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鄉親們,殺啊,把他們趕下城去!」長公子劉琦扶起倒地的劉備,揮舞著手中長劍大聲呼喊,數不盡的百姓擁擠在城門樓子上,瞬間以壓倒性的數量穩住戰局。

他們手裡拿著的並不是鋒利的武器,多以木棍和斧鋤為主,但是人多勢眾,眾志成城,光一片喊打聲,便讓登上城樓的叛軍魂飛魄散,蔡中蔡和眼看勢頭不對,偷偷溜回雲梯,順稈滑下城樓。

「怎麼回事,為何又撤下來了!」蔡瑁方才下馬,見樓上得手,正準備親登樓城宣布戰爭的勝利,卻見士兵們都在倒爬雲梯,吃驚不小。

「大哥,城中的百姓反了,全部反了,我站在樓上往下看,全是人,好幾萬,要不我們撤吧!」蔡氏兄弟像是被什麼龐然大物給嚇住,他們萬萬沒想到,劉備竟然能策動全城百姓為他守城。

「哼,那又如何,我們的援軍片刻便到,就算是天王老子,今天也休想保住劉備!」蔡瑁咬咬牙,賭局像滾雪球一般越來越大,籌碼也在隨之增多,決一勝負的關鍵時刻,千萬不能心慌,誰先慌,便相當於主動認輸,那樣將賠光老本不可。

「大哥,那現在我們該怎麼辦?」從沒見過這種陣勢的蔡氏兄弟低舉著刀劍,鬥志全無。

「全軍休整,撿拾箭羽,等待援軍到達!」蔡瑁怒視二人,心裡咒罵著這兩個沒用的東西,但嘴上不能有半點不滿,久攻不下,軍心渙散,要以團結為重。

「是!」二人扶正頭盔,按令行事,鬆散的士氣現在只能依靠短暫的休息來維持。

「弟弟,要不我們和劉備講和算了,只要他願意擁戴咱們琮兒為荊州牧,還是按盟軍的方略共抗曹操,劉琦我們先不動也罷!」蔡夫人見部隊久攻不下,再這樣僵持下去對誰都不利,萬一要是前線垮了,誰都落不到好。

「姐姐,沒你說的那麼簡單,姐夫早就將荊襄暗許給了劉備和長公子,若我們退卻一步,他們絕對毫不留情的反擊,這是政冶,不是過家家!」蔡瑁抬起雙手給自己洗了把干臉,沒有血色的臉部頓時變得通紅,此刻十數萬的援軍正在朝襄陽城奔來,你讓一個勝劵在握的人放棄一切舉手言和,怎麼可能。

「弟弟,我們也可以退守江陵,與劉備分庭抗禮,等他與曹操兩敗俱傷之時,再伺機行動!」蔡夫人腦洞奇開,反正她就是在這血肉模糊混沌不堪的戰場呆不下去,一個女人想選擇各種逃避戰爭的方式。

「姐姐,你不要忘了,我現在是軍中統帥,一切都要聽命於我,別在這裡胡言亂語壞我軍心了好么,你們就安靜的坐在這裡等候勝利便可,不要想太多!」蔡瑁被她問得煩悶不堪,瞬間脾氣上來,顧不上姐弟尊卑。

「舅舅,要不先送我和娘去江陵暫避,等你打下襄陽我們再過來?」劉琮繞著彎的設下陷阱,想讓蔡瑁放他們走,一旦到了江陵,便可宣布與叛軍脫離關係,因為眼前這個人已經中了魔障,棄大局不顧,一味尋死。

「混帳,我一心扶你,竟敢疑我,你哪都不能去,好好待著!」蔡瑁像露出尾巴的狐狸,兇狠歹毒,把他惹急了,沒有好下場。

「琮兒,你別亂說話,一切聽你舅舅的啊!」自己的弟弟身為姐姐的最了解,對方既然露了底,再不識相,亦不是自討沒趣,戰陣之前,強權之下,蔡夫人只能服軟。 上官無極大驚,急忙問道:“他?誰?哪有人?!”

