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名將領騰空飛起,向田有雨的府邸飛來,這時,田有雨、田賦奇、董武和幾名心腹將領正在密議如何夾擊冷沐風,宋寶也在一旁。

「既然冷沐風敢御駕親征,我們就趁這個機會將他殺了,以絕後患。」董武信誓旦旦的說道。

「現在還不知道雲飛揚有沒有和他一起來,若他在,誰能殺得了冷沐風?」田賦奇看了一眼董武問道。

「這個老將軍請放心,周哺殿下早有準備,這次先鋒部隊是張豹將軍率領的五萬修鍊者,還有三千破軍營的高手,他們足以纏住雲飛揚。」一旁的宋寶,這時急忙說道。

田有雨和田賦奇互相看了一眼,田有雨說道:「雲飛揚若沒有加入戰場,我們不會動手。」

宋寶猶豫了一下說道:「好,我會轉告殿下。」

就在這時,城牆上那名將領趕了過來,在門外稟報道:「啟稟將軍,冷沐風來訪。」

房間中一下子亂了起來,田有雨問道:「來了多少人?」

「只帶了一名護衛。」

「呼!」田有雨鬆了一口氣,不過心思卻迅速活泛起來:「只帶了一個人?」

田賦奇、董武、包括宋寶,都反應過來,宋寶對冷沐風是恨之入骨,這時小聲說道:「小人也聯合了城中的一些家族,要不將他們也叫過來,若有機會,直接在這裡拿下冷沐風。」

田有雨意動,看了田賦奇一眼,緩緩點下頭,眾人立即開始準備起來,宋寶迅速跑了出去,調集能聯絡的高手來幫忙。

冷沐風在外面等著,不多時城門打開,田有雨、田賦奇、董武三人親自迎了出來。

「哈哈,恭喜陛下,終於成功復國。」田有雨見到冷沐風就哈哈大笑,行了一禮,不由自主的瞟了一眼冷沐風的護衛,發現那人有些面熟,再一細看,不是雲飛揚還能是誰。

田有雨的心一下涼了起來,這哪裡是護衛,這可是古武大陸新晉的武神,冷沐風的師父。

暗罵一聲那名報信的將領,連冷沐風對他說什麼也沒聽清,田有雨急忙向雲飛揚行禮道:「見過雲飛揚前輩。」

田賦奇、董武也是鬱悶無比,跟在田有雨身後,一齊行了一個禮:「見過雲前輩。」

「三位不必客氣,你這三山郡可是戒備森嚴啊。」雲飛揚說道。

「周哺來犯,不得不如此,還請陛下和雲前輩見諒。」田有雨一邊解釋,一邊帶領兩人進城,同時暗暗向董武打了一個手勢,示意他將埋伏的人撤下去。

董武眼睛一轉,躬身對田有雨說道:「屬下去為陛下和雲前輩準備宴席。」

「好,你快快去吧。」田有雨揮手道,巴不得他趕緊離開。

董武向冷沐風、雲飛揚行了一禮,轉身離去。匆忙來到田有雨的府邸,董武將調集過來的戰將全部撤離,然後對田榮說道:「你馬上去找宋寶,讓他千萬不要帶人過來,冷沐風的那名護衛是雲飛揚。」

田榮嚇了一跳,不敢耽擱,急忙往宋寶的府邸趕去,哪知等他趕到,卻得知宋寶剛剛帶人離開。

田榮慌了,田有雨議事的時候,他就守在門外,這一路沒碰到宋寶,他肯定是去聯繫其他家族的人了,想到這裡,田榮慌忙向最近的一個和宋家交好的家族趕去。 田榮也是驚慌之下,失了分寸,忘記了宋寶比他先出發,等他追過來時,宋寶已經聯合這個家族的人離開了。

