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反制、要應對,幾張被寫滿了的紙被楊銳仍在了一邊,中國的工業化務必要保證其順利進行,第三次工業革命也必定由中國而不是美國開啟,這一切都需要槍,需要航母、需要原子彈!這個國家不能只是發展中國家,不能只是世界工廠,所有的一切都要改變、都要逆轉、都要顛覆,而他,必須為這個民族的未來在此時就選好方向,奠定基礎!

… 偽軍在長官的驅趕下,戰戰兢兢的爬起來,向山坡和戰壕方向慢慢的摸來。

「瞄準了,三點一線,別著急,手別抖,別憋氣,呼吸放緩,手指慢慢扣動扳機。」

戰壕里,一個個聲音重複著這個內容。新兵們在老兵的指點下,穩穩的扣動了扳機。

砰。砰砰……

槍聲稀疏的響著,慢慢前行的日軍時不時的倒上幾個,讓他們更加的不敢向前走。

「都他嗎的衝鋒!」

幾個營長急了,抄起衝鋒槍在後面沖著天空就噠噠一梭子,讓那些戰戰兢兢的偽軍動作快了點。

二百米……一百米……偽軍在不斷倒下中終於靠近了陣地百十餘米,山坡也到達了一半有餘。

這百米的幾分鐘里,那些新兵的射擊水平大有長進,雖然槍法準確並未提高太多,可大多學會了瞄準,瞄準真人。

偽軍到了百米左右,紛紛裹足不前,任由後面督促也不前進了,紛紛趴在地上砰砰的沖著戰壕開槍。

他們不是因為離著戰壕近了而不前進了,而是百米左右就進了日軍留下的,已經凍結的肉糜區域。那裡殘肢斷臂,肉塊內臟滿地都是,恐怖的環境讓這些偽軍一個個寒氣從腳底直冒到頭頂,死活不進入肉糜區域。

砰砰的對射持續了近十分鐘,偽軍的行為就激怒了日軍,九井一郎看著孫堅的眼神跟看死人一樣,讓孫堅機靈靈的打冷戰。

他心中暗道:看來這個南瓜頭要動殺機了……

「中將閣下,請不要動怒,卑職親自去督戰。」

看著表現到位的孫堅,九井一郎神情鬆了松說道:「你地讓部隊撤回來,暫停進攻!」

「哈衣!」

孫堅如蒙大赦,以平時速度的幾倍衝出了指揮部,快速的下令撤軍。

偽軍死了大幾百人,傷了更多。早就萌生退意了,接到命令立刻後退,短短几分鐘,戰場上就再無一個偽軍身影。

「炮擊!」

九井一郎看著狂奔而回的偽軍,臉陰沉的如要滴落水滴,他吸了口氣,平復了下。下令道:「炮擊!第二梯隊主攻!」

隨著九井一郎的命令,日軍的大炮再次轟鳴。

陣地上剛剛將傷者運下火線,日軍的炮彈就落了下來。

董庫剛剛喝完肉湯,就聽見了炮彈的尖嘯聲,他看了看手錶,12點不到。他知道,日軍吃完飯就會發動新一輪的攻擊。

他抄起電話喊道:「各單位報告掩體損毀程度!」

「東嶺陣地臨時掩體全部被摧毀,火炮陣地無恙。」

「金嶺山頂陣地全平,火炮陣地無恙。」

「一旅三團的掩體開始掉渣,最多還能撐過三輪炮擊……」

「看來日軍不傻,不能夠跟他們耗了……」

董庫琢磨了下拿起了另一個電話。

果然,炮擊不足二十分鐘。日軍在千米之外的部隊開始運動,在炮火向陣地縱深延伸的時候,爆發出吼聲,跟著炮火就衝進了硝煙里。

早就等待已久的戰士們沒有慌亂,機槍、擲彈筒還是先一輪的打擊,密集的爆炸和連成片的槍聲讓陣地前喧鬧起來,子彈編織的彈幕依舊保持著高效率的絞殺,讓日軍攻擊的勢頭再次被擋在陣地百米開外。

日軍的炮火在先頭部隊被擋住的一刻。再次轟鳴,居然不等日軍後撤,顯然準備火力掩護日軍奪下陣地。

就在這時,一陣刺耳的尖嘯聲衝天而起,一片炮彈遮住了天空,呼嘯著跟對面的炮彈擦肩而過,在日軍驚恐中。轟然落下。

轟!

