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喊誰姑娘?」張月醴眼眸中寒光暴現,大有一言不合狠揍一番的舉動。

你媽!

不喊你姑娘難道喊你公子啊!

當然,葉孤城可不敢明目張胆這麼問,面對這一家子奇葩,只得小心伺候,當即,繼續陪笑道:「請問。。。將軍。。。」

「我叫張月醴,惡修羅軍團副團長。」張月醴不耐煩的打斷葉孤城的話,臉色一整,沉聲道:「我且問你,你是如何知道黑山族會來襲擊我部落?就連駐紮兵營的人數都那麼清楚,還知道他們不設防讓我們去偷襲?」

其實,當張月醴收到飛鴿傳遞來的敵情也是半信半疑,但為了安全起見,還是率兵前來,而後又派出斥候偵查,發現果然和信中所說一致,才留下大隊人馬伏擊,獨自率領200多名騎兵夜襲土酋族兵營。

我什麼時候通知你們這些?

葉孤城不由一愣,旋即,小心翼翼的回應道:「張副團長,你是不是弄錯了,我並不知道這些事情。」

「你不知道?」張月醴眉頭一皺,冷冷道:「你不知道怎麼會出現在我們土蠻部落領土?難道。。。」像是想到什麼,鏘了一聲拔出佩劍。

「我叫葉孤城,來自魔獸森林軒轅一族,此番前來貴族寶地是為了洽談聯盟事宜。」 若年少不曾動情 葉孤城很沒志氣的高舉雙手投降,一口氣噼里啪啦全部講完,彷彿害怕說慢了都會小命不保。

你媽!

這世界的女人果然全部是瘋子!一個比一個變態!動不動就是舞刀弄槍,還讓不讓人活!

張月醴自然不明白葉孤城的想法,不過對葉孤城的說法卻不由嗤之以鼻。「和我們聯盟?就你這慫樣?」

「我確實很慫,不能保衛領土上陣殺敵。」葉孤城的眼眸快速染上怒火,他是不會功夫,更沒有健碩的體魄,可並不意味著可以任由他人侮辱,尤其是個女人,當即,毫不留情反譏道:「貴部落確實很厲害,可惜,被黑山族連奪三個附屬領土也不敢反攻。」

「找死!」張月醴彷彿被人踩到了痛處,美目一下子竄上了火光,長劍一揮,朝著葉孤城筆直砍去。

卧槽!

還真砍啊!

看著襲來的劍鋒,葉孤城絕望的閉上眼睛!

許久,感覺不到任何異樣,葉孤城不由緩緩睜開眼睛,卻發現對方早已收起佩劍,饒有興緻的盯著自己,忍不住,又偷偷咽了口水。

張月醴確實很好奇,倒不是說因為葉孤城長的英俊,而是勇氣!

北荒之地強食弱肉,但凡羸弱之人都是夾著尾巴做人,大氣都不敢喘一聲,更別提不知死活挑釁他人。

可眼前的人明明就不會功夫,卻又顯得威武不能屈! 經過這麼一陣搗騰,西麗族的醫女們終於趕來,一旁的老者們逃難般將她們擁入蒙古包,葉孤城也想進入,奈何眼前還有一尊煞神不得不打發!

「張副團長,並非我虛言託大,此行危機重重,我們損兵折將,確實是抱著十足誠意前來商討兩族共同生存大計。」葉孤城想起這一路的艱辛和兇險,心中黯然,不由沉聲道:「相信你也意識到,黑山族殘暴不仁,且一路壯大,貴族如想置身事外,絕無可能,如有一日,當附屬之地盡歸其有,貴族也將大禍臨頭!」

張月醴對於這點倒是很認同,否則也不會親自領軍前來拒敵,當即,鳳目一凝,俏聲道:「那你倒是說說,要如何聯盟拒敵?又想如何改變我族局面?」

謹以今生許予你 「對不起,我需見到你們族長才能稟明。」葉孤城作為業務精英自然懂得有些話必須對掌權之人言明才有意義。

「你以為我爹是你想見就能見的嗎?」張月醴在沒有摸清對方底細之前,自然不可能輕易引見。

此人竟是土蠻部落主事人的女兒!

