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樣,我不由鬆了口氣,忙關心地問道:「那你就一直在這迎魂道上遊盪?」

張珂無可奈何地點了點頭,說道:「是啊,不然我還能怎樣?過不了鬼門關就進不了地府,也就無法成為有身份的鬼魂,只能在外面遊盪。」

這對張珂來說,確實是無可奈何之事。我原本以為再也找不到張珂的鬼魂了,現在既然碰到了,自然不可能不管,便在心理籌劃道:「等我先過了鬼節這個坎,我便去找王祭林,無論如何也要設法修復了張珂的鬼魂,還有方可棟的,正好他們兩個都是被王祭林害的,不過,現在又該怎麼辦呢?」

要不幹脆也把張珂帶回去吧,就像方可棟一樣。

我突然冒出這個念頭,便跟張珂商量。

當然了,我必須把事情告訴張珂,這樣才能得到他的配合。不過,令我高興的是,張珂立刻就同意了我的安排,願意跟我走。

這樣一來,我就不得不依賴莫陀的,因為只有他給我找到陰陽通道,我才能將張珂帶回陽間去,單憑我的走陰秘技是不能捎帶別人的。

莫陀呢?不是去尿尿嗎?怎麼這麼久還不回來?

我這才想起莫陀來,張珂的出現已經有好一陣的,莫陀竟然還沒尿完回來,我頗感意外,連忙走到門口去找莫陀。

門口依然不見莫陀,不過他的跑車還在,這讓我頓時鬆了口氣。就在這個時候,莫陀不知道從哪裡冒了出來,不好意思地說道:「讓你久等了。」

我剛要客氣兩句,張珂也走了出來,站在我身旁。

莫陀看見張珂,面露疑惑之色,問道:「他是誰?」

既然決定要莫陀幫忙,張珂跟我直接的關係變瞞不住,也沒必要瞞,我早就想好了應對之詞,便直截了當地說道:「莫陀大叔,這是我的同學張珂。」

莫陀驚訝地看了張珂兩眼,問我道:「你這同學怎麼會在這裡呢?該不會是過不了鬼門關吧?」

莫陀果然厲害,也不知道他是猜的,還是能夠看出張珂鬼魂的問題來。

此時,我也無暇去追究這個,連忙說道:「是啊,他的魂魄不全,過不了鬼門關。我擔心他在這裡的安全,所以想先帶他回陽間去。」

莫陀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說道:「過不了鬼門關在這裡遊盪確實不是長遠之計。」

我忙說道:「所以,還想請莫陀大叔幫幫忙,找到陰陽通道,讓我帶他一起回陽間去。」

莫陀倒是很爽快,立刻就答應了,還開玩笑道:「那就當是我給你的服務優惠一次吧,不另外加收服務費了。」

醉臥君懷:嫡女神醫 「這勢利鬼還真是鑽錢眼裡去了。」我心裡暗罵,卻感激地笑道,「那就多謝了。」

誰知,莫陀卻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們得另外找通道,這車站自動開啟的陰陽通道是沒用的了。」

我驚聞其故,莫陀便解釋道:「這車站的陰陽通道是專門接受從陽間來的亡魂的,對鬼魂來說,其實是單行道,只能從陽間過來,不能從陰間過去。你之所以能過去,是因為你是人,不是鬼,所以才不受這個限制。我讓你從這通道回去,也不過是投機取巧而已。」

原來如此,我忙問道:「那又要找什麼樣的通道呢?」

莫陀說道:「這個你就不用擔心了,不過麻煩一點而已,我知道有一條通道可以去陽間,我平常去鬼市便是走的那條通道。我這就帶你們去。」

聽說走去鬼市那條通道,頓時不安起來,雖然我以後是要去找王祭林的,可不是現在,馬上就要鬼節了,我可不想節外生枝,遇到其他的麻煩。

為此,我連忙說道:「莫陀大叔,我不想去鬼市,還有別的通道嗎?」

莫陀倒沒問我原因,說道:「當然有,那我就帶你們走別的通道吧。」

我們便又上了莫陀的跑車,莫陀帶著我們去找可以帶張珂去陽間的通道。

莫陀帶著我們穿過陰陽界和潤魂道,竟然到了鬼門關外的關口外面,我看著外面密密麻麻的鬼魂和遠處幾個正在張牙舞爪維持秩序的鬼差,忙不安地問道:「莫陀大叔,我們怎麼到鬼門關來了?」

