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說,不是鬼,也不是妖……身手很快,迅速的像魅,卻不是魅。只有最後一種,靈……”

“靈?是什麼?”

“目前猜不出是哪一種的靈,世界萬物皆有靈性,不管死物還是活物,當靈脩煉到達一定程度,就能幻化爲人,動作迅速,實力強勁。我給爸爸看過昨夜火燒的視頻。”

“他說,火,並不是無緣無故的起,是他所爲,他以人肉眼看不見的速度,將紙人和車澆上助燃物,後點上火,接着便在一旁觀賞,拍下視頻。那種助燃物不是來自人間,凡水是澆不滅。”

“由於他動作太迅速,所有人以爲是自燃,其實不是,是他殺。” 眼眸沉下來:“君凌沒有在你身邊,而你又不可能惹上這種強大來歷不明的靈,想要從根源解除,還是有些棘手。”

“馨馨啊,你必須學習一些必要時逃生的技能,今晚你和小憐先住進我的別墅,別墅裏的器具你選一個用的順手的,用來防身,寒意會教你使用方法,晚上我還要回老宅一趟,跟爸爸商量如何對付那東西。”

馨馨站起來:“謝謝。”

鍾毓是個實幹派,說做就動。

大劉開車,鍾毓坐在副駕駛室,馨馨和小憐坐在後座,往他那棟別墅去。

半個小時後,寒意早已在別墅門口等候,他臉上貼創口貼,脖子和手腕上都纏紗布。

他換了一臺新車,是一輛底盤很高越野車。

馨馨開門下車,跑到寒意麪前說:“對不起啊,昨天讓你傷成這樣,好了點沒。”

寒意爽朗的笑了笑:“沒事,只是些皮外傷。”

鍾毓從車上下來,玉樹臨風走過來。

小憐下了車,小心翼翼的跟在鍾毓的身後。

寒意靠在他的車旁邊,手拍了拍車頭,笑道:“路虎攬勝,300多萬,一直想換這車,太貴沒買,相比之下,我這一身傷不算什麼。”

他對鍾毓點頭:“多謝了。”

三百萬,馨馨圍着車子轉了一圈,眼冒泡泡。

寒意笑着說:“有駕照沒?我還有輛舊車……”

馨馨搖頭:“沒有。”

“有時間學下吧。”他接着轉頭看向鍾毓:“鑰匙呢?你讓我們住這兒,給我配一把鑰匙把。”

鍾毓按指紋密碼,大門緩緩打開,他回頭對大劉說:“先把車子開進去。”

大劉進去後,他對鐘意和馨馨道:“過來,指紋密碼輸入。”

馨馨睜大眼睛,驚喜:“你這別墅,帶這麼大的花園,裏面還有古木,涼亭,拱橋,迴廊。噴泉……給我們密碼?”

“如果不是對你們知根知底,我是不會給的。”

馨馨看向寒意,說:“你什麼底,鍾毓居然會如此放心你?”

她記得,君凌對他一向敵意很大。

寒意神祕道:“你猜……”

“切!”

馨馨和寒意輸入大門指紋,還有大廳的密碼。進了鍾毓豪華別墅後,被開面給震驚。

巨大的十幾米高的鑽型水晶吊燈,從頂樓一直掛下來。

由水晶吊燈爲中心,周圍一圈的盤旋樓梯,從五樓盤旋到樓。

牆上掛着十幾副畫,從各個拍賣行拍下來的,看起來像個藝術長廊。

進去之後,有個五十多歲的阿姨給他們上茶。

鍾毓解釋說,阿姨和門口的保安是夫妻,都姓李,幫忙照看房子,李伯伯修建花園,李阿姨打掃衛生。

阿姨上完茶後,鍾毓向她介紹,說我們是他的朋友,這段時間要住這。

李阿姨笑着認了個熟臉就出去了,和藹可親,說有什麼需要,喊她就行。

寒意說:“房子風水不錯,是風水上著名的五行聚氣陣。”

馨馨問:“五行聚氣陣是什麼?”

