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陳儒非常矛盾,他不知道任迪在幹什麼?難道就是用這樣的科技給其他人類修煉者做嫁衣嗎?

看了看任迪,陳儒轉爲另一個話題說道:“根據對面的使者來報,衆神一直在注視着這場戰爭。這是一場大劫,在大劫中,部分大宗師有資格進入昇華序列成爲半神!”

陳儒說到這,緩緩地說道:“而你和我現已在這個榜單上。”

任迪站了起來:“看來衆神看了很久了。”

陳儒皺了皺沒有說道:“你不心動嗎?”

任迪臉上露出了一個酒窩,面帶笑容搖了搖頭說道:“答應了他們這個要求後,以後近乎永恆的時間該做些什麼呢?在天界高高在上俯視所有生靈?看着所有生命階梯低端艱難的攀爬?那太無聊了吧。”

陳儒微微張了張嘴,他是見過任迪從科技道路上一路走過來的,其中分體技術,就讓任迪能感覺近乎無盡的時間。所以任迪表現對永恆生命不感興趣,陳儒微微代入了一下任迪的經歷,他大致理解了任迪想法。

陳儒嘆了一口氣說道:“總該有一個美好結局的,你不應該抗拒。”

任迪嘆了一口氣說道:“是啊,是該有個結局,這場戰役時間太長了。陛下你先把這場戰爭打贏再說吧。”

陳儒聽到這大笑說道:“是啊,是雄是熊,這場戰爭會定勝負。此戰之後,我會徹底巡遊,碎星打下的疆土。屆時,我疆土上的資源星分配,你可以自行安排。”

得知自己成爲半神就在這場戰役之後。陳儒的心情大好。一切江山他都看開了,對於任迪控制中子星的行爲也看開了,在修煉者角度看來,任迪這種改造中子星,而不將自己生命本源演化進入其中的行爲是爲他人做嫁衣。所以任迪控制多少資源星,終究是控制了身外之物。所以陳儒已經不在意,任迪控制的資源星是不是在自己直接控制的疆土上,也就說只要戰略上有必要的話,任迪可以到達其他統帥控制的區域控制資源星。

而聽到陳儒這句話。任迪淡淡地說道:“我控制的資源星,必須在你的到達過的疆土上,這一點我不會變。”

聽到任迪這貌似表忠心的話,陳儒臉上露出了無奈:“這一戰過後,我們用不着這麼生分了,你我均得到這個世界的承認了,我們所承載的八級文明將存在在這個宇宙序列中。”

在陳儒看來,得到這個世界衆神的承認,應該是最高成就了,擺脫了文明繼承者無法更進一步的詛咒,走出了自我晉級的道路。

在任迪的戰艦中,當陳儒的通訊光柱斷掉了光柱。臉上的表情戴上了複雜,然後無奈的笑了笑說道:“盛世只逐瓊氏風,變天才看曹家雷。”

任迪所說的是自己穿越前位面的事情,牽涉到兩位作家對同一個時代的描寫。對老爺,小姐,丫鬟,奴僕所在時代的描寫。前者風花雪月,而後者曹禺所寫的故事,前期也是老爺丫鬟公子們的故事,但是結局絕不是瓊氏的大圓滿,而是以一場大雷雨爲天氣背景將所有矛盾全部爆發出來看。

現在的任迪回顧這段記憶,曾在三十年代赫赫有名卻又在盛世默默無聞《雷雨》,讓自己感同身受。周家大家長強壓的矛盾,在一場大雷雨中爆發。

走到戰艦的觀察平臺上,看着廣闊太空,相互列陣的“羣星”。嘆氣道:“兩千萬年前神佑種族誕生,時間太長了,該是以戰爭來解開所有的矛盾了。”

鏡頭切換到另一個宇宙區。

以人形態的白靈,對着宇宙發呆。現在的他已經是變節者,但是可能是習慣了人類的身軀,在變成龍人後感覺到很不舒服,再次變回了人形。

在兩個月前白靈還是碎星軍團在這個宇宙區的統帥,指揮着超六十七億艘戰艦,在三十六個星系羣和三十一個神佑種族的聯軍開戰。作爲碎星的一個統帥,其統治範圍不下於陳儒,相當於外放的諸侯,任迪現在生產力能夠支持這樣的諸侯誕生。

