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的肚子!我的孩子呢?!」由加奈連忙坐起身來到處摸索著,就好像是隱形眼鏡弄丟了的人在滿地尋找自己的隱形眼鏡。

「澤城,冷靜冷靜,不要慌張。」

聽到唐老師的話,由加奈強作鎮定道:「對啊對啊,這個時候應該去找時光機……不不,這個時候應該靜下心來打一局昆特牌才對!」

唐老師連忙掐了一下由加奈腰上的肉,疼得由加奈嗷嗷直叫:「啊嗷!痛!唐老師您做什麼呢!好痛的啊!」

唐老師道歉說:「對不起對不起,但是不這樣的話你也不會冷靜下來吧?」

由加奈這才從剛才的慌忙之中回過神來說:「對了,那個聲音怎麼又沒有了?那應該是我的孩子的聲音吧?在哪裡?」

唐老師指了指門外說:「好像是從外面的房間傳來的,但是就是因為這樣我才好奇——就算是你在剛才分娩了,你為什麼沒有一點感覺,剛生下來的孩子又為什麼有能力跑到哪裡遠的地方去?而且……你穿的可是褲子啊。」

由加奈的褲子有好好地穿著,也沒有什麼可疑的痕迹,就算她剛才在睡夢之中分娩了的話,那孩子又是如何生下來的?臍帶又是如剪斷的?怎麼想都覺得不可思議。

由加奈也覺得奇怪,可她們也不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雖然想要去外面看一下外面的情況,但是兩人都有些害怕,這種情況就好像是那種恐怖片裡面的橋段一樣,如果出去了的話會不會遇上什麼奇怪的東西?

兩人猶豫了一陣,外面還是安靜得嚇人,這個氣氛實在是太過詭異她們都不敢出去看一看外面的情況。說實話就是慫了,膽小而已。

「哇啊!」突然又聽見了一聲哭喊,確確實實是嬰兒的聲音,但是不管是由加奈還是唐老師都不敢去看外面的狀況,人總是怕死的。

「怎麼辦?要出去看一下情況嗎?」唐老師對由加奈問道,畢竟在外面的有可能真的就是由加奈的孩子,如果不出去看的話那孩子一直在外面會不會出事呢?

由加奈內心是不太願意出去的,但是一想到外面的有可能是自己和萊茵的孩子,由加奈便挺起了勇氣朝著門那邊走過去。

「澤城,你小心一點,如果有事的話要先想辦法保護好自己啊!」雖然嘴上在體型由加奈,但是唐老師本人還是縮在牆角裡面不敢行動。

由加奈小心翼翼地走出了廚房,但是卻沒有再聽到有什麼聲音,外面的街道上也沒有亮燈,由加奈不敢隨意打開餐廳裡面的燈,不然就會被發現這裡面有人的存在。

「哇啊!」又聽見了,這次由加奈能夠很明確地判斷出聲音是從哪裡傳來的,右手邊的桌子下面,由加奈慢慢朝著那邊挪動。

但是正當由加奈即將靠近那桌子的時候,突然從另外一邊也傳來了一聲「哇」的哭喊,這次是在另一邊,聽上去好像是在由加奈身後的另一個房間——廁所裡面。

怎麼辦?兩邊都有聲音,莫非其中有一個是誘餌嗎?由加奈陷入了矛盾之中。

「澤城……」唐老師從廚房裡探出頭來說:「我剛剛聽到了,有兩個聲音是嗎?」

由加奈雖然看不見唐老師的臉,但也知道唐老師現在應該是在擔心自己吧,「是的,但是我不知道到底哪個才是我的孩子……或者說兩個都可能不是,這是什麼陷阱。」

「應該不會吧,雖然怎麼想都不正常,但是既然已經知道了我們在這裡,沒有必要做出這種畫蛇添足的陷阱來害我們吧?」唐老師這也是剛剛才想起來這件事,她們兩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在這裡毫無防備地睡著了之後想要捕獲她們簡直就是易如反掌。

