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毫不理會,四散了開來。

羅博氣急,破口大罵道:「混蛋,你們都沒給錢呢!一幫人渣!」

他對著眾人的背影,不住地揮拳大罵。

他看那軍官還站在身邊,不由陪著笑道:「這位英雄,你看你是不是……」

那軍官看到他這樣子,不由打了個冷戰。

他急急忙忙地岔開話題,道:「你想這樣子參加今年的夏宴節是不行的。回頭參加個歌劇團,去給人家伴奏什麼的,也能有口飯吃。運氣好的話,說不定還能拿到節日獎金什麼的。」

說完,一轉身,像是屁股後面被什麼追趕一樣,也快步離開了。

羅博見此,朝地上重重地吐了口唾沫,口中罵道:「這是什麼破地方,一點兒人情味都沒有!」

說著,背起了自己的六弦琴,沿著大道,走了下去。他並沒有在意,或者準確地說,是因為跟蹤的人技術高明,他即使在意,也沒有發現,有人悄悄地跟在了他的身後。

關於我愛你這件事 羅博沿著大道,向前走了數里,然後在一個岔路口站定,前後看了幾眼,發現沒人注意自己,隨即一彎腰,分開旁邊的雜草,竄進了旁邊的樹林當中。

跟在他身的那人看到這裡,先是一笑,隨即暗暗心驚。

在這種岔路口上,如果跟蹤的人沒有像自己一樣的能力。當發現對方消失不見的時候。唯一個想法就是,他跑上了岔路。絕對不會想到他會利用人們慣性思維的盲角,竄進樹林當中。

那人來到羅博分開雜草的地方,不由眯起了眼睛,心中對於他的身份也越加好奇了起來。那人想了想,然後一咬牙,也是一分雜草,鑽了進去。緊緊地跟在了他的背後。

羅博絲毫也不知有人盯上了自己。

他鑽進林中,沿著只有一人寬的小道,又走了半天。遠遠地離開了那條熱鬧的大道。看到在不遠處的林間,隱隱露出的帳蓬的尖頂,這才鬆了口氣。

「口令!」這時一個嚴厲的聲音從草叢中傳來。

「雷霆!」羅博急忙低聲答道。

「閃電。」一個人影從草叢中顯出身來。

他看到羅博,微微一禮,道:「伯爵大人辛苦了。小姐已經等半天,她都已經問過好幾回了。說請您一回來,就趕快過去。」

羅博笑了笑,道:「知道了。你們在這裡沒人發現吧?」

「沒人發現!」那人眼中閃過一絲狂熱,道:「大人教我們的這個藏身的方法不錯。事實上,剛剛有幾隻兔子從我的臉前經過,就連它們也沒有發現我。」

羅博道:「那就好。事實上,要是沒有你們本身的過硬素質,我這個所謂的方法也是沒有用的。」

櫻桃之遠 那人恭身一禮,道:「大人謬讚了。」

說完,將身子一退,重新又隱在了草叢當中,消失不見了。

羅博見此,不由感嘆,看人家這軍事素質,果然是過硬的很。

自己只是拿了本米國特種兵偽裝教材2008普及版對照著說上兩句,他們就已經如獲至寶。稍稍加以研究之後,他們居然就可以運用自如,果然不愧是東線戰場上出生入死的鐵血精英。

他一邊想著,一邊加緊了腳步。一會兒工夫就已經來到了營地的邊上,正要抬腿進去。

這時,就聽營地里有說話聲響起。

「小姐,那個羅博伯爵靠不靠譜啊。這麼久都沒有回來。會不會把我們給出賣了?」

聽那聲音,好像是安妮羅絲的一名親衛。

羅博一愣,頓時停下了腳步,隱身站在一棵樹后,側耳傾聽了起來。

就聽了旁邊有人接著道:「你就放心吧。據我所知,龍血草家族出來的男人雖然都不是什麼好人,偷奸耍滑,貪污公款,調戲婦女,勾引公主什麼壞事都干,但是卻從來都是一諾千金。他們不會幹,也不屑於干像背人告密,欺凌弱小之類下流的勾當的。」

這個聲音略顯渾厚,羅博一下子就聽出來是那個親衛隊長卡爾特。心中不由對他大增好感,打定主意有機會,一定要請這位好漢喝上一杯。當然這是要等到他拎板磚拍過那個傢伙之後。

就在此時,就聽卡爾特語音一轉,道:「不過……小姐。您真的認為那個羅博伯爵靠譜嗎?雖然看他懂的東西,亂七八糟挺多的。但是當年大公也說過,越是這樣的人,越是沒什麼本事的。不是嗎?」

