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說你見到過其它式神,那豈不是說有問道境以上的強者進入過這裏?這說不通啊!”

“呵呵,世上說不通的事多了去了,你沒必要尋根究底。之前你吸收了那麼多的精神能量,現在是不是可以還給我了?”

“不還,憑什麼要還?”妙俊風是咬着牙插了一句嘴。

“小子,沒見着是我與他在說話嗎?這沒你插嘴的份,你還太弱,弱的連我吹一口氣都可以把你滅咯!”

“俊風,你先不要激動。他說的是實情。既然他殺過式神,那至少說明他是侯境的器靈。面對侯境的存在,你真的是太渺小了。”

“還是你這個式神懂事。你要是器靈該多好,說不定我可以收你當義子,讓你在這器靈祕境中,一靈之下,萬靈之上。”

“謝謝你的好意,只可惜在我的信念裏,一生不事二主。在生前我也是這樣馭下的。對於叛徒我不會給第二次機會,對於來投誠的人也會在查清底細的情況下再做出決定。”

“雷霆萬鈞!”

妙俊風一聲大吼,將所有的精神力全部注入到了手中的雷劍中,隨後將雷劍狠狠的往山面上一杵。

“轟隆隆”的滾雷聲。

“嚓嚓嚓”密集的閃電聲。

“啪啪啪”旋風一般雷霆橫掃地面的轟擊聲。

轉眼間,所有的石筍和石臂全部碎的一塌糊塗,山體的地表也是被削去了厚厚的一層。

妙俊風弄出的陣仗很大,透支的也相當厲害。但在他的臉上卻看不到疲憊的倦容,取而代之的是勝利的喜悅。

“誰讓你們忽略我,本天才不發威,你們還真當我是螻蟻啊!” “噗通”一聲,妙俊風往後一仰,倒在了地上。

反正已經證明了自己的實力,接下來,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凡事要順心意,雖然自己的身上肩負着師父的囑託和家族復興的重任。但若心意不順,念頭不暢,就算自己躲過了眼前的這一劫,將來今日的執念還是會深深地影響自己,讓自己陷入魔障之境。

“呦呵,沒想到你小子到是挺能給我驚喜的。不知道已經有多久沒出現能這樣傷害我的人了。記得上一個還是在百年前,一個和你長得有幾分相像的年輕人。

等一等,你不會是那個年輕人的後代吧!他總算沒有食言,派人來帶我出去了! 權少的御用寶貝 只要到了外面,我一定會將我的寶貝給你的。”

整座山隨着他情緒的激動而晃動起來,山腳下的器靈們猶如驚弓之鳥,瘋狂的向着遠處跑去。

“那個,你先別激動。這世上長得像的人多了去了,你怎麼就認定我是他的後代呢?”妙俊風由於躺在地上,並沒有因爲山體的劇烈晃動而出現狼狽的模樣。

“哼!別以爲你這樣一說我就信了。我且問你,你可姓妙?”

“你怎麼知道我姓妙?不對,所羅門在此之前也喊過我的名字。”

“還想抵賴。我告訴你,那個年輕人就姓妙,沒有名字。他是見過的最強大的年輕人。對,是自我開啓靈智以來,見過最強大的。”

“這絕對是一個巧合,但也太巧了。您說的那個人貌似是我妙家的老祖宗。”

“哈哈哈…,終於承認了。說!你來這裏的目的是什麼?是來搶我寶貝的還是要救我出去的!”

“前輩啊!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福運相公養不起 我壓根就不知道你有寶貝,之前更不知道整座山就是你。

還有您也不想想,都幾百年過去了,老祖宗他早已仙逝。若是有什麼交代,那早在我之前就會有妙家的人來此。我的實力您也看透了,妙家怎麼可能會派我這樣的人來丟老祖宗的臉呢!”

“你說的不無道理,但難以保證這是有意爲之,是一個計謀。強大的人來臨此地會讓我一開始就產生警覺。弱小的人來此,會讓我產生麻痹,進而達到出奇制勝的效果。”

“前輩,您不覺得是您太多疑了嗎?若事情真像您說的那樣,那我應該一進來就向您這邊趕過來,幹嘛還要磨磨蹭蹭的耽誤了十天的時間?”

