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理了,揍了一頓,訛了幾個錢,放了!」楊偉淡淡說道,「吳姐呀,錢在虎子那兒,明天給你結了!」,楊偉從來不敢告訴外人這訛錢的事,真告訴吳媽咪訛了十萬,還不把吳媽咪嚇跑呢。

「不是錢的事,我找你有別的事。」吳媽咪說到。

「又有啥事了!」 惡魔總裁寵上癮 楊偉問。

「我跟紅梅商量好了,擱你那兒住幾天!」 萱殺 ,吳媽咪大言不慚地說道,就像回自己家一樣。

「什麼,什麼,吳媽咪你沒病吧!」,楊偉氣憤地說。

「你才有病呢,給你送個美女,便宜你了!」吳媽咪馬上反駁。

「吳姐,你咋扯這個,我一個人住,不方便!」,楊偉不知咋地,一談到這事就心虛。

「一個人,那不正好,你有老婆我還不敢送你家呢!」吳姐進一步提出了理由充足地反駁。

「這事弄的………不行,不行」,楊偉一想到要面對一個嬌滴滴地大美人,萬一把不住可是要壞了一世英名。這事是萬萬不能答應滴。

「楊大哥,你別多心,我知道你是好人!」一旁一直沉默著的紅梅開口了,「今天晚上的事謝謝你了!」

楊偉一下子覺得有點面紅耳赤,看著臉上青腫未消的紅梅,不知怎麼著心裡泛上了同情。就問了一句:「今天到底怎麼個回事,會所地客人一般不往歌城跑呀,怎麼會跑到歌城弄事!」

「這事可說來話長了……你要想聽,……」,紅梅開始說事情的來由,在南國佳麗軟軟的口中,娓娓道來。這個美女離奇的經歷堪比楊偉所知道的最曲折的小說,一下子把楊偉吸引住了。

原來紅梅就是這位「小姐」真名,姓傅,好名字。家在諸暨市,就是西施美女的老家,普通的工人家庭,老媽是老師,家裡排行老大,下面還有一個妹妹叫傅紅雨,好名字,楊偉一聽就覺得也是個美女!

傅紅梅是在上海上的大學,叫什麼外國語學院,(楊偉納悶,學逑外國話還用上大學)大學時傅紅梅有一個海誓山盟的師兄,比她高早畢業兩屆,兩人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后,家在鳳城的男方是一個政府官員,根本不願意兒子和沒有一點家庭背景的傅紅梅來往,還硬給兒子攀了一門親。傅紅梅聽說後學也不上了,隻身來到鳳城,恰巧趕上了男朋友的婚禮,一口氣沒順過來,大鬧一場后跳進了白水尋了短見。(楊偉就納悶,那不是逑在我門口跳了河嘛,我怎麼就沒看見。)

有道是無巧不成書啊,話說傅紅梅跳河自尋短見,如果讓寫章回小說的寫,估計要給安排個白馬王子救美女的情節,可偏偏不湊巧,讓吳媽咪這個超級老鴇碰上了,不過也怪傅紅梅選的不是時候,什麼時候不能跳水,偏偏選在後半夜,這個時候,除了辛苦勞動一天剛下班的小姐和老鴇,路上還真沒有其他人。話說吳媽咪看見傅紅梅跳水后,就喊:「姑娘,那地方水不深,連脖子都淹不住,你跳也是白跳!」

傅紅梅根本不相信,說著說著直接就跳進白水河。壞了,這水真是涼啊,更壞了的是,這水剛剛齊胸。傅紅梅一肚子苦水,這找死怎麼也這麼倒霉,找的不是地方呀。這個時候,吳媽咪坐在河岸看著水裡的傅紅梅,開始了她一生唯一做過的一件好事—勸人回頭。她就說:「姑娘,別想不開,人生一世、草木一秋,死誰不會,活著才好,就是死也得選個體面的死法,你這跳了水,別說淹不死你,就淹死了,明兒公安局過來把你從水裡拖上來,再把扒個精光,開膛破肚,還得驗驗是不是被強姦了、是不是被人**了、是不是被人下毒,把你切個七零八碎…………要是沒人發現,過兩天泡在水來泡得跟那注水豬肉一樣……………你說你這麼漂亮地一姑娘,咋就想不開涅!………你上來吧,跟姐回家,有啥事姐跟你做主,你要想死,姐給你介紹個體面的死法………」(吳媽咪的說教聽得楊偉咋舌不已,楊偉直覺得她和自己死去的和尚師傅有得一比,都是濟世救人,只不過方法不同而已)