“別墅外面花園養的植物,都是向陽聚氣的,沒有游泳池,卻有流水圍繞,屋前見水,是爲明堂水,可使財運加強,人氣更旺盛。他在學校裏擁有超高人氣,不是沒有原因的。”

寒意頓了頓,笑說:“當然,這房子最大的好處,不管多強大的陰物,沒有他的允許進不來,小憐是個例外。”

馨馨看小憐。

小憐低着頭,紅着臉偷偷看了一言不發,高冷抿茶的鐘毓。

鍾毓將茶杯放下:“全部跟我來把。”

他走到客廳的側面,雙眼對準瞳孔掃描儀,嘩啦,厚實的鐵門打開。

房間燈自動亮,裏面一排排的貨架,放了很多古董。

說是古董,看着價值並不是很高,就以鍾毓的背景來說,他並不缺這點錢。

就拿第一個格子的瓷碗說,缺了很明顯的口子,口子都快佔碗的四分之一了,不是一般的瑕疵,是大瑕疵,價格應該貴不到幾何。

打開門的一瞬間,裏面一股子陰冷的氣息撲鼻而來,進去之後,發現牆上掛滿了各種密密麻麻的符綠。

寒意吹了一個口哨:“這麼多陰物,鍾毓,你上哪兒淘來的,竟不知你有這樣的癖好。”

“陰物?”馨馨問。

寒意點頭:“每一個物件裏面住了一隻陰魂或者更多,陰魂久久不肯放棄物件投胎,是有怨氣,但這麼多有怨氣的陰魂,放在一個室內,竟然相安無事的存在到現在,不得不說,鍾毓當真讓我刮目相看。”

原本馨馨有些不信,鼻菸壺,玉枕頭,金釵,紅繡花鞋……

這些東西都有陰物吸附麼?整個房間都擺滿了,沒有幾十個有上百件,也就是說上百隻鬼在一個房間裏?

小憐走到最後,她一進來,裏面的物件都嘭嘭嘭的跳,在小格子裏,好像要造反般,一房子的死物,竟在這一瞬間活了。

鍾毓回頭,瞪了一眼小憐:“在門外守着,不許進來,還有,房間裏的東西不許亂碰。”

小憐低頭,應了一聲,滿腹委屈的看了鍾毓。

寒意都點看不過眼了:“這麼兇幹嘛,她也是無心。”

“她已經超出怨魂厲鬼的範疇,要不是看她安分,早就應該將她燒了。”

“行了,行了,你不用帶有色眼鏡看她,自己接觸鬼這麼多年,鬼有好壞之分。”

鍾毓陰沉聲音道:“不用你多事。”

寒意攤開雙手,無奈的搖頭:“脾氣,真是倔強。”

馨馨回頭看了門口一眼。

小憐在門口低頭,暗自落淚。

鍾毓走到一黃梨花木桌前,上面供奉一個古董香案,香案看起來很陳舊。

從桌子底下拿出三支香點燃,插入香爐。

“老唐,幫忙開個門。”

嘩啦,插入一瞬間桌子移動到一邊,桌子後面的牆壁,咔嚓嚓的,裏面有金屬在轉動聲,像銀行高度精密的防盜鐵門。

一秒後,裏面一層層的打開,裏面的燈自動打開,一條黑色覆蓋地毯的臺階延伸而下。

下面應該有一個很大的地下室。

寒意打趣道:“你在下面放了多少鑽石?防備成這樣。”

“不是鑽石,都是我父親收集到極其罕見的抓鬼器具,世上尋不到第二件。” 寒意桃花眼雙眼放光。

“如果我尋到適用的,可否借我用用?”

鍾毓看了他一眼,問:“損壞了,你賠嗎?”

寒意笑說:“如果很珍貴,我看的比自己性命還重。”

鍾毓點頭,擡手一揮:“跟我來。”

下面,是一道盤旋樓梯,層層下去之後,是一個非常寬闊大廳,大廳裏掛着非常之多器具。

“拷鬼棒,奪魂令旗,銀劍,穿心弓……”

“還有江湖上消失已久的奪魂鈴?傳說中死神的死亡鐮刀?就是這柄?”

寒意欣喜若狂的說,伸手想去拿一面鏽跡斑斑的鐮刀。

鍾毓連忙阻止:“別動,煞氣未出,斷然拿下來會影響你勢運,性格……”

寒意又將手縮回來。滿屋子的器具,眼睛四處看,除了鐮刀,他動用其他的,鍾毓倒沒阻止過。

他一會碰碰這個這一會兒碰碰那個。

“清風劍,這個你居然也蒐集了?陰陽師圈子裏,有人曾經發布過消息,兩千萬買清風劍。果然……除了你這樣的土豪,才把清風劍放在這裏掩藏。”

鍾毓走到懸掛清風劍的桌子前,取下清風劍放在手裏把玩:“清風劍的價值,不止兩千萬,有市無價,我是不會賣的。”

