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逐漸愣住了,會場上的人也愣住了。

黑拳王,萬明軒,那堪比大腿粗的右拳轟在凌羽的心臟處沒有什麼問題,趙河那一腳也是落在凌羽身上,凌羽根本就沒有躲開,但是,凌羽在這一拳一腳之下竟然沒有絲毫動彈,這是毫髮無損???

眾人懵逼的時候,有人大喊了一聲。

「你們仔細聽,有骨頭斷裂的聲音,這傢伙不過是在強撐著而已!」

不少人這才豎起耳朵仔細一聽,還真就是那麼一回事。

「咔嚓!」

「咔嚓!!」

隨即,便是響起了一道悶哼聲,還有『啪』的一聲,這道聲音伴隨著一道慘叫聲。

萬明軒悶哼了一聲,連退了數步,並下意識將拳頭藏在身後,雖然他臉上沒有什麼表情,但是他的心中已經是被震驚所填滿了,此時他的想法只有一個,那就是,好硬!!

他全力轟出的一拳,不僅沒有傷到對方,還將自己的右拳的骨頭給轟碎了!

「不行,贏不了!」這是萬明軒的最後的念頭。

而趙河的一腳,卻是『啪』的一聲,竟然直接是折了! 絕情總裁的棄婦 伴隨著的自然是他的一聲慘叫。

「啊!!」

萬明軒震驚萬分,在場不會有誰能夠比他更清楚,趙河這一腳了,他修鍊的可是號稱肉體最強的橫練啊!他的全力一腳,可是自己都不敢硬接下來的,而凌羽卻是用肉體硬抗了,這豈不是說明了,他肉體的強度比作為橫練武者的趙河還要強?

其他人也懵逼了,凌羽這麼一副普普通通,看上去瘦白的身體,竟然能夠硬抗兩個超級壯漢兩招?這怎麼可能!

「不是吧,那可是凌空一腳甩下來的啊,這全力甩動,加上腰部用力的擺動和落體慣性,就憑他的怎麼可能接得下來!!!!我產生幻覺了吧?」

「不,不僅如此,那人的腳反而是斷了!」

「這肉體的強度也太可怕了吧,再加上那詭異的手段,這裡還有誰能夠制服的了他……」

就在眾人駭然的同時,凌羽一彈肩膀上的灰塵說道。

「怎麼?不繼續?」

看到凌羽有了動作,溫濤也是急忙的回過神來,對著兩個內勁武者喝道:「趁他病要他命!上啊,還愣著幹嘛?我請你們來是來吃白飯的嗎?」

那斷了腿的趙河,抱著自己一直斷腳,躺在地上慘叫著,而萬明軒則是苦笑了一聲,他全力一拳沒有傷到對方,反而是手骨盡數破碎,這還用打嗎?他拿頭去打!