「那怎麼辦?我應該先去哪邊呢?」 我上我真行 由加奈對唐老師問。

「你繼續往那邊去吧,廁所裡面的那個我去幫你看看。」說完之後便聽見有沉重的腳步聲往著廁所那邊過去,好像是唐老師為了給自己壯膽而故意將腳步踏得很重。

由加奈笑道:「要不要唱歌?害怕的時候唱歌壯膽應該會很有用的吧?」

唐老師說道:「算了,我……我還是不唱了……」

「為什麼?害羞嗎?」由加奈說:「不要害羞比較好哦,其實我可是很喜歡唱歌的哦。」

「不是害羞……因為我有些音痴……如果硬是要讓我唱歌的話,到時候就算這不是真的陷阱我們也會先因為我的歌聲而陣亡。」

「廣域無差別敵我秒殺攻擊嗎?!」由加奈忍不住吐槽說。

兩人靜了一下,終於還是忍不住「噗嗤」一下笑了出來,這種情況下這樣調節一下氣氛還是挺好的,至少兩人現在沒有剛才那樣緊張了。

由加奈壯著膽子走向了那張桌子,雖然途中不小心撞到了好幾次桌椅,但最終還是到達了目的的那張桌子前面。

似乎是聽到了有誰靠近,那桌下的嬰兒突然伸出手去抓住了由加奈的褲腳,由加奈被嚇得抖了一下,但還是冷靜下來慢慢蹲下身去。

「誒誒……」那嬰兒呀呀叫著拉了下由加奈,似乎是感覺出了在由加奈身上有讓自己想要親近的氣息,於是那嬰兒便緊緊抓著由加奈不肯放手。

由加奈伸出手去抱起那個嬰兒,嬰兒身上沒有穿衣服,這也是自然的。不過很奇怪的是這個嬰兒不像是別的剛生下的嬰兒那樣身上還有未乾的羊水,這一點讓由加奈感覺十分奇怪。

將嬰兒從桌下抱起,憑藉著微弱的光芒由加奈看清楚了這個孩子的身軀。

「男孩?」由加奈確定自己沒有看錯,這個孩子確確實實是一個男孩,他身下的那玩意雖然由加奈沒有見過別人的,但萊茵的還是見過的,外觀很像。

怎麼會是男孩?先不說這個世界早就已經不會有男孩誕生了,之前澤特曾經說過自己的孩子是女兒,為什麼現在在這裡的是男孩呢?莫非這真的是什麼陷阱嗎?

「澤城!」從廁所里傳來了唐老師的驚呼聲:「是個女孩子,這裡面的是一個女孩子!」

女孩子?這裡這個是男孩子,這麼說的話自己手中的這個是假的?還是說實際上是雙胞胎嗎?兩個都是自己的孩子?

唐老師從廁所里走出來,她懷中抱著的是用外衣包裹住的小嬰兒,兩人連忙回到廚房之中關上門,打開了廚房的燈。

有了光之後兩人才看得清楚這兩個孩子,看上去並不像是那種剛剛生育下來嬰兒,反而是已經成長了大概半年的那種,兩個孩子都白白胖胖的,十分健康。

將兩個孩子放在衣服里包裹好,唐老師問:「該不會兩個都是你的孩子吧?那個是男孩啊!你竟然生下了一個男孩!」

由加奈也覺得不可思議道:「是啊,我之前只聽澤特說到我會生下一個女兒,但是沒想到同時還有一個男孩……但是說實話我是怎麼生下來的我都不知道,但是我莫名之中就覺得這兩個就是我的孩子,不會有錯的。」

「母親的直覺嗎?」唐老師笑道:「如果是那樣就太好了,你有兩個孩子……如果能夠平安無事地結束這次的災難的話,你的兒子就會成為整個人類的至寶哦。」

由加奈無奈道:「才不會!這又不是什麼種.馬後宮文,我兒子一個人沒有能力創造一個種族!」

唐老師笑道:「逗你玩的,別這麼認真,而且她們更應該好奇為什麼你會生下兒子這一點。」

由加奈解釋說:「或許是因為我們這個世界現在的人都是女性之間使用IPS細胞技術來懷孕生子的,所以只能夠生下女兒。但是我是和萊茵結合之後懷孕的,所以才會生下男孩吧。」