田榮欲哭無淚,一路追過去,卻都是晚了一步,就這樣像是一步步逼著宋寶帶人來到田有雨的府邸。

此時冷沐風、雲飛揚、田有雨、田賦奇剛剛來到田有雨府邸前,與宋寶帶領的數百人正好迎頭碰上。

雙方大眼瞪小眼的互相看著,田有雨心中暗暗叫糟,這個宋寶還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就算董武沒有通知到他,難他道不會計算下時間嗎。

冷沐風看這架勢,瞬間就明白了怎麼回事,但他沒想點破,還想繼續按照和周聖元約定的計劃往下走。

「原來是宋家主,好久不見,宋家主帶這麼多人來找田將軍,可是準備協守三山郡。」冷沐風說道,算是給宋寶和田有雨一個台階。

宋寶不認識雲飛揚,還在觀察田有雨的神色,不知道該不該動手。

哪知這時宋啟傑突然跳了出來,手指著冷沐風喝罵道:「好你個小子,連續打劫了你宋二爺兩次,今天看你往哪裡跑,就是他,給我殺。」說罷,揮舞長劍就刺了過來。

我兜里有張卡 田有雨的臉色頓時變得比田賦奇死了還難看,雙眼噴火的看著不知死活的宋啟傑殺向冷沐風,一動不動。

宋寶見狀反應過來,嚇得面無人色,急忙阻止宋啟傑,哪裡還來得及,宋啟雄在弟弟衝上去之後,也怒喝一聲,帶人殺向冷沐風,仇人相見分外眼紅。

宋寶聯絡的其他家族的人,也以為時機已到,紛紛取出法寶殺了過來,田有雨府邸前,頓時亂了起來。

冷沐風暗嘆一口氣,來不及多想,對雲飛揚說了一聲:「動手!」取出龍鱗劍刺向沖在最前面的宋啟,一條五爪金龍咆哮而出,將他攔住。

雲飛揚身形一晃,如鬼魅一般消失在原地,卻是向田有雨殺來,田有雨欲哭無淚,府中埋伏的人剛被撤走,現在誰能救他?

