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水中這麼遊了一個多小時,童言漸漸地有些疲憊了。因爲越是向下,海水的壓力越大,阻力也就越大,這對潛水來說,實在太過消耗體力了。

可玄冥殿的少君卻毫不理會童言,仍舊自顧自的向下遊動。

童言實在是吃不消,無奈之下,只能開口求助道:“少君,且慢!我……我有些累了,咱們能不能……能不能休息一會兒,再出發?”

玄冥殿的少君聞此,轉頭看了一眼童言,終於輕輕的點了點頭。

正巧下方有一大塊礁石,童言單手抓住,這才覺得好受一點兒,至少身體不會被水下的浮力衝上去。

反正是閒的無事,童言索性和這玄冥殿的少君聊了起來。

“少君,還不知道你該如何稱呼呢,你的名字是什麼?”

致燦爛的你 玄冥殿的少君聽此,稍顯淡漠的道:“玄墨!”

玄字本身就有黑色的意思,配上一個墨字,倒也十分匹配。

童言聽此,微微一笑道:“好名字,真是人如其名啊!”

玄墨一聽,當即不悅道:“你的意思是,本少君長得黑嗎?”

童言搖頭解釋道:“不,我是說你給人一種神祕感,又顯得有些高冷。從我見你第一面到現在,你似乎都沒有笑過。”

玄墨輕哼一聲道:“本少君爲何要笑?你若是休息好,還是速速趕路吧。南海水府距離此處還有不短的距離,要是按你這速度,只怕沒有個七八天都趕不到。”

童言有些無奈的道:“我與你不同,你從小就生活在水中,而我一直活在地面上。況且你是神獸,我不過只是個普通的凡人罷了。不過請你放心,我會盡力而爲的。好了,我們繼續趕路吧!”

玄墨聽此,也不多言,轉身就要繼續向前。

可他剛剛遊動了幾下,便突然停了下來。

童言見此,立刻不解的道:“少君,爲何又停下了?”

玄墨冷哼一聲道:“有不知死活的東西盯上咱們了,與其被它們追着,不如直接滅了它們!”

童言一聽此言,不由得心頭一緊。

被什麼東西盯上了?可他爲何毫無所覺呢? 萌寶來襲 童言四下看了看,並沒有看到什麼,除了幾條小魚遊過,哪有什麼不知死活的東西呢?

“少君,你確定咱們真的被什麼東西盯上了?可爲何我沒有半點察覺呢?”

玄墨聽此,直接答道:“你是人,人在海里對周圍的感知力會大大降低,但本少君不同,就算是幾千米之外有什麼危險靠近,本少君也能立刻知曉。”

童言聞此,開口問道:“是海妖族的海妖嗎?還是別的什麼東西?”

玄墨搖了搖頭道:“不清楚,等它靠近了,也就真相大白了。快看,它來了!”

童言不敢遲疑,立刻順着玄墨手指的方向看去。果不其然,他們確實被盯上了,而且盯上他們的還是個大傢伙,只是不知道這東西到底是個什麼。

童言現在只能看到了一個巨大的黑影在快速的向他們靠近,至於那黑影具體是什麼東西,根本看不清楚。不過有一件事兒可以肯定,這大傢伙是善者不來,來者不善。

玄墨直接挺身向前,臉上滿是傲氣。身爲玄冥殿的少君,玄武一族未來的王者,他確實有這個底氣。

在這水下,童言連遊動都累得夠嗆,更甭提與妖魔鬥法了。玄墨能夠挺身而出,這倒是讓他輕鬆不少。現在就看看這突然前來的大傢伙到底是什麼了,同時也看看玄墨這位少君到底有多強的實力了。

黑影越來越近,童言終於可以將它看個清清楚楚了。

這是一條大魚,而且是一條腦袋有些像老虎的大魚,它的嘴中滿是鋒利的獠牙,脖子上長滿尖刺,一雙巨大的眼睛泛起兇光,全身漆黑,在本該長着胸鰭的地方,卻長着一對爪子。這樣的大魚,一看就非尋常之物。就算不是海妖族的海妖,恐怕也是十分兇猛的精怪之流了。

怪魚快速游到童言和玄墨的身前,並沒有貿然動口咬來,而是仔仔細細的盯着他們看了一番。

玄墨見此,冷哼一聲道:“大膽孽障,吾乃玄冥殿少君,不想死的,速速跪地求饒。如若不然,本少君定讓你有來無回。”