幾乎是一聲的爆炸讓大地忽悠的上下抖動起來,戰壕里的戰士都跟坐在船里一樣,感覺到了搖晃。

「是咱們的炮!」

「艹!才開炮啊!」

戰壕里的戰士們嘴裡喊著,手裡的動作更快。子彈連成片的將三百米內全部蕩平,將站著的日軍打成篩子,再切割成肉塊,讓趴下的連頭都抬不起來。

遠處,一團團巨大的濃煙團翻滾而起,大地震顫間,一個個早就被鎖定的炮兵陣地根本就來不及轉移,炮彈就準確的覆蓋了陣地,隨之引爆了陣地上的炮彈,讓爆炸更為的猛烈。

爆炸中,150口徑的沉重炮管像玩具一樣扭曲著,飛上了天空,大炮的零件堪比子彈,咻咻尖嘯著,四處亂飛。

一個個火炮陣地在幾乎同一時刻遭到襲擊,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人員撤離更是別想,都隨著劇烈的爆炸變為了粉塵。

「敵人有火炮陣地!!」

九井一郎在巨震中猛然醒悟,敵人被轟擊了兩天,居然隱忍不發,在這一刻才爆發出來。

「重炮基地給我摧毀敵人的火炮陣地!!!」九井一郎抓著電話狂吼著。

他的話音還沒落下,兩聲更加猛烈的巨響隨之傳來,劇烈的震動連桌子上的水杯都溢出了水,堪比地震一般。

「重炮陣地!!重炮陣地!!」

九井一郎抓著電話,瘋狂的喊著,可對面沒有任何動靜。

「完了……」

九井一郎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火炮陣地在這一刻不見得有倖免的了。他真的沒有料到敵人能擁有這麼多的火炮,擁有這麼多射程超過五公里的遠程火炮。

整個哈爾濱和齊齊哈爾加起也不過幾十門這個射程的火炮,就算全部集中到雙城來,那也沒有這麼多。

他又那裡知道,現在還保持著電文報平安的秘密彈藥庫等所有山洞已經換了主人,裡面的山炮、野炮都被拆卸了,用馬爬犁源源不斷的運到了哈爾濱,運到了雙城。

九井一郎念頭一閃,頹廢的感覺剛剛冒頭,緊接著醒轉,大聲吼道:「命令攻擊部隊撤回來,前線指揮所後撤!」

「哈衣!」

傳令官大聲領命,緊急傳令。

可惜,他的命令下達的還是晚了點,命令剛剛到達攻擊部隊那裡,指揮部的後撤工作剛剛展開,一陣滲人的尖嘯遮住了所有的聲音,一叢叢的炮彈落在了進攻部隊的人群里。轟轟的巨響一炸一大片,翻滾的巨浪蕩平了彈著點周圍的一切,日軍的身體跟蛤蟆一樣漫天亂飛。

山嶺後面的火炮陣地摧毀了日軍的火炮陣地后,紛紛調轉炮口,炮彈在一個個坐標報來的一刻,準確的落在了日軍最密集的地方,垂朽拉枯的撕碎了日軍的自信。

那恐怖的大爆炸,那無處可藏的毀滅衝擊波,讓初次見到的日軍心膽俱裂,別說有撤退的命令了,就算沒有,此時也沒有任何人能擋住他們狂奔的腳步,能做到的,除非是死亡。

「將背包倒空,一會上戰場打掃戰利品,補充子彈!」

「背包全部倒空……」

劇烈的爆炸聲中,戰壕里的戰士們停止了射擊,紛紛將背包倒空,背在身上。

山嶺那裡的迫擊炮調回了炮口,密集的炮彈填補了遠程火炮中間的空當,讓狂奔的日軍成片倒下,讓山根下除了屍體,在就是哀嚎的傷兵。

日軍在猛烈的炮擊中,攻擊部隊沒來得及撤回,就被大部分攔住,滿地都是狂奔的身影。山嶺上的迫擊炮只發射了三輪,近前的日軍就所剩無幾了。遠程火炮在日軍密度降低的一刻,開始延伸,向著日軍陣地的縱深轟擊而去。

「艹!大炮真牛!」

戰士一個個的順著大點的射擊孔向外爬,一邊看著遠處的硝煙瀰漫,一邊的嘀咕。

「動作快!!」

「不留活口!」

隨著喊聲,爬出掩體的戰士們略微的集結了下,在命令中,三人一組,端著槍衝進了硝煙里。

他們一緊如硝煙當中,槍聲隨之響起,砰砰的槍聲被炮彈的轟鳴遮蓋,讓屠殺並不被日軍知道。不過,體軍經過幾次的試探,沒能搶回幾個傷者后,也明白了對方並不講什麼規矩。 染婚撩愛,權少霸寵契約小妻 這些日軍的傷兵這回就算不被打死,一樣是要凍死。