抽出長劍,從虛空引落數十顆寒星向自己四周砸下,田有雨想藉此阻擋一下雲飛揚。與此同時,田賦奇、董武也飛身撲來,殺向一道殘煙一般的雲飛揚。

在後方氣得直跺腳的田榮,無奈之下取出一隻哨笛拋向空中,凄厲的哨聲在三山郡上空響起。

野狼軍團的士兵,從四面八方湧向田有雨的府邸,一時間城中殺聲震天。

青化縣大營中,司徒平、閻君山目瞪口呆的看著三山郡上空那朵妖艷的煙花,同時反應過來。

「陛下遇襲,馬上攻打三山郡!」 總裁大人,你被徵用了! 兩人幾乎同時大聲喝道。

早就憋著一股勁要一戰立功的眾將士,迅速集結起來,不等司徒平、閻君山號令,一隊接一隊的騎兵跟著所屬戰將,飛速衝出大營,殺向三山郡。

司徒平見狀,急忙對閻君山說道:「你帶領步兵跟上,我先去三山郡。」

「好,一定要先將陛下救出。」閻君山喝道。

司徒平騰空而起,帶領數十人向三山郡飛來,下方漫山遍野全是急速衝鋒的騎兵,殺聲震天。

來到三山郡,已有數名戰將率先趕到,他們都是從鐵血堂挑選出來,編入奔霄騎兵的,此時捨棄戰馬,揮舞法寶殺向城頭。

司徒平大喝一聲:「還我家陛下!」帶著數十人也殺了過去,城牆上頓時一片混亂。

此時田有雨的府邸也在混戰,雲飛揚緊追田有雨,逼得他無處可逃。田賦奇、董武、田榮以及趕來支援的野狼軍團的高手,拚命圍攻雲飛揚,妄圖救出田有雨。

宋寶帶領數百人圍攻冷沐風,但冷沐風已是武聖中階修為,遠超他們,一把龍鱗劍、一個火種袋遊刃有餘的與他們周旋。

混戰正酣,突然有十餘人從遠處殺入野狼軍團的士兵中,正是潛伏在三山郡的黑冰衛。

其中一名黑冰衛邊沖邊大聲喊道:「陛下,司徒將軍已經殺入城中,三山郡已經被我們佔領了。」

附近野狼軍團的士兵頓時大驚,田有雨也被嚇了一跳,急忙喊道:「妖言惑眾,殺了他!」

田榮和幾名戰將聞言捨棄雲飛揚,向那十餘名黑冰衛衝去,此時雲飛揚突然發力,趁田有雨心神一分的瞬間,打出天雷印,數十道閃電從天而降,密集的打向田有雨。

田有雨被籠罩在閃電之中,拚命抵擋,雲飛揚身形一晃消失在原地,在閃電的縫隙中飄飛過來,一把擒住田有雨。

疾衝過來的田賦奇等人,被閃電阻攔,無可奈何的看著田有雨落入雲飛揚手中,停了下來。

「都給我住手!」雲飛揚擒住田有雨之後,立時向四周大聲喝道。

野狼軍團的士兵見狀,紛紛停了下來,田榮等人看著田有雨,不知如何是好。

宋寶早猜出了雲飛揚的身份,心中暗暗叫苦,此時見田有雨被擒,哪裡還敢多待,帶著宋啟雄、宋啟傑就向外逃去。

「攔住他們,否則我立即殺了他!」雲飛揚捏住田有雨的脖子說道。

田賦奇、董武、田榮等人想也沒想,就向宋寶三人追去,很快將他們擒住,押了過來。

和宋寶一起趕來的幾位家主見狀,「撲通」一聲跪倒在冷沐風面前:「我們都被宋寶蠱惑,不知是要殺陛下啊,求陛下饒我們一命。」

「都是宋寶主使,他與周家一直藕斷絲連,妄圖和周哺裡應外合,奪取三山郡。」

見幾名家主紛紛落井下石,宋寶氣極反笑:「哈哈,你們等著吧,很快你們就會領教到冷沐風的手段,我在黃泉路上等著你們。」

宋寶說完,掙扎著向冷沐風撞來,董武、田榮急忙將他拉住。

冷沐風來到他面前,一句話也沒說,取出龍鱗劍削去宋寶的腦袋。

宋啟雄、宋啟傑目呲欲裂,掙扎著向冷沐風衝來,也被冷沐風一劍一個,全部刺死。

那幾名跪在地上的家主一下子傻眼了,紛紛閉嘴,忐忑不安的看著冷沐風。

冷沐風沒有理他們,而是對田賦奇說道:「你是想獻城投降,還是繼續打下去。」 田賦奇臉色慘白,肥胖的身軀微微有些顫抖,突然,慘然一笑,對冷沐風說道:「當日是我響應周聖元謀反,田有雨和野狼軍團諸將,也是聽命行事,我願自刎謝罪,讓野狼軍團歸順於你,陛下可願意饒他們一命。」

冷沐風看向董武等人,正要說話,突然田有雨大喝一聲:「父親不要,冷沐風看在我曾助你的份上,殺了我,放過我父親。」

冷沐風嘆了一口氣,對田賦奇說道:「你雖曾害過我,但田將軍也確實救過我,只要野狼軍團誠心歸順,我不難為你。」

「呵呵,陛下仁慈,老朽自感罪孽深重,無顏面對陛下,還請陛下為我田家留下一脈香火。」說完,田賦奇運轉靈氣,震斷經脈自盡身亡。他知道,只有他死,冷沐風才有可能真正放過田家。