也不知道這怪魚能不能聽懂人語,它只是盯着,並時不時的眨着眼睛。

玄墨一看此魚毫不理睬,頓時勃然大怒道:“放肆,竟敢直視本少君,真是該死!”話聲剛落,他就要出手。

豈料還未等他攻向怪魚,那怪魚竟搶先一步張開大嘴猛地咬來。

怪魚滿嘴獠牙,猶如鋒利的刀刃,若是被它咬中,估計不死也得丟點兒什麼。

但玄墨對此卻毫無所懼,非但不躲不閃,竟然直接迎向了魚口。

童言見此,心中一驚,若是這玄冥殿的少君有個三長兩短,他去不了南海水府事小,只怕是也無法向玄武一族交代。

他不敢遲疑,當即將泰山刃取了出來,就要將泰山刃拋出,希望可以搶先一步斬了這怪魚。

但他的速度明顯慢了一截,他這邊剛剛取出泰山刃,玄墨已然在那魚口之下。

就看那怪魚一口咬下,看的童言緊張不已。

可就在這時,只聽到“嘎嘣”一聲響,接着,不可思議的一幕發生了。

怪魚的牙口兒雖好,可咬在這玄墨的身上,竟如同咬在了堅硬的鋼鐵上一般。好傢伙,幾顆巨大的獠牙剛一接觸到玄墨的身體,便出人意料的硌斷了。

怪魚的幾顆牙被硌斷,疼得它忍不住的向後退開,併發出殺豬一般的嚎叫聲。

反觀玄墨,他竟然毫髮無損,並因爲這怪魚的冒犯而徹底憤怒了。

“孽障,你竟敢咬本少君,本少君今天饒不了你!”

言語剛落,他直接身形一閃,掄起拳頭便衝向了怪魚。

怪魚知道玄墨厲害,哪裏還敢再戰,轉身就要逃。

只可惜,它惹怒的可是玄冥殿的少君,若是被它這麼輕易的逃了,讓這少君的顏面何以保存?

幾乎是眨眼之間,玄墨就追上了怪魚,緊接着,那震耳的嚎叫聲立刻不絕於耳起來,看的童言是瞠目結舌。

幾分鐘後,玄墨終於消了怒火。再看那怪魚,實在好笑不已。

怪魚被玄墨揍的是鼻青臉腫,最重要的是,那一口好牙現在一顆不剩,全被玄墨打得粉碎。但玄墨最後還是留手了,至少沒要了這怪魚的命。

他直接坐在了怪魚的背上,然後由怪魚馱着,慢慢地游到了童言的跟前。

“你不是在海里不適應嗎?就讓這孽障馱着你吧。上來吧,我們繼續趕路。”

童言聽此,笑着點了點頭,隨即快速游到了怪魚寬厚的背上。

有這怪魚充當代步工具,實在方便的很,不僅速度快,還能更好的欣賞這海底的美麗景色。

童言對玄墨的態度有了很大的改觀,這傢伙外表看上去冷若冰霜,其實也是個熱心腸。他聽童言說在水下不適,於是就饒了這冒犯他的怪魚一命,專門讓這怪魚給童言當船坐。雖然是在海底遊走,可也確實爲童言省了不少力氣。

童言對此很是感激,至少可以證明,這玄墨並不討厭,而且可交。

就這樣,在怪魚的助力下,童言和玄墨二人經過大約三天三夜的趕路,終於距離那南海水府不遠了。

腹黑狂妻 南海水府所在的這片區域屬於禁地,甭說小魚小蝦了,就算是成了精的海魚海妖都不敢靠近分毫。誤闖水府的懲罰可不小,輕則被狠狠地教訓一次,重則直接取了性命,扒皮抽筋。

這怪魚顯然是知道這些的,所以此刻已然停了下來,死活不再向前遊了。

玄墨一看,再次有了怒氣,直接高聲喝道:“孽障,爲何不繼續向前了?難不成,你還想讓本少君教訓你一次嗎?”