‘人’字剛說完,突然一道身影就從那片密林的一棵樹冠上飛了起來。

空中兩個翻轉,他並沒有衝向王昃,而是筆直的向‘古屍’飛去。

距離還差十幾米,那人就伸手入懷,取出一個包裹,猛地往地面上一揚。

一股黑色夾帶這金色的粉塵,彷彿有靈性一般,一點沒浪費,盡數衝到了‘古屍’的身上,彷彿‘羣蠅搶屎’,瞬間把它覆蓋的風水不透。

來人並不下落,而是就這樣懸浮於半空之中,猛然間又是一聲大喝,雙手合十,轉成一種印決。

隨着印決打出,那‘古屍’突然就是燃燒了起來。

上官無極連忙喊道:“快阻止他,他要毀屍滅跡!”

這……當真是‘毀屍’滅跡了。

可王昃卻扭頭白了他一眼,又瞪了他一眼,後者趕忙‘銷聲匿跡’了。

那火依舊在燃燒着。

來人彷彿鬆了口氣,從空中降落下來,兩三步走到王昃面前,拱手笑道:“小友,許久不見,風華依舊啊,但不知我應該稱你盧大寶吶,還是叫你王昃吶?”

王昃哈哈哈笑了起來,說道:“你收盧大寶爲徒,我自然不能再假冒他了,只是……外面世界如此繁華美妙,你不專心享受生活,卻跑來這窮鄉僻壤來做什麼?燒屍體給我看嗎?”

重生軍工子弟 “呵呵,小友說笑了,還要感謝小友,沒有痛下狠手,將他覆滅。”

嘴裏說着是感謝,但神情卻隱含着無比的憤怒。

來人是誰?

正是當初在進入祕境之前,王昃有過一面之緣的三清觀管事,‘酒道人’!

兩人說話的時候,那火終於漸漸熄滅了。

與上官無極所猜想的不同,那‘古屍’非但沒有消失,反而身體的表面出現了一種金色的‘塗層’,而顯然的是,王昃一點沒有驚訝。

那‘古屍’再次擡頭看向天空,出奇的,竟然好似很舒服的嘶叫了一聲,難聽至極。

王昃搖了搖頭,對酒道人說道:“其實……一直也沒什麼機會詢問你的名字,你本家可是姓贏?”

酒道人搖了搖頭,說道:“我知道小友在想些什麼,但可惜,我並不姓贏,而且……始皇帝無後,這是衆人皆知的事情,我本家姓李,一個泱泱大國中的小門小戶而已,跟國姓也牽扯不上一點關係,所以我並非是爲了光耀門楣才做這件事情,我僅僅是想得到一個最好最強大的‘戰屍’,無意間得到了真正的始皇陵墓,如此……而已。”

王昃皺了下眉頭,疑惑道:“你一生未出祕境,怎麼找到的陵墓?”

酒道人笑道:“誰告訴你我未出去過?祕境當初六十年一開,我作爲三清觀最有資質的弟子,當然有遊歷天下的機會,世間六十年歲月,我並非是什麼都沒做的。”

王昃又道:“不對!你是管事,最多後天巔峯,可這佈陣手法明顯是先天修爲……呃……你隱藏了實力?!”

酒道人笑道:“做人,總要給自己多留幾張底牌,只有這樣才能活的長久一些,你本身也是此道中人,又如何表現的這般驚訝?此時此刻,與其說這些敘舊猜忌的話,倒不如說一說,你毀我大計該怎麼算,接下來你又要如何作爲。”

王昃攤了攤手說道:“拜託,你們不要把自己想的那麼有地位,我屁顛屁顛就跟在你們身後轉悠,這一切都是巧合,老子無意中看到這個霸王卸甲的風水寶地,自然要過來探查一番,結果碰到你作怪,你說這怪誰?還有就是……”

王昃擡起頭望向天空,繼續道:“這事我可不願意管,至於你,好好跟你的‘僱主’解釋吧。”

就看天空之中,一架軍用運輸機緩緩的降落下來。

擁有能力‘私用’軍隊達到這種目的的,整個天朝算下來也超不過五個人。

而公孫正好是其中之一。

要說這處墓穴建造的,剛好是一片羣山中的空地,王昃退後幾步,那運輸機就落了下來。

也不知道是故意還是偶然,正好將王昃和酒道人給隔開了。

螺旋槳吵鬧的聲音終於停止,機艙的一側打開了。

卻是……王昃這一面。

公孫衛國還是老樣子,依舊的蒼老,但並沒有更加顯老,就已經很不錯了。

他衝王昃招了招手,走下幾步,站在升降梯的中間,高聲說道:“王昃小先生,爲什麼……哪裏都能看到你吶?當真是你擁有分身術?遍佈在這天朝的每一個角落?”

