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的嘴角微微一抽,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見他沒吭聲,夜雲澈繼續道,「我爹爹很厲害,他是我見過最厲害的人,所以哥哥千萬要記得,不可以喜歡我娘親哦,否則到時候我也幫不了你的。」

夜冰依再次扶額,兒子你確定你這麼聊天你還會有朋友嗎?

她急忙對美人笑了笑,說道:「真是不好意思,我兒子他今天有些奇怪,平常他也不是這樣的。」

母子兩人互相解說道。

如果帝玄胤要是知道事情會變成這樣,他肯定後悔會讓母子兩人先出來。

美人只是嘴角含著溫和的笑意,聽著他們母子兩人的對話,沒有吭聲。

很快他們便走到了園林外,外面,走來了兩個長得好像天仙似的女子,看起來好像美人的侍女之類,輕輕地為他披好了外衫。 幽幽夜色下,陳志凡環顧了一圈衆僵臉上的表情後,一臉面無表情的漠聲說道:“你們這接二連三的套路,還真是默契的很吶。”

大鄉武夫身形微微一顫,臉上表情大變之餘,弓腰語帶好幾分惶然的急聲說道:“主人,屬下等人萬萬不敢套路您!自從藤田直樹覺醒了吸血殭屍的血脈後,屬下也感覺他越發的性子浮躁,原本還想着找個機會狠狠敲打他一番,可是沒想到的是,他竟然……”

“先給我打住。”開口打斷了他說話的某青年,臉上浮現出一抹古怪表情的撇嘴說道,“你們都以爲,我是因爲剛纔藤田那貨口沒遮攔在言語上冒犯了我,所以纔沒給他好臉色看?”

大鄉武夫恭聲回道:“屬下不敢!”

“不敢並不意味着不是那麼想的對吧?”陳志凡挑眉。

少頃,他將視線投在了跪在地上的人影上:“藤田直樹,你給我站起來。順便告訴我,你是不是也是那樣認爲的?”

雙膝着地跪在地上的藤田直樹,擡起頭來眼角餘光看到一旁秋山原甩過來的眼色後,咬了咬牙凝聲回道:“大人,屬下錯了!剛纔不該那樣說您的。”

“哪樣?說我是不怕死的東西那句對嗎?”一臉淡然的陳志凡搖了搖頭,“藤田三郎啊藤田三郎,你是錯了。而你們……”

視線在以大鄉武夫爲首的衆僵臉上逐一掃過後,他眉鋒一擰正聲說道:“你們也都錯了。”

夜空下,鬼撲滿嘟着嘴,眼巴巴望着那塊飄在主人身前的暗紅色肉塊,頹然的耷拉起了四肢。

忽然,它一臉兇巴巴的圓瞪雙眼,狠狠瞪着那隻黑小烏龜竟然探出了長長的脖子,想要吃那原本屬於自己的肉塊。

眼看着那隻可惡的烏龜脖子越伸越長,就差一點點就要咬住了那肉塊後,小傢伙實在是按捺不住後,噗的一下就化作一團輕煙消散在了空中。

下一秒,它又憑空出現在了那有大半個雞蛋大小的暗紅色肉塊旁,又細又長的蠍子尾巴啪的一下就抽打在了千年龜的腦袋上,然後伸出兩隻小爪子,一把就將那散發出濃郁香甜氣息的肉塊給抱在了懷裏。

“小東西,給我滾一邊吃去。”

看着護食的鬼撲滿一尾巴抽得千年龜咻一下就把腦袋縮進龜殼裏後,陳志凡略感好笑的搖了搖頭,然後嘴裏一聲喝斥後,一個腦瓜崩就把它給彈飛出去老遠。

身體劃出一個拋物線斜斜朝着樹林深處落去的小傢伙,仰面躺在空中,低頭看着擺在自己肚子上失而復得的香甜肉塊,樂得一對綠豆小眼眯成了一條縫。

小嘴一張撕咬下一塊香肉後,它那巴掌大的小身子就消失在了暗影重重的樹林裏。

眼角餘光看到手上的千年龜又悄悄探出了頭後,他笑了笑,然後看着跪在地上的藤田直樹臉色一板沉聲說道:“我再問你一句,你知道你錯在哪裏了嗎?”