「父親!」田有雨不由一聲怒吼。

冷沐風見狀,示意雲飛揚放了田有雨,雲飛揚猶豫一下,封住田有雨的奇經八脈,才將他放開。

「父親!」田有雨踉蹌著衝到田賦奇屍首前,忍不住失聲痛哭,田家諸人見狀,也是面有戚色。

「董將軍,下令停止抵抗吧,別在徒增傷亡。」冷沐風對董武說道。

董武一愣,看向田有雨,田有雨卻只抱著田賦奇痛哭,似乎沒有聽到冷沐風的話一般。

董武又看向身邊的幾名將領,幾人互相點點頭,騰空而起,向城牆飛去。

不一會,城外激烈的廝殺聲,漸漸停了下來,冷沐風上前對田有雨說道:「將老將軍厚葬了吧,若你願意,仍是古武帝國的將軍。」

田有雨輕輕放下田賦奇,跪地說道:「求陛下在武陽城給田家一個棲身之地,田有雨願終老府中,不再過問世事。」

冷沐風知道,田有雨自請前往武陽城,是為了向自己表明心跡,也說明他已心灰意冷。

「好,就在官城挑一座府邸吧,田家的財物也可全部拉過去。」冷沐風說道。

「多謝陛下!」田有雨向冷沐風磕了一個頭,抱起田賦奇走進了府邸。田榮向冷沐風行了一禮,也跟著走了進去。

這時,司徒平、閻君山帶領數百人從上空掠來,來到冷沐風、雲飛揚身旁,司徒平上下打量一下冷沐風,見他毫髮無傷,不由鬆了一口氣:「還好陛下沒事,不然圖魯大哥非撕了我們不可。」

「有師父在,能出什麼事。」冷沐風說道,心中卻在嘆息,好好的計劃被徹底打亂了。

「閻君山!」

「末將在。」閻君山急忙上前。

「你和董武將軍恢復城中秩序,凡有擾民者,無論是奔霄騎士團還是野狼軍團,就地處決。」冷沐風說道,他對野狼軍團的軍紀實在不放心,當初和圖魯含怒出手,就是因為一支野狼軍團的散兵在欺凌難民。