“嘿嘿!這就是你們人類的奸猾所在,貪得無厭。你的式神不是在我這撈了不少好處嗎?”

妙俊風一下子感到頭有點暈,這個器靈實在是一根筋,反正就是認準了自己是來搶他寶貝的。

“前輩,我什麼也不說了,您愛怎麼理解就怎麼理解吧!我必須得休息一會了,累得慌!”妙俊風說完,把眼睛一閉,還真的一點戒備也沒有的呼呼大睡起來。

“嗨!我說你給我醒醒!你給我起來!你怎麼跟你老祖宗一個德行!…”山神器靈很能說,用詞還不帶重複的,他便這樣唸叨着一段喋喋不休的催眠曲伴隨着妙俊風的呼呼大睡。

妙俊風這一覺睡得很踏實,一睡就睡了三天。

“黃粱美夢終有時,眼前世界才唯真。”妙俊風舒展着筋骨,慢慢的坐了起來。

“混小子你真能睡,一睡就睡了三天。你可知道這樣對我來說是很不尊敬的。我可是長輩,你難道在家中也是這樣不敬長輩的嗎?我覺得的你缺乏家教,來來來,讓我來好好的給你上一課,讓你知道…”

妙俊風剛清醒的大腦瞬間混亂,這一通狂轟亂炸着實讓他有些受不了。

“停!打住!”妙俊風雙手捂耳,口中大喊道。

“不說就不說嘛!兇什麼兇!我也是爲了你好。”山神器靈略帶委屈的回道。

“我怎麼覺得你變了,之前的你不是凶神惡煞嗎?怎麼轉眼間就變成一個鄰家老太太,對我的態度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

“誰讓你是他的後代呢?他可是跟我說了,若是日後他的後代來此,我便將寶貝交給他,同時他也將帶我離開這裏。”

“帶你離開?等等,我可沒那麼大的本事帶一座山離開。再有,我再說最後一遍,我不是衝着你寶貝來的,我真的是機緣巧合來此的。”

“你不要我的寶貝也就罷了,你竟敢不帶我離開!你信不信我馬上一口吞了你?”整座大山又一次劇烈的震動起來,連帶着附近周圍的幾十裏地跟着晃動不已。

“我說你怎麼就不明白我的意思呢?”妙俊風被這器靈弄得也是哭笑不得,這簡直就是小孩子脾氣嘛!

“你什麼意思,直說!像個男人嗎?扭扭捏捏的!”

“額?”妙俊風的額頭皺成了一個“井”字,這怎麼就不像男人了呢?

“你既然在器靈祕境裏住這麼久,應該知道封鎮這裏的大門是皇級級別的符器。我現在只是區區的星境,你認爲我可以一下子跨越那麼多級把你給帶出去嗎?

若我真有這本事,還會像現在這樣狼狽嗎?你還會像現在這樣居高臨下的跟我說話嗎?”

“有點道理,那你說怎麼辦吧!反正不帶我出去,寶貝是不會給你的。”

“我給你留個印,作爲我將來帶你出去的信用保證。寶貝不寶貝的我無所謂,誰讓是老祖宗答應你了呢?”

“可以。你趕緊的吧!時間緊迫!”

“你這裏有玉嗎?”

“玉?血玉可以嗎?”

“可以,只要屬於玉的範疇就行。”

一枚散發着猩紅光芒的玉石從地底鑽了出來,自動分離一小塊飛到了妙俊風的眼前。

妙俊風伸手接過玉石,然後開始用煉器的手段煉製一枚玉章。

時間很短,一枚散發着淡紅色光芒的玉章是被妙俊風捧在手心裏。

“呲啦”一聲,妙俊風從袍子上撕下一塊布,隨後咬破指尖,用鮮血寫下了一行字。

“等到實力足夠,定當再次前來完成先祖的承諾。若是器靈所說之言爲假,定斬不饒!”

