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苑博頓時把所有的罪責都歸功到陸奇身上,『陸奇,我雖然打不過你,但也不會讓你活著離開,老夫已經活了一大把年紀,也活夠了,倒是你正在年輕時刻,』他已知今日不可能活著離開,便心生一計;

於是,陽苑博把弟弟的屍體放下,提氣飛奔過來,怒道:「陸奇,老夫與你同歸於盡。」

與此同時,他體內氣息猛漲,整個人如同氣球一般,飛速膨脹,越來越大,而周圍的靈氣也飛入他的體內。

「不好,此人要自爆金丹,你們快快躲避,」蔣語薇因為修為最高,一眼就看出了端倪,忙喝道。

這一幕也被陸奇察覺,他急忙讓陽平和洪天擋在身前,旋即施展土術;

『土行決!』

一剎那的功夫,陸奇便消失在原地,遁入地下,至於身旁的眾修士,他也不用擔心,雖然自爆金丹的威力及其迅猛,可憑著『混元聚靈陣』強大的防禦能力,應該能夠護他們周全。

這時,那陽苑博的身體已經膨脹到了最後關頭,而身邊也是空無一人,能跑的全跑掉了,只有那郁成化在飛奔的時候,被蔣語薇控制,此女也是個心思縝密之人,為了防止郁成化趁亂偷跑,所以才不忘把他控制。

「爹爹,」一聲動聽的妙音響起;

陸奇在地下也聽到了,他急忙用土術探查地面,發現遠處奔來一位女子,年約二十歲左右;

身材玲瓏,

婀娜多姿;

氣質典雅,

美艷脫俗。

『她怎麼來了,』陸奇內心一陣顫抖,心道。

「婷婷?」陽苑博此時的金丹已經快要崩潰,突然聽到女兒的呼喚,便強行壓制住了,因為他怕傷及女兒。

陽婷婷一身青色連衣裙,滿面驚容,道:「爹爹,您的身子……怎麼會變得如此之大?」

說完,她又發現了地面躺著的陽苑銘,頓時悲傷不已,兩行淚水順著眼角滑落,道:「叔叔是怎麼死的?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

「你的叔叔……是為我而死!」陽苑博用盡最後一絲力氣,虛弱的說道。

聞言,陽婷婷滿臉驚愕,而後她又望了望前方的一眾修士,有的面色蒼白,有的氣血全無,一副奄奄一息之狀,而地面上還躺著一具屍體,這一切頓時讓她疑惑萬分。

陽苑博原本想就此死去,可當他見到女兒之後,一股寒意湧上心頭,『我若是死了,女兒怎麼辦?諾大的丹陽族,憑她一個弱女子,怎麼可能領導起來?再說這修真界爾虞我詐,丹陽族又處處數敵,女兒還出落得如花似玉,她又如何能夠獨善其身?』