戰士們在硝煙中起先還能夠忍住反胃,隨著第一個嘔吐的聲音響起,硝煙里到處是乾嘔聲。

董庫早就預料到會是這樣,他此時並不缺彈藥,打掃戰場,為的就是讓新兵老兵適應血腥,在各種環境的影響下,快速成長起來。

戰士們吐著,但更多的是震撼。炮擊的位置一片直徑一二百米什麼都沒有,地面的積雪,屍體,什麼都不見了,乾乾靜靜的,跟掃過一般。

那些別處嘣來的碎塊,在乾淨的地面上格外的顯眼。

大炮比機槍牛啊……

這是所有人看到那一片片空地后冒出的想法。

火炮,在這時段就是戰爭中的王者,在火箭和導彈問世前,他們擁有著不可取代的王者地位。

炮擊,在日軍手車的時候一直打到六七公里以外,這才停歇。

沿途留下了一輛輛著著火的卡車,,一片片的屍體,還有不及拿走的一些物資,可以說,不足二十分鐘的炮擊就讓日軍潰退了。

當戰士們在硝煙里來到對方的火炮陣地時,眼前恐怖的場景讓新兵老兵都為之咋舌。

太霸道了!

一片什麼也沒留下。岩石,樹木,都在爆炸中消失不見。 對日作戰的第一波攻勢是位於岫岩的第7軍李叔同部打響的。,此前,進攻岫岩的日第1軍一部佔領大孤山和帽盔山後,就在此止步不前了。因為是山地,加上不是主攻方向,布置在此地的近衛師團和第2師團都閑適的很,它們並未和復興軍血戰久。此後東北防線突破無望,東北的精銳日軍不斷調入京畿,以作直隸平原決戰。

誰料滿心希望的直隸攻勢也是受挫,為求孤注一勝,冒險之下,派遣軍司令部將安東方向的第1軍的第12師團、第3軍的第21師團秘密抽調入關,以增強直隸派遣軍兵力。這便使安東方向只剩下六個師團。師團雖有六個,但對摩天嶺的戰事使這六個師團中的四個損失慘重,只有駐守在大孤山的近衛師團,以及最後調來的後備第1師團較為完整。

東北抽調這麼多兵力入關,支那派遣軍司令部本想命令駐守朝鮮的兩個後備師團增援安東,但雌伏許久的朝鮮義兵開始蠢蠢欲動,不得不使日軍最終放棄了抽調計劃,最後唯有留守在日本本土的那一個半後備師團,在大本營的首肯下抽調了一個前往安東,只是,即便這個師團趕到安東,也於事無補。

進攻在神武年六月十九拂曉打響,這一次的進攻計劃完全是去年雪地突襲的翻版,差別就是這次是整個第7軍個師一起行動。當第20師突破日軍設於黑溝村的單薄防線后,近衛師團師團長山根武亮奇異的發現支那軍切斷了近衛師團和安東方向的陸上聯繫,自己居然被半包圍於孤山鎮。預感到支那軍下一步動作的山根武亮。不得不一邊固守抵抗,一邊派人從海上向安東求救。

在復興軍潛艇封鎖下。山根武亮的求救信使奇迹般的趕到了安東,聞此消息的寺內正毅大將立即驚的從椅上跳了起來。他看著傳信的參謀道:「你確定是支那軍?他們有多少人?」

「閣下,一定是支那軍。大概有一個師團的兵力,他們正在圍攻孤山鎮,請閣下派出援兵吧。即便不派出援兵,也請派出海軍船隻,接應師團後撤。」前來求救的參謀苦著臉道。

他說完,寺內正毅還沒有再問,一邊的明石元二郎就追問道:「你是從海上來的?」

參謀點頭,「陸上已經被支那軍封鎖了。我只能從海上過來。」

「你可以下去了。」明石元二郎聽完此話忽然道,他如此逐客參謀頓驚。

「閣下……」求救一番卻沒有得到司令官的回應,參謀滿臉急色、欲言又止。

寺內正毅正想勸慰,暗中卻被明石元二郎拉了一下,他只好道:「你先下去吧,我絕不會丟下天皇陛下任何一個民。」

司令官幾人這麼承諾,信使便下去了,他一走明石元二郎便道:「閣下,這是支那人的陷阱啊。我們如果派兵救援。不說會不會被其他支那軍埋伏,更有可能摩天嶺、寬甸的支那軍會藉機進攻,從北面佔領安東。」