“嘭”的一聲,印章被妙俊風重重的蓋在了袍子上。

“這個你收好,若是弄丟了,別怪我不認賬。”

“嗯!我信你了。要是你不加上後面的一句話,我到會認爲你是在敷衍我。”

一股吸力從山巔傳來,將妙俊風眼前留印的袍子是捲了上去。

“小子,既然你我之間有了約定,我也不能讓你早死。看你笨笨的樣子,若是沒有我的幫助,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來帶我出去。

也罷,就讓我送你一場造化吧!” “送我一場造化?不知道能不能將這場造化送給所羅門呢?”妙俊風的反應很快,一臉誠懇地問道。

“可以,只是你要想好了。我送給你的造化能夠讓你一躍成爲月境強者,錯過這個村可就沒有這個店了。”

“謝謝您的提醒,我還是想將這場造化轉給所羅門。 霸道總裁的小甜妻 他的強大對我來說是一種保障,人不能只顧自己。”

“不用你給我說教,我活了多久,見過多少人?念在你重情重義重諾的份上,我就滿足你的願望,讓你的式神可以實體化。”

“謝謝。”妙俊風真心實意的對着山巔鞠了一躬。

“咻”的一道白色能量是從山巔射來,打入了妙俊風的體內。這道能量與之前妙俊風獲取的能量不同,是純淨無暇不帶有雜質的精純能量。

“真舒服啊!哈哈,本王終於可以降臨世間,大展神威啦!謝了,兄弟!”

所羅門直接遁出了妙俊風的體外,張開雙臂大聲呼喊着。他已經沉默很久了,沉默的讓歲月和魔神們都忘記了自己的存在。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很強大,趕緊回來吧!”妙俊風笑着向他招手說道。

“放心,我不會跑遠的,也不回被他拐跑的。”所羅門雙眼一眯,對着山巔的方向賊賊的說道。

“也行,那你就現在外面待着吧!我也想看看我的精神力能夠支撐多久。”

一晃兩天過去了,在兩天的時間內,妙俊風和所羅門進行了多項配合訓練。在這麼多的訓練組合中,他們得出了一個結論,那便是以妙俊風現在的精神力只能支撐所羅門在外活動一個小時。

“前輩啊!我估摸着吳海要回來接我了。您放心,答應您的事我妙俊風決不食言。我相信這一天會很快的。”

“走走走,我看着就煩!下一次你來,我一定給你個熱情的擁抱!”山神器靈沒好氣的回了一聲。

妙俊風笑而不語,向山下急速的跑去了。

“我說你跑什麼?”

妙俊風一愣,來了個急剎車。納悶的問道:“我得趕回起點啊!要不門開了,我怎麼出去?”

“笨!果然笨的不行。只要這外面的青銅大門打開,不管你在哪,都會被傳送出去的。你目前的做法相當於畫蛇添足,做無用功。”

“您不早說!”妙俊風輕聲的嘀咕了一句。

“你問了嗎?逮着就跑!”山神器靈到是沒跟他計較,返回一句。

“轟隆”一聲震天響,紅色的天空出現了一抹金黃色的光亮。

“主公,您可以出來了,您還活着吧!”

吳海的聲音響徹整片器靈祕境,原本高興的妙俊風在聽到吳海的後半句話後那臉是一下拉了下來。

“什麼叫我還活着?難不成他認爲我會死在裏面?”

“哈哈哈…,我就說有什麼樣的笨主人,就會有什麼樣的笨僕從。你收的這個家臣靠譜嗎?是嫡系嗎?該不會是敵人派來的奸細吧!”

“您老就不用操心這個了,還是盼着我早日歸來吧!”

妙俊風不笨,他是單腳一點,順着金黃色光亮的牽引力就飛昇而起。

望着妙俊風離開的背影,在山巔的懸崖邊,一道身影是帶着渴望說道:“我等你回來,妙俊風。”

“嗡”的一聲,妙俊風是從器靈祕境中走了出來。

“吳海啊吳海!在你的心中我這主公就這麼不堪嗎?什麼叫我還活着吧!”妙俊風雙眼一瞪,自有一分威嚴。

“請主公恕罪,老臣也是一時心急,口不擇言。”吳海也不知怎地,在見到妙俊風的眼神後,心中不自覺地升起一抹畏懼之意。

“下不爲例!今天應該是餘龍海封官宴請之日,你這有什麼消息嗎?”妙俊風雙手一背,自有一番主公派頭。只是他忘記了,原本就是乞丐裝的他現在更是比乞丐還要乞丐。

“回主公的話,餘龍海那天沒有說謊,他的確宴請了許多名流人物,強勢一方的文者和武者。這裏面我們有兩方勢力需要注重。

一個是原先金陵城的城主郭流水和他的兒子郭瑜,另一個是皇庭派來的諸葛峯巒。”

“諸葛峯巒?就是大名鼎鼎,鎮守邊關的諸葛氏一族?”