而現在白靈已經重新設置了所有僕役們的效忠對象——將其從碎星改爲自己。然後帶着整個區域的艦隊變節了。

至於變節的原因很簡單。

第一,白靈並不是人類。和他血脈相近的存在是龍人,(這裏的血脈相近相當於黑猩猩和人類的血脈相近一樣)。

雪龍這位半神親自勸說,讓白靈變節的。並且許諾白靈迴歸族中,將爲白靈在昇華序列上奪得一個名額,雪龍並沒有失言。立刻將白靈的名字加到了昇華序列的名單上。

第二,他對陳儒不滿,在白靈看來陳儒這種剛愎自用的人,若不是自己以及任迪的輔助絕不可能爬到今天這個地步。有時候白靈在想,若是任迪擔任碎星軍團的皇帝,也許情況會好一點。

龍人形態的雪龍走到了白靈面前,說道:“你應該已經掌握了龍人的基因序列了吧!”

人形態的白靈看了看四米高的雪龍淡淡地說道:“這具軀體,習慣了。一時間變不過來。”

雪龍坐了下來,巨大的身軀壓在了牀一樣大的鋼鐵椅子,坐穩後,雪龍說道:“聽說你是最早跟隨陳儒的。”

白靈點了點頭。

“那麼之前呢?可以說說之前的情況嗎?”雪龍饒有興趣的問道。

白靈想了想,臉上露出了一絲懷念的笑容,說道:“那是一段美好的日子,什麼都不用擔心。每天幸福的玩耍。不用像現在一樣擔憂這擔憂那。”

雪龍聚精會神的看着白靈準備聽白靈繼續說下去,然而白靈收起了懷念的面容,肅然說道:“這些與你無關。”

雪龍臉上露出愕然,然後笑着說道:“是啊,與我無關,我是想問一下碎星軍團其他人的情況,比如說這位。”

雪龍掌心出現了任迪的投影。白靈看到這一幕瞳孔微微收縮,然後問道:“你對他感興趣?”

雪龍點頭說道:“是的這場大劫結束後,他在昇華序列中的排位非常靠前,衆多主神對他的評價是。”

說到這雪龍的也停了下來。看着白靈準備聽的表情,雪龍臉上露出狡儈的笑容說道:“做個交換吧。我知道你認識他。”

白靈說道:“你先說。”

雪龍淡淡說道:“他是一位迷茫者,境界上神位對他來說最唾手可及。這一點你從他控制衆多高能星體的能力就能看出來,無需我來解釋,然而他始終沒有走神該走的道路。一直在低能生命境界下徘徊。”

白靈聽到這皺了皺眉頭,似乎的確如此,白靈回顧了自己和任迪最初的記憶,那是自己被艦炮所指的畫面,而不是靈劍。任迪一直在利用科技。在利用外物,自身生命控制高能,卻沒有化爲高能態。

白靈的臉上露出了重重的疑惑,而一旁的雪龍靜靜的看着白靈。 隨着十幾顆核彈在空曠的太空中炸響,雙方龐大的艦隊均接收到了核彈爆發的磁脈衝。猶如士兵聽到了戰鼓的身影,巨大且修長的艦體尾部爆發出明亮的光芒,一艘艘戰艦開始加速。在太空中形成寬闊的面陣列朝着預定戰區行駛過去。

在空曠的太空中沒有任何遮擋,雙方龐大的兵力陣列線相互之間一覽無餘。在這個太空戰場中普通的戰列艦就是步兵,而航母的艦載機集羣,就是這個星空的騎兵,而泰坦戰艦這種能放射奇異夸克流的武器就是炮兵集羣。

