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曼你做什麼?」南玲見狀,有些詫異,待要上前拉住格曼,卻被紫鏡一把拖住,「南玲姐姐莫慌,他們說的女兒並非是你們的女兒蓉馨小姐。」

「那,那是誰?」南玲不解道。

紫鏡悄悄的在她耳邊輕聲說了四個字,頓時令南玲渾身一震,有些不可思議的望著已經雙手緊握的兩個男人,敢情這一晚上,他們接著醉酒討論什麼財禮嫁妝的根本就是另有其事。

「嘻嘻,如果南玲姐姐不反對的話,這門婚事還是可以做的。」紫鏡嬌笑一聲道。

「格曼家主,就這麼說定了。」蕭寒拋出了橄欖枝,就看艾克世家接不接了。

「蕭城主,我儘力而為吧。」格曼多少也有些把握,但是不是太大的,不過蕭寒提出的條件實在是令人難以拒絕,即便是賭一把,也有很大的贏面的,起碼不用寄人籬下。

蕭寒結了帳,與紫鏡一道飄然而去。

「真是神龍見首不見尾呀!」格曼仰天望著那遠去的兩個黑點,不甚感慨的道。

「格曼,你和那蕭寒究竟在打什麼啞謎呀!」南玲不解問道。

「我們回去再說。」格曼壓低聲音,手拉著南玲回到了精舍之中。

「玲兒,你也知道現在獸人帝國勢大,我紫金帝國兵微將寡,恐怕很難抵擋住獸人的兵鋒,一旦獸人攻破皇城,帝國覆滅在即,不但你們南氏,還有我們艾克世家都難逃覆滅之禍,所以現在必須未雨綢繆。」格曼拉著南玲的手說道。

「有這麼嚴重嗎,我紫金帝國不是還有數百萬大軍嗎?難道抵擋不住獸人的進攻?」南玲不相通道。

「獸人已經不是我們以前認識的獸人了,他們現在有組織,有很多不下於人類的將帥,還有,他們從矮人族那裡獲得了大量的精良武器裝備,反觀我們,最精銳的北疆軍團因為主帥冤殺,四分五裂,那些受連累的將領紛紛出逃,能夠跟獸人一戰的也不過一兩個軍團而已,其他的不過是拼湊起來的烏合之眾,那裡是獸人的對手,獸人現在正在對矮人部落動手,一但獸人吞併了矮人部落,那實力就會成倍的增長,得到矮人部落的源源不斷的兵器和鎧甲,獸人本來就是天生的戰鬥種族,一旦他們得到武器,那人類焉能是其對手,所以,獸人入侵只是早晚而已,你們南氏也要早做準備了。」格曼耐心的解釋道。! 黃煒琛想要說什麼,黃煒琛想要做什麼,彭澤群都知道。當初他還沒有調過來擔任市委書記之前,就已經知道黃家和蘇沐之間的恩怨。儘管說彭澤群很清楚,蘇沐沒有動搖黃家根基的資格。但黃家沒落始終是和蘇沐脫離不了關係,蘇沐可以說是一次導火索。

黃家憎恨蘇沐情有可原。

只不過彭澤群又不傻,現在他已經成為商禪市市委書記,你們黃家都沒有辦法將蘇沐給打壓住,我為什麼會出頭?我能過來你們黃家是出了力,但不可否認更多力量還是我後台在出。你們黃家想要我幫你們辦事,那就拿出利益來。而就算你們拿出來,我都不敢說會肯定幫你們。

兩面不倒,左右逢源,我既然說這個是原則,那就肯定會是原則到底。在這種複雜情況下,只有這樣才能確保我在商禪市市委書記位置上坐穩,誰都不能夠奈何我。

黃家想要通過費默給我介紹一個大投資公司過來,可以。

但想要說因為這個投資公司就讓我將蘇沐拿下,那是斷然不行。蘇沐今時今日絕對不是我能動搖,我也不會愚蠢到去和蘇沐這個有大後台之人對著干。

「讓費默過來找我彙報吧。」彭澤群笑道。

好處我收下,要求恕難從命。

「行,我相信商禪市在彭書記領導下,肯定能很好發展。」黃煒琛說道。

「承你吉言。」彭澤群笑道。

黃煒琛自始至終都沒有點名說要讓彭澤群幫忙動手對付蘇沐,當電話掛掉后。黃論談微笑著道:「就知道彭澤群是靠不住的,果然如此。」

「這樣做真的行嗎?」黃煒琛皺眉問道。

「有什麼不行,為什麼不行,必須要行。其實如果有可能,我和蘇沐是能成為朋友,但在家族利益上,我是沒有任何退縮。別管如何說,黃家變成這樣都是拜他所賜。如此我就不能放過他,他做下的事情就必須要承擔,他都必須要接受懲罰。彭澤群我就知道是不行。這事還要我們自己動手。」黃論談眉宇間閃動著陰冷道。

