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交談都是在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之中進行的。

阿爾伯特根本就不會知道自己是誰,再加上,他只是個無家可歸的流浪漢。

就算阿爾伯特知道了自己的身份,誰又會相信一個流浪漢的話呢?

更何況是這麼瘋狂的事情。

就算真的有人相信,艾倫也可以用獻祭魔物導致精神錯亂的借口來開脫。

弗朗特說過,魔法師中可是有很多人因為獻祭魔物,而變得不正常的。

艾倫在走到大街之前,從籃子里拿出了亞法隆的斗篷,遮住自己的全身,特別是右臂。

沒有引起任何不必要的注意,艾倫靠著問路和路標,找到了自己住所的位置。

有一點偏僻,但周圍很是乾淨。

艾倫通過房子外面的木樓梯,走到了二樓。

他的房間,在二樓的中間。

將鑰匙伸進鎖洞里,輕輕一轉,門打開了。

就是門在移動的過程中,噪音有一點大。

「喂! 公主的復仇交響曲 隔壁那傢伙!我在睡覺呢!」

旁邊的房間傳來一個老太太憤怒的叫聲。

艾倫並沒理會,他將門關上,走了進去。

門前的木桌上有根蠟燭,似乎是為了方便進來的人。

怪醫聖手葉皓軒 沙發,茶桌,書架,衣櫃,還有床。

房間有些大,但看上去卻滿滿當當的。

艾倫伸手摸了摸木桌,上面沒什麼灰塵,應該近期才打掃過。

將衣服脫下,艾倫躺在了床上。

有層單薄的被子,對於普通人可能會冷,但艾倫卻沒有在意。

三天的奔波,無時不刻的不在使用著魔力,他早已經筋疲力盡。

閉上眼睛,艾倫就已經睡了過去。

等到艾倫醒來之時,些許清晨的亮光透過窗帘,照了進來。

換上亞法隆的套裝,艾倫走到房間角落裡的銅鏡前。

一襲黑色,邊角綉著暗紅色的花紋。

表面上看著其貌不揚,但款式卻非常精緻,穿起來也非常舒服。

看起來就好像前世的那些定製大牌一樣。

就在這時,艾倫一直戴在脖子上的巨石吊墜卻突然閃了起來。

艾倫伸出右手來,將魔力緩緩注入吊墜之中。

「我在你門口。」

米婭的聲音傳入艾倫的腦海之中。

將祭品袋還有錢幣什麼的都放到衣服特製的口袋中,艾倫走到門前,打開門。

一道黑色的身影依靠在二樓的木欄杆上,斗篷勉強遮住半張臉,頗具神秘感。

和艾倫身上的這套一模一樣,亞法隆的服裝。

「我們走吧。」

艾倫關上門,先前那巨大的摩擦音再次響起。

「小子!你怎麼回事?是不是耳朵聾?你這是擾民!」

就在這時,隔壁卻傳來昨晚那個老婦人的聲音。

一個頭髮花白的老婦人正從不遠處的窗戶中探出頭,看著艾倫和米婭兩人的背影,大聲叫罵道。

「對不起!」

艾倫喊了一聲,那老婦人卻沒有絲毫要住嘴的樣子。

無奈之下,艾倫只能加快了步伐,等走到大街上時,身後的聲音才逐漸消失。

至尊殺手傾狂絕妃 「你這給我安排的什麼住處?」

艾倫轉過頭來,問米婭。

米婭沒有看艾倫,徑直朝著南城區的方向走去。

「不喜歡你可以自己找。」 「為什麼亞法隆要有制服套裝?魔法師不是越低調越好嗎?」

艾倫一邊跟在米婭身後,一邊在心中問道。

「魔法師有時候執行委託時,為了讓官方不干涉,就設計出一套衣服作為標誌,這樣那些衛兵哪怕沒有見到魔口,見到那身黑衣服,也知道是魔法師。」

「這樣能避免不少麻煩。」

艾倫正和弗朗特說著話,米婭突然停下了腳步。

「怎麼了?」

艾倫看向她手中的捲軸。

魔法捲軸上,顯示他們已經來到了目的地。

抬起頭來,艾倫向面前看去。

人來人往,商人的叫賣聲與人們的交談聲混雜在一起。

這是一片鬧市區。

熱鬧的樣子,怎麼看都不像是有魔物在其中。

「這種情況,怎麼知道哪裡會出現魔物?」

艾倫在米婭身旁低聲問道。

「觀察周圍,注意有沒有異常。」

「魔力濃度異常的地方,不一定就一定會誕生出魔物,但我們一定不能掉以輕心。」

「直到魔力恢復平靜之前,我們就得一直蹲守在這裡,以防出現意外。」

米婭靠在旁邊的牆上,目光掃視著這片鬧市區。

「那你昨晚上還讓我去休息?」

艾倫看著她被兜帽遮住的側臉,問道。

「你以為昨晚上我在幹什麼?」

米婭轉過頭來,露出半張臉。

她昨晚上,一直守在這裡?

