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是這些人彷彿沒有注意到城牆邊這散發著絢麗光芒的巨輪一般,只是自顧自的對峙著。

萬世俊派來指揮的人乃是羅斌,對於許辰這幫少年們,羅斌自然熟識,今夜他們只是奉命前來演一齣戲而已,為的只是給豫章城的百姓和遠在長安的朝廷一個交代,為此自然不宜多生事端。

太守府那邊早在數日前便得到了今夜將有大批水匪前來攻城的消息,然後便一紙書令命折衝都尉「周剛」調兵入城防守。

豫章城也早在兩日之前便四門緊閉,不容任何人進出了!

當然,許辰是個例外!有著萬世俊的命令,守門的「軍士」見到許辰哪有不開門的?這也是許辰選擇深夜離去的原因,畢竟如今與萬家的關係還算不錯,明目張胆的破壞對方的計劃於自己沒有任何的好處。

忽然間,沉默對峙的雙方人馬開始行動了!

只見城牆上的「軍士」開始擂起戰鼓,城牆外的「水匪」也配合著開始大喊大叫起來,好一副熱鬧非凡的攻城場面!

隨後,雙方紛紛左手持刀右手拿槍,左右開弓,使勁的碰撞起來,發出刺耳的金屬撞擊聲!

然後,城牆上下開始出現悲痛的哀嚎,伴隨著哀嚎之聲,一具具早已死去多時、面目全非的屍體開始從城牆上墜下,隨後一支支燃火的箭雨便朝著這些屍身射來,「嘭」的一聲,火焰飛快燃起,浸了油的屍身很容易便燃燒起來。

緊接著便是更大規模的火箭朝著城牆上射來,城牆上那些事先準備好的火油被飛快地點燃,熊熊大火中,「軍士」們在火焰中奮勇的「廝殺」著。

遠處豫章城那些躲藏在家中的百姓,透過窗子上的縫隙,清晰的將這一幕看在眼中,記到了心裡!

火焰一起,許辰也笑了笑,隨後,豫章城東面,東湖的方向上也燃起了衝天的火光!

「原來水匪們不僅從西邊攻來呀!」這是豫章百姓心中的想法。

少女也看到了這一幕,於是開口問道:「你做的?」

許辰點了點頭,說道:「留了一些尾巴,如今處理乾淨了!」

「那這個摩天輪呢?」少女問道。

「等下也會被水匪們燒乾凈的!」許辰回道。

少女沉默了,登高遠眺的感覺讓她有些留戀,心中強烈地希望這種感覺能夠持續下去,只是這種感覺又讓她本能的感到害怕,害怕一些東西會隨之而改變!

卻不知,有些事早在相遇的那一刻便已經悄然改變了!

少女突然鄭重其事的向許辰介紹自己:「我叫楊紫菀!」

許辰看著少女,臉上的笑容漸漸斂去,同樣鄭重的說道:「我叫許辰!」

相視一笑間,一些朦朧的東西在少男少女的心中紮下了根…… 「一個人的邪念?」顏溪胤說道,「蕊兒,具體說說。」

白珠很是得意,在屋裡飛來飛去,他最厲害。

庄秋雲微微鬆了口氣,雙手也沒有再顫抖,有辦法對付邪惡之氣就好。冥冥之中由她徒弟找到白珠,說明她徒弟是救世的關鍵。

唐蕊一個意念,白珠便回到了她的手上,乖乖的待在她的手裡沒有再亂飛,「每個人都有邪念,端看你能不能控制。有的人邪念小,可以自己驅除。有的人邪念大,比如豐修文這種,邪念只會越來越大,終有一日被邪念所控制,做出不可原諒的事來。」

庄秋雲和顏溪胤點了點頭,人有七情六慾,不可能沒有任何不該有的想法。

「豐修文是有賊心沒賊膽,像那種有賊心有賊膽,修為又高的人。在經歷某些事後,比如失敗,挫折等等會產生很大的邪念,最終有可能成為邪惡之氣。白珠的作用是凈化,可以凈化世間一切的邪惡。」