“大人……”仰頭看着某青年的藤田直樹一臉悲苦、懊悔的恭聲回道,“我錯在不該行事肆無忌憚,不該沒看清楚情況就對您粗言惡語!大人,屬下是真的知道錯了!”

一縷冷風,倏地從林裏吹出,在吹過衆僵站立的空地上方後,突然整個消散了一空。

眼瞳深處,一抹烏光驟然閃過的陳志凡,半眯雙眼看着跪在地上的藤田直樹搖頭冷聲說道:“不,你不知道你究竟錯在了哪裏。”

轉動視線,在大鄉武夫衆僵臉上看過一圈後,他臉上浮現出幾許失望的輕挑了一下眉頭:“你們,並不曾仔細思考過我爲什麼說你們也錯了。”

大鄉武夫聞言,身形微微一顫。

少頃,他看着某青年,臉上流露出好幾分羞愧的表情恭聲說道:“主人,屬下愚鈍,實在是不知道錯在了哪裏?”

“罷了,不知道錯在哪裏就算了。”一臉淡然的陳志凡擺了擺手。

隨即,他兩眼一凝沉聲說道:“不過從現在開始,你們必須記住的是,我需要的不是言聽計從、不具備獨立思想的木偶僕從。”

“木偶僕從?”大鄉武夫嘴裏低聲呢喃着,扭頭環顧了身後一動不動、好似一尊尊雕像般的衆多手下。

視線一轉,將目光投在藤田直樹的臉上,某青年眼裏閃過一抹冷芒的寒聲說道:“想必你是已經忘了在你覺醒吸血殭屍血脈的時候,我是怎麼警告你的吧?”

藤田直樹聞言,四肢陡然就是一顫。只覺自己被無盡森寒籠罩的他,眼瞳深處一抹猩紅光芒一閃即逝。

靈念動閃間,一顆花生粒大小的暗紅色肉塊從巨獸之心裏分離了出來。

看着迅速飄到自己眼前的暗紅色肉塊,陳志凡脣角浮現出一抹冷笑的凝聲問道:“知道我爲什麼不讓你吃這個東西嗎?”

雙膝跪地、渾身肌肉緊繃的藤田直樹,眼裏閃過幾分疑惑的搖了搖頭:難道不是爲了懲罰我言語之間的無意冒犯嗎?

經過了赤鐵嶺的一番淬鍊後,自身靈念比之以往還要更加敏銳、靈動的他,非常容易就感知到了藤田直樹臉上流露出的那一絲惑然情緒。

“難道我在你們的心中,是那種心胸狹窄的人嗎?”嘴角掛着幾許哂笑的陳志凡,眼裏閃爍着絲絲灰芒的逐一掃過了以大鄉武夫爲首的109僵。

揮手止住了大鄉武夫惶惶然張嘴欲言的舉動,他一邊舉起左手手指在靈龜的烏黑背殼上輕輕叩擊不已,一邊微微晃了一下頭沉聲說道:“你們,太讓我失望了。”

讓那塊花生粒大小的暗紅色肉塊飄到靈龜嘴邊,看着它一口叼進了嘴裏,卻又因爲肉大嘴小不甘心的咬碎了吐出一半在自己的掌心,某青年眉眼挑了一挑:“給你們吃的這東西,是一種強力妖獸的心臟之肉。”

光滑的下巴朝大鄉武夫點了點,他揚眉問道:“你已經吃了兩塊了,感覺如何?”