戰爭讓人進步,人類的星際文明在內戰過程中確認了這一套太空戰爭的套路。方風在戰爭中建立了僕役制度,且在整個控制區域推行了僕役制度,建立了航母戰鬥羣體系。

而碎星則是建立了泰坦艦隊這樣的炮兵體系。一艘艘長20公里寬五公里的看起來胖乎乎的戰艦混雜在戰列線的隊列中,在碎星的上千萬戰艦的序列中,該種泰坦戰艦數量超過五千。

在碎星巨大戰艦的內部是一個個瓶膽一樣的機制,內部約束着夸克羣,這些夸克羣可以隨時放出在細頸的反應倉中加速,匯入大量的重核元素,轉變爲中性的奇異物質,朝着太空噴射。

當巨大泰坦戰艦開火時,前方會有各種發光且不連接的模塊結構在戰艦前方構建一個長三百公里磁場管道,這個管道能讓噴射流更加集中。在戰場上這些火炮率先發言,他們的目標是太空中的騎兵,也就是大量的航母戰鬥羣。由於反物質反應裝甲的原因,大型戰艦正面衝鋒時難以被奇異夸克的炮火毀滅。這些炮兵在戰場上主要的任務就是清場飛機集羣,同時在戰列艦相互炮戰的時候,干擾對方的射擊。

碎星一方五千艘泰坦戰艦,分別在太空中分爲八十二個集羣,這些戰艦前方每一次發射前方都會出現一個身長是自己十幾倍的光柱。這個光柱就是模塊結構在艦隊前方形成的炮管。

每一次發射,奇異夸克噴流中的帶點雜質粒子的衝擊力都會讓這樣的炮管陡然伸長一截。然後在磁場作用下又再次復位。由各種圓環在太空中排列構成的炮管就這樣在發射過程中,不斷的伸縮。

太空中大片的航母戰鬥飛機集羣被擊毀,只有百分之六十可以倖存,然後對戰列艦起到攻擊效果。太空航母的艦載機士兵成爲了陣亡率最高的兵種。在戰場上倖存絕大部分是靠運氣。猶如火焰噴射器下的蒼蠅羣,隊列越密集越容易被泰坦的艦載雷達注意。

而方風一方戰列艦集羣,則是和一艘艘數百噸的護衛艦編隊的,這些護衛艦,開啓了一個半徑三十公里的球形磁場區控制着反物質環繞其上,爲戰列艦編隊形成一個球形的盾牌。

由於無法將整個戰列艦加載反物質裝甲,所以他們採用了折中的處理方案。這不是技術的原因,技術上他們能把戰列艦加上這一層裝甲,但是成本太高了,反物質太不穩定太危險了。這個環節容易出錯,一旦出錯毀掉整艘戰艦。所以分開了兩個模塊,護衛艦模塊和戰列艦模塊。護衛艦結構要比戰列艦簡單,加載防禦模塊,容錯率高。而一旦護衛艦模塊出錯,也不會讓戰列艦模塊受損。

所以在太空區域則可以看到這樣一個個球形的力場被一艘艘護衛艦撐開,在戰列艦的前方列陣展開,整個戰列艦面就像一羣持盾武士一樣在太空中列陣。

方風這種解決問題的方式,是讓任迪佩服的。這是工程師對工程師的惺惺相惜。看起來沒有整艘戰艦集成那麼高科技。但是在成本上和產品穩定性,這種防禦模塊和進攻模塊分開的戰艦製造方式,極大的提高了兩種武器的性價比。

任迪在非常佩服之餘,山寨之。任迪也造了一批噸位爲三十萬噸的護衛艦,武備僅僅是激光火力。而反物質裝甲以及磁場裝甲一應俱全,那批戰列艦的護盾頂不住了,就讓這批護衛艦派過去,把球形護盾開起來,擋住前方火炮,讓戰列艦的在這段時間內把護盾體系恢復,或者是直接後退。

所以在雙方戰列面上,這種小型的護衛艦組隊在一艘艘戰列艦之間穿梭,也成了戰場上常見的風景線。他們是整個戰列面的救火員。

整個太空戰場上,鋼鐵整齊排列,護盾防護罩在炮火中閃爍,被奇異物質灼燒過的艦載機在慣性作用下,砸響戰列艦。最終在激光的攔截下變成了一大團宇宙塵埃。最後撞在了戰艦的反物質光罩上,讓光罩驟然明亮,出現了一個光球的輪廓。

