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戰用磁性的聲音說:「不用怕,你現在的模樣就像是一隻驚恐的小鳥,如果我對你不懷好意的話,昨晚該做的已經都做了!」眼神曖昧地緊盯著泰勒。

泰勒當然知道他說的是什麼意思,被他盯得有些花靨暈紅,胸脯不由自主地大幅度地起伏著,鼻翼更是聞到一股濃烈的男子氣息。好半天才道:「莎朗她們呢?你把她們怎麼樣了?」

「我連你這麼漂亮的大美人都放過了,還在乎她們么?你太看輕我高戰了!」

「你還沒回答我地問題,你到底想怎麼樣?」

「怎麼樣?你問我,我還真不知道!我高戰一向做事心狠手辣。想不到會救了你們四個大美人,如果真的無所求的話還真不符合我的性格,我地原則很簡單,付出總有回報的,我不指望你給我什麼狗屁的報仇,因為我不缺錢,那麼,你說。你還能給我什麼呢?」

泰勒一下子怔住了,好像自言自語道:「是呀,除了金錢我還有什麼?」

高戰猛地吸了一口煙。仰頭緩緩吐成一個個圓圈圈,聲音有些迷離:「我知道其實做明星是很辛苦的,每天要將自己放入電影裡面,不住地扮演著不一樣的角色,白天。黑夜,黑夜,白天。搞得你神經錯亂,迷失自己,有時候你會端坐在高樓大廈的頂端,望著凄迷的夜景,分不出真假,抑鬱,煩悶,光燈不斷地閃爍,鮮花在空中飄舞,但是這時候你最想做的卻是縱身跳下去,從無盡地高樓,跳入無盡的深淵,感受自己化成了微風,風輕輕吹,自由了,解放了一切的束縛,更希望自己能從這個無盡地大夢中驚醒,就像你剛才一樣!」

泰勒用一種不可思議的眼神注視著高戰,感覺他是那麼的真實那麼的可以信賴,他的話語好像一隻熟悉地大手撫摸了自己的心弦,沒有人能夠如此地了解自己,自己那空虛的心靈中剎那間彷彿被注入一股跳躍地靈泉。

泰勒卻不知道高戰此刻心中所想的卻是香港的一位天王巨星張國榮,那凄美的縱身一跳,讓身後的多少影迷歌迷唏噓不已。正是:你那縱身一躍的燦爛,引得身後無比旖旎的感嘆!

「能給我一根煙么?」泰勒不知道自己怎麼會說這樣的話來。

高戰溫柔地看她一眼,遞給她一根煙,然後深情地望著她故意隱藏在冷漠與高傲下的美眸,手中打火機啪地一聲點燃,湊到了泰勒紅潤的嘴邊。

泰勒遲疑了一下,將香煙點燃。

「你吸煙的樣子很美!」高戰磁性的聲音像一種說不出的誘惑,在撥弄著泰勒逐漸敞開的心扉。

泰勒皺了皺自己無可挑剔的秀美:「但是很多男人都不喜歡女人吸煙,不管你是不是明星,在他們眼裡他更希望你能成為他唯一的女人!」

高戰緩緩將自己的上半身壓倒性地向泰勒傾去:「那是他不懂得欣賞,就像最美麗的玫瑰花一樣,生長在私家花園的,絕對沒有生長在大自然裡面的漂亮,原因很簡單,只有大家都公認的才是最美的!」

「很…很奇特的理論!」泰勒感受到高戰炙熱的足可以將自己融化掉的目光,急忙躲避開來說。「你還沒說你有什麼要求哩,畢竟你救了我,我如果可以做到的話一定實現諾言的!」

高戰的嘴唇輕輕劃過她的臉頰,泰勒驚慌地躲了過去,耳邊磁性的聲音說道:「我不要什麼,如果可以的話希望你能和我簽約!」

「什麼?」泰勒有些驚詫。

「沒什麼好奇怪的,就在你睡覺的時候我的公司收購了米高梅!」

「什麼,你的公司?!!」泰勒驚訝的不能再驚訝。

「是的,不要用看見外星人的表情看著我——我的公司,

的高氏影畫!」高戰的聲音鏗鏘有力。

泰勒像被雷擊一樣徹底怔住了,多麼不可思議地中國人。多麼不可思議的一夜!

