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太子……真是越來越可愛了。”

“採魅阿姨,好久不見啊。” 這個悍夫該休了 君凌伸出粉嫩小手臂攀上採魅的脖子,一點都不認生。

採魅抱着君凌,在他臉上親了一口,刻意迴避鍾景,轉過身去背對鍾景。

鍾景站正在彩魅身後,伸出手準備擁抱彩魅,卻沒想到她抱着君凌自己走開,一時之間手尷尬地落空。

他手抖了抖,慢慢收回。

彩魅無視他,抱君凌走到我面前,對我微笑說:“主子,好久不見了,讓您和大人費心了,來這地方都是爲了尋採魅的吧?”

“只要你沒事就好,你是怎麼落下來的,還有那一車子的人呢。爲什麼只有你一個,剛纔鐵籠子裏的那個女孩子,都是你們一個車裏的乘客嗎?”

說到那一車子的人,彩魅眼眸變得犀利陰冷。

她把君凌交道我懷裏,手持白綾風馳電擎的飛到旭王脖子,把他立即拉扯到面前,單手扣住他脖子,質問道:“那一車子的人呢?”

沒想,這個旭王比皇帝有種多了,被採魅掐緊脖子,倒也顯得不慌不亂。

“採魅姑娘,您就是把我掐死了,那一車子人我也沒辦法領到您面前,這一切都不是我說了算,本王和皇兄一樣,都是傀儡,爲他人辦事。”

採魅沒放手,卻扣的更緊了。

她質問道:“說,背後的人是誰,誰能控制你們大瀝皇朝?”

旭王嘆氣道:“姑娘,您有所不知啊,不只是我們大瀝國,還有隔壁的天聖國,啓騰國……都是被那神祕人控制的傀儡。他沒事無聊時,就讓我們幾個大國時間發動戰爭,看誰輸誰贏,贏着便有獎勵,剛纔那個美人,就是我大瀝國上一次戰爭贏得的勝利品。”

他又轉向君無邪,聲音悽悽道:“貴客您試想一想,那位朝代當政者會把百姓生命當魚肉任爲刀俎,弄的哀鴻遍地,民不聊生。這在他眼裏,只是一場窮極無聊時的遊戲,更變態的時候你還沒見過呢,根本不把我們這些人生命當回事,我們怒不敢言,只能逆來順受。”

“大瀝皇朝還好,天聖皇朝原本國姓李,族人兩百,這連續幾十年戰亂,內鬥,反抗那位神祕者,導致那人壓制,天聖百姓民不聊生,百姓起義,投靠到我們打理和啓騰,現在舉國只剩下旁親只剩下幾十來人,百萬的百姓只剩下十幾萬人。”

“縱然這樣,啓騰和大瀝都不敢收復天聖,因爲天聖滅了,我們也離滅國不遠了。”

他說到最後,落下兩滴清淚。

皇帝見狀,哀嘆的垂下頭,萬般的無奈。

我抱着君凌坐到君無邪身邊,認真的問他:“這人是什麼神祕背景,還能控制幾個大國,讓他們自相殘殺,太匪夷所思!”67.356

君無邪眉頭深皺,鳳目冷清,聲音冷厲幾分:“繼續說下去。”

“貴客,你有所不知,您別以爲當天落下來那一車人,其他人我可都是送過去給那神祕人了,連帶那輛車子。”

君無邪鳳目一凜:“爲何你府裏的侍女,彩琴和採魅二者之間如此相像?”

