濃煙滾滾,大將軍的身體搖搖欲墜,衆人眼中閃過震驚之色。

然而衆人以爲大將軍就要被打敗時,那冰冷的、略顯機械的聲音再次響起。

“捕捉者神經中樞受損,請求釋放禁忌之源!”

禁忌之源?那是什麼?

許多人聽到大將軍的話,面面相覷,搞不明白什麼意思,但都隱隱感覺有什麼大事要發生了。

“嗡!”

一抹綠光從大將軍濃煙滾滾的額頭涼起,只見一道光束從中快速的射出,直直擊中了人形白骨骷髏的身體。

“嗖!”

那道綠光擊中人形白骨骷髏後並沒有停留,而是穿過了對方的頭蓋骨,從裂縫底部向着天空中射去..

貴族學校的原地,幾波人馬站在巨大的裂縫旁邊,相互對持着。

“這裏應該就是以前貴族學校的原址了,不過爲什麼會變成這樣?”

人羣中一個金髮碧眼,身穿白色紗裙的女子說道。

她來自於梵蒂岡,是教皇的親信,感受到異常後,立刻來到了華夏區。

另一波中一個瘦小的年輕的黑人聽到女人的話,嘿然一笑,道:“安娜,你最近又變漂亮了,不如我和一起約會吧?”

被稱爲安娜的女子轉頭,冷笑道:“黑暗議會的雜碎們,有種把你的狼爪遞過來!”

“你.。。”

黑人身後的其餘幾人聽到後,怒視着安娜,但是卻被黑人攔截住了。

“碧池,早晚把你弄上牀!”

黑人小夥子衝着安娜豎了根中指,然後和身後的幾人嘀嘀咕咕,似乎在討論着什麼。

其餘幾夥人馬見狀,嘿然一笑,對於梵蒂岡和黑暗議會之間的仇恨,他們也是有所瞭解的!

因此他們並沒有插嘴,而是瞥了一眼後,便將目光落在了地面上巨大的裂縫之中。

“這裏面是什麼東西?我感受到了濃重的鬼氣!”

“鬼氣很正常,今天可是華夏國的寒衣節,聽說這一天這裏就會鬼門大開,形成鬼潮!”

“哦?這倒是有些像我們國家的萬聖節啊!”

“一個國家都有一個國家屬於自己的鬼節,畢竟六道破滅,鬼道橫行以來,這個世界已經不屬於人類了!”

正當衆人相互之間閒聊時,大地開始震顫起來,一股黑霧像是噴泉一般從裂縫中噴出,在天空中化作一道道陰魂和鬼物向着衆人衝來。

“該死的,竟然是鬼潮!”

劍頌 衆人看到天空中形成的陰魂和鬼物,大聲吼叫道,同時各自身上發生了變化。

之前的白衣金髮碧眼女子向後退一步,手上發着光芒在空中劃出一個十字架。

十字架在空中顯現,瞬間放大降下一層光膜將梵蒂岡的人馬籠罩了起來。

黑人大聲咆哮,身上長出厚厚的黑毛,瞬間變成了一隻狼,然後雙腳站立,身上也出現一層黑色屏障,將身後的衆人籠罩了起來。

而其它人更是各自施展手段,有的手中拿出金色的符咒,有的高舉器皿,在空中發出耀眼的光芒,讓衆多陰魂不敢靠近.. 老兵餐廳內,秦穆然的悍然出手,直接震撼全場。

江飛倒在地上,臉色瞬間沒了血色。

幾個小混混,驚訝過後,神情立刻慌張起來。

「飛哥,飛哥……」

幾個小混混,立刻去扶倒在地上的江飛,一個小混混更是膽子大,伸手試探了一下江飛的鼻息后,卻是被嚇出一身冷汗。

老兵餐廳內,秦穆然的出手,直接震撼全場,江飛倒在地上,臉色瞬間沒了血色。

「殺人了,他,他殺人了……」

「小子,你居然敢殺人,你死定了!」

張橫夫婦,也被嚇的不輕,雖然他們恨不得江飛死,可死在他們家裡,這可不是一件小事情,不管如何都跟他們有關係。

張橫額頭冒汗,反應過來后,立刻對秦穆然低聲言道:「穆然,你趕緊走,就說人是我殺的,跟你沒關係!」

秦穆然剛才的出手實在是太快了,卻是沒人看到他出手。

張橫是個講義氣的人,他也不願意秦穆然為了自己背上殺人的罪名,這可是要蹲大牢的,反正自己一輩子已經毀了,他不能讓秦穆然也毀了自己的一生,尤其是現在的他仕途光明,前途無量,這更加不可以!