數日後,洛杉磯報紙上大刊副刊登了「高氏影畫收購米高梅」的消息,一時間好萊塢「狼來了」的叫聲連綿不斷,強大的香港公司,恐怖的東方力量,還有會變魔術般的中國人,更有一些知情人透露,收購米高梅的高氏影畫的幕後老闆,正是如今美國最大投資公司地總裁。一位神秘的東方富豪,據說他的財富已經達到了五百億美元,收購米高梅只不過是小牛試刀而已。

隨之好萊塢身價最高的女明星伊麗莎白.泰勒和高氏影畫簽約,還有奧黛麗-赫本。莎朗-塔特等一系列地大明星都陸續和高氏影畫簽了約,當然一心想當電影明星的朱莉也如願以償地成為了高氏影畫的旗下藝人,除了這些演員外,公司更是花大價錢邀請了許多大導演,大編劇加盟電影公司,高氏影畫閃電般的動作像龍捲風一樣席捲了好萊塢,令許多人驚呼:「哦上帝呀,可怕的中國巨龍!」

就在好萊塢因為中國巨龍的進駐而心驚膽戰的時候。一向顯得有些平靜的唐人街洪門卻傳出了許多消息,其中一條是唐龍準備將洪門交給他未來地孫女婿打理,至於他的孫女婿是誰。不用說和唐婉兒關係比較曖昧的高戰機會最大。

論身份,論地位,還有論現在地實力,高戰也確實是一個很不錯的洪門接班人的人選,一個能將新星社推至洛杉磯黑道巔峰的人。也一定是個能將唐人街洪門發揚光大的人。

這是一個暴風雨交加地夜晚,洛杉磯已經很久沒有下過這樣的大暴雨了。

最近患了風寒的唐龍披著衣裳從床上走下來,捂著嘴咳嗽道:「阿偉。阿偉,葯煎好沒有?」

沒有回應。

唐龍怔了一下,正要出去看看,這時候房門打開,圖釘華端著葯碗從外面走了進來。

他地肩膀頭有些潮濕,看起來外面的雨下的很大。

「阿華,怎麼是你?阿偉人呢?」

圖釘華微微一笑道:「雨太大,他害怕家裡面的婆娘和孩子害怕早早地趕回去了!」

唐龍嘆息一聲:「也真難為他了,這幾天我一生病,都是他在替我煎藥,拖家帶口的人不容易啊!」

「唐爺,別說那麼多了,葯已經煎好了,您快些趁熱喝了吧!」

「這葯是你煎的么?」

「是啊,也不知道火候夠不夠!」

「哈哈,這要什麼火候,只要照房子煎熬就好了!」唐龍接過葯碗,輕輕地吹了吹上面的葯沫,一口氣飲盡。

圖釘華盯著他喝完葯以後說道:「唐爺,我看你的病不輕啊,應該看看西醫才是,那樣會好的快點!」

唐龍放下藥碗,一笑道:「就我這硬朗的身體,不礙事兒,前天婉兒也說要給我請一個西醫,可是我不喜歡,咱堂堂的中國人,幹嘛要信那玩意,我一輩子都是喝中藥治病的,再說,是葯三分毒,尤其那些西藥更是毒上加毒,沒有咱們的中藥實在!」