此時,我身邊的張珂也明顯地露出不安的神色,緊緊地靠著我,卻沒有說話。

莫陀一邊小心翼翼地開著車,避讓著那些行走的鬼魂,一邊說道:「別擔心,我們是不會去鬼門關的,不過是要經過這裡而已。穿過這關隘,前面的峽谷中有一家會所,是鬼門關外唯一的一家鬼差經營的場所,也是一家娛樂場所,是專門為鬼門關的鬼差工作之餘休閑開的。裡面就有一條通過陽間的通道,很多去陽間辦事的鬼都是從那裡去的。」

聽說是鬼差的休閑娛樂場所,我又不安起來。

莫陀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忙微笑著說道:「放心吧,現在是鬼差當差的時間,會所里沒鬼差的,只有經營會所的老闆,是我的朋友。他不會為難你們的。」

說話間,跑車已經穿過鬼門關外的偌大開闊地,駛入了一處峽谷,遠遠地便看見一家灰暗的樓房矗立在山谷中。那樓房不是很高,面積也不是很大,頗像陽間的獨幢別墅。 跑車停在陰間會所的外面,莫陀率先跳下了車,對我說道:「林涵,你們跟我來吧,不用擔】」

張珂便看著我,明顯有些害怕。

事已至此,我也只好硬著頭皮進去了,不過,對於莫陀我還是相信的,為此,我輕輕地拍了拍張珂的肩頭,輕聲道:「不用擔心,莫陀大叔是我辦了委託的,值得信任。」

張珂表情複雜地看著我,似乎想要說什麼,就在這個時候,走在前面的莫陀轉過身來,冷冷地看了張珂一眼。不知為什麼張珂很害怕莫陀,頓時被莫陀的眼神看得打了個哆嗦,就此說不出話來,並下意識地往我身後躲。

我連忙悄悄拉了一下張珂的手,以示安慰,隨即歉然地對莫陀說道:「莫陀大叔,對不起,我的同學對鬼差有一種天然的危機感,所以對這裡有些害怕。」

莫陀隨即笑了笑,剛要說話,突然從會所裡面傳出一個陰冷的聲音道「老莫,你又去哪裡發了財來?好久不見你來我這裡喝酒了,我還以為你因為坑蒙拐騙被抓了呢。」

那聲音就像是從墳墓里發出來的一般,讓人只聽見聲音就感到一股陰寒之意。我慌忙循聲望去,便見一個肥胖的中年男子笑眯眯地從會所門口走了出來。這男子大約四十幾歲,很胖,臉上帶著笑,一看就是那種陽間小老闆的做派。只是這聲音聽上去實在太嚇人了,跟這個人的容貌十分不相稱。

看來這男子便是這會所的老闆了,而且可以看出他跟莫陀關係很不錯。

莫陀忙笑臉迎上去,沖那胖子胸口就是一拳,笑罵道:「好你個死胖子,我一向奉公守法,良心賺錢,怎麼會被抓?倒是你這個死胖子,最近又弄到過不了鬼門關的女鬼沒?讓這些可憐的女鬼賣身給你賺錢,你還好意思說我。」

胖子笑眯眯地說道:「老莫,你就不要洗刷我了,你說這會所,本來就是讓大家休閑放鬆的,要是沒一些特殊服務,你說這會所還經營得下去嗎?要說那些過不了鬼門關的女鬼,我收留她們,倒是可憐她們,不然的話,仍由她們在外面流浪,十有**會被噬魂鬼吃掉。」

胖子說著,一雙快眯成一條縫的小眼睛不時溜向我和張珂,看得我心裡直發毛。

莫陀笑道:「那是,也虧得有你這會所,反而成了那些可憐女鬼的避難所了。」

胖子笑嘻嘻地所說道:「前幾天剛來了個不錯的妞,雖然傻了點,但相貌絕對稱得上絕色。要不一會兒讓她去陪陪你?」

莫陀頓時臉露淫光,不過,他不經意地瞥見了我和張珂,頓時收了色心,說道:「今天不行。」

胖子又不懷好意地看了我和張珂一眼,隨即明目張胆地對莫陀說道:「兄弟,你從哪裡帶來的兩個小子?長得真俊俏,要不轉讓給我?前頭馬面問過我好幾次了,問我沒有沒有清秀的男孩子,他想耍耍。我也一直留意著,總找不到滿意的。這兩個就不錯,要是留在我這裡,說不定比那些妞還受歡迎。」

