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博知道如果不想要驚動這些人,就只有等那個傢伙被自己給麻翻了之後再說,不由深深地嘆了口氣。心中暗道:「好吧,好吧。我是個醬油黨,我是來看戲的。」

想到這裡,他找了一個舒服而不易被覺察的位置蹲了下來,然後透過玻璃向房中看去。

這時就見希爾梅莉婭嬌軀扭動了幾下,掙扎著想要坐起來,但是她卻驚奇地發現自己的雙手雙腳全都被繩子給緊緊地綁了起來,不由一怔。然後茫然地抬起頭來,四下看了看,喃喃地低聲說道:「我這是在哪裡啊?」

那名大漢見此,得意地一笑,然後在桌邊坐了下來,看著她道:「你終於醒了。」

希爾梅莉婭頓時嬌軀一顫,記憶如潮水般涌了上來。立時就想起了自己昏迷前的一切事情。

過了片刻之後,她定了定神,然後緩緩地轉頭看向了那人。

等她借著燈光,看清了那人的面容之後,那雙杏眼當中立時射出了憤怒的火焰,怒聲喝道:「德斯皮,果然是你這個卑鄙小人。」

那人冷冷地一笑,道:「就是我。那又怎麼樣?」

希爾梅莉婭咬了咬自己嫣紅嘴唇,艱難地坐了起來。然後精緻的下巴微微一揚,道:「你這個死兔子,你究竟想要怎麼樣?」

「嗷!嗷!嗷!!!」

這真是太驚人了。這個傢伙……這個濃眉大眼、一臉彪悍的傢伙居然是一個傳說中的小兔兔?這真是太讓人不可思議了。

羅博在外面像是被高速火車撞了胸口一樣,頓時窒息了一下,差一點兒就掉了下去。雖然他對於這種事情,這種人並沒有什麼偏見,但是……但是天地良心,他卻也從來都沒有見到過活著的人。

因此,羅博拚命地瞪大了眼睛,向裡面看去,深深感到這一趟真是沒白來,同時打定了主意,回頭有機會一定要好好重賞一下萊因哈特那個小痞子才行。要不是他吵著要學車,自己哪裡會有這種聽到如此重大八卦的機會。

這時就見德斯皮怒哼了一聲,握緊了雙拳,定定地看著希爾梅莉婭,那雙眼睛里幾乎噴出火來。然後一字一頓地說道:「希爾梅莉婭·尼奧多斯,我奉勸你,說話小心一點兒。別忘記了你可是在我的手中。你還以為那位皇后姐姐可以救的了你嗎?」

希爾梅莉婭傲然一笑,道:「那又怎麼樣?你以為你能把我怎麼樣?這裡是楓葉丹林。沒有人敢在這裡胡做非為的。我勸你還是快點兒放開我。否則的話,正義女神的利劍必然會刺透你的心臟,將你的靈魂打入地獄的最深處。」

這時就聽德斯皮哈哈大笑了起來。

他先是將桌子上放著的酒一飲而盡,然後從旁邊的一個抽屜里摸出了一個紅色的藥丸,得意地在希爾梅莉婭的眼前晃了晃,道:「你看這是什麼?」

希爾梅莉婭先是愣了一下,定睛向那紅色的藥丸看去,等她看清之後,眼中不由射出了恐懼的神色,顫聲說道:「你……你……你這個禽獸不如的東西。你究竟想幹什麼?」

一邊說著,一邊拚命地向床里縮去。

德斯皮冷冷地一笑,伸手就將她那精緻的下頜托住,然後將那藥丸塞進了她的嘴裡。然後捂住了她的口鼻,等她喘不過氣來,將那藥丸完全咽下之後,這才鬆了開來。

希爾梅莉婭倉皇地掙扎開來,然後也不顧手腳被綁,翻滾著爬到了床邊,然後俯下頭去,對著地面一陣地干吐狂咳。但是卻怎麼也無法將那藥丸給咳出來。

德斯皮看著她那狼狽的樣子,不由哈哈大笑起來,然後像是唱歌一樣說道:「希爾梅莉婭,高傲的希爾梅莉婭,可憐的希爾梅莉婭。最終還是要俯在我腳下的希爾梅莉婭。」

他頓了一下,看著仍然不住乾嘔的希爾梅莉婭,寒聲說道:「你這個臭女人,事事針對我。今天我就要讓你嘗嘗得罪我的後果。等我玩膩了之後,就會把你送出去,賣到海盜島最下賤的妓院里去。到那個時候,我看你還有沒有臉敢承認自己是尼奧多斯家族的一員!」

