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話,當然是她在電話里還跟你說什麼了!」劉伯陽道。

「還說什麼?說什麼陽哥你會不知道?」孫小柔伸出蔥白的手指輕輕點了劉伯陽的鼻子,俏皮的說道。

「我怎麼會知道?讓我猜猜看,難不成她同意跟你一起做我老婆了?」劉伯陽抿嘴笑問。

孫小柔搖了搖頭。

劉伯陽頓時愣了一下,心裡涼了一大截,難不成是自己自作多情了?

忽然孫小柔又吃吃一笑,伸出小粉拳輕輕擊打了一下劉伯陽的胸膛,笑道:「瞧你傻傻的樣子,怎麼,失望啦?」

劉伯陽表示無語,撇撇嘴沒說什麼。

孫小柔也不忍心再逗他,轉過身子,抱住劉伯陽,趴在他耳邊說道:「千夏沒有明說,不過我聽他的語氣,已經是差不多了哦!老公,真有你的!」

劉伯陽聽完心中一喜,板正了孫小柔的身子,問道:「你說真的?沒騙我?」心中激動非常,雖然自己以前口口聲聲說要打後宮,三妻四妾什麼的,可這下真的同時擁有了兩個老婆,而且全是超級大美女,還是讓劉伯陽覺得愜意無比!

如果小柔沒哄騙自己,那自己以後就真的可以實實在在的體驗一把古代帝王那種左擁右抱的享受了!至於玩個雙p什麼的,那也是遲早的事……

要知道,跟自己的兩個老婆睡覺,和跟外面的女人睡覺,那是完全不同的兩種感覺!你花錢找來七八個貌美如花的妓女為自己服務,都不如跟兩個完全屬於自己的女人親熱來的滿足。畢竟後者可不是純粹上的肉體接觸,而是有感情的啊!

一幻想起自己同時能跟著兩位大美人朝夕相處在一起,她們嬌美的容顏,完美的身材,體貼的性格,每天與自己相伴左右,同床共枕……劉伯陽就覺得自己真是天底下最幸福的男人!

「我幹嘛要騙你啊!嘿嘿,陽哥,這下高興了吧?」孫小柔重新將頭埋進他懷裡在,柔聲道。

「嗯!呵呵。」劉伯陽由衷的笑道。

「哼,別得意,陽哥,我有個要求,你得答應我。」孫小柔道。

「說!」劉伯陽心情大好。

孫小柔笑道:「以後你要繼續叫我『媳婦』,而必須管千夏叫『老婆』,不可以混為一談,也不可以弄混了,知道嗎?」

聽完這句話,劉伯陽頓時滿腦袋掛滿黑線,這又是什麼意思?老婆跟媳婦有什麼區別嗎?不都是自己的女人嗎?

「媳婦,你這話啥意思啊?」劉伯陽鬱悶的問道。

「不許轉移話題,先回答我你能不能做到?」孫小柔嘟著嘴巴問。

「這?……這當然沒問題了!」劉伯陽點點頭,這叫什麼大事兒啊,不就是個稱呼而已嗎?相信宋千夏也不會在意的。

「不過媳婦我能問問為什麼要這樣嗎?」劉伯陽仍舊狐疑的問道。

「不告訴你,這是秘密!」見劉伯陽答應了,孫小柔甜甜的膩在他的懷裡,柔聲道。

劉伯陽不禁無語,這女人的邏輯,自己怎麼就是搞不懂啊……

給讀者的話:

現在票票還有一章就滿三百,金磚還有八塊,大家給我點力啊!! 馬赫諾是一個什麼樣的人?這個問題還真不好回答,一百個人眼裡有一百個哈姆雷特,同理一百個人眼中也會出現一百個不同的馬赫諾,原因是這個傢伙爭議性太大了,根本不能用簡單的好人與壞人來評判他。fqxsw.com

我們從頭說起吧,這位「帶著毛瑟槍的空想家」就連出身日期都極富爭議!當然,不是馬赫諾粗心的父母記錯了日子,他的生日被搞錯,原因是相當深刻的。

話說馬赫諾的童年相當的不幸,他的死鬼老爹像所有俄國人一樣沉迷於一樣東西酒精。不過比斯大林幸運一點的是,他的老爹在馬赫諾不到一歲的時候就喝死了。小小的馬赫諾雖然不用擔心被酒鬼老爹暴打,但同時也決定了他很小的時候就得挑起家庭重擔。