羅博頓時氣得直咬牙。不過話說回來,如果不考慮自己被人做過實驗,人家這樣說好像也並沒有錯誤。學無專精,觸類旁通,結果只能是門門不通。

這時就聽安妮羅絲輕笑了起來,道:「放心吧。我聽雷斯特和羅琳娜的評價過。那個傢伙完全是個鑽進錢眼裡的混蛋。為了金幣,他可是敢跟巨龍和巫妖這世間兩大強者揮劍做戰的人。只要有金光閃閃的金幣在,世間任何事情對他來說,應該都不是難事。」

卡爾特道:「可是小姐,我也聽雷斯特法師說過的。根據魔法師學會的現場推演,那件事情只能是算他的運氣好而己。」

安妮羅絲道:「在那種驚天動地的大戰中,能活下來。光靠了幸運可是不夠的。 愚情 而且你知道他當時是為了救什麼人嗎?不是貌美傾城的公主,而他家裡的胖廚娘。這種好男人,而且還是沒有結婚的好男人,可是搶手貨啊。現存已經不多了。呵呵呵……」

羅博聽到這裡,不由自主地打了一個冷戰。

此時一陣清風吹來,還隱隱約約地聽到有人慶幸地小聲說道:「還好,還好……」,也不知那個傢伙究竟在慶幸什麼。 安妮羅絲看眾人皆是沉默,仍是一臉的不信,略略停頓了一下,又接著說道:「我想你們都知道那一出《晚飯》的戲吧?」

「知道啊,那齣戲我看過的,雖然名字起的挺爛,但是確實真的挺感人的。」卡爾特說到這裡,突然愣了一下,遲疑地說道:「小姐,您的意思是……」

安妮羅絲輕笑道:「沒錯,那齣戲就是他為了賺錢而寫的。而且那還只是他寫的其中一部而己。其餘有好幾部我都看過,全都非常不錯。而且據我了解。羅琳娜那個死八婆還藏了不少,捨不得拿出來。說是什麼好東西要留到最後!」

她說到後來,想起了什麼,說到後來,語氣中有些憤憤地。

羅博聽到這裡,不由笑了笑,很顯然這位女王陛下在羅琳娜那裡吃了個癟。

他輕輕咳了一聲,邁步走了進來。

安妮羅絲見他回來,頓時驚喜地站了起來,關切地問道:「情況怎麼樣?防衛嚴密嗎?咱們能不能混過去?」

羅博看著她那焦急的俏臉,很想說是。但最後還是苦笑著搖了搖頭。

安妮羅絲臉上閃過一絲失望的神色。口中卻道:「沒有關係。咱們都已經到了這裡了。不管怎麼樣,都會找到辦法的。」

就在此時,就聽不遠處的小道之上,傳來了萊因哈特清脆的聲音響起:「什麼人,站住!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從此過,留下買路財。」

羅博不由愣了一下,沒想到這孩子居然會如此認真學習,時刻都不忘記苦練打劫的基本功。

緊接著,另有一個陌生的聲音響了起來,道:「可是我沒錢啊。」

那聲音聽來還是極為宛轉動聽。

眾人一愣,盡皆沉默了下來,同時警惕地手按刀柄,俯下了身體。監聽著外面的動靜。

就聽萊因哈特失望地道:「沒錢?你這小妞,出門怎麼能不帶錢呢?不過也不是沒有辦法。既然沒錢的話,就給少爺我樂一個。」

那聲音笑盈盈地道:「好,少爺。我這就給您笑一個。」

片刻之後,她又說道:「現在該少爺您給我笑一個了吧?快點兒,笑一個嘛!」

那聲音軟語央求,讓在場的眾男子全都是心神一盪,心道:這人的聲音這麼美,一定會是個絕世美女吧?

緊接著,就聽萊因哈特哇哇地叫道:「哇,你少過來,不要掐我的臉了。放手,快放手。我叫人了啊。哇,妮可,妮可,快過來,救命啊。有個女流氓非禮我。」

眾人聞聽此言,不由哭笑不得,這打劫的被打劫,可也算是個奇聞了。

安妮羅絲帶著眾人當即走了出去。高聲喝道:「住手。快放開他。」

眾人定睛看去,只見那個女子一臉的蒼白,身材削瘦,穿著一件灰色的長袍。也看不出是什麼來歷,更不是什麼絕世的美女。

羅博見此,不禁有些鄙視地看了看被那個女子擒在手中的小胖孩。看到他粉嫩的小臉上滿是被掐出來的紅印,兩隻大眼睛里滿是汪汪的淚水,心中暗道:「呸!這品味可是有夠低下的。」