想到這裡,他竟然又運轉靈力,強行把將要自爆的金丹給壓制了下來,可這一壓制,帶來的反噬也是極為巨大,

『啊』一聲慘叫,

只見陽苑博的面色煞白,體內竟然砰砰的爆炸起來,由於他的強行壓制,導致其金丹終於不堪重負,竟然在體內自爆,但終是沒有溢出。

而後,他的七竅開始生煙,緊跟著一滴滴鮮血順著七竅流了下來,不多時,他整個人油盡燈枯,慢慢的倒了下去……

「爹爹……」陽婷婷撲過去,接住了倒下去的陽苑博,同時她又摸出了一顆丹藥送入的陽苑博的口中。

身在天空的蔣語薇看著危險已除,便徐徐的降落下來,默默地注視著場內。

而陣內的李興昌、趙天祿等人,看到那惡貫滿盈的陽苑博倒在地上,內心頗為喜悅,但他們還是有些不甘心,畢竟此人還未身死,必須趁他虛弱之際,滅了此人。

於是趙天祿慌忙起身,想要走出陣法,可他剛碰到陣法邊緣之時,就被一圈乳白色的光暈隔離在內,令他無法寸進。

而他身後的眾人也是內心頗驚,但又無可奈何,一個個把目光投向了卓曼青,向她求助。

而卓曼青面對著大家企盼的目光,只能搖搖頭,此刻她發現陸奇還未出現,只能等待。

而此時,陽婷婷遲遲不見爹爹蘇醒,便附在陽苑博的身上,失聲痛苦起來,場面及其感人,雖說她是惡人的女兒,但聽到哭聲之後,也不免讓人起了惻隱之心。

但蔣語薇行走江湖數年,也深知斬草除根的道理,此時陽苑博雖然重傷,但卻還未身死,既然他的女兒在此,那麼就所幸把他們一起擊殺,免得日後死灰復燃。

於是,蔣語薇望著陽婷婷冷聲道:「此女既然是惡賊的女兒,那麼性命決不可留!」

說完,她的眉心處一隻靈技頃刻形成,不多時,經過靈力的灌入,變得巨大無比;

「蔣谷主且慢!」陸奇急忙從地下浮了上來,說道。

聽聞之後,蔣語薇剛剛要發出的靈技,卻又被陸奇的喝止,緩緩地收了起來,同時,她疑惑的看著陸奇。

身在地下的陸奇,原本礙於陽婷婷認識他,不願現身,可這次陽婷婷危在旦夕,若是自己還不出現的話,陽婷婷恐怕就會香消玉損,這是他無論如何也不忍見到的。

眾人見到陸奇的出現,皆是大喜,此時的陸奇就是大家的靠山,也是寄託,只要陸奇在此,那麼一切都會相安無事。

「陸少俠,既然危險已除,請把老夫放出來吧,」趙天祿說道。

「是啊,老夫也想離開此地了。」李興昌道。

「噓!」卓曼青看到陸奇似乎正在沉思,便打斷了眾人的話語。

陽婷婷此刻極為悲痛,她今日剛剛修行完畢,被一陣打鬥聲驚醒,便趕到這裡一探究竟,卻想不到第一時間看到的竟是叔叔的屍體,而父親還幾乎喪命,突遭聚變,讓她一個女孩根本無法承受。

此刻,她正伏地痛苦,不知該如何是好,突然聽到有人呼喚陸奇,那是自己朝思暮想的名字,這聲呼喚,讓她急忙從悲痛中驚醒,猛然抬頭,向著這邊看了過來;

忽然,四目相對,陸奇望著陽婷婷那哭紅的雙眼,心中的怒意徹底被融化,換做一副柔情之狀,此時的陽婷婷讓人生出一種憐愛之心,無論任何男人見了都會忍不住的去疼愛,當然陸奇也不能免俗,特別是此女還對她情深意重,且恩深似海,讓他無以為報。

此刻,陸奇和陽婷婷四目相對的狀態,讓蔣語薇升起了一絲疑惑,『難道他們認識?又或是此女迷惑了陸奇?若是這樣的話,此等妖女決不可留。』 一念至此,那蔣語薇忍不住的問道:「陸少俠,這是為何?」

她對於陸奇的話語,不得不慎重考慮一番,因為此人的實力已經和她平等抗之,再說此人還救了她的門人,也算是頗有淵源。

「因為在下……覺得陽苑博雖然作惡多端,但禍不及妻兒,我還聽說他女兒生性善良,斷不可一併格殺!」陸奇支吾半天,總算是想出了這般理由。

「但是,斬草要除根,今日不殺此二人,倘若日後他們成長起來,定會成為禍端的苗頭!」蔣語薇還是不願放過,繼續說道。

陸奇繼續辯解道:「蔣谷主,俗話說『得饒人處且饒人』,況且陽苑博因為自爆金丹帶來反噬,即便是養好之後,也是個廢人,根本不足為懼,至於他的女兒,又毫不知情,姑且就饒恕他們吧。」