這麼一說唐老師才注意到這一點,IPS細胞技術只能夠生下女孩,而由加奈是正常懷孕,所以能夠生下男孩。異常的不是由加奈,而是這個世界啊。

這將近二十年來的改變讓唐老師的認知都產生了變化了。

……

依洛娜在不間斷地沖水無月樹月進攻,她的目標只有一個,那就是從水無月樹月手中搶過那把匕首。從琴姬戴上那條手鏈開始到現在已經過去一天多了,剩下一天不到的時間是依洛娜最後的機會,如果還無法從水無月樹月手中搶過匕首的話琴姬必死無疑。

「速度再快點,腳步的節奏跟上,你是進攻方,不要自亂陣腳。」水無月樹月一邊從容地躲避著依洛娜的進攻一邊向後悠閑地退著,他就好像是清晨出來散步的老大爺一樣突發奇想想要倒著走路,後腦勺似乎是長了一隻眼睛能夠看清楚後面的地形,每一步都是那麼穩健。

「少啰嗦!從昨天開始就一直嘰嘰歪歪嘰嘰歪歪的吵死人了!」依洛娜現在對於水無月樹月沒有任何好感,在她眼裡水無月樹月的一切行動都是那麼的令人作嘔。

水無月樹月即使被依洛娜這樣凶也沒有任何錶現,只是笑道:「你的內心越是浮躁就越難做出有效的攻擊行為……看來當初把你變成人類就是一個錯誤的決定,與現在的你比起來還是機器人的時候比較好,至少不會因為一點事情內心波動就那麼大,如果是機器人的你的話估計早就已經搶到了匕首了吧?」

依洛娜憤怒地一拳朝著水無月樹月打去,卻被對方很輕鬆地躲開,一拳打空了的依洛娜打在了水無月樹月身後的樹上,那有人腰粗細的樹榦就這樣被依洛娜打斷。

依洛娜並沒有發現她現在的力量已經恢復了,她剛剛一直在以三十七馬赫的全力速度與水無月樹月纏鬥,但即使是在這樣的情況下水無月樹月仍然從容不迫,真的是一個父親在和幼小的女兒玩耍一樣。

依洛娜的目標只有水無月樹月手中的匕首,自然沒有注意到自己力量恢復的事,琴姬早就已經看不清楚兩人的行動,她坐在原地只感覺到兩人在自己前方行動,卻什麼都看不見。

說實話琴姬不僅看不見依洛娜和水無月樹月,她連周圍那些不會動的物體都快看不清楚了。連續三天幾乎不眠不休,除了喝水什麼都沒有入肚,她現在已經到極限了。

「嗵」的一聲,琴姬倒在了草地之上,原本還想撐到依洛娜搶到匕首的她最終還是忍不住暈了過去。

依洛娜聽到這聲悶響猛的回過頭來,看到琴姬暈倒之後她連忙想要衝過去,但水無月樹月卻阻攔道:「站住!她只是因為太疲憊了所以才暈倒,你現在讓她休息一下反而是一件好事。但如果再不繼續努力把匕首搶過去的話……她可能就真的會一直這樣睡下去的。」

「閉嘴!」依洛娜罵道:「我現在不想聽到你的聲音!」

水無月樹月無奈地一攤雙手,也不在說話,免得這個叛逆期的女兒又生氣。

依洛娜站在原地不再進攻,她只是靜靜地盯著水無月樹月,思索了許久,依洛娜問:「你的速度有多快?」

水無月樹月笑而不語,緊閉著嘴的那表情就好像在說:「我不告訴你。」

依洛娜又氣道:「張嘴說話!」

「雖然我外表看上去是個女的,但是我好歹也是個男的,你問一個男的速度有多快……這是不是有一些不妥啊?」水無月樹月一開口就冒黃腔說。

見依洛娜的臉色越來越難看,水無月樹月這才說道:「我的速度有多快這一點不好給你解釋,但是在和你對手的時候我會抑制住自己的速度,你的速度有多快我的速度就有多快。畢竟我要是使用全速的話你根本就跟不上——你用多快的速度我就和你一模一樣的速度,這是我給你的機會,要是這樣你都沒有辦法搶到匕首的話……那就真是可悲了。」

依洛娜突然一伸手去抓水無月樹月手中的匕首,但水無月樹月就像是早就知道依洛娜會突然襲擊一樣,在她行動的那一瞬間水無月樹月也跟著抬起了手,依洛娜還是沒有偷襲成功。

依洛娜不服輸又向前邁了一步要去抓水無月樹月的手,但是這一次的速度明顯比之前慢了許多,就是一個普通人的速度。

水無月樹月一皺眉頭髮現事情並不簡單,這傢伙為什麼會突然慢下來?莫非她已經想到了什麼辦法了嗎?

