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華劍鋒來說,這也沒有什麼難度可言。

印度東部艦隊的航母全部完蛋,殘存的戰艦根本不是共和國海軍艦隊的對手。用楊晉傑的話來說,轟炸維沙卡帕特南軍港比演習還要簡單。

把打擊維沙卡帕特南的任務交給楊晉傑之後,華劍鋒主動聯繫上了前線指揮部,彙報了艦隊的行蹤與作戰行動。按照戰前的安排。艦隊進入戰區之後,不再聽從海軍司令部的指揮與調遣,而是由前線指揮部直接安排作戰任務。

從這個時候開始,共和國海軍才真正參加南亞次夫陸的作戰行動。

對已經奪取了制海權的共和國艦隊來說,接下來要做的,就是充分表現海軍作為機動打擊平台的戰爭角色! 國策正文第八十七章海軍的表演

。月日夜間。全世界都在關注共和國6軍在西線戰場上傲,比對。進入孟加拉灣的共和國海軍艦隊轟炸了維沙卡帕特南軍港。

與之前的海戰不同,在新加坡搭上「北京」號航母戰鬥群的3支軍事記者團隊對作戰行動進行了全程報道。按照總參謀部與國務院的指示。楊晉傑甚至讓兩名有海航服役經驗的記者搭上艦載預警機,跟隨執行打擊任務的攻擊機群前往前線,親身體驗了戰鬥氣氛。兩名軍事記者也沒有浪費如此難得的機會,在預警機的機艙內,通過軍事通信頻道。向全世界的觀眾做了一次實況報道。

因為維沙卡帕特南與共和國山南地區的直線距離不到打手日與3日對其進行了兩次大規模轟炸,摧毀拱衛軍港的防空陣地與附近的海軍航空兵基地。雖然印軍向維沙卡帕特南增派了一個配備了2畸機動式防空導彈系統的防空旅,但是根據空軍提供的情報。印軍的機動式野戰防空系統的最大射高不過米,最大射程不過為千米,楊晉傑只安排了旭執行防空壓制任務。

似乎任務足夠輕鬆,楊晉傑完全按照標準航空作戰模式調遣部隊。

6支艦載航空兵聯隊都按照正常出勤率,各派出了打手支由出架艦載戰鬥機組成的打擊力量。為了避免南海艦隊的官兵所閑話。楊晉傑在安排作戰任務的時候,東海艦隊更加側重奪取制空權,南海艦隊承擔主要打擊任務。

這個安排,多少讓東海艦隊的官兵心存不滿。

完成殲滅印度艦隊的作戰任務之後,因為艦隊不再需要隱蔽航行,所以海航向南海艦隊增派了3個小打手旭戰鬥機中隊,使南海艦隊的航空兵實力達到了標準水平。按照東海艦隊官兵的想法,在華劍鋒與楊晉傑指揮艦隊作戰的情況平,怎麼都不應該偏袒南海艦隊,真正的主力是東海艦隊。

不管官兵有沒有怨言,楊晉傑沒有調整作戰計劃打手打手接擔負防空壓制任務,專門打擊印軍的機動式防空系統。另外出架分頭轟炸維沙卡帕特南聳港的地面目標,摧毀軍港的基礎設施。南海艦隊的3支航空兵聯隊各出動4架說,小鋁需要擔負部分制空任務之外,所有戰鬥機均按照打擊海面目標的方式攜帶彈藥。其主要任務就是消滅藏在維沙卡帕特南軍港內的印軍戰艦。因為反艦導彈在輸入不同的制導指令之後。也能夠打擊地面固定目標,甚至能夠對付地面慢目標。所以在完成了打擊印度艦隊的任務之後,如果有剩餘彈藥,還將執行打擊港口地面目標的任務。

用打手加架戰鬥機轟炸軍港,確實有點過火。

只是,印軍並沒有因為對手過於強大而束手就擒。

早在日上午,印軍就接到美國的警告,進入孟加拉灣的中國艦隊沒有分兵兩路,而是集體轉向北上。 陰魂禁忌 正在逼近維沙卡帕特南。不用多說。中國海軍不大算放過在之前海戰中逃掉的印度戰艦,要把印度海軍趕盡殺絕。