上來就有些諷刺的意味,跟公孫衛國平時的爲人可不太相同。

嘴角抽動了一下,王昃的表情冷了下來,不溫不火的說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我王昃的舉動,也是能讓外人說三道四的了?!”

他轉過頭,問向上官無極道:“什麼時候開始的?你知道嗎?我怎麼不知道?”

語氣十分平靜,但那雙眼睛卻異常的……詭異,看得上官無極大氣都不敢喘。

心中不由得大罵公孫,話說平時你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大家都敬重着你,背地裏也不說你壞話,還不是因爲你那彌勒佛的性格?

今天在這荒郊野嶺的,卻來這麼一出,當真是怕王昃不敢玩殺人滅口的手段?

結果那邊公孫衛國又說道:“哦?外人?什麼時候,我自己的事情裏面,我卻成了外人了?鳩佔鵲巢反客爲主,也要有一個度吧!”

王昃直接翻了下白眼,也不廢話,直接大手一揮,一股掌風推的公孫衛國站立不穩,打了幾個擺子,而王昃自己則藉着這股風力直接退到後方林子之中。

直到身形消失,才傳出一句:“不知好歹,操!”

王昃其實真的是好心。

公孫衛國在天朝之中很強大,這點毋庸置疑,但現在?

玲瓏閣鬧事,祕境開啓,還跑出一個傢伙弄了個邪教,世界已經不是曾經的那個世界了,雖然……造成這樣後果的原因,王昃也不能太過推卸。

公孫衛國的能量,也不再是那麼高等的存在了。

所以他這般無腦的跑來跟酒道人對峙,本身就是一個找死的行爲。

王昃其實再等別人,一個已經知道自己行程,肯定會暗中監視自己的人。

你在終點等我 嘆了口氣,王昃彷彿已經在準備看着公孫衛國怎麼死了。

而此時的公孫,已經走下了運輸機,繞了半圈,站到了酒道人面前。

就聽他說道:“道長,這件事……好像與咱們之前商量的,有些出入吧?”

酒道人哈哈一笑,說道:“出入?沒有沒有,你不就是想借用霸王卸甲風水的力量,讓你有登上那個位置的機會嗎?我如今做的事情,是更有效的利用這股力量,如果那個王昃沒有破壞這一切的話,最多五年,等我養屍大成……別說祕境,就算是這世界也只在你我二人掌控之中,我本來就不想去坐那個位置,所以自然就是你來坐,雖然過程有些出入,但結果卻是一樣的。”

公孫衛國點了點頭,又說道:“事情已經敗露了,下一步,你準備怎麼做?”

酒道人搖了搖頭,又嘆了口氣,說道:“你可能不是太清楚,王昃這個小子在祕境中的地位,他不但做了很多人想都不敢想的事,更是以一己之力解開了祕境的封印,而你也知道,不管是慈航靜齋還是我本門三清觀,對於王昃的策略都是‘巴結’多過‘對付’,而‘養屍’……唉,本是道家必修法門,如今卻變成了過街老鼠,我做這件事情之所以要先找到你,就是因爲我需要一個藉口,或者說……一層遮羞布,但可惜,被王昃知道了,怕是這全天下就都知道了,我也只能……唉,其實說實話,這一段時間跟你的合作,我真的會很懷念的。”

說完,目光陡然一冷,右手直接隱祕的掐動了一個法決,還不等公孫衛國有絲毫的反應,就看一個巨大的火球直接從酒道人的身後衝了出來,直接撞在那架軍用運輸機上。

‘轟’的一聲,爆炸,燃燒,隨後僅僅留下一堆飛機骨架,但火勢依舊不停,直到把飛機化成一灘鐵水,冷卻,變黑,漂浮着讓空氣扭曲的炙熱。

公孫衛國被爆炸的衝擊波所傷,有些無力的趴倒在地上,驚駭的轉頭瞅了瞅,又盯着酒道人,一時間也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

求饒?還是大罵?

酒道人擡起右手,上面有一個拳頭大小的火球。

“再見了。”

說完最後一句話,他直接要將火球往公孫身上砸。

正這時,突然一道寒芒閃過,酒道人瞳孔猛然一縮,直接退後兩步,躲開寒芒後,發現那已經釘在地面上的東西,竟然只是一根手臂粗細的樹枝。

從剛纔的光芒來看,誰都會以爲那是一把鋒利長劍。

王昃眉頭挑了挑,忍不住笑道:“該來的,還是得來啊。”

極遠處,三個人影在天空中疾馳而來,地面上還有一輛吉普車,瘋狂的翻山越嶺向這裏駛來。

王昃打眼一瞧,就有些驚訝的嘟囔道:“哎呦喂,這阮小京跟神龍混了幾天,修爲見長啊,輕功都到達這種地步了?”