依洛娜一步步逼近,水無月樹月也一步步倒退。但依洛娜的速度越來越慢,水無月樹月也只有跟著她一起降低了自己的速度。畢竟這是規則,他不會自己打破自己定下來的規則。

兩人就像是慢動作播放一樣推動著,依洛娜的手慢慢地向著水無月樹月伸過去,由於身體和水無月樹月一直保持著那個距離不變,手臂的速度再慢最終也還是將水無月樹月摟住,明明在高速移動的情況下都無法碰到水無月樹月分毫,現在卻能夠將水無月樹月的行動封鎖住。

「哼哼……這下你就無路可逃了吧?」依洛娜摟著水無月樹月的腰說:「你手上的匕首,我拿定了!」 赤霄跟著血魔嬌來到傳送殿,殿內立著數十道光門,每道光門上都有名字。

血魔們看到血魔嬌,急忙見禮。族老怎麼和靈者在一起,面色驚疑,卻沒敢上前尋問。

赤霄瞪著大眼睛,神識著光門上的名字。血魔嬌斜眼赤霄,並不擔心,血魔族的字那是一時半會能看明白的,這麼多光門,沒有人指點,別想找到想去的光門。

走著走著,赤霄偷偷的解下腰間的「霧化石」,露過一道光門時,隨手扔去,噗!光門幽光亮起,泛起一道波瀾。

守殿族老大驚失色,飛身將赤霄團團圍住。「何人,敢開禁門」。

血魔嬌抓住赤霄的手。「你幹什麼」?

「那是什麼地方,不像是傳送陣」。

血魔嬌的臉白了,他一直防著赤霄進鬼妖域,沒想到會在這裡出錯。急忙轉身看向護殿族老。

族老見是血魔嬌帶來的靈者,面色十分的為難。「魔嬌,禁地已開,此事我也保不了你」。

血魔嬌狠得牙根痛,又不能罵赤霄。這回完了,本想躲開族母,沒有半點希望。「你盡給我惹事,等死吧」!

赤霄臉色微汗,他看不懂光站上的字,有人能看懂。這個鬼妹要害死我呀!