說完后,他也有些憤怒,『想不到這女人真是頑固不化,給她解釋半天,竟然絲毫不留情面。』

「陽苑博如此對你,甚至還讓你成為了修真界的公敵,你竟然還放過他們?真是婦人之舉!」蔣語薇有些微怒,叱道。

「不過……今日你所做出的愚蠢之舉,若是日後被他女兒尋仇的話,一切都由你來承擔!」蔣語薇看著陸奇執意要救,終於妥協了下來。

「這個不用你管,在下定會對今日所做的一切後果負責!」陸奇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哼!」 團寵嬌妻超難娶 蔣語薇怒哼一聲,轉而把目光向著郁成化看了過去,怒道:「狗賊拿命來!」

說完,她眉心處一記靈技發出,同時還用了『嬰鎖空間』,

郁成化見狀,便知不妙,急忙跪地求饒道:「蔣谷主饒命,在下一時糊塗,願為你做牛做馬…………」

誰知他的話沒說完,就被那靈技狠狠地擊中,即便是他在情急之中拿出了法器防禦自身,可還是被穿透法器,打在了胸口,

只聽得『砰』一聲巨響,那郁成化的身軀被擊出了數丈之遠;

緊接著,蔣語薇可能是怒氣未消,竟然又一個瞬移,跟著打出了附帶著靈技的一拳,狠狠的擊在了郁成化的丹田之處,瞬間把他的金丹擊碎;

郁成化用盡最後一絲氣力,罵聲連連:「臭娘們,你……不得好死,」說完就倒在了地上。

至此,那郁成化算是一命嗚呼。

而蔣語薇依然是冷麵寒霜,對著虛空一抓,那郁成化的儲物戒就飛到了她的手心,被她收了起來。

這一切,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眾人都被此女的狠辣手段而震驚,一個個呆若木雞,愣在原地。

陸奇看完之後,心道,『想不到此女發起火來,真是恐怖如斯,若是我沒有讓她忌憚的實力,那麼我估計也會和那人一般,命喪當場。』

那蔣語薇似乎是發泄完了,態度稍微緩和了一些,道:「既然如此,你把陣法撤了,我帶門人離開此地,餘下的事交由你來安排。」

她不願管那些族長,更不願再見陸奇一眼,因為她怕再待上一刻,會和陸奇大打出手,所以才急於離開此地。

「好的。」陸奇點點頭。

而後,陸奇飛身過去,瞬間把陣眼的五顆靈石給收入囊中,片刻之後,陣法消失,眾人緩緩從陣內走了出來。

天才神醫混都市 接下來,卓曼青由於氣血丟失太多,只能由方娜攙扶著慢慢起身;

同時,那卓曼青望著陸奇似乎還有一絲不舍之意,但她知道此地人多嘴雜,不是敘舊的時機,於是她輕嘆一聲,默默地離開了,而方娜卻是對著陸奇拋一個媚眼,讓陸奇心癢難耐。

陸奇只能目送著她們離開,因為此時陽婷婷還在悲痛當中一言不發,他也不知如何安慰此女,便只能呆在原地。

而後,蔣語薇從儲物戒拿出一件法器,注入靈力變大之後,赫然成了一隻龐大的飛行梭,陸奇望了過去,大為驚異,這是他第一次瞧見這種奇物,頓時好奇不已。

只見那飛行梭載著三女飛上了天空,轉眼間變為一隻黑點,消失不見……

之後,趙天祿等族長卻是拿出了一些傳音符之類的物事,口中念念有詞,緊接著一陣陣音波便飛向了遠方。

陸奇知道,這是他們在呼喚自己的族人前來救援,對此他也並未阻攔。

不多時,天邊飛來了幾隻妖獸,而在妖獸的背部,都有修士騎跨,趙天祿和李興昌相繼走過來抱拳道:「陸少俠,既然危機已除,我等先行離開了。」

此次大戰丹陽族長已受重傷,副族長身死,而那赤煉門主以及副門主都相繼身亡,再加上屍陰宗主的逃遁,此時的修真同盟近乎瓦解,他們即便是步行回去,也無性命之憂,所以才如此道來。

