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我感覺到了歷代先人在此地練功的情景。

我拿出了那把土豪金神劍,捧在了手裏,咬着牙,雙臂前伸,蹲在了這腳窩裏。無敵真人伸腳踢踢我的兩腿說:“下蹲,好了,就這樣!晚上日落後回去吃飯。對了,你那小娘惹資質不錯,我好好調教調教還是可以有點出息的。”

“師父儘管調教,不要打死就行。”我說。

“你這把劍太招搖了,你小子真行,這是金的嗎?”無敵真人伸手彈了下,叮地一聲。

他隨後也沒在意,轉身走了。一邊走一邊說:“看你,底子太空了,蹲個馬步腿就哆嗦成了這樣。”

我心說拉倒吧,讓你舉着這神劍蹲馬步,你也哆嗦啊!這東西真的是太重了啊!

我幾度都堅持不住了,但是一想到天師的話,我就咬破了嘴脣堅持了下來,我的腿在一個小時後徹底麻木了,我的胳膊快要斷了一樣的疼痛,肩膀似乎隨時要被撕裂一樣。這種痠痛的疲憊感竟然是這麼的難以忍受。

我渾身的大汗就沒停下,很多師弟師妹師兄師姐的路過,都會看我一陣,沒有人明白我爲什麼如此的痛苦。我也不需要他們明白,我爲自己代言。

劉瑜妃在傍晚的時候來了,看到我的時候笑着說:“師兄,你這是怎麼了?是不是病了呀?”

我強自擠出一句話說:“我沒事,不勞師妹擔心。”

劉瑜妃看看夕陽說:“師兄,太陽就要落山了,看你如此辛苦,到底是爲何?”

我看看夕陽,晃晃頭,汗珠子被我抖了出去。

終於,最後的一縷光線落下去了。我雙手裏橫着的長劍直接收進了身體裏,想要放下胳膊,卻覺得胳膊已經不再聽我使喚了,想要邁步,腿卻沒有動,身體直接朝着前面倒去。接着,啪地一聲趴在了地上,我的臉貼着地,喘息着,再也不想動了。

這已經嚴重超過了我的極限,此時,我全身都是麻木的,我呵呵地笑着,笑着,覺得是那麼的痛快。起碼這第一天,我熬過去了,我是成功的。

劉瑜妃把我拽了起來,然後把我背在了後背上,笑着說:“師兄,你太弱了,扎馬步竟然累這樣。真不知道你是怎麼和納蘭清河戰鬥的了。”

我喃喃說:“師妹,這是兩個勁兒啊!”

“師父說你已經成真了,真人還要練習扎馬步,你也算是奇葩了。”

我也無語了,但是有什麼辦法呢?誰叫咱缺課這麼多呢,現在是補課的時候了。 劉瑜妃將我背到了無敵真人的小院子裏,一進來就喊:“師叔,師叔,師兄不行了,你快來幫一把!”

無敵真人一出來就愣了下,說:“扎個馬步至於麼?你小子這陣子是不是除了泡妞兒啥也沒幹啊?”

我喃喃道:“師父,身子虛,你多體諒!”

他一伸手就把我抱了下來,將我扔到了牀上後,伸手探查我的身體,說:“肌肉都撕裂了,血脈受損,這損傷來的蹊蹺啊!你自己不能修復下嗎?”

我一閉眼說:“別和我說話了,我要睡一覺!”

我的老天,這一閉眼就睡着了。似乎是剛睡着就被叫醒了一樣。師父在我耳邊喊道:“起牀了,太陽都快出來了。”

我張開眼下牀的時候渾身的骨頭都覺得疼,但是又不知道這是哪裏的毛病,只能強忍着疼痛下了牀。說實在的,每走一步都是對我的煎熬。但我必須咬着牙走到了上清宮前,此時,很多師兄弟姐妹的都在這裏練習飛劍術什麼的,我雙腿一叉,真氣下沉,哄地一聲就砸在了地上!