那女子看到眾人出來,絲毫也不慌亂,而是以手掩心,高聲叫道:「快來人啊,救命啊!儒略大公爵的女兒和兒子跑到這裡來打劫了。」

這句話一出,頓時嚇得眾人魂飛魄散。那女子看到眾人出來,絲毫也不慌亂,而是以手掩心,高聲叫道:「快來人啊,救命啊!儒略大公爵的女兒和兒子跑到這裡來打劫了。」

這句話一出,頓時嚇得眾人魂飛魄散。

眾人呼哨一聲,各自拉出刀劍,殺氣騰騰地沖了過去,將那女子給包圍了起來。

那女子卻絲毫也不慌亂,而是笑盈盈地道:「妮可,你果然躲在這裡啊,怪不得首相大人到處都找不到人。」

安妮羅絲臉上露出了奇怪的神色,她看著那女子手中的萊因哈特,道:「你先放開他再說。」

萊因哈特見到自己人出來,當即是氣焰大漲,一邊掙扎,一邊叫道:「放開我,快放開我!」

那女子笑盈盈地道:「好。這就放開。」

她用手指點著萊因哈特的小鼻子,道:「你這小鬼現在就這麼壞,長大后肯定不是個好東西。」

說完,在萊因哈特吹彈可破的小臉上又重重地扭了一把,痛得他眼淚都快流出來了,然後這才放開了手。

「哇!老大,你可要給我報仇啊!」萊因哈特如獲大赦。他幾乎是連滾帶爬地逃了回來,一轉身躲在了羅博的身後,然後悄悄地露出半張小臉,警惕地看向了那名女子。

卡爾特見此,雖然覺得對付一名女子有所不妥,但是為了小姐的安全,他還是低嘯了一聲,俯下身體,就要撲過去。

安妮羅絲突然攔在了他的身前,高聲叫道:「住手,住手。都給我住手。」

眾人盡皆一愣。

安妮羅絲看著那人,過了片刻之後,這才輕輕說道:「阿黛爾,果然又是你。」

「又被你給看穿了!」那人輕輕一笑,然後雙手一撥。將那亂草般的頭髮撥落地上,原來卻是假髮。又哧地一聲,撕開外罩的長袍;最後又拉下了臉上的面具。

剎那間,羅博的眼睛都定住了!

只見那女子一身湖水色的衣裳,臉如新月,淡眉輕掃。眼珠微碧,櫻桃小口,似喜還顰。褐色的秀髮垂肩,膚色有如羊脂白玉,映雪生輝,端的是絕世容顏,剛健婀娜,兼而有之,宛如天宮的仙女一般。

這時就見那女子如春水般的眼波輕輕一轉,在眾人的臉上滑過。幾乎所有人都一種她這是在看我的奇特感覺。

「原來是阿黛爾小姐啊。」卡爾特見此,頓時鬆了口氣,然後將刀劍收回了鞘中。在他的帶動之下,其餘眾人也紛紛收起了兵器。

「哇!太棒了!大變活人啊。」萊因哈特看到這種神奇的情形,也忘記了害怕,驚嘆了一聲,張大了小嘴。

那女子對他一笑,然後輕輕地一擠眼睛。

萊因哈特頓時反應了過來。那個女人可是很恐怖的,以前只要一見到自己就是又掐又擰的,真是壞透了。他當即又一縮脖子,又躲回了羅博的身後。

羅博見此不由心中奇怪,這個女人是誰?似敵似友的。怎麼大家看到她之後的反應,如此奇特?

卡爾特看到他一臉不解的樣子,低聲解釋道:「她是小姐最親密的敵人。」

「親密?敵人?」

卡爾特苦笑了一下,道:「她是大陸最有名的玫瑰歌舞團的台柱大明星,也是小姐在學院的最要好的同學。不過她們兩個卻總是針鋒相對,從鉛筆橡皮棒棒糖,一直到衣服首飾洋娃娃,這世界上沒有她們兩個不爭搶的東西。哪怕是兩個一模一樣的東西,她們也總是認為對方手裡的好,還是會打架。」

羅博聽到這裡,不由汗了一下。想起了一句名言,『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那有漂亮女人的地方,有什麼呢?』答案是『有戰爭!』

翻開浸透了血跡的古今中外上下五千年歷史,那一個王朝的滅亡,不是都是因為女人的原因呢?夏桀有妹喜,商紂有妲妃。周幽有褒姒……就連眾神的最後一戰,特洛伊之戰都是因為美女海倫。

安妮羅絲絲毫也不知他腦子裡轉過的齷齪念頭。

她上前幾步,冷冷地道:「阿黛爾,你不在你那個破戲班子里呆著,跑到這裡來,又想要怎麼樣?」

羅博聽到了『破戲班子』幾個字,腦中靈光一閃,好像想到了什麼東西,不由眉頭緊皺,思付了起來。

阿黛爾輕笑著說道:「我聽說某人遭了難之類大快人心的消息,所以特意趕過來看看熱鬧的說。」

安妮羅絲眼中頓時閃過一陣火光,但是看到身邊的羅博,眼珠一轉,嘴角露出了一絲笑意。道:「是嗎?可惜的是只怕有人要失望了。我是不是遭了難,現在還說不定。等我父親從前線回來,還不一定是誰倒霉呢。而且……」

