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並未隱瞞,直言道:

「怎麼加快探索異世界,我一個人的話效率太慢,和一方通行哪種合作模式就挺不錯的,不過一方通行那種實力的人比較難找。」 「機會只有一次,還請宿主好好把握。」

系統鄭重的對著林牧說道。

「機會只有一次嗎?」

林牧聽著系統的鄭重的警告,眉頭不由皺了皺,看起來現在的情況和自己的猜測竟然有一些不對。

自己原以為這一個道界就是由系統自己本身所創立的,但是按照現在的情況來看,雖然系統和這道界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但是這道界好像並不聽從系統的安排。

想要成為道界的主人也得接受這一個世界本身所設立的考驗。

而且就算是自己也只有一次機會。

由此可以觀察得出,系統也沒有能夠完全的控制道界的走向。

要不然自己也就不可能只有一次機會了,畢竟系統一開始就是想要自己成為這道界的主人。

「很難嗎?」

林牧再一次問道。

系統之前所說過,道界的存在在諸天萬界當中,那一些沉迷已久的聖人之上,強者眼裡已經算得上是一個公開的秘密了,但是從古至今還沒有任何一個強者可以成為道界的主人。

這豈不就是代表著道界所設立的考驗也是無比的艱難。

「很難,在此之前也不是沒有聖人之上的強者進去闖過,但是無一例外,那一些聖人之上的強者都失敗了。」

「甚至裡面還有一個成名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怪物。」

「所以,道界的考驗是十分的困難,還請宿主認真的對待,要不然就真的沒有機會了,到時候宿主可就是要付出更大的代價,才能成為道界的主人。」

系統再一次的鄭重的警告。

他對這一次的考驗十分的上心,而且是必須要求林牧通過的。

要不然機會可就沒有了。

絕色毒醫王妃 「嗯,我知道了。」

林牧站起身來,眼神當中也沒有了猶豫之色,反而出現的是一絲堅定。

「我倒要看看,能夠讓系統多數是無比困難的考驗到底有多麼的難,能不能難住我林牧!」

林牧現在在內心當中也已經生出了一絲好戰之心,自從他踏入修鍊的路上,一路上都是順風順水,從來沒有遇到過什麼太困難的事情,但是這一次這一場考驗竟然能夠讓系統多說是無比的困難的,那一定就是一個無比嚴峻的挑戰。

而林牧已經對這樣的挑戰迫不及待了。

他在內心當中就是一個十分期待有挑戰性的人,只不過這修鍊的途中,太過順風順水根本就沒有任何一點挑戰感。

希望這一次的考驗能夠給自己帶來一絲壓迫。

林牧堅定的回答了一聲之後,也不再多說些什麼,手掌輕輕的撫摸著這一枚古樸的鑰匙。

然後瞬間,在他的面前便出現了一道裂縫。

他可以感受得到,這一道裂縫裡面存在著無比龐大的氣息,而且還隱隱約約的帶來了一絲道的氣息。

看起來,文章的那些人身上存在的道就是從這一個秘境當中帶出來的吧。

要不然以文家的那一些人的境界是絕對不可能存在著任何一絲一毫的道的氣息的。

「不愧是道界,還沒有進去就可以感受得到「道」的存在了。」

…… 「哦。」

綱手聽到白露說異世界就不感興趣了,她一直都在修鍊忍術,目前心思都在忍界,對異世界只是感覺新奇,並沒太多想法,所以不甚在意,換了個話題道:

「聽說漩渦一族那邊的情況不太好?」

「是不太好。」

白露說完看到了綱手臉上的憂色,輕輕的拍了拍綱手的手,安慰道:

「放心吧,我已經做了準備,不會出什麼大問題的。」

「我信你。」

綱手臉上的憂色盡去,她相信白露的話和實力,之所有憂色,並非別的,而是她知道白露對於漩渦一族的印象其實不太好,尤其是對於漩渦一族當年做軍火販子兩頭倒賣起爆符的事情。

而現在既然白露說了不會出問題,那就一定不會出問題的。

白露提醒道:

「對了,這件事我沒告訴奈亞子,你也別和她說。」

雖說這才兩個月多一些,但白露很在意奈亞子和孩子,所以在奈亞子懷孕期間,白露盡量避免奈亞子出什麼意外。

漩渦水戶也肯定知道漩渦一族糟糕的現狀,不過老太太肯定不會告訴奈亞子。

綱手沒好氣的拍了一下白露的額頭,嬌嗔道:

