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花溟會一直呆在府中,我會讓費老過來照看她,我們的誘餌只是一個消息,而非真正的一個人!」蕭寒解釋道。

「原來是這樣。」舒寧頓了頓,繼續問道,「那個流香會上當嗎?」

蕭寒笑了笑,朝紫鏡臉上望去道:「這就要看我們小鏡子的了。」

「放心,我會儘力的,流香的目標是你,只要你動了,不用我說,她也不會放過你的。」紫鏡恨恨的說道。

其實只要蕭寒一死,心魔血誓的力量就會煙消雲散,可是現在她已經是這條船上的人,如果不能生擒流香的話,那自己的日子就會非常難過!

「流香的人都不是泛泛之輩,而且她會隨時的用神識探查城主府,所以我們這三天之內必須小心謹慎,切不可露出一絲破綻,知道嗎!」蕭寒嚴肅的道。

「放心好了,一切都會如常的!」管老狐狸一臉鄭重的說道,干係重大,對手不是一般的人,也不知道會有什麼樣的手段,所以一切準備都要做到極致,不可有絲毫的馬虎。

「冷月和白牡丹你們兩個可先行離開,前往風馬湖,你們倆的修為最高,是要發揮大作用的,所以不能跟我們一起行動,必須趕到我們前面去,以逸待勞!」蕭寒下命令道。

「是!」二女對視了一眼,同時領命,這個時候蕭寒是主帥,不管她們以前有沒有過節,還是互相不服氣,都得聽從主帥的安排。

「梅、蘭、菊、竹四大劍侍!」

「屬下在!」四大劍侍一齊走到蕭寒面前躬身道。

「你們在後,等發現流香等人追出城去,你們再出發,流香肯定不會所有人全部追出去,以我猜想,她會把白青衣留下,你們要對付的人就是白青衣,必須將人引道城外去才能動手,知道嗎?」

「屬下明白!」四大劍侍一齊應聲道。

「小鏡子,小木木,思雨和鬼火兩大魔將就交給你們兩個了,以我的猜測,他們兩個可能會一個留守,一個跟隨流香他們,所以到時候你們誰留下,誰去支援風馬湖,就有你們自己決定!」蕭寒道。

「木湯留下,我去支援風馬湖!」紫鏡斷然說道。

「那好,我讓花溟把雷鷹借給你,到時候你可乘坐雷鷹趕往風馬湖,這樣也節省一些體力!」蕭寒點頭道,如果有個對流香熟悉的紫鏡到場指導,那對付起流香來應該會更加有利!

「那我們呢?」雪影著急的問道,四大劍侍者,冷月和白牡丹都有任務了,唯獨雪影、伽羅、管平潮和赤龍四人沒有叫到。

「你們四個跟我一起去秋獵!」蕭寒哈哈一笑道。

「爺,家裡怎麼辦,沒有一個高手坐鎮,這萬一要是劍神山的人?」碧落和舒寧都露出擔憂的神色。

「沒有關係,不是有費老在嗎,還有湛盧前輩在,劍神山不敢放肆的!」蕭寒說道。

其實將戰場擺在了風馬湖,蕭寒更有一個秘密沒有人知道,那就是風馬湖底迷宮的受困的蚩尤魔神,只要將流香引入迷宮之中,只要蚩尤出手,有多少流香不被拿下?

碧落和舒寧一聽蕭寒將費立國從蘭若堡調了回來,那頓時放心多了,府中有一位神級高手坐鎮,還有什麼可怕的?

其實碧落不必擔憂,一旦風城這邊留守的人解決的迅速,紫鏡與四大劍侍將會一起馳援風馬湖,同時木湯魔將將會留了下來,木湯魔將雖然修為在八大魔將中墊底,可在人間界來看,那可是少有的高手,除非是劍神山的幾個老傢伙出手,否則還沒有哪個能動的了風城分毫!

「阿大,我什麼時候可以見到你家紫鏡公主?」第二天一早,流香就命人將流著滿嘴哈喇子的阿大從睡夢中叫醒!

「不知道。」阿大睜著惺忪的睡眼,打著哈欠說道。

「你家公主,你會不知道?」竇一官看流香公主臉色不愉,沉聲問道。

「公主殿下的事情豈是我一個下人可以管的到的?」阿大說道。

「阿大,你!」竇一官怒道,伸手就要教訓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還敢跟自己頂嘴的下人!