葉孤城心中一喜,同時也明白對方的顧慮,淡然道:「土蠻部落張家,源於南笙大陸紀氏皇朝,皇親貴胄,國之柱石,因皇朝沒落,為保血脈舉族遷移至此,與當時強大的土蠻族聯姻,歷經三代韜光養晦,方有今日之規模,儘管如此,依然無法真正融入這片土地,北荒之地的土著把你們稱為南蠻,無時不刻想要將你們趕盡殺絕。」

張月醴對此倒不反駁,可即便如此,又能說明什麼?

「其實,在這片土地苟延殘喘的,還有一個種族,而且,他們也是來自南笙大陸。」

張月醴似乎瞬間來了興趣,上下打量著葉孤城,狐疑的說:「你說的,該不會是你吧?」

對於自身的來處,葉孤城自然說不清,而且即使說了,只怕對方也不會懂!不過,為了達到目的,他必須承認,當即,含首道:「不錯!雖然我不姓軒轅,可我也是來自南笙大陸,同行的還有軒轅族數萬精銳之師,那可是個個以一敵百的無敵雄獅,此番前來雖只有兩百人,可一路突破黑山族設下的重重障礙,斬殺了數千人,奈何敵眾我寡,被迫逃亡至此。」

不得不佩服,葉孤城說起謊話來臉不紅氣不喘,明明只剩下八千軒轅戰士,硬生生編出數萬之數!這還是其次,明明就是被伏擊圍剿,硬編成刻意突擊!

「哼!那些土狗就沒有一個是好東西,總有一天,我要殺光他們,讓他們知道我們南笙人的厲害。」想起黑山族的所作所為,張月醴不由恨得牙痒痒,反倒無暇顧及對方話中的水分。

「所以,我們才要聯合起來,不管怎麼說,我們始終都是來自一個地方,自然要相互守望。」這才是葉孤城真正的目的,比起沒完沒了的遊說,倒不如通過同鄉來拉進距離感。

「好吧!」張月醴確實對葉孤城有了好感,當即,拍著他的肩膀道:「你放心吧!我會帶你去見我爹,不過,別怪我沒有提醒你,我爹可沒有那麼容易被說服。」

聞言,葉孤城心中一喜,連忙道:「如此,就有勞張副團長了。」

說話功夫,幾個西麗族老者已從蒙古包中走出。

「張副團長,傷者傷口處理完畢,醫女們正在包紮,如無其他吩咐,我等先行退下。」

「走吧走吧!」張月醴倒也沒有過多為難,大手一揮示意退下,這才注意到,葉孤城早已不見了蹤影。

軒轅秀確實傷得很重,渾身上下儘是包紮的白布,臉色雖不像之前那般蒼白,也顯得憔悴不堪。

看到這一幕,葉孤城的眼睛不由泛紅,連步伐都異常輕緩。

蒙古包內非常簡陋,除了一張方形矮桌子,幾乎沒有任何擺設品,就連床都是使用厚厚的絨毛堆成,僅從這點看來,這裡的人們生活一定很貧苦!不過,服飾方面就比軒轅族人好多了,身著正兒八經的古式衣服!