「唐爺,您太固執了,有時候做人應該學會變通!」

「變通?呵呵,我唐龍不是死腦筋,你看吧,這點小病還難不倒我,喝了葯我再打一趟洪拳出出汗就好了!」

於是便擺開架勢,大開大闔地將一路洪拳打了開來,只見拳頭虎虎生風,在打拳間,砸拳,頓足,喝叱,一拳發力到位都讓唐龍全身發熱,微微出汗,感覺全身的精血體能都化成了一股子充沛的元氣。按照以往,此時只要再猛一出拳發力,全身元氣衝出,入尾椎一驚,氣貫全身把元氣逼了回去。發勁的一熱和收勁的一冷這麼一激,嗖的一下,元氣在體內升騰,就如涼水澆到燒紅的鐵上,讓你全身舒爽,氣定神閑。

但是忽然恐怖的事情發生了,唐龍感覺全身一股涼氣控制不住地從尾椎直衝到天靈蓋,元氣一衝出去,整個人一下子就虛了,腳跟一軟。要不是及時扶住桌子就跌倒在了地上。

「怎麼會這樣?」唐龍驚問道。

圖釘華用指頭搔了搔自己的鬢角,奸笑道:「可能是唐爺您太勞累了吧?!來,我扶您上床!」

「不會地,我身體怎麼樣我自己知道!」唐龍扶著桌子搖搖欲墜。

「你總是這樣!」圖釘華語氣忽然變得冰冷,「死不認輸,到了這時候還不願意低頭!」

唐龍似乎明白了什麼,怒道:「你究竟給我喝得什麼葯?!」

圖釘華陰測測笑道:「什麼葯?你難道感覺不到嗎?元氣外流,你已經是個沒用的老人了,不再是洪門的大佬!」

「圖釘華。你想犯上作亂?!阿虎!阿耀!」

「唐爺你別叫了!阿虎和阿耀以後再也不會來侍奉你了,我已經讓初六收拾了他們,你要明白,大局已定。

凡是阻礙我的人都要死!」

唐龍不敢相信地緊盯著圖釘華,盯著這個自己從小撿回來養大成人的弟子。

圖釘華聲音緩和:「唐爺其實你應該像其他門派的掌門人一樣趁早放下權力頤養天年,洪門的事兒就交給弟子為你分憂,而不是腦筋糊塗,這麼大年紀了還搞東搞西,搞得洪門上下不得安寧!」

唐龍冷靜下來:「你

我把洪門掌門人的位子傳給你么?」

總裁寵妻無藥可救 圖釘華陰笑道:「你認為呢?唐爺,你已經無路可走啦!」

唐龍慘笑一聲:「如果我不呢?!」

圖釘華露出一絲猙獰:「不要逼我做一些不願意做的事情!」

唐龍驚道:「你要殺我?!」

圖釘華一步一步走向唐龍,眼睛中充滿了冰冷地殺機。

唐龍扶著桌子後退一步:「我執掌洪門幾十年。從沒有做過對不起眾人的事情,也沒有做過違背良心的事情,想不到今天竟會有這樣的報應。錯就錯在收養了你這個不孝弟子,你竟然處心積慮地要謀取洪門大佬地位置,你有沒有想過權力有時候並沒有親情和倫常重要!」

圖釘華緩緩背過身,望著窗外一個接一個的閃電,深沉道:「在我心裡。沒有什麼比權力更重要,甚至包括我的生命!」猛地回頭,「你既然收養了我。就應該負責到底,既然已經讓我嘗到了權力的味道,就更應該大方地將洪門職位傳讓給我!」

最勇敢的事 唐龍扶著桌子劇烈咳嗽:「我唐龍年事已高,時日不多,根本就沒有心思眷戀洪門大佬的位子,不過我要傳位的人根本不是你,你死了這條心吧!」

圖釘華猛地回頭怒問:「高戰?!!」

唐龍咳嗽道:「你何必明知故問呢?」

圖釘華臉色鐵青,模樣像一頭猙獰的野獸,緊握著拳頭一步步走向唐龍冷道:「為社么?為什麼你寧願將洪門傳給一個外人也不傳給我?」

不理會唐龍的咳嗽,圖釘華暴走道:「我真不明白,我有哪一點比不過一個你才見過幾面地外人?論謀略,論才智,我到底哪一點比不過他?!!難道只是因為他要娶婉兒妹妹,所以你就傳位給他嗎?哈哈哈,唐龍,我看錯了你,原本以為你還算是一條是非分明的漢子,沒想到也是個自私自利的傢伙!妄我跟隨你這麼多年,竟然被你騙了這麼多年!」