就這樣,吳媽咪就像從外地往回忽悠小姐一樣,把跳進水裡的傅紅梅忽悠回了自己的家。本著,吳媽咪培養一個掙錢機器,就像她手下的小姐一樣。可傅紅梅哭著把她當成了姐姐,而且把自己的經歷一五一十的說了一遍,結果又賺了吳媽咪一掬熱淚,兩人是相互被感動了一回。最後,吳媽咪不知道發了什麼神經,居然連掙錢大計都不管了,還給了傅紅梅路費,把傅紅梅送回了上海。

誰知上屋漏偏逢連夜雨,傅紅梅回上海的大學后,因為缺了兩月課,沒請假,家裡去找了一回,還以為失蹤了,弄得全校沸沸揚揚,她回校后,學校直接就給了個開除學籍的處分,(楊偉想著,這跟咱有得一比,我是開除僧籍、開除軍籍,緣分那),一輩子老實的父母覺得沒臉見人,直接就不見她了,斷了父女關係。傅紅梅萬般無奈之下,最終還是選擇了回來投奔這個知心大姐。(楊偉一聽吳媽咪在傅紅梅眼裡成了知心大姐,渾身起雞皮疙瘩,還知心大姐呢,沒把賣逑了就不錯了。)

「完了,吳媽咪最終還是長線投資做對了,這不最終還是逑當小姐了!」,聽到傅紅梅投奔吳媽咪后,楊偉心裡想著,唉,世上又少了一個良家婦女。

不過事情好像沒有想象中那麼簡單,傅紅梅繼續說道,後來回到鳳城后,在鳳城一家商貿公司找到了一份工作,居然幹了半年多而且幹得還非常出色,偏偏老闆還就是誰…………大夥想想,是前男友,不對,想錯了,沒那麼巧的事………………老闆居然就是今天吃癟的陳大拿,這人倒也不簡單,*經營煤礦機電帶走私炸藥發家的,當地煤礦開礦炸藥都是專門審批的,黑市比正常渠道的要高出三五倍不止,有些有關係的人*倒賣炸藥比煤老闆發家還快。後來發了財的陳大拿跨了幾個行業做生意,攤子也著實鋪得不小。一見下屬公司的傅紅梅,陳大拿頓時驚為天人,一心想把傅紅梅發展成自己的二奶,傅紅梅不堪騷擾,無奈之下,辭了職,再次失業。

聽到這裡,楊偉直接大罵陳大拿是個傻b,傅紅梅這失戀加失意,只要稍對人家好點,說不定真能發展成二奶,一想起這陳大拿肯定是和搞小姐一樣直接想拿錢砸人,連楊偉這個一點情商都沒有的人都知道,這傻b吃癟活該!就小姐都是有自尊心地,光想拿點錢就砸人那怎麼行,沒聽說過嗎,婊子都想立牌坊呢?別說良家婦女了。

後面的事就簡單了,傅紅梅只是想讓吳媽咪帶著她在錦繡掙點糊口錢,總不能老用媽咪的錢吧,還沒等出道,就碰上了錦繡的老嫖客陳大拿,楊偉估計陳大拿是一直就在找機會下手呢,你這來當小姐,不是正遂了人家的願嗎!兩人一見一個是心裡騷得火急火燎,一個抵死不從,再加上一群保安瞎摻合,於是就有了今天晚上全武行的精彩表演,之所以精彩,最起碼楊偉一下詐了陳大拿幾萬塊。還順著當了回好人,這事可不常有,平時收拾個小混混也就有搞個千兒八百的,這一下弄了這麼多,即使剩下的陳大拿不送,楊偉自己都留好幾千,不是吳媽咪,上那找這機會去。楊偉都覺得該給傅紅梅和吳媽咪點什麼補償。