「難道能不救?」寺內正毅也明白這個道理。自從兩個第1、第3、第4個軍都抽調一個師團入關后,整個安東輯安一線的就只剩下八個殘破的師團。為此他曾經鄭重的向派遣軍參謀部提出應當適當的收縮防線,甚至大部退回朝鮮境內、只保留安東九連城的建議,但這些都被參謀部否決了。否決的理由很簡單。那就是一旦安東輯安一線的日軍後撤,支那軍必定知道這裡的日軍已抽調入關;同時考慮到支那軍將與露西亞軍決戰。安東乃至東北在這一個到兩個月都是安全的。

派遣軍司令部參謀的意見其實是正確的,但是他們沒有想到天時間支那軍就全殲了露西亞軍。更沒想到,殲滅露西亞軍的支那軍損失為輕微,消耗也不大,在圍殲之後的第天就對自己發動了攻勢,並且還不是之前猜測的調兵入關以增強京畿兵力。

可以說,整個對支作戰計劃在這一天完全被顛覆,先是支那政府宣布圍殲了露西亞西伯利亞軍團,再是支那宣布封鎖整個渤海海域,並在此地進行無限制潛艇戰。如此變化,讓所有人都預料不到、應之不及。

「也許他們能在海軍的幫助下從海上撤退。」明石元二郎此時並不知道支那已經開始實行無限制潛艇戰,支那軍登陸台灣的消息也被大本營封鎖。

「海上……」知道情況比明石更多的寺內正毅嘆息,他帶著明石元二郎走到一間空室,而後鄭重其事的道,「昨天晚上,支那海軍宣布,他們的潛艇將開進到了渤海,既然到了渤海,那大東溝可能沒有潛艇嗎?」

「納尼?!」明石元二郎第一次聽到這個消息,「這怎麼可能。海軍不是說……」

「海軍那些八嘎只會和陸軍搶奪軍費!只會誤國!只會添英米白畜的屁股!!」寺內正毅憤怒的打斷道,「支那潛艇他們根本就沒有辦法對付,陸軍在浴血奮戰的時候,他們只會在在海面上觀賞風景!只會吃牛排喝咖啡!他們就是帝國的罪人!!」

寺內正毅的怒火似乎要將屋頂掀翻,支那潛艇的出現意味著什麼他非常清楚,也正因為如此,素來平和的他才會如此憤怒,直隸派遣軍已經是全軍覆滅了。

「閣下,那能不能知道支那有多少潛艇?」明石元二郎還是不死心,打算尋根究底。

「明石君,你認為支那的潛艇會少嗎?」寺內正毅看著一向聰明絕頂的明石犯糊塗,不由提醒道。「支那軍剛剛殲滅了露西亞軍,沒有休整馬上就投入戰鬥,這說明支那人一定有足夠數量的潛艇才會封鎖渤海。」

「閣下,近衛師團不能救援。安東的軍隊反而要儘快撤回朝鮮。」冷靜下來的明石建議道。

「呵呵…,明石君。近衛師團不可能不救。如果不救我們就是帝國的罪人。至於撤回朝鮮,我會再次向參謀部提請的。」寺內正毅說完就出了空室。在對無線電軍官吩咐之後,就又召見了之前那個求救的信使。

安東的戰事已起,直隸這邊卻還是靜悄悄,按照計劃日之後就要開始進攻,可就目前看來,一切都已經遲了。

安東的電報發到天津城外的支那派遣軍司令部並未引起參謀們的主意,他們此時都圍在幾個司令官身邊,請求其提前進攻。

「閣下,我們已經沒有退了。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佔領北京!」參謀立花小一郎道。「每晚一個小時,支那軍的準備就多一小時。」

立花,其他的參謀也附和道:「閣下,請提前開戰吧!只要佔領北京就能扭轉局面,請下命令吧!」

從半夜得到支那潛艇封鎖渤海的消息,大山岩就一夜未睡,而此時他似乎完全睡著,眼睛都不打開,弄的這些參謀無計可施。在這局勢僵持之際。外面一個參謀拿著安東來的電報念道:「閣下,安東第3軍來電,支那軍包圍了近衛師團,其意圖寺內大將判斷是奪取安東。第3軍請求海軍協助近衛師團從海上撤退。並希望司令部准許其退入朝鮮。」