「行了,你到處轉轉吧,我也去走走,有事通過巨石吊墜聯繫。」

拋下這句話,米婭朝著人群中走去。

等到她黑色的背影消失在視野中,艾倫才邁開步伐。

下意識地打開心眼,目光所及之處,沒有任何色彩。

就像是世界突然被拉上了帷幕,一切都是黑色。

閉上心眼,艾倫拉住了路過的一個男人。

那是一個中年男人,臉上充滿木然,不過在艾倫拉住他的一瞬間,他被嚇了一跳。

「你誰啊?」

在大街上走著,突然被陌生人拉住,任誰都不會開心。

「你知道這個地方嗎?」

艾倫詢問著之前從亞法隆分會的宮殿里出來的那個老太太給予的地址。

「我憑什麼告訴你?神經病!」

男人兩隻手抓住了艾倫的左手,臉上滿是不快,想要掙脫開來。

但不管他如何用力,那隻手卻紋絲不動的抓著他的衣領。

「回答我的問題,我就放你走。」

艾倫的眉頭皺了起來。

他已經開始有些不耐煩起來。

「你腦子有病嗎?大街上突然抓住一個人,還強迫別人回答問題,放開我!」

男人的腳不停地蹬著地,就算他用盡了全身的力氣,那隻手也沒有移動絲毫。

因為用力過度,他的呼吸都開始急促起來。

「我不想重複第二遍。」

通過餘光,艾倫看到周圍的人在發現男人與他之間的異常之後,逐漸圍了上來,正指指點點。

他的右臂抬了起來。

原本一臉怒氣的男人,在看到艾倫斗篷下的右臂時,頓時面如篩糠。

「殺……殺人犯啊!」

他大叫起來。

周圍圍成一圈的人們靠近了。

聽到男人尖銳的大叫聲,再看著艾倫那一身黑色的衣服,人們似乎想到了什麼。

「放開他!」

「殺人的雜碎,快放開他!」

「叫衛兵來!把這殺人犯抓住!」

在意識到眼前的這人是魔法師之後,先前一直都顯得很是麻木的人們彷彿找到了情感的宣洩口。

污言穢語不停地從他們的嘴巴中蹦出來。

一根根手指指著艾倫,眼露凶光。

不知道為什麼,在面對這些普通人時,艾倫發現他們比魔物還要棘手。

無奈之下,艾倫將右臂伸進了腰間的錢包中,從中掏出了一枚銀幣,將其遞到了男人的手中。

由於有著斗篷的遮掩,再加上兩人身體的遮擋,幾乎沒人看到這一幕。

當看到那閃著銀光的銀幣時,男人的瞳孔猛地放大。

就在這時,圍著的人群外卻傳來一道大喝聲。

「讓開!」

五個衛兵粗魯地推開一層層人群,走了進來。

「怎麼回事?」

萌物出沒:豪門幸孕妻 領頭的那衛兵將精鋼面甲抬了上去,露出一張不悅的臉。

男人將銀幣緊緊握在手裡,將手伸到自己的衣服里,他已經不再掙扎。

艾倫將抓住他衣服的手鬆了開來。

因為剛才的動作,他那打著補丁的肩口撕裂開來,露出裡面的皮膚。

「我剛才在和這位大人鬧著玩呢。」

男人轉過頭去,看著走過來的衛兵,臉上露出諂媚討好的笑容。

「是嗎?」

衛兵的視線快速略過男人,轉移到艾倫的身上。

看著那代表著亞法隆的斗篷,以及艾倫戴在頭上的兜帽,衛兵的臉色變了變。

「確定是鬧著玩?沒有任何衝突?」

衛兵轉頭看向男人,眨了眨眼睛。

「對,對,我就是嘴賤,叫著玩呢。」

男人點頭哈腰,滿臉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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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外界的評論來說,共和**隊在。堅持了數十年的進攻戰術之後,終於回到了攻守平衡的道路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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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叔暗嘆一聲,不再看那癱倒在地上,臉上瞬間血色褪盡的庄偉一眼,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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