怪魚一聽,一個勁兒的搖頭。可儘管搖頭否認,卻還是不再向前。

玄墨見此,就要發作,可拳頭舉起之後,他又放了下來,然後如有所感的向右前方看了過去。

童言覺得有點兒奇怪,於是趕忙順着他目光所視的方向看去。

豈料這一看之下,他竟不禁全身一顫。他看到了什麼呢?他竟然看到了一頭巨大的龍龜,正向着他們這邊遊了過來。

南海水府之中竟然有龍龜?這龍龜雖然不是童言之前惡戰的那個龍龜大仙,可與龍龜大仙極其相似。搞不好,這所謂的南海水府,實際上就是那龍龜一族的老巢。

倘若真是這樣的話,童言此次前來,豈不是自找晦氣嗎?萬一那龍龜大仙就在這兒,他又豈會饒了童言呢?

童言心裏漸漸地有些不安起來,這他孃的該不會是個坑吧? 下午的時間,因為老媽在家裡,所以沈飛也就只能當一個乖孩子,老實的待在家中哪都沒去。而王玉虹,沈飛的母親呢,則也是在家收拾瀋飛留下的爛攤子,一會整理床鋪,一會整理衣櫃,一會將換洗的被套洗了,一會又是將清掃過的地板用拖把重新拖一遍……

王玉虹將家裡的一切弄得差不多之後,時間也是過去好幾個小時了,眼看著天色不早了,王玉虹變又開始忙碌起了晚餐,之前中午買來的食材基本已經用完了,所以要想弄晚餐,只能重新出門買菜。

於是乎,在極不情願中,沈飛被自己的老媽半拖半拽的拉著一起逛起了樓下那家新開業不多久的超市。

約莫過了半個多小時,兩人總算將要買的東西買齊,這才高高興興的出了超市,當然高高興興的只有一人,畢竟沈飛可不認為手上提著四五個塑料袋,凈重四五十斤,行如一個移動的購物車的人應該高興。

好在回家的路途並不算遠,咬咬牙,沈飛還是艱難的將行李拿回了家中。所買的這些東西,大部分都只是一些生活用品以及蔬菜之類的東西,之所以會有這麼重,原因只是在於家裡的米快吃完了,所以買回來的物品中還有一袋重10kg的北大米。

到家之時,王玉虹將一些多餘的蔬菜放入冰箱保存之後然後便開始準備起了今天的晚餐。而沈飛呢,因為有老媽做飯,所以沈飛很理所當然的開始坐享其成了,於是他坐在客廳,打開了電視機,又開始無聊的看起了電視。

電視機上播放的是一部動畫絢麗的科幻大片,裡面各種戰艦機甲亂飛,隨便一發炮彈打出一棟樓就這麼倒塌了,畫面緊湊激烈,可以說如果是一位愛好科幻片的人,這部電影定會讓他移不開哪怕一絲會的目光,哪怕此時尿憋的膀胱脹痛,他也會想盡辦法忍過去,然後看到故事的結局。

沈飛也是一個科幻迷,他羨慕所有科幻電影里的主角,總是幻想有一天自己一伸手,一束蛛絲就從自己的手腕中射了出來,一按一下身上的某一個按鈕,一套牛比的裝甲就合在了自己身上從而飛天入地,力大無窮。

但,電視中絢麗的爆炸場景,主角各種神奇的技能,此時卻絲毫吸引不了沈飛的注意力。沈飛雖然兩眼仍然盯著電視,可那目光確是茫然,電影中每一個經典酷炫的鏡頭都不能夠令沈飛的眼珠移動一分。看著自己最喜歡的科幻片,沈飛竟然出神了。

從今天中午一醒來,有一個疑問就一直絮繞在沈飛的腦海中久久不得消散,那個疑問就是關於自己這個偶然間得來的超能力。

沈飛之前在楚洛洛家呆了近三天的時間,然而這期間,沈飛一直保持著白貓的狀態,這種狀態保持如此之久,以至於沈飛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再也不能變回人類的身份了……

好在這一切僅僅只是虛驚一場,自己回到家裸睡了一晚便就順其自然的變回了人類之身。雖說自己恢復原身的問題解決了,但是那遺留在沈飛心中的疑惑卻沒有絲毫打開。到底為何自己在楚洛洛的家中就不能恢復原身,可一回到自己的家中就能夠順利的變回來!

沈飛冥思苦想了整整一天,自己第一次變身是在三十樓的樓頂,自己似乎是被隕石擊中(因為自己的身上沒有任何傷口,而整個小區也沒有遭受隕石撞擊的痕迹,所以沈飛甚至懷疑,所謂的隕石撞擊只是自己看見的某種幻覺?)然後被動變成了一隻鳥。在當天晚上,自己學會了飛行回到了自己的家中,於是第二天順利的恢復了原身。

而這第二次,自己主動的變成了一隻貓,遇到了那個憂鬱的女孩,和她一起生活了兩三天,這期間自己一直維持著貓的姿態,無法恢復原身,可是當自己晚上偷偷溜回了家,結果第二天醒來自己也很順利的恢復了原身。

種種的跡象表明,似乎自己之所以能夠恢復原身,一切都和自己的家有關?

