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光明連忙捂著鼻子抵擋灰塵,突然看見手中的光芒碎片,慢慢的光芒消失了。驚訝道:「快看,光芒消失了,好像上面有什麼圖畫出來了!」

雷諾看著看著突然驚訝的捂著嘴巴,難以置信的說道:「這是,這是,這是……!」

雷諾手中的光片退去光芒,顯現出真相,是三張卡片。其中有一張紫色的卡片,上面畫著一個男子拿著酒葫蘆提著劍,旁邊有兩個字寫著『李白』,背面畫著魔法陣圖案簇擁著中間兩字『王者』。另外兩兩張是透明的卡片,其中一張透明的卡片,畫著一隻猴子寫著一個『申』字,背面也是魔法陣簇擁著『生肖』二字。另外一張透明卡片,上面畫著射手座圖樣,半人半馬,以及鏈接射手座星點組成的圖案,背面同樣是魔法陣簇擁著『星洛』二字。

「哇!發財了,發財了。一張紫色的王者英雄卡,還有傳說中的最頂級的神卡,星洛牌和生肖卡。天啊!我愛死你了。」雷諾狂喜的說道。 陳光明聽聞非常好奇,神卡和紫卡那是做什麼用的,生肖,王者英雄倒是很好理解,星洛是什麼,牛郎織女星嗎?

陳光明連忙的問道:「你說的生肖卡,星洛牌那是什麼?還有你說的紫卡那又是什麼意思?」

「額!你不知道嗎?」

陳光明搖了搖頭。

雷諾突然一拍額頭,恍然大悟道:「我忘了,你不是我們這個世界上的人。我們這個世界上將魔法通過特殊製作在魔法水晶上,形成一張可以永久使用快速施展魔法的卡片。卡片等級按照彩虹顏色劃分的,黑卡最高,而透明神卡是一種非常特殊的卡片,它們需要滴血認親,能夠伴隨著使用者成長而成長,變成最適合使用者的能力,就像是自己身體的一部分得心應手一般。卡片等級越高,攻擊的威力、範圍、距離已經使用的時間就越高。」

「這麼說來,跟我們製作符紙也是一樣的。」

「你們那裡也會製作符紙。」雷諾驚訝道。

陳光明點了點頭,說道:「不過,我們那裡製作的符紙,只能使用一次。」

「一樣,一樣,我們在製作魔法卡片之前,都會先製作符紙,等到得心應手的時候才製作卡片。」雷諾說道,接著又回答上陳光明之前的問題,說道:

「生肖卡和星洛牌是這個世界上唯一的兩種透明的魔法卡片。書籍上記載它們是上古時代獸神和星夜之神製作的,傳說獸神和星夜之神即是知己又是死對頭,什麼都要比試一番爭個高低,一天獸神創造出『十二生肖』獸神卡。星夜之神不甘落後,便創造出『十二星座』星洛牌。

有一天他們相約比試高低,透明卡片誰的更勝一籌。於是大打出手,平分秋色,兩人皆認為自己創造出來的透明卡片要比對方的更厲害一些,誰也不服誰,爭吵不休。漸漸的兩人開始動真格的了,甚至生死相向,只想著只要能用自己創造出來的透明卡片殺死對方,那麼自己就是最厲害的那一個。

最後獸神匯聚『十二生肖』之力卻意外的召喚出一個若隱若現的擎天巨人手持巨斧(呵呵!盤古哦!)。星夜之神大驚失色,立馬也匯聚『十二星座』之力,認為自己也一定不會差到哪裡去,竟然召喚出一片黑暗,形成黑洞吞噬著陽光(混沌之神,卡俄斯)。

然而此刻,天地就好像被分成兩半,在獸神那方陽光矗立,烈日當頭,而在星夜之神這方,彷彿黑夜,月亮高掛九霄,滿天星辰環繞在這片空間里,如同一條銀河旋轉著。

正當兩人交手的時候,天空中的日月一同消失,緊接著在剛才日月的地方變成了一雙大眼睛。一道光芒從眼珠子射在兩人身上,頓時獸神和星夜之神消失了,一瞬間一切又恢復正常。

因此久而久之,傳言只要有人集齊十二張獸神卡和十二張星洛牌,就可以打開異界之門,去往異界。」

「異界之門!」

陳光明念叨著,突然內心狂跳不止,眼睛里大放光彩。想著如果自己將這些卡片聚齊豈不是就能回到自己的世界,就能再回到自己師傅的身邊。

此刻陳光明有了自己的目標,堅定了自己的道路,與之前寄宿雷諾身體的想法截然不同,一開始只是認為自己不過是一個誤入魔界的魂魄,反正已經死過一次了,對於這個身體態度是無所謂。不過現在完全當成自己的身體,想著怎麼強大自己,怎麼才能獲得這些卡片。