馬赫諾從小就為農場主放牧、做油漆粉刷工、在翻砂廠打小工……總而言之跟布爾什維克中的很多老革命一樣,根紅苗正妥妥無產階級苦逼窮光蛋。

很早就體會到生活艱難的馬赫諾絕對不是一個老實本分的孩子,1905年俄國鬧革命那一年,16歲的他跟一群無政府主義者「學壞了」,費了相當大的功夫才加入了有「無政府主義者」主導的「貧農協會」。

那麼這個「貧農協會」是個什麼性質的組織呢?這麼說吧,他們跟梁山好漢干一路買賣,最擅長的就是打家劫舍的無本生意。更可怕的是,馬赫諾在「梁山」幹得相當的不錯,工作成績一向突出。很快就在好漢們中間享有「鐵面革命家」的「美譽」。

草莽英雄馬赫諾在那幾年過得算是相當的滋潤。匪氣十足而又相當彪悍的他很快就因為工作成績太過於「突出」引起了沙皇政府的高度重視。

1910年。馬赫諾那年將將21歲(注意這個年齡,相當的重要!),在一次「嚴打」行動中,馬赫諾不幸落網,沙皇政府可不會對他這種草莽英雄客氣,鑒於他的光輝業績,很快就法庭就做出了最終裁決絞刑!

如果馬赫諾被絞死了,自然後面就沒那麼多故事了。值得感嘆的是馬赫諾擁有一位好母親,為了拯救兒子的生命,這位母親想盡了辦法,當時甚至給尼古拉二世的皇后,也就是那位很不得民心的德國公主寫了求救信。

在信中,這位「英雄」的母親聲淚俱下的宣稱,她的兒子並未成年(俄國當時的法律規定21歲是法定成年年紀),希望法外開恩。在這位母性泛濫的皇后斡旋下,沙皇一家子法外開恩,尼古拉二世親自下諭旨。改判馬赫諾終生苦役。

那麼馬赫諾到底成年了沒有呢?很可惜,那位英雄的母親撒謊了。她篡改了馬赫諾的出生記錄,這位「孩子」當時已經是成年人了。

馬赫諾僥倖在鬼門關走了一個來回,服苦役階段,自感實在無聊的他選擇了用閱讀來打發時光,那些年裡他幾乎讀便了俄國所有作家的著作(看來基督山伯爵也不是完全不靠譜,監獄果然是最好的教育部)。在獄友、無政府主義者馬林的影響下,馬赫諾的無政府主義世界觀終於形成了。

隨著二月革命的爆發,「牛鬼蛇神」們全部被釋放了出來,在一片混亂中馬赫諾逃回了烏克蘭老家,與痴心等待了他七年之久的心上人納斯塔.瓦謝茨卡亞結婚。

不過比較搞笑的是,「貧農協會」的好哥么擔心馬赫諾沉迷於兒女情長,怕他喪失革命鬥志,強迫納斯塔悄悄的離開了馬赫諾(真是一群好兄弟啊!)。

馬赫諾起初對夫妻分離感到痛苦,不過很快隨著俄國天下大亂,隨著他從其他方面得到了補償,這種痛苦也就淡忘了。

鑒於馬赫諾過去坐牢的「英雄經歷」,他順利地當選了「貧農協會」會長,在他的領導下,「貧農協會」對地主老財展開了無情的「革命清算」,一時間他成為了烏克蘭農民心中的偶像。fqxsw.com

1918年2月,德國侵佔了烏克蘭,當中央拉達跟德國侵略者暗通款曲,當斯科羅帕茨基為德國人當牛做馬的時候,馬赫諾帶領一幫窮兄弟卻毅然決然的選擇了反抗德國人。

1918年夏季,馬赫諾悄悄地離開了烏克蘭,前往莫斯科同公認的無政府主義者領袖克羅波特金會面,但是後者卻拒絕同匪氣十足的馬赫諾交流。

於是馬赫諾又找到了布哈林和斯維爾德洛夫,其中小斯對他比較欣賞,親自將其引到列寧面前。多年以後,馬赫諾回憶說,列寧像慈父一般拉著他的手,讓他坐在扶手椅上。並告訴他,相當期待他能將農民暴動納入各地的起義,希望他能與紅軍合作,還詢問他需要什麼幫助。