「這樣吧,你有什麼打算!」,楊偉聽著傅紅梅和吳媽咪斷斷續續講完,說道:「你要想回家,我這裡存了點錢,我給你一萬塊錢,你去自謀個出路吧。歌城這地不適合你,時候一長,都混得人不人、鬼不鬼的,還是早點離開吧!」

楊偉說出這話就有點後悔,想想剛到手的錢就飛了,有點肉疼。不過再想,萬一這姑娘混上幾個月,真跟錦繡的小姐都一樣,見男人就發騷,連類似陳大拿之類的傻b都能上,楊偉又覺得有點釋然了。唉,天天當惡人,當回好人也不錯。

「家………哪裡還有什麼家!」,一句話沒說完,又勾起了傅紅梅的心事,淚眼又開始亮晶晶地往下墜珍珠。

「得、得,打住,我最怕女人哭了!你說吧,你們要我怎麼幫,吳姐都改性子這麼幫你,我也不說了,你要怎麼幫,吭聲氣!」,楊偉說道,再次強調一句:「別哭了啊,別外面保安聽見明天又說我欺負你們,欺負你也算,別回頭有人說我欺負吳姐,我可丟不起這個人!」

「撲哧」一聲,不對,兩聲,正在流淚的傅紅梅和吳媽咪一下子都被逗笑了。吳媽咪啐了一口:「你個小屁孩,剛來還臉紅,現在也成沒皮沒臉了!」

「呵…呵!」楊偉笑道。

「楊兄弟,姐知道你這孩子心裡實誠,這不,我怕這姓陳的真回頭來報復,我們婦道人家,我不怕撕破可還有紅梅呢,現在這孩子也沒地方去,鳳城我也沒信得過的人,思謀著只有你那兒我才放心,這忙不至於不幫吧,姐不缺錢,姐這些年可就辦了這一件好事,你就幫姐把這件辦到底,就真不行紅梅便宜了你也比便宜了別人強呀…………」

「停、停,你這前半句像人話,後半句又進老本行了。行,行、行,我答應還不成!」看著難得誠懇一回的吳媽咪和開始臉紅的傅紅梅,楊偉也不再推託,不就是住個美女,怕了咋地!再推託就顯得有點嬌情了。

「可說好了,吳姐,白天我在家,晚上我還得上班呢!」楊偉說道,一說完總覺得這句話有什麼語病。

「只要和你在一起,沒人敢動紅梅。先養好傷再說,先這樣了啊!」吳媽咪看到楊偉答應了,高興地說。「紅梅,你在楊偉那兒住幾天,過了風聲姐給你安排啊!」

「姐,這合適不…………」傅紅梅還是有點忸捏。

「咋不合適,剛才咱倆不是商量好了嗎,聽姐的,沒錯!」,吳媽咪站起身來,拍拍楊偉的肩膀:「今晚就把我妹帶回去,明天我去找你!」

「嗯,你忙吧,我一會就走!」,楊偉送走了吳媽咪。對著對講機叫了一聲:「虎子、虎子,聽到回話!」

「哥哎,聽到了,你說吧!」,對講機里傳來虎子的聲音。

「把我的車開過來!」

「好嘞!」

傅紅梅看著楊偉,有點不相信的樣子,看不出來呀,這保安難道已經是有車有房一族了,看來人不可貌相啊!