來人正是阮小京、顧天一、天依三人,自然下面的吉普車中坐着的是王牌保鏢小黑了。

嗵嗵嗵三聲,三人落地彷彿是故意一樣,發出很大很大的聲響,激起很大的煙塵。

阮小京左右看了看,先是望向王昃喊道:“看來咱們商量好的事情,這是必須要提前了!”

王昃撇了撇嘴道:“靠,你再裝?你這小子想要這個地方,果然是看中霸王卸甲了吧?!”

阮小京摸了摸鼻子,選擇了沉默。

扭頭又對酒道人笑道:“你知道,一個好不容易找到自己心儀之物的人,最害怕最討厭的是什麼嗎?”

“哼!”

“那就是,發現有人在自己面前排隊,而且那東西,剩下來的還不多了的時候!” 「天吶,敵人退下去了!」劉備從接近昏迷的狀態中清醒過來,這幾天由於強大的心理壓力使得他的身體過度虛弱,加上方才在作戰中體力消耗過度,這才摔倒在地,這一倒地把黃忠等將嚇了一跳。

「皇叔,沒事就好,多虧了城中百姓的護佑!」劉琦將他緩緩扶起,見不是中風,這才鬆開手,百姓們紛紛擁過來,像在動物園圍觀兩頭大象一般看著劉備和劉琦。

「您就是天子的叔叔劉玄德啊!」其中一位老漢抬手指著劉備,像他這般高貴血統的人兒一般不會在市井之地暴露身份,今天能一起守城,真是祖宗墳地上冒青煙,感到無尚的榮耀。

「老伯,多虧你們了!」看這些年紀都比自己還大的老人家豁出一把硬骨頭衝上城來與叛軍拚命,劉備瞬間流淚了,也許只有在這種人面前,他的眼淚才是真誠的。

「嚴重了,這裡是我們的家,如果主人都不操起武器保衛自己的家園,那還有誰能靠得住呢?」老伯激動得說不出話,站在他跟前十二三歲的娃娃反倒吭了聲。

「好孩子,你說得對,這是你們的家,一定要守護好!」劉備抬起目光,城下千山化盡,江水扭動,荊州真是一個好地方,物產豐富,民眾齊心,若得此處,王霸之業何愁不成。

一場血戰之後,樓上狼藉不堪,眾人開始帶領百姓們收拾樓上的屍體,戰爭時間一拉長,腐爛的惡臭容易引發瘟疫。

「別扔,別扔吶,那是我兒子的!」一名老婦人撲向被抬起的叛兵屍體,即使化成了灰,做為他的母親,又怎麼能忘懷。

「放下!」劉備急忙跑過去阻止拋屍的青壯士兵。

「他可是叛軍吶!」其中一名士兵摸著後腦勺憤憤不平,這貨還不知殺害多少守軍兄弟的性命,現在死了,難道還要留在城中過夜不成。

婚深入骨 「不管是不是叛軍,都是荊襄子民,當兵吃糧聽從命令是士兵的天職,他也是沒辦法,放下吧!」劉備拾起一塊碎布,將面目全非的頭部蓋上,免得老婦人看著掀心。

徐庶看著滿目蒼夷的景象,心痛不已,而他只是一名文弱的書生,即使腰間象徵性的配了把短劍,但從來就沒用執筆的手撥出來過。

「大哥,大哥!」正當眾人陷入對戰爭的深痛惡絕之時,一個響亮的聲音飄上城樓,好久沒有聽到這般洪亮的呼喊,經過這場惡戰,所有人的嗓子都變得嘶啞無力。

「關將軍,你們總算來了!」徐庶見是關羽,差點沒跑過去擁抱他,這把長鬍須越來越秀麗,從沒有覺得一介武夫如此重要過。

劉備的目光並沒有轉向,他看著那名泣不成聲的老婦人,覺得自己無能為力,百姓之苦,莫過於悲歡離合,而諸候之苦,卻是簡簡單單的得不到,為了得到而讓百姓如此苦不堪言,這個世道未免太不公平。