沈飛不敢斷定,因為數據太少,自己找不出證據,但毫無疑問這是最值得懷疑的懷疑。

想到這一層,便已經是沈飛的極限了,如果想知道自己的猜測對不對,那就只有在下次變身的時候再來測試一下自己所得出來的這個理論。不過聯想到自己最近也是僅有的這兩次變身經歷都遭遇了不小的危險,所以沈飛暫時還不想輕易的繼續嘗試自己身上的這種神奇能力。

苦想無果,而這時飯菜的香味從廚房傳遍了房間中的每一個角落。在美食麵前,再憂愁的思緒似乎都能被驅散,所以沈飛很沒骨氣的再次被美食所俘,管它身上萬千事,吃飽一事抵萬事。

第二天,當沈飛再次醒來的時候,自己老媽早就離開了。看著乾淨整潔卻又空蕩蕩的房子,沈飛的心中還是有著些許的失落。自己老媽早上離開,沈飛是猜到的,因為沈飛獨自一人在家的這段時間,不只老媽,老爸也回來過,不過他們都一樣,在家睡了一晚上,第二天便匆匆離開家去上班了。

沈飛的父母都不算年輕了,現在的沈飛23,而他的父母估摸也都四十好幾了,這麼年齡還在這麼拚命的工作,說來也算無奈吧。沒錯,生活的無奈,畢竟光房貸每月就是那麼好幾千呢:「唉,是該好好去找個工作上班了。」這個世界從來不是那麼容易,而我們唯一能做的不過就是想盡辦法將這個不容易的生活,如何變得容易一點。在現實面前,空想是毫無意義,所以必須要付出行動。

走出卧室,習慣性的來到了廚房,打開鐵鍋的鍋蓋,意料之中,飯菜皆在鐵鍋中。沈飛小心翼翼的將飯菜從鍋中端出,倒掉鍋中用來保溫的熱水,取出碗筷,沈飛這便準備吃飯了。

此時時間已經接近十一點了,而那些在鍋中溫著的飯菜也已經有些涼了,不過吃著這些僅僅只有一點溫熱的飯菜,沈飛的心中確是充滿了溫暖。 雖然童言有諸多不安,可都到這兒了,現在想後悔都來不及了,唯一能做的,就只有硬着頭皮上了。

玄墨盯着不遠處游來的龍龜看了一會兒,接着扭頭向童言道:“我們已經接近南海水府了,瞧見那個龍龜了嗎?那正是南海水府的人。”

童言聽此,趕忙問道:“龍龜是神獸,這南海水府該不會就是龍龜的聚集地吧?”

玄墨聞此,點頭應道:“沒錯兒,正是如此!龍龜與我玄武一族大有淵源,我們一南一北,統領兩方海域。這龍龜一族雖沒能成爲四象神獸之一,但其實力絕不弱於四象神獸。南海水府之名同樣響徹神獸族羣之中,只不過你們這些凡人很少知道罷了。”

聽過玄墨的一番話,童言已經肯定了自己的猜測。果不其然,所謂的南海水府,事實上就是龍龜一族的老巢。

只是他與龍龜大仙有仇,如若那傢伙現在就身處南海水府之中,後果可想而知。

正在他爲龍龜大仙之事而煩心之時,那龍龜已經游到了跟前。

玄墨見此,趕忙從怪魚的背上跳下,然後向那龍龜施了一禮道:“吾乃玄冥殿少君主玄墨,受家父囑託,特來拜會南海水府。煩請兄臺通傳一聲!”

游來的龍龜聽此,立刻口吐人言道:“原來是玄墨少君,我家府君已經等候多時,您這就隨我前來吧!”