秦穆然微微一笑,回道:「班長,這件事,你不用管了,我的性格你還不知道嗎?我一人做事一人擔,跟你沒關係!」

「不要說以前,就是現在,我殺了人,也沒有誰能夠奈何的了我!你忘了我的身份了嗎?」

秦穆然很是自信地說道。

「正是因為你的身份,我才顧忌的!不能因此毀了你啊!」

張橫心急如焚。

「穆然,我給你說讓你別搞事情,你居然出手就是殺招,這可怎麼辦啊!」

張橫夫婦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

此刻,陳雅玲也有些害怕,言道:「穆然,你這次闖大禍了,人命關天,這可不是小事兒。」

秦穆然看了眼陳雅玲,笑道:「放心,相信我,我可以擺平。」

而那幾個小混混,雖然內心害怕,卻並沒逃跑。

「小子,你居然光天化日殺了人,等著後半輩子在牢里待著吧!」

……

看到張橫夫婦和陳雅玲擔心的樣子,秦穆然笑道。

「班長,放心,我說過自己有分寸的,我剛才只是教訓他一下而已。」

張橫眉頭一皺,詫異道:「穆然,人都死了,你居然還說自己有分寸?」

「誰說他死了?」

張橫神情驚訝,難道江飛沒死嗎?

秦穆然走到江飛身旁,拿起一根銀針,朝著江飛氣穴位置一針刺下,只聽「啊」的一聲慘叫,江飛居然蹦了起來!

「哇靠!飛哥詐屍了!」

幾個小混混嚇的急忙逃竄,可仔細一看,江飛也不像詐屍的樣子!