「大哥,燕人張飛來也!」關羽靜靜地立在劉備身後不久,張飛、趙雲等人相繼登上城樓,此時西門大開,一萬五千名正規軍排著整齊的隊伍入城,城中一片高呼,百姓奔走相告。

「嗯,幾位賢弟,方才我們經過一番苦戰,都累了,現在就由你們接手襄陽城的防禦,糜竺的援軍估計也快到了,我們誓與此城共存亡!」劉備毅然站立起來,他決定與百姓並肩作戰,保衛襄陽。

「是,大哥」

黃忠拾起地上的大刀,拖著沉重的步伐緊跟著劉備下樓,在經過關羽的時候,他莫名的感到一股寒風刮過,對方是劉備的親兄弟,二人都擅長大刀,黃忠自然要敬畏對方几分。

「沒想到,如此年邁的老兵也能使得動大刀!」關羽雙目微閉,早就看出黃忠與一般士卒的不同之處,銀須滿面的頭顱豎在精壯的身體上,精神不比年輕人差,背上駝著半人高的寶雕弓,手裡擒著斬馬刀,至少應該是個校尉。

「雲長,這位是威震長沙城的荊襄名將黃忠黃漢升,剛從荊南調來,此番多虧了他!」劉備並沒有感到異常,他轉身日常性的給關羽作介紹。

「噢,荊襄名將,幸會幸會!」雲長撫摸著長須,亦心生同情,如此年紀,為掙幾個養家糊口的錢,拼著老骨頭在前方賣命不容易。

「將軍蓄得一頭好美髯,真是有粗有細,幸會!」黃忠確實太累了,略略誇讚對方几句,便回頭下台階。

「他這是什麼意思?」眾人走了良久,關羽依然品著黃忠的話,老頭這是在誇他還是在嘲笑他。

「哎呀,老漢信口雌黃,二哥何必在意,敵軍正在調整攻城布署,我們還是儘快安排防禦吧!」張飛望了望城下,剛才還紛亂無序的叛軍已經排成陣勢,隨時有復攻的可能。

「嗯」關羽冷吭一聲,老覺得不是滋味。

玄德一行下了南門,直奔州牧府,百姓們也跟著撤了下來,大家夾道相送,數里不絕。

「四弟,你的部隊也應該快到了,到時候安排你們駐營城東北如何?」劉備拉著袁尚的手捨不得放開,現在滿城都是荊州兵,他不放心,想讓江東三千人馬駐紮在州牧府的近處,萬一有什麼閃失,江東也要顧及未來女婿的安全不是。

「大哥放心,我的首要任務除了給你送新娘子,就是確保新郎官的安全!」袁尚嘴裡說著,心裡卻一直挂念存在城北官倉的貨物,劉備讓他們屯駐的那個方向離那彼近,他自然樂於答應。

眾人進入府邸,正是入夜時分,孫乾已經備好酒菜,不管城門守得住守不住,飯還是要吃的,有備無患,現在果然用上了。

眾人坐定,大喬端著一碗蓮子湯從廚間出來,這讓袁尚愕然,她是如何來的。

「袁公子,別這副表情,看你獨留下這位姑娘在客棧怪可憐的,我和張大人就順道接過來了,都是一家人,何必這麼不好意思!」坐在劉備身側的法正起身接過大喬手裡的湯盆,示意她坐到袁尚身邊。

「四弟,大喬姑娘是我的貴客,她的起居應該由我來安排,你不願住府上就罷了,不能強拉著她啊!」劉備一洗戰爭后的污垢,發出爽朗的笑聲。

「就是,今晚開始,嫂嫂和我睡一屋!」孫尚香剛剛洗完臉上的血跡,見劉備說話,也跟著湊熱鬧。

「有句話叫做夫唱婦隨,正應了你們!」見大喬甩開頭不好意思的樣子,袁尚適時反擊,他這麼一說,眾人都表示贊成。

「不說這個,今日這一仗,註定我們都是共同浴血奮戰的兄弟,劉備代表荊州百姓謝謝諸位,來,趁著腦袋還掛在脖子上,幹了這杯!」劉備站起身,豪邁地舉杯。

「干!」黃忠等人端起酒杯就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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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沃博達立刻就明白了為什麼康斯坦丁和尼古拉會允許他們下來喝酒的,以這個酒吧的氛圍,他們下來喝酒幾乎就等於是自找沒趣,不出意外的話。他們根本就坐不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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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撤離海南島,那裡的人願意跟隨的,全部運往呂宋。岸防設施不動,武器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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