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安然反應快,扔下一句髒話,轉身就跑。

另外三個異化者回頭看不到人影,轉回頭去,卻看到楚安然撇開大腿正在逃跑,於是禁不住氣急罵道:

“特麼的,這貨使詐!殺了他!”

三個人衝上去,楚安然一伸左手,透明絲線牽扯着他的身體跳起來老高,正準備逃出包圍圈,卻看到江子涯就在自己腳下,和自己做着鬼臉。

“我擦,什麼時候跑這來了!”

楚安然看着身後的三人,一狠心,半路又落下來,擺好了格鬥姿勢。

三個異化者圍上來,這次出手更狠,只是片刻功夫,他們以傷換傷,就把楚安然一拳打倒在地上。

正要圍上去一鼓作氣殺掉楚安然,就聽他帶着哭腔罵道:

“你怎麼還不動手!我要死了!”

“哈哈!還想使詐!看刀……”

話音未落,就聽耳畔風聲響。

並排三人幾乎同時中招。

左面一人被三棱軍刀直透脖頸,最右面一人被短R國刀切斷了脖頸動脈,最中間的人,卻被江子涯用嘴巴吊住的一根銀針刺入了頸椎深處。

一個偷襲,同時擊斃兩人重傷一人。

這重傷之人雖然暫時沒死,但是也完全失去了抵抗能力。

軍爺有色之嬌妻難寵 頸椎神經受阻,大腦的血液無法下降,憋得頭部血管暴漲,全身肌肉不停使喚,就看到皮膚和肌肉在無規則的快速抖動。

不出幾秒鐘,就見這人鼻孔眼睛耳朵同時往外冒血。

然後“噗通”一聲倒在地上死的不能再死。

“晴兒呢?”

江子涯拽起受傷的楚安然,焦急問道。

楚安然指着太陽神殿的方向說道:

“晴兒去太陽神殿了,我們拖住了這裏的所有人。”

果然不出江子涯所料,這丫頭選擇了最危險的任務。

“還能戰鬥嗎?”

江子涯問着全身是血的楚安然道。

“好得很!”

作爲男人,楚安然也還是要面子的。

倆人一起快速的朝着太陽神殿正前方而去。

“江子涯,我不明白一件事,你的體力明明不如那些異化者,可是爲什麼你殺他們感覺不費什麼力氣?”

江子涯沒有看楚安然,依舊以最快的速度前進,只回了幾個字:“食肉動物和食草動物比拼的永遠不是體力。”

很簡單的一句話,但是卻說出了真諦,那就是意識本質的不同。

這些人是異化者不假,體力很強大,但是卻沒有經過專業的戰鬥技巧。

把這些人換成普通人類組成的特種部隊,那麼江子涯恐怕早就逃之夭夭了。

“晴兒!你怎麼了?”

倆人一轉到太陽神殿的正前方,就看到壬晴兒倒在血泊裏。

那是太陽神殿正門前,唯一一塊能夠躲避有色光束的地方,可以直達太陽神殿的大門。

江子涯頓住腳步,警覺的看向四周,他很擔心壬晴兒,也正因爲如此,他必須冷靜。

楚安然到底還是缺少這種行伍的經驗,看壬晴兒身下都是血,忙直奔過去。

但是,就聽到江子涯和壬晴兒一起喊道:

“別過去(來),有埋伏!”

然而,一切已經來不及了!

“嘭嘭”的兩聲槍響,楚安然雙腿中彈,倒在壬晴兒旁邊。

循着槍響,江子涯找到了打黑槍的人。

一個棕紅色頭髮,身材中等的男子,臉上長着稀稀拉拉的鬍子,頭髮顏色並不統一,帶着一些斑點,也不知是什麼基因異化。

“哈哈,你好,我叫漢斯,我記得你身上的味道,你殺了我四名隊員!嘿嘿,這圍點打援的詭計,就是和你學的,我看你如何破解,哈哈!”