「是陛下!」閻君山躬身說道。

董武心中一稟,急忙說道:「末將領命!」和閻君山帶人離開。

冷沐風這才看向跪在地上的幾名家主,他們帶來的數百人,此時也都惶恐不安的跪在地上。

「陛、陛下饒命!」幾名家主急忙喊道。

冷沐風眼中閃過一抹殺機,宋寶在聯繫這些人時,一定告訴過他們,要襲擊的就是自己,可他們還是帶人來了。

冷沐風向司徒平使了一個眼色,司徒平心中一驚,向帶來的數百戰將一揮手,率先殺入跪在地上的人群之中。

事發突然,那些人怎麼也沒想到冷沐風會突然動手,還未來得及從地上爬起,就被屠戮一空,橫屍當場,包括宋寶帶來的族人也全部伏誅。

周圍還沒撤走野狼軍團的士兵,滿臉驚駭的看著突然爆發的大屠殺,這才明白田賦奇為何要自殺、田有雨為何要隱退。這位當年傳說中的廢物太子,也非善類。

「將這些人的府邸全部圍起來,人一個也不放過,財物全部充公。」冷沐風冷聲說道。

「是,陛下!」周圍野狼軍團的士兵,半晌才反應過來冷沐風是在和他們說話,急忙應道。

「如果有人膽敢趁火打劫,襲擊無辜之人,或者私藏財物,這就是你們的下場。」冷沐風指著地上的屍體說道。

「是,陛下!」這些人打了一個寒顫,不敢怠慢,分成幾隊,向宋家和這幾個倒霉的家主府邸衝去。

「陛下,要不要派人看著他們。」司徒平問道。

「讓那些黑冰衛暗中盯著就行,你留下了坐鎮三山郡。」冷沐風說道。

「是,陛下。」司徒平剛說完,感覺不對:「陛下,你要離開嗎?」

「我要去通知一下周哺,計劃有變,但我們和他終究要打一場,這樣才有人會相信。」冷沐風說道。

「不如我去,陛下坐鎮三山郡。」司徒平說道。

「你留下,但不要告訴別人我已離開,還要裝作我在的樣子。」冷沐風說道,臨了又安慰他道:「我和師父在一起,你還擔心什麼。」

「是,陛下小心。」

冷沐風、雲飛揚出了三山郡,迎著周哺的大軍趕了過去,隨著他們的急速飛行,冷沐風攻佔三山郡的消息,也迅速傳遍開來。

燕無極接到密報之後,迅速派人叫來妙無計和肖延玉:「馬上做好準備,隨時準備攻打一線天。」

「是,陛下。」肖延玉躬身領命道。

「哈哈!冷沐風終於動手了,等他和周哺交上手,就是我們動手之時。」燕無極抑制不住內心的興奮,忍不住大笑起來。

肖延玉看了一眼妙無計,有些猶豫,最終還是忍不住說道:「密報中說,冷沐風幾乎完整的收編了整個野狼軍團,那可是三十萬人,他現在實力可是暴漲。」

「無妨,正好可以更多的牽制周聖元的兵力,只要奪下一線天,冷沐風、周聖元就是刀板上的魚肉。」燕無極說道。

說到這裡,燕無極對妙無計說道:「派人緊盯著周哺,一旦他和冷沐風交了手,迅速回報。」

「遵命,陛下。」妙無計躬身說道:「是不是要通知嗜血軍團的燕飛鷹做好準備,防止龍在天偷襲。」 「龍在天一定和周聖元聯了手,不然周哺如何敢率軍親征,不過小心些也無妨,你通知燕飛鷹,多派斥候,密切留意散關的一舉一動。」

「是,陛下!」妙無計領命道。

冷沐風突然攻佔三山郡,順利收編野狼軍團的消息也傳到了散關。

剛剛到此的龍在天聞言一下子愣住了,對龍羽軒說道:「冷沐風這麼快攻佔三山郡,別讓周聖元打了退堂鼓,你讓趙岩陀去探下他的口風,同時通知趙晉,做出一副隨時攻打青龍關的姿態。」

龍羽軒知道,這很大一部分是做給燕無極看的,躬身說道到:「是,陛下,我這就去安排。」

一時間雲翅鳥在天空竄飛,四個帝國的密探使出渾身解數,刺探消息,滲透、賄賂、綁架無所不用其極。

逆世冷妃 冷沐風、雲飛揚在這個時候來的周哺的軍營,周哺剛出寧化郡,就得到冷沐風突襲三山郡的消息,和周聖元告訴的他計劃不符,嚇得他立刻停了下來。

冷沐風兩人化裝成散修模樣,來的軍營外,對守門的士兵說道:「麻煩通稟一聲,我們從三山郡趕來,有要緊的情報向殿下通報。」

那名暴龍軍團的士兵,上下打量兩人一眼,問道:「你們叫什麼名字,莫不是拿什麼假情報來騙獎賞的?」

自從周哺遇襲后,軍營的戒備就提高到了最高等級,陌生人想見一下他,比登天還難。

「我叫雲飛、他叫雲揚,殿下認識我們。」冷沐風解釋道。

「雲飛、雲揚?」那名士兵念了一聲,說道:「可不要騙我,否則幽、玄兩位長老可不會放過你們,在這等著。」說完那名士兵轉身進去。

Prev Post
剛從盜洞下來,便被這些巨型蠑螈感知到。由此可見,當初挖掘盜洞的盜墓者,只怕內心也很崩潰。從現在的情況看,地下暗河算是大墓外圍了。
Next Post
阿灌:「我說的不是這個,姻緣花蕊能傷多少人?能接觸到姻緣花蕊的還是少數。我說的殺傷力,指的是不論神仙妖魔,或是凡人,都會經歷的一種劫難。」

Add Comment

Your email is safe with u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