而有的時候一些艦載機成功投彈,在戰列艦的磁場區域綻放明亮的光。每當這個時候,對面的戰列艦就像見了血的鯊魚一樣,優先集火這艘戰列艦。趁你病要你命,在這個宇宙中也是爭鬥的不二法則。而這個時候附近待命的護衛艦,就會張開護盾爲磁場不穩定的戰列艦,撐起一片防禦。

雙方的戰列艦在互射火力的時候,也會交替的用電磁廣播,來播送戰況,當然只會播送有利於自己的戰爭實況,必要的時候進行一些誇張宣傳,當然不能太誇張,整個太空戰場是透明的。

數據表明,這種宣傳戰雖然無法讓對方的僕役停止攻擊,但是那些駕駛艦載機的成員在難以取勝的情況下,或許會在戰場上進行多次不必要的變軌,降低進入戰場的時間。這些艦載機的成員這麼做的動機也許只是想要偷生的時間長一點。而這種複雜的磨洋工情緒,僕役身上的程序難以判別。

在對整個戰場的大數據統計後,發現這種宣傳有用,所以雙方都在戰場上用公共頻道播送看起來客觀公正,其實偏向於自己一方的戰場評判。(都在戰場上自己奶自己。)

這是一場宏大的戰鬥,雙方艦種體系完善,戰術體系完善。在這樣的戰場上,單一的修煉強者毫無作用,雙方的艦隊艦隊長官都是y宗師,坐在自己的旗艦中。利用體內星門對各個戰艦傳訊。

當艦隊被轟成爲殘骸的時候這些宗師也優先撤退,然後選擇一部分作戰優異的艦員撤退。龐大戰列艦上逃生艇的數量只夠百分之三十的成員逃生。其餘的人員需要在崗位上戰鬥到死。

至少有四百多位來自各方(有穿越怪也有初代)的穿越者,在加入這碎星和方風之間的戰鬥在熾熱的戰艦內被火化成渣滓。沒有屍體,人燒乾淨後就是二氧化碳水汽以及氮,或多或少還有點硫化物,至於剩餘的骨灰變成了宇宙塵埃的一部分。

整場戰鬥持續了五天,隨着碎星的一隻六十萬的戰列艦編隊,在方風艦隊的側翼列陣,一排排打擊的火力。讓方風的軍團陷入了連鎖崩潰中。這已經是方風在大艦隊決戰中第十三次慘敗了。

在前面幾次慘敗中,方風進行了三次改革,奴隸制實行越來越徹底。最上層把握的權利越來越大,越來越集中。

以任迪旁觀視角,要不是這個世界的諸神幫方風撐腰,方風的內部矛盾早就引爆,讓其進行徹底的變革了。沙俄敗一次改革一次,滿清庚子事變後,老佛爺維新比光緒還要徹底。

而現在方風就是這麼慘敗,依舊不倒塌。所有的改革方面都是讓最底層的人負責,以僕役失去人生自由權利爲改革的結局,那些高等的修煉者掌握國家權利就跟沒事人一樣,繼續所謂文明發展的“督查者”。任迪不得不感嘆,這個世界的帝國體系如此穩定。

當碎星軍團全面獲勝時,任迪說道:“碎星撐不住了。”

是的碎星已經撐不住了,在碎星取得全面勝利時,一個在方風一方,一個臨時星門快速在戰場展開,這個時候碎星是有機會動用泰坦戰艦轟擊,但是足足讓這個星門展開了四十分鐘。

陳儒做出這個選擇顯然不想做絕。 涼涼幾多愁 而一旦有了這樣的心思,戰爭已經快妥協了。妥協不一定是錯,有時候妥協換來發展的時間,換來科技進步的時間。地球上的資源有限,所以打了一段戰爭必須妥協。等待生產力攀升到停滯,各個階層的矛盾再次積累。而現在陳儒妥協想要幹什麼呢?作爲一個帝國皇帝他想享受戰果了。

不僅僅是陳儒,整個碎星軍團的高層可能都是這樣的想法,別看陳儒現在打的節節勝利,但是其他統帥在其他宇宙區的擴張已經被幾十個種族的聯軍遏制住了。現在碎星所有的統帥眼巴巴的看着他們的皇帝取勝,然後代表碎星以勝利者的姿態,獲取應有的權利。