見狀,凌羽也知道他們不敢再出手也,也是眼神一掃兩人,出聲說道。

「量你們修行不易,自廢雙腿,滾一邊去。」

這件事是他和溫濤的事情,這兩人只是打手而已,所以凌羽也沒打算將他們全部殺死。

聽到凌羽這麼狂妄,旁邊圍觀的人中,就有人很不爽的嘀咕了幾聲。

「他以為自己是誰啊,說讓他們廢掉雙腿就廢掉雙腿。」

「就是,那個腿廢了的人也就廢了,但是另外一個不是沒有什麼事情嗎?我看這勝負還不一定呢!」

誘夫 眾人蔑視凌羽的高傲,而溫濤則更是嘲笑般的說道。

「呵呵,這兩人可是跟了我多年的部下,你以為你一兩句話就能夠說動他們嗎?何等的幼稚!你們快上,將他給廢……」

溫濤和眾人的想法差不多,因為他們不是內勁武者,所以不懂剛才那一腳,一拳代表著什麼,以為一拳不行,兩拳、三拳就能夠將凌羽打敗。

但是,在溫濤的話還沒有說完的時候。

黑拳王,萬明軒恭敬的朝著做輯一道:「謝不殺之恩!軒某日後定當回報!」

就連躺在地上的乾剛門的弟子,趙河,也是艱難的起身,恭敬的說道:「謝……不殺之恩!」

兩人都很清楚,接受了溫濤的命令,要對凌羽下死手了,凌羽就已經是有殺他們的正常理由了,但是凌羽沒有這樣做,反而是放過了他們,這已經是莫大的仁慈。

話落,兩人同是出手,朝著自己的腿便是狠狠一拳轟了下去,雙腿已廢,萬明軒再也站不住的倒在地上。

「你們怎麼回事?!!!」見到兩人的動作溫濤開始慌了。

圍觀眾人之中,有人睜大著嘴巴,久久合不攏,有人懵逼得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有人轉念一想,被驚得,臉色變了又變。

「不出一拳一腳,就說了一句話,兩人就乖乖將雙腿給廢掉了,這……」

「這,這,這……」

「連濤少的貼身武者都不能對付的人,這人的實力該高到何種程度?」

見狀,凌羽便是將冰冷的眼神投向溫濤,語氣平淡的說道。

「我說過,該輪到你了。」

溫濤這才終於明白了,這兩人特么的是打不過,怕死認慫了啊!!!

但是這樣一來的話,凌羽豈不就是要來對付自己了,果不其然,溫濤剛這樣想的時候,凌羽便是緩緩朝他走來,溫濤。

「你不能殺我,我可是溫家直系,你若是殺了我的話,我溫家上下都不會放過你的!」

「你這是在威脅我?」凌羽腳步不停,反問了一句。

「這不是威脅,這是實話,如果我死了,我爸必然會大舉對天雲市出手,到時候,你的父母、親人一個都逃不掉,但你若是這次放過我的話,我保證,我們兩人之間的事情就此一筆購銷,我不會再去找你的麻煩。」

溫濤的眼神中帶著驚恐,便說話時,邊退後。

「一筆勾銷么?可以!」

凌羽這麼一說的時候,溫濤絕望的臉上露出了笑意,但是下一刻,他就再也笑不出來了。

「如果你死了,我們之間的帳依舊會一筆勾銷!」

凌羽這話是不想放過溫濤了!

眼看凌羽就是要出手了,一道聲音打斷了他。

「手下留人!」

溫濤猛然朝著身後看去,頓時眼中露出希望的神色,說話那人是他姐,溫雅楠,還有她來到的宙玄境小成境界的武者!!

「姐,救我!」 當溫濤看到他的姐姐溫雅楠帶著一個小城境內勁武者出現的時候,暗淡的雙眼頓時明亮了起來,他這是看到了活著的希望,畢竟從剛才凌羽那番話來看,這瘋子可是想殺了自己啊!

「姐,快殺了凌羽,他想要殺了我!!」

旁邊圍觀的人也是齊齊向門口看去,看到一個打扮精緻的成熟女人出現時,議論紛紛了起來。

「那不是濤少的姐姐,溫雅楠嗎,聽說溫雅楠,靠著自身實力,在二十多歲的時候,控制了一家化妝品上市公司,可見其手腕有多麼的可怕,聽聞其貼身保鏢,更是花了重金砸下來的,濤少的保鏢根本就不能與其相比,這下好了,有人能夠制止這個瘋子了。」