「諸位保重!」陸奇抱拳道。

「陸少俠保重,老夫定不會忘記今日之恩。」趙天祿抱拳施禮之後,便上了妖獸的背部,飛入天際……

緊接著,李家李興昌,和無情們、雷光幫等剩餘部分幫眾,跟著抱拳行禮,相繼離開了此地。

很快的,這裡就剩下孫家族長孫永福及孫壯和另外一位孫家族人,那位族人陸奇不認識也沒跟其打招呼。

那族人年約三旬左右,修為也在築基初期,卻是對著陸奇躬身施禮,把陸奇弄得很是尷尬,他只能跟著回禮。

「陸少俠,我等也先行告辭了,」孫永福態度終於好了些,說道。

陸奇趕緊抱拳回禮,同時他的心中暗自斟酌,如何擊殺這個孫永福,好扶持舅舅上位,可他想了半天,卻還是沒想出任何計策。

「奇兒也多加保重,替我問候你娘,」孫壯有些不舍,望著陸奇,道。

「舅舅保重,奇兒定會謹記。」陸奇抱拳深深的施了一禮。

這時,從天際飛來了兩隻妖獸,其上各自坐著一名修士,最後緩緩落地,陸奇望向來人,發現其修為都在築基期左右,定是孫家人無疑。

果然,在孫永福的帶領下,孫壯等人騎上了妖獸的背部,飛馳而去,消失在天地間……

陸奇望著他們消失的背影,眼中升起一絲寒意,『算了,還是自己親自去族內擊殺那孫永福吧,也好震懾一下四方族人。』

當這一切忙完之後,陸奇才把眼神收了回來,望著埋頭痛哭的陽婷婷,心中升起一片憐愛之意。

此刻,陽婷婷似乎是覺察到此地只剩她二人,才抬起額頭,瞪著她那哭紅的雙目,哽咽道:「陸奇,你告訴我,這期間到底發生了何事?」

她有太多的疑問,想要求證陸奇,此刻終於忍不住的道出了聲。

陸奇並未回答,而是走過去,伸出雙手替她擦去了眼角的淚痕。

接下來,陸奇拿出一粒『正陽骨脈丹』,送入了陽苑博的口中,陽婷婷望著那熟悉的丹藥,雖是眼中閃過一片狐疑,但並未道出。

之後,陸奇運用驅物之術托起陽苑博的軀體,與陽婷婷一起回到了她的居所。

緊接著,陸奇又把陽苑博放進了屋內的床榻之上,而後與陽婷婷走出了房間。

陸奇望著那熟悉的閣樓,熟悉的房間,頓時惆悵萬千,這是他曾經在夢裡思念無數遍的居所,也是他魂牽夢繞的福地,他忍不住的站立了許久。

而陽婷婷則是站在一旁,獃獃的看著他,似乎等他慢慢道來。

而此時,侍女小蝶也發現了陸奇的到來,默默地站在原地。

「哎,此時說來話長,」陸奇輕嘆一聲,望著這位善良的女孩,不願再欺騙她。

「之前我不是跟你說過我的父親患有重疾?」陸奇道。

「嗯,這個我知道,」陽婷婷點點頭道。

「只因你族的正陽骨脈丹對我父親的重疾頗有療效,所以我哥哥才會前來求取丹藥。」

於是陸奇便把自己哥哥陸傳前來求取『正陽骨脈丹』,因為此丹太過昂貴,哥哥沒錢購買,於是陽管事才提出條件讓哥哥在此奴役十年才會發放此丹等等,至此哥哥已經失蹤多日;