參謀一念完電報,本來吃驚的參謀們便大罵道:「第3軍那些懦夫這麼快就想逃回本土了嗎?簡直是陸軍的恥辱!」

此言一出,其他參謀立即附和。「安東有陸上鐵,他們如果撤退。那滿洲支那軍就可放心入關了。寺內懦夫是要我們全部都死在直隸嗎?!」

「咳…」久久不語的大山岩終於出了聲音,只是他沒有搭理參謀。而是對著參謀長上原勇作道,「讓他們都下去吧。」

「是,閣下!」上原勇作道,他猜想元帥大概是有話要和自己單獨說,便起身將這些參謀都趕了出去了。可是面對此種情況,他也是焦急的,待參謀退下不等大山岩說話他就開口道:「閣下,情況只是危急啊,我們是不是應該馬上進攻才能扭轉局勢?」

「進攻?!」大山岩看著居然詢問自己應該怎麼辦的參謀長,不由想到了兒玉源郎,要是有他在該多好啊。「現在我們想的應該是撤退!」

大山岩說完不等上原勇作說話,接著便道:「撤退雖然難堪,但最少能把這幾十萬軍隊帶回去,而進攻不但不能勝利,不但不能挽救這幾十萬軍隊,還會丟失朝鮮,甚至還有可能會被支那軍登陸本土。」

「不可能!」元帥居然提到了本土,上原勇作本就是慘白的臉色頓時發青,「這不可能!帝國還有海軍,只要有海軍,支那軍就無法登陸本土。」

「海軍?海軍也沒有辦法對付支那軍的潛艇,現在渤海海里的海軍軍艦都已經避入了旅順港內,我們還能指望海軍嗎?」大山岩反問。「現在希望的辦法就是英佛等國抗議支那實行無限制潛艇戰,不經警告和查就擊沉商船,封鎖整個渤海的航。只要支那政府對英法妥協,那麼陸軍還是能撤出一部分人的。」

大山岩從昨天晚上知道支那潛艇封鎖渤海之後,唯一的一個命令就是讓天津總領事松平恆雄馬上和英國交涉,通過抗議的方式的以求用懸挂英佛國旗的商船把一部分士兵運回本土。這是他能想到的唯一辦法。

「閣下,真的只有這一個辦法了嗎?要是支那人不同意呢?」上原勇作青色的臉開始發黑,作為一個帝國大將,他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要是支那人不同意,那就只能求和。」大山岩再一次給他沉重一擊,不過他追述道:「我已經老了,上原君,終戰之後,請把我的頭顱帶回去!」

「不!閣下!不!戰爭不會是這個結果,只要我們打入北京,支那人一定投降,支那人不投降……我們,我們就燒毀整個北京,我們就把支那人殺光,我們就……」

「上原君!」大山岩看著有些瘋狂的下屬。沉聲喝道,「我們如果這樣做。那結果只能是讓支那軍在本土報復一遍,東京、京都也會被他們燒毀。國民也會被他們屠殺。現在我們要做的就是怎麼體面的結束這場戰爭。我已經給國內去電了,如果海軍不能解除支那潛艇的威脅,那麼十天之後軍隊就會崩潰,半個月之後他們將會餓的拿不起槍。這怎麼進攻北京?進攻北京能獲得糧食給養嗎?能有彈藥嗎?我們現在要做的是節省彈藥、節省糧食,以保全整支軍隊。」

「天皇陛下是不會同意我們這樣做的!」上原勇作無力的站起身,他不想在和元帥談論此事,他只知道,以帝國陸軍的驕傲是絕對不能乞降的。

日本人居然因為封鎖而不敢進攻,楊銳也好、總參也好都想不到日本人還會有這樣的想法。不過日本人什麼想法此時已經無所謂了。局勢已經無力回天。在大山岩和上原勇作爭論的時候,昨天痴狂妄想了一夜的楊銳此時正在回見法國公使和英國參贊——朱爾典從離開之後就不想再來了,還有其他一大堆外國公使。

他們是為無限制潛艇戰和封鎖渤海而來的,當公使團代表將自己的抗議陳述完,楊銳沒搭理英國人,而是看著法國人還有荷蘭、比利時、義大利、葡萄牙等國公使道:「各位公使先生,據我所知,歐洲開戰之後,貴國的商船都已經回國。既然都沒有商船了,請問各位還抗議什麼?難道是來撐場面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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