「一官,算了,他說的也是事實,一個下人怎麼管得了主子的事情!」流香阻止道。

「阿大,我問你,你家公主殿下進入城主府幾天了,都怎麼跟你聯繫的?」流香問道。

「有三天了,一般都是木湯大人找我,這三天我都沒有見過公主殿下。」阿大老實說道,大概是被竇一官那凶神惡煞的眼神嚇怕了,低著頭,連看流香一眼都不敢。

「那木湯什麼時候出來?」流香問道。

「一般是晌午時分,木湯大人裝扮的是公主殿下的父親,一身水腫病,每天都是這個時候到藥師那兒去取葯!」阿大說道。

「晌午,離這會兒還有多長時間?」流香綉眉微微一挑,問道。

「離這會兒還得有四五個小時。」阿大抬頭看了一眼天色,說道。

「行了,你下去吧,木湯來的時候稟告一聲!」竇一官打發阿大下去道。

阿大覺得在流香面前心頭就好比壓了一座大山,這一聞言,如遭大赦,還不拔腿就溜的遠遠的。

「公主殿下,早飯已經準備好了,逆水寒大人請您去用餐!」門外這時候突然傳來一聲。

「知道了!」竇一官回應了一聲,轉身向流香道,「小姐,這個逆水寒對你好像是動了心思。」

「這個我知道,我流香是不會喜歡這種男人的!」流香斷然說道,「要去我,就得答應我,逆水寒雖然家世也配的上我,但他卻不是我的對手!」

「小姐的修為恐怕在魔界青年才俊當中是數一數二的,恐怕沒有幾個人能是小姐的對手!」竇一官說道。

「一官,你是擔心我x后嫁不出去?」流香微微一笑道。

「屬下不是這個意思。」竇一官忙道。

迷糊嬌妻進錯門 「別屬下、屬下的了,你也是家族核心弟子,以後就別這麼謙卑了!」流香微笑的拍了一下竇一官的肩膀,說道。

竇一官頓時感覺從心中湧出一道暖流來,感動的說道:「小姐厚待,一官原為小姐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流香雖然平素一副冷冰冰,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樣子,其實她並不是不知道如何去處理人際關係,只是能被她看上眼的人實在是太少了。

「走,吃飯吧。」流香回頭嫣然一笑。

從來沒有見過流香這麼美的笑容,竇一官剎那間宛若看到一朵盛開的鮮花,只可惜那只是曇花一現,但已經深刻的印入了他的心底!

竇一官在心中發誓,他要守護著這個笑容,直到它再一次盛開的時候!

逆水寒早已命人安排了豐盛的早餐,說實話,她們來到人間界,才嘗到了能讓他們吃的都快要咬掉舌頭的美食,現在要逆水寒回魔界,他打死都不願意回去了!

再吃那些難以下咽的食物,誰受得了?

「流香公主,這叫豆漿,是這兒有名的小吃,聽說那個叫蕭寒的城主發明的,把豆子浸水之後,然後用磨盤……」逆水寒滔滔不絕的給流香介紹起滿桌子上的吃的來。

好吃的東西,人人都喜歡,流香端起一杯豆漿,輕輕的抿了一口,濃濃的豆香霎時間充滿了口腔,絲絲香甜的味道,令人忍不住細細品嘗。

「流香公主,怎麼樣?」逆水寒期盼的眼神望著流香品豆漿的動作道。

流香放下手中的豆漿,淡淡的說道:「不錯!」

「來,流香公主,嘗一嘗這糕點……」逆水寒殷勤的給流香夾著一塊有一塊的糕點道,不一會兒,流香面前的盤子上堆滿了各種精緻的,散發著誘人甜香的糕點。

竇一官儘管很瞧不起人類的孱弱,但是對人類的食物卻沒有深仇大恨,那些糕點流香只吃了一點點,剩下的都讓他給大快朵頤了!

眼看著自己精心給流香夾的點心都進了竇一官的肚皮,逆水寒有些不太高興,不過好歹流香也吃了一些,所以他自認還是有點成就的,起碼他挑選的早點已經能讓流香吃了,這比之前的不理不睬是個大的進步!

「一官,你吃飽了嗎?」流香絲毫不理會逆水寒殷勤的動作和話語,吃完了,就站起來問埋頭還在大口吃飯的竇一官道。

「差不多好了,小姐!」竇一官忙抬頭,嘴裡還包著三塊點心,一邊往下咽,一邊說道。

「嗯,吃飽了,來我房間,我找你有事!」流香轉身就朝自己的房間走了去。

「流香,流香……」任憑逆水寒施展什麼手段湊上去,流香都絲毫的不予理睬,直到「咣當」一聲被關在了門外!