注意到一名醫女正準備用沾濕的白布清理血跡污垢,葉孤城快步上前輕聲道:「辛苦你們了,剩下就交給我,你們去歇息吧!」

聞言,醫女們鞠了個躬,紛紛退去。

葉孤城把白布放入水盆中過了幾遍,動作很輕柔,彷彿害怕吵醒什麼。

「我記得,初中很調皮,有一次放學時候被老師叫去辦公室,拖到很晚很晚才放我走。」葉孤城擦的很輕,很仔細,從額頭到臉龐,僅僅這一小段距離,就擦了好幾次,乾淨的水,已經被染上一層猩紅。

「當時,天非常非常的黑!你知道嗎?秀兒,其實我很怕一個人走夜路,可當時學校里的人都走光了,就連那些平日里和我稱兄道弟的同學也都走了!那是我走過最孤獨的一段路,諷刺吧!」這是一雙握著弓箭長矛的手,也是一雙屬於女孩子的手!可是,這雙手,卻有種男人們辛勞的老繭!葉孤城的眼睛紅的厲害。

「後來,我一天天長大,慢慢,我變得不再畏懼孤獨,習慣了黑暗!我喜歡穿越深林,喜歡挑戰各種危險遊戲,並不是因為我真的喜歡,而是,我覺得孤獨,我想看看有沒有人會來尋我,有沒有會阻止我!可惜沒有!然後,我又變得無所畏懼!」說到這裡,葉孤城的眼淚慢慢掉了下來,忍不住緊握著軒轅秀的手道:「可我現在真的好害怕,我怕這輩子再也找不到你,我不怕孤獨,不怕死,就怕失去你!」

張月醴獃獃看著葉孤城,儘管很多詞語聽不懂,但是卻能讀懂蘊含其中的情意,尤其是看到對方流淚的模樣,心裡有種說不出的異樣,自己拔刀相向都沒有看到過他流過一滴淚,此刻,卻因為昏迷中的女子流淚!

這是一個什麼樣的男人,張月醴不懂!不過,卻打心底羨慕起軒轅秀,神情複雜放下門帘,悄然退去。

葉孤城清理的非常仔細,幾乎把軒轅秀身上每一處能擦拭的位置都清理一遍,為此花了整整一個上午,直到肚皮打鼓才作罷!

午飯是在寬大的場地進行,當然,用餐的除了族長就只有幾名主要的惡修羅軍團將領,普通士兵是在臨時建立的兵營用飯,至於西麗族人,更沒有地位共席。

所以,當張天賜看到葉孤城和他們同坐的時候,心中很是不滿,只是姐姐不吭聲,他也不敢發作。

葉孤城知道西麗族很窮,卻想不到窮成這副模樣,盯著碗里的馬肉碎伴苦菜,實在難以下咽,這玩兒,怎麼這麼苦!比他吃過的苦瓜還有苦十倍百倍!反觀土蠻部落族人,似乎吃的津津有味!

「葉孤城,你不餓嗎?怎麼不吃?」

張月醴的好奇成功引起眾人的注意,幾個將領雖然神情有異,倒也沒有多說什麼,反倒是張天賜心中更是不順,忍不住說:「阿姐,你關心他做甚,他愛吃不吃拉到,也沒見你關心過我。」

張天賜的話確實說出眾人的心聲,以往用飯時,張月醴向來都是自顧自吃,從來不會去理會別人,此次竟一反常態關心起他人。

張月醴確實不知自己為何會去關注葉孤城的舉動,不過被弟弟當面戳穿,頓覺羞怒,眼神一冷,語氣不善的說:「張天賜,看來你是吃的太飽了,是不是不想吃飯了?」

張天賜不知因何惹怒姐姐,不過,他可不敢繼續吭聲,趕緊把頭一埋,看好自身飯碗。

不僅張天賜如此,眾將領也是這般如履薄冰,面對掃來的冰冷視線,刷了一聲,紛紛埋首專心吃飯,屁都不敢放一個!

「葉公子,請放心吃,鍋里還備有苦菜,另外,已讓醫女們用流食餵養軒轅姑娘,請不用擔心。」西麗族長畢竟老成持重,連忙打起圓場。

「感謝族長!」葉孤城沒想到自身一個細微舉動竟引發這麼多事,連忙埋首苦咽,經過軒轅秀吃焦肉事件,他已經逐漸明白這些人生活的困苦,只是他不知道,即使是這樣的一餐飯,也並不是時常都有,大多數,西麗族人只能靠野草果腹,更別提能用馬肉碎相佐!