「六櫻集團能成功嗎?」黃煒琛心裡擔憂問道。

「相信我吧。」黃論談神采飛揚道。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黃煒琛就再沒有什麼可說。他之所以這麼問,不是說不想要報仇,黃論迪是栽在蘇沐手中,他比任何人都要恨蘇沐。他所擔心的是這事要是不成功怎麼辦。所以說他必須確保這事能成功。 佛系廚娘,在線投喂小龍蝦 黃論談如此有信心。他當然會全力支持到底。

費默就是黃煒琛要動手的第一顆棋子。

「書記。您今天下午有個活動需要參加。」慕白敲門進來后說道。

「什麼活動?」蘇沐抬頭問道。

「商禪學院今天午後五點有個有關經濟的講座,您當初答應要去參加。」慕白說道。

對,差點就忘記。

古代上位攻略 蘇沐當初答應張黎勝要過去講課。從答應后一直就沒有時間,現在好不容易安排到這裡。要是說再往後推遲,好像有點說不過去。

再說在教書育人這方面,蘇沐一向都不喜歡不守規矩。老多學生都在等你,你卻以臨時有事為由推掉,這話說出去多不好聽不說,更多的是傷人。

「現在是四點,還有一個小時,那咱們動身過去吧。」蘇沐說道。

寵妻有癮:總裁請吃藥 「好。」慕白道。

「我老師要過來,所以我手機你拿著,要是說有人打過來電話就幫我接下。」蘇沐吩咐道。

「明白。」慕白點頭道。

商禪學院第六階梯教室。

說起來今天這個有關經濟的講座在商禪學院是最為普通最為常見,其實在大學內要是沒有講座,那就不是大學。關鍵是這所謂講座含金量到底有多少,沒有多少含金量的講座說出去就有點丟份。

或許是因為講座太多,或許是因為天氣炎熱,總之這個經濟講座在校方沒有明確宣傳的情況下,坐在這裡的人三三兩兩很是稀少,總的下來也就是二十來個。

這還包括得到內部消息的張嵐,穀雨和秦錦繡。

「你說要是他過來看到這情景是不是會有點失落?會感到咱們學院對他不重視?然後再憤而離席,從此之後再也不過來講課?」張嵐掃過教室,有些擔心道。

「你的擔心不是沒有道理,你說校方是怎麼想的?為什麼不對他進行重點宣傳?哪怕是點出來蘇沐是縣委書記,我相信這階梯教室都能坐滿。」穀雨同樣憂心忡忡道。

「不進行宣傳是他會擔任咱們商禪學院講師的條件,真要宣傳開來那還有什麼意思?如果說不能夠看到最為真實情形,對他而言一切就失去價值。所以說咱們就不要杞人憂天,我相信今天誰能坐在這裡,誰等到一會就會感到高興。講座只有四十分鐘很快就會結束。到那時,一切就會真相大白。」秦錦繡坦然說道。

「有道理,咱們繼續等。」張嵐笑道。

「反正我是相信他能做到。」穀雨說道。

誰也沒有指名道姓,但三大美女誰都知道所說的是誰。其實她們三個還是有意低調過來,要是她們再高調點,哪怕不為講座,也會有人為她們過來。那樣這個階梯教室就不會如此難看,只是二十來個人。

午後五點.

蘇沐如約出現在教室中,當蘇沐進入這裡后,張黎勝和一些不知所以然的高層便都出現在旁邊教室中。那些高層真心不清楚張黎勝為什麼會讓他們過來,只是當他們看到走進階梯教室的人是誰后,全都當場愣住。

怎麼會是蘇沐?

蘇沐為什麼會出現在商禪學院?

難道說他是過來聽課?