不多一會,隨著一陣轟轟的聲音,伴著王虎子的叫聲:哥,給你放外面的啊。

傅紅梅一看,咬著嘴唇差點沒笑出聲來,楊偉口中所說的車居然是一輛摩托車,虧得還叫把我的車開過來。摩托車也就摩托車吧,居然在還是十數年前的老式幸福250,估計車齡比楊偉都只大不小。這種車傅紅梅記得自己上小學時就在家鄉見過,起碼在10年前就應該被淘汰了,這種車的價格,現在應該按它的自身重量來衡量………一斤八毛錢,和鐵一個價。

傅紅梅想得沒錯,這確實是楊偉從一個收破爛人的手裡淘回來的,總共花了260塊錢,去掉毛重。之所以買它,楊偉覺得這車夠勁,馬力大、車底座穩,飈到90麥以上都不晃把,絕對是中國七八十年代摩托車中的極品,這是他是部隊騎過長江750偏三輪以後的感受。車買回來以後,楊偉換了寬幅輪子、車的缸體、焊了線路,甚至找了皮子重縫了座墊,修車倒花了五六百塊。不過這車子的性能在楊偉手中全部發揮出了,車過後的鋼體排氣量起碼達到了270ml,現在,楊偉騎著這輛二百五,在路上敢和桑塔那飈車。這車沒別的毛病,就是耗油。…………切,這耗油能在錦繡城以交通費報銷,要自己花錢,媽的誰捨得。

楊偉坐到自己的坐騎上,回頭叫了傅紅梅一聲:上車。

還穿著保安服的傅紅梅起身坐到楊偉背後,兩隻手輕輕摟住了楊偉的腰,楊偉頓覺全身沒來由地一陣輕顫,哇,這就是第一個女人這麼摟住我的腰,楊偉心裡想著,握著油門的手都有點抖,聞著身後傳來的淡淡的香味,楊偉一陣心旌飄搖。他長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心靜下來,一轉油門,馬力強勁的幸福250呼嘯著駛出了錦繡大門。

……………………………………………………………………

許多年以後,有一天,楊偉問道:「紅梅,那天晚上,你怎麼就放放心心地跟我走了。」

紅梅一下子就笑了起來,笑得半天直不起腰來,笑得楊偉莫名其妙,半晌才緩過氣來,調皮地歪著腦袋問:「你真想知道!」

「廢話不是,不想我問你幹嗎!」

又是一陣笑,直到最後傅紅梅才說:「吳姐那天告訴我,你是人如其名,楊偉陽萎嘛,錦繡小姐都知道,跟你在一起最安全。」,然後說完又一次笑得直不起腰來。

「媽b的,這個死老鴇!」自以為頗有人格魅力的楊偉受到了沉重打擊,悻悻地罵了一句。

(走過路過,投個票啊,現在推薦還是零呢?哥們這是處女作,處女作知道不,跟處女差不不了多少,不投我投誰呀?) 之前的笑容都是虛假的!

之前的對話都是掩飾!

之前的漫不經心都是為了現在的凌然一擊做鋪墊!

這時候的蘇沐,儘管臉上仍然掛著柔和的笑容,但在風煙鎮這群人的眼裡,卻已經是變成了洪水猛獸般的角色,沒有誰能夠想到,蘇沐這樣的人,這時候流露出來的那種氣息是如此的凜冽。儘管說沒有什麼驚天動地的言語,甚至連最基本的拍桌子都沒有,但就是這樣的蘇沐,;平靜的給人種內斂的張狂。

哪怕是劉漢東這樣的老狐狸,在碰觸到蘇沐這樣的神情時,心底都不由一顫。這個年輕縣長真的是不簡單,我不說如何處理,我只是想要從你們這裡得到解釋。至於你們是如何解釋的,我不管。但解釋之後的認可不認可,就是我說了算。如果說你們真的想要讓你們的話具有說服力,就儘可能多的老實點吧。

「蘇縣長,事情是這樣的,楊曉亮他們是我們風煙鎮成立的一個部門,叫做市場督查小組,為的便是防止那些擾亂市場秩序的事情發生。或者說他們中間的人存在著工作作風粗魯的問題,但我可以保證,這個部門的存在,絕對是有必要的…」劉漢東的解釋真的是讓蘇沐大開眼界,從頭到尾壓根就不提楊曉亮他們的過失,全都是為他們在說話。

這樣的事情,真的是無心之舉嗎?

「蘇縣長,事情就是這樣的!」劉漢東說道。

「這樣很好,萬鎮長,你作為風煙鎮的鎮長,我想要知道下,李村和新天農貿之間的問題,到底是怎麼回事?」蘇沐輕描淡寫的劃過這個問題,沒有表態。

劉漢東神情不由一沉!