「哎呀!」

雷諾突然大叫一聲,不停的打著自己的頭。

「你怎麼了?」

「剛才跟你那麼一說,我突然發現我之前跳崖的時候看見的那天空中的大眼睛,豈不是有人已經聚齊這些卡片打開了異界之門。」

「那又怎麼樣!」

雷諾言語有些激動的說道:「笨啊!我當時我就應該拚命地抓取光柱中的光芒碎片,這樣我不就將這些透明卡片聚齊了,然後打開異界之門,去異界見識見識一下。就算不能去異界,拿出去賣隨隨便便就可以富可敵國,不對,是富可敵世界。到時候,看見哪個國家的公主漂亮,用錢埋了他們的王宮,看見哪個宗門的女弟子美麗,就用錢將她們的山門給包圍起來,想想我都開心,哈哈哈……!」

黑狼看見雷諾一個勁的傻笑,雖然很奇怪,不過看到他手中的卡片頓時雙眼大放異彩,躡手躡腳的來到雷諾身邊,突然張開嘴巴,咬住卡片,想要奪走。

「你要幹什麼?快鬆開你的狗嘴,快還給我的寶貝。鬆開,鬆開,鬆開……!」

雷諾此時一隻手緊拽著卡片,一隻手不停的擊打著黑狼的頭。

黑狼雖然被雷諾打的很不開心,但是它想到陳光明施展的能量,比自己更加強大,更加精純。便沒有想傷害雷諾身體的意思。

「你這條蠢狗,竟然敢打本少爺寶貝的主意,老虎不發威你當我是吃素的。」

「看招,我插!」

雷諾伸出兩個指頭,一下子對著黑狼的眼睛戳過去。

「嗚嗚嗚……!」

黑狼頓時如同夾著尾巴的狗哀嚎著縮在一邊。

雷諾連忙將卡片放進懷裡,得意的指著黑狼說道:「哼!知道本少爺的厲害了吧!看你還敢不敢跟本少爺搶東西。」

「好了!你也別胡鬧了!」

陳光明連忙阻止的說道,然後來到黑狼身邊,摸了摸黑狼的毛髮,接著將那碩果僅存的法力運用在指尖,放在黑狼眼睛上,往黑狼眼睛輸送法力替它的療傷。

黑狼感受著陳光明輸送來的法力,漸漸的睜開了眼睛,目光一直盯著陳光明。

「你好點沒有?」陳光明撫摸著這個一人高的黑狼額頭,關心的詢問道。

黑狼很享受陳光明的撫摸,搖著尾巴,看著陳光明。

陳光明摸了摸自己的臉,對黑狼說道:「怎麼了?為什麼一直看著我?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

黑狼搖了搖頭。

「對了,你的本體是什麼?能幻化出來讓我看看嗎?」陳光明好奇的問道。

黑狼思慮了一陣,點了點頭。然後黑狼毛髮無風自己飄浮起來,接著身體開始閃爍著光芒。漸漸的光芒縮小匯聚在一起,形成一個光芒碎片。 這話一出口,華妃一哽,只慕容淵卻是開口道,「阿初,莫要去學了,本王不需要阿初改變,這般便已經很好,若是學壞了誰陪本王一個完好的阿初?」

慕容淵再次出口的話,只讓華妃的面子更是落下了幾分。

皇后見狀,只笑著打了一個場面話,「好了好了,這新人大婚第二日,便說這些,沒得擾了大家的興趣是不是?」

楚皇后都這麼說了,底下的人,便也無話了。

只是,永業帝今日說是來鳳霞宮受新人的禮,但是,這麼一段時間以來,卻是極少說話,只笑著看著底下眾人,可大概無人知其表情之下的對於蘇雲初與慕容淵的打量吧。

像是為了緩和氣氛,楚皇后倒是看向了面上有些黯然的蘇亦然,「治王妃這是怎麼了,是昨夜休息不好么?」

蘇亦然猝不及防被點到,面上帶著一抹尷尬,「母后……」

但是,楚皇后卻是瞭然一笑,「新婚燕爾的,日後還要節制一些。」

蘇亦然聽著,自然是知道楚皇后指的是什麼,但是,想起昨夜,只輕點頭,面紅似乎有一層羞意。

可慕容治始終都沒有開口說什麼話,便是楚皇后都打趣了,「平日里,靖王話是最少的一個,這娶了一個王妃卻是難得話多了,治王平日里話倒是多一些,怎的娶了一個王妃,卻是顯得話少了?」