唐龍努力地撐起身:「錯!從頭到尾是因為你心術不正,我不能把偌大地洪門交到一個奸詐之徒的手裡,那樣只會將洪門引入歧途!還有,如今高戰已經坐大洛杉磯,如果我再將洪門交到他手裡的話,那樣我們千千萬萬的中國人就可以少奮鬥幾十年,真正地團結起來,在美國這片土地上獲得屬於自己的地位,而不會再讓別人鄙視,看不起,不再會像一盤散沙一樣一打即散!我唐龍考慮地是千萬華人的千秋大業,而不是自己的一己之私,就算我真地到了地下也問心無愧!」

圖釘華的眼睛眯成了狹長刀鋒,寒芒四射:「說得比唱的好聽,人不為己天誅地滅,你真的有這麼偉大么?」

「信不信由你!反正洪門的江山不能落到你的手裡!」唐龍喘氣道。

圖釘華:「這時唐爺你對我的偏見!」

唐龍慘然一笑:「你這樣做是一個忠義雙全的弟子么?」

圖釘華大吼:「對,我是個不肖弟子!但你也好不到哪兒去.難道你坐到洪門大佬的位子就真的乾淨么?傲白眉的父親傲至尊是怎麼死的?他為什麼要辛辛苦苦刺殺你?哈哈,你能說你的手上沒有沾一點血腥么?」

唐龍苦笑一聲:「這也許是我唐龍這輩子所做的最錯的一件事情,但是一切事情都應經不能挽回了,我只希望以後不要再發生這樣的事情!還有,你記得我向你提的蘇珊的事情嗎?其實我那是在試探你,如果你真的重情重義的話,說不定我早就把洪門的位子傳給你了,誰知道你竟然薄情寡義地殺了她,馬上就暴露了你的野心!」

圖釘華陰狠道:「對,我是有野心!既然你收養了我,就註定了我要走上一條黑道爭霸的路途,如果我沒有野心的話,只會是一個沒有進取心的平常人,那跟一個廢人有什麼區別?」猛地回身望著唐龍:「唐爺,你做洪門弟子的時候難道就沒有想過要當掌門人嗎?」

唐龍:「有!但是我不像你一樣不擇手段!你沒有資格做洪門的掌門人,作為龍頭大佬要光明正大,以德服人,不是像你這樣卑劣不堪,手段下賤!」

「那我就要讓你看看,我可以做一個好的洪門大佬!」

唐龍蹣跚著走近圖釘華:「你太驕傲自大了,你以為勝券在握么?其實你只不過是一時佔了上風。

如果你殺了我,謀奪了洪門大佬的位子,試問你如何面對洪門上千弟子?他們一定會徹查到底的!阿華,你醒醒吧,回頭是岸,你現在回頭還來得及!唐龍苦口婆心地勸道。

圖釘華咬牙切齒道:「我已經沒回頭路可走了,而且除了我之外沒有人能執掌洪門!所以,你必須死!」抓住唐龍的衣襟,一刀割破了唐龍的喉嚨!

鮮血噴涌!

