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看不起,還是信不過?”

和尚見秦羿有些猶豫,眉頭一沉,不悅道。

“你錯了,大秦軍與北方燕家必有一戰,我不找你們,是不想把你們送到戰場上去。”

“別忘了,大熊的老孃,就剩咱們了。”

“你別看我勢大、風光,然而高處不勝寒,興許哪一天,這江山就亡了。”

面對老戰友,秦羿少有的說出了心裏話。

“你太小看我和大狗了。”

校草殿下太妖孽 “你知道這一年來,我們是怎麼過的嗎?”

“每天度日如年,要真死在戰場上,也算是全了兄弟情誼。”

“我死了,還有大狗,大狗死了,大家都死了,我相信一定會有人照顧咱孃的。”

和尚咬着牙關,一字一句,決然道。

“沒錯,老子不怕死!就怕成窩囊廢,將軍,別把我們看的那麼輕,求你了。”

大狗紅着眼,附和道。

“好,好兄弟,明日我就去向顧老總打報告,把你們要過去。”

“獵鷹你們覺的不錯的苗子,都帶過來,由你們自行組建新軍團!”

秦羿大爲感動,當場拍板。

“哈哈,這纔是兄弟嘛。”兩人皆是淚流大喜。

錯嫁驚婚,億萬總裁請放手 “將軍,我想問一下,咱娘現在在哪?自從你接回來去,我和大狗一年沒見過她老人家了。”

和尚問道。

“老人家在東州待不習慣,語言、飲食都不習慣,我只好送她回泉安了。”

“你放心,有郭長鬆這位醫學會長,還有秦幫弟子看護,完全可以放一百個心。”

“說句不中聽的,咱們搞不好比咱們活的還長呢。”

秦羿笑道。

兩人一聽,也是放心了,頓時開懷痛飲。

“侯爺,再過半個月就是您的二十歲生日了,我聽聞南方几省,甚至北方一些要員,都要過來給你慶生。”

“你也知道我是個粗人,實在猜不透你喜好啥。”

“今兒既然酒喝到這了,你不妨給下屬透個口風如何?”

彭連虎跟秦羿的交情自然沒法跟和尚兩人相比,再加上年紀大了太多,彭澤都比秦羿大一歲,自然不敢以兄弟相稱。

“你不說,我還不覺的。”

“一眨眼,我都二十了,時間不饒人啊。”

“等等,誰說我要慶生了?”

秦羿感嘆了一聲後,回過神來,問道。 “你那個表哥宋傑,逢人就發請帖,還讓我們備禮物,現在整個南方,稍微有點頭臉的誰不知道啊?”

“怎麼,這事您不知道?”

彭連虎好奇問道。

“這個廢物,搞什麼名堂?”秦羿很是不爽的暗罵了一句。

所謂樹大招風,如果是開武盟大會,召集天下英豪,那是應該的。但過生日,鬧的如此興師動衆,這不是找麻煩嗎?

“好了,我去跟老太太告個別,今天就回石京。”

“你們也別想着給我慶什麼生了!”

秦羿招呼了一句,又與老太太辭別。

溫雪妍由於要處理李氏家族的內務,一時間是走不開身了,秦羿當晚自行回到了石京。

次日!

石京,宋公館。

館內張燈結綵,宋金貴老爺子親自指揮傭人掛紅燈籠,貼喜條,那熱乎勁,比自己過七十大壽還上心。

全館上下,忙的是一塌糊塗。

“都停下來吧。”秦羿走進大院裏,冷然大喝了一聲。

“小羿,你這是幹嘛,好不容易過一次生,大夥正準備熱鬧熱鬧呢。”老爺子不悅道。

“外公,這生我不想過,要過讓宋傑過去吧。”

“這小子人去哪了?” 霸愛總裁:獨寵萌妻 秦羿陰沉道。

“這不是你自己說要過的嗎?到底是怎麼了?”老爺子一臉的錯愕。

“別辦了,我最近心神不寧,總覺的像是有什麼事發生,讓大家都低調點吧。”秦羿搖了搖頭,叮囑了一句,進了父親的小院。

秦文仁已經回到了鄉下,現在這裏平素是秦羿的落腳之地。

後山小院,簡樸、清幽,秦羿負手緩行,張大靈在一旁陪同着,大氣都不敢喘上一口。

秦羿雖然殺人不眨眼,但對親人長輩素來敬重,今日竟然給老爺子甩了臉,這可是前所未見的事啊。

“宋傑還沒找到嗎?”秦羿問道。

“剛剛得到消息,這小子去了香島公海,是賭博去了,我已經給聶冰河下令,只要宋傑露面,立馬抓捕遣送回來。”張大靈道。

“請帖是從哪發出去的?”秦羿問道。

“這個是老管家宋安發出去的,我暗地問過了,老人家也是糊塗了,宋傑說你要過生日,他就幫忙着張羅了。”

“畢竟年紀大了,我也不好責問太多。”

張大靈道。

“你不覺的有些怪嗎?宋傑人在公海,卻讓老管家發請帖,鬧的天下皆知,大靈啊,我最近總覺有些不太妙,咱們可得多加小心啊。”

“這天下平靜的太久了,正是這樣,暴風雨一來,反而愈發的可怕。”秦羿嘆然道。

“不要去責備宋安,既然要辦,那就辦吧!”

“如果宋傑只是爲了借這機會斂財,又或者故意借我賣弄他的身價,那都是小事。”

“但怕就怕這背後有什麼陰謀!”

