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她,也沒有誰能讓人的動作給慢下來。

只是跑的人又是誰呢?

陳弘義看了看曾子仲,曾子仲道:“我追的那兩個施薩滿巫術的兄妹,專在人多處奔跑,嚇得人羣亂作一團,擠擁不動,我怕傷了百姓,就回來了。”

施薩滿巫術的兄妹,不用想,就是那嶽,那欣了。

陳弘義道:“南溪兄弟和立中侄子呢?”

曾子仲道:“他們父子倆追那用棍的高手,恐怕也是懸——聽,像是他們回來了,兩個人。”

曾子仲的話音剛落,便真有一陣腳步聲傳來,我們往店外看時,只見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和一個二十歲出頭的少年一前一後走了進來。

“這麼多人啊。”

兩人進來以後,看見我們,倒是吃了一驚。

“人跑了?”曾子仲問道。

“跑了。”曾南溪和曾立中都是一臉不自在,曾立中道:“那個人拿着一根掏糞的杆子,一路挑的雞飛狗跳的,人來人往,車水馬龍,根本沒法追。大街小巷裏,都跟看耍猴似的,看熱鬧呢。施展什麼法術都不行,怕傷着人!”

曾立中說着話,目光在人羣中胡亂遊走,看見楊柳時,眼睛猛然一亮,似乎是想要說什麼話,但又瞥見了我的手正攥着楊柳的手,便略有些失落,再往別的地方看,又瞥見了邵薇,和曾子仲站在一起,登時喜形於色,跑了過來,道:“爺爺,這位姑娘是誰?”

我登時有點不舒服,這個曾立中看樣子是長得劍眉星眼,脣紅齒白,一頭短髮,精神抖擻,一張方臉,輪廓分明,肩寬腰細,穿着一身板正的灰色中山裝,腳蹬一雙尖頭皮鞋,站在那裏,顯得是長身玉立,風度翩翩,十足的一美男子,把藍金生都比下去了,怎麼行爲舉止,倒像是個登徒子,孟浪之輩呢?

這曾家的家教,難道不嚴?

看曾子仲和曾子娥奶奶,都不像是這種人啊。

曾子仲沒有回答曾立中的話,邵薇已經笑道:“我叫邵如薇,你叫我邵薇就行。你叫什麼?”

邵薇本來就長得美貌脫俗,笑起來更是風姿綽約,曾立中都有些看癡了,說話也不利索了:“我,我叫曾立中,中立國的那個中立。”

“撲哧!”

池農和成哥在一旁都不厚道的笑了起來。

曾立中這才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臉色一紅,略微尷尬,倒是不惱,看着池農,又看看成哥,先問池農道:“這位仁兄是?”

“咦!”曾南溪突然驚喜道:“這不是池農小兄弟嗎?”

還珠之父子禁戀 池農也已經笑着上前打招呼了:“南溪兄,別來無恙?”

池農這麼一喊,我倒是覺得怪怪的,再看成哥,成哥也滿臉不自在,我突然間醒悟過來了——輩分兒不對勁!

如果嚴格敘輩來說,池農是張家池字輩的人,與陳家弘字輩、曾家南字輩是同一代人,而我義兄是元字輩的,那我便也是元字輩的,成哥是陳弘道的徒弟,也是元字輩的人,這麼一算,我們倆倒是比池農還低了一個輩分!

但是,池農偏偏年齡跟成哥相同,倆人關係又好,整日裏兄弟相稱,來回大罵,沒大沒小,誰也沒拿輩分說過事兒。

曾南溪是曾子仲的大兒子,曾立中是曾子仲的長孫,池農去喊曾南溪“兄”,我一時間有些亂了,都不知道該怎麼稱呼人了。

曾南溪倒是熱情,跟池農說東道西,又讓曾立中喊池農叔叔,曾立中瞪了半天眼,看着比自己大不了幾歲的池農,半天都沒喊出來。

曾南溪一瞪眼,就要發作,池農連忙說:“別喊,別喊,曾世兄比我小不了幾歲,喊我一聲叔,把他自己喊小了,也把我給喊老了。 重生之絕寵商門妻 況且,這麼喊,會有人心裏不自在的。”

曾南溪不明所以,道:“誰會不自在?”