一連三天,葉孤城都是在西麗族度過,當然,每一餐基本都是馬肉碎伴苦菜,可把他折騰的苦不堪言,原本還想改善一下這些人的生活質量,只是了解到西麗族貧苦的生活環境,他乖乖打消了這個念頭,不過偶爾還是會偷偷饞,拉著張月醴姐弟去打打飛禽走獸,一展烤技。

不得不說,張天賜嘗過葉孤城的烤肉后,瞬間驚為天人,不僅語言方面改善了很多,還求著拜師學藝。

當然,這也是葉孤城最主要的目的,他永遠忘不了兩百軒轅鐵騎為了護送他而喪命,聯盟必須達成,否則他既無顏面對軒轅族人、死去的戰士,更無顏面對軒轅秀!而達成聯盟,收攏張家姐弟的心是非常重要的一個環節!不過,真正讓他開心的卻是,經過三天悉心調養,軒轅秀終於醒了!

漆黑的夜晚,除了呼嘯的風聲,周圍一片寂靜。

葉孤城緊緊擁眠著軒轅秀,感受著來自嬌軀的體溫,呼吸,以及強勁的心跳,這個場景,在他腦海中呈現過無數次,他本來準備了很多話要說,可在此時,他卻一句都說不出來,不知是因為激動,還是因為流淌空氣中的悲傷。

軒轅秀在哭,儘管背對著葉孤城,儘管壓抑著嗓子,可微抖的雙肩,還是輕易出賣了她!

她恨自己眼睜睜看著族人一個接一個死去,更恨自己無力阻止軒轅戰的訣別。

秀兒,相信我!這是最後一次,我一定不會再讓你受到一丁點傷害!

覺察到手臂處的冰涼感,葉孤城的心好痛好痛。 土蠻部落的領土比葉孤城想象中的還要遼闊很多,這一路走來已經三天了,經過了幾個或大或小的附屬部落,也體驗了各族之間不同的風土人情,不過,最令他感興趣的是從張天賜嘴裡了解到的各個部落間的天賦,製作衣飾、打造鐵器等等,這些都是他後期迫切需求的。當然,在這三天時間裡,他也漸漸領悟了騎馬的要領,雖仍不能得心應手,起碼不至於出盡洋相。

軒轅秀經過葉孤城連日來的開導,心情逐漸好轉,加上第一次出村,面對各式各樣新奇事物的誘惑,倒也慢慢忘卻憂傷,玩得不亦樂乎,很快就和張天賜這個領航人打成一片。

她本身就天生麗質,穿上量身定製的女服后更是宛若天仙,不僅把所有男人看得失神,就連身為女兒身的張月醴也嫉妒不已。

張月醴從來沒有想過一個女孩子可以好看到這般沒有天理,即使一度厭棄自身是女兒身的她,也不得不承認沒有幾個正常男子能夠抗拒軒轅秀的誘惑。

當然,嫉妒的可不止一個!

葉孤城刻意不去看,甚至反覆在心裡說服自己,什麼一切都是為了聯盟打好交道,為了更好融入這個部落當中,可餘光,還是忍不住偷偷窺視交談甚歡的兩人,尤其是看到張天賜和軒轅秀突然下馬,然後手牽著手跑向山林里的時候,差點直接從馬背上摔下來。

他媽的!

這個死丫頭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我靠!居然隨隨便便就讓人拉著手?

還和人鑽小樹林?

「你不放心就跟進去啊!別以為就你擔心啊!我還擔心我弟弟被拐跑了呢!」張月醴實在是看不下去。

「哈!」葉孤城尷尬一笑,急忙解釋說:「張副團長不要誤會,秀兒天真單純,令弟也是人中龍鳳,我絕對相信他們只是純友情,絕無其他。」

「虛偽!」張月醴實在是聽不下去了,乾脆策馬先行。

葉孤城張了張嘴,又苦笑著閉上。自己,確實夠虛偽的!

