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的結果,當然是兩人分手,而小孩,卻是說出誰也不跟要一個人過的寒心的說法,當然,最後還是跟了母親。倒是小孩的這個說法,決然的說法,讓兩人痛哭流涕,一個要依靠父母親成長的小孩,卻是說出寧願自己一個人過的想法,那該是有多麼地失望,或者說,心裏是多麼地冰到了極點。

過後這個男人我碰到過,陡地老了十多歲一樣,卻是滿臉地嘆氣,竟然守着一大堆的錢,卻是幻想着還能不能回到那沒錢的甜蜜的時光,這倒真是怪了。

道理卻是一想就通,這也不是什麼新鮮事,每天似乎都在發生着。而我想說的,卻是一種慾望,人心的一種慾望,不滿足,總是被其瘋狂地催着,奔跑着,而瘋路的過程中,卻是並不知道自己究竟跑到了哪裏,而且到最後,幾乎是自己都不知道自己這奔跑的初衷是什麼,或者說,我自己這麼跑究竟是爲了什麼,總之,都是被一種慣性拉着跑個不停,最後,滿身疲憊,卻不知所爲究何。

當你一臉茫然以爲全然達到了自己幸福的目標時,你會發現,屁呀,竟是比之先前,心裏還要痛苦不堪。

勿忘初心,似乎是最近很流行的一個詞,但很多人可以說出來,但究竟又是有多少人可以做得出來,或者說,能夠真正的做到,這倒是一個讓人費盡心思需要捉摸的問題。

開始的時侯,我們都是一種心裏寧靜的狀態,讓所有的一切,都是在一種靜好中發展,而隨着時間的推移,卻是慢慢地心裏不太平了起來,讓所有的事情,都是不能沿着固有的軌跡去發展,這倒是讓人無可奈何的地方呀。

我也是在一些事情之後,靜靜地認真地思考,有些事情,爲什麼會出現這樣的事情,是人變了嗎,是事情變了嗎,都沒變,只能是,你心裏的滿足度變了,你認爲,這世上的所有的好處,自己應是多多佔有,且不能有着絲毫的比別人少,這就是我們通常所說的慾望。

老者就是在這樣的一種慾望的驅使下,朝着一個反着的方向,前行不止,最後,倒是成了一個無可奈何的結局。而往往在這個過程中,什麼事情,都是讓我們無可奈何。以爲一直是對的,卻是一直是錯的。以爲是離財富越來越近,卻沒有想到,是離心裏卻是越來越遠,這種感覺,相信,不止是我有,大多數的人,都是有。

我不知道,所謂的幸福,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定義,是極大的物質財富的滿足,還是一種所謂的屌絲和文藝青年的認同的幸福。我曾問過大小姐,你說你幸福嗎,或者說,你和我在一起,真的幸福嗎?

這個問話,是在一次盡興的遊玩之後,我趁興問出的。如果平時再突兀地問出,那隻能是一種添堵,問得不好,會起到適得其反的效果,我在這個合適的機會問出,也不能說我是沒有用心了。

而大小姐,我得感謝她,卻是沒有作假的思索,而是快快地說:“當然幸福!”

我又笑着說:“怎樣的幸福呀?”

她說:“踏實,我說的是真的,是一種踏實,我感覺到我每天過的日子,都是實實在在的,而且,都是務實的,沒有炫麗的光環,沒有看不清的迷霧,有的,是一種讓人心裏身上都覺得舒服的踏實,所以,我喜歡這種感覺,當然幸福!”

我的眼角,竟是有了溼痕!這是發自內心的,感謝大小姐,讓我有了一個對生活的全新的理解。或許,是之前的一種經歷幫了我,提醒着我,任何不切實際的想法,最終,註定都會是埋入塵埃,而讓人萬劫不復,劉小蘭是這樣的,翠姑是這樣的,白衣人是這樣的,包括故人,這位法力無邊的大家,最後,也只能是無奈地暫時控制局面,而不能根除,因爲,慾望不止,殺伐絕然不止。

踏實,我喜歡。我與大小姐的生活,兩人都是掙工資的上班簇,當然說不上富有,只能說是能過個小日子沒有問題,就算是出去遊玩,也是那種自助式的窮遊,動不動豪車大賓館的,確實還是享用不起。

