎有一場暴風雨即將風卷襲來,聽到夜晚的蟬鳴聲,倒是讓南安瑰的心情略微有些好轉。

「抱歉,剛才朕又一次的誤會你了。」

閻繆雨心中覺得很愧疚和懊惱,甚至目光有些不敢對視南安瑰,他總是這樣不由分說的斥責她,閻繆雨甚至討厭現在的自己。

自從做了皇帝的位置后,便開始疑神疑鬼,這是以前的是以前他最不屑的,也是現在自己甩不掉的。 「無事,是臣妾考慮不周。臣妾這樣的身份,半夜去牢房探望那些啞巴,換做任何一個人應該都會誤會吧?」

南安瑰淡淡的回應著,她其實真的沒有放在心上,但是真的沒有想到,閻繆雨居然會和他道歉。

又或者說,他現在至少可以聽自己的解釋,並且還可以自我反省了。

閻繆雨還是保持著沉默,兩個人誰也不想再提剛才不開心的事,就這樣慢慢的走著,感受著時光的流逝。

閻繆雨的腦子裡面還在想資料上寫著的東西,心裡卻總覺得有一點異樣的感覺。

他看到紙上寫著的東西時,不僅是吃驚詫異,甚至還有一些更難以言語的複雜情緒。

南安瑰抬頭看了看天空,輕聲的說道:「京城中恐怕要下一場大雨了。」

他們兩個人都沒有帶任何的隨從,所以身邊沒有任何人的打擾,彷彿又回到了曾經最開始相處的日子。

大理寺離皇宮的距離不算太遠,但也並不近,烏雲越來越黑暗,看起來這場雨馬上就要下來了。

「我們快一點走吧,否則可能要被淋了。」

兩個人加快了步伐。

可是一道雷聲突然在天空中轟隆隆的作響,還沒等兩人反應過來的時候,一場大雨已經傾盆而下。

瞬間兩個人的衣服就是透了。

南安瑰忽然笑著說道:「凌皓那孩子最喜歡玩水,此時應該睡下了,否則若是白天的話一定要纏著乳娘出去踩水呢。」

提到兒子,南安瑰每次都是一臉笑意盈盈的樣子。閻繆雨的臉上也多了幾分溫柔。

「不過我們不是他,都不喜歡在下雨天出來淋雨。所以趕緊找個地方躲一下吧。」

不遠處有一做宅子,雖說看的不太清楚,但好比在雨中淋著強。

閻繆雨想到南安瑰身上的傷還未好,若是被雨淋了,舊傷複發感染的話,就會更麻煩。

想到這裡,閻繆雨牽起了南安瑰的手朝著那處宅子走過去。

南安瑰就這樣任由他牽著手,看著這個熟悉寬厚的背影,臉上竟然浮起了久未見過的微笑。

身上已經被淋透了,兩個人終於來到了宅子前。

這處宅子看起來有些破亂,應該是很久沒有人居住。

「是一座空宅。」

閻繆雨拿袖子打了一下門口的塵土,推開門牽著南安瑰走了進去。

可舊的房屋裡面布滿了灰塵,剛進去南安瑰就咳嗽了幾聲。 體育推廣系統 閻繆雨轉過頭看著南安瑰,心中有些心疼。

「是不是碰到了傷口?」

「沒事!」

南安瑰將自己的手抽了回來,擰乾了發燒上的雨水,房間裡面因為沒有燭火,黑暗都看不清對方。

「我這裡有火摺子,你等我一下,我去找一下蠟燭。」

兩個人還算幸運,南安瑰在床邊的拐角處,果然找到了一根蠟燭,用火摺子將蠟燭點燃,房間里的光亮瞬間恢復。

兩個人坐在椅子上,誰也沒有說話,只能看到這蠟燭忽明忽暗的燈火。

南安瑰忽然站起身仔細的看了看這個宅子,到處都是蜘蛛網,角落裡還有老鼠爬來爬去,看來這宅子應該已經廢舊了多年。

忽然一道閃電劈過,房間裡面亮堂了許多。南安瑰一下子就看到房子裡面居然在供奉著一尊神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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