而陸奇經過多方打聽,才知曉了哥哥的下落,便一路尋來,找到了丹陽族,之後自己也效仿哥哥的辦法,故意被陽管事下毒,因其修為特殊,從而逃脫之後尋到哥哥,又被大長老圍攻,不得已才擊殺了大長老陽平等等事迹,全都告訴了陽婷婷。

陽婷婷瞪著一雙大眼睛,聽得出神,還不時的握緊粉拳,似乎是甚為擔心陸奇一般。

接下來,陸奇又講到了自己與卓曼青參加壽誕,為了獲得那正陽骨脈丹,不得已才去盜取族庫,把自己說的如何神聖,明明自己做的全是壞事,但到他嘴裡全都變成了俠義之事。

如此一說,那陽婷婷非但對陸奇沒有任何的恨意,反而還極為同情陸奇,甚至到最後都有些憎恨自己家族了。

之後,陸奇等人在壽誕全被陽苑博下毒,接著又被大殿的陣法囚禁,只有他一人逃脫;

後來被陽婷婷的父親誣陷,說是自己殺了參加壽誕的眾修士等等,這以後所發生之事,陽婷婷都已耳聞,便也不用陸奇再講解了。

聽完之後,陽婷婷極為震驚,道:「想不到我爹爹竟然做出這麼多的惡事,怪不得那些庭院里的奴役面黃肌瘦,原來都被吸取了精血。」 陸奇足足講了一個多時辰,講的是口乾舌燥,在此期間,小蝶都為他斟茶了數次,他也毫不推辭,十分隨意,甚至把這裡當成自己家一樣。

陽婷婷看著陸奇如此隨意,內心暗暗竊喜,她最希望的就是陸奇能夠長居此地,或是永遠與她相守,想到這裡,她的臉頰升起了一絲紅潤。

『但是,爹爹對他做了這麼多的惡事,不知道他會作何感想,會不會因此而冷落於我?』陽婷婷望著正在喝茶的陸奇,心道。

「陸奇,那你還生我爹爹的氣嗎?他對你做了那麼多的惡事。」陽婷婷也是直性子,終於忍不住的問出了聲。

「若是生氣的話,我又怎會不顧一切的去救你父女二人?」陸奇面帶微笑,說道。

陽婷婷忽然想到,『對啊,剛才那個蔣谷主似乎要不顧一切的殺我,要不是陸奇的阻止,恐怕我已經和爹爹即刻喪命。』

陸奇看著陽婷婷似乎還在介懷,便又安慰道:「傻姑娘,你對我有過救命之恩,就憑這個我也不會難為與你,至於你的爹爹,也受到了相應的懲罰,再說他所受之傷也挺嚴重的,就算是康復了,也會成為凡人一般。」

「那我們這次算是扯平,你可不再欠我什麼了」,陽婷婷終於露出了笑容,溫柔的說道。

「嘿嘿!那倒未必!」陸奇壞笑道。

「為何?」陽婷婷突然被陸奇的笑聲所蒙蔽,疑惑道。

「我還欠你一個承諾。」陸奇正色道。

「承諾?」陽婷婷突然想起自己曾要求過陸奇,想跟著他去雲遊四海,看來陸奇果然還記得,想到這裡,她的內心砰砰直跳。

「是啊,我答應過你的,等我再次回來,就帶你去見見外面廣闊的天地,如今所有事已塵埃落定,該是履行承諾了。」陸奇望著陽婷婷,認真的說道。

「你若是忙的話,大可以等以後在說,畢竟你的父親還卧病在床,等著你去救治呢,」陽婷婷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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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二以前幾乎不歸家,那以後,兩點一線,家和公司兩頭跑,短短半個月,居然胖了幾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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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花溟會一直呆在府中,我會讓費老過來照看她,我們的誘餌只是一個消息,而非真正的一個人!」蕭寒解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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