從日夜間開始。印度海軍就加強了維沙卡帕特南的防空巡邏力量。

雖然印度海軍的航母全軍覆沒,但是印度海軍航空兵沒有全軍覆沒。第四次印巴戰爭之前,印度海軍航空兵與空軍的界限非常明確,只有部署在航母與戰艦上的飛機才屬於海軍航空兵,包括反潛巡邏機在內的所有部署在岸上的飛機都屬於空軍如果海軍航空兵的戰機需要上岸休整。就只能從空軍手裡租用基地。第四次印巴戰爭之後。印度調整了海軍航空兵與空軍的任務範疇,將所有用於對海作戰的航空力量都歸入海軍,並且允許海軍航空兵擁有岸上基地。趁此機會,印度海軍航空兵仿照共和國海軍的方式,組建了岸基航空兵。並且在所有大型海軍基地附近建立了航空兵基地。戰爭爆時,印度海軍航空兵不但擁有6支艦載航空兵聯隊,還擁有支岸基航空兵聯隊,除了3支支援聯隊、支反潛巡邏機聯隊,其餘支都是裝備媽四的戰術戰鬥機聯隊。為了提高通用率,並且在戰爭中為艦載航空兵提供補充兵力,印度海軍岸基航空兵戰術戰鬥機聯隊的始四都是艦載型號。

不得不承認,印度海軍確實舍的花錢。

因為印度海軍航空兵沒有全軍覆沒,所以共和國空軍在對維沙卡帕特南進行了兩次不算完全成功的轟炸之後,再也沒有南下,把難啃的骨頭留給了海軍。以當時的情況,不是空軍不想搶戰功,而是其他方面的任務太重,維沙卡怕特南又不是空軍的要轟炸目標,自然沒有理由幫海軍火中取栗。

正是如此,楊晉傑才不得不出動好架小打手舊

因為艦隊距離維沙卡帕特南不到沏千米,所以預警機到達打手四o米的戰鬥巡邏高度之後就現了出現在維沙卡帕特南東面孟加拉灣上空的媽四機群。

小打手昭機群沒有耽擱時間,起飛之後立即全衝刺。

引點巧分,第一輪空戰弄始。

由「北京」號航母派出的口架小打手昭迎戰印度海軍航空兵的舊架

雖然距離交戰空域還有細多千米,但是兩名曾經在海航服役數年的記者通過預警機搜集到的戰場信息。把戰鬥說得天花亂墜。當然。後方的觀眾並不買賬,不管記者的解說有多精彩,在看不到戰鬥的情況下。觀眾無法感受到戰鬥的激烈程度。

實際上,戰鬥也不激烈。

重生之醋娘子 之前的戰鬥已經證明,在制空性能上。始邈不是小打手型預警機,根本無法為4鍘提供準確的戰場信息。

順利幹掉第一批始田之後。另外艘航母上的小舊6續到達戰場。

為了最大限度的壓縮印度海軍航空兵的活動範圍。小打手鋁機群主動挺講,一古極戰線推講到了維沙卡帕特南上空。不

互點佔分,執行防空壓制任務的說,小旭機群反而把飛行高度降低到了旦凹米。主動進入印度防空系統的打擊範圍。這也是執行防空壓制任務的戰鬥機必須做的事情。只有誘使敵人的防空系統啟動搜索與跟蹤雷達,才能鎖定敵人的防空系統。然後用度更快的反輻射導彈打擊敵人的防空系統。

可以說,在各類對地打擊任務中。防空壓制任務的危險係數最大。

按照共和國空軍與海軍航空兵在歷次戰爭中的統計數據。防空壓制任務的戰損率是其他對地打擊任務的倍,如果遇到防空實力比較強大的對手。比如半島戰爭中的美軍,以及日本戰爭中的日軍。戰損率還會提高不少。即便在小規模戰爭中。比如在藏南衝突中。在執行防空壓制任務時被擊落的戰鬥機數量佔到了共和國空軍戰損總數的一半以上。即便是最優秀的飛行員。也不會主動要求執行防空壓制任務。