說白了,就是一個人的貪慾帶來的後果。就像饕餮,永遠無法滿足他的胃口,最終被自己給撐死。

一個人也是,被貪慾控制的後果害死自己。

「蕊兒,白珠有沒有辦法查出誰是邪惡之氣的主人,誰被邪惡之氣所控制。」

顏溪胤安心不少,有白珠護著蕊兒,那人是沒辦法對她動手的。至於被控制的那些修鍊者,有白子他們在問題不大。

他得儘快查出此人是誰。

白珠一溜煙回了唐蕊的丹田,似乎是在表示自己沒辦法查出邪惡之氣的主人,有幾分惱怒。

「白珠只有凈化的作用。假如對方不是像豐修文那樣,白珠是沒辦法知道的。」唐蕊的心情因為白珠的行為而好了幾分,「隱匿氣息大多數的修鍊者都可以做到,越是修為高的修鍊者在隱匿氣息這方面越是得心應手。此人清楚被人發現的後果,更是會隱藏自己身上的邪惡之氣。」

「不過,白珠說用他泡的水,再配合我配置的藥丸,可以解了那些被邪惡之氣控制的人。」

「這樣也很好了,我們凡事能依靠的是自己。」庄秋雲說道,「這件事得做好充足的準備。徒弟,你多配置一些藥丸出來,以備不時之需。魔界那邊,得麻煩顏公子。此人能控制輕易控制一個豐修文,便有能耐控制強者。」

「好的師父,我會多配置一些藥丸出來的。」這樣也只是治標不治本,最好的辦法找出此人是誰,併除去他。

「我會與我爹說的。」顏溪胤說道,「被邪惡之氣控制的人行為會與往常不同,我們可以從這點著手。」

他忽然想起蘇蔚,蘇蔚的行為與往常不同,會不會也被邪惡之氣所控制?

等蕊兒配置好藥丸,他悄悄給蘇蔚服下便知。

唐蕊三人又商量了很多細節方面的事,直到天完全大亮才各自前去忙事。

顏溪胤見唐蕊從玉暖里拿出很多藥材和器皿,便知她打算配置藥丸,很是心疼的說道,「蕊兒,這件事不急在這一時半會。昨晚忙了一晚,你好好的休息一會兒,等休息好了再來配置藥丸。」

他清楚唐蕊的性子,於是牽著她的手兩人往裡屋走,「累著你我心疼,你不想想自己也要想想我,以後可不準這般辛苦。」

唐蕊心裡暖暖又甜滋滋的,心情都好了不少,「好,聽你的,休息好了再來配置藥丸。」

顏溪胤和唐蕊這一休息,便休息到下午。兩人起床后,她忙著配置藥丸,他忙著吩咐手下查幕後之人,兩人忙得連說話的時間都沒有。

因著事情重要,顏溪胤打算晚上回魔界一趟,和自己父親說此事。

夜晚,魔都,顏君的書房。

他和顏溪胤坐在椅子里談事,再無其他人,書房門口有守衛把守,除了夏黛外的任何人不得靠近。

顏溪胤把煉丹師大會發生的事和邪惡之氣的事詳細告訴了顏君,也說了各種可能,被控制的人會如何,有何解決辦法,「爹,這件事非同小可。我查了很久,一丁點兒對方的蹤跡都沒有查到,此人卻對我們一清二楚。」

「我和蕊兒懷疑,此人是我們身邊的人,因此對我們的一舉一動十分清楚。我曾懷疑蘇蔚,但他沒這般大的能耐,也不可能做的不留任何痕迹。我現在懷疑,蘇蔚是不是被邪惡之氣所控制,他如今的行事手段和之前有很大的不同。」

顏君面色凝重,蹙著眉頭,「這件事確實很嚴重,你這孩子也不早點兒說。我這邊會儘快安排,你回來就待些日子。你娘有孕不想回魔都,你得回魔都一趟,以免顏駿茂查出什麼。再有,你得適當的露面,顏駿茂才不會往別處想。」

「梅姨母女倆最近很安分。自從顏駿茂收拾她們兩個后,變得很是聽話。這也只是表面,早晚她們兩個會有所動作的。蘇蔚那邊,你試探試探,但別留下任何蛛絲馬跡。蘇澤最近在查唐蕊的事情,多半是想借唐蕊來對付我魔界。」