雖然他們不知道凌羽的底細,但是從他的穿著上能夠看出,這人並不是什麼富家大少,因此,看到凌羽不顧一切想要殺死溫濤的時候,不少人都認為凌羽瘋了。

這要是敢殺了溫濤的話,下場可就正如溫濤剛才說的,他父親會大怒將凌羽的親人全部殺死的。

不少人聽到這人的話,都是點了點頭表示贊同。

凌羽也是轉頭過去,懶得和對方廢話,就是想要出手將對方的內勁武者給廢掉。

他能夠看出,這個女人身後的內勁武者的實力,不過是築基境四重罷了,一枚附咀之火就能夠輕鬆搞定。

然而,令人意外的是,溫雅楠徑直走到了溫濤旁邊,面對著凌羽,伸手放在溫濤的頭上,強行將他的頭給按了下去,而自己也是低頭誠懇的說道。

「羽先生,我弟弟涉社經驗略淺,做錯了很多事情,差點釀成大禍,在此我們姐弟向你道歉,懇請你高抬貴手,放他一條生路。」

溫雅楠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她不怕凌羽身後的一切,但是她怕凌羽的實力,對於凌羽的實力,她找過好多內勁武者來看過,雖然一致都是認為凌羽的實力在宇黃境,但是問題就是出現在這,他們推測凌羽實力時說的話有些模稜兩可,因此,在溫雅楠看來,凌羽的實力就是一個迷,若是溫濤的貼身保鏢能夠殺了他也就罷了,但是殺不了他,溫濤的麻煩就大了。

現在看來,最壞的情況發生了。

所以,就連溫雅楠也不敢確定,自己身後的宙玄境小成內勁武者能不能夠對付得了凌羽,所以她決定低頭,不然的話,溫濤怕是活不過今晚。

據他調查,凌羽是那種不顧一切後果的人,他是真的可能會出手殺了溫濤。

而溫雅楠這樣做,直接是驚呆了會場里的人。

「不是吧?那個高傲的溫雅楠居然低頭了?」

「難道說,這個傢伙的來歷比溫家還要大?不然怎麼會這樣?」

「真的假的,這傢伙的身上穿的衣服加起來可不超過五千塊,這種人的來歷真的能比溫家還要大?」

被猛然將頭按下的溫濤感覺到了無比的恥辱,自己堂堂燕京溫家大少,竟然向一個三流城市的人低頭!他受不了這種恥辱!他不明白,溫雅楠為什麼要這樣做,在他看來,既然兩個宙玄境後期的內勁武者對付不了凌羽,那宙玄境小成的話,總該可以了吧?

「姐,你幹嘛?趕緊叫你的人廢了他啊!」溫濤出手打掉溫雅楠按在他頭上的手,抬頭起來,一臉不明白的問道。

「閉嘴!」溫雅楠怒喝道。

凌羽也是稍微有些意外,不過轉念一想便是想通了,這是知道打不過自己,所以應該是打算先低頭,再秋後算賬了,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盤!於是凌羽冷哼了一聲問道。

「我且問你,若有人將你父母趕出燕京,甚至是想要殺了他們,同時你有足夠的能力殺了那個人,你會怎麼做?」

溫雅楠頓時啞口無言。

這還用問,自然是將那人給殺了,但是她這樣回答的話,溫濤就死定了,斟酌了片刻,溫雅楠說道。

「羽先生,我現在尊稱你一聲羽先生,我知道我弟弟錯得很離譜,但是我們已經道歉了,還有你可不要忘記了,你再強,你也是一個人,而且身後還有親人和朋友,若是你真的出手了,就算我不說,你也應該清楚會有什麼後果。

我提醒你一句,這裡是燕京,我們是溫家,而你只是一個小小天雲市的凌家。」

說完,溫雅楠停了幾秒鐘後繼續說道:「若是羽先生將這段事情放下,不計前嫌,他日,我必定帶著我弟弟親自上門道歉,同時保證不再對天雲市出手。」

圍觀的眾人聽到溫雅楠這番話,都不由的點了點頭,投去讚賞的眼神。

先是委婉的拿出自己的底牌,威懾凌羽,後用拿出足夠的誠意來擺平這件事,可以說溫雅楠已經是給足凌羽面子了,這個時候凌羽答應了才是最為正確的選擇,又有好處可以撈,又不用得罪溫家。

若是一般人的話,還真的會就這樣答應了下來。

但是凌羽聽完后,冷笑了數聲說道:「你太看得起溫家了,也太小看我了,不過是燕京一個小小的家族,也敢拿來威脅我?天真!」

『嗯?』

自以為抓住凌羽死穴的溫雅楠,頓時秀眉一簇,心中預感不妙。

從凌羽的話中來說,難道他還有其他的底牌,但是她可是徹徹底底的調查過凌羽,連凌羽的族譜都翻過的,他怎麼可能有其他的底牌?還是說他只是在恐嚇自己?