這死胖子究竟對我和張珂打這種齷蹉的主意,我頓時警惕起來。

還好,莫陀立刻嚴肅地說道:「胖子,這兩個你可不能打這個主意,他們是我接受的委託,今天來你這裡,就是要借用你的通道送他們回陽間的。你要的男孩子,我以後倒是可以給你留意,你要知道,對於賺錢我老莫可是很感興趣的。」

胖子便面露可惜之色,又不甘心地瞄了我和張珂一眼,說道:「那好吧。」

就此,我也暗暗鬆了口氣。

莫陀便給我介紹道:「林涵,他就是這家會所的老闆,叫談弉,是我的朋友。」

原來這胖子竟然是先祖林默的朋友談弉?!

這讓我大吃一驚,有些不想相信地看著這胖子。並在心裡回想著先祖林默當初對我說的情形來,他不是說談弉是鬼門關的鬼差嗎?怎麼成了會所的老闆了?

談弉顯然也注意到我神色的不對勁了,便疑惑地看著我,問道:「你幹嘛用這種眼神看著我?」

現祖林默要我找的便是這個人,此時竟然真的巧遇了他,我要跟他相認嗎?

這一刻,我心裡十分矛盾,快速地尋思著。

莫陀自然不知道我的心裡,見我眼神不對,深怕我跟談弉起衝突,忙出來打圓場,笑呵呵地對談弉說道:「你剛才說要買他,他一定是被你嚇住了。」

談弉神色頓時恢復了正常,無所謂地一笑,對我用開玩笑的口吻說道:「小子,真怕了?」

這時候,我已經決定了,還是暫時不跟談弉相認為好,畢竟現在有莫陀在,而且,我現在最迫切的是帶張珂回陽間去,爺爺一定很擔心我。等過了鬼節,我再來找他不遲,現在知道他在這會所當老闆,倒可以省去不知去哪裡找他的麻煩。

為此,我就順勢而下,不好意思地說道:「談大叔真會開玩笑,確實把我嚇住了。」

談弉哈哈一笑。

這一下,莫名地,我竟然從他的笑聲中反而感覺到一絲坦蕩之意。

莫陀便對談弉說道:「閑話就不多說了,把你的通道借給我吧,我得趕緊把他們送回去交差。」

談弉倒也爽快,當即伸手做了個「裡面請」的手勢,讓我們跟他進去。

此時,我一直繃緊的心總算鬆弛了下來,下意識地去牽張珂的手,誰知,我一觸到張珂的手,竟然感覺到他的手在明顯地顫抖。我不解地看著張珂。

張珂卻有些迴避我的眼睛,掙脫我的手,輕聲說道:「我們走吧。」

對於張珂奇怪的表現我有些疑惑,不過,此時我也沒多想,想當然地認為他是因為害怕。

我便不去在意張珂的表現,跟張珂並肩跟在莫陀和談弉的身後,進入了會所。

這家陰間或所竟然跟陽間的差不多,裡面裝飾極為豪華,不過透著一股妖異的陰氣。一路上,不時有低眉順眼的女服務員駐足站立,朝談弉鞠躬行禮。 談弉對這些女子直接無視,倒是莫陀這個老色鬼一路上沖她們嘻嘻哈哈地咂舌品】說這個不錯,屁股性感,又說那個胸大,可惜臉黑了一點……

我還是第一次見識到莫陀的色性,不由有些隱隱地擔心,擔心他控制不住,把我們甩在這裡,先去快活一把。

還好,莫陀倒挺重信譽,沒有這麼做,雖然一路上口水滴答地看著那些女子,恨不得立刻就摟在懷裡,但他腳下卻沒有絲毫的停留,依然帶著我們跟著談弉往會所裡面走。

我們一直走到會所最裡面,在廊道的盡頭有一個房門緊閉的房間,談弉停下來,從身上掏出鑰匙,一邊開門一邊說道:「別看我這家會所有這麼多女孩子,其實真正賺錢的卻是這條通道。」