伸出雙臂,土豪金神劍託在手上,就覺得前面沉,直接就撲在了地上。那些師兄弟姐妹們頓時都笑了起來。怎麼笑的都有。我那個害臊啊!

乾淨提起了精神,將劍搬起來,將胳膊伸出去,一咬牙,站在了那裏。

劉瑜妃在一旁咯咯笑着說:“師兄,你是不是在故意逗我們笑呀!”

我呵呵一笑,隨後閉上眼,讓心寧靜下來。專心地蹲在這裏。

快到了晌午的時候,師父無敵真人拿來了一個水壺,給我灌了一肚子水,他說:“不喝水血脈就很快枯竭了,你傻啊你!看看你弱的,扎個馬步累這樣,真不明白你是怎麼在外面和比人打架的,難道就一直靠着那些外援外掛嗎?”

我沒說話,心說是啊,一直是他們照顧我了,我啥時候也能照顧照顧我的這些小夥伴啊!一想到這裏,頓時就有了激情。提起了精神,專心扎我的馬步。

到了下午三點的時候,我再一次到了極限了。聞人艾藍這時候過來了,拿出長劍在我旁邊也紮了一會兒,之後不屑地說:“有這麼難嗎?真的難以理解。”

她白了我一眼後,收了長劍就走了。

無敵真人又過來了,給我灌了一肚子牛奶。此時,我這汗已經出透了,昨天是半天,今天這一蹲就是一天啊!

先是胳膊痠疼,接着是雙腿直抖動,但是過了大概一個小時後,胳膊腿都麻木了,我開始覺得噁心,頭暈。只好再次咬破了嘴脣,疼痛感讓我清醒了過來。眼皮都的汗珠滴落,啪嗒一聲掉在地上摔碎了。

我搖搖頭,將滿腦袋的汗甩開,之後深呼吸一口,閉上眼繼續堅持着,總算是到了日落了。我收了劍後,朝着前面走了三步,之後啪嗒一聲趴在了地上。

我看到了一雙繡花鞋。擡起頭的時候,再次看到了劉瑜妃。她一笑說:“真沒用,多虧我路過。”

她再次把我背起來,送回了師父的小院子裏。

照樣是師父一把將我抱了起來,之後扔在了牀上。我依舊是一閉眼就睡着了。真的是太累了,真想睡過去就死了算了。但是,事與願違,第二天我照樣被喊了起來。

第三天,我依舊是去了上清宮外的練功場上。大家還是一如既往地練功,看到我來了,大家不練了,靜靜地看着我。我看到在我蹲馬步的前面放着一個蒲團。這可不是怕我摔壞了,這是一種羞辱。

我深知,但是毫不在意,只是笑笑。蹲好馬步後,長劍緩緩生長出來,平鋪在了手裏,閃閃發光。大家看我這次沒摔倒,同時切了一聲,開始練功去了。

突然,我劍翁了一聲,震動了一下,隨後這把劍嗡嗡地連續響了起來。我一轉頭,看到一個十七八歲的小夥子笑眯眯地在看着我,他蹲在一棵樹上,摟着樹幹在對我微微笑。

突然,這土豪金神劍突然就射出了一道金光,直接打在了這小夥子的身上。這小夥子直接就落在地上,轉身就跑了。媽的!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我左右看看,大家都沒在意。我心說搞什麼飛機?難道是我太累了,出現幻覺了?

也沒多想,心說龍虎山能出什麼事情?沉下氣,雙腳踩着地面,靜下心,拋卻一切雜念。穩穩地紮在了地上。到了中午的時候,無敵真人又來餵了我一水壺的水,到了下午的時候,他來餵了我一盒子特侖蘇。他說:“不是每一種牛奶都叫特侖蘇。”

我說:“其實要是你能給我整點士力架最好了。”

“你小子就會扯淡,我早看出來了,你小子比林子豪還能扯淡。”

無敵真人走了,我微微一笑,又閉上了眼。一天這一盒牛奶,一水壺的水,對於我來說已經足夠了。今天是臨近到了日落之時,我纔有了那種堅持不住的感覺。

最後咬咬牙,總算是挺過去了這第三天。

我收了劍,開始邁着步子往家裏挪,我聽到後面劉瑜妃跟着我的腳步。當我扶住了小院子的大門的時候,劉瑜妃笑着說:“師兄,我要回去了。”

我回過頭看着她一笑。

她剛走,我腿一軟就倒在了院子門口,扒着門檻子喊了句:“師父快來,實在是走不動了。一點力氣都沒有了啊!”