說到這裏,採魅把手指一鬆,旭王喘上氣,對着君無邪彎腰90度行來一個大禮。

“貴客,請受我一禮,本王就知道並沒有看錯人,您定能救我們於水火之中。”

君無邪面容高孤,冷漠疏離:“你還沒有回答本尊的問題。”

他站直看向採魅,說道:“上次大瀝和天聖之戰,是本王領兵出征的,皇兄的獎勵是剛纔那位美人,那神祕人便把彩琴賞賜給本王,至於彩琴和她爲什麼如此想象,本王也說不出所以然來。派去盯梢的人說,是長型東西掉下來,他都還沒來得及細緻看,就被那神祕人給虜走,那位神祕人每三個月掐準時間,在那處等候。因在大瀝都城城郊,他不駐守的時間裏,本王日夜派人盯着,所以本王能見到幾位……”

頓了頓,他又看向採魅:“到底彩琴和這位採魅姑娘,姑娘應比我更清楚把。”

頓時,君無邪目光射向採魅。

這時採魅想君無邪跪下:“我醒過來時不知道回事,發現自己捆在一處山洞裏,那洞光禿禿的,什麼都沒有。一車子的人都不見了,然後打聽到大瀝都城,皇帝新寵的美人,就是剛纔牢籠裏的女孩子,叫小婉,大巴上她就坐在我的隔壁,我還以爲一車的人都被皇帝捆了住,控制起來,所以……”

君無邪凌厲的看她一眼,怒斥道:“有勇無謀,衝動不計後果。”

採魅嚇的對君無邪磕頭:“對不起大人,採魅知錯了。”

“其他一點記憶都沒有?”

“沒有,一點印象都沒有大人。我用鬼氣把車子托起,平穩落地之後,一車子的人,包括我都失去直覺,我沒見到那人的樣子……”

君無邪聲音凝重道:“不但能複製人,還能控制時間,我們和採魅分開在陽間不過是一天,而他一天之內卻做了一個月,甚至更久的事情,僅憑實力,未必在本尊之下,看來本尊遇到了強勁的對手……”

他接着血脣勾起,我笑了笑:“看來事情超乎本尊想象,變得更有趣了。”

我不管什麼有趣,我只想着怎麼樣才能出去! 君無邪又問旭王:“可否有那人的蹤跡。”

旭王站起來,面色沉重的回答:“未有,來無影去無蹤,而且身邊還有一批出神入化的手下,我們根本沒見過真人,但如果誰膽敢背叛他,會下場很慘。”

我和君無邪面面相覷。

我問閆坤:“旭王請說,會是什麼下場。”

“其實最早之初,大瀝,天聖,啓騰,夏焱……這四個國家,夏炎國就是因爲不聽那人的話,被滅了國,他說,我們都是他建造出來的玩具,那個傀儡不聽話,便殺之……以一警百。”

“自那夏炎滅亡以後,他讓我們三個國家發動戰亂,我們就打仗,起初爲了止損勞民傷財,兩軍主帥打仗之前都會偷偷的碰面,想方設法,讓仗打的好看,又能挽救將士的性命,第一次打假仗的時候,便被他知曉,大瀝和天聖發了大瘟疫,兩國死了十萬餘人,每日堆積的屍體,燒都燒不完。此後……再也不敢不聽他的。”

我感嘆道:“這人性格極爲扭曲,變態到了極點。”

鍾景說:“行爲令人髮指……”

懷裏的君凌軟萌萌的看着君無邪方向說:“媽媽,那人是無聊到了極點,纔會複製這麼多人陪他一塊兒玩耍。你不能不理爸爸喔,爸爸無聊了,也會變得這麼變態的。”

我把他的小腦袋扭過來:“小兔崽子,胳膊往哪拐呢,嗯?……”

“媽媽,你要是跟鳳子煜叔叔跑了,爸爸會變得比這個人還要變態。”

我把他從懷裏抱起來,往君無邪手上塞:“是你教的?”

君無邪接過君凌,鳳眸微翹,眼內含着笑意:“孩子都看出了,結婚後都不安生,還帶着孩子東奔西跑,想跟鳳子煜私奔,你就死了那條心吧。”

“你,鳳子煜身邊有了小雅,胡說八道什麼呢,我怎麼可能去找鳳子煜!”