「姐,還和他廢話什麼?他一定是在嚇唬我們的,就他那背景,我早不知道查過多少遍了,直接讓你的內勁武者出手殺掉他不就好了!!」

這時,忍無可忍的溫濤大聲說道。

這次,不等溫雅楠說話,凌羽那冷漠的眼神落在溫濤身上:「本來我是打算將你殺了的,但是現在我改變主意了。」

溫濤聞言大笑了數聲說道:「怎麼?被我說中了,慫了? 婚同陌路:拒愛總裁大人 我告訴你,這個時候慫也沒用,你死定了!!」

周圍眾人想的也是和溫濤一樣,凌羽被揭穿是在吹噓,所以慫了,但是溫雅楠心中卻是一直不安,考量著該如何辦。

「本來我是想要殺了你,但是現在我覺得,殺了你的話還不夠,你下半輩子,還是在悔恨於痛苦中渡過吧。」

等凌羽的聲音響了起來的時候,溫濤和溫雅楠臉色大變,大喝了一聲:「阻止他。」

但是溫雅楠的話剛說完,便是聽到了彭的一聲,她那宙玄境小了成境界的內勁武者不知道被擊飛到哪裡去了。

「什麼!」

而那想要轉身就跑的溫濤更是感覺自己動彈不得,頓時慌張的腦門滲出汗水。

這時,凌羽的身形如同鬼魅一般,在原地消失,不過片刻又是出現在溫濤面前,如同閃現過去一般。

「你想幹嘛?!!!」

溫濤話落,便是看見凌羽在他的腦門上輕輕一點,聽到凌羽說了六個字。

「詛咒·吞噬生機。」

隨即,凌羽便是踏出大門,走遠了。

過了一會,溫濤才發現自己能動了,而且好像沒有什麼事情,於是他狂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我沒事!我沒事,這傻·逼原來是在嚇唬我的……我……還……以……為……這……家……伙……多……厲……害……」

大笑過後,溫濤忽然感覺自己每說一句話都無比的艱難,只能一個字一個字的慢慢擠出來。

「我……怎……么……了……」

「弟弟!!」

溫雅楠失聲一道。

周圍眾人更是用著看怪物的眼神看著溫濤。

天價婚寵:總統大人輕點愛 此時的溫濤,竟然變成了一個白髮及地,鬍子及胸,身形佝僂的老人。 離開了天香閣之後。

凌羽本來是打算回天雲市的,但是他從先前一個幻宗弟子,柳青煙的記憶中得知,他們門派明天,便是要去燕京,西治區,塔茲貝羅山破陣,取山裡的的古書,那古書可是凌羽想要的,他可自然不能就這樣看著古書落入幻宗手中,所以他打算之後再回天雲市了。

現在的話,還是在燕京待一晚上了,至於賓館,他不是很想去。

十幾分鐘前他才在附近的賓館住了一會,就遇到了女賊,還有幻宗的人,甚至是掃黃大隊,這簡直讓他無語了。

「對了,那薛睿成似乎是給我準備了一個房子。」

自言自語了一句的凌羽從口袋中摸出了一把古樸的鑰匙,還有一章紙條,這是他和簡恬雪在碧雲軒吃飯時,薛睿成給的,但是薛睿成還說這間房子絕對能夠引起凌羽的注意力。

「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說完,凌羽便是打著車朝著紙上所寫的位置前往。

貝湖小區,獵德街區,七巷,六號。

坐車剛進入這個小區的時候,凌羽就感受到這裡的靈氣比外界濃厚,而當計程車愈發的接近,凌羽的目的地時,靈氣的濃厚程度更是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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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進銳,其退速,其勢險,其節短,不動如山,動如雷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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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景湛知道她大約是想起了葉清如,接過她手裡的鑰匙,將人攬在懷裡抱了抱,「這不是回來了么,還不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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