師兄們都跑過來扶我,師父哈哈笑着說:“有進步就是好現象啊!起碼今天沒有用人揹回來!你小子也真的是奇葩了,不就是紮了一個馬步麼?至於的嗎?”

我說:“誰扎誰知道啊!”

聞人艾藍在一旁玩着飛劍,她不屑地說:“馬步誰沒扎過一樣,至於的嗎?累死累活的,我看你是裝的吧!是不是要泡你的小師妹啊!”

“是啊,這件事和你有關係嗎?”

“看來今天沒累死,還能吵架呢。”無敵真人一把就將我抱了起來,扔到牀上說:“睡吧,爭取明天不用我叫你!”

這一覺我睡得真香啊!但是到了半夜的時候,我就覺得體內一陣躁動,我睜開眼,一轉頭就看到一雙眼睛在看着我,這雙大眼睛嘰裏咕嚕的,嚇我一跳。隨後我就拽出了長劍來,這土豪金一出來,頓時一雙手就捂住了眼睛,隨後嗖地一聲,一個身影就從窗戶裏出去了。

我這才恍然大悟,喊了句:“小魔怪,你跑什麼呀!”

這雙大眼睛,不是小魔怪又是誰的呢?只是很奇怪,他爲什麼不靠近我呢?我這纔開始打量這把神劍了,莫不是因爲它?

我實在是累了,一閉眼直接到了雞叫。今天我是自己醒了的,雞叫就起來了,下了牀還換了一身乾淨的道袍,朝着練功場走去。雖然身體還有些酸,但是也到了可以忍受的地步,可以說,一天比一天好了起來。

這天很陰,很快就落下了大雨。師兄師弟師姐師妹們都收了功,回去避雨了。我不需要,還在這裏站着。也是這天,我似乎突然感覺到了一些什麼,這大地下似乎是有一種聲音在有節奏地響着,我猛地睜開眼,心說,難道這就是大地律動嗎?

這聲音就像是心跳一樣,有節奏地不停地傳上來,我能清晰地感覺到他的存在。我的心跳開始有節奏地隨着這大地律動跳動,逐漸合拍,最後竟然完全一樣了。接着,我就感覺到我的腳一下延伸了出去,深深地進入了大地的內部。接着,一股力量從地心涌了上來,直接衝擊着我的經脈。

我一閉眼,頓時感覺到了自己站在一個竹林裏,在我眼前,是另一個我在揮舞着那把破天刀。他一招一式地在揮舞着,招式是那麼的簡單。最後他收了招式,看着我說了句:“看清了嗎?這就是破天九式。”

話音剛落,我就回到了現實。就這樣,我身體周圍嗡地一聲震盪,周圍的雨滴和地上的積水直接奔震盪了出去,變成了一片水霧在空中紛紛揚揚。我晉級了。

並且,我突然發現腳下有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力量,大地的脈動不定地在響着,我的心臟隨着大地律動在跳動,是那麼的沉穩有力,我整個人都覺得身體一下子好了起來。

同時,手裏的神劍,似乎一下也變輕了。我長嘯一聲,隨後閉上眼,靜靜地下蹲下去。

就這樣,我一動不動蹲了三個月。每天無敵師父都會餵我喝水和喝特侖蘇。

三個月的一動不動,讓我充分的理解了蹲馬步帶給我的好處,那就是我找到了根,所有的力量,都來自大地。如果沒有和大地充分地交流,那麼不論有多高的等級,都是無用的。只有和大地律動同步,才能最好的發揮身體的潛能。這也是張天師和刃風、納蘭清河都是五品真,卻有着那麼大差距呢的原因所在。修真,沒有捷徑。

三個月的時間就這樣過去了。當我跪在天師身前交作業的時候,天師問我:“聽說你連續紮了三個月沒動。”

“是啊,扎馬步的感覺太好了,上癮了,想停來着,但是根本停不下來。”

“升級了?”