那最後幾句話甚至是聲嘶力竭地說出口來。

羅博生怕再出了什麼狀況,終於再也等不下去了。他緩緩地站起了身來,就要推窗而入,為了能夠做到一擊必殺,趁德斯皮背對著自己的機會,探出頭去,仔細地看了看房中的傢俱擺設,以免到時候碰到了,引起房外警衛的注意。

就在這時,就見德斯皮身體開始搖晃了一下,然後手扶著床邊,一臉奇怪而迷惑的表情,他看著希爾梅莉婭,怒聲喝道:「你……你這個女巫,究竟對……對我做了些……些什麼?」

羅博見此,知道是藥效已經開始發做。他深吸了口氣,活動了一下有些發麻的手腳。就要鑽進去。

只見德斯皮也意識到不對,眼前一邊白花花的,什麼都看不清楚。他不由一轉身,步子晃晃悠悠地就向門口走去。

羅博不由心中一急,輕輕地一推窗戶,就像只狸貓一樣跳了進去。

希爾梅莉婭感到眼前的燈光一花,急忙抬起頭來,看到羅博從外面跳了進來,不由的驚喜交加,那雙杏仁一樣動人的秀眸當中閃過了一絲異彩,然後低呼了一聲。

德斯皮聽到身後的動靜,也不由轉過了身來,看到羅博身上穿著的侍衛服飾,不由一愣,然後抬手指向了羅博,疑惑地道:「你……」

他突然意識到情況不對,頓時急速後退,在此同時,還張大了嘴,就要大聲呼警。 這時羅博看到他和自己的距離不遠,然後左腳腳尖在地上一立,右腳高高地抬起,整個人像是陀螺一樣在地上旋轉了半圈。右腳像是旋風一樣旋來,毫不留情地踢向了德斯皮的腦門。

德斯皮急忙伸手去擋,他雖然身手不凡,但是在藥效做用之下,意識極為遲鈍,當即被羅博一腳正中太陽穴。然後悶哼了一聲,像塊石碑一樣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羅博看他像頭死豬一樣倒在地上一聲不吭,猶自放心不下,抬腿朝著他的身上又是重重地一腳,見他仍然毫無反應,這才長長地出了口氣,放下了心來。

他輕輕地擦了一下頭上還沒來得及冒出的冷汗。畢竟這裡是德斯皮的地盤,自己沒有主場優勢,萬一要是驚動了別墅里的守衛。到時候躺在地上的人就是自己了。

盛世婚寵:老婆,不服來戰 這時,就聽希爾梅莉婭在床上怒聲抱怨道:「你這混蛋,怎麼現在才來?還不快來放開我。否則要你好看!」

羅博愣了一下,然後走到了床前,看到希爾梅莉婭衣衫凌亂地倒在床上,不由失神了一下。

希爾梅莉婭看他的神態,不禁又是好氣,又是好笑,輕啐了一口,低聲罵道:「混蛋!還不快來把我給放開。」

名門寵婚:陸少的掌上嬌妻 羅博回過了神來,從桌子上拿起了一把刀子將她手腳上的繩子割斷開來。

希爾梅莉婭嬌哼了一聲,活動了一下手腳,然後全身打著戰,艱難地從床上爬起來。

她跳了下來,也顧不得收拾一下自己身上凌亂狼藉的衣服,幾個箭步,就衝到了德斯皮的面前,然後對著他一頓惡狠狠地拳打腳踢,揍起人來跟不要錢一樣,拳拳到肉,極是狠辣。

她一邊打,一邊大罵道:「你這個狗崽子,敢欺負到老娘的頭上,真是活的不耐煩了。我今天打死你這個兔崽子,打死你這個兔崽子!」

羅博在旁邊看了,都不由得感到心頭一陣發毛。這小妞兒平時沒看出來,沒想到居然也是這麼地如虎彪悍!