陳儒將作爲碎星新興勢力和宇宙舊勢力和解的關鍵人物。而和解的前提條件是碎星的擴張被遏制住,陳儒的野心被屢敗屢戰的方無憂擋住。

所以碎星撐不住了。 長三公里的太空飛船在宇宙中漂浮着,天空之城號,這是自鑑會時代製造出的第一萬七千四百二十一艘太空飛船,整艘飛船猶如子彈旋轉一樣在太空中飛行,這艘太空飛船並不是講究戰鬥,而是用於運輸科研人員在太空領地人類適居星球之間往返的太空載具。

在最新的五年規劃中,自鑑會設定了五百六十個地月系往返體系(大行星和環繞其旋轉的衛星之間往返。)十二個氣態大行星探索任務,二十六個高熱行星(水星金星環境)探測任務。

第一次工業革命衡量工業國的標準是鋼鐵產量。

第二次工業革命衡量工業國是否強盛的標準是發電總量。

而可控核聚變時代衡量工業國的標準是太空軌道運輸量。這時候能源已經夠了,純鈦粉末的工藝也已經研究完畢,3D打印技術也已經成熟。就是牽涉到衆多工業步驟,非常耗能非常麻煩的事情。

朝着太空運輸量,這牽涉到了方方面面的工業,可以量產合格的火箭零件,幾萬個火箭一個都不出錯,按照流水線作業一個接着一個往太空軌道上投送建材,然後3D打印出大型材料,建設空間站,容納更多的工業機械,然後繼續生產太空飛船的零部件。

能源環節沒問題,原材料方面也沒問題,鋁和鈦在地球上的含量不比鐵礦少,甚至還可以在月球上建造基地開採。這時候人類要操心的就是繁雜的工業環節不出錯。

六級文明可以用殘酷的懲罰制度,以及相對於其他人高福利制度,來組織足夠數量的工程師。近乎奴隸制的懲戒制度,讓工程師盡心盡力。比普通非修煉者要良好的福利制度,讓大量不能修煉的人,主動來成爲工程師。

從社會管理學來看,六級文明的社會人口中只有一小部分人能成爲工程師。因爲比其他人的福利好這個獎勵機制讓他們成爲工程師的,要是地球採用這樣的制度根本湊不齊這麼多工程師的數量。因爲湊齊這麼多的獎勵機制。

只有這個位面動輒幾萬個星球的資源人口,才能湊齊這麼多獎勵機制,只有湊齊這麼多獎勵機制,才能讓這麼多工人有動力在這種修煉者高人一等的社會下,自由選擇困苦的工程師能力培養(修煉要從小抓起,而工程師素質培養也要從小培養,沒有幾千次考試磨礪解題的耐心,怎麼面對現實工業那麼多繁雜的問題。)

而自鑑會現在制度,起源於百年前的歷史事件,該歷史事件中無法修煉的下位者通過大革命成功接管了這個五級文明的權利。而鐵塔在此次歷史事件後,後續誕生的鐵塔修煉者都非常自覺,沒有一個以國家統治者自居。追求修煉,但是獲得修煉資源後,承認自己要爲國家奉獻義務。先國後家。

這種覺悟縱觀其他五級文明是沒有的。而這種覺悟來源於上次戰爭的獨特的歷史事件。“本次航班,還有三個小時到達月球環形軌道,請各位旅客注意自己的線路。”

此時一個月球投影出現在飛船大廳中,月球周圍有着衆多環形軌道,一共四十三個環形軌道。

每一個環形軌道是一個太空城在環月球運轉。而此次太空飛船是一路穿行,將太空穿梭倉挨個挨個的投放到這些太空城中。然後由太空城安排到月球各個區域降落。

如果不按照時間下飛船,乘坐穿梭艇到達指定的太空城,對不起你是沒法降落的。太空飛船也不會浪費燃料,飛到月球特定的上空將你丟下去。丟下去,也不會有降落體系接納。

這樣一套類似二十一世紀嚴密機場管理體系的,太空降落體系說明了自鑑會的太空科技已經開始大規模民用化了。

隨着巨大的飛船和太空城短暫的對接,李宏星進入了太空城中,他走到特定的櫃檯上用自己的卡片在太空的櫃檯上刷了一下。

一分鐘後機器吐出了一張票,李宏星看着自己手中的票:“該死,給我定個火箭助降票,會死嗎。”