剛剛,霧化石內,鬼妹告訴他,那是血妖域光門,他信以為真,原來是禁地。是何處?看到眾血魔的臉色,赤霄心裡沒了底,死鬼妹,別讓我再遇到你。

血魔嬌臉色十分的難看,事情有多嚴重,它不敢對赤霄說,拉著赤霄,跟著族老們離開大殿,路上,偷偷的給哥哥發了晶信,現在只能看哥哥了。

族老們沒有管血魔嬌,一路死死的盯著赤霄,如果沒有血魔嬌的面子,早就把他拿下了。

不多時,來到一座殿宇前。族老抖出鎖魂鏈。「魔嬌對不住了」。

血魔嬌也沒辦法,幾位族老已經給足了面子。「赤霄不要反抗」。

反抗個屁呀!赤霄早就嚇得六神無主,整個人都呆木了。血魔嬌不敢看赤霄的眼神,躲在一邊眼淚都急了出來。事情真的不好辦了,看眼空域,哥哥幹什麼去了,急死了。

族老們墨跡會兒,實在是等不下去。晶鏈一抖,拉著赤霄走向大殿。

殿外護法急得眼睛都紅了。「怎麼才來,族主都發火了」。

血魔嬌走到近前,低聲道。「族母回來了」。

護法急忙見禮。「回來了,臉色不好,又出了這檔子事,你小心了」。

血魔嬌一聽嚇得小臉煞白,不停的搓著手。怎麼辦?怎麼辦?哥哥還不來,急死人了。

護法見血魔嬌還不想進去,斜眼空域。「魔嬌在等少主嗎?那就不用等了,少主已經被族主派走了」。

血魔嬌的眼淚噴了出來,抱著赤霄嗚嗚的哭著。「你個殺千刀,怎麼這麼傻」。

赤霄撫摸著透著汗香的紅髮。「我是無心的,相信族主不會責怪」。

血魔妖沒說話,也不敢說,它怕嚇到赤霄。

醫見終擒:壁咚試婚嬌妻 護法心裡呵呵兩聲,小子怕是你走進去,再也沒有出來的機會了。

「還在等什麼,不怕事小嗎」?一位長老走出大殿厲聲呵斥道。

族老們狠狠的推了著赤霄,與血魔嬌隔開。「嬌兒,不用擔心,大不了化血還魂,千年後,你我還會相見」。

「我不想等你千年」。血魔嬌哭著,一直在埋怨自己,不應該帶赤霄去哪兒,自己太自私了。擦擦淚水,咬著嘴唇跟入大殿。

赤霄進入殿內,差點沒坐在地上,浩瀚的靈壓瀰漫空域。嗵!腿一軟跪在地上。

「族母,此事因我而起,與他無關」。血魔嬌擋住赤霄,跪在空域求道。

突然,浩瀚的靈壓消失了,空域變得十分的靜寂。血魔嬌抬起頭,嚇得小都白了。「族……母……,我……」。

麗人摸了下魔嬌的頭,走到赤霄面前。「赤霄,你的膽子不小呀」!

「魔母,這不是想你了嗎?特意來看你」。赤霄跪在地上,嘴很油,卻沒敢抬頭。他沒想到魔母盛晴竟然是血魔族的族母,哪?心裡喊了一百個完了。

「別和我油腔滑調,魔主在何處」?魔母的聲音十分的柔和。

血魔嬌瞪著大眼睛,不知發生了什麼事?族母認得赤霄。

「魔母,這……這事不能說」。赤霄為難道。

「嗯!來人把他吊起來」。魔母平淡的說道。

「別……別……讓我想想,魔主在何處」?赤霄長皮了眼,魔母怎麼知道,他曉得魔主在何處?

盛晴看著赤霄,量他也不撒謊。拿出九節藤神鞭,圈圈鞭梢。

赤霄低著頭,不敢看魔母,他沒領教過藤神鞭的滋味,小月和鈍鈞和他談起過,斜眼魔母的腳。「魔主沒看到,我知道熊護法在何處」?

盛晴樂了,好你個赤霄,算你聰明,不敢得罪魔主,找個了替死的。「熊廢在哪兒」。

「魔母,求你件事」?

盛晴瞄著赤霄,好,在我面前還想講條件。「我知道何事,可以不追究」。

赤霄放了心。「多謝魔母,熊廢在劍靈宮」。

盛睛一聽,細牙緊咬。好哐羽刀,我說怎麼找不到你,你跑到劍靈宮躲輕閑去了,若大的族人不管不問,你道是自在了。啪!藤神鞭輕輕一帶,響起一聲脆音。殿內的魔老們嚇得差點就跪下。

「赤霄,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不過,我給你個機會,你可接受」。

赤霄小臉都嚇變了型,沒等回話。血魔嬌推了他一下。「族主,我們全接受」。

盛晴瞥了眼。「閉嘴,你的事,我一會兒再找你算帳」。

血魔嬌伸著舌頭。向赤霄的身後躲了躲。似乎現在赤霄說話比它有份量。

「魔母有事竟管吩咐,赤霄一定辦到」。

「好!算你明白事理,帶著血魔嬌、血魔淵、血魔天把魔主找回來,帶回來了,你首功一件,帶不出來,你知道後果」。

赤霄想講條件,話到嘴邊,沒敢再說。「魔母,你不去,熊廢那傢伙不會聽我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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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歸正傳,繼續說第二天的戰鬥,庫茲涅佐夫在凌晨四點重新整理自己的艦隊時,發現四艘重巡洋艦基本喪失了戰鬥力。無奈之下,他只能命令這四艦退出戰鬥,由兩艘暴風號和難忘號掩護向夏威夷方向撤退。此時紅海軍特混艦隊的編成就是兩艘航母、四艘戰巡、四艘防空巡洋艦和4艘驅逐艦。實力折損還是比較嚴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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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話如果自己那天真的離開了這個世界,那麼最對不起的便是她們兩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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