「竇老哥,你家公主她……」逆水寒見糾纏流香不行,就開始打竇一官的主意。

「別跟我套近乎,那沒用。」竇一官一邊大口吃著糕點,一邊說道,「你要是有本事,打贏我家小姐,那小姐就會對你另眼相看了!」

「這是真的?」逆水寒一喜道。

「當然是真的了,我家小姐說了,她要嫁的男人,最起碼能打贏她,否則免談!」竇一官笑道。

「果真如此?」逆水寒臉色微微一變,有些激動的問道。

「廢話,要不你親自去問一下?」

逆水寒看了那坐在桌邊慢條斯理的吃著早點的白青衣道:「白兄,你怎麼看?」

「逆兄喜歡佳人,儘管去就是了,何必問我?」白青衣拍了拍手,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衣領,踱著步子慢悠悠的也回房間了。

他們四個人,流香和竇一官都是「流」字家族的人,他是「逆」字家族,白青衣和另外兩名魔將都屬於紫瞳魔王手下,算起來,他就是一個人,實力不弱,但勢力確實最差的!

好在這一次跟過來給他們四個當跟班的其中一個「逆」字家族的人,另外一個是「流」字家族的,還算不上是孤家寡人!

好容易到了晌午,木湯魔將伴隨著紫鏡公主才姍姍來遲!

見到流香等人,木湯首先說道:「長話短說,公主殿下是特意請了一個假陪我出來看藥師的,不然這會兒根本是出不來的!」

「流香姐姐,咱們有些年沒見面了,聽說你的修為又突破了,小妹在此恭喜姐姐了!」魔界四大公主排行的第一的流香公主與老末的紫鏡公主再一次見面,就顯得是火藥味十足,兩股眼神在空中交匯,便如那電閃雷鳴一般,火花四射!

「紫鏡妹妹也不差,如今當上了暗魔使,成了魔帝陛下跟前的紅人,我這個做姐姐的是望塵莫及呀!」流香言辭鋒利道。

都知道流香修為極高,平時冷漠待人,沉默寡言,卻沒有想到言辭也是如此的鋒利,看來傳言未必可信!

「姐姐一來,我這個暗魔使的位置還不是要拱手相讓?」紫鏡眉頭一挑道,輕輕挪動步子,扭動柳腰說道。

「暗魔使是魔帝陛下定的,姐姐可沒有這個權力奪走妹妹的位置!」流香微微一笑道,「儘管我很想坐上那個位置,但是那現在還是妹妹你的,姐姐想坐也是不行的。」 去而復返!

野狼看著再次站到自己面前的蘇沐,臉色卻是沒有任何好感,想到剛才這傢伙竟然敢威脅自己,野狼就真的是越發的憤怒著。這樣憤怒的結果就是他準備死扛到底,絕對不和蘇沐妥協。

但是很快野狼的臉色就大變了。

因為蘇沐從懷中拿出一支筆,隨著將這支錄音筆摁下后,從裡面出來的赫然是黃論迪的聲音。而在這樣的聲音中說出來的內容,竟然全都是有關黃論迪如何安排他們去蓄意謀殺著徐炎的。

怎麼回事?

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我們在這裡堅持著,背後的主使卻已經是給主動招供了!

這天底下還有這麼愚蠢的事情嗎?

「你…」

「我沒有什麼可說的,我想要說的只有一點,那就是何去何從全都是看你們的了。野狼,我可以告訴你,我這裡還有老五的招供錄音,你說你,人家都招供了,你還在這裡死撐著,你是不是真的傻那?

你以為你不說就行了嗎?現在就算是想說都沒有那個必要了。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可以將你直接丟進監獄裡面,依著你的經驗,應該知道只要進到這裡,我想要再對付你的話,就簡單多了。」蘇沐輕描淡寫著道。

「我招,我全都招!」野狼的精神防線瞬間崩塌。

有時候有些事情就是這麼簡單,沒有那麼多複雜的門道。就是一個細節上,就能夠輕易的將你擊潰。

蘇沐起身離開審訊室,走進來的是武匠。武匠在這裡親自錄取著口供,蕭知恩就坐在旁邊,安靜的聆聽著。當他從野狼的嘴裡面,聽到那個名字的瞬間,真的是當場顫抖著。

黃論迪!

竟然是黃論迪!

蕭知恩做夢都沒有想到,這件事情的幕後主使竟然是黃論迪。黃論迪是誰,蕭知恩就算是剛到這裡,也已經知道。他清楚的明白著。黃論迪在黃煒琛心中的地位。知道著黃論迪在整個商禪市所擁有的一切。

就是他了!