沒有道理,以蘇沐身份斷然沒有可能聽課。人家那都是能在燕京大學演講的水平,也沒有聽說商禪學院有誰能擔任蘇沐老師,親自為他授課。

「校長,這是怎麼回事?」

「就像你們看到的,蘇市長之前已經答應成為咱們學院講師。在條件允許情況下,為咱們學院學生講課。」張黎勝微笑著說道。

「什麼?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噓,不要喧嘩,安靜瞧著。」張黎勝低喝道。

「可是教室中的人數也未免?」

「貴在真實,不要做什麼事情,以免引起不必要麻煩。」張黎勝說完后就看到慕白沖著他們走過來,趕緊走上前,「慕秘書,多謝你能親自過來。」

「張校長,你不應該感謝我,謝我做什麼,我只是跟隨市長過來而已。」慕白說道。

「應該的,應該的。」張黎勝笑道。

階梯教室中。

任誰都沒有想到蘇沐會走到講台上,他們看到蘇沐進來后,以為他也是過來聽課。所有人都只是掃了一眼后,就繼續做他們在做之事。有翻看課外書籍,有過來是談戀愛,當然也有因為是經濟講座而過來準備聽講的。

讓蘇沐沒想到的是,這時神情最嚴肅的竟然是張嵐她們三個。

「來了,真過來了。」張嵐激動道。

「噓,要冷靜。」穀雨提醒道。

「讓那群沒有過來的後悔去吧。」秦錦繡興奮道。

蘇沐掃過全場,將手中一張紙放下,除卻這張紙,他身上再沒有任何多餘東西。如何演講,蘇沐如今是遊刃有餘。像是這種情況,蘇沐之前是預料過。看來商禪學院果然像自己所說,是應該進行改革。不然為什麼有講座,來這裡聽講的學生卻是寥寥無幾。

蘇沐是有很好的職業操守,只要教室中坐著一個學生,他都會講課。但要是說教室中沒有一個人,他也不會愚蠢到,像是某些雜質中所說那樣,會繼續演講。

沒有這個必要。

老師就是為學生傳道授業解惑,沒有學生卻仍然要在講台中扮演教師角色,在蘇沐看來不是盡職盡責,而是一種社會資源浪費。

「同學們,現在開始上課。」蘇沐微笑道。

「上課?你是誰?」

「就是,我們這次是經濟學講座,你確定你沒有走錯教室?」

「你是留校教師吧?」

就在蘇沐話音落下后,教室中短暫安靜過後,就開始響起一陣陣質疑聲。沒有誰相信蘇沐會是前來進行講座的老師。因為沒有學校的誰負責介紹,因為蘇沐手中沒有更多影響教學資料,因為蘇沐年齡實在是有點年輕,這是斷然沒有道理之事。所以他們都在想,蘇沐很有可能是走錯教室。

「怎麼?難道說沒有人跟隨,我就不能給你們進行這個講座嗎?不必擔心,我是貨真價實的講師,你們這次講座就是我來負責。」蘇沐笑道。

「可是,這怎麼可能啊?」

「就是,我們不相信,你到底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太假了,這也太假了。」

……

剛才之前他們還是在懷疑,現在聽到蘇沐的話,每個人就開始有些生氣。我們儘管說比你年齡小,你也沒有必要這樣欺騙我們吧?專家教授哪個不是鬍鬚一大把,資歷夠老才能擔當,你以為你是誰啊?

「全都給我閉嘴。」 「這麼說你們家老頭子把蓉馨許配給司徒世家。目的就是為了取信於司徒世家,到時候將艾克世家轉移到美嘉帝國去避難?」南玲身為大家族之女,自然是見識很強的。

「不錯,聯姻只是一個借口,真正的目的是請司徒世家的人來談一下關於艾克世家可能進入美嘉帝國躲避獸人戰禍的事情。」格曼說道。

「原來如此,你對這件事是贊成還是反對?」南玲問道。

「我是不贊成犧牲蓉馨的幸福來換取司徒世家信任的目的,不過司徒世家提出了這個條件,否則一切免談。」格曼說道。

「所以老頭就同意了?」南玲哼哼一聲,不滿的說道。

「老頭子這麼做也是為了家族著想,若非不得已,難道我艾克世家會願意捨棄了生活了三千多年的艾克城嗎?」格曼說道,「那凝聚了多少代艾克子弟的心血呀?」

誠然,格曼的話確實說的有道理,可人性都是自私的,憑什麼要讓自己的女兒蓉馨去犧牲呢?犧牲的為什麼不能是別人呢?