“是啊,根本停不下來。”

“你有什麼心得體會嗎?”

我說:“大地律動,我能感覺到了大地律動,我能和大地同步。”

天師一愣,隨後閉着眼說:“我整整用了十三年,沒想到,你只用了三個月。”

我說:“事實上,我是用了三天,第四天我就感覺到了。”

無敵真人罵道:“胡說八道,怎麼可能?三天?你是神嗎?”

我此時一閉眼,靜靜地聽着大地的律動,之後讓心跳與之同步,接着,我就感覺到了一股力量從地下涌了上來,睜開眼的時候,桌子上的水杯翁了一聲,隨後,裏面的水開始濺了出來,一下,一下,一下,一下,水花就在杯子裏跳動。

張天師一把捂住了水杯,對我說:“明天開始,你不用扎馬步了,你去後山瀑布,不能用真氣,每天用長劍劈瀑布,什麼時候將瀑布劈開,你再回來見我。” 這次升級帶給我的好處就是:我再也不用爲了拿不動神劍發愁了。現在雖然還不能用土豪金神劍去戰鬥,拿着掄起來晃晃悠悠,但是起碼我拿得動了。

我就這樣牛逼哄哄雙手抱拳,拱手行禮道:“是,謹遵天師教誨!明天我就去後山劈瀑布,劈不開,不來見天師。”

無敵真人這時候喃喃了一句:“天師,不用真氣把瀑布劈開?這能行麼?”

天師哼了一聲道:“怎麼不能行?你懂什麼?你劈不開不代表楊落也劈不開。”

他小眼睛眯着,往後一靠,拿起水杯來,一口就喝乾了。

我走了出來,突然覺得渾身都是力氣,就連呼吸都很順暢。每一步踏在大地上,都能感覺到在大地深處有一股能量在和我互動。我這才明白自己以前是多麼的渺小和無知,我那點本事,和天師比起來,真的是差得太遠了,我簡直就是井底之蛙,想想都可怕!

如果自己不回來這龍虎山,以後一定混的很慘啊!

不過,不用真氣怎麼劈開瀑布啊!這根本就沒聽說過有這樣的手藝。不過,以前沒扎馬步的時候不也是沒想到過大地原來也是有生命一般的存在嗎?

到了龍虎山的後山,遠遠就看到水氣繚繞,一道彩虹掛在竹林之中。我在這竹林中穿行,看到一隻兔子在前面站立了起來,它警惕地看着我,我身體往前一探嚇唬它,它掉頭就跑了。

我心情大好,一路前行,聽着竹林裏的鳥叫,小路蜿蜒逶迤地帶着我走出了竹林。還離着瀑布很遠,就聽到了它的聲音嘩嘩譁響個不停。

到了瀑布下,聲音更大了。我看過去的第一印象就想起了民工找包工頭討債的大掛幅,上書:還我血汗錢!!!

必須是好幾個大嘆號,方顯其憤怒的決心。

當然,這瀑布可比那條幅大多了,發出的聲音也是震耳欲聾。在瀑布前有一塊大石,很突兀地就在瀑布前豎立着,似乎就是爲我準備的一樣。就算是沒有這塊石,我也會弄一塊的,有了,我倒是免得麻煩了。

不用真氣,這怎麼劈開?