木葉神武 實際情況確實如此。

刀點打手旭在攻擊個於維沙卡帕特南西北的印軍防空陣地時遭到埋伏在其航線上的機動式防空導彈襲擊,飛行員在做出了最大限度的努力,依靠戰鬥機上的攔截系統成功擊落3枚防空導彈,並且避開了2枚防空導彈之後,被第六枚防空導彈追上丟掉了戰鬥機左側的半截機翼。努力調轉航向、保持飛行高度之後。這架遭到重創的小口戰鬥機最終在維沙卡帕特南以東大約歷千米處墜海。飛行員成功跳傘。

轟炸行動沒有因為遭到挫折而終止,早已就緒待命的搜救部隊立即達成垂直起降飛機趕往飛行員的跳傘海域。

刀點舊分,前出的防空壓制機群完成任務,最終只有架說,小昭甚至用攜帶的對地攻擊彈藥轟炸了附近的印軍機場,完全掌握了戰場制空權。

刀點2o分,由南海艦隊派出的的架小口開始轟炸港口內的印度戰艦。

讓人覺得有點不可思議的是。除了力架小打手旭使用遠程反艦導彈之外。其餘們架戰鬥機全部攜帶滑翔制導炸彈。

雖然沒有情報證實,印度海軍的護航戰艦配備了強制電磁干擾裝置。但是楊晉傑在安排打擊任務的時候仍然留了一手,並且有意通過這場比演習還要簡單的戰鬥檢驗用制導炸彈轟炸戰艦的戰術。雖然炸彈的投擲距離遠遠比不上反艦導彈。但是命中精度、威力都不比反艦導彈差。而且成本比反艦導彈低得多。更重要的是,制導炸彈在加抓了特殊的屏蔽系統之後,受強制電碰干擾裝置的影響比反艦導彈低得多。如果適當犧牲命中精度,在彈道末端採用慣性制導方式,就能徹底杜絕強制電磁干擾裝置的影響。

轟炸來得快,去得也快。

停靠在維沙卡帕特南軍港內的刃艘大型戰艦。刃多艘小型艦艇均遭到致命轟炸。

按照打擊部隊提交的轟炸戰果,反艦導彈的命中率為慨,制導炸彈的命中率過慨。雖然這一數據當不了真,畢竟印度戰艦已經失去抵撫能力。而且沒有機動規避。但是這場轟炸仍然能夠證明,在某些條件下,制導炸彈是理想的對海打擊武器。如果能夠將制導炸彈上的一些技術用在反艦導彈上。完全可以提高反艦導彈的作戰效率。

維沙卡帕特南軍港變成火海的時候,東海艦隊的陣架小打手旭到達戰場。

針對軍港基礎設施的轟炸行動最為輕鬆,沒有任何挑戰。所有小口都在距離目標巫到墜千米處投擲滑翔制導炸彈,隨

,舊怡回邊然印軍在維沙卡帕特南部署了幾套專門用積彈與炸彈的末段防禦系統,但是在高密度轟炸面前,末段防禦系統根本保護不了整個軍港。

互點巧分,楊晉傑下達了結束轟炸的命令,

負責奪取制空權的說,小昭戰鬥機在經過維沙卡帕特南上空的時候,主動進入低空,用刃毫米航炮掃射正在滅火與搶修受損設施的印度軍人。這一舉動引得港口內的印軍紛紛躲避。前面沒有派上用場的印軍高射炮也紛紛朝天怒吼。

隨著制空戰鬥機離開戰場,最後一輪打擊行動開始。

按照華劍鋒的安排,東海艦隊的繳巡洋艦與6艘驅逐艦組成了第一打擊編隊,南海艦隊的驟巡洋艦與6艘驅逐艦組成了第二打擊編隊。在距離維沙卡帕特南港大約打手貝千米處的海面上擺開陣列,用電磁炮對整個軍港進行覆蓋式打擊。

對於從開戰到現在一炮未的護航戰艦來說,這是非常難得的表演機會。

因為有2個記者團跟隨護航戰艦行動,所以記者以現場直播的方式報道了戰艦編隊在夜間進行電磁炮齊射的場景。

所有觀眾都認為,這才是最震撼人心的場面。

與傳統火炮相比。電磁炮開火時的炮口閃光更加耀眼,只是沒有炮擊聲更加尖銳,沒有火焰氣體衝出炮口時產生的低沉聲響。

更重要的是,這是夜間炮擊,更有視覺刺激。

只有在電磁炮開火的瞬間,戰艦的龐大軀體才暴露在了炮口閃光之下:隨後就隱沒在了灰暗的夜色之中。排列整齊的口艘戰艦,就如同座海上的鋼鐵堡壘,在不快不慢的向前行進時,將致命的炮彈射向上百千米外的敵人。