「蘇縣長是這樣的,新天農貿的確是和李村之間有合同的,合同規定新天農貿暫時代為幫著李村的人還清信用社的貸款。作為交換條件,李村的人要麼是能夠一次性付清新天農貿幫忙墊付的錢款,要麼就是讓新天農貿享有兩年的絕對收益權。」萬裙說道。

「那樣的話,兩年期限夠了嗎?」蘇沐淡然道。

「夠是夠了,不過這其中又發生了些意外。」萬裙說道:「因為新天商貿在這兩年內對大棚投入的不少,又分別和那些村民簽訂了租賃合同,所以說新天農貿現在還佔據著那些大棚。」

真的是這樣的嗎?

蘇沐心底冷笑著,看來這所謂的風煙鎮鎮委鎮政府中敢說真話的人也沒有幾個了,新天農貿如果說真的是那樣做的,李村的人又怎麼會鬧事?難道說他們就都是一群刁民嗎?難道說李仕昌的話也不可相信嗎?難道說自己這雙眼睛看到的東西都是假的不成?這群人還真的是想要矇騙住自己眼睛啊。

或者說這些人都不想著得罪馬國山那?

「劉書記,萬鎮長說的話是真的嗎?」蘇沐問道。

劉漢東碰觸到蘇沐的眼神之後,神情稍微一愣,隨即果斷的點點頭,「萬鎮長所說的話是真的,李村的事情的確是這樣的,不過據我所知新天農貿和李村之間還沒有達成最終的協議。」

有意思了!

蘇沐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淡然的點點頭,「劉書記,萬鎮長,你們所說的話我會記在心裡的,也希望你們能夠公正的對待你們所說的話。行了,我下午還要回去開會,就不在你們這裡了。」

「蘇縣長,中午留下吧。」劉漢東道。

總裁老爸你太遜 「不了!」蘇沐說著便起身離開,就像是他出現時的那麼突然一樣,蘇沐的離開也是那樣的倉促。如果不是剛才就在小會議室裡面開了這樣一個小會,都沒有誰會相信,這麼短的時間之內,蘇沐竟然出現在了風煙鎮上。

「萬鎮長,聊兩句?」劉漢東瞧著蘇沐的背影緩緩道。

「好!」萬裙點點頭。

等到兩人走進辦公室之後,其餘人也都分別散開,蘇沐為什麼會前來風煙鎮,以及剛才在會議室中的談話,會在最短的時間內,傳遍整個花海縣的。

官場之中沒有任何**,這話還真的是很有道理的!

自始至終蕭知臨都沒有開口說話,蘇沐離開的時候也沒有帶著蕭知臨走,但誰都知道,蕭知臨恐怕是要鹹魚翻身,靠上了蘇沐這棵大樹,今後的前途將會不可限量。與其到時候再拉攏關係的話,不如趁現在就開始和蕭知臨多聊聊。

「蕭鎮長,有沒有空啊,咱們去聊聊?」

風煙鎮上會出現什麼樣的變化,蘇沐是不想著去理會的,坐回車內的蘇沐,臉上的神情陡然間陰沉下來。剛才在風煙鎮沒有發怒,是因為蘇沐知道想要樹立起絕對的威信,如果說光是靠著所謂的痛罵,那幾乎是沒有可能做到的。真正的權威,是殺人不見血的那種。蘇沐真的要是拍了桌子,反而顯示出的是他的無能。

風煙鎮是吧?我會慢慢收拾你的,別管你的背後有誰在支持著,我都要將你的黑幕給揭開!