我狠狠的撇了他一眼。

君無邪收斂笑容,沒回話,轉頭看向場上的皇帝和旭王,抱着君凌,站起來道:“好了,此事本尊已知曉了。”

然後,沒了下文。

我也跟着君無邪站起來,鍾景和採魅跟在身後。

我們準備離場。

這時,坐在王位上的年輕皇帝,終於緩過氣來。

他見我們欲要離開,立即從王位上走下來,走的太急不穩,差點摔了一跤。

旭王連忙去扶他:“皇兄,小心點。”

皇帝沒有回話,旭王扶着皇帝直奔到我和君無邪面前,把我們攔住:“二位,如今整個大瀝國,沒有什麼地方比得上皇宮更安全的,幾位是我大瀝國的貴客,你們就住下吧。”

旭王也在旁邊附和,恭敬道:“幾位,實不相瞞,本王皇兄被嚇過幾次後,每日過的心驚膽戰的,如果幾位能在皇宮住下,皇兄定當貴客相迎。”

君無邪蹙眉,尚未答話,君凌便拍着小手說:“爸爸,我們就住下來,好不好。”

我問君凌:“寶寶喜歡大瀝皇宮?”

君凌玩心大,雙手擁君無邪,軟萌萌的回答:“喜歡!這裏空曠,宮殿多,適合捉迷藏……”

君無邪聲音森嚴道:“以後不許離開父母半步,不許玩捉迷藏,聽見沒有。”

小傢伙嘟着嘴,朝我伸出手:“爸爸好凶,媽媽抱抱。”

我接過孩子,對君無邪說:“要不在皇宮裏住?。”

“如此,便住下。”

君無邪話音一落,皇帝和旭王都高興道。67.356

“貴客這邊請,來人,立即打掃安福宮,讓貴客住下。”

皇帝和旭王親自帶我們前往安福宮,據說安福宮是上一代皇帝光耀帝頤養天年的宮殿,在大瀝皇宮內裝修最豪華完整的宮殿,有自己獨立的御花園,御膳房,書房,浴池……

果然進去之後,蝴蝶在鮮花上翩飛,青草掛着露珠,樹枝隨風搖曳……

花園內,萬物充滿生機,君凌心情也開朗起來,放他在地上,他立即進入御花園又跑又跳。

君無邪給採魅使了個眼色,採魅迅速跟了上去。

回頭,君無邪便對皇帝和旭王閆坤道:“二位留步,把宮殿裏的侍女全部清出來,本尊不喜有生人打擾。”

旭王連忙應下:“好的,貴客,侍女在殿外候着……還需要什麼吩咐嗎?”

“無需了,下去吧。”

皇帝和旭王面面相覷,皇帝原本想說什麼,被旭王扯住衣襟,搖頭。二人下去了。

待皇帝和旭王連着侍衛儀仗隊都走遠後,採魅去追君凌,鍾景跟着上去,偌大的御花園,只留下我和君無邪兩人。

君無邪拉着我的手,走到一處臨湖的涼亭處坐下。

看着花團中間撲蝶的君凌,他眼眸露出清淺笑意。

我望君凌方向,對君無邪說:“閆坤說的是真的嗎?我怎麼聽着覺得漏洞百出啊。”

君無邪回頭,淡淡的對我笑,接着拉着我的手,直接拉到他身上,抱着我。

他冰冷紅脣在我嘴脣邊上印上一吻,說道:“是真的。”

“真的?這太也匪夷所思了把。”

“娘子,你忘了爲夫會讀心術了嗎?”

哦,對了,我差點忘記了,他讀心術很厲害,沒人能逃得過他的火眼金睛。

“那神祕人真的存在?”

“是的,存在啊……而且是極其瘋狂的一個人,殺戮成性,從不把人性命當回事,而且還擁有龐大的殉葬墓羣,縱觀上下五千年,歷史上,只有兩個人能做到。”

豪孕來襲 我一聽,眼睛亮晶晶的看君無邪,充滿好奇道:“是誰?秦始皇嬴政,還有成吉思汗……”

我不太明白。

“這兩人,和這幾個國家有什麼關係?”