“正是,他是諸葛擎天的長子,也是首選的順位繼承人。”

“來頭很大啊!看來皇庭對於餘龍虎到是重視的狠吶!”

“醉翁之意不在酒,皇庭在乎的是南玄武學院。誰讓唐家與餘家是世交呢?目前當家一代的關係更勝以往,這不得不讓皇庭重視啊!”

“不管這麼多了,反正我們只是走一個過場。我對於皇庭的事不感興趣,只對自身實力和鬼物感興趣。”

“主公說的是,還請主公移駕樓上。您的新衣服已經爲您準備好,希望您會喜歡。”

“謝謝。”妙俊風的臉頰上升起一抹紅暈,幸好由於這一陣子的修行而使自己的皮膚有點黑,不然可就尷尬了。

金陵城外,浩浩湯湯的車隊是帶起滾滾煙塵向着這邊行駛而來。

車隊的前方是五排身穿黑色鎧甲的騎兵,每一名騎兵都有一月武者的境界。

車隊的中間有一輛華麗的車輦,車輦中坐着一位身穿華服的中年人。他不怒自威,正手捧一卷書籍滋滋有味的品讀着。

在他所乘車輦的後方還有兩輛車架,一輛車上乘坐的是他的兒子和他的兒媳們。另一輛車上裝的是皇庭賞賜的物品。

車隊最後沒有像車前那樣有五排騎兵,僅僅只有十騎。但每一名馬上的甲士都可以以一敵百,他們清一色的全是五月武者。

金陵城的城門口,餘龍虎今天身着盛裝,帶着自己的家人早已在此恭候。

對於來者的身份他可是清楚得很,若是能夠得到他的賞識,別說是一州之長,就算是一府之首那也當得。

“大人,您看,車隊來了!”趙管家是笑呵呵的向餘龍虎彙報道。

“嗯!所有人都給我聽好咯!都給我打起十二分精神,只要諸葛大人高興了,回頭重重有賞!”

“遵命!”

接下來,那是鑼鼓喧天,旌旗招展,歡聲笑語一片。要說有多熱情就有多熱情,每一個人的臉上都帶着力所能及的極致笑容。 車隊在離歡迎人羣還有百米遠的位置上停了下來。

諸葛峯巒放下手中的書卷,稍等片刻後,站起身來向着車外走去。像這種場面自己一年當中不知道要經歷多少回,早已司空見慣。

“卑職拜見諸葛大人。”餘龍虎是一路小跑來到他的車架之前,恭恭敬敬的向他俯身一拜。

“餘大人請起,你們恐怕是一早就在此等候了吧!辛苦大家了。”場面話還是要說的,雖然敷衍的成分多了些,但其中好歹有感謝的話語。

“父親,我們趕緊進城吧!坐車坐的我骨頭都要散架了!”一個走起路有些輕晃的青年,用一副慵懶的口吻對着諸葛峯巒嚷道。

“巒山不得無禮,還不快來拜見金陵州的餘大人。”諸葛峯巒回頭瞪了他一眼說道。

“是,父親。”

要說諸葛巒山最怕的人是誰?恐怕就只有眼前的父親了。雖說父親對他也是寵愛有加,但在正事上是絕對不容自己放肆的。

他晃晃悠悠的走到餘龍虎的面前,剛準備向他問好,目光一下子就被不遠處的一道靚麗身影給吸引住了。

這一被吸引,目光是再也離不開,所有的事都在變得不重要,只有眼前的佳人讓自己魂牽夢繞。

“啪”的一聲,諸葛峯巒狠狠的朝他後腦勺扇了一巴掌。

“餘大人,幸會!”諸葛巒山即便是對着餘龍虎拱手行禮,但目光仍然停留在那位佳人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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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浩天被看的訕訕一笑。對著幾女道:「我們進去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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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和她想象之中,又有點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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