陸先生,愛妻請克制 李宏星對着自己的降落票不禁吐槽。隨後垂頭喪氣的接受了這個事實。太空降落體系最普通的貨運是通過降落傘和降落網傘降。至於安排人類降落,傘降體系和網降落會更加和緩一點。

可是就像二十一世紀動車組有硬座,軟座,硬臥,軟臥之分。最舒服的降落,是太空返回艙配備火箭反推器。那樣降落的加速度會非常和緩,較舒服。

李宏星這是第七次到達月球出差了,別的同事全部是火箭助推降落。也就是他在他爺爺李騫的特別要求下,發揮修煉子弟能扛堅忍不拔精神,返回地球用最便宜的傘降,登陸月球用最便宜的網降(加上三千米深的電磁減速軌道。)

結果李宏星第一次這樣降落沒有經驗,直接在降落後大小便失禁了。出了很大的糗,讓他記住,以後降落排泄要清空。深吸了一口氣,他走到了太空城的開始了降落前的準備。

一個半小時後,在月球表面的電磁緩衝豎井中,李宏星兩腿發軟的爬出了太空艙,隨後一套機械助行系統從上方和他的四肢對接,在這套機械骨架的輔助下,他喘着氣在通道上行走。

哐噹一聲,一個巴掌排在了,李宏星的肩膀上,整個機械骨架搖晃了一下,然後再次站穩。而李宏星“呃”乾嘔了一聲,終究是沒有吐出來。

李宏星有氣無力的回頭對着自己惡作劇的好友,謝雲說道:“等我恢復了,我一定要打死你。”

謝雲滿不在意地說道:“好了,宏星,沒時間抱怨了,快走吧。”

謝雲拖拽這李宏星來到了地下鐵入口。順便幫李宏星點了一份醒神的飲料。

在地鐵的包廂中,李宏星緩過神來,對謝雲問道:“到底出什麼事情了?”謝雲拿出了一個電子屏幕,遞給了李宏星。

李宏星看了一段,然後立刻擡起頭問道:“什麼時候的事情。”

謝雲說道:“三個月前,月球上的星門開始快速穩定。部分機器人已經能夠穿過星門。”

李宏星指了指一張照片,這場照片上是大量的太空戰艦遙遠的太空中漂浮,而拍攝的機器人所在的星球處於一片荒涼的地帶。

李宏星指了指這張照片問道:“對面是這個級別的科技水平嗎?”

謝雲點了點頭。然後說道:“是的初步統計,他們的太空工業總量可能遠超過我們。一百年前近如神話的那個人離開後,我們的科技趕了百年,現在看來對於門那邊的世界來說依舊還不夠。”

李宏星說道:“上面準備怎麼打算。”

謝雲說道:“軍事上已經安排了,具體預案是首先保證文明的延續,其次保證鐵塔文明能夠獨立發展下去。”

李宏星說道:“可能會戰爭嗎?”

謝雲苦笑說道:“如果對面是落後的,上面的那幫人做好打着社會主義旗號解放世界的準備了,可惜對面是先進的。只能以獨立自主爲目標。”

鏡頭切換到另一邊,大劫漸漸地落下帷幕了,碎星軍團以人類一族挑戰三千個神佑種族的行爲終究是曇花一現。戰爭烈度超乎了宇宙所有人的想象。任迪每天平均爲每個星系羣生產六千七百萬艘戰艦快速製造,而人類一個星系羣內戰艦損失量是五千兩百萬艘。論戰艦的產量,任迪沒有拖人類的後退。 重生哈利波特 碎星輸了的是人口。每天在各個恆星區域都有交戰,每天都有行星被核彈淨化,每個星系羣,每天都要死亡一百億人口。