午後兩點。

就像是之前楚錚所說的那樣,前來風煙鎮和回到花海縣城之間不能夠有著多少時間浪費,否則的話真的是會沒有多少時間趕回來的。不過總算不錯,在段鵬的車技之下,蘇沐還是準時出現在李雋的辦公室內。而等到他出現之時,專職黨群副書記溫黎是早就坐在了那裡,正在和李雋有一句沒一句的閑聊著。整個辦公室內除卻這三人外,便再沒有其餘人。

書記辦公會議很顯然只能夠是書記才有資格參加,放眼任何一個縣,這樣的夠資格的人只有三個,縣委書記,縣長和縣委專職黨群副書記。現在他們就都坐在這裡,每個人的臉上都升起著一種笑容。

「蘇縣長,聽說你早上的時候去風煙鎮逛了一圈?」溫黎笑著問道。

「是的!早上的時候,我前去風煙鎮李村,想著看看以前被很為推崇的風煙奇迹到底是什麼樣的奇迹!只不過在那裡的所見所聞真的是讓我感到很為失望!」蘇沐沒有猶豫直接說了出來。

既然是書記辦公會議,既然李雋是想著和自己分蘋果,那這麼好的機會蘇沐是絕對不會放過的。別管風煙鎮上的那群人心裡是怎麼想的,他現在總之是要將他們的問題給攤開了說。

「失望?什麼意思?」溫黎挑眉道。

「我說的失望指的是新天農貿和李村人之間的關係,我說的是風煙鎮的執法素質,我說的是我要是身邊沒有著段鵬的話,估計現在都會進入醫院了!」蘇沐越說越冷。

這樣的冷漠眼神,真的是讓李雋和溫黎不由一愣,隨即心底猛顫開來。難道說真的是在李村那邊發生了什麼事情不成?真的要是那樣的話,倒也不是不可運作的。要知道李雋的觸角還沒有延伸到風煙鎮,而溫黎也不過是僅僅收攏了一個萬裙,要是有機會的話,也想著將萬裙給推上所謂的鎮委書記一位上。

在這樣的念頭下,三個人心思都開始活躍起來。

「蘇縣長,到底是怎麼回事,你說說!」李雋神情嚴肅道。

別管他們是不是已經通過別的渠道得到消息,但該有的模樣還是要做的。

「事情是這樣的…」

當蘇沐簡單的說了一遍之後,突然間峰迴路轉來了那麼一句神來之語,「李書記,溫書記,有件事情原本是想著早點向你們說聲的,現在卻因為剛剛談妥,所以便趁著這個機會給你們說下。是這樣的,省內的一家投資公司萬象風投準備近期前來花海縣進行投資考察,目標便是咱們花海縣的花卉基地建設。真的要是能夠成功的話,萬象風投會投入巨資的。還有便是,我已經準備聘請李仕昌作為咱們花海縣花卉種植的首席指導員,他是絕對有勝任的資格的。」

前言不搭后語嗎?

蘇沐的話說的李雋和溫黎都不由一愣,怎麼個意思,剛才說的萬象風投好好的,怎麼又冒出來一個李仕昌。不對,剛才蘇沐說的時候,就踢到了李村的這個李仕昌,難道說整件事情其實就是因為李仕昌而引起的?真的要是那樣的話,這個李仕昌便絕對不簡單。要是能偶將李仕昌安撫住的話,是不是也就意味著必須將風煙鎮的事情給解決掉。

而只有解決掉風煙鎮的問題之後,才能夠讓萬象風投知道花海縣的誠意,明白花海縣其實並不是想要推卸什麼責任的,真正的是願意為所有投資商創造一個公平投資的環境。

花卉基地建設,暫且不說這樣的基地能不能成功,光是沖著能夠拉來一筆投資,就是一筆豐厚的政績。溫黎這種性格軟弱的人,如果說有了這樣的政績在手,也能夠從花海縣走出去,哪怕是調到其餘的縣區,最起碼干一屆政府一把手還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這份政績必須搶到手! 回到楊偉的在白水租住的房子里后,楊偉直接在抽屜里拿出消炎止痛的葯,外帶給傅紅梅的臉是敷了一層自己特製的葯,對於治傷,楊偉在山上當和尚時就接觸過中醫,而且空性老和尚本人就是濟世就救人的一把好手,在部隊也學過急救,況且對於他這種隔三差五免不了有個跌打損傷的生活方式,這些必備物品是少不了滴。