馨馨聽他們聊這麼久,細緻看了清風劍,上面雕刻了很多細密繁華古老花紋,劍所謂彎曲,有點像蛇形,正面看又很筆直。

馨馨問:“這柄劍有什麼價值,會這麼貴。”

“這柄是可斬妖除魔的利劍,古時的鑄劍高手,除了打造劍的技藝高超外,會將劍賦予一定的靈氣,此劍鑄造着是倉墨,除了是鑄劍高人,還是個天師,外號清風子,曾擒拿作惡多端的十八兇鬼而名揚於天下,此劍鑄時,他每日放一縷血餵養劍窯,最後到劍快鑄成,他精血魂魄吸附於劍身,而且劍柄是千年蛇妖的脊椎骨製成……這便是清風劍的來歷。”

“這世上很少有鬼能抵擋此劍強大的威力。”

寒意說最後,問鍾毓:“鍾毓,可否藉此前我把玩幾日?”

“這段時間你都帶着這把劍把,拿東西除了此劍,估計沒別的東西能夠制服。”

“你不是說有紫電拘魂網嗎?”

鍾毓說:“我爸爸已經去冥界請了。”

寒意點了點頭,沒有在問。

他拿清風劍在密室裏開始耍起劍來。

出劍快準狠,他武功造詣非常之高,身手利落,清風劍在他手上使出來,從一個一米長的單薄古劍變成像兩米長,厚度增到數倍,劍光銳利,天頂的八角燈都被劍光黯淡下去。

鍾毓站在馨馨身邊說:“清風劍很認可他,不然清風劍是不會讓人碰的。”

“寒意,他好像挺厲害的。”

“別看他叫寒意,其實也姓鍾,是我們鍾家旁支之一。”

“那你們?是遠方親戚?”

鍾毓爽朗的笑道:“算是,倒是我爸和他爸爸關係不錯,我查他底子才偶然得知,他爸爸以前是我們家的常客,但我以前沒見過他。”

“爲什麼?”

“他父母喜歡四處遊玩,遊玩時遇到什麼稀奇古怪的事,會打電話給我爸爸,一回生二回熟,遊玩回來會拜訪我爸爸。不過,那時候不知他在哪,他好像很少跟父母在一起。”

寒意還挺神祕的。

鍾毓話鋒一轉:“你選個一個防身的武器。”

“有什麼適合攜帶,有適合新手還方便的呢?”

這裏的器具都是很長,形狀怪異,主要是她不會用。

鍾毓從一組玻璃櫃裏拿出一條細小的鏈子,鏈子一段是手柄,另外一段突然斷掉,不長不短,能將她捆到三圈。

“這是鎖魂鏈,媽媽以前的武器,操作不需唸咒。適合新手,平時放包裏就行了。”

馨馨接下:“謝謝啊,事情一過,我就把東西還給你。”

只是,不知事情什麼時候才能過。

三人出去後,鍾毓交代了一下李伯和阿姨,就回大宅了。

寒意在花園裏耍劍,耍的很威風。

馨馨在研究鎖魂鏈,冰冷扣着一環環鐵絲的鐵鏈子。

“主人,這鏈子是鍾毓哥哥送給你的嗎?”

“恩,護身用。不過我真沒看出這鏈子有什麼不一樣。”

“給我看看……”

小憐伸手去抓,一觸碰道鎖魂鏈,鏈子就像蛇一樣,迅速纏繞,能圍繞人三圈的鐵鏈子,將小憐捆了十幾圈,而且越拉越深,將她衣服割破,深深的勒緊進肉裏,血一下流出來。

馨馨嚇得,想把鎖魂鏈從她身上拿下來,可是根本找不到鏈子頭。

小憐疼痛的在地上打滾尖叫,一條條細小的電,在鐵鏈上來回穿梭,噼啪作響。

一道青光從外面射出來,叮,清風劍擊中小憐身上的鎖魂鏈。

一頓火花,鏈子好像被清風劍斬斷。

須臾之間,寒意一躍而入,不知用了什麼手法,將鎖魂鏈從小憐身上扯下來。

扯下來後,鏈子竟然沒有斷掉。

馨馨連忙將倒地的小憐扶起來,問:“怎麼樣了,疼不疼?都流血了,回房間去,我幫你包紮包紮。”

寒意搖頭說:“讓她去花園柳樹下打坐,柳樹屬陰,比你包紮恢復還快。”

小憐臉色蒼白,虛弱道:“主人,不用擔心,我一會就好了。”

說完,小憐出去外面柳樹下打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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