“喏。”池農瞥了瞥成哥,道:“他就不自在,因爲他比我還大那麼幾天,輩分卻比我低,論真格的,也要喊我叔。”

“你個死獸醫!”成哥實在是忍不住了:“哪壺不開提哪壺是吧?我叫你叔,你敢答應嗎?”

“哎!好侄子!”池農滿意地應了一聲,衆人鬨堂大笑,把成哥氣了個白瞪眼。

高隊長去西北角那個屋子裏提人去了,不多時一衆警察帶着幾個人走了出來,我看見林彤和楊婷赫然在內,還有幾個生面孔,想必都是金堂的弟子,各個都垂頭喪氣,半死不活。

曾立中眼睛眨也不眨的,直勾勾盯着林彤和楊婷,楊婷本就不是什麼善人,覺察到有人看她,立即擡起頭來一瞄,與曾立中四目相對,然後嬌媚的一笑,眼中幾乎有電光放出來,曾立中登時嘆息道:“嘖嘖,卿本佳人,奈何做賊啊,可惜,可惜……”

邵薇在一旁道:“曾大哥似乎對那位姑娘有些意思?”

“啊?”曾立中一愣,立即肅容道:“怎麼會?一羣邪教妖人嘛,人人得而誅之!”

我心中暗笑,環顧周遭,只是沒有見着許智雨。

高隊長說:“裏面死了個男人,渾身潰爛,面目模糊,慘不忍睹,看體型,像是之前跟咱們一起來的那個許智雨。”

“就是他了。”楊柳道:“他修煉的木法太過邪毒,一旦廢了道行,必死無疑!全身毒功反噬,周身百骸都要潰爛!”

連楊柳都覺得那許智雨修煉的邪功太過於歹毒,那應該確實夠毒了。

邪魔外道,害人害己啊。

又見燚神提着一個女人從那屋裏走了出來,那女人低眉順眼,頭髮稀疏,身子枯瘦,看上去孱弱異常,全然是一副弱不禁風的樣子,我不由得暗自詫異,楊柳在一旁低聲道:“她就是季茉,也是個可憐人。”

我暗暗嘆息不語。

楊婷走到楊柳身邊的時候,看了楊柳一眼,楊柳冷冷道:“沒有害死我,是不是覺得可惜?”

楊婷怨毒的一笑:“堂姐,你父親死定了!”

“你!”楊柳勃然大怒,一把捏住了楊婷的喉嚨,“咔吱”的骨頭響聲立即傳來,楊婷的眼珠子都翻上去了!

“楊柳! 豪門債:老公,我要離婚! 楊柳!”

我看見楊柳面門上的黑氣猛然一躥,就好像烏雲蓋頂一般,不由得嚇了一跳,這太白星是想重新出頭啊!

我趕緊拍拍楊柳的肩膀,道:“不要衝動,也不要殺人,你現在是清醒的,動了殺戮之心,觸了怨恨之氣,太白星可又要搶佔上風了!”

楊柳急促地喘息了幾口氣,眼珠子又有些變得灰白,神情也稍稍混沌起來。

我趕緊讓高隊長的人帶着楊婷離開,免得再招惹楊柳,只是楊柳眉目之間的黑氣越來越濃,連王慕城都驚呼道:“老祖,老祖!那個醜男鬼又要出來了!”

你真是個天才 曾子仲凝眉道:“心魔難除,看來太白星又要出頭了!” 我剛纔是見識過曾子仲的本事的,手一伸,山術火法掌心焰就出來了,一招就把中了祟氣的陳弘義給救醒了,獨自一人還能追的那嶽、那欣倉皇逃竄,那可是火堂的堂主啊!