這一場面,讓人想到了兩次世界大戰中的戰列艦炮戰。

不同的是。那些配備電磁炮的現代戰艦打擊的不是海面目標,在目弈能及的範圍之內也見不到敵人的戰艦。當然。電磁炮的射更高,數量更少。戰艦也不會隨著電磁炮開火而猛烈震動。

炮擊持續到飛點分,名艘戰艦在打手時內打光了炮塔下方彈艙內的所有炮彈。

隨著華劍鋒下達「收工」令。舊艘戰艦才意猶未盡的向東轉向,返回航母戰鬥群。因為戰艦隻有三分之一的彈藥儲備在炮塔下方的彈藥艙內。補給艦隊將在舊日趕來會合,所以華劍鋒沒有為彈藥問題擔憂。

打擊結束的時候,維沙卡帕特南已經變成了一座火海中的軍港。

雖然華劍鋒沒有把炮口對準居民區,但是在持續了2個多小時的戰鬥結束之後,維沙卡帕特南已經完全喪失了作為軍港的價值。

這場持續2個小時的打擊再次證明了艦隊在戰爭中的價值。

用西方新聞媒體的評論來說,只要彈藥能夠得到保障,按照摧毀維沙卡帕特南的戰鬥效率,共和國艦隊能在3個月之內摧毀印度沿海地區的所有大中城市與港口。如果共和國艦隊抵近海岸線打擊內6目標,印度半島南端的所有地區都在艦隊炮火的打擊範圍之內,沒有任何一座印度城市與工業基地能夠倖免。據此,部分西方媒體認為,共和國海軍根本不用對印度實施戰略封鎖。只要按部就班的摧毀印度的港口,以及沿海地區的大中城市,就能使印度無法獲取海外支援。甚至有部分西方媒體認為,共和國根本不用大規模動用地面部隊,只要讓艦隊在印度洋上活動半年,就能使印度屈服。

不管對這場戰鬥的評論如何。西方媒體最關心的問題是共和國到底想做什麼。

如果說在此之前,共和國向西線戰場增兵,在伯尼哈爾山口修建野戰機場。讓西方媒體認為共和國將集中力量攻打新德里,那麼在這場戰鬥之後,幾乎所有西方媒體都認為,共和國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攻打新德里的行動不會馬上開始,重點仍然在東線戰場上。就連一向客觀公正的半島電視台都認為,隨著艦隊進駐孟加拉灣,摧毀印度海軍的殘存力量,共和國6軍即將在東線戰場上動大規模進攻。

新聞媒體都能看出端倪,印度總理、總參謀長與6軍參謀長也能看出問題。

可是,此時調整作戰計刮已經太遲了。

按照印度6軍司令部的部署。東線戰場上的進攻行動將在7日凌晨2點為分開始,在維沙卡帕特南遭到打擊的時候,作戰任務已經下達到了營一級作戰單位。因為印軍的通信聯絡已經遭到共和國電子戰部隊的干擾與壓制,所以就算印度6軍司令部立即取消命令,也無法趕在2點打手為分之前讓基層作戰部隊放棄進攻行動。

更重要的是,印軍沒有轉圈餘地。

印軍在東線戰場上加快進攻準備。共和國6軍也做了相應調整。現在的問題是,即便印度6軍不主動進攻。共和國6軍也將起進攻。

也就是說,此時的印軍已成騎虎難下之勢。

打與不打的選擇權不在印軍手裡。 西都省省政府大院。

蘇沐出現在這裡的時候已經是早上十點鐘,算算時間的話,也不算太早。畢竟嵐烽市距離天州市的距離擺在那裡,能在一個小時內從高速開過來,已經算是可以了。

作為省政府,這裡可不是說誰想要進就能進的,有嚴格的程序。就在蘇沐正準備下車登記的時候,突然前方出現一道身影,他笑容滿面的站到了車前。

這是個衣著簡單的男人,三十多歲左右,處於人生中正年富力強的階段。他擁有著一雙銳利雙眸,在沒有眼鏡遮掩的情況下,眼底偶爾迸射出來的光芒鋒銳如刀。稜角分明的五官,白皙的肌膚,修長高大卻並不粗獷的身材,賜予他的是一種讓你看到后絕對會讚許的氣質。