屋外閃電霹靂,照得屋子通亮,圖釘華的樣子像猙獰的野獸,唐龍的嘴巴長得大大的,雙手努力抓著脖子,脖子上一道刀口汨汨的冒著血,牆壁上死亡的影子拉的長長的。

圖釘華冷靜地望著這個收養了自己,並且撫養子自己十幾年的老人垂死掙扎著倒在地上,慢慢伸出舌頭舔了舔刀鋒上的血,直到小心地確定人已經真的死了,這才小心翼翼地伸手在唐龍脖子上沾點血水,然後在牆壁上寫下了:「殺人者傲白眉!」幾個血字,嘴角一撇,他陰狠地笑了。ctrl+d鍵保存當前頁面至收藏夾,以便以後接著觀看! 門大佬唐龍的去世掀起了軒然大波。整個原本風平騰起來。

洪門弟子上千人團團地包圍著了高戰的住宅。

一個拿著武器叫囂著:「交出傲白眉,交出傲白眉,還唐爺在天之靈一個公道!」

在洪門中有地位的初六更是站在隊伍前面舉著自己的大刀叫道:「高戰,快些把殺人兇手交出來,不要包庇他,要不然我們衝進去燒了你的宅子!」

圖釘華站在旁邊悠閑地看著自己導演的一箭雙鵰的好戲。

在附近有幾個巡邏的美國巡警緊張地等待著警局的支援,卻不知道警局的大佬早收了教父托尼的黑錢,對於這些華人狗咬狗的爭鬥置之不理

而教父托尼呢,此時在自己的豪宅里將一朵嬌艷欲滴的玫瑰從衣襟上取了下來,扔到地上一腳碾碎,他很高興自己煽風點火的行動成功了,不用自己動手,借用洪門的力量來對付高戰,也許只有自己這樣聰明的腦子才能想到這麼奇妙的點子,那個圖釘華,該死,他只是自己的棋子而已,世界就是這麼奇怪,每個人都以為自己是陰謀中最聰明的那個人,到頭來卻是真正幕後導演的傀儡!

中國人,你們窩裡斗吧,等你們斗累了就是我教父托尼帶著黑手黨重新出手的時候

房間內,馬嘯天和啞巴都按捺不住怒火。一個個等待著高戰開口說話。只要高戰一下令他倆保準會一馬當先地從出去殺得外面的洪門弟子片甲不留。媽地,你們這些龜孫子,我們連美國的黑手黨都不怕,難道怕你們?

但是讓他們說不出話的是高戰卻顯得很鎮靜,一手插在褲袋中,一隻手優雅地端著一杯白蘭地,對於外面的事情好像漠不關心。

在他對面傲白眉可坐不住了,高戰越是不開口說話,他就越覺得心裡憋屈。不錯,自己是很希望能夠殺死唐龍,但是現在確確實實不是自己下的手,誰知道哪個王八蛋在陷害自己。

但就在傲白眉剛要開口的時候。馬嘯天搶先開口說道:「戰哥,你別光顧著喝酒啊,你說句話呀,要不要我和啞巴衝出去給那些傢伙一些顏色看看,夠娘養的,敢他媽包圍我們的房子,活膩味了!」

傲白眉:「馬哥,你可千萬別衝動。你這樣做的話就掉進了他們地陷阱裡面!」

馬嘯天急了:「混小子,都是你惹出來的事兒,老子可不是縮頭烏龜!」

「什麼縮頭烏龜?我是不想把事情鬧大了。到時候連迴旋的餘地都沒有了!」

「迴旋?迴旋個鳥!跟孫子他們拼了,媽的巴子,不要以為老子不發火就好欺負,我們新星社沒一個孬種,大不了一把火滅了他們洪門!」

「你…你太衝動了!」傲白眉對著這樣地馬大炮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高戰用手指彈了一下白蘭地酒杯。清音嘹亮,「你們不要再吵了,外面已經夠亂了。你們還他媽給老子添堵!」

馬嘯天撇撇嘴,心說,戰哥,你別以為喝著白蘭地就能冒充斯文人了,一開口就說了髒話,我堅決支持和洪門開干!