楊柳能不能好,全靠他了,想到這裏,我朝着曾子仲就又是行了一個大禮。

曾子仲道:“你這是做什麼?”

“曾舅爺!”我道:“您是我大哥元方的親舅爺,也就是我的親舅爺,楊柳是我的妻子,那您就也是她的親舅爺!她現在腹中還有三個月的胎兒,就被那太白星給邪祟附體了,我懇求您,救救她吧!”

“你這孩子。”曾子仲道:“我說過不救她了嗎?你就說出這麼一番繞口的話來,把我這老頭子都給繞暈了!小楊她,我當然會救的。”

“啊?”我大喜道:“謝謝舅爺!”

“謝什麼謝,你可是拿着令牌的人。”曾子仲也不知道是開玩笑,還是認真的說道:“你手持令牌,想讓我幹什麼,我自然就要幹什麼。”

我聽在耳中,一陣惶恐,也立時明白了曾子仲的意思——他這是在表達不滿啊。

我雖然跟陳元方是結拜兄弟,但是畢竟不是親兄弟,跟他曾子仲沒有半毛錢的關係,但是我卻用神相令,讓他千里迢迢趕來陳家村,只是爲了處理德叔的事情。

曾子仲在術界中是什麼身份?

不要說是山術界了,就連整個術界,他都是碩果僅存的泰山北斗,功力極高,輩分極高,地位尊崇,那是跺一跺腳,國內外術界都要抖三抖的人物!

德叔跟他相比,又是什麼樣的身份?

論出身,德叔在麻衣陳家連字輩都排不上,出了五服!論本事,至多算是術界二等好手,在大人物的眼中,就是個不入流的角色,更遑論去世以後,便更是不值一提。

但是,就是這麼個不值一提,不入流的人物,在死了以後,卻驚動了神相令,要他曾子仲親自來走一遭!

如果設身處地的站在曾子仲的身份位置上想一想,這種事情放在他身上,怎麼會讓他服氣?又怎麼會讓他心裏舒服?

更何況,在這些術界耄耋前輩的眼中,我還是個乳臭未乾的孩子,功力不高,道行不深,輩分極低,在術界就是個生瓜蛋子,卻拿着神相令調遣他們來去,他們心中的不滿,可想而知。

我畢竟不是元方義兄啊!

想到這裏,我後背上不由得出了一層冷汗,我深深地爲自己的行爲感到後悔和自責——德叔的事情,其實不能大動干戈,不能請曾子仲和一竹道長出山的——我們自己想辦法解決了就是,就算真的是解決不了,也不能啓用神相令的——這畢竟是私事,以公肥私,無論說到哪裏去,也不佔理,也說不通。

義兄把神相令交給我,也一定不是讓它幫助我處理私事的,這就叫做權力濫用,神相令下的諸門諸派,知道了,也會心裏不舒服。

看來,必須要表個態了,最起碼讓曾子仲心裏服氣,不然他肯定也不會盡心盡力幫助我,幫助楊柳的。

想到這裏,我把牙一咬,“撲通”一聲,跪倒在曾子仲跟前,磕頭道:“舅爺在上,甥孫陳錚應是一見到您就該給您磕頭的,剛纔是事情繁多,心神不寧,考慮不周,以至於失禮了!在舅爺跟前,錚子我是絕對不敢用任何令牌調遣您的,錚子只是以親情勞動您的大駕。請舅爺明鑑!”

這一跪,大出衆人意料,就連曾子仲也愣住了。

其實想來本該如此——既然跟我元方大哥結拜爲兄弟了,那義兄的舅爺曾子仲也就是我的舅爺!晚輩見長輩,外甥孫子見舅爺,磕頭、叩頭不都是理所應當、合情合理的事情嗎?

而且,這樣一來,既可以拉近關係,又可以消除誤會,讓曾子仲心裏舒坦,讓他對楊柳盡心盡力,這也不是什麼不好的事情,反而是皆大歡喜的事情,我又何樂而不爲呢?