我一躍而上,穩穩地站在瀑布前,擡頭看看,水滴墜落,很快就打溼了我的衣服。我乾脆脫了道袍,只穿着一條寬鬆的練功褲,光着膀子站在上面,伸手拿出這把重重的長劍,雙手舉起來,用力劈下去。瀑布沒有劈開,倒是把我給帶了下去。撲通一聲就落到了瀑布下。

瀑布砸下來,直接將我砸到了水底。也多虧了我的水下功夫好,收了長劍,在水中如同魚兒一樣,只是一個擺動,就跳躍出了水面,落在了大石頭上。我罵了句:“媽的,這怎麼劈得開!”

正所謂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我再次拿出了長劍,高高舉起,用力控制着,猛地一劍劈出去。長劍劈進了水裏,我的屁股高高翹了起來,腦袋卻探了出去。

“哎呀哎呀哎呀呀!”還是沒有控制住,身體又被這長劍給帶進去了。

再次出來的時候,我看到劉瑜妃在一旁看着我,她捂着嘴,已經笑得直不起腰了。當她看到我在看她的時候,一轉身就跑進了竹林不見了。

我第三次嘗試着高高舉起長劍,掄圓了橫着就是一劍,給瀑布來了個腰斬。劍是過去了,我也跟着轉了一圈三百六十度才總算是站穩了。忍不住罵了句:“開玩笑,這怎麼可能劈得開!但天師既然這麼說,應該不會逗我玩的吧!”

這天,我就一直在這裏劈瀑布,我自己都覺得自己有點傻。可是,當初扎馬步的時候,還不是也覺得自己很傻,最後在一場大雨過後,還不是被我發現了大地律動這麼回事,直接晉級了嗎?我現在可是二品真了啊!

不用真氣,這一下下劈出去,很快這胳膊就酸了。誰的身體也不是鐵打的,況且這血脈之力可不比經脈。血脈之力源自心臟,經脈之力源自丹田。我的心臟可就這麼小,但是我的丹田內可是有一個內世界在支撐着。

很快,我就累得喘不過氣,呼吸的時候覺得肺都疼。用手摸摸自己的小心臟,跳得飛快。立即閉眼,感受着那大地律動,心臟的韻律很快就降了下來,跳動的沉穩有力了,我的疲勞感頓時也就消失了。這大地的能量就像是母親的關懷,雖然沒有什麼霸道的氣勢,不能給我什麼驚天的爆發力,但是這種母親一樣的哺育,對我來說比那些都更加的值得尊重。

我這一天也不知道劈了多少劍,一次次地考驗着血脈的極限,一次次通過大地的哺育恢復活力。一直到了快要日落,我也沒有能劈開這瀑布。水流不斷地留下來,落在我的身前,在我的頭頂,一條彩虹高高掛着。

太陽弱了,彩虹消失了。我鬆了一口氣,說:“我也要收工了。”

這把劍突然又震動了起來,接着光芒四射。我猛地回頭,又看到那個青年趴在樹上遠遠看着我,這土豪金神劍又是一道光芒射出去,這小夥子一個翻身就躲了過去,落地後轉身又跑掉了。

我有一種感覺,這個小夥子就是小魔怪,是暗黑之子凝夜!因爲他們的氣質真的是太像了,只不過,他的心智未開,智商也只相當於四五歲的孩子吧!

但是這把劍,幹嘛就這麼針對這個孩子呢?我低頭看看,不明所以。隨後雙手舉起長劍,一劍劈了下去。……

太陽總算是帶着最後的一縷光芒下山了,我這才一頭扎進了水裏游到了岸邊,像個狗一樣抖開了渾身的水,然後穿上了衣服。我看着這瀑布說:“劈開,到底該怎麼劈開啊!”

一轉身,走上了竹林內的小路,走了大概一百米的時候,體內的金劍又是一陣躁動,我知道,小魔怪就在附近了,我四下觀望,一眼就看到小魔怪以本體掛在一根竹子上。他急得嘰嘰叫着,很煩躁的樣子。

我的意念開始在體內那金劍上灌注,讓它稍安勿躁。還別說,這土豪金神劍頓時就安穩了下來。突然,那小魔怪也跳了下來,直接跳到了我的身上,他不停地叫着,抱着我的脖子不撒手。

他一定是覺得我來接他了,因爲我曾經對他有過承諾,會回來接他的。

我帶着小魔怪回到了無敵真人的小院子。此時飯菜已經做好了,我們一起吃飯。但是小魔怪不吃,他只是在一旁玩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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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這凝夜進化成人體了嗎?”