整個無修煉資質的人類,在短短三十五年的戰爭中數量大幅度減少。在這個過程中,人類給其他神佑種族造成的損傷是人類一方的二十五倍。但是這場戰爭人類進入了頹勢。在這場戰爭之前,誰都沒有想過,那些毫無修煉資質,猶如耗子一樣的低等人類會在戰爭中死光,會在戰爭後期被當成大家要節省使用的資源。

當這些人都死光後,大家突然發現如果想要繼續維持工業的話,必須要讓有修煉資質的修煉者來掌握知識了。而新召的這批人進入了工業體系。都非常心浮氣躁,或許是沒有把心思用在上面。 金牌女廚:醫生大人慢點吃 整個碎星軍團的戰爭機器出現了大量故障。

最後一戰開始了,在一個雙星體系內,兩方在廣闊的星空中排兵佈陣個,陳儒的艦隊達到了史無前例的12億艘,爲了這一戰,在六個月前,893個宇宙區的統帥,派遣了艦隊過來勤王。而方無憂這邊的艦隊是923族組成的聯軍,數目達到23.5億。雙方的整列線橫排了672光秒。

而在雙方寬闊的戰列線中央兩艘戰艦來到了中央寬闊的地帶,在雙恆星的光芒照耀下,兩方的指揮官開始了信息通訊。

陳儒的身影通過了一個微型星門出現在了寬廣的太空中,在十三千米外,方無憂等一衆參與這場大戰的大宗師們齊齊現身。

陳儒看了看這7854位大宗師的身影,目光不禁凝滯了一小會,隨後,他對爲首的方無憂說道:“你帶了這麼不相關的人。”

方無憂搖了搖頭說道:“得道多助失道寡助,我今日能站在這裏,是因爲我順應了宇宙諸族公認的道。現在你說不相關,你到底有多愚蠢。”

陳儒笑了笑:“愚蠢?方無憂,我愚蠢,方無憂,這場戰爭中你自己認爲你這位得到多助的得道者能力如何?

櫻色星一戰,你的艦隊被中央突破,我以八千六百萬艦隊破你一點二億艦隊。

氦三星球一戰,你試圖用行星大炮阻擊,我搶先進攻以三百二十四萬艦隊攻破你十三座星球要塞組成的防禦體系。

費力殼星球……”

陳儒說了方無憂一連串敗績。方無憂搖了搖頭說道:“那又如何呢,今天這一戰是最後的結局。在神的見證下……”

聽到這,陳儒愣了愣,啞然一笑說道:“是啊,是最後的結局。那麼開始吧。”

陳儒看了看周圍笑着說道:“神會遵守諾言嗎?”話音剛落,在太空旋轉的雙星球噴射出了物質流,物質流形成了一個邊框的兩頭,這兩邊框的兩頭正從兩顆恆星上不斷汲取物質,正在不斷的形成兩個榜單。這個榜單長七萬三千公里寬二百六十四公里,兩個榜單上朦朧一片。在空曠的太空中,兩顆恆星伸出來這兩個光面,氣勢恢宏。

兩顆恆星同時發起了共振,對太空中廣播了一個電磁波的聲音:“本次大劫屬於宇宙命數。此戰了解一切因果,大劫因此而終,大劫倖存者將享有應得功德。”能量相當平穩卻異常恢宏的電磁訊號猶如球形的衝擊波一樣緩緩擴散到宇宙,不僅僅陳儒方無憂聽到了,碎星的統帥們,其他星系羣的皇帝們,以及這個恆星引力區的所有戰艦上的士兵們都聽到了。

陳儒和方無憂驚歎的看了看恆星,隨後方無憂反應過來,抽出自己腰間的長劍,長劍在星門的能量加持下,爆發出了十六公里長的能量束,長劍直接指向了陳儒,方無憂笑着說道:“陳儒,這一戰,我們雙方就在這裏決定誰是人族的皇帝。”

鏡頭切換至538光秒之外,原本準備觀看碎星最後一戰的任迪。

他周圍太空中12公里內,密密麻麻的出現了十六萬個星門,這些星門猶如一圈球面在任迪所在的飛船周圍出現,以包圍的之勢出現。由於星門展開的能量,任迪的艦船猶如被無數太陽照耀,變得明亮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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