希爾梅莉婭打了半天,累的氣喘吁吁,她見德斯皮已經被自己打成了一個豬頭,但是卻仍然昏迷不醒,這才感到出了胸中的一口惡氣。意識到羅博還在旁邊。急忙理了理有些凌亂的頭髮,整了整長袍,向他露出了一個優雅微笑。

羅博在旁邊看了,不由心頭一陣惡寒,這些女人們也太恐怖了,轉眼間就換上了另一副臉色。如果不知道的,看了她的這高貴溫柔的笑容,還會以為是哪一家的貴族世家的小姐,而不是一個對著昏迷不醒的傢伙拳打腳踢的暴力女。

希爾梅莉婭看到他臉上驚訝的表情,不屑地翻了一個白眼,道:「羅……羅博,多謝你救了我。」

說完之後,就感到身體有些發熱,急忙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俏臉,卻發現上面已經有些滾燙起來,不由一怔,剛要說話,就在這時,就聽那門外傳來了輕輕的敲門聲。

一個聲音高聲說道:「大人。大人。您沒事吧?」

羅博不由心中一驚,顯然是門外的侍衛聽到了房中的聲音不對,所以這才敲門詢問的。

他的腦子裡急轉了幾下,然後把心一橫,抬手抄起了床邊的一個餐盤,用力地向門上砸了過去,學著當時自己送菜之時,那人對自己大罵的聲音。扯著嗓子,厲聲喝道:「給我滾開!」

那餐盤砸在門上發出了一聲響亮的碎裂聲。

羅博側耳聽了一下,那敲門聲當即就悄失不見了。而且門口也沒有腳步聲傳來,他不由鬆了一口氣:這很好,說明對方已經被嚇住了,並沒有發現不對。

第二天凌晨時分,外面仍然被濃濃的夜色籠罩著,一片漆黑。遠處的那一片森林當中的火光也弱了許多,鬧了一夜,大約那些追查他們下落的搜索隊也是支撐不住了吧。

但是在那個房間當中,燈火卻依然亮著,只是偶爾有燈花爆閃一下,發出「哧」地一聲輕響。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了幾聲雞啼。

羅博全身猛地一震,一下子清醒了過來。就感到一個溫暖的東西緊緊地纏著自己。

他張開了眼睛,低頭看了看那個女子。只見那雙秀眸仍然緊緊地閉著,眼角依稀還帶著一絲的淚痕。

房間里到處都扔滿了被扯的破破爛爛的衣服。而且房中的擺設也像是十二級颱風吹過一般,顯得異常地零亂。

羅博想了想,剛要抽身而起。

就在這時,就見希爾梅莉婭那長長的睫毛顫抖了幾下,蘇醒了過來。

她張開了那雙明亮如夜空中星辰般的眼睛,四下看了看,發現現場那狼藉的狀況,頓時想起昨天夜裡那一場慘烈異常的戰鬥,不由得低低地驚呼了一聲。

反應過來之後這才一閃身,飛快地躲進了旁邊的被單當中,將自己蓋了一個嚴嚴實實。

希爾梅莉婭這才感到稍稍定下了心來,然後咬了咬自己的櫻唇,硬著頭皮向羅博看去,看到他仍然緊緊地盯著自己,不由一陣羞怒,道:「看什麼看?昨天夜裡,我是被人下了葯。是迫不得己。所以……」

「所以……所以怎麼樣?」羅博見她停了下來,不由心中好奇,追問道。

希爾梅莉婭冷哼了一聲,高傲地下巴一揚,斷然說道:「所以我是不會負責任的!哼!」

說完,也不顧羅博臉上的臉色,扯緊了被單,一轉身就要從床上爬下去。但是剛一抬腿,卻不由的驚呼了一聲,一下子又倒在了床上。

她那細長好看的黛眉微微蹙了起來,然後雙手不住地輕輕揉著自己光滑平坦的小腹,低聲咒罵了一句,道:「該死的,沒想到這麼痛!」

羅博在旁看了,不由苦笑了一下,然後剛要伸手去扶。希爾梅莉婭卻是倔強地一咬牙,一抬縴手,將他的手打開,道:「不用。我自己來。」

說著,緊蹙著黛眉,然後玉腿輕抬,小心地從床上跳了下來。

她以手掩著床單,然後有些艱難地俯下身去,從地上將自己那已經破爛不堪的衣物揀起來,然後又重新穿好。轉過頭來,看到羅博仍然盯著自己,不由羞怒地一跺腳,道:「你還愣著什麼?等著在這裡吃早餐嗎?」