無敵真人嗯了一聲說:“三個月前就這樣了,只是還不會說話。天知道還需要多久纔會開智。”

“不是說有了凝夜,真人以下再無瓶頸的嗎?”我問。

“那也得他願意啊!凝夜最大的本事就是吸食污穢之氣,自從他來了這龍虎山,周圍的污穢之物都不見了,空氣都清新了很多。”無敵真人說,“不愧是魔神暗黑之子,真的是天賦異稟!”

“凝夜吸食污穢之氣,那麼他是不是很髒?”

無敵真人直接給我一個耳刮子:“你一天吃這麼香的食物,爲什麼拉那麼臭的屎?你的邏輯就這麼奇葩嗎?”

我呵呵笑笑,端起碗來開始吃飯。猛扒拉了幾口後,我問:“聞人艾藍去幹嘛呢?”

“這幾天好像和劉瑜妃的關係迅速升溫,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就是這樣成了閨蜜,這不是麼?跑去你掌門師伯那邊去了。還說和你掌門師伯學習飛劍術去了。”無敵真人問:“對了,瀑布劈開了?”

我搖搖頭說:“劈不開啊,一點門道也找不到,師父,你劈開過嗎?”

無敵真人瞪了我一眼說:“你管我幹啥?好好劈你的,天機不可泄露,不該問的不要問。知道了不?”

我勒個去,一口東北的大苞米碴子口音立馬就出來了,不過,我喜歡這苞米碴子的口音,聽着挺親切的。在我的老家,雖說算是華北,但也就是隔着一座山海關就是東北了,大家的生活習慣都差不多,口音也很接近。

“師父,當年你從東北一路走到這龍虎山,你圖什麼?你爹把你和你娘扔在了大東北,自己在這裏享福。難道你就不能有點志氣?餓死也不認他,就算是他去找你,你都不帶搭理他的!”

無敵真人看着我說:“你他媽的是不是韓劇和臺灣劇看多了?你當我傻啊!我爹找我?我爹兒子多的自己都記不住,我來找人家,人家還認我就不錯了。我不來找我爹,我娘就不能後半生享福,最後壽終正寢,我就不能飛黃騰達修成真人,早就化作了一堆枯骨。我是要志氣還是要命?再說了,人家和我娘那啥也不是爲了要兒子,我只是個附屬品,我一個附屬品太拿自己當回事,那就是不要臉了吧!爹就是爹,怎麼也比鄰居強,我和鄰居都那麼和善,和自己的爹哪裏來那麼深仇大恨。況且,我爹見到我後就說了一句話,他說你還真的能找來也難爲你了,換身乾淨衣服,吃完飯洗洗睡吧!我一聽就覺得我爹還不錯,這一路也沒人這麼關心過我,我一路要飯來了,除了一些好心人給我幾個餿了的饅頭,大多數時候都是被人看不起,被人放狗咬。我爹比那些人好的太多了,人不能要求太高。後來,我就和大家一起修煉,一樣的待遇,一路晉級,最終,老爺子去異界了,我也成真了。” “老爺子會不會已經飛昇了呢?”我問。

“不道啊!也可能被那九十九道天雷給劈死了,誰能說清楚呢?反正是走了後就再也沒回來。”他說,“之後大哥接任天師,繼續帶領大家修真悟道,讓你說,我爹有啥可恨的?大家都是男人,當時沒把握住就和我娘有了我,他又不是成心要了我就不管我的。”

“師父,看來,韓劇和臺灣劇真的不靠譜,和生活完全不是一回事,我受教了。”

“人不能活在虛幻裏,要活的簡單真實一些。”無敵真人打了個飽嗝,摸摸肚子說:“吃飽了,我去你靜立師伯那邊散散步,你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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