高戰深邃的眼睛望向傲白眉,足足有幾十秒。好像要看出一些什麼來。

傲白眉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感覺他的眼睛實在是太銳利了,就好像是針芒刺得自己心底發寒。

高戰輕聲問道:「不要躲,望著我的眼睛,告訴我,你究竟做是沒做?」

傲白眉一聽這話來氣了,怒道:「我說我沒做,你相信嗎?」

出乎他意料的是高戰斬釘截鐵道:「我信!」

傲白眉愣了一下:「為什麼?」

「因為你是傲白眉!」高戰堅定地說,「我高戰相信自己的眼光,決不會看錯人!」

馬嘯天急了:「就算不是他殺的,但我們現在怎麼辦?外面洪門讓我們交人呀?到底拼是不拼?!!」

傲白眉神色一黯,道:「戰哥,謝謝你相信我,真的謝謝你,這件事兒從頭到尾都和你沒關係,你就讓我出去吧,那樣什麼事情都解決了!」

高戰晃了晃白蘭地,一口飲盡,眼睛邪笑道:「你太天真了,真地以為這件事情這麼容易解決嗎?錯了,就算我把你交了出去,到頭來洪門還會咬著新星社不放,還有,你什麼時候聽說過我高戰將自己的兄弟交出去的?!!」

「兄弟?戰哥你?!」

高戰伸手阻止他說下去:「只要你在我高戰地屋內,就沒有人敢動你,安心地呆在這裡!」說完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服,拿手帕擦了擦自己的嘴角,將手帕摺疊好后插入胸口的口袋,大闊步地走了出去,啞巴急忙在後面跟上。

馬曉天愣了愣神

忙大叫道:「戰哥,等等我,老馬也來了!」

大門外面,大鐵門緩緩打開,上千的洪門弟子還以為裡面有人要衝殺出來,急忙後退三步整頓隊形,誰知道大門一打開卻只出來了三個男人,高戰讓自己所有地手下都退進屋裡,沒有他的命令不準出來,就連白玉嬌也只能擔心地站在樓上的窗戶里朝外張望。

初六一見對方才三人,膽子大了,夾夾胳肢窩,聞了聞自己胳肢窩地狐臭味,凶道:「高戰,你不要以為你敢出來我們就怕你,傲白眉殺死了我們唐爺,有道是欠債還錢,殺人償命,只要你把人給交出來,我們立馬就會離開,要是不然,嘿嘿,可別怪我們洪門翻臉不認人!」

馬嘯天怒道:「雜種,誰讓你這麼大聲和我們老大說話的?也不看看你是他媽什麼身份!」

高戰制止住馬嘯天:「我高某人出來只想說一句公道話。傲白眉沒有殺唐爺,這一切都是有人在後面搗鬼!」

圖釘華撥開人群,冷笑道:「搗鬼?空口白話誰信呀?你們新星社仗著最近打敗了黑手黨,氣焰囂張,一心想一統洛杉磯華人勢力,所以才會千方百計殺死唐爺,以便給你們以後稱霸唐人街鋪平道路,現在我可以告訴你們,你們這些從香港來地雜碎滾回去。滾回香港,離開洛杉礬,不要以為我們洪門是悶爛的柿子——那麼好捏!」

洪門弟子一下子被煽動起來,大聲嚷叫道:「對。我們洪門有上千個弟兄,我們團結起來,是不會向你們這些傢伙低頭的,更不會屈服,別以為三言兩語就能糊弄我們…你們滾出洛杉磯,滾出唐人街,為唐爺報仇!」

眼看局勢越來越難控制住,洪門弟子人頭攢動。一個個高舉著武器,叫囂著想要衝上去,就在這時侯只聽見有人大聲叫道:「你們他媽誰敢亂動就打死誰!」隨著叫聲。一大批宛若神兵天降的新星社兄弟們蜂擁而來。整齊地排列到了高戰的身後,一個個手持武器虎視眈眈地盯著洪門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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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手指無意間輕觸鏡面,誰知上頭竟然泛起了點點漣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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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曦下樓,只見西裝革履帶着白色手套的司機幫她開了車門,那動作怎麼看都很專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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