大鄉武夫恭聲回道:“回主人,屬下感覺到了活性,一種在重生成爲殭屍之前,身體所具有的活性。”

陳志凡頷首:“不錯,這巨獸之心血肉裏蘊含的妖獸精元,可以提前喚醒,甚至是壯大你們在成爲殭屍之後身體所潛藏的殘留活性。而藤田直樹······” 動作溫柔,無一不在傳達著她們的愛意。

一個女子對美人輕聲道,「公子,現在要回去了嗎?」

美人點點頭,卻沒有多看兩人一眼。

他的兩個侍女道,「公子請,上車吧,車早就準備好了。」

同時也注意到了夜冰依母子二人和一個小獸,眼中帶著警戒之色。

不明白她們是從哪裡來的?

可是他們公子沒有多說,她們也不敢多問。

美人轉過頭溫和的道,「你們跟我上車吧,我帶你們去要找的人。」他在這親切的握住夜雲澈的手,然後抬頭看向夜冰依,對他微微一笑。

雖然沒有說話,但是夜冰依卻理解了他的意思。

夜冰依觀察著眼前豪華的馬車,又看著美人的人,便猜到他的身份也肯定不會簡單。

他也說帶這裡的家主,肯定也能做到。

不過,他為什麼這麼好心要幫助她們呢?夜冰依實在想不通,她自己雖然長得有幾分姿色,但是美人自己長得卻比她還要美,肯定是不會缺美人。

要錢,他好像更不差錢吧。

夜冰依一邊想著,一邊跟著美人上了馬車,放下馬車帘子的時候,她看到了那兩個侍女眼中閃過的嫉妒之色。

恨不得將她凌遲,她們跟著公子這麼久了,還從沒有受到這麼好的待遇,這個女人從哪裡冒出來的?

一路上無話,馬車裡很是寂靜。

夜冰依閑得無聊點,多吃了幾個果子。

夜雲澈實在忍不住提醒,「娘親你吃東西發出這麼大的聲音,是不禮貌的哦。」

要是平時也就算了,可是在這麼美的哥哥面前娘親還這麼不禮貌,他就有些看不下去了。

夜冰依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這小子真是見色忘義。

平時怎麼沒見他那麼多事啊。

夜冰依故意不搭理他,咀嚼的聲音更大了一點,故意和兒子作對。

美人從桌子上端來一盤精緻的糕點,放到她跟前,輕輕道,「夫人想必是餓了吧,不如先吃一些糕點,墊墊肚子。」

夜冰依挑眉詫異的看了他一眼,不明白他怎麼會這麼好心,搖了搖頭道,「不用了,等我們見到家主之後,便不再勞煩公子。」

美人微微頜首,淡淡一笑,也不多說什麼。

終於不知道過了多久。

馬車終於停下。

夜冰依下了馬車,看到眼前恢弘華麗的地方,亮的她的眼睛都有些睜不開。

來吧,狼性總裁 夜雲澈興奮的挽住美人的手跳下馬車,「桃花爺爺就住在這裡嗎?馬上就能見到桃花爺爺了,我好開心啊。」

「家主此時應該還在待客,從外面來了一些朋友,所以,他估計還要一些時間才能夠回來呢。」美人一邊說著,一邊側頭看向夜冰依,明顯是在對她解釋。

夜冰依聞言,微微頜首,表示了解,他說的那些人,便是和她們一起從九幽來的。」

「不如這樣,你們先跟著我們進來休息一番,在這裡稍等一會。」

美人對她們溫和的笑著,笑容不參雜一絲其他的雜質,看起來很是和善,讓夜冰依有些莫名,他怎麼好像一早就知道她們母子的身份一樣? 習習夜風吹拂下,陳志凡伸手往外劃了一個圈說道:“這種妖獸心臟裏蘊含的精元,對於大鄉武夫他們來說,是一種能讓身體迅速回復活性的靈丹妙藥。”

手指一轉,指着藤田直樹,他繼續說道:“但是對你這個覺醒了吸血殭屍血脈的傢伙來說,雖然可以增強身體的一部分強度,但是卻會降低你吸血殭屍的血脈濃度。”

兩眼微微一凝,深深注視着他的眼睛,某青年一臉淡然的揚了揚眉:“現在你知道我爲什麼不給你吃了吧。當然了,如果你覺得血脈濃度高低無所謂的話,我自是不會吝嗇這區區幾斤的妖獸心臟血肉。”

