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健心裏燃起了一股大的謎團!

“垃圾場?!”

“誰能告訴我,這特麼到底是怎麼回事?” 第863章流氓心中會想什麼

南初反應再慢,都能感覺戰盼夏與哥哥當中存在關聯。

「四年零十一個月,聽著感覺時間很長。」南初輕輕的說,視線來迴轉動。

盼夏比自己小兩歲,哥哥比自己大了整整十歲,但是怎麼感覺就是這樣沒有關聯的兩人,有種CP感覺。

不行,自己怎麼可以這樣想,哥哥是有女朋友的!

傅自橫看向戰盼夏眼神有些凝重。

知道南初來到錦都,知道南初住在琉璃別院,但是傅自橫始終沒有過來錦都,就是因為害怕,害怕見到戰盼夏。

沒有想到一直拖著拖著,拖到最後,來到錦都第一天,傅自橫依舊見到戰盼夏。

當年的事與戰盼夏無關,戰盼夏只是戰錚樺侄女而已,根本無法左右戰錚樺情緒。

但是傅自橫還是無法說服自己,無法接受自己與戰盼夏再有半點聯繫。

「看熱鬧,看好沒有?」

「看好,現在我們出去,待會就在錦都買套房,先住下。」傅自橫眼神略過戰盼夏,看向傅南初說道。

別的不能控制,但是控制南初還是輕而易舉。

陸司寒聽到傅自橫想要帶走南初,眉緊緊皺起。

傅自橫在南初心中非同一般,陸司寒不敢用強,所有選擇權最終落在南初肩頭。

「不行,待會還要答應蘋果吃飯。」

「說起來,哥哥可是蘋果舅舅,難道一點都不想見見蘋果嗎?」南初眨眨眼睛,試圖用賣萌感化哥哥。

「留著戰家的血,就和陸司寒一樣討厭,多看一眼,都覺得噁心!」

「哥哥!再這樣,我可真的生氣,我可真的不理你了!」南初氣呼呼的說。

「傅自橫,我們需要好好聊聊,去趟琉璃別院吧。」

「曾經,總覺得你是天下最有責任心的人,現在你還欠我一個交代。」戰盼夏輕聲的說。

平時南初看慣戰盼夏瘋瘋癲癲模樣,現在看她這樣真是無法適應。

傅自橫思考幾分鐘,最終點頭答應,心中暗暗提醒自己,這樣做絕對不是因為戰盼夏,而是因為南初想回琉璃別院。

前段時間,傅自橫不在錦都,所以無法控制有些事情發生,現在一切都在傅自橫眼皮底下,傅自橫絕對不會同意,陸司寒再動自己妹妹一根手指頭!

一車四人,在一種尷尬氣氛當中回到琉璃別院。

回到琉璃別院,南初先讓徐管家準備上好茶水,招待哥哥。

雖然這個做哥哥的,欺負自己男朋友,但是千里迢迢過來,南初總不能虧待哥哥。

安排這些以後,南初直接拉著陸司寒手臂,帶他朝著二樓走去。

「你們要去哪裡?」傅自橫語氣不善開口,這個妹妹真是半點不讓自己安心。

原本傅自橫以為都是陸司寒這隻大尾巴狼,拐騙南初。

但是現在看來,怎麼感覺是南初上趕著貼陸司寒!