軒轅秀很快就從林中出來,只是手中多了一些野果,策馬來到葉孤城面前,遞出幾個果子道:「孤城,你看,有果子吃,我剛剛吃過,很甜,你嘗嘗看。」

「小饞貓,你看看你,臉都弄髒了吧!」葉孤城接過果子,輕笑著幫軒轅秀擦乾淨臉上的污跡。他很喜歡對方這般稱呼自己,事實上,這個稱呼是他這兩天堅持許久的成果。

張天賜遠遠就看到這一幕,心中頓覺不快,策馬追上張月醴。「阿姐!我看你對葉孤城挺有好感的,要不你就把他娶了吧!」

「然後你就可以娶軒轅秀是不是?」張月醴沒好氣瞥了一眼。

「對啊! 無限升級系統 那個草包除了會燒烤,一無是處,軒轅秀不能被糟蹋了。」張天賜倒是非常坦白。

「所以,你就讓阿姐去被他糟蹋是吧?」張月醴眼眸中閃爍著危險的氣息。

「不會,阿姐你那麼霸道,他要是惹你不開心,你就弄死他,哎呦!」張天賜話還沒說完,就被人從馬背上踹了下來。

「再不收起你的小心思,以後別想我帶你出來。」張月醴怒斥一聲,策馬而去。

終於到了!

當葉孤城遠遠看到一座座巨型蒙古包時就知道,他們終於來到此行的最終目的地,土蠻部落最軸心地帶!

蒙古包幾乎無邊無際將整座平原包圍著,蒙古包的外圍是高立的木欄圍牆,正中央是一座寬大的巨型木門,木門前端立著一棟棟高聳的哨塔和瞭望塔。

一隊隊巡邏兵來回巡視,戒備森嚴,軍營就按扎在大門周邊,當然,裡面的兵勇自然無法和惡修羅軍團相比,他們沒有正規的盔甲,只是布衣操練,看到歸來的軍團,紛紛流露出羨慕的眼神。

是啊!誰不想成為精銳中的精銳,每一個惡修羅軍都是精挑細選百里挑一,六萬正規軍裡面也就只有一萬能夠加入修羅軍團,至於他們這些非正規軍,那就更加遙遠了!

張月醴安頓好將士,帶著弟弟和葉孤城等人直奔帥帳。

所謂的帥帳,其實就是靠近軍營的一座蒙古包,這間蒙古包空間甚大,只是裝飾簡易,兩側除了擺放一些兵器就剩幾張空蕩蕩的太師椅,正中間正坐著一個中年人,濃眉銅目,國字臉不怒而威。

只需一眼,葉孤城就大致猜到,此人必是土蠻部落最高領袖——張濤!

「父帥,女兒不辱使命,率3000修羅軍團大敗黑山族,摧毀其附屬土酋族兵營,估計短時間內黑山族不敢再次犯境。」張月醴單膝跪地,抱拳回報戰果。

「父帥,還有我,我也把黑山族人殺得丟盔棄甲。」張天賜自然也不甘示弱,邀功般討好。

「好好好!我兒不錯,果然勇武,起來吧!」張濤很是欣慰的點點頭,旋即,將目光投向默立中的兩人。

葉孤城自然注意到投來的視線,連忙有樣學樣抱拳道:「張團長你好,我是來自魔獸森林軒轅族,我代表我族前來和貴族商談聯盟事宜,不知張團長此時是否方便?」

葉孤城之所以稱呼張濤為團長,是因為從張月醴的嘴裡得知,張濤雖為土蠻部落領袖,可也身居惡修羅軍團團長之職,並以此為傲。

「葉公子,你的來意,月醴已在信中說明,我也明白!只是,此時天色已晚,不如先休息一晚,明日再議。」張濤神情平淡,既看不出同意,也看不出反對。

葉孤城何嘗不明白對方是故意推脫,此時烈日當空,離夜幕尚早,何來天色已晚之說!連推脫的借口都懶得想,只怕洽談之事不會太順利了!只是對方既然下了逐客令,繼續糾纏下去非但沒有好處,反而會適得其反!當即,連忙點頭道:「如此,就有勞張團長了!小子就先行退下,明日再來拜會。」

