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晚上下來,我幾乎沒有去注意自己收到的打賞,直到現在,我才發現屏幕有一段時間被犒賞刷了屏,今晚又拿到不少獎品。其中送出價值最高的就是劉少,我和觀衆們最後道一聲晚安,才關了電腦,送了口氣,總算結束了。

“啪啪啪”沙發裏傳出鼓掌的聲音,我以爲自己聽錯了,擡頭一看,還真是劉少帶頭,四個人嘩嘩嘩地給我鼓掌,我啞然失笑,不知他們爲什麼要鼓掌。

小莫率先說道,“小童,你的表演太到位了,而且講故事的時候把我都帶進去了,特別真實。”

劉少讚歎,“現場體會一下,更不一樣,這種震撼和衝擊力,不是我看其他直播可以體會到的,小童,你真是太厲害了,我都覺得自己的獎勵不夠,恨不得多給你送點。”

我趕緊說,“千萬別,劉少,你已經很幫助我了。如果你覺得我講的好,肯定是因爲這個環境,因爲在這種環境裏,特別容易進入狀態,所以我才能更好的發揮。”

陳祕書一向不愛說話,但是現在她也在誇我,“小童主播,真是讓人驚豔,不必專業的演員差,完全可以去拍電影的。”

劉少說,“嗯,我有一些圈子裏的朋友,到時候一定會介紹他們認識你。否則這麼好的人才,可不能就淹沒在直播室裏。”

我連聲表示感謝,他們能喜歡,我就很開心了。許盈盈說,“確實不錯,難怪觀看人數和回播量都這麼高,有兩把刷子啊。而且我們都在看着你,你還不怯場。”

我也奇怪自己怎麼會沒有怯場,畢竟我還是很容易臉紅的人,可能是故事講到後邊自己也投入了進去,纔會自然而然地發揮出狀態。

許盈盈打了個哈欠,在深夜,哈欠這個東西絕對是非常傳染人的。我們看時間已經不早了,都不再多聊什麼,大家一致同意先回屋休息,其他的事情明早考慮。

我們在樓梯口向左向右,劉少還特別提醒我們,“別忘了我們晚上說的暗號,如果是我們自己在走廊上走動一定要說暗號,否則,我和小莫就會開門出來看看,到底是什麼鬼。”

陳祕書的臉還有點白,看來讓她聽一場鬼故事直播真是太爲難她。畢竟大多數女孩子是不愛看和聽這種東西的,太嚇人。我們各自回屋,陳祕書住在我旁邊的臥室。

我剛要關門,小莫就輕聲喊我,“小童,等一下。”

我回頭看他,小莫把手扒在門框上,跟我說,“你今晚會害怕嗎?剛纔還講了吊人頭的鬼故事。沒事吧?”

我心中感動,沒想到小莫這麼細心,我對他笑了笑,“沒關係的,我可以開着燈睡覺。”

小莫一皺眉,“要不,我在這陪你,等你睡着我再走,或者我睡地上?”

我擺擺手表示沒關係的,“真的不用那麼辛苦,我可以的。”

小莫還是不放心,他跨進屋裏,說,“我等你睡着再走吧。”

“滾。”

我和小莫俱是一愣,側頭看過去,原來是蕭晟說的話,他此刻就站在臥室中央,眼神不那麼冰冷,但是表情還是一副欠揍的拒人於千里之外的臭臉,我撇撇嘴,有些賭氣地說,“小莫你留下吧。”

小莫很驚喜,再看蕭晟,介乎生氣和平靜的邊緣,只要再稍微刺激一把,立馬就會對小莫動手。我說,“蕭晟,你還是先消失吧,我不想看見你。”

蕭晟冷笑,“你不想看見我?以爲我會這麼聽你的話,就離開?想得太天真。”他轉向小莫,“你還不走?是想被我打回原形,還是怎麼樣?”

小莫看了看我,再看看蕭晟,“我即使在這,你也不能與我動手,我們的目的一樣,都是保護小童,你幹嘛擺出這幅態度,如果你就是這樣,那我今夜也不會退讓。”

我愣然,小莫看着我,對我說,“小童,去我那裏吧。這裏被他污染了。”

蕭晟揮手,掌中帶風,小莫趕緊推開我,將我推離掌裏波及的範圍,“你瘋了!傷到小童怎麼辦!”

“那也是因爲你,你若現在離開,我便不會動手。”

“你!”小莫還欲再說,我一把拉住他的胳膊。

我說,“小莫,你回去吧。”

小莫眼中有不願,“蕭晟這個不陰不陽地混蛋,他若是傷了你怎麼辦!”