莫陀神色頗為古怪地笑了笑,當即說道:「老談,你這是什麼意思嘛?要錢就明說,不要這麼拐彎抹角地提醒我。」

偏偏這個時候談弉門一時打不開,難免讓人懷疑他真的是想要錢,只是礙於莫陀的面子不好明說,這才故意磨蹭著打不開門來提醒我們的。

我頓時也不安起來,可不希望他們之間因為這點區區過道費鬧矛盾,影響了我們及時回陽間。為此,我連忙主動說道:「莫陀大叔,談大叔也是做生意的,我們不能虧了他,這通道費用理應我們出。莫陀大叔,這費用你跟談大叔談好就行,你先墊付了,回去我再從委託費里補給你就是了。」

誰知,談弉竟然急了,索性把鑰匙從鎖孔里拔了出來,回頭怒沖沖地瞪視著莫陀。這時候,他的小眼睛因為生氣而睜大了不少。

莫陀連忙向後退了兩步,神色古怪地看著談弉,略微有些不安地說道:「怎麼?生氣了?」

談弉突然伸手捶了莫陀胸口一下,氣呼呼地說道:「老莫,你摸著你的良心說說看,你每個月都要從我這通道去陽間鬼市接受委託賺錢,我談胖子可曾收過你一分錢?我不過是跟你隨口說說這通道比小妞還賺錢這個事實而已,這也是把你但朋友才說的,你倒好,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把我談胖子當什麼『人』了?」

莫陀連忙賠笑道:「談兄莫氣,怒傷肝,我不過是跟你開個玩笑而已。」

談弉這才氣平,又捶了莫陀一拳才轉身去繼續開門。

而我卻心裡咯噔了一下,因為談弉提到莫陀進過這通道去陽間鬼市接受委託,那不正是去王秋月的鬼市嗎?可是,剛才莫陀明明說是為了避開那裡才帶我們來這裡的。

難道我聽錯了?或者是莫陀在騙我?

這時,只聽「吱呀——」一聲,通道的房門打開了,已經被談弉推開,露出了一條幽深昏暗如地道的通道來。

「請吧。」談弉把他那肥胖的身軀向旁邊一讓,沖我們說道。

我猛然醒悟過來,連忙叫道:「等等——」

莫陀和談弉都驚訝地看著我。

「怎麼啦?」莫陀竟然有一絲微微的不安,臉上露著似笑不笑的古怪神色,看著我問道。

我迅速瞄了莫陀一眼,卻看著談弉,問道:「談大叔,請問這通道是通向陽間的鬼市嗎?」

談弉不明白我的意思,疑惑地看著我,點頭道:「是啊,怎麼啦?你不正是要去陽間嗎?」

莫陀連忙越過談弉,用背擋住談弉,面對著我說道:「林涵,陽間與陰間相通的地方都叫鬼市,這裡過去的地方不是你想的那個鬼市。」

「是嗎?」我疑惑地看著莫陀,想要找談弉再確認一下。

莫陀這才閃身讓開,把談弉讓了出來,讓他接受我的詢問。

談弉眨巴了一下小眼睛,略微遲疑了一下,說道:「我從來沒去過陽間,不知道那邊通向的是哪裡。不過,莫陀說得不錯,陰間通往陽間的通道不止我這一條,陽間那邊確實都叫鬼市。」

我將信將疑地看著莫陀,莫陀忙尷尬地笑了笑,沖我說道:「林涵,難道你還不相信我嗎?」

我無意間看了張珂一眼,見他一直緊張不安地低垂著頭,不敢看莫陀和談弉,這倒是他自從進入這陰間會所后的一貫神情,我知道他是害怕。不由心裡暗暗思忖道:「為了帶張珂回去陽間,我不得不依賴莫陀,依賴這條通道。不過,莫陀似乎也沒必要騙我吧?」