「什麼情況? 洛神訣 飛哥真活了嗎?」

「飛哥,飛哥……」

一個小混混,壯著膽子叫了幾聲。

江飛冷聲吼道:「喊毛線啊!」

「飛哥,你真的活了?」

所有人臉上,都流露出一絲難以置信的神情,剛才他們確實看到江飛已經沒了氣息,可秦穆然這麼一針紮下去,江飛居然又活了過來。

「這小子難道還有起死回生之術嗎?」

……

在一片驚嘆聲中,江飛臉色恢復。

「剛才怎麼了?」

幾個小混混試探了一下,江飛的確還活著。

「飛哥,我們以為你被這小子給打死了呢!」

秦穆然剛才確實動了殺機,但是他並沒有下殺手,他不想在張橫家裡殺人,而且他知道,江飛不過就是一個小嘍嘍而已,殺了他,於事無補。

他還想利用江飛,引出他幕後的靠山。

美人何處 江飛了解情況后,目光兇狠看向秦穆然,氣焰囂張的厲害。

「小子,你居然敢打老子,還差點兒要了老子的命,你和這個瘸子,都死定了!」

秦穆然眉頭一皺,冷聲言道:「瘸子?呵呵……如果再讓我聽到這兩個字,我就讓你變成瘸子。」

江飛臉色蠻橫,他認為自己剛才只是沒有防備,如果真動起手來,秦穆然肯定不是自己的對手,況且自己身後還有六七個小弟。

「小子,想讓我變成瘸子,等下輩子吧!」

「兄弟們,先把他給我變成瘸子。」

江飛言罷,身後六七個小混混,立刻掏出一把把明晃晃的匕首,朝秦穆然圍了過來。

陳雅玲和李秀琴嚇的急忙後退,躲在張橫身後。

秦穆然眉頭一皺,神情釋然,對他而言,幾個地痞流氓而已,他甚至不屑於出手。

「小子,等你和這個瘸子一樣后,我看你還敢不敢再跟我洋城飛哥作對。」

幾個小混混,立刻揮刀朝秦穆然一擁而上。

秦穆然兩拳一握,拳打肘碰,速度極快江飛的話音剛落,自己手下的六七個小弟,居然已經都躺在了地上,沒有一個能站起來的。

江飛額頭驚出一身冷汗,他萬萬沒有想到,秦穆然居然這麼能打。

此刻,秦穆然兩手一拍,朝江飛走了過去。

「我給過你機會,可是你沒好好珍惜,看來,後半輩子,你只能在輪椅上過了。」

秦穆然雖然面帶笑意,但那雙眼神中,卻流露出令人膽寒的犀利目光。

江飛手握一把匕首,顫抖不停。

「小子,你別過來,否則我不客氣了!」

秦穆然不禁一笑。

這人是腦殘嗎?

自己的小弟都已經倒下了,他居然還敢說出這種話來?

「啊呦,你是在威脅我嗎?我好害怕呀!可是,我就是忍不住過來了,你打算跟我怎麼不客氣呀!」

秦穆然戲謔道。

江飛喉嚨一緊,咽下一口唾沫。

秦穆然瞬間打殘自己六七個手下,江飛就算再傻,現在心裡也該知道,他絕對不可能是秦穆然的對手。

「我告訴你,我身後可是有大靠山,你要敢動我,我身後的靠山,一定讓你們生不如死……」

「啪!」

江飛話沒說完,秦穆然一巴掌拍來,江飛的右臉,直接腫了起來。

「嗚嗚……敢打我,小子,你死定了,我虎哥是不會放過你的……」

「啪!」

又一巴掌結結實實落在江飛左臉上,臃腫的臉頰,彷彿成了豬頭。

江飛幾乎是哭泣道:「你,你到底想幹嘛?」

秦穆然冷冷一笑,回道:「我剛才說過,如果你再說那兩個字,我就把你變成瘸子。」

「你敢……我可是虎哥的人。」

江飛話剛出口,秦穆然左腳快速一踢,只聽「咔嚓」一聲,江飛的腿骨直接斷裂,整個人倒在了地上,發出嘶聲裂肺的慘叫。

張橫看去,只見江飛左腿,斷骨戳破皮肉,露在外面,白骨森森,讓人不忍直視。

「現在你也變成瘸子了,有何感想?」

秦穆然俯身笑道。

江飛疼的齜牙咧嘴,被幾個小混混,拖著逃出了餐廳,地上留下一片血跡。 江飛帶著幾個手下落荒而逃,張橫和李秀琴臉上沒有絲毫欣悅,反而憂心忡忡。

「穆然,你這次真的闖大禍了!」

張橫言道。

「班長,我不過是教訓了幾個罪有應得的小混混,沒事。」

秦穆然笑道。

對於秦穆然而言,不管江飛背後的靠山是誰,即便是洋城三大世家,在他面前,也不過是一群螻蟻而已,他根本不需要擔心。

張橫擔心道:「穆然,你第一次來洋城,對這裡的情況不了解,那個江飛說的虎哥,可是洋城地下大佬,敢惹他的人,都活不過三天。」

張橫之所以對江飛忍氣吞聲,他並不是怕江飛。

作為一名退役老兵,他即便廢了一條腿,可也不至於被一個小混混嚇到,他擔心的,是江飛背後的靠山出手。

秦穆然眉頭一皺,詫異道:「虎哥?什麼東西,沒聽過。」

「虎哥是洋城地下斧頭幫的老大,他和洋城姜家走的很近,要錢有錢,要人有人,在洋城,連執法會都不敢惹他。」

執法會會怕地下組織?

這就好比貓怕老鼠一個道理,雖然有點兒可笑,但也證明斧頭幫的勢力確實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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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曼你做什麼?」南玲見狀,有些詫異,待要上前拉住格曼,卻被紫鏡一把拖住,「南玲姐姐莫慌,他們說的女兒並非是你們的女兒蓉馨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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