他傷我也並非一次兩次了,我黯然地垂下目光,“小莫,你聽我的,回去吧。”

小莫拗不過我,我知道他不會讓我爲難,他選擇離開,但是離開前依然對我千叮嚀萬囑咐,“小童,有問題你就在腦海裏想我,不停地想我,我就會感應得到。蕭晟如果對你做什麼,你呼喚我,我一定出現在你身邊。”

我點點頭,對他安慰地笑了。

我目送小莫回答他自己的臥室,然後關上門,看向屋裏的蕭晟。蕭晟看着我,微微側了頭,“這間臥室我加了結界,雖然外邊有亂葬崗,他們說沒有怨魂,但是山中畢竟是山中,總會有一兩個孤魂野鬼。那些僕人說的,就是例子,這屋子不乾淨,雖然現在還感覺不出來。”

我爭辯道,“他們不是僕人,這不是你生活的朝代。他們是人,我們是平等的,不分等級和高下貴賤。”

蕭晟走到我身邊,“哼,那你呢?你覺得自己與我是平等的?”

(本章完) 蕭晟的話非常氣人,這聽起來就是上上個世紀要打倒推翻的封建主義思想,蕭晟是一千年前的將軍,皇子,他有這種思想並且根深蒂固很正常,但我就是不爽,厭惡聽他用這種口氣說出輕蔑我的話,其實他明明是可以溫柔,可以冷漠,但是爲什麼偏要說出這種話呢,我寧可他一句話不說,沉默都比現在強。

“蕭晟,晟哥哥,我不知道哪個是你,你總是在我心情剛剛好一點的時候出現,然後大肆破壞我的心情,還總要說些惹人氣憤的話,我不知道你的目的,但是我只想說,蕭晟,你真虛僞,真可憐,連怎麼表達真實的自己都不會,是在學刺蝟嗎?用這種拙劣的方式保護自己。”我一口氣說了很多,說完之後,蕭晟反而平靜了,我拿不準他的想法,不知道他到底要做什麼,難道只是過來跟我說讓我安心睡覺?

沒有這麼好心吧,雖然我不得不承認,他這麼說過之後,我今晚的確會安心睡上一覺。等等,我這麼想,蕭晟肯定也知道了,我迅速看向他,果然,他的眼神帶着戲謔。

“女人,你的語言要小心點。”蕭晟說,“我可以不怪你,因爲你的愚蠢,但是你是我的,我希望你時刻記住這一點,你只能被我折磨,從靈魂到肉體都是我的,別人若想碰你,我會讓他灰飛煙滅。你最好看好自己,也看好身邊的人,否則爲他們帶去血光之災,你就將後悔終生。”

我習慣了聽他說這些話,他總是反覆強調這一點,真遇到危險的時候,他又會護着我,我不懂,他到底是要報復我還是想做什麼,如果報復那就做到底,不必讓我因爲他的手軟而漸漸對他改觀。可是他在做的又偏偏是這麼一回事,我問他,“你爲什麼在這個屋子裏設結界?”

我想聽他親口說出來。

蕭晟冷漠地走到一邊,“我說過,你只能死在我手裏,在此之前,任何人都不能對你下手。”

我不信。“蕭晟,你我前世即是夫妻,還是青梅竹馬,爲什麼現在是這副樣子,你心中有積怨有不滿爲什麼不能直接說出來,我想知道真相。”

我們很少心平氣和地靜下來說這些。蕭晟對待這個問題一貫只有一種態度:不迴應。這次也不例外,他又擺出這幅模樣。我嘆氣,“蕭晟,我知道以後多少還是會夢到過去,你這麼做我雖然現在不明白,但是以後遲早有一天會明白。而且現在有其他勢力,你瞞着我不會有任何好處。”

蕭晟眼神一凌,“如果你以後再陷入回憶,我一定把你揪出來。你還想再經歷一次中午那樣子嗎?很好受嗎?如果靈力沒有恢復起一部分,你早就死了!”

“你不是一直希望我死的嗎?”我慘笑,“你既然又關心我,又折磨我,乾脆就讓我化爲靈魂不是更加方便?你對靈魂有更強的操控力,總比控制我這副皮囊容易得多。”

蕭晟突然說,“你不困嗎,不困的話,我給你做點

消耗體力的事。”

我一愣,瞬間反應過來他的意思,立馬倒退一步抓緊衣服,警惕地看着他,“你別亂來,這裏不是家裏,你做那些……做那些都沒有一個度嗎!”