玄墨聽此,點頭應道:“如此甚好,有勞兄臺了!”說着,他轉身看向童言,然後向童言招了招手。

童言知道開弓沒有回頭箭,來都來了,索性就去會會那南海水府的府君吧。

他深呼了一口氣,然後從怪魚的背上跳下。

那怪魚一看童言和玄墨都跳了下來,抽空就要逃離。

玄墨一看,當即高聲喝道:“孽障,你給我留在此地。我等返回之時,還要你送上一程。若你膽敢趁機逃走,本少君定饒不了你。”

怪魚徹底的被玄墨打怕了,一聽玄墨這麼說,立刻老老實實的停了下來,並趴在地上不敢動彈。

玄墨看了幾眼,這纔對那迎來的龍龜說道:“這位是當世天行者,與本少君同來,都是爲了拜見水府府君的。”

那龍龜倒是很好說話,立刻笑道:“既然是玄墨少君的朋友,又是天行者,不妨一同到我水府坐坐吧。兩位,請隨我前來!”

話聲剛落,這大龍龜隨即先行向前游去。

玄墨擔心童言跟不上,也不言語,一把就抓住了童言的手臂,帶着他緊隨那龍龜之後。

童言不便掙脫,也知道這玄墨是好心,索性就讓他帶着自己,如此也省得自己速度太慢,拖了後腿。

跟着大龍龜向前遊了不多時,前方的海底美景更添幾分。就看那五顏六色的珊瑚一簇一簇,宛若盛開的花朵爭奇鬥豔。瞧瞧那色彩斑斕的海魚成羣結隊,猶如五色絲帶一般隨處盪漾。再看那精美絕倫的巨大貝殼,忽閃忽閃,裏面的巨型珍珠時隱時現,就像是閃爍的霓虹燈一般,讓這水府景色更加夢幻。

別的不說,那翠綠色的海草,那紅彤彤的礁石,那耀眼的各種晶石,還有那發着光的水母,共同勾勒出這難得一見的海底世界。

這樣的景色在陸地上是根本看不到的,我們都認爲仙境絕美,可跟這南海水府的景色相比,或許只能說各有千秋,各有所好吧。

錦繡農女田園妃 美景在前,童言有些不安的心情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則是震撼和驚歎。大海是神祕的,但同樣也是美麗的。雖然海里潛藏着各種危險,可在有生之年能到海底深處見上一見,也算是不枉此生了。

一路遊走一路看,不知不覺間,一個巨大的海底宮殿出現了。

這宮殿並非我們常見的那種,整個主體都是用漂亮的礁石和晶石建造而成,形狀很像是一個開着的貝殼,裏面還有一個巨大的球形建築,而這應該纔是真正的南海水府的主殿。

靠近這龐然大物,童言一眼就看到了那刻在上面極其醒目的大字,水府!水府二字雖不是我們現在的楷書,可童言仍舊能夠認得出來。

這就是南海水府了,果然宏偉壯觀,果然氣勢非凡。

在水府大殿的門口,此刻正由幾個手持兵器的蝦兵蟹將把守着。如此可見,南海水府之中並非只有龍龜一族,還有其他海中精怪,不過龍龜的地位應該是最高的。卻不知道這海中是否有龍,也許有,也許沒有。就算有,估計也早已飛昇天界了。

爲童言他們二人引路的龍龜到此,不再顯露原型,而是搖身一變成了一個身着鎧甲的中年人。這鎧甲,應該是他的龜殼所化,如此倒也不顯得窩囊,反而英氣逼人。

龍龜走到門前,那幾個蝦兵蟹將立刻行禮。

“我等見過五將軍!”

五將軍聽此,點了點頭道:“你們都起來吧,我奉了府君之命,特帶兩位貴客前來。不知府君此刻可在宮中?”

其中一個蟹將趕忙回答道:“回將軍的話,府君正在宮中,不曾外出。”

五將軍滿意的點頭道:“如此甚好,那我們就進去拜見了。兩位貴客,請隨我入殿吧!”

童言和玄墨同時拱了拱手,隨即跟着這位南海水府的五將軍步入水府大殿之中。

大殿外有一扇門,向前穿過長廊,裏面又設了一道門。

看守這裏門的有二人,倒是看不出他們的本體是何,不過看樣子應該不是普通的海中精怪。

五將軍看向二人,直接言道:“去向府君通傳一聲,就說玄冥殿的少君和天行者前來拜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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虛空之中的一位位天尊們,甚至出現了一種恍惚感,就彷彿穿越了無窮時光,見到了歷史上最可怕的那一場四大無上天尊之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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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她沒有機會接觸其他男人,更不會將自己交給北野青嵐。因為他太了解她,太知道她是多麼愛自己,所以他更確信,如果小秋懷孕這件事是真的,那麼孩子的父親只能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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