立於藤田直樹身後不遠的大鄉武夫,在聽完陳志凡所說的話後,臉上充斥的是羞愧和懊悔交加的複雜表情。

在他的意識最深處,其實對於主人幾次刻意忽略三郎的行爲,還是有一點點的疑惑和不解的。

一想到自己竟然在質疑主人,一股強烈的顫慄感覺,瞬息之間就從內心深處衝擊了出來。

“不過這個問題,暫時不提也罷。我要說的,是另外一件事情。”

眼裏閃過一抹惑意的掃了渾身在輕微顫抖的大鄉武夫一眼後,陳志凡探出左手成爪,對着跪在地上的藤田直樹運勁就是一吸。

颼颼勁風颳拂中,一臉驚然地從地上站了起來的藤田直樹,身體表面立時飄逸出了絲絲縷縷散發出淡淡血腥氣味的暗紅色輕煙來。

眼裏灰芒頻閃的某青年,收回左手置於腹部,但是指影閃閃間,一道訣印倏然生成。

微眯雙眼看着那一小團只有網球大小的暗紅色輕煙,在半空上下左右來回飄蕩個不停,他眼底劃過一抹厲芒的沉聲說道:“僅僅只是過了幾個小時的時間,你身上的血腥煞氣就增加了好幾倍。哼,看來那些黑龍會和甲賀部的人,應該都是讓你給處理的吧。”

大鄉武夫這個時候忍不住弓腰低頭解釋道:“主人,關於那些監視我們的人,是屬下同意讓三郎他處理的。而且正是在他的手段下,屬下等才知道······”

“我不想聽什麼理由或者是藉口。”開口揚眉打斷他說話的陳志凡冷聲說道,“拷問消息不是什麼問題,但是爲什麼要用抽人生魂的陰邪方式來達到目的?嗯,藤田直樹,你來回答我。”

“抽人生魂?”眼底閃過一抹橙光的大鄉武夫一腳踹了出去,厲聲喝道,“三郎,你爲什麼要這麼做?!”

急聲喘息了兩下後,他又揮袖一掌拍在了被踹翻在地的藤田直樹的背上。

“啪”的一下沉悶響聲裏,大鄉武夫臉上森然一片的寒聲說道:“我之前就奇怪,只是拷問幾個常人而已,你爲什麼偏偏要找一個僻靜的地方。原來竟是你忘了主人的警告,居然使用抽人生魂這樣的陰邪手段來達到目的。哼,藤田三郎,你眼裏還有沒有大人,還有沒有我了,啊!”

趴在地上,背上印着一個清晰掌痕的藤田直樹扭頭,嘴角不無苦澀的弱聲回道:“主人,三郎我錯了!我只是······只是想用最短的時間,拷問出我們需要的消息。大人的叮囑,屬下時刻謹記在心,要不然的話,我怎麼可能忍得住不去吸那些人的鮮血。”

“哼,如果你之前沒忍住心裏噬血的慾望而吸了那些人的血,你現在就不會還安然無恙的出現在我面前了。”眼角餘光看到鬼撲滿那個小東西甩動着尾巴從樹林深處飛了出來,陳志凡冷冷接口說道,“現在你知道自己錯在哪裏了吧?”

腰身一扭從地上站起來,然後又撲通一下雙膝着地跪在了地上的藤田直樹低頭凝聲說道:“大人,屬下真的知道錯了,以後再也不會使用那些陰邪手段了。”

“那倒不至於。”某青年搖頭,“我們不能因噎廢食不是,手段要用,但是要守住一個最基本的底限,絕對不能濫用。”

“大人,屬下明白了,一定謹記您的教誨。” 餓狼纏身:高冷帝少輕輕親 藤田直樹大聲應諾道。

不置可否的陳志凡,轉而看着臉色難看的大鄉武夫揚眉說道:“好在藤田這傢伙還沒有犯下什麼不可挽回的大錯,你就沒有必要大動肝火了,以後盯緊他就是。”