甚至導師大人還稱讚無政府主義者充滿獻身精神,唯一可嘆的就是目光過於短淺(這一點確實沒說錯),屬於「只會破壞,不懂得建設的狂熱份子(太精闢了!為導師大人鼓掌!)。」不過導師大人馬上安慰馬赫諾說:「別把自己與我前面說的傢伙對號入座(馬赫諾還真是這號貨)。」

1918年7月,馬赫諾孤身一人密密地返回了烏克蘭準備領導新的武裝起義,不得不說,他幹得相當不錯,或者說他極具軍事才華。到1919年初,馬赫諾拉扯起了一支擁有一萬餘名步兵,八千餘騎兵,擁有機槍500餘挺和大量火炮的強大軍隊。

而到了1919年底,馬赫諾的勢力進一步擴張,部隊2萬5千餘人,擁有火炮48門,四列裝甲列車、4輛裝甲汽車以及1000餘挺機槍。根據莫斯科的檔案顯示,馬赫諾還專門組建了由騎兵、裝甲汽車、裝甲列車和飛機構成的「敢死隊」,綽號「鐵師」。專門用於決定性的突擊作戰(對於一個農民子弟而言。能做到這一點相當的不容易)。

不得不令人驚嘆的是。這個只讀過四年小學的浪蕩子竟然能將鄧尼金打得抱頭鼠竄,還將前來圍剿他的紅軍也一一擊退。他的軍隊特別喜歡各自為戰,獨立作戰能力十分驚人,而且情報工作搞得尤其出色。

據說在馬赫諾手下,有一大批農村大嫂和村姑情報員,她們十分厲害,出入敵人後方如入無人之境,能迅速準確地將情報通知給馬赫諾。

並且馬赫諾還有勇有謀。是相當天才的自學成才型野戰指揮官,而且他相當善於弄絡人心,手下的烏克蘭人、俄羅斯人、希臘人、保加利亞人,甚至是猶太人都願意為他赴湯蹈火。

當然,更關鍵的是,馬赫諾擁有小強一般的生命力,俄國內戰期間,他先後負傷12次,「革命」失敗逃亡羅馬利亞的時候才被打斷了一條腿,落下了終身殘疾。

更有趣的是。這位的立場從來都是一如既往的堅定,跟白衛軍之間完全勢不兩立。對於白軍派來調停的特使從來都是見一個殺一個(這個習慣貌似比較野蠻)。但對布爾什維克卻不太一樣,雖然他也不贊同布爾什維克的方針政策,但是卻前後三次同布爾什維克結盟。尤其是1919年春天,經過浴血奮戰,馬赫諾將鄧尼金的白衛軍趕到了亞速海邊,清點完戰利品之後,他把100節車皮的糧食送給了莫斯科和彼得格勒,用於支援那裡挨餓的工人兄弟。

甚至馬赫諾為了對抗鄧尼金還加入過紅軍,還被蘇維埃政府授予過第四號「紅旗勳章」。在1919年秋天,當鄧尼金利用協約國集團的支援急勢力劇膨脹,一口氣打到奧繆爾直接威脅莫斯科的時候。又是這位馬赫諾殺入鄧尼金背後,一口氣殲滅了鄧尼金幾個精銳的軍官團,協助解除了莫斯科之圍。

這麼看起來,馬赫諾似乎是一個不折不扣的英雄。不過先別忙著下結論,沙皇的子民們似乎遺傳了雙頭鷹的性格,每一個人都有兩副面孔。馬赫諾也一樣,在他光鮮的英雄形象背後,一樣有陰暗的那一面。