老公大人太腹黑 蕭晟說,“興之所至,爲何要委屈自己?你不是也樂在其中?”

他更進一步,眼看就要貼到我面前,我說,“你不如想一想明天我們要去的山洞!你今晚別亂來,我,我求你,明天還要去山上。”

他眯起眼睛,打量我片刻。我的心臟劇烈跳動,不過十幾秒鐘,艱難地等待他做決定,我知道,如果是以前,他一定不管不顧就逼迫於我,但是今時不同往日,他一定也在心裏有自己的盤算。明天可能會很輕鬆,也可能要應付大麻煩,現在誰都說不準。

爬山必定會遇到洛餘風的人,如果被發現要麼跑要麼打,更重要的是思考對策,有發泄慾望的時間,不如把精力放到考慮明天的事情上。再說,如果那山洞是我們當初進去的山洞,那很可能地下宮殿還在,劉少說是普通山洞,也只是一個普通人通過普通視角看的,不能與許盈盈和小莫相提並論。

蕭晟臉上表情一緩,“短短几秒鐘,你想了那麼多?”

“我不像你,要未雨綢繆,提前想好。”我說。

蕭晟笑道,“難怪中午你的腦子亂成一團漿糊,平時想得太多。”

每天面對你,我不多想想,就被你玩得團團轉!

“挺有自知之明的。”蕭晟說。

該死,又被他聽了去。我不管他,徑自去浴室,“你最好還是離開吧,我要睡覺了。”

蕭晟沒有說話,我也沒去看他。 逃大俠 他沒有出現在浴室,我已經謝天謝地了。可是當我洗完澡出來,他人還在,不過這次不是傻站着,而是坐在沙發裏,手裏捧着一本書。我故意沒看到他,輕手輕腳走向牀鋪,然後爬到牀上,蓋好被子,把頭一蒙,閉眼睛睡覺。

興許是折騰這麼一天真的累了,我很快就迷迷糊糊地要睡着,後來我只感覺到外邊的燈關掉了,牀的另一邊凹陷下去。我沒工夫費腦子去想,就是單純的知道是他,我沉沉睡去。

然而,儘管我十萬個不樂意,可還是一睜眼就出現了蕭晟自己的書房,我感覺不到睡前精神的疲憊,就好像魂魄從肉體中抽離,那具肉體現在在真實的世界沉睡,魂魄來到這裏遊蕩。說遊蕩肯定是不對的,我在這裏同樣有血有肉,非常真實,牀榻和棉被,屋中的薰香,每一樣都很真實。

蕭晟依舊坐在書桌前看書,我記得有一次我也是這麼醒過來,睜開眼就是看書的蕭晟,那是溫文儒雅的人,這一個也是嗎?蕭晟彷彿感應到我清醒,他擡起頭與我對視,然後勾起脣角露出邪魅的笑容。

我的心沉了下去,這不是我的夢,這是蕭晟的幻境,眼前的人也不是那個溫文儒雅的蕭晟,而是一貫以來,冷漠傲慢的蕭晟



“你可以繼續睡。”蕭晟說。

我此刻並無睡意。我張口問道,“爲什麼,我在這裏感覺不到身體的睏倦?我記得我是很想睡覺的,特別困。”

蕭晟擡眼看我,像是在考慮要不要說,我追加上一句,“你是怕我知道你的祕密?所以不敢說嗎。”

“你以爲激將法對我有用?”蕭晟就那樣坐着,對我的話無動於衷。

“那你有什麼不能說的。”

蕭晟垂首看書,翻頁,我心想:“他真的是在看書嗎?還是裝模作樣地翻個頁。”

“告訴你也無妨,魂魄和肉體是分離的,這是精神世界,你當然感受不到任何肉體上的知覺。而且這個時候,你的肉體在沉睡,對精神不產生影響,另一方面,精神上經歷的也不會帶入肉體。”蕭晟說。

我張口語言,上一次他……他做了那麼多次,第二天我就感覺到了疲累,不是說精神上的不會帶入肉體嗎?那上次是爲什麼,他故意的?我不理解。

蕭晟說,“當然這取決與我,我的確是故意的。”

混蛋。我扭頭不再看他,翻個身背對着他。如此沉默着,我不說話,他也不說話,過了那麼幾分鐘,我微微回身看向書桌的方向,他還在看書,唯獨手中多了紙筆,勾勾畫畫。

蕭晟用的自然是毛筆,他寫字的樣子很認真,也……很好看,這必須承認,他有副好皮囊。得天獨厚的優勢,總是讓我無法對他徹底恨起來。

真是個該死的看臉的社會,放到這件事上也不例外。

“想看就大膽地看,偷偷摸摸的,還是說你終究是因爲寂寞,獨臥空牀,寂寞難耐。”蕭晟說道最後,故意放輕聲音,聽上去十足十是在取笑。蕭晟說,“我沒有取笑你,正好,我也倦了,你這樣躺在我的牀上,還指望我什麼都不做?”