羅博看著她羞怒交加的眼神,這才反應了過來。

他從床上跳了下來,然後看了看自己的那件衣服,卻發現已經被希爾梅莉婭給撕成了碎片,再也不能穿下去了。

羅博不由的連連苦笑,轉過頭去,求助地看向了那名吃干抹凈,然後翻臉不認人的少女,卻發現她剛剛嘴裡說的強硬,但是此時卻正睜大了如辰星的閃亮明眸,略有些失神地偷看著自己身上的那一身的肌肉。 羅博不禁有些哭笑不得,他擺了一個姿勢,得意地道:「怎麼樣,好看嗎?」

希爾梅莉婭見羅博抓到了自己正在偷看,不由翻了翻白眼,輕啐一口,然後毫無畏懼地道:「不怎麼樣。以為我沒見過嗎?比起那些個連腦子裡都長著肌肉的騎士來說,只能說是差的太多了。」

羅博感到大傷自尊,頓時一陣氣苦,忍不住喃喃地道:「昨天夜裡也不知道是誰不停地哭著求饒的?」

希爾梅莉婭的俏臉當即飛起了兩道紅霞,但卻強撐著一跺纖足,嬌聲嗔道:「閉嘴!」

羅博聳了聳肩,看到旁邊的衣櫃,然後走過去,毫不客氣地從裡面挑了兩件合適的穿上。

只是那些衣服對於一個魁梧的大漢來說剛好合適,而對他來說,卻仍然有一些寬大,因此,他不得不將衣服扎的緊了一些。

羅博收拾停當之後,一抬頭,卻見希爾梅莉婭仍然怔怔地看著自己,不由關切地道:「你怎麼了?沒事嗎?」

希爾梅莉婭看到羅博關切的眼神,不由的芳心一顫,立時換上了一副不屑的眼神,略帶嘲弄地道:「沒什麼。只是看你穿的這件衣服倒是挺寬鬆的。」

羅博頓時氣急,這個死鴨子不死嘴的女人,肉都燉爛了,但是那嘴巴卻還是異常的強硬。

他恨不能撲過去,再把她按倒,好好地收拾一頓,然後再看著她一邊低聲哭泣著,一邊苦苦地求饒,那時候再問問她,看她還會不會再這麼嘴硬,他深吸了口氣,平靜了一下心情。然後看了看四周,輕聲問道:「好吧,我們下一步怎麼辦?」

希爾梅莉婭不禁悄悄地咬了咬自己嫣紅嬌潤的嘴唇,心底升起一種奇怪的情緒,就連她自己也不是知道那究竟是失望,還是慶幸。

她伸手在胸前輕輕比劃了一下,然後低語了幾聲,就見指尖處閃過了一絲的光亮,但是發出了『啪』一聲輕響之後,瞬間就消失不見了。

希爾梅莉婭俏臉上立時一片慘白,顫聲道:「這……這……」

羅博關切地走了過去,道:「怎麼了?」

「我的……」希爾梅莉婭感到自己話中的顫抖,不由深吸了口氣,定了一下心神,這才又道:「我的聖術施展不出來了。」

羅博想了想,然後認真地道:「怎麼會?是不是昨天你施展的那個什麼什麼咒語用力過度了,所以還沒有恢復?」

希爾梅莉婭閉上眼睛感覺了一下,然後斷然地搖了搖頭,道:「不,不可能的。昨天那個聖術完全是憑藉靈魂之力的,而且我中途被打斷了,根本就沒有施放出來,更何況我現在還可以感覺到體內擁有的聖力。但是……但是就是施展不出來。」

她一臉恚怒地看著向了羅博,道:「這,這都怪你。都怪你,要不是你昨天夜裡跟我……」

羅博不由連連苦笑,心中暗道:為什麼女人總是這樣不講道理?

他嘆了口氣,道:「大姐,你可別忘記了,昨天夜裡是你撲過來的。再說了,剛剛是你說,你不負責任的。」

希爾梅莉婭當即大怒,道:「你說什麼?我是說我不負責任,但是沒說你不負責任啊。你還是不是男人啊?」

說著,揮起了粉拳,對著羅博就是一頓亂打。

羅博心中暗道:男人怎麼了?男人就該當冤大頭嗎?