馬赫諾這一生因為無政府主義大放異彩,毀也毀在了無政府主義上。馬赫諾為人放蕩不羈嗜酒如命,而他的光榮榜樣也影響著他的軍隊,他的烏克蘭革命起義軍軍紀,渙散酗酒現象相當的普遍。馬赫諾的第二任妻子加琳娜.庫茲緬科娃在日記中就寫道:「首領今天又喝酒了,嘴裡念叨個不停。他醉醺醺地滿街晃悠,一邊拉著手風琴,一邊跳著舞……每說一句話,他都要罵一個髒字。說夠跳夠后,他就睡著了。」

相當有意思的是,馬赫諾的軍隊有一條很特殊的軍規:當指揮官喝醉時,手下人可以不服從命令。

當然,喝酒什麼的是小節,事實也證明,醉醺醺的馬赫諾一樣能打勝仗的。但軍紀渙散就是大問題了,實際上馬赫諾的軍隊紀律渙散的問題是他一手造成的,因為他始終堅信最完美的國家機器應該是無組織的「自由創作」。所以馬赫諾殺人相當的隨便,不光殺白衛軍,而且還濫殺無辜的百姓。

偶爾馬赫諾良心發現的時候,才會命令手下向貧苦農民百姓廣濟錢財,童年餓過肚子的馬赫諾還會去孤兒院,查看那裡的糧食夠不夠。

總之,這是一個梁山好漢似的「英雄」,他軍事上、人格上的才華跟政治上的幼稚成反比。而且正是他政治上的幼稚,從某種程度上破壞了托洛茨基世界大革命的宏偉計劃。

1921年,當紅軍絞盡腦汁的全力圍剿這個「革命浪子」的時候,協約國集團糾集起了四十萬大軍,一舉蕩平了匈牙利紅色政權。這一舉動不僅使匈牙利的革命浪潮戛然而止,更是連帶著毀滅了德國革命的希望。而馬赫諾的舉動無疑是幫了協約國的大忙,就像1920年葉卡捷琳諾斯拉夫的布爾什維克省委遞交給中央的報告中所言:「馬赫諾試圖建立一個與資產階級對立的政權,但又和無產階級關係緊張!」

1921年8月28日,毀譽參半的馬赫諾在紅軍的窮追猛打下。率領殘部77人度過第聶伯河。逃入羅馬利亞。當時蘇維埃政府要求引渡馬赫諾。 亡靈骨災 不過在羅馬尼亞政府猶猶豫豫的幾個月中,聰明的馬赫諾帶著老婆親信趕緊地逃往了波蘭。

後來,更有意思的是,他的妻子背著馬赫諾,打著他的旗號跟蘇聯情報機關聯絡,企圖組織推翻波蘭政府在西烏克蘭的農民起義。事情敗露后,夫妻雙雙入獄。

1923年,馬赫諾等人被無罪釋放。和家人一起移居法國。不過那時候這位曾經的革命領袖又一次不名一文。原因是當年為了防備不測,馬赫諾曾在烏克蘭埋下幾桶金銀珠寶,但派去挖寶的心腹都被蘇聯國家政治保安總局(格別烏)一一逮捕,寶物也被截獲充公。

窮困潦倒的馬赫諾不得不重新開始為資產階級「賣命」,在電影製片廠做過木匠,在鞋廠做過膠鞋。而就算是在這種落魄的時候,他仍然積極的參與無政府主義者組織的「黑色國際」,一度擁有大批的擁躉。直到1934年,因肺結核死於巴黎的窮人醫院。

當然,現在還是1918年。沒有鄧尼金攪局,馬赫諾可以一心一意的跟布爾什維克跟紅軍周旋。持有烏克蘭人的烏克蘭觀念的他,和另一個很有問題的所謂「烏克蘭」民族英雄彼得留拉一起對抗紅軍。

實話說是,這位彼得留拉不像是什麼民族英雄,更像是賣國賊。他的上台完全是依靠骯髒的政治交易達成的。歷史上,他利用了同盟國集團倒台後斯科羅帕斯基失去支持的時機,聯合了不被斯科羅帕斯基重視的「灰衣軍」,成功的發動政變,讓斯某人下台。

從獲得權力一開始,彼得留拉就不斷的玩弄外交政治手段,先是在1919年1月聯合原奧匈帝國加利西亞地區的西烏克蘭人民共和國結成了一個邦聯性質的同盟。雖然同盟持續時間相當的短暫,但也是烏克蘭歷史上頭一次實現了「頭顱與身軀合體」。