楊偉把自己唯一的床和唯一的被子讓給你傅紅梅,關上門自己躺到了沙發上。令楊偉奇怪的是,雖然是第一次和傅紅梅相處,這黑更半夜的,傅紅梅居然沒有絲毫一點的扭捏作態,倒是令他稱奇不已,而且,在歌城傅紅梅寧願挨打不願賣*的作風也給楊偉留下了深刻印象,要說在錦繡賣藝不賣身的小姐倒也不是沒有,不過那些都是因為有點奇貨可居的原因,不賣不是因為不願意賣,而且因為想賣到更高的價格。像傅紅梅這樣錢和拳頭都砸不動的倒還真不多見。特別隨後知道這姑娘的經歷后,更對這姑娘的敬佩多一層。這個外表柔弱,實則要強的女人,的確是令楊偉頓有耳目一新的感覺。

感覺,僅僅是感覺而已,楊偉倒沒有往更深的一層去想,想著想著,周公如約而至,沙發上的楊偉發出了有節奏的鼾聲,沉沉地進入了夢鄉……………

就在隔壁的傅紅梅卻還沒有睡著,吳姐一甩手就把她扔這兒來了,躲倒是躲開了陳大拿,可第一次來一個陌生的地方、住進一個陌生男人的房子里,她心下還是有點惴惴,別剛出虎穴又進狼窩。雖然吳姐信誓旦旦地說楊偉絕對是陽萎著呢,要這快一年都沒聽說過碰過小姐,甚至連他碰過女人都沒聽說過,這才讓她下定了決心躲到這裡。

直到聽到楊偉輕輕的鼾聲,她才把心放進了肚子里,對吳姐所說的還真是信了幾分。她不禁對這個身上有幾分正氣、幾分邪氣和小保安有點惋惜,畢竟人家還是救了自己,想著想著,連累帶嚇早已疲憊不堪的傅紅梅放放心心地進入了夢鄉…………

…………………………………………………………………

一直到日上三竿,傅紅梅才迷迷瞪瞪地睜開眼,看著周圍這個截然不同的環境,她這才想起自己昨晚已經換了地方。對,這是在楊偉的家。看看手機上的時間顯示,已經快十一點了,傅紅梅起身,推門進了衛生間,洗了把臉后,驀然發現在洗臉的池子上,放著一套沒有開封的牙具,心下里多多少少還是升起了一絲感動。看不出,這楊偉還是挺細心的嘛!

等下了樓,一眼就看到桌子上的東西,一包三鮮面、火腿腸和一箱子早餐奶,速食麵盒子下面壓著紙條,上面龍飛鳳舞地寫著「吃飯自己做,有事拔139035****」。

傅紅梅把手裡的紙條翻來覆去看了若干遍,學過幾天書法的傅紅梅對紙條還是產生的極大的興趣,簡單的幾個字鐵勾銀划、龍飛鳳舞,深魏碑體的精髓,而且「飯」字居然用的還是繁體。老話說得好,字是出馬槍、字如其人。擱這字,要是個幾十歲的老夫子寫得、當了一輩子老師寫的、或者是任何一個其他寫的傅紅梅都不會奇怪,偏偏這字是出在楊偉手中就顯得有點不倫不類了,這是楊偉嗎?是那個出口帶臟、出手傷人,在歌城混世界的小保安嗎!

傅紅梅想不通地搖搖頭,對這個高深莫測的保安更多了一份好奇!

而此時的楊偉正忐忑不安地站在錦繡城老闆的辦公室里,一旁是自己的鐵竿信徒王虎子,同樣呆拉個腦袋,兩個面前那個偌大的辦公桌后,正坐著錦繡的掌門人—-薛萍。

半上午就接到了嬌嬌的電話,問他是不是打何二勇了,楊偉說是呀,打了!然後就聽到嬌嬌在電話里罵了一句:你個蠢貨,何二勇是萍姐老家來的人,還給萍姐當過司機,你腦袋讓驢踢了呀,連會所里的保安也敢打!

楊偉正納悶嬌嬌今天說話怎麼一點都不嗲了呢!而後又聽到嬌嬌的評價,沒好氣的回了一句:打都打逑了,你說咋辦。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姿態。然後嬌嬌沉默了一句繼續說,這樣吧,我把何二勇約出來吃頓飯,你們說開了!