他的眼眸中劃過譏諷,蘇澤的那點兒打算他清楚得很。

可惜,蘇澤是不會成功的,唐蕊是他兒媳婦,要幫也是幫魔界。

顏溪胤明了,妖王是想查清楚蕊兒和眾多靈獸真正的關係,看自己這步棋有沒有走錯。妖王還會查,他的真正身份,他對蕊兒有多重視,能否不帶來任何麻煩的除去他。

由著妖王查,他的假身份完美無缺,不會查出任何問題的。

顏溪胤和顏君商討完事情后,便直接回了魔都自己的宅院。他是一個人走進自己宅院的,不到一個時辰很多人都知道他回魔都了。

他在處理完事情后,見已是後半夜,便決定不打擾唐蕊,第二天再和她說。

三天後,煉丹師大會再次舉行。

雖說經歷了豐修文的事,但已過去三天,再也沒有人出事,豐修文也伏法了,再加上人是一種很擅長欺騙自己的生物,因此眾人選擇性遺忘豐修文之事,熱熱鬧鬧的參加煉丹師大會。 這次唐蕊沒有前去觀賽,而是待在自己的屋裡配置各種藥丸,還從記憶里翻找唐家的那些秘術,看能否有對付得了邪惡之氣的。

她前兩日收到顏溪胤的傳音,知曉他要留在魔界一段時日處理事情。

小糰子潘宅唐蕊的腳邊,用神識和她傳音,「主人,你是不是又要晉級了?」

主人晉級和突破的速度太快了,蹭蹭蹭的往上漲,一眨眼便到了大法師導師的修為。

「嗯?嗯。」唐蕊語氣如常的說道,「等到了水龍族那邊再晉級。」

她現在這點兒修為在強者的眼裡如同螻蟻,是一個廢物。法神之後才是真正的修鍊,她得儘快提高修為,早日到天靈的修為,處理好一切的事情。

沒有修為,她便會受制於人,無法完成自己的事。

忽然,玉暖里的傳音石發出響動。

唐蕊並未停下手裡的事,用意念操控傳音石,「何事?」

「主子,您吩咐的事已在進行。」宋二郎的語氣很是恭敬,「已收買了一些人,按照您的吩咐循序漸進,效果很是不錯。」

唐蕊聞言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意,「這件事不能操之過急,也不能讓其他人和勢力查出是我們。你從唐家裡挑選一批對情報有天生敏銳的人,過些日子我到唐家來一趟看這些人是否合適……」

她一一吩咐,並作出安排。情報網不是這般好建立的,得花費很長的時間和人手,行事也得萬分小心。不過,一旦建立起來,會帶來極大的便利和好處。

她要的是長久的好處,而非一時的好處。

時間再緊迫也不能著急,著急的後果是將把柄送到他人的手裡。

煉丹師大會的結果如何唐蕊並不關心,她只在意自己的目的是否達成。

煉丹師大會的最後一天是各方交流,也是各方拉攏新興的煉丹師,庄秋雲帶著唐蕊參加,目的是帶她與其他人有更多的交流。

煉丹師大會結束后,相交好的三三倆倆離開,也有邀請煉丹師到自己勢力坐坐的,也有拉攏到煉丹師的。

基本上的勢力都想拉攏庄秋雲和唐蕊,但她們師徒倆早趁著天未亮離開了,回了自己租賃的宅院。

「徒弟,實在不行你就回學院。」庄秋雲不放心的叮囑,「有院長在,那人也不敢在學院里胡來。你在外面,那人可利用的就多了。」

唐蕊搖了搖頭,「師父,學院里的學生太多,又有明月在,反倒容易中了此人的詭計。我在外面更方便出手,師父要多小心,那人的手段防不勝防。」

「你有主意我便不多說什麼。」庄秋雲說道,「有事就和師父說,別再一個人扛著。」

她又叮囑了足足一個時辰,才啟程回聖天學院。

唐蕊也知道庄秋雲有多擔心,先到水龍一族,看能否得到一些有用的情報。

她與易容成行走在天藍大陸顏溪胤容貌的白子,單雅淳,童紫和李良澤離開宅院,準備前往水龍一族的地盤。但他們幾個剛出走宅院,便看到蘇蔚站在大門口。

唐蕊當蘇蔚不存在,剛打算越過他時,忽然想起顏溪胤和自己說的事,停下腳步,意味不明的瞥了眼蘇蔚的雙腿間才繼續往前走。

白子萬分防備蘇蔚,隨時警惕著,以防蘇蔚會突然動手搶人。

單雅淳朝蘇蔚哼了哼,與童紫手挽手的跟在唐蕊的身後。

李良澤朝蘇蔚行了客套的一禮,走在童紫的身後。

蘇蔚並不是一個人,青衣跟著他的。

青衣看到蘇蔚的待遇,眼角狠狠的抽搐了幾下,少主何時淪落到這種地步了?

唐姑娘不理會少主倒也不奇怪,關鍵是其他人對少主的態度,少主混的真慘。

蘇蔚被唐蕊那一眼看得毛骨悚然,有幾分蛋疼。

唐蕊這一眼絕非是看他能力如何,而是因為其它的原因才會故意看他的老二的。

他的危機感告訴他,絕不會是好事,鐵定和他老二有關。

會是什麼事呢?