曾子仲愣了片刻,趕緊伸手把我扶起來,道:“好孩子,好孩子,沒想到你還真是個角色!只不過,你這樣倒顯得我小家子氣了!”

“舅爺,錚子是真情流露!”我道:“不是在演戲!”

“好!既然你磕頭叫我一聲舅爺,我從今往後,就拿你和元方一樣看待!”曾子仲手上一用力,道:“你起來吧!我這把老骨頭,爲你所用!任你驅馳!”

聽見這話,我安心了,再加上曾子仲用力拉我,我也就順勢起身,道:“晚輩不敢!只求舅爺罩着!”

“好說!”

曾子仲捋須一笑,然後回頭去看楊柳,此時此刻,楊柳的眼珠子已經盡數變成灰白色,太白星重佔軀體,只不過是遲早的事情。

曾子仲沉吟片刻,伸出手來,按在楊柳的天靈蓋上,默唸有時,一股水汽蒸騰而起,曾子仲將五指分開,輕輕挑撥,那水汽在空中分作五道,恰似五根虛浮的銀針,曾子仲又將手往下一壓,那五道水汽登時散開,分作五處,鑽入楊柳的“太陽”、“風府”、“百會”、“印堂”等五處大穴,瞬間隱匿不見!

這一手功夫,再次令場中諸人嘖嘖稱奇!

曾立中馬上就對邵薇小聲說道:“看見了麼邵薇,那就是我們曾家山術水法中的一個招數,我從小就練……”

邵薇微笑着點點頭,說了一句:“好厲害!”

這明明是邵薇敷衍着說的話,曾立中卻像是吃了蜜一樣,笑的甜的不行。成哥和池農都在一旁撇嘴,曾南溪看在眼中,卻似是習慣了一樣,倒是並不以爲意。

我問曾子仲道:“舅爺,剛纔您那手段是?”

曾子仲道:“五行相生相剋,又相乘相悔,小楊體內的太白星鬼祟是金鬼,水多金沉,我用水汽封住小楊的幾路死穴,讓金鬼暫時不能復出。”

邵薇道:“曾舅爺,那現在不能把太白星的魂魄給揪出來嗎?”

“恐怕是不能的。”曾子仲沉吟道:“小楊如果不是身懷六甲的話,我倒是現在就可以施法,以吸魂術,強行將太白星和楊柳的魂魄都給吸出來,隨意轉嫁到五行之物上,然後鎖鎮住太白星的魂魄,放楊柳的魂魄回去本體,如此一來,各歸各處,就萬事大吉了。只可惜,楊柳現在腹中還有胎兒,恐怕就不能用這個法子了。”

我道:“爲什麼有胎兒就不能用這個法子了?”

曾子仲看了我一眼,道:“人沒了魂魄之後,會變成什麼樣子?”

我打了個冷顫,吶吶道:“屍體。”

“死屍腹中若有胎兒,胎兒能存活多長時間?”曾子仲道:“我用的那種法子,是強行吸魂之術,人只要沒有死,魂魄就不好被吸出來,而一旦被吸出來之後,短時間內也根本不可能回得去!在這段空檔內,小楊的身體就是一具死屍,誰能保證她腹中的胎兒會完好無損?”

沒人敢保證。

我額頭上的汗一個勁兒的往下流,道:“舅爺,那還有別的辦法嗎?”

“有。”曾子仲道:“山命相合!”

“山命相合?”我茫然道:“這是什麼法子?”

曾子仲道:“咱們先回去,找到一竹老道,我跟他一起,便有辦法了。一竹老道是茅山符籙的集大成者,用鎖魂符可以鎮住小楊自身的魂魄,然後以五行相生相剋之理,用火性的驅鬼符,將太白星那鬼祟從小楊身體裏逼迫出來!那個時候,我設下五雷法陣,將太白星困在其中,再用器皿將他收容,以三昧之火將其徹底給煉化了!這便是山命相合!”