楊偉一聽就不高興了,說道,你一小姑娘摻合這些個事算怎麼個回事,少*扯淡,就那狗仗人勢的貨,還跟他吃飯,請他吃屎呢!

「粗俗,懶得理你。」氣得嬌嬌掛了電話。

切,大不了老子也跳槽,楊偉也滿不在乎地掛了電話。鳳城專業打炮的小姐遍地都是,可專業地保安絕對缺貨,以楊偉現在的名聲,在其他歌城、洗浴中心找個保安的活干還真是小菜一碟,事實上,許多家娛樂場所的老闆都曾私下裡接觸過楊偉,他們不但想挖幾個小姐、而且更想把這個保安也連帶著挖回去。要不是楊偉念在女老闆知遇之恩的份上,早就跑了。

不過說是說,隨後接到女老闆電話還是讓楊偉心裡「硌蹬」一下,等他回到歌城,走進老闆的辦公室的時候,發現王虎子已經老老實實站在那兒了,心裡就想著,壞了,連虎子也給叫來了,看來被打的有點來頭。不知道老闆是不是也知道訛錢的事!那錢還塞在自己口袋裡呢!

………………………………………………………………………………

這世上人分若干種,美女更是分若干種,美的種類也是不一而足,比如,有的美給人的感覺是惹人愛憐,比如嬌嬌;有的美讓人反覆把味,比如紅梅;有的美讓人心潮澎湃,特別是下半身澎湃的厲害,比如k歌城裡的舞妹。而還有一種美是高貴不可褻玩的,在這種美面前,凡夫俗子都會自慚形穢,比如,眼前的這位氣質高雅的老闆。楊偉看著老闆,唯一能挑出毛病的地方就是女老闆每次在工作時都戴上眼鏡,那種無邊的,玲瓏小巧的眼鏡,雖然有點破壞那張美奐絕倫的笑厴,但是也更增加了老闆卓然不群的氣質。

「你們昨晚打人了!」,女老闆正在翻看一本製作小巧精緻的賬簿,看到楊偉進來,也僅僅是抬了一下頭,而且沒有像往常一樣給楊偉一個歡迎地笑臉。

兩人心裡有鬼,都沒敢吭聲,相互看了一眼。楊偉先說話了,一般都是當領導拿錢多,出事當然得先說話了:「萍姐,你問那個!」

「都說說,一共打了幾個!」,薛萍壓住心裡想笑的衝動,說到。自從歌城保安在楊偉帶領下一致對外,掃蕩了幾群混混后,大大震懾了全市的娛樂行業,使錦繡成為公認的安全場所,可副作用也是顯而易見的,保安在楊偉帶領下也越來越無法無天了,不管是多大來頭的客人都敢動手,都是先打了再說,薛萍在這些事上沒少給他們擦屁股。

「啊………有好幾個,洗浴中心有仨喝酒弄事的、歌城裡也有倆……」,楊偉含含糊糊地說,這事沒法細說,老闆要知道他每天除打人外還捎帶著搞創收,指不定怎麼看楊偉呢!

「那何二勇、陳明凱也是你們打的!」,薛萍抬起了頭,看著面前兩個極品,兩個都是他一手提拔起來的,真不知道怎麼處理好。

「陳明凱是誰!」,楊偉不解地問,然後把徵詢的眼光投向王虎子,王虎子也搖搖頭。

「就是陳大拿。別給我裝蒜!」,薛萍說著,把賬本重重扔在桌子上。

「沒打,真沒打陳大拿,那小子整個一營養不良,那經得起弟兄們折騰。」,王虎子忙插話道,不過這倒沒說假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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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湊錢包了一輛旅遊大巴,剛上大巴,在大巴過道上掉下一錢包,我撿起來問道:“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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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八大隊之上有着長老堂,共計十人,共同決定着整個第八辦的重大事物,但礙於平常長老堂的長老,壓根不露面,所以第八辦內一些隊長權利大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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