“這是你的牀?!可是……”我欲爭辯,但話到嘴角自己卻說不出口,這的確是蕭晟的牀啊,爲什麼我要試圖爭辯這個牀的歸屬人。

“你知道就好。”蕭晟放下筆,放下書,擡眼注視着我,同時一步步向我走來。

我這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真的,我驚得立刻從牀上坐起,裹着被子向牀裏面靠,“蕭晟你,你別過來,明天還有很多事,你別亂來!”

“慢慢長夜,枕邊無人,你難道不想做些什麼?”

“不想!”我斷然拒絕。“你剛纔明明說什麼都不會做,你出爾反爾,沒有一點將軍的樣子,不怕被人笑話嗎?”

“笑話?現在有幾人知道我?又有幾人敢笑?我蕭晟做事,從來不在乎別人的眼光。”蕭晟說,“梓童,你總是能輕易撩撥到我,讓我愛之恨之,愛得不想放手,恨得想將你殺死,拆吃入腹。”

“那你殺了我。”我脫口而出。

“那真是便宜你了。”蕭晟冷笑。

(本章完) 這和我一開始想的不一樣,當蕭晟表示他今晚不會對我做什麼的時候,我是真的相信的。我自己都不敢置信,爲什麼這麼輕易就能相信他。現在看着他一點點逼近,心裏有那麼一點期待,更多的是失望。是我對他的錯誤判斷而感到失望,對這個人失望。

蕭晟停下動作,估計是聽到我心中所想,他挑起眉毛,說道:“你對我失望?這莫名其妙的失望從何而來?你幾時信任過我,我怎麼不知。況且是你自己有意撩撥,我給你機會睡覺,你偏偏偷看與我,到頭來還要怪我破壞信譽?”

“蕭晟,我說不過你,但是你別狡辯,你我心知肚明。”我說。

“那好,我就壞人做到底。”蕭晟說完,站在牀邊徑自脫去他自己的衣服,脫到一絲不掛。

我張口結舌,直想罵他流氓。眼睛不知該往哪裏看,看臉心煩,看下邊傷眼。蕭晟沒給我太多時間糾結,他雙手一揮,我身前裹着的被子就被他隔空拋了出去。緊接着就是衣物,他只要稍一動念,我就會跟他一眼不着寸縷。

閉着眼睛,我現在簡直一臉毅然赴死的表情,但是預料中的涼意沒有,我睜開眼睛,身上的衣服還在。可蕭晟一瞬間到了牀上,抓着我的雙手,將我反壓在被褥上邊。他的那處和一條腿硬擠入我雙腿之間,我嚥了口唾液,看向一邊。

蕭晟這次選擇用手一件一件脫掉我的衣服,我現在穿的是古代的衣服,這種衣服很好脫,只要抽掉腰間的繫帶,衣服就可以撥開,一左一右的前襟在蕭晟手中向兩邊打開,我知道我又一次在他面前裸體相呈。無論經過多少次,我終究無法適應,這讓人非常的難爲情。任誰都是,在一個男人面前赤裸相對,還毫無反抗之力。

我或許該慶幸,蕭晟只要了我一次,當雲消雨住,蕭晟趴在我身上說,“梓童,你知道你毫無反抗的時候,我一點快感也沒有嗎?”

“你是變態嗎!”我忍不住罵他。

蕭晟眼角難得帶了笑意,“我只是想看着你對我求饒,那樣我報復的快感會更加強烈。”

“那你還假惺惺地對我這麼好乾嘛,你估計我們明天爬山,所以,所以對我,對我這樣。如果你要報復,肯定就不會只……”我沒法把這些話說出口,太尷尬。我這麼說就是想逼迫他承認,他對我並不只有恨意。即使他總是話中帶刺,我們總是爭吵,可是我無法忽視每一次都比之前更深刻的夢境,我喜歡夢裏前世的蕭晟,我心一橫,對自己承認。

蕭晟說,“以前的我已經死了。我是死過一次的人,因爲你。”

我啞口無言,這是我永遠無法對他恨起來的原因,我欠他的。“可是,你能告訴我,我爲什麼要害死你嗎?我不相信前世的我會傷害你。你應該比我更清楚!”