蕭知恩之前就說過,自己要拿下的人地位越高越好。這樣的話,自己的第一把火燒起來將會是相當的猛烈。至於說到這個所謂的黃論迪死活,還真的是不管蕭知恩的事情。

其實蕭知恩之前從蘇沐那裡。已經是隱約的知道這事和黃論迪是有關係的。但那畢竟是沒有親耳聽到。現在聽到的瞬間。他就知道,這事是沒有跑的,黃論迪在證人的指證下。是別想再能夠逃掉的。

至於說到野狼所說的那些證據,蕭知恩不著急,他已經開始進行著搜集,相信很快就能夠全都拿到手。那樣的話,自己在面對著蕭知恩的時候,就能夠做到從容不迫。

這是蕭知恩的辦事風格。

「蕭局,恭喜了!」蘇沐在監獄的一間房間中笑著說道。

「這是值得恭喜的事情嗎?蘇沐,你就別給我在這裡打馬虎眼了,你應該知道的,這事不是你所想的那麼簡單,也不是我所想的那麼容易。真的要是執行起來的話,會變的很為麻煩的。」蕭知恩說道。

「麻煩?有多麻煩?難道說犯了法,就不應該得到審判嗎?難道說像是他這種雇傭殺人的行為,就不應該受到嚴懲嗎?當然,蕭局,我知道你所說的話是什麼意思,不過我相信,你是能夠做到的,對吧?」蘇沐笑道。

「放心吧,這件事情是我主抓的,我是絕對不會讓這件事情成為我的污點。別管是黃論迪還是誰,只要在我的職權範圍內,我就絕對不能夠讓他溜掉。」蕭知恩果斷道。

「那麼你就要抓緊時間動手了,在搜集著證據的同時,你最好還是派人前去石都市將蕭知恩給帶回來。」蘇沐說道。

「我明白!」蕭知恩點頭道。

說到在石都市的話,蕭知恩在那邊的人脈,絕對不是蘇沐所想想的。他有著在省公安廳工作過的經歷,在那邊想要抓到個人的話,是沒有多少難度的。 急速閃婚:夜少心尖寵 就算這人是黃論迪,同樣如此。

蘇沐微笑著離開了監獄,他該做的事情都已經給蕭知恩說完,剩下的就不屬於他的事情了。最起碼直到現在為止,一切都在按照他最初的計劃進行著。為今之計,就是最為擔心的一點,那便是黃論迪會被如何處置。

黃煒琛是斷然不會坐以待斃的,是必然會想方設法的為黃論迪清除著身上的所有罪案。

在天朝這個地方,就沒有說你能夠想到卻做不到的事情。所以說只要黃煒琛真的這麼做的話,他是可以做到的。

蕭知恩看著蘇沐就那樣從眼前消失,臉上露出來一種堅定果斷的神情,他過來就是為了整頓商禪市公安形象的,就是為了能夠在適當的時候,對蘇沐給予支援的。

現在這事能夠讓蕭知恩全都做到,他又怎麼會拒絕?

只不過該彙報的事情總是要彙報的,所以蕭知恩就直接將電話打到了龍震天那裡。

「你說的是真的?」龍震天這時候仍然是沒有睡覺,作為燕北省的省政法委書記,發生了徐炎被蓄意謀殺的事件,他也是必須要承擔責任的。所以說能夠儘快的調查出來,也是他的想法。

只是龍震天沒有想到,蕭知恩給出的這個幕後黑手竟然是黃論迪,黃家的人,這倒是讓事情有點複雜了。

抓還是不抓?

龍震天只是在腦海中過了一遍后,就沒有任何遲疑,果斷的說道:「抓,必須抓!」

他龍震天是省委常委,是省政法委書記,真的要是說到權力的話,是在呼延蒿之上的。再說黃家是能夠嚇唬住一批人,但卻絕對沒有可能將龍震天嚇唬的不能夠有所作為。

龍家的招牌是擺設嗎?

再說最為重要的是這件事情擺明就是黃家不地道,你們家出了黃論迪這樣的人,就活該是你們倒霉。他竟然連這樣的事情都做得出來,要是我知道后再不抓,豈不是要為你們黃家背責任。

這件事情相信知道的並非只有蕭知恩自己,要是其餘人也都知道的話,那我就更加要捅出去。

「是,那我現在就派人過去!」蕭知恩說道。

官路紅顏第一部完結 「怎麼?黃論迪現在在省裡面嗎?」龍震天問道。

「是的,據可靠消息,他這兩天都在省裡面,是和呼延副省長的兒子呼延抗康在一起的。」蕭知恩道。

「這樣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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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苑博頓時把所有的罪責都歸功到陸奇身上,『陸奇,我雖然打不過你,但也不會讓你活著離開,老夫已經活了一大把年紀,也活夠了,倒是你正在年輕時刻,』他已知今日不可能活著離開,便心生一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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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而它的身體一震,體內發出了一道悶哼,同時一股極端危險的感覺出現在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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