「我知道,你把我當笨蛋嗎?」

「怎麼會···話說給咱們的孩子添個弟弟或者妹妹吧,一個人長大多孤獨。」

白露轉移話題,並不是著急和綱手做運動,而是有感而發,他前世就是個獨生子,看到人家有兄、姐,或者弟、妹一起長大的小夥伴就覺得很羨慕,加上父母平時大多數時間不在家,所以那種孤寂的滋味很不好受。

綱手卻是想差了,拍了白露一下嬌嗔道:

「現在還是白天呢。」

白露臉色怪異。

「你想哪兒去了?我只是提議而已···」

「···」

綱手好想一拳打飛身邊這個傢伙,然而,也只是想一想罷了。

「對了,志村團藏來了一次,讓你回來了找個時間和他聊一聊。」

綱手忽然想到什麼,對白露說道,只不過面無表情,對團藏的稱呼也沒有白露那麼親切,她並不喜歡那個神情、氣勢都很陰冷的大叔。

「團藏大叔?」

白露微微抬起眼皮,對於綱手的態度習以為常,有些意外志村團藏突然找自己,事實上,自從他放棄成為忍者之後,一直希望他能夠繼承二代火影威名的志村團藏就很失望,尤其是最近幾年平時來往的並不多。

白露早就知道團藏大叔是個目的性極強,而且容易走極端的人,所以並沒有什麼不滿的,同樣的,對於志村團藏突如其來的邀請也感覺奇怪。

「是要我參加這次忍界大戰嗎?」

綱手微微搖頭。

「他沒說。」

「我知道了···」

白露應了一聲,想了想,想不到團藏大叔找自己有什麼事情,勸他成為忍者上戰場的可能性很大。

綱手看到白露無動於衷的樣子,意外的道:

「你不去?」

「我才回來第一天,忍者也要講人情的吧。」

白露攤了攤手,他又不知道志村團藏找他什麼事,不過既然沒說,想來不是非常重要。

更何況綱手恐怕很快又要做任務去了,木葉和砂隱打了幾場小型戰爭了,木葉上忍的任務很多,許多上忍都是休息兩天就被派遣出去了,綱手能休息這麼長時間等他回來已經是三代火影念及新婚燕爾,寬限了一段時間。

甭管怎麼說,先讓他和綱手膩歪完今天再說。

「我讓人給大叔打聲招呼就行了。」

綱手知道白露的意思,勾唇笑了起來。

事實上正如白露所料,在他回來三天之後,綱手就接了任務出去了。

有時候他真的想爆發出全部力量一統忍界,然後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就都沒了,但是他從一開始就沒有一統忍界的雄心壯志,所以從未沒有想過統一忍界之後該做什麼,該怎麼做,也想不到。

所以一統忍界什麼的,只是偶爾煩躁的牢騷。

白露微微搖頭,準備去找團藏大叔,轉身就看到志村團藏在自己身後站著,嘴角一抽。

「團藏大叔您這是做什麼。」

「出來走走。」

志村團藏面無表情的瞎扯,看了一眼白露背後村口的方向,有些冷硬的道:

「既然擔心就不要在家裡坐著,連走出去的勇氣都沒有嗎?」

大叔你好像誤會了什麼···

白露乾笑一聲,辯解道:

「呃,不是擔心啦···我前一段時間還去風之國了呢。」

「···」

志村團藏只當做是白露嘴硬,罕見的嘆了口氣,是以白露跟上,轉過身帶路走了一截,在客人稀少的丸子店一角坐了下來,點了一些白露喜歡口味的丸子,對白露道:

「吃吧,我記得你喜歡吃這家的丸子。」

莫名有種被警察叔叔喊去喝茶的感覺啊···

白露哭笑不得,不過也知道志村團藏自從在一戰瞎了一隻眼,又從事暗部的事情之後,本就嚴厲的氣質變得陰冷,說話的時候也變得有些生冷,不過並沒有惡意,換成暗部屬下的話···團藏請客?做夢呢!