慕容治倒是只淡笑,「看母后說得開心,兒臣不忍打擾。」

如此,倒惹來楚皇后一聲笑……

幾人在鳳霞宮的時間待得並不長,午時之後,便離開了,宮中的規矩便是如此,新人請安在午時,但是,一般不會留下來過了午後。

而後,慕容治帶著蘇亦然去了端和宮,慕容淵自然是帶著蘇雲初去往頤遠殿。

頤遠殿里,撇開坐在一旁的慕容淵之後,順妃只握著蘇雲初的手覺得喜愛得不行,今日,周嬤嬤早已將兩人昨夜的那白布條拿回了頤遠殿給她看,此時,再看蘇雲初眉眼裡邊的少婦神色,心中也是高興不已,總算是慕容淵也成了家了。

只是,對於順妃的這番熱情,蘇雲初卻是覺得過於熱切了一些,求救的眼神已經看向了慕容淵。

慕容淵心中覺得好笑,可到底還得出口,「母妃,你再這般下去,該是嚇著阿初了。」

可是順妃卻是一反常態地,「胡說,母妃怎會嚇著了雲初,又不是惡毒之人,倒是你,你該去作何的作何,母妃要與雲初說一些私房話兒。」

順妃都如此開口了,慕容淵還能說什麼,不過卻是警惕性看了一眼順妃,「母妃要說些什麼?」

順妃哪裡管他,只揮了揮手,讓慕容淵出去。

只是,慕容淵面上警惕一般的神色,卻是愉悅了蘇雲初。

慕容淵最後到底還是出去了,其實慕容淵不想的還是怕順妃說著說著,便說起了自己小時候做過的一些什麼事情,那時還小,雖是小孩心性,不過此時回想起來,萬一是說給蘇雲初聽的,他只會覺得往事不堪回首了。

只是,順妃卻當真不是與蘇雲初說慕容淵小時候的趣事,只是再好好打量了一番蘇雲初,直看得蘇雲初心中也是萬般不確定,忍不住開口,「母妃?」 「這是……!」

陳光明覺得好熟悉,伸手將光芒碎片拿在手中。頓時光芒退去,化成一張透明的卡片,上面的圖案是黑狼的模樣,旁邊寫著『戌狗』的字樣。

雷諾驚訝起來,說道:「我的天吶!這麼神奇嗎!黑狼變神卡。發財了,發財了,又發財了!」

不過卡片突然抖動起來,光芒大盛掙脫出雷諾的手。一瞬間便化成黑狼的模樣,惡狠狠的瞪著一心想發財的雷諾。

陳光明大喜,因為又離目標進了一步,自己現在已經有了一張星洛牌『射手座』,『戌狗』和『申猴』兩張獸神卡。

雷諾兩眼放光笑眯眯的看著黑狼,誘惑著說道:「寶貝兒,快變回神卡,做狼做狗那都是非常辛苦的,生老病死還要吃喝拉撒睡,更要擔心自己有一天被人給獵殺了,還不如做回自己,多輕鬆啊,多自在啊!」

「汪汪汪!」

黑狼能分辨出誰是陳光明,誰是雷諾。此刻黑狼咬牙切齒,非常不滿意的朝雷諾大叫著,接著一步步逼近雷諾。

「喂喂喂!傻狗,你可別亂來啊!你喜歡做狼你就做吧!我是非常的同意!」

雷諾有些害怕的一步步到倒退著。不了自己撞在一顆樹上,退無可退。接著雷諾放棄了發財的念頭,保命要緊,連忙阿諛奉承,好話連篇的說道:「好了,好了!你贏了,其實你做狼也挺帥的。你看看你這個高大威猛的身姿,黝黑髮亮的毛髮,走出去狼界的母狼都會為你瘋狂,為你要死要活的。別說是狼界,就算是你來到我們人族地界,那些美女也會為你尖叫(嚇得)……!」

黑狼好像聽懂了雷諾的意思,竟然抬起孤傲的頭顱,目視四十五度角看向天空。一副飄飄然,我最帥的模樣。

「好了!你別貧了,我們還有正事。」陳光明出聲提醒著雷諾。

「是是是,大哥師傅!」

陳光明看著黑狼,對黑狼伸出一隻手說道:「雖然我不知道你為什麼會成為一個妖?而又為什麼會選擇化成狼的模樣?既然你不願意做回原本的自己,你就做個狼妖吧!你是我來到這個世界,見的第一個妖怪,怎麼說都讓我覺得你很有親切感,好笑的是在我的那個世界里,妖與我們修仙之士可是死敵,如今我卻想和你做朋友,好了,說的有些過了!你願跟我走嗎?我會教你妖族的修鍊方法。」