“這些國家,上到皇帝,下到貧民百姓,都是活死人,沒有靈魂體,擁有這麼多活死人的,生前必定殺了很多人,滅了很多國,才能一個個的複製,建立四個完整制度的國家,才能做到如斯。”

君無邪說到這,我不僅反問:“你前生不是殺了很多人,滅了很多國嗎,跟他們有何不同。”

君無邪眼眸中劃過一絲遺憾:“本尊沒有統一……”

他把我的雙手勾上他的脖子,吻了我的臉頰一下:“不過有你和君凌,本尊不曾後悔。” 說到這裏,我突然又有點好奇。

因爲鳳子煜死的時候,年紀才二十歲多一點,很是年輕,爲了凌幽把自己活體煉製殭屍,一煉製便是兩三百年……

而君無邪呢,他年紀看起來不過二十五六歲,似永遠固定在這個年齡,那他死時也是這個年紀了。

我雙手勾住君無邪的脖子,目光柔和的看着他,在他嘴角輕輕印上一吻,溫柔的喊道:“夫君……”

君無邪俊美一揚,鳳眸看着我:“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問吧……”

“你是怎麼死的呢,爲何從未聽你說起。給我說說吧?”我目光殷切的看着他。

說到這個話題,君無邪眉毛微蹙,紅脣抿着不在說話。

我嘟着嘴,撒嬌道:“君無邪,說嘛,快點告訴我好不好。”

“不說。”

“快點說拉。”

君無邪薄脣輕吻了我一口,含着溫柔笑意,說道:“過去的事過去罷了,如今妻兒環繞,冥界統一,還提那舊事作甚?”

我不依不饒:“可是我好奇啊!”

君無邪眼眸含着一抹皎潔笑意:“娘子好奇過去的事,不如好好想想,晚上如何伺候本尊?”

我白了他一眼:“去你的,三句話沒個正經。”

他俊面露出奸笑:“娘子,你什麼時候給本尊生個小公主?跟君凌一樣可愛。”

還生……

我膛目結舌的看着他:“不要了吧。”

“當然要的,娘子,你看我們家君凌孤單了1000多年,如果旁邊有個弟弟妹妹陪他,他不至於落得如此孤單。”

我有些爲難道:“可是……”

這生孩子,不是說想生就能生的呀,我咋有一種上了賊船下不來的感覺。

而且有君凌之後,我再給他生個弟弟妹妹,以君無邪的尿性,以後就不用生了?

不不不……

他狡猾如斯,總會有藉口,讓我各種和他……

君無邪在我耳邊吻了一下,曖昧道:“娘子,你在想什麼呢?想的如此入迷,耳朵都紅了。”

我嗔了他一眼,耳朵均速離開他的薄脣。認真的說道。

血薇 “我問你,那背後的人,真不會是什麼秦始皇和成吉思汗吧,有點太出人意料了啊。”

而且很誇張……

君無邪收斂笑容,認真的說:“本尊只是打一個比方,娘子忘記了,很多朝代歷史沒有記載,他或許跟本尊一樣,出自空架朝代也未嘗不可,只是,這人之強大,大大超乎了本尊的意料。”

他口氣認真,幽深鳳目注視着遠方,面色堅毅深沉。

我似知道,這是非常的棘手。

這人擁有爲這強大的力量,或許在君無邪之上。

君無邪這次,看來真的碰到對手了。 乘龍佳婿 67.356

但是我相信他一定不會輸。

我們在涼亭裏坐了許久,相擁着,各自想着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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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得煙塵落下,對面的四人毫髮無傷,而董家那位長老,卻是重重的呼出了一口氣,顯然消耗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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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南眼前傳來了一陣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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