她說到這裡,一伸手將羅博拉到了自己的身邊,輕輕說道:「而且我可是因禍得福。在路上隨隨便便地就揀了一個人。知道他是誰嗎?」

「啊,你就是那個在城門口彈古怪樂器的流浪詩人!」那女子臉上一喜,然後道:「我叫阿黛爾,想請教閣下,您的樂器叫什麼名字?能彈出如此好聽的聲音。」

什麼樂器?安妮羅絲愣了一下,但是卻也不管那麼多,只要能打擊對面那人,那就行了。

她淡淡地說道:「不光如此,他還是龍血草家族的後代,前些日子,為了救出自己家的廚娘,還帶領著兩人,跟龍和巫妖大戰了一場的英雄。而且這還不算完喲……」

她為了加重語氣,故意停頓了一下,又接著道:「而且他還是寫下了《晚飯》的那個作者。羨慕吧?呵呵呵……」

那女子驚喜地叫道,她緊走了幾步,來到了羅博的面前,盈盈一禮,道:「請問閣下,您還有那樣的劇本嗎?能不能給我。我願意出高價來買。而且能寫出如此動人的劇本,能不能讓我跟在您的身邊,學習一二?」

安妮羅絲冷笑了一聲,她雙手挽著羅博的胳膊,然後親密地道:「你的幸運值不夠高,而且來也太晚了。這個人從身體到靈魂都已經打上我的烙印,現在是本小姐的私有財產。噢呵呵……」

羅博頓時一愣,私有財產?她這是什麼意思? 安妮羅絲看羅博呆愣的樣子,不由心頭火起,踮起腳尖,在他的耳邊輕輕說道:「快跟我配合一下。」

羅博想了想,道:「那你要加錢的。」

安妮羅絲那好看的嘴角抽動了幾下,然後緊緊地咬著貝齒,恨聲說道:「一千金幣。不能再多了。你要是敢說個不字。我就給我家老頭子去封信,讓他一紙令下,把你調到東線,參加突擊撒馬爾罕城的敢死隊去。」

什麼叫權焰薰天,什麼叫仗勢欺人?這就是活生生的例證。

羅博一窒,看到她憤怒的幾乎要噴火的目光,急忙陪了笑容,伸手攬住了她那不堪一握的纖腰。聞到從她身上傳來的淡淡少女的幽香,不由心神一盪,這樣好像也挺不錯的。但是隨即又清醒了過來。

她老頭是不世名將儒略大公,殺起人來跟宰雞似的。要是被那老傢伙發現自己泡他女兒,說不定明天一起床,自己的名字就已經在敢死隊的名單里了。

阿黛爾側頭看了他們幾眼,然後輕快地道:「這樣啊,那就算了。真是讓人失望啊。本來我還想要幫幫你,想辦法讓你混進城裡的說。」

說完,扭身就走。

我最親愛的你 安妮羅絲猶豫了一下,咬了咬嫣紅的嘴唇,叫道:「等一下,如果你真的有辦法幫我混進去。這個男的,我可以借給你幾天。」

阿黛爾旋風般地轉回身來,道:「才幾天啊?」

「那你要怎麼樣?」

「起碼我也要分一半的說。」

「……」

聽到她們兩個站在那裡跟買菜的大媽一樣討價還價,羅博有一種哭笑不得的感覺。卡爾特伸手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後飛快地閃到了一邊。

最後,那兩名同樣美麗出色的女子,達成了一致,還嚴肅地握了握手,完成交易。

安妮羅絲收回了手,道:「現在快說你的辦法。」

阿黛爾道:「很簡單啊,我把我的歌舞團從城裡拉出來。然後我給你改扮一下,裝成是我劇團的人。跟在我們當中混進去。不過這個方法,我不保證一定有效。因為他們在城門處的盤查確實挺嚴的。有時候,甚至要一個一個地過。」

安妮羅絲頓時大怒,道:「這麼說來,你剛剛是在糊弄我了。這交易告吹……」

羅博想了想,急忙叫道:「等一下。我有個想法,有歌舞團的幫助,有百分之九十的把握,可以保證過得去。」

他招集眾人,然後簡單地將那辦法說了一遍。

聽完了他的講敘,眾人全都打了一個冷戰。有人低低地說道:「惡魔,這簡直就是只有惡魔才想得出的計劃!」

安妮羅絲冷冷地道:「這是一個絕對可行的計劃!就這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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