「青衣,換作你的唐蕊,假如要對我的命根子下手,你會如何做?」

青衣吃了一驚,下意識的看向蘇蔚的兩腿間,換來蘇蔚冷冷的一眼,他趕忙收回視線,笑得有幾分尷尬。實在是不能怪他,是少主的話太有歧義。

他下意識的看向少主那地方。

「這個……屬下可想不出來,唐姑娘不是尋常的女子,用的方法也不同尋常。」

「你直接就是,我不會怪罪你的。」蘇蔚說道。

青衣猶豫了半響,不著痕迹的往後退了好幾米遠,「少主,屬下覺得,以唐姑娘的性子會讓您一輩子再也當不了真男人。」

最後一個修真者 唐姑娘出手狠厲,少主之前做的事她沒有任何動作,可不像是唐姑娘的性子。

剛剛,唐姑娘又用那般意味不明的眼神看少主那地方,足以說明唐姑娘對少主下手了。

唐姑娘本人是沒有能耐對少主下手的,但顏少主有這個能耐。

顏少主的能耐不是一般的大,在少主沒有任何察覺的情況下對少主動手。

蘇蔚的臉色頓時陰沉下來,咬牙切齒的說道,「給我找幾個美人兒。」

他要試試,唐蕊是否真的對他的老二下手。

如果唐蕊真敢對他的老二下手,那他是不會再留任何情面的。

「……是,少主。」希望不會真的是這樣。

唐蕊可不會管蘇蔚如何想,與白子幾個往海邊的方向走。

單雅淳是注意到唐蕊看蘇蔚那一眼的,心裡好奇得不行,於是小跑到唐蕊的身邊,以極低的聲音問道,「唐姑娘,你對那隻狐狸精做了什麼?」

「造福女同胞的好事。」唐蕊意有所指的說道。

單雅淳沒有聽懂,歪著頭想,唐姑娘這話是什麼意思呢?

白子聽懂了,忽然有一兩分同情蘇蔚。瞧瞧,這就是招惹唐姑娘的下場,這還不算最慘的。

不過,也是蘇少主太過分,有此遭遇也是活該。

青衣的動作很快,兩個多時辰便找來幾個乾淨,又是蘇蔚喜歡模樣的女子,是他從青樓找來的。歷經近一年,坎坎坷坷、斷斷續續,終於將這本書的第一卷寫完了,與預想中的自然有些差距,只是實在是礙於水平有限,無法做到真正的合心意!好在終於將這個故事的輪廓徹底立了起來,接下來的寫作也能輕鬆不少!

書友們,如果你看到這裡,還一直陪伴著我,那麼請你再多給我一些信心!我將努力帶給各位一個全新的故事,一個不同於其他的故事! 以前,蘇蔚也經常逛青樓。自從蘇蔚改變后,便不再逛青樓,也不和除了唐蕊外的女子有任何的牽扯。

幾個女子按照青衣交代的,用了渾身解數挑逗蘇蔚。

這幾個女子本就是青樓培養的,最擅長的便是挑逗男人。蘇蔚以前後院的女子很多,又經常逛青樓,根本不會為一個女子停留。雖說他改變了,但要改變一個人的性子不是這般容易的。

俗話說的好,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約莫半個時辰后,蘇蔚抿了抿唇,臉色變得極其難看。他的身體緊繃,額頭冒著細細的汗珠,雙眸泛著絲絲的情慾。

青衣看到蘇蔚的模樣便知情況如何,開口讓幾個女子離開。

幾個女子再是不甘,也知道不能留下來,乖乖的離開了。

青衣縮在房門口的方向,做好隨時逃命的準備,唐姑娘下手可真夠狠的。

蘇蔚緊咬著后牙槽,臉色陰沉得可怕,冰冷之氣不要錢的往外冒。他有衝動,但老二卻是一丁點兒的反應也沒有。

他是不想再碰除了唐蕊以外的女子,卻不代表他對其她女子的挑逗不會沒有反應,他可以控制自己不碰除了唐蕊以外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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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棕藍在聽到我說出這話之後,雖然沒有見到山包後的幾萬鬼兵,但也聽到山包後的喊殺之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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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即便是武帝巔峰也不一定能發現凰雅然已經來到了這裡,但是在凰雅然來到這裡第一時間,蕭元就已經發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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