不過彼得留拉的運氣實在不好,當時,剛剛從德奧集團統治下真正獨立的波蘭民主主義思潮泛濫,乘著德奧垮台、俄國半死不活的情況,準備一舉恢復波蘭的榮光。他們打著恢復歷史的旗號,奉行從波羅的海到黑海的擴張政策。

波蘭領導人畢蘇斯基就公開表示加利西亞和沃利尼亞屬於波蘭,還主張成立一個大波蘭聯邦,其中的領土就包括波羅的海三國、白俄羅斯、烏克蘭。

應該說,當時讓畢蘇斯基眼饞的那一片範圍,沒有一家喜歡跟波蘭結親。更可怕的是,在波蘭的刺激下,羅馬尼亞人也如法炮製,乘著俄國崩潰之際,兼并了烏克蘭西南部的摩爾達維亞地區。

一時間彼得留拉政權的日子是相當的不好過,「國內」一片混亂,馬赫諾、紅軍、白軍戰成一團,而他的實力最為弱小。為了自保,這位選擇了獻出膝蓋,對波蘭人的無理要求根本是來者不拒。

1919年初。西烏克蘭首都利沃夫的波蘭居民在畢蘇斯基的指示下發動了所謂「起義」,宣布西烏克蘭脫離烏克蘭人的政權。緊接著膽肥的畢蘇斯基率領10萬波蘭大軍開始了「東方圈地運動」,波蘭人在接收了大批德奧集團遺留軍火,以及在協約國集團源源不斷的支援下,實力像吹氣球一樣膨脹起來,兵鋒所指似乎戰無不勝。

到了1919年春季,整個西烏克蘭到處飄揚著紅白色波蘭國旗,甚至還把戰線推進到了烏克蘭茲布魯奇河一線。

此時,可以說是烏克蘭獨立與自主是否能保持的關鍵時刻,腹背受敵的彼得留拉(紅軍、白軍也在揍他),在生死存亡之季不顧西烏克蘭盟友的反對,以犧牲掉西烏克蘭利益為代價,通過協約國向波蘭發出停火要求,以便其集中兵力對付紅軍。

不過彼得留拉就算集中了兵力,也不是紅軍的對手,在短暫的反攻之後,很快又一次被紅軍和白軍(鄧尼金也不待見這個傢伙,將其稱之為品格低下的烏克蘭分裂分子)打得抱頭鼠串。無奈之下,彼得留拉乾脆一不做二不休,正式答應波蘭人的要求,承認波蘭對西烏克蘭的主權!

彼得留拉打的算盤是不錯,準備利用停戰、利用波蘭人擔心吃進嘴裡的肥肉被迫吐出來的心裡,以出賣國家利益的方式獲取援助,好一舉打敗白軍和紅軍。

可是這個白痴千算萬算就是沒有算到,他的「委曲求全」卻導致了烏克蘭內部的大分裂。原因是西烏克蘭與波蘭人仇恨不共戴天,彼得留拉越俎代庖承認波蘭對西烏克蘭的佔領,在烏克蘭人看來,這就是赤果果的背叛!

1919年11月,烏軍發生大規模的嘩變,西烏克蘭人直接宣布脫離彼得留拉的民族軍,轉投鄧尼金的白軍(老鄧倒是承認西烏克蘭的主權和獨立,理由是這片地區沒有歸於沙俄的統治之下)。

好笑的是,隨著紅軍越來越強大,西烏克蘭人開始朝秦暮楚,很快又轉投紅軍,在摧毀鄧尼金和彼得留拉時,打頭陣的就是這幫西烏克蘭人。

更好笑的是,九十幾年後,還是這幫不安分的西烏克蘭攪屎棍再次導致烏克蘭陷於分裂,那一次,他們選擇性的遺忘了彼得留拉的背叛,竟然將其奉為所謂的民族英雄。

不得不讓人感嘆,不管是從前還是現在,西烏的逗逼真心都是沒藥可治啊!

ps:鞠躬感謝南方流浪者、hzwangdd、尤文圖斯和胖子逯非同志! 正所謂,幾家歡喜幾家愁,劉伯陽在這邊是香艷無邊幸福美滿了,而有人卻蹲在廁所里哭喪著臉正發愁。