「哥哥以為我們要去哪裡,當然是要為你善後。」

「看看司寒被你打的,嘴角都在泛紅,泛青,當然需要塗抹藥膏!」

聽到南初這樣說,傅自橫挑眉,依舊絲毫沒有覺得自己做錯。

南初長嘆口氣,拉著陸司寒來到房間,找到醫藥箱,拿出棉簽與藥膏。

將青色藥膏蘸在棉簽上面,開始一點一點擦在傷口地方。

「需要忍忍,肯定很痛。」

「當時那種情況,幹嘛不躲開,還要傻傻站著,什麼時候變得這樣老實?」

「因為那是你的哥哥,如果揍我幾拳能消氣,非常歡迎。」陸司寒注視著南初,認真說道。

「笨蛋,昨天的葯,把腦子燒壞了吧?」

「不管怎麼樣,都是對不起。」

「哥哥非常的倔,這句對不起,由我來說。」南初抱歉的說,原本想著他們都是這樣優秀,將來肯定能有很多話題,現在看來,如果能讓他們不要吵架,都是謝天謝地。

「啵~」南初忙著擦拭傷口,陸司寒趁機,吻住她的唇瓣,還要趁機輕舔一下。

「喂喂喂,幹嘛!」

「只是上藥,都要搞出這樣多的花樣!」南初停下動作,訓斥起來。

陸司寒看的出來,南初不是真的生氣,這樣的她充滿生機,反而更讓陸司寒想要欺負。

「道歉,就該有誠意,應該拿出讓我喜歡的東西,而不是口頭上面一句對不起。」

「所以親我一下,這樣所有事情,都能原諒。」

「真是流氓,哥哥可在樓下,還敢欺負我!」南初臉頰微紅,陸司寒靠的自己這樣近,南初想到昨天的事,更加害羞起來。

「南初,知道流氓心中會想什麼嗎?」

「會想什麼?」南初好像一個好奇寶寶一般詢問。

「會想,你的哥哥在樓下,這種情況,做點什麼更加刺激。」

話音落,陸司寒勾起南初下巴,俯身吻上去。

一樓客廳,傅自橫與戰盼夏坐在一起。

傅自橫數次看向手錶,上個藥膏,已經過去二十分鐘,怎麼還是沒有下來。

「這些年,好嗎?」戰盼夏抿抿唇瓣,說道。

「還算不錯。」

「既然不錯,為什麼不來找我?」

「傅自橫,知不知道我在錦都等你多長時間?知不知道聽說火災,我的心中多麼難受?」

「這些年,生不如死的從來不止司寒哥,還有我!」戰盼夏情緒激動的說。

「我們之間不該有過多牽扯,我們始終不是一路人。」

「戰家的公主,嫁給王子公爵,都是配得上的,何必等我。」傅自橫淡淡的說。

經過四年沉澱,傅自橫想他或許已經真的徹底放下這段感情。

戰盼夏因為傅自橫這番話,手緊緊握成拳。

「可我只想等你,只能是你,這樣說明白嗎?」戰盼夏轉頭,盯著傅自橫,一字一句的說。

「在機場,永遠等不到船。」

戰盼夏還想繼續說說,但是外面傳來一陣腳步聲音。

「徐爺爺,徐爺爺,我的妹妹出來沒有?」蘋果連蹦帶跳進來,結果看到盼夏阿姨,就在琉璃別院,蘋果連忙撲進她的懷中。

「阿姨,中午好啊,蘋果真想阿姨。」蘋果奶聲奶氣的說。

戰盼夏知道侄兒聰明,敏感,連忙收起眼淚,不敢讓他發現,免得還要他來擔心自己。 “郝子,你剛說啥?”王胖子最先反應過來,問道:“你是要那鐵皮匣子嗎?”

“垃圾場?!”郝健直勾勾的盯着新聞聯播,完全跳過王胖子的問題,冷不丁道:“胖子,你知不知道,那古董一條街到哪去了?咱不會撞見鬼了?!”

“對呀,喏,可不是垃圾場麼?你咋啦?”苟蛋子指着新聞聯播裏的視頻說道。

“不可能,咱肯定是撞鬼了!”郝健搖搖頭,不相信。

苟蛋子坐不住了,他見郝健這般疑神疑鬼的,他還以爲郝健燒還沒退,又在說胡話了。

“什麼鬼啊街呀,健哥,你是不是被燒糊塗了?過來我瞧瞧。”苟蛋子起身,就伸手去摸郝健額頭。

“去去去,就是那古董一條街呀!”郝健急得快要跳起來,連忙搖着一旁王胖子肩膀道:“胖子,你咋不說話?快替我主持公道。”

王胖子搖搖頭,一臉嘆息的樣子盯着郝健。

“不會吧胖子,連你都不記得了?”郝健見王胖子一臉惋惜的樣子,頓時感覺跳進黃河都洗不清,極力解釋道:“我真的沒燒糊塗,就是前幾天我帶你們去的那古董一條街呀!”

“不記得了,哪有什麼古董一條街?”王胖子轉頭又問了問苟蛋子:“蛋子,你有印象?”

“完全沒有。”苟蛋子聳了聳肩,搖搖頭。

王胖子心裏還在想,這傻小子真是太可憐了,竟然被燒糊塗了。

這時,電視機裏的新聞聯播又開始重複報導了。

——本臺報道,現在插播一條新聞。

三天前,本市西部,一個大的垃圾場,突然燃起了熊熊大火,面積廣範圍大,造成了嚴重的二次污染,導致本市重慶最大的贊助商的工人罷工。上官集團尋找縱火的目擊證人,重金懸賞,還望廣大市民多多出力。

他們三人的注意力又被新聞給吸引了過去。

“對,你們快看,就是這個地方!”郝健還是不死心的,指着新聞聯播那堆熊熊大火的垃圾場視頻,胡亂比劃道:“這裏是那吳老九古玩店? 野貓撩人:嬌妻太兇殘! 當時這裏還有個巨人怪物?這裏全爬滿了綠色肉蟲子?想起來沒?!”

“健哥,看來你沒救了!”苟蛋子搖搖頭,就不管他了。

郝健一個人愣愣的坐在沙發上,擠破腦袋,也沒想出個所以然。

“他倆咋會都忘了呢!”

“不行,肯定是我還沒睡醒,這是個夢。”他就使勁掐了自己一下,“哎喲,痛!”

“真不是夢?!驚!”