漢斯身上到處都是燒傷,也不知他是怎麼衝過去那片大火的。

說着,又是“嘭”的一槍,打在壬晴兒的胳膊上,引得小丫頭悶哼一聲。

江子涯躲在一棵植物後面,看着五米前的楚安然和壬晴兒,內心焦急。

那個漢斯就躲在太陽神殿的正門處,旁邊貌似還有兩個異化者。

這片空間的彩色光束,都是在太陽神殿上面照射而出,所以太陽神廟下,反而有一片不大的陰影區域,是那些七彩光無論如何也照射不到的死角。

自己若是過去救人,卻只有一條路可走,那是一條兩束很粗的七彩光夾着的僅僅不到兩米寬的一片區域。

若是走進去,則連躲閃的空間都沒有,只能硬挺着挨槍子,或者甘願變成全身長植物的怪物。

“江子涯,掩護我!”

楚安然腿上的傷勢很重,疼得他臉都變形了。

江子涯看了楚安然一眼,點了點頭,然後大踏步走了出去。

手裏同時掏出亞塞妮婭的手槍,對着漢斯他們遙遙一指。

就見那三個異化者忙的向着兩側滾翻過去,躲避這一槍的威脅。

然而,根本沒有槍聲想起,因爲江子涯的槍裏早就沒了子彈。

楚安然就趁着這個時間,手套內的透明絲線一下子迸射出去,纏繞在遠處的一棵草根上,然後猛地收縮。

就見楚安然抱着壬晴兒的小腿,倆人在地上掀起了一道灰塵,極快的速度來到草根下。

江子涯早有準備,身體一撲,三人滾成一團,躲在了巨大蒿草的後面。

“砰砰砰”一陣亂槍,在地上打了幾個小坑,同時還伴隨着楚安然的慘叫……

“晴兒,晴兒?你怎麼樣?”

江子涯抱起壬晴兒,感受手掌的潮溼,那都是鮮血染透。

肩膀一槍,雙腿各一槍,都是打中膝蓋,即便不死,也是永遠別想再站起來,最危險的卻是腰部的一槍,看位置,很有可能傷到了肝臟。

死亡,只是一個並不長的時間問題…… 江子涯手裏的設備有限,醫藥箱裏只有一些繃帶,消炎藥和止痛藥。

混着水給倆人服了藥,然後用銀針止血,繃帶包紮。

這可以盡最大可能的延長倆人活着的時間,爭取得到救援。

眼看倆人是徹底廢了,現在都昏迷過去,能不能醒過來全看天意。

江子涯撫摸着壬晴兒的臉,心裏說不出的難受。

他在這一刻,整個人似乎出離了憤怒,處在一種絕望的邊緣。

太陽神殿登不上去,門口被三個狡猾的異化人守的死死的,那根本就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地形。

眼看着壬晴兒氣若游絲,隨時可能一口氣上不來,就徹底香消玉殞。

他想着倆人第一次見面時,壬晴兒對他的挑釁,想着倆人比賽時互相使絆子,想着倆人和好後一次次的共同歷險,想起雙宿避身所內的每一夜。

但是,現在伊人就在身旁,生命隨時可能戛然而止,但是自己卻無能爲力,不能把她送到神殿頂端,那走出這片空間的地方。

“嘶…嘶…江子涯!”

聲音在楚安然身上傳來,把江子涯的魂拉了回來。

他急忙撲過去,拽下來楚安然的手套,聲音就是在這手套上傳出來。

“江子涯,我是方舟守護者!”

強娶:一妃沖天 江子涯聽到這聲音,哪還不知道對方是誰,急忙問道:

“晴兒他們傷的很重,眼看不行了,告訴我,怎麼才能救她!”

手套末端傳來聲響:

“帶着維度之鏈進入時空亂流,沒有了“它”的干擾,我才能打開這個扭曲的空間,把還活着的人帶走。”

江子涯面無表情的抱着壬晴兒,沉聲問道:

“如果不能帶走維度之鏈將如何?”

方舟守護者毫無任何情緒的回答道:

“那我也無法打開這個空間的門,當維度之鏈展開,這方空間將無法承受那巨大的能量,徹底爆裂粉碎,裏面的一切,也將化成最原始的粒子。

也有可能,這裏承受住了維度之鏈巨大的能量,形成了一個密度和質量奇大的黑洞,那麼不但空間內的人要死,連外面的世界也會被攪碎。”

帶着維度之鏈走,活着的人都有一線生機,不帶着維度之鏈走,所有人都要死。

“嗖…”