要說沒有嘴角邊浮現出來的笑容,你看到他絕對會緊張,但就是嘴角笑容的出現,無形中化解掉他身上的鋒銳,散發出一種柔和氣息。

他站到車前後,蘇沐這邊的車窗便隨之搖下來。

「你好,是蘇沐同志吧?」

「我是蘇沐。」蘇沐推開車門直接下來,站到男人面前不卑不亢道。

「蘇沐同志你好,我叫唐明清,是關省長的秘書,現在跟我走吧,我領著你進去。」唐明清笑著自我介紹道。

唐明清?

關雲渡的秘書?

蘇沐頓時有點受寵若驚的意思,這種待遇不可謂不高。唐明清是關雲渡的秘書,能夠驚動他前來接駕的人原本就沒有多少。而讓他直接前來省政府大門口,這待遇給的就更加驚人。

蘇沐當然知道唐明清過來背後代表的份量有多重,因此不敢有任何怠慢,趕緊伸出雙手。和唐明清微笑著的行握手禮。

就在兩人手掌碰觸的剎那,官榜隨即開始旋轉。

在這種陌生地方,擁有官榜的蘇沐是不會暴殄天物的,對待任何人他都會如此小心謹慎。有官榜能用,為什麼不能用?

只要自己能知道對方更多信息,做起事情來也會利索的很不是。因此很短時間中唐明清的所有資料便全都在蘇沐腦海中映現。其中最刺眼的一點就是唐明清前來這裡迎接蘇沐,其實很大程度上是出於他的想法。

關雲渡當初給唐明清下的吩咐是讓他前去辦公樓樓口迎接就成,誰想唐明清竟然早就做過功課,知道蘇沐和關雲渡關係匪淺,和關家每個人多少都有點關係。蘇沐在關魚心中擁有很大份量,頗得范姜芋欣賞。這就讓唐明清知道自己該怎麼做。

既然是要示好,那就不如示個大好。在辦公樓前迎接,哪裡有前來大院門口迎接顯得隆重?

一個有心人啊。

難怪能被關雲渡選為秘書,也只有唐明清這樣的人才能得到關雲渡的欣賞。蘇沐心底暗暗的讚歎。臉上卻是沒有流露出任何意外神情,就在兩個人鬆開手后,他笑著道:「唐秘書,真的是不好意思,還勞煩你來門口等候,你這樣做真的是讓我受寵若驚啊。說實話,我現在都有點不知道東西南北了。」

「蘇沐,我套個近乎。能這麼稱呼你吧。」唐明清笑道。

「當然能。」蘇沐點頭道。

依著唐明清的身份和行政級別,只要外放的話至少也廳級地方大員。既然如此,為什麼不能直呼其名?再說蘇沐如今還沒有上任,你讓唐明清怎麼稱呼?喊名字是最好的,乾淨利索簡單。

「蘇沐,你要是這麼說的話,我就不知道該何去何從。別人不知道你蘇沐能耐。我可是研究過你的升遷路線。知道你是個為數不多的能將,我這人你剛接觸不知道,以後慢慢相處就會知道,我最佩服的就是你這種真正干實事的人。別要說讓我前來這裡接你,就算是給你開車我都願意。」唐明清微笑著開著玩笑。

「別介。唐秘書,我可萬萬受不起你這樣的人當司機。」蘇沐搖晃著雙手。

「怎麼?瞧不起我的駕車技術嗎?」

「不是瞧不起你的駕車技術,而是你的名頭太大,你想下我要是動用一個唐朝明朝清朝氣運加身的人當司機,我得多提心弔膽才行。這要是被老天爺妒忌劈下雷的話,我可承受不住。」