“通知冰河,別在岸上等了,去公海,揪出宋傑。”

秦羿走了幾步,猛然回過身,冷冷下令。

“是,侯爺!”張大靈立即拿出手機,給聶冰河下令。

……

天衍島,羅剎門總堂大廳。

金、水、土三位長老各自穿着五行色彩的黑色長袍,身後跟着各自的弟子,神色肅穆的穿行了青石長廊,走進了大廳。

大廳內,端木尊坐在大椅上,神色凝重無比。

“端木副門主,今天把我們大夥叫到這來是要幹嘛啊?難不成又是聽你念白話?”

水長老遊森,冷森森笑道。

作爲五行長老中,修爲最高的長老,遊森素來對端木尊不滿,尤其是反攻江東的數次計劃失敗,火長老馮萬里與木長老死在秦侯之手,遊森更是惱火的很。

“三位長老,今天叫你們來,是想告訴你們一個天大的好消息。”

“我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來自燕家外門燕八爺身邊的大謀士奉公!”端木尊指着旁邊一位馬褂老者,欣然笑道。

奉公微微向三位長老點了點頭。

“燕家?當年要不是武神打敗門主,驅逐我羅剎門人,咱們豈會窩在這島上?”

“端木尊,你到底搞什麼鬼名堂。”

金大光拍桌怒喝道。

“沒有永恆的敵人,過去的事暫且不提,我想各位應該清楚,如今不讓你們回華夏的是江東秦侯。”

“殺你們老兄弟的,也是他!”

“數日前,在陰山下,秦侯斬殺兀傲、崑崙派梅九以及北方一百名武道要員,其中便有八爺的獨子燕雷!”

“眼下,咱們纔是一條船上的人,咱們的敵人便是秦賊!”

奉公森然冷笑道。

“什麼兀傲死了?殺了一百剁人?”幾位長老同時大驚。

“沒錯,秦賊的修爲一日千里,已經遠遠超出你們的想像。各位,如果我的情報無誤,他的修爲已經達到了巔峯大宗師,甚至已經踏入了神煉初期,擁有至少五十萬斤的氣力。”

“我還可以負責人的說一句,你們每拖延一天,他的氣力便要增長至少一萬斤!”

奉公言之鑿鑿,令在座衆人,無不驚訝。

事實上,隨着兩位長老、忍者高本喪生,羅剎門只知道秦侯很厲害,但具體達到了什麼修爲,卻是無人得知。

此刻聽奉公一說,更是不敢相信。

“奉公,跑到這來,不會就是爲了吹噓秦賊的本事吧?”遊森喝了一口酒,冷冷問道。

“當然不是,眼下便有一個除賊的天賜良機。”

惡魔強寵,情人不乖 “我已經制定了詳盡的計劃,八爺會派出他麾下的第一高手燕無痕參與刺殺計劃,但是我希望羅剎門能有所表示。”

“我聽說你們羅剎門有鎮門之寶,羅剎聖水!”

“希望你們能拿出來,如此一來,結合我們的刺殺計劃,秦賊必死無疑。”

奉公道。

“羅剎聖水!你老兒是在癡人說夢吧?”

“那可是我們羅剎門的命脈,天下間無人能躲過羅剎聖水之毒!”

“除了門主外,沒有人能動,包括你端木尊!”

遊森一拍桌,驚詫之餘,頗是覺的可笑。

“遊長老,不要激動嘛,我是不能動,這不是門主的意思嗎?”

“看好了,這是門主這幾日剛從北極寒冰絕域,派冰鳥送回來的手諭,幾位看真切了。”

端木尊淡淡一笑,拿出一封金色的手諭,令護衛遞給了三位長老過目。

三人過目後,確定無誤後,頓時啞口無言了。 “老夫雖然很不喜歡你們燕家,但只要能爲馮兄與木長老報仇,倒也可以聯合。”

“聖水,端木你自去取!”

“要人方面,只要能殺賊,在所不辭。”

遊森三位長老在交換意見後,同意了奉公的聯合刺殺計劃。

“如此甚好,幾位長老,你們聽我說……”

奉公屏退外人後,小心翼翼的說出了自己的計劃。

“奉公好謀略,如此一來,秦賊自然是必死無疑了。”遊森大喜。

……

香島公海。

宋傑已經賭的昏天黑地,自從在宋家失了勢後,他已經很久沒有這麼痛快過了。

此刻,他坐在豪華遊輪的賭桌邊,懷裏擁着新泡上的絕色美女,喝着紅酒,身前已經堆了厚厚一摞子籌碼。

“宋先生,該你了。”懷裏的美女提醒道。

“五萬,跟!”

宋傑叼着雪茄,從美女比基尼領口內摸出一枚籌碼,瀟灑的扔了過去。

這一霸氣舉動,立即引的美女花枝亂顫,宋傑又是捏了幾把,好不痛快。

“嘿嘿,今兒手氣不賴啊,同花順,全收,不好意思各位。”

宋傑亮牌哈哈大笑,在衆人的羨慕中,一把摟過了籌碼。

“宋先生,手氣好好哦,都坐了一天了,陪我喝一杯吧。”

就在宋傑興致大作的時候,一位妖嬈的金髮大美女,手輕輕搭在他的肩頭,洶涌的波濤輕輕揉擠着宋傑的後腦勺,嫵媚笑道。

“喲,大洋馬,我喜歡!”

“正好本少坐累了,走吧!”

宋傑頓覺心都快飛了,見這外國小妞身材超棒,魂都快飛了,登時樂了起來,一把推開懷裏的小妞,牽着大洋馬走了。

“宋先生,不如去我的房間喝吧!”

“好啊!沒有比這更好的建議了。”

Prev Post
他們竟然在這名娃娃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威勢!
Next Post
平淡的日子在一天天的過,這件不大不小的事情,雖然是由閻宸和慕尚情兩人而起,可所引發出來的矛盾,卻彷彿和二人沒任何關係。

Add Comment

Your email is safe with u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