為了張珂,我別無選擇,索性將心一橫,歉然地對莫陀說道:「對不起,我多疑了。」

莫陀似乎鬆了一口氣,便指著那通道對我說道:「那就進去吧,進入這通道后,一直往前走,很快就能到陽間。我就不陪你過去了。」

我點了點頭,伸手牽住張珂的手,感覺到他手抖的厲害,我含笑安慰他道:「別怕,我們走吧。」

我說著,就率先跨過了通道的門進入了通道,而張珂卻沒有跟著進來,我的手依然牽著他的手,我們就這麼分別站在門的內外兩側。

莫陀連忙催促道:「小子,怎麼還不趕快進去?」

我剛要用力拉張珂進來,誰知,張珂突然抬起頭來驚慌地看著我,急切地說道:「林涵,別,別……」

誰知,不等張珂說出話來,莫陀猛地推了一把,將張珂推進了通道,雖然迅速將門關上。

這一下變故驟起,我根本來不及反應,等我反應過來,通道的門已經關上了,周圍頓時一暗,而我和張珂都已經身在通道之中。

張珂突然像發瘋了一樣,連忙撲到門上去,敲打著那門,可那門不知道是什麼材料做的,不但紋絲不動,而且敲打不出一點聲響。

我的心猛地一縮,一股不祥之感頓時冒了出來,連忙拉住張珂,驚問道:「怎麼回事?」

這時,張珂已經淚流滿面,一邊無助地繼續敲打著那門,企圖將那門敲開,一邊哭著對我說道:「林涵,他們商量好了要害你,威逼著要我來引誘你的。對不起,林涵,都是我不好,我怎麼就聽從了他們的安排呢?我真糊塗!」 二嫁鮮妻:顧sir求勾搭 張珂這話讓我震驚不已,不過,這一瞬間我腦子轉得出奇的快,雖然尚未來得及索性張珂這話的背後究竟隱藏著怎麼的陰謀和故事,但起碼有一點我立刻就意識到了,那就是我被暗算了,被出賣了。

此時,我來不及去詢問張珂究竟是怎麼回事,甚至都來不及去對張珂出賣我的行為感到傷心和不解。我首先想到的卻是這事究竟談弉是否參與。

我當即就做出判定,談弉一定沒有參與此事,因為剛才談弉對我的態度不像是一早就知道要對付我的樣子。

有了這麼一個基本的判定,我頓時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連忙沖外面大聲叫道:「談大叔,林默讓我來找你,請你幫幫我,林默,你還記得嗎?」

這門雖然堅固,但並不如何隔音,我喊叫后便依稀聽見外面傳來談弉和莫陀的聲音,但是,我聽不清楚他們在說什麼。

男神幫幫忙 我不敢怠慢,連忙又大聲叫道:「林默是我的先祖,他說他跟你是好朋友,讓我特意來找你,請你一定要幫我。」

可是,外面已經聽不任何聲音了,顯然談弉已經被莫陀帶走了,沒有理會我。我絕望得想哭。

張珂也不再拍打那門了,他就像做了錯事的孩子一樣,悄悄地退到一旁,戰戰兢兢地看著我。臉上滿是悔恨之意。

我真想衝上去狠狠地揍他一頓。這王八蛋怎麼會如此對我?虧得我為了他的死傷心難過,還念念不忘地想著要替他找到魂魄,幫助他通過鬼門關。這還算是兄弟嗎?

可是,我沒有揍張珂,甚至都沒有罵他,因為,此時我根本沒有那個閑工夫,我必須要儘快搞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最起碼要搞明白究竟是誰要害我,它們的目的是什麼?這樣我才可以尋求自救的辦法。

為此,我強忍住心裡的悲憤,冷冷地看著張珂,問道:「究竟是怎麼回事?是誰要害我?」

張珂不敢正面看我,顫聲道:「是鬼市的老闆娘王秋月,她買通了莫陀,要莫陀設法把你引到鬼市去。」

原來是王秋月!

我十分震驚,雖然知道她因為大爺爺跟我們林家的恩怨無法化解,而且她的兒子王祭林還害死了堂兄林澤木,但我卻想不明白她如此處心積慮地要引我去鬼市幹什麼。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就算有腳趾頭想也知道必定不是好事。

我忙問道:「她把我引去鬼市是要幹什麼?」

庶女絕色,鬼帝大人求放過 張珂使勁搖了搖頭,說道:「我不知道。」

對於張珂的這個回答,我並不懷疑,因為,很明顯地,張珂不過是王秋月用來引我上鉤的誘餌罷了,作為誘餌,又怎麼可能知道太多的東西?

我定定地看著張珂,思索著其中的緣故,猜想著王秋月的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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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馬嘶鳴,馬踏虛空,青銅神馬人立而起,一雙宛如山峰般的馬蹄直接蓋下,將下方的黑暗能量直接踩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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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楚家的二管家直接對二公子楚地負責幫他安排打理一些事情,本以為派一個三階進化者去諸城這種小地方調查一些事情有些大材小用,但是結果卻是出乎了他的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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