辛褒愷嘴裡叼著一根煙,悵然無比的站在窗戶邊,不時的吸上一口,深深的吐出裊裊煙圈,然後目光獃滯的隔著窗子望向外面的學校,心裡有說不出的無奈和悲惋。

曾幾何時,這個學校有三分之一都是他的天下,而現在……

自從那劉伯陽來了之後,短短三天,用他那血腥的手腕,居然一下子就剷平了跟自己齊名的兩大對頭,還把整個高一都統一了!自己就算再不想承認,也不得不面對現實:現在的自己,已經沒有能與劉伯陽抗衡的實力了!

自己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聲名鵲起,風頭大漲,一時無兩,名震全校!

而自己卻無計可施!

甚至,很有可能,自己的勢力,用不了多久也會被他侵佔掉,然後自己辛褒愷的大名,就會在學校勢力中急流勇退,永遠的銷聲匿跡!

雖然辛褒愷心裡是一萬個不甘心,可是他卻是沒有絲毫辦法了。他的地位,他的勢力,他的女人,他的小弟,他辛辛苦苦闖出來的名聲,都將一去不復返!

辛褒愷氣的直想咬牙,恨不能親手殺了劉伯陽,是那個混蛋剝奪了自己的一切!可是他又沒那個膽,因為他知道自己一旦動了劉伯陽,就會死的很慘!

愁啊!

辛褒愷苦著臉望著窗外發獃,連手裡的煙蒂都快燒到手了還沒有察覺。

發生在剛才的李子風勢力被劉伯陽九龍社團連鍋端掉的事情,雖然在極短的時間內還沒有傳遍全校,但是卻逃不過一些有心人的耳朵。辛褒愷之前一直都是抱著看熱鬧的心態來看兩人二虎相爭的,心裡琢磨,要是這兩人能斗個兩敗俱傷就最好不過了,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最大的受益者就是自己!

可是,令他沒想到的是,劉伯陽居然那麼猛,那麼輕鬆的就幹掉了李子風!

而李子風居然也那麼不頂用,不但手底下罩的班級被人抄了個底朝天,他自己都被劉伯陽收拾的沒個人樣!

從他被崔國棟砍翻的那一刻起,李子風這個名字,在高二就成了傳說,他成了劉伯陽在s中雄起的墊腳石!

沒用的東西!廢物!!

辛褒愷不得不把一腔怒氣全部發泄在李子風身上,要是他能爭點氣,自己也不會那麼搞的像現在這樣被動了!

「咣」的一聲,辛褒愷狠狠踹了一下牆壁。他現在除了對著牆壁發泄,什麼都做不了!

當然,我們從局外人的角度講,辛褒愷能落到現在這個境地,全是他自己一手造成的,誰也怪不了!

當初李子風要帶人找劉伯陽的麻煩,他不是不知道,可他由於顧慮太多,而擅自撕破了聯盟,使得李子風孤軍奮戰,最終落敗!

這還不是最重要的,他最最不該做的一點就是,剛才他明明知道劉伯陽以絕對壓倒性的優勢擊倒李子風,而他竟然一直遠遠觀望著,沒有帶人下去幫忙,。如果他當時出頭了,劉伯陽就算能贏,也絕不會這麼容易,畢竟他的手底下也有一百多號人!

機會都已經錯過了,他到現在才體會到兔死狐悲的凄涼,不覺太晚了嗎?

這倒好,李子風垮了,他不但成了劉伯陽下一個目標,而且還在整個學校里留下了見死不救的罵聲——他和李子風都是二年級的,就算再不和,一方有難,被人打得這麼慘,無論如何他都應該出面了。這已經不僅僅是幾個勢力的較量,而是整個一年級對二年級的反撲!他身為二年級老大,理當大義當先啊!

賠了夫人又折兵,辛褒愷這次算是打了一場還沒動兵就輸掉的戰爭,連自己的小弟們對他都頗有微詞,自己的老大狡詐,窩囊,膽小,怕事,沒道義!