一個身影自空中墜落。

正落在江子涯身旁不遠處,卻是一直尾隨在江子涯身邊的加西亞。

她背後的巨大黑色翅膀脫離了身體,化成一道弧線,穩穩的貼在了江子涯的後背上。

“加西亞,方舟守衛永遠不能逃避,爲了懲罰你,我收回給予你的屠戮神翼,你現在有兩條路選擇,第一是死,第二是殺了太陽神殿前面的三人,爲江子涯開路。”

加西亞漂亮的臉上嚇得煞白,她心裏很清楚,若不是因爲自己一直跟隨着江子涯,而是選擇真的遠遁逃走,恐怕此時此刻,已經被取了性命。

他們方舟守衛與江子涯不同,因爲他們可以直接接收方舟守護者的腦電波信息,所以方舟守護者,可以用一個念頭,就毀掉他們的大腦,使之死亡。

加西亞知道,這是死命令,換句話說,自己就是拼着一死,也要殺了那三人。因爲結果不會更壞了。

“是!守護者!”

方舟守護者的聲音消失。

加西亞除了接受沒有其他選擇,愛美的小女人,在揹包裏翻找了一下,拿出一個化妝盒,照着盒子上的鏡子,整理了長髮,塗抹了脣彩,簡單給自己化了妝。

她笑看着江子涯,說道:“我希望死的好看一點!”

江子涯正在脫壬晴兒的鞋子,穿到自己的腳上,他是清楚這鞋子的能力有多強。

說來也怪,那鞋子到了江子涯的大腳上,竟然可以自動修改大小,與江子涯的腳丫子嚴絲合縫。

左手戴上楚安然的手套,那手套尾端自動與自己的護腕結合在一起,沒有留下一絲縫隙,看來這些東西,原本就應該是一套的。

“死?死前你能殺了那三個人嗎?”

加西亞翹嘴一笑,似乎認定了必死,她反而沒有了恐懼。

“我們的腹中,有一個能量團,我只需要衝過去,那麼我和他們就都不存在了。”

江子涯看着她那年輕美麗的臉,心中慨嘆,這花一樣的年紀,卻要面對生死,只因爲她被守護者選擇,就和壬晴兒一樣,其實她們都是被動的在接受而已。

“殺他們不需要死,你還是好好活下來,幫我照顧壬晴兒和楚安然,這是藥箱,這是腎上腺素,這是***,這些東西足夠釣命一段時間。”

加西亞眼睛一亮,語速很快說道:“不用死?你能辦得到嗎?”

江子涯看着加西亞,說道:“不是我,是你!你就能辦到!”

加西亞一臉迷茫。

“跟我來!”

江子涯一擺手,把加西亞帶到了這一大株植物的另一側,這裏的邊緣,有一束七彩光透過。

“把小鏡子拿過來!”

加西亞一時有點蒙,但是還是很聽話的把化妝盒裏的鏡子遞過去。

江子涯用自己原來鞋子的鞋帶,把鏡子綁在一杆紅纓槍的槍頭上,然後把長槍遞給加西亞,說道:

“現在懂了嗎?”

加西亞連忙點頭,這個時候再不懂江子涯的招法,那她就是傻子了。

江子涯回到植物的另一側,抱起壬晴兒的臉,輕輕的吻了一下小妮子的額頭,然後站起身來,走到植物外面,對着太陽神殿門口喊罵道:

“漢斯,你還活着嗎?死了記得告訴我一聲!”

“砰砰砰”三聲槍響,江子涯閃身進植物後面,但是加西亞卻已經確定了漢斯三人所在的位置。

長槍伸進彩色光束之中,慢慢轉動着,無聲無息,不着痕跡。

債妻傾嵐 隨着鏡面的旋轉,一束很細的彩色光柱被折射回去,直接掃過相距較勁的兩人。

沒人發覺,因爲加西亞很小心的只照射了他們的腳面和地上半米高的地衣。

“還有一個,我找不到他了!”

重生劫:傾城醜妃 加西亞小聲說道。

江子涯點了點頭,大喝一聲,然後把自己的揹包扔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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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逸風哈哈大笑,說道:「符合,符合。我還是第一次聽到這麼有趣的標準。只不過,我給你介紹女朋友,不會讓你現在的女朋友生氣吧!可別把我的好心,當成把你教唆變化的罪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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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傳來陣陣的雷聲,唐蕊四人明白這是突破的雷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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