「所以你就同意了?」南玲極為不滿的道。

「我不同意,我胳膊能拗得過大腿嗎?」格曼無奈的說道,「再說,我不是偷偷的告訴……」

「噓,你小聲點說,小心隔牆有耳!」南玲連忙伸手掩住了格曼的嘴巴道。

格曼顯得遊戲激動,伸手就將南玲的手抓在自己手中。捨不得鬆開了。

「放開我的手!」南玲又氣又羞道,兒女都這麼大,還來這一套。

「不放!」格曼露出一絲頑童的表情道。

「你放不放?」南玲羞怒道。

「就不放!」格曼順勢將南玲一拉,美麗的夫人猝不及防之下,急著投懷送抱了。

早就蠢蠢欲動的格曼自然是迫不及待的壓了下去。

「你身上臟死了,洗澡去!」南玲掙扎著,奈何壓在她身上的格曼不為所動,「昨晚我剛洗過!」

格曼乃是花叢老手,不一會兒嬌媚的夫人就在他雙手的撩撥下癱軟成一團軟泥。

「老爺,咱們這樣聽牆根兒,有些不道德吧?」去而復返的蕭寒與紫鏡其實就在南玲閨房的窗外,透過微微支開的一條縫隙,她們觀看了一場活的春宮。

「想不到格曼幾十歲的人了,還這麼勇猛,真不多見,難怪他娶了十幾房姬妾,都能和睦相處。」蕭寒笑著傳訊道。

「老爺,我們回去吧?」紫鏡一雙媚眼汪汪的望著蕭寒,顯然被屋裡的活春宮給刺激了。

「好,回去!」蕭寒小腹間也似乎燃燒著一團火,當然響應紫鏡的提議了。

這回才算是真的離開了,蕭寒與紫鏡一路疾馳,飛了大約有一個多小時,降落在一個叫昆城的城市。

這裡已經不是艾克行省的地方了,伽羅她們就在這昆城落腳休息。

伽羅此時已經跟蓉馨.艾克以及菊忍和竹瑛姑會合了,隨行的還有浮萍和色鳥卡拉,一共六個人。

她們都是從天上下來的。連入城稅都省了,再說這麼晚了,城門早已關閉,她們也只能從天上飛下來了。

六個人,其中說四個女人都是到哪兒都能招來百分之一百回頭率的絕世美女,好在天色昏暗,昆城並不是什麼大城,晚上很少有出來的人,所以才不至於惹出什麼驚艷的事情來。

蓉馨.艾克對昆城倒是蠻熟悉的,帶著眾人尋找了一家不錯的旅店,暫時性的安頓了下來。

「感謝四爺相助之德,蓉馨沒齒難忘!」蓉馨.艾克沖著伽羅一個萬福道。

「嘿嘿,蓉馨小姐,其實你應該感謝的是我大哥,要不是他有先見之明,派菊忍和竹瑛姑兩位劍侍隨你回來,你也不會如此輕鬆的逃出來。」伽羅道。

「蕭城主什麼時候到,蓉馨當面向他感謝!」蓉馨.艾克忙不住的點頭道。

伽羅道:「我大哥很快就會過來了,蓉馨小姐,你一路上奔波勞累了,還是早點休息吧。明天一早起來准能見到我大哥。」

「真的嗎?」蓉馨.艾克驚喜的道。

「當然,你放心好了,我大哥一定會在天亮之前趕回來的。」伽羅保證道。

將蓉馨.艾克打發會房間休息,菊忍和竹瑛姑兩個人卻圍住了伽羅,她們許久沒有蘇紅袖的消息了,自然要問一下了。

聽說了人類大戰獸人勇士「六勝四輸」的消息后,二女也著實高興了一下,蘇紅袖已經跟隨歌舞團離開獸人帝國的消息也令二女放心不少。

浮萍帶著小白媚兒也去休息了,伽羅還不知道她們一行中還有一個神秘的幽靈,當然,這個神秘的幽靈不可能主動現身的,緊跟在浮萍的身後,進入了浮萍的房間。

到了浮萍的房間之後,孟含煙才顯露出實體來。

「浮萍姐姐,剛才嚇死我了,她們是什麼人,修為好強大!」孟含煙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小手猛拍胸脯道,雖然明知道自己不能呼吸,可這種人性化的動作卻絲毫沒有任何改變。

「我也不熟悉,她們可能是蕭寒的手下,我在獸人帝都的時候見過另外兩個,他們一共可能是四個人,修鍊了一種合擊的陣勢,看的出來她們之間配合極好。」浮萍說道。

「她們是哪個抓我的那個女人的男人的手下?」孟含煙驚奇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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濃煙滾滾,大將軍的身體搖搖欲墜,衆人眼中閃過震驚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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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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