辛褒愷越想越憤懣,大罵一聲,把手裡的煙頭狠狠的丟在了地上,用腳狂碾,咬牙切齒道:「劉伯陽,你個小逼崽子……!!」

就在這時,廁所的門被打開,然後他的心腹光頭走了進來,一上來就兩眼放光道:「愷哥,你交代我的事兒辦妥了,哈哈!」

辛褒愷聞聽此言,臉上表情終於舒緩了不少,淡淡點了點頭,又道:「那小子不會把我們供出來吧?如果讓姓劉的知道了,我們就麻煩大了!」

光頭沉聲道:「愷哥放心,我已經辦利索了,我跟他說,絕對不能把我們揭出來,否則的話讓他後果自負!」

「他怎麼說?」辛褒愷問。

「他說他懂,向我保證不會把我們指使他這樣做的事情說出來。其實我們根本用不著擔心,那小子是對李子風最忠心的一個,現在他老大被人擺的那麼慘,他自己就很想替他報仇!我們不過是替他出了個注意罷了,他感激我們都來不及呢!」光頭笑道。

「嗯。」辛褒愷嗯了一聲,深深的呼了口氣,轉頭重新走到窗邊,看著外面漸漸由昏黃變黑的天空,喃喃道:「這是我們最後唯一能想出來的對付劉伯陽的辦法了,要是那小子辦妥了,姓劉的就永遠都不會留在s中了,但是,若是他沒辦妥……」

後面的話沒說下去,他明白,如果沒辦妥,李子風現在的樣子,就是自己將來的下場!

晚上自習開始時間為七點三十分,時近七點,天色已經像一張大臘布一樣遮了下來,天地間黑蒙蒙一片。郭簫呂棟等人一大群人在食堂里吃完飯有說有笑的走出來,還在談論著下午做的那場大事——那一戰陽哥帶領自己乾的可真漂亮,先是抄班,最後直接把李子風和他一干小弟全部打趴,李子風在s中,除名!!

在跟隨劉伯陽之前,他們做夢也想不到自己會有這樣的一天!在短短三天的時間內,居然連鏟四大勢力,把名貫全校的寧高寧和李子風都擺平了!九龍社團在劉伯陽的帶領下像火箭一般飛速崛起,現在全校聞風喪膽,誰見了九龍社的人敢說半個不字?!

一行人正有說有笑的朝著教學樓走去,忽然,前方陡然響起了刺耳的警車鈴聲,三四盞紅藍色的閃爍燈在這樣黑漆漆的夜幕里顯得格外的扎眼!

郭簫等人吃了一驚,暗叫不好,他們都有種直覺,那些車都是沖著自己來的!

媽的,是誰這麼犢子!在學校里打架還報警!你媽的混不起了嗎?

「草了!兄弟們,我看那車八成是沖著咱們來的,大家分頭跑,能跑一個是一個,回頭沒被抓的趕快給陽哥打電話!」郭簫大喊一聲,他身後的那些高一的兄弟們立馬應聲,他們見機不好,早就有四散逃竄的打算了,隨著郭簫這一句喊出,立馬飛速朝四面八方跑躥而去!

這是此時此刻最明智的做法,能跑掉一個也是跑啊!

給讀者的話:

收藏,砸磚,票票,呵呵! 之所以要提馬赫諾和彼得留拉,主要是因為這兩個傢伙現在很麻煩,在鄧尼金揮師東進之後,伏爾加河流域的戰鬥,尤其是察里津的保衛戰才是戰場上的重點,而烏克蘭方向就顯得相對次要了。

作為西南方面軍的總指揮,伏龍芝肯定不會眼睜睜的看著鄧尼金攻城拔寨,在白軍抵達察里津城下的時候,他立刻從烏克蘭戰場上抽調兵力增援頓河—伏爾加河集團軍。

也真是因為如此,之前被追得滿世界亂跑的馬赫諾,以及倉皇放棄基輔的彼得留拉又跩了起來,一個憑藉著自身的能力和在農民中的巨大影響力恢復元氣,另一個斷然選擇了向波蘭人示好,通過出賣西烏克蘭的方式獲取了救命的援助。

一時間,這兩隻人馬乘著紅軍兵力單薄的情況下大舉反攻,一個將農村攪得天翻地覆,另一個乘機奪回了基輔,還揚言要收復哈爾科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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