「謝謝大叔。」

白露道謝之後也不客氣,拿了一串嘗嘗,丸子用料十足,口感勁道,味道也非常純正,一如既往的美味。

「真是巧了,我還打算晚上去大叔家一趟來著。」

「嗯···」

志村團藏淡淡的應了一聲,不置可否的樣子,並不是不相信白露,因為白露回來當天就讓人給他打過招呼了,只不過他出來辦事,剛巧遇到了,就省的白露晚上跑一趟。

「這幾年你對木葉的貢獻大叔都看在眼裡,你不喜歡做忍者,我們也不勉強,但現在是木葉危機的時候,你伯爺爺和爺爺費盡心血留下的寶玉不能毀在我們手裡。

你明白大叔的意思嗎?」

「明白。」

白露微微點頭,這件事不用團藏說他也會做的,雖然他討厭戰爭和殺戮,但並不代表他會毫無底線的退縮,千手嫡系他管不著,旁系肯定會上戰場。

醉紅顏:腹黑掌門掠嬌妻 正如志村團藏所說,木葉村不僅僅忍者聚集的地方,更是千手柱間和扉間姥爺、爺爺留給白露這些後裔的寶玉,從各方面來講都有重要的意義,白露不能允許別人來破壞。

「那就好。」

志村團藏聞言很是欣慰,頓了頓道:

「木葉的孤兒院,大叔想挑一些有天賦的孩子培養。」

「···」

白露聞言微微皺眉,孤兒院這事兒團藏和他說並不是無來由的,第一次忍界大戰之後木葉資金不多,孤兒院全靠好心人接濟,即便如此也幾乎維持不下去,白露發了善心就撥了一部分資金給孤兒院,幾年下來成了慣例,木葉也就默認了孤兒院由白露經營。

白露對孤兒院倒是沒特別關照,只是保證那些孩子吃得飽傳遞的暖,以及學習基本的文學和數學,不過那些孩子都很懂事,長大工作后都會賺錢反哺孤兒院,即便如此,白露也沒有減少對孤兒院的資助。

窮人家的孩子早當家,孤兒院長大的更是,除了先天腦袋笨之外的都是人精,也懂得感恩,沒有忍者天賦的大多數都進入了白露的商業帝國打工,有天賦的做了忍者也記著恩情。

十幾年下來孤兒院也成了另類的人才培養基地。

白露倒是不介意團藏挖牆腳,普通人不用說,暗部肯定不用,忍者也無所謂,一群普通人家的孩子,這麼多年,千餘孤兒當中只有不到十個上忍,而且都是上忍就是極限的那種,連給千手一族做附庸的資格都沒有。

千手一族經過十幾年的修生養息,嫡系、旁系的上忍就有百餘位,小型附庸家族和追隨的忍者還沒算。

白露皺眉的原因在於『暗部』。

暗部是木葉最重要的部門之一,負責所有見不得光的事情,包括卻不局限於刺殺、潛伏、間諜等等···做這些事情的人必須是經過考驗,除了絕對的實力,更重要的是對木葉的忠誠,即便如此,但凡加入暗部的人都要在體內設下封禁術式,一旦暗部成員戰死或者試圖泄露情報就會被毀掉大腦。

那些孤兒成為上忍的實力也不高,對木葉的忠誠也不能肯定···以白露對團藏的了解,忍不住就聯想到『炮灰』『死士』這些事情上面了。

不對!

白露眯了眯眼,忽然驚醒,自家這位心思沉著的大叔可不是會將自己直接目的暴露的人,每年孤兒院的孤兒當中最多有一兩個能成為上忍,暗部並不缺一兩個死士。

所以說,孤兒院中的哪個人被大叔看中了?

該說幸運還是倒霉呢?能入得了團藏大叔的眼,一定是在某方面有特殊才華,這恐怕也是那孩子的倒霉之處了。

「我沒有意見。」

白露對於孤兒院的關注有限,有關孤兒院的情報當中也沒有提到什麼有特殊才華的人,想不起來了就不想了,沒有必要為了這個駁了團藏大叔的面子。

「但我有一個前提,要以孩子們的自願為前提。」

白露並不能排除團藏找人做炮灰的可能性,所以先打個預防針。

團藏的神色沒變,但給人感覺柔和了許多,對於白露的要求應了下來。 林牧看著出現在自己眼前的裂縫之後,再觀察了一下,這裂縫當中傳出來的氣息是絕對沒有傳出過這一個世界,在內心當中也不由得放下了一些心來。

至少不用擔心在自己闖關的時候,突然出現了一個聖人之上的強者來和自己作對。

鬼知道這道界的考驗到底是什麼,萬一自己到了關鍵之處正好被一個聖人之上的強者給打擾了,那麼他可就欲哭無淚了。

所以在最開始他才會確定這樣的信息是絕對沒有傳出過自己的世界的,也確定諸天萬界當中的那一些強者是絕對感受不到的,他才放下了心了,直接的進入到了這道界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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