曾子仲這麼一說,我纔想起來,從剛纔到現在,只是見到了曾子仲,卻沒有見到一竹道長,難道他沒有來? 於是我問道:“一竹道長他老人家,來了嗎?”

陳弘義道:“當然來了。不但他來了,他還帶了幾名茅山弟子,也一併來了。”

想到不但讓曾子仲千里迢迢趕來,又讓身爲茅山掌門的一竹道長也攜弟子跋山涉水而來,我心中再次感到一陣慚愧,嘴裏問道:“道長他老人家現在身在何處?”

“在大楚莊呢。”陳弘義道:“守着陳德,怕他出來作祟。”

邵薇道:“德叔的事情還沒有解決呢?”

“沒有。”陳弘義道:“咱們原本商議的就是一起行事,結果曾老爺子和一竹道長趕來的時候,你們沒消息了,怎麼也等不到!打你們的電話,每一個人的手機都無法接通,我就預感到你們出事了!我趕緊派人到池農的山莊別墅裏去看,空無一人!那肯定是出事了!這種時候,哪裏還顧得上陳德的事情,先找到你們再說啊,好在我們遇上了瀟瀟,讓瀟瀟帶到了這裏,這纔有了隨後的事情……”

我一聽一竹道長來了,心中立即充滿了希望,道:“那事不宜遲,咱們現在就回去吧?去找一竹道長!”

衆人也無他意。

土丁兄弟們已經醒了過來,而金堂的所有人,包括藍金生、季茉在內,全都被高隊長給帶走了。

藍金生油盡燈枯,沒有十天半個月,是決計恢復不了的,所以被高隊長帶走,也毫無反抗。

至於季茉,一想到她那弱不禁風的樣子,再想到楊柳說她被楊玄蠱惑,甘願上當受騙,我就覺得心中不舒服。

嘆息一聲,現在也無暇他顧了,先把楊柳治好了再說吧。

金牢巨坑之中的食人蟻羣,在沒有蟻后的召喚下,也全都散了,化整爲零——此時的楊柳,哪裏還有能力控制蟻后調動蟻軍?

楊柳不能動彈,我抱起了她,天機閣外停着幾輛車,有陳弘義開來的,也有高隊長留下的。

池農開了一輛大警車,能拉十幾個人的那種,成哥坐在副駕上,我抱着楊柳坐到了車廂中,邵薇、曾子仲、曾南溪、曾立中、陳弘義也都坐了上來。

當然,還有小嬰兒王慕城。

曾子仲說這王慕城是他一個外姓弟子的兒子,生下來就覺得跟尋常的孩子不一樣,裏裏外外都透着聰明勁兒,王家的人怕小孩子太聰明瞭容易遭神鬼嫉妒,便寄養在曾家,保佑消福。

曾子仲特別喜歡這孩子,就天天帶在身邊逗樂,出趟遠門也不捨得丟在家裏,這連帶上曾南溪、曾立中,不知道的,還以爲是四世同堂呢。

邵薇不停地逗王慕城,問道:“你幾歲了?”

“快一歲了!”

“還不到一歲就能走路,就能說話?你是不是神童?”

“是!大家都這麼說!”

“哈哈,都誰這麼說?”

“老祖說的,還有,還有……”王慕城噙着手指頭,翻着漆黑的眼珠子,口水順着指頭流了一地,想了半天,才說:“木偶叔叔也這麼說!”

“木偶叔叔?”我們都詫異地看着王慕城,邵薇道:“誰是木偶叔叔?”

曾子仲笑道:“就是古朔月。他也來了,現在正陪着一竹老道在守墳呢!”

“古朔月?”邵薇突然興奮起來,道:“是不是我大師侄古望月的哥哥?”

“大師侄?”曾子仲古怪地瞥了邵薇一眼。

“難道不是麼?”邵薇撅着嘴,道:“他是我元方哥哥的大徒弟,那不就是我的大師侄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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