一分鐘後,那條新聞聯播又插播了一次,說是什麼最新報道,他們也懶得聽下去,報道個沒完沒了了。

看來這贊助商的實力還真有點強悍,竟然讓這條新聞,在新聞聯播裏前後重播了兩三次。

一轉眼,苟蛋子又忍不住吐槽道:“呀呀呀!這個贊助商還真是個大土豪。讓我來看看到底是誰家的大手筆?”

“切,切,切,什麼破爛新聞。”王胖子一氣之下,就果斷的換臺,怒道:“什麼古董一條街,垃圾場,竟然把我的兄弟都變傻了,不看也罷。”

然後,王胖子就氣沖沖的轉身回房間去了。

“上官集團?”苟蛋子剛看見這四個字,一下子就被王胖子給換臺了,他氣沖沖的衝過道里的王胖子大吼道:“你個死胖子,換臺幹嘛?我剛看見上官了。”

“去去,你哄鬼勒!”王胖子冷不丁的回了他這麼一句,“你要是在新聞裏看見上官了,那我就在重慶看見毛爺爺了!”

王胖子“砰”的一下關上了門。

苟蛋子生氣的又把臺換了回來,那條新聞也已經過了。

“靠,死胖子,什麼都沒有了!”

“爺睡覺去!”苟蛋子也噠噠噠回房間了,還甩了郝健一句:“兄弟,有病得治,不要忘記吃藥,咱有的是錢!”

“你們都別走,前幾天我們才一起在那裏打過怪,還不小心放火燒了吳老九古玩店,難道你們全都忘了?你們快告訴我,你們都在跟我開玩笑?”郝健還是不死心,在樓下衝他們直嚷嚷,道:“胖子?蛋子?”

我好像有什麼事沒幹?

等他們都進入了房間,郝健纔回過神來,“我怎麼把羊皮古卷那茬給忘了!”

郝健二話不說就衝進房間,突然對他倆大吼道:“呀!胖子,你先別睡,把那鐵皮匣子給我………”

嚇得王胖子脫衣服脫到一半的手,頓時愣在了半空中!!!

“郝子,你下次進來,能不能先敲門?你嚇死胖爺爺我了。”王胖子又把衣服放了下去,尷尬道:“害我還以爲大白天闖進色鬼了!”

郝健也摸頭尷尬的笑了笑,背過身去,道:“我不是要鐵皮匣子嘛。還在不?你們不會是把它扔了吧!”

“哈哈哈,健哥,你剛纔的樣子就像個土匪一樣。”苟蛋子睡下之前,還不忘了調侃郝健,道:“這幾天光熬夜守着你,都沒來得及補瞌睡,我困了,你們繼續。”

一調侃完,他竟然一倒下就睡着了,真是頭豬啊!

“還在,還在,就一個空殼子,不知道你那麼在意幹嘛?”王胖子指了指櫃檯上的鐵皮匣子,然後也一頭扎進了被子裏,“反正也沒人要!放在那裏還嫌礙事。”

郝健這才把那鐵皮匣子抱在了懷裏,笑了笑道:“你們真不要?那我可拿走了。”

“你想要,你就拿去,連我都記不起這箱東西是怎麼來的!”王胖子坐在牀上,動作麻利的就把衣服換成睡衣,躺下去,衝郝健擺了擺手,道:“本身我們把東西當了,也沒跟你商量,這箱子就當補償吧!好了,我困了。”

王胖子這是在趕人了,郝健也很識趣,就開心的抱着箱子準備開門出去。

“郝子,你過來!”可他剛走到門口,就被王胖子叫住了。“我突然想起件事,有話想跟你說!”

“啥?是不是你記起什麼了?”郝健驚喜若狂道:“我就說你肯定還會記得那古玩店的!”

“那啥,兄弟啊,我知道你最近憂心的事太多,急於想找到三天前那冤死的學生妹子的爺爺。好完成妹子的遺願,把項鍊交給那老爺子。”

誰知王胖子輕拍了幾下郝健的肩膀,語重心長道:“找人固然重要,但也不能不注意休息,整天胡思亂想的。可千萬別被鬼迷了心竅!明天,我們就陪你一起去找。你胖哥我的本領你還不知道嗎?別說找個人,就算是找個鬼也很容易。”

“啊?”郝健一臉蒙逼了,“學生妹子?項鍊? 魔改大唐 老爺子?”

敢情他們的記憶還停留在上次吃完飯遇到鬼的時候啊!

難道這兩天在吳老九古玩店發生的事和記憶全被抹殺掉了嗎?

驚悚!

他們不記得了也好,免得會被那怪物噁心的吃不下飯。

“好,我知道了。”郝健這才點了點頭,儘管心裏有十萬個爲什麼在奔騰雀躍,他也寬慰好王胖子的心,就抱着鐵匣子回房間去了。“胖哥,你別操心,兄弟我沒事,你繼續困,我回房間去了。”

看來,這些事還得找吳老九和冥龜,去問個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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