黑狼想了想,自己好像生活了很久很久,能力一直沒什麼長進,只有眼前之人的氣息與自己相同。

黑狼將頭慢慢的靠近陳光明蹭了蹭。陳光明此時此刻非常開心,撫摸著黑狼的額頭。

「你還沒有名字吧?」

黑狼點了點頭。

「那我給你取一個吧!看你這個又黑又高大的樣子應該修鍊不止幾百年了吧!修鍊了這麼久了,還不會說話,給你取一個名字叫『墨言』吧!」

「墨言。」雷諾念叨著,接著笑著說道:「大哥師傅!你也太草率了不,長得黑,不會說話就叫墨言啊!依我看,還不如叫小黑,這兒多親切啊!多上口啊!」

「對吧!小黑!」

黑狼非常不滿意雷諾的叫法,頓時對雷諾大聲叫著。

「額!好好好!你叫『墨言』,你叫『墨言』。」雷諾連忙妥協的說道,接著揉了揉自己的耳朵,嘀咕著說道:「吵的我耳朵都聾了。」

「對了,大哥師傅!你趕緊的將那兩張神卡滴血認親了,看看它們有什麼能力?」雷諾說道。

「你不是這個身體的主人嗎?為什麼你不來滴血認親呢?」陳光明奇怪的問道。

「我怕疼?還是你來!」

「怕疼?」陳光明聽聞有些想笑,接著說道:「我咬破手指,你不是也會疼嗎?」

「等一下,我的身體完全交給你控制,我就不會痛了嘛!」

「額!」

陳光明搖了搖頭,感到無語。將手指放在牙齒上,猛烈一咬,頓時手指鮮血淋漓。

陳光明連忙將血滴在透明的卡片上,鮮血慢慢的在卡片化成一條條血絲,將卡片上的圖案重新勾勒了一遍。原本暗沉的圖案,現在蒙上了一層血紅色的光芒。

「好了嗎?快使用卡片試試。」雷諾有些期待的催促道。

「怎麼使用啊?」陳光明尷尬的說道。

「就是將魔力注入卡片就行了。」

「魔力?」陳光明聽聞,感受自己的身體,好像沒有感覺到什麼魔力在體內。連忙問道:「我不知道魔力在哪裡啊!」

「那你之前是怎麼施展魔法的!」

「我之前不過是看著別人施展,憑藉著精神能力感知,看到周圍空間元素的聚集順序,在加上你這個身體天生道體,我就嘗試嘗試就施展出來了。」

「額!」

雷諾聽聞感覺備受打擊,自己為什麼這麼多年沒有施展出來一個來。他卻看了一眼嘗試一下就施展出來了。同樣的身體為什麼差距就那麼大呢。

雷諾怕陳光明聽不明白,連忙解釋的說道:「那你就用你的精神能力去將卡片施展出來吧,反正學習魔法的關鍵因素是精神能力,精神能力越強施展的魔法才能越厲害。魔法元素不過是增加了精神能力的屬性罷了。」

「你這麼說我就明白了,就像我們修仙之士來說,想要法力高強,就必須要身體不斷的突破強壯起來,才能更好的儲存真元。」

神農無影天梯劍 陳光明閉上眼睛,控制著自己的精神能力輸送進卡片里,頓時陳光明感覺自己來到了一個奇妙的空間里。

陳光明在這片灰濛濛的空間裡面漫無目的走著,突然一個身影閃過。

「誰?」

陳光明四處張望,並沒有發現什麼。不過此刻四面八方傳來一陣猴子的叫聲,虛虛實實,時遠時近。

「你是誰?快出來!」陳光明大聲說道。

就在此刻又一個身影快速的從陳光明身後飄過。陳光明連忙轉身並沒有發現什麼。不過卻傳來猴子的嬉笑聲。

此刻陳光明明白了,應該是這個名叫『申猴』獸神卡片裡面的卡靈,在捉弄自己。

不過此時又傳來一陣馬蹄的聲音,漸漸的朝自己靠近了。

待陳光明看清來人,頓時大吃一驚。

「你是人,還是妖啊!怎麼半人半馬的?」

來的人正是『射手座』星洛牌卡靈,半人馬,金色的長發,背著弓箭。

「尊敬的主人,我是射手座的守護神,是眾神之王丘彼特,代表著熱情的愛。」

「愛?」

陳光明奇怪的看著這個半人馬。

丘比特點了點頭,說道:「我是愛神丘比特。只要被我的愛神之箭射中的兩人就會相愛,在一起。」

陳光明聽聞恍然大悟,說道:「喔!我明白了,不就是那個幫人牽紅線的月老嘛!不過你們魔界的月老,還真是夠缺德的,非要用箭去射,也不怕把人家給射死。」

「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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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木門主,心腹大患已除,恭喜了。”秦羿淡然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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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本來南宮梓夕還沒打算要哭出來,一聽到李肅說也許會死在這裏,頓時眼淚就流了下來,一張漂亮的臉蛋,這時就像是一個出水的栗子一樣,還不用去擠的,她自己就會出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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