蘇沐這話落地,唐明清微微愣神后忍不住就開始大笑起來,再次望向蘇沐的眼神,分明已經多出些許親近的味道。無傷大雅的玩笑,就這麼水到渠成的拉近了兩人。

「我的名字我也沒有辦法,誰讓這是老爹取的是吧?」

「說的是,叔叔起名字的功底真是讓我敬佩啊。」

「唐朝明朝清朝,你也真的敢猜。」

……

朱槐笛和郭輔去停車的時候,蘇沐就在唐明清的帶領下,兩個人隨意說笑著走進辦公樓。

換做平常,或許初次見面的兩人是不會開這樣的玩笑,但現在不是情況特殊嗎?這兩個人都有心結交對方,有這樣的前提在,在官場中就沒有什麼陌生之說。官場中任何事情都有可能發生,更不要說這種開闢人脈的好事,誰會拒絕?

等唐明清帶著蘇沐出現在關雲渡所在辦公室樓層的時候,兩個人已經有種惺惺相惜的感覺。

他們兩個人是如此隨意的閑聊談笑,卻不知道整個省政府大樓已經開始有所驚動。作為這裡名副其實的第一秘書,唐明清的一舉一動是絕對會被無數人看在眼裡。所以說當他前去門口接人時,就已經被人盯上。而當他帶著蘇沐這個陌生人有說有笑的走進辦公樓后,每個辦公室已經開始悄然炸鍋,每個人都在猜測著蘇沐的身份。

「你們說那個年輕人是誰?怎麼能驚動唐大秘書前去門口迎接?」

「這還用說嗎?肯定是不簡單的二代,不然唐大秘書怎麼會過去?」

「所以說這人和人就沒辦法相比,咱們拼死拼活的工作,還要時不時的加班,哪裡有人家過的瀟洒。」

……

這種吃不著葡萄說葡萄酸的議論紛紛,在省政府大樓中佔據著主流。因為他們實在沒辦法想象到,像是蘇沐這麼年輕的人,除了這個身份外,還能有有什麼值得唐明清前去迎接的?

省長辦公室中。

蘇沐總算再次見到關雲渡,看到這個和以前相比,現在更加意氣風發的男人,蘇沐心底感慨著。

都說權力是男人的最好外衣,是男人的最好裝飾,這話沒有一點錯。只要你掌握著絕對權勢,就沒有誰敢小瞧你。更不要說關雲渡本身還是個不錯的有型男人,在省長寶座上坐著的他,給人的感覺便是氣宇軒昂,躊躇滿志。

「省長,您好。」蘇沐恭敬的站立著道。

「蘇沐啊,怎麼一段時間不見,就我就變的生分起來嗎?來,趕緊坐下說話。」關雲渡說著就主動走出辦公桌,然後拍了拍蘇沐手臂,示意他坐到對面的會客區中。

咦?

就在關雲渡和蘇沐身體接觸的瞬間,官榜開始旋轉,傳遞過來的消息讓蘇沐有些驚詫。他真的沒有想到,此刻官榜顯示出來的屬於關雲渡的人脈樹,排在首位的赫然是周奉前。

這說明什麼?說明關雲渡已經是團系的。

蘇沐之前還在猜測著關雲渡到底會如何定位,沒想到他的身份竟然是早就站到團系隊伍中,成為周奉前旗幟下的大將,這個是真的讓蘇沐感到些許意外。

不過他倒是沒有多少震驚,因為畢竟之前他也對這個局面有過猜測,知道關雲渡要是選擇的話,周奉前是絕對靠前的。誰讓當初就是周奉前帶給關雲渡崛起的機會。

關雲渡能夠成為現在西都省的省長,這其中便有周奉前的運作,不然你以為一個已經衰敗的關家,還能夠支持關雲渡崛起嗎?問鼎正省部級位置,這不是誰想做就能做的。

只是知道這個站位的話倒是不稀罕,讓蘇沐真正感到些許意外的是,關雲渡這邊的**竟然是這樣的:不暴露站位,在西都省盡量磨鍊蘇沐,讓他儘快成長,完成周老的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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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暖暖下意識的皺緊了眉頭,不耐煩的翻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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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宋雙手插著口袋,笑眯眯朝著舞台走去。孔光耀手裡依舊拽著鑽戒盒子,冷哼道:「不過是一個校醫,你有什麼資格跟我爭?你能給她幸福?只是想吃軟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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