但是卻不敢說出來,只能是閃身躲開,然後道:「好了,別鬧了。咱們好好找找原因還不行嗎?我就不信了,你們那裡那麼多人都那麼亂來的,難道他們都施不出聖術來嗎?還有那個拉塞爾首相,頭頂生瘡,腳底流膿,人都壞透了,也沒見他施不出聖術來啊?」

希爾梅莉婭一呆,放下了手來。

羅博坐在了希爾梅莉婭的對面,然後想了想,問道:「你的聖術來自哪裡?」

希爾梅莉婭一低頭,低聲地背誦著神殿的聖文,道:「聖術來自於對眾神的信仰。是眾神對於世人的恩賜。」

羅博猶豫了一下,然後又道:「我問你啊,就是咱們做了那一件事……」

希爾梅莉婭頓時惱羞成怒,再一次舉起了拳頭,道:「你還說!」

「停。」羅博急忙後退了一步,將手擋在了胸前,叫道,「再打我就不跟你說了啊。正經跟你討論問題呢!」

希爾梅莉婭一窒,怒哼了一聲,放下了手來。

羅博小心翼翼地看著她,道:「你是不是覺的咱們做了那一件事情之後,心裡有些發虛啊?」

希爾梅莉婭當即大怒,咬牙切齷瞪著他,道:「混蛋,你到底想說什麼?」

「果然是心虛了。」羅博看著她的樣子不由一笑,見希爾梅莉婭悲憤交加地再一次舉起了拳頭,急忙道:「我問你,你的信仰還堅定嗎?」

希爾梅莉婭一愣,過了半天之後,這才愕然地點了點頭,道:「那是當然了。」

羅博笑了一笑,雙手比劃著道:「不,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說……」

他看著希爾梅莉婭那雙明亮的秀眸,一字一頓地道:「你在還確信眾神恩賜於你嗎?」

那聲音不高,但卻如大鐘轟鳴一般響起,震的希爾梅莉婭心神俱顫。讓她的嬌軀不禁晃搖了一下,然後捫心自問,自己的信仰是不是還如以前一樣的堅定?

片刻之後,她低下了那優雅的脖頸,平靜而謙卑地答道:「我信仰眾神,遵循心靈的指引,不管他們是不是賜於我聖術。」

羅博一時福靈心至,學著以前見過的神棍,低聲說道:「只要你信仰眾神,眾神也必然會賜福於你。」

希爾梅莉婭在一夜之間,失去了施展聖術的能力,想來必然跟她因為昨夜的事情,產生的負罪感有關。

這時,就見希爾梅莉婭雙手握起,用左手手背緊緊地貼在了光潔的額前,然後低低地答應了一聲,道:「願眾神的光輝永遠照耀。」

就在這時,就聽遠處再次傳來了一陣公雞報曉的啼聲。

兩人不約而同地透過了窗戶向外望去。

只見東方的地平線上開始顯出了一絲曙光,夜色如潮水般迅速退去。 就在這時,就聽外面人喊馬嘶一陣大亂。

羅博不由一愣,轉頭向外看去。

只見數十名由法師騎士牧師組成的隊伍向著這邊飛快地奔來。

學院的糾查隊們也不是光吃乾飯。他們終於沿著羅博在地上留下的線索,追到這裡來了。

為首的一名藍發飄飄、容顏俏麗的嬌憨少女,正是薇拉。

她衝過來之時,看到那緊閉的房門,也是毫不客氣,抬手就是一個火球,將它炸了開來。然後也不顧其他人的勁阻,一路狂炸,將路上經過的所有的房門全都炸裂開來。

薇拉透過那破碎的房門,看到羅博兩人站在房子的中間,正一臉驚奇地看著自己,不由興奮的大叫了一聲,那一雙湛藍如海的大眼睛里閃閃發光。對著身後的眾人高叫道:「找到了,找到了。他們在這裡呢。」

在場的眾人立時發出了一陣熱烈的歡呼聲。

這時,就聽門口處咚咚做響。那些人全都被堵在外面進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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