聞言內心深處暗暗鬆了一口氣的大鄉武夫,垂首恭聲回道:“一切謹遵主人的吩咐。”

正好這個時候,小傢伙嘴角掛着一絲涎水地飛到了那一小團暗紅色煙霧的跟前。

眨巴着小眼睛的它,圍繞着那暗紅色的霧團轉了一圈後,扭頭看着陳志凡奶聲奶氣的疊聲叫道:“主人,主人,能不能讓我吃了這團陰煞血氣呀?”

“你想吃?”手上指印作勢欲發的某青年擰眉問道,“這陰煞血氣可不是什麼好東西,你確定可以吃?”

眼巴巴瞅着那團暗紅色霧團的鬼撲滿聞言忙不迭的點頭脆生生回道:“主人,雖然這陰煞血氣不是很好吃,但是也算是一種美味啦!我記得以前不知道什麼時候,有一段時間可是天天吃呢!”

天天吃?眼裏神光一閃的陳志凡,微瞪雙眼瞄了小傢伙那圓乎乎的肚子一眼。

隨即又在藤田直樹身上掃了一眼。怪不得鬼撲滿對他表現出一副很感興趣的樣子,應該是以前在某個吸血殭屍身邊待過一段時間的緣故。

所謂陰煞血氣,無非就是極陰煞氣沾染了少許怨氣和血氣後生成的一種後天污穢之氣罷了。比之極陰靈氣的檔次,起碼差了至少兩個檔次。

算了,既然小東西想吃,就讓它吃吧。

這樣一想,他靈念一閃間,立時散了手上指印,然後擺手示意鬼撲滿隨便吃,別客氣。

“耶,主人萬歲!”咧着小嘴發出了一聲歡呼後,小傢伙甩動着它那又細又長的蠍子尾巴,湊到那團暗紅色的霧團面前,呲溜一口氣,就將其全都吸進了自己的肚子裏。

咂巴着小嘴,鬼撲滿忽地撇了撇嘴。

晃悠悠飄到陳志凡的面前,它嘟着嘴奶聲奶氣的抱怨道:“主人,這陰煞血氣變得一點都不好吃啦!”

妻心不二:穆少暖點愛 “不好吃以後就不吃就是了。”隨意安慰了小傢伙一聲後,陳志凡隔空將藤田直樹從地上攝了起來。 可是應該不會吧,畢竟她根本沒有見過他。

這樣美的一個美人,她要是見過又怎麼會忘記呢?

不得不說,她對他真是有好感。

「那便依你所說吧。」反正她們在這裡人生地不熟,還不如乖乖的聽他的,在這等著。」

這裡的風景太過優美了,碧藍色的天空,一碧如洗,和大海一樣的藍。

人在這個地方生活,便是什麼都不做,也會心情美好。

也怪不得美人會長得如此美好了。夜冰依終於知道什麼叫做人美,山美,水美了。

不由感嘆道,「不愧是七重天之首。」

美人聞言輕輕一笑,回過頭看向夜冰依,道:「這裡的天之所以如此藍,便是因為接近星境,凡塵發生的所有事情。都可以從當中推算的出來。」

夜冰依頓時驚訝道,「什麼?你居然還會懂得觀察星象?那你是不是知道我來有什麼事啊?」

美人緩緩收回視線,唇角揚起一抹優雅的淺笑,淡笑不語。

「哥哥等等我。」夜雲澈很狗腿的纏著他。

這下就連夜冰依這個當娘的心中也有些嫉妒了。

夜冰依摸了摸下巴,她還從來沒有發現,她兒子居然還是個貪圖好色的主,不過之前她怎麼看到他對他老子和姬流音如此親熱呢。

冷少強行索愛:寶貝別逃 夜冰依抬腳跟上去,突然肩膀被人撞了一下。

她轉身,便發現是剛才那個婢女。微微挑眉,不明白自己怎麼得罪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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