「賜兒,葉公子遠來是客,你就帶他去客賬,好生招待,不得怠慢。」

「放心吧!父帥,我一定會招待好秀兒他們」張天賜直接無視葉孤城,很開心的走向軒轅秀,拉起她的手邊走邊竊竊私語,全然不顧身後葉孤城憤怒的眼神。

張濤目睹外人離去,緩緩調轉視線,臉色一沉。「張月醴,你是否知罪?」

「回稟父帥,我不知何罪之有,還請告知。」張月醴並不是白痴,從父親不動聲色趕走葉孤城就知道答案。

「何罪之有!」張濤重重拍了下扶手,猛然站起來。「你難不成打仗打出毛病來了?一外族無法自保,想祈求我族出兵庇佑,勞族傷人,如此居心叵測,你居然也敢引見?」

「回稟父帥,我引見葉孤城也是為了族中生存大計。。。。」

「混賬!」張濤怒不可止的呵斥道:「我們生存的好好的,還要什麼大計?難不成你想舉族開戰,讓族人陷入水深火熱嗎?我告訴你,人怎麼帶回來的,你就給我怎麼送回去。」

「生存的好好的!」張月醴不由嗤之以鼻,反唇相譏道:「父帥,難不成你真忘記了?」

「我忘記了什麼?」張濤很不喜歡女兒此刻的態度。

「八紀年前,黑山族奪我龍溪山原,殘殺桂苑、土番兩個附屬部落!五紀年前,聖火教又奪我山猿高地,掠奪殘殺高原部落,襲擊高原兵營,以至我軍死傷慘重!三紀年前。。。」

「夠了!」張濤臉上一陣抽搐,良久,才嘆了口氣,緩緩接著說:「我知道你心中有恨,也知道葉孤城只是一個由頭,真正想要開戰的其實是你!為父何嘗不想一雪前恥!可是我兒,眼下,我們需調養生息,以圖后報!」

「父帥!在這片土地上,我們已經沒有安全可言!以前還有土蠻族壓制,各部落間倒還不敢對我們如何,可如今土蠻族沒落,我們只能自保,可又能自保多久?僅僅數十年,我們的領土一寸寸丟失,非但無一族相救,更有甚者,貪得無厭想要瓜分侵佔我族屬地,原因何在?不就因為我們來自南笙大陸!在他們眼裡,我們屬於異類!非我族類其心必異!現在還只是黑山族和聖火教單獨蠶食我們,如果有一天,他們兩族聯盟,我們又該何處安生!」不可否認,張月醴確實有獨到的遠見,恰恰是看到這點,她才憂心忡忡,曾多次主張出擊打破局面,奈何父親不允!如今葉孤城主動送上門,她覺得倒是一個最佳時機。

「為父自幼將你當成男兒訓練,為你尋訪劍術名師,只是希望你能像男兒般保家護族,並不是讓你急功冒進,別忘記了,你只是一名副團長,還不是團長,更不是我族領袖,你無權決定我族興亡。」張濤這次真的生氣了。

「父帥。。。」

「你給我記住,永遠記在心裡,你只是一名將領,即使是將來,我老了,死了,領袖也是你弟弟,而不是你,作為將領,要學會恪守本分,如有再犯,絕不輕饒。」張濤實在不想在繼續糾纏下去,大手一揮,怒斥道:「退下。」

「遵命!」張月醴心中暗嘆,緩緩轉身離去。「無論如何,還請父帥接見一下葉孤城,聽聽他的說法,如不可行,再另行處置!」

張濤目送離去的身影,無力的坐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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