“我的確很清楚,但是,我恨你。”蕭晟說。

我看着他的眼神,漸漸又變回那副冷漠的樣子,也不再表達什麼,因

爲多說無益。蕭晟一貫如此,反正以後的路還很長,不在乎這一次兩次就要讓他說出真相,而且我還可以自己查。

“外邊有人。”蕭晟突然說道,臉色微異,動作也緩了一步。

我沒反應過來,呆愣愣地重複一遍他的話,“外邊有人?”我下意識地看看這個書房的門外,沒有人影在。

“走廊,別墅。”蕭晟突出兩個詞。

我驚覺回神,這纔想起自己是在劉少的別墅裏的。我第一反應不是害怕,可能因爲我現在目所能及和身處的地方都是蕭晟的書房,所以……

畫面陡轉,我前一秒還想說自己在蕭晟的書房,下一秒,周圍原先亮堂的日光就變黑,這是關燈後漆黑一片的別墅臥室。

我回來了。

蕭晟躺在我身邊,保持着懷抱我的姿勢,周圍靜地我能聽到他的心跳,同時亦能聽到走廊外的腳步聲。我感覺到了害怕,接着又感覺到蕭晟抱着我的手臂微微收緊,他貼着我的耳邊,吹了口氣。我渾身一顫,就想推開他。

“你若亂動,下次就不指精神,你的肉體,我也有辦法掌控,怎麼樣?想不想?”蕭晟的氣聲擾得我心煩,他故意用這種低沉的嗓音說話,“對於怎麼個玩法,我自認是個中好手,這一千年可沒有白活。”

這個變態,外邊明明有動靜,他還在這裏沒個正型。我沒接他的話,只是問道,“外邊是什麼?是鬼嗎?”

“不是鬼,是別的東西。”

“那你不去看一看?”我看着他。

“我不操這份心,有狐狸精在,我管這些作甚。”蕭晟說。

“小莫今晚不是要去山中探尋嗎。”我說。

蕭晟挑眉道,“那也還有姓許的,用不着我出手。”

“你們白天都說過這裏很乾淨,沒有鬼魂的跡象。”

“所以外邊的不是鬼,至於他是什麼東西,不急在今天,明天他一定還會出現。”蕭晟在我和他身上鋪好被子,我一愣,“睡覺。”

我一時語塞,他化作實體出現在牀上就是這個目的嗎?想要一起睡?

“那你一人在此聽着門外走廊的聲音入睡,我不介意。”

我閉上眼睛,我寧願選擇聽着蕭晟的心跳,也不想聽外邊詭異的動靜。再說了,如果他淡定如斯,想必外邊的東西也不足爲懼吧。

然後我一覺睡到天亮,睜開眼,是自己一個人在大牀中央,蜷縮的姿勢窩在被子中。我擡手拿過手機看看時間,八點二十,不早不晚。樓下有些微的響動,我們這層走廊倒是沒有動靜。昨晚那個腳步聲,其他人聽見了嗎?我給許盈盈發了一個微信,問她睡醒了沒有,昨晚走廊上有腳步聲,她是否聽到。

信息發出去半天沒回音,許盈盈一準還在睡。我在牀上翻個身,考慮要不要再睡個回籠覺。剛有點睡意,許盈盈的回信就來了,手機一個震動,把我積攢的睡意全部打散,

我嘆口氣,拿起手機一看,是許盈盈發來的一段語音,她說:“昨夜不是鬼,走廊空有聲音,無鬼影,連陣陰風都沒有,還真是奇怪。還有,你們昨晚既然都在房中,爲什麼不出來?”

我該怎麼說?蕭晟不想出去,他要把事情丟給你們倆?那樣許盈盈會炸毛的吧。我在這麼想的時候特意讓自己心無旁騖,然後有意無意地對自己暗示:許盈盈聽不見,許盈盈聽不見。畢竟我又不知道怎麼“封閉”大腦,這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的辦法了,下回要問問蕭晟,怎麼控制自己的思想不被別人聽了去。

“小莫昨晚可能不在房中,蕭晟的意思那個東西無害,所以他就沒管。”我說。

許盈盈發過來,“靠,他不管那誰管?我是來度假玩的。”

“你不是對這邊的靈異故事感興趣纔來的嗎?”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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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喲,小妖妹妹生氣了?乖,別生氣,哥哥帶你去學校。」他這肉麻的話語頓時令冥小妖打了個寒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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