但我們真的很快樂,爲了省點車費,我們仔細地研究着地圖上各個線路,能走的地方,儘量是步行,不能走的,也是算準了打最近的車,這樣下來,還倒是真的有着意外的收穫,用大小姐的話說,是免費減肥了。而且,在走着的路上,還時不時地收穫着別樣的風景。

記得是在八大關處漫步,一個憑海垂釣的老爺爺引起了我們的注意,過去在電視上經常看到,媽地,其實我心裏是懷疑的,這真的能釣起魚嗎?現在碰到這樣的情況,當然不能放過,走過去,一看老爺爺身旁的桶裏,什麼也沒有,乾的,顯然,這半天,完全沒有釣上什麼,我朝着大小姐擠了擠眼,意思是說,那電視裏演的,是假的吧,現實中,在海邊,完全釣不到魚呀。

我問老爺爺,“釣不到魚,還坐在這釣什麼?”

老爺爺慈愛地一笑說:“小夥子,誰說我在釣魚了,我是在看海呀!”

一語中的,倒是讓我面紅耳赤。過後的許多天,老爺爺的這句話,一直飄在我的心裏。我沒有別人所謂的慣常的一些想法,我想到的,就是關於功利心的問題,很現實,有些人,做什麼,那就是功利心太重,而且,不得到,誓不罷休,這也就是爲什麼有着那麼多的糾結的原因。而老爺爺明着在釣魚,卻是以一種看海心態來做這件事,那釣起來的魚,豈不是意外收穫,讓人高興連連呀!

陡地明白,如果眼裏只有魚,那痛苦,可說會一直隨着你,你的過程,那豈不就等同於一個自虐的過程呀,還有什麼快樂或是幸福而言。 蘇雯瀾走向書架,從上面翻找出一本書,遞給林公公。

「送過去吧!」

「蘇大人還真是聰慧,這麼快就解開皇上的謎底了。」

林公公諂媚地說道。

蘇雯瀾淡淡地笑了笑。

「皇上還真是有雅興。」

「是。皇上公務繁忙,這也是忙裡偷閒,想要解解乏。」

「那就不打擾公公辦差了。請吧!」

剛送走林公公,坐下來看書喝茶,凳子還沒有坐熱呢,就有一個婢女走過來向她傳話。

「嫻妃娘娘請你過去。」

「嫻妃?」

蘇雯瀾剛開始沒有反應過來,很快便想起蔣玉嫻。

皇帝沒有給她賜封號,嫻妃是根據她名字來的。

一般來說,封號也不是隨便賜的。只有極受寵的妃嬪才有這樣的殊榮。

「好,我馬上過去。」

蘇雯瀾將古書樓里的事情交給了手下人去做。

她跟著婢女來到蔣玉嫻的宮殿。

蔣玉嫻是唯一的后妃。此時這裡的布置還是很雅緻的,宮殿也不小,看得出來這份恩寵獨一無二。

可是有了嫻妃,大臣們彷彿看見了希望。這代表著皇帝願意接納后妃。緊接著便會出現其他妃嬪。

「蘇大人來了。現在娘娘方便嗎?」

帶蘇雯瀾過來的婢女問走出來的姑娘。

兩人穿的衣服差不多,應該是蔣玉嫻身邊可用的大宮女。

走出來的宮女搖了搖頭,語帶不屑。

「幾個秀女都在這裡守著呢,想必等著一見聖顏。可是他們也不想想,皇上要是願意見他們,還用他們在這裡守著?嫻妃娘娘也沒有趕他們。此時正在裡面和蘇三小姐聊天呢!這位是蘇大小姐吧?嫻妃娘娘請你進去。」

蘇雯瀾跟著宮女走進去。

幾雙眼睛刷刷地看過來。

在看見蘇雯瀾時,一個個面露古怪的神色。

「蘇大人不在古書藏里做女官,怎麼來找嫻妃娘娘了?莫不是還在奢望什麼?」

「真要說起情份,還是蘇三小姐和嫻妃娘娘更投緣。兩人在裡面說了好一會兒的話了。一家總不可能出現兩個后妃吧?蘇大小姐還是繼續做你的女官。」

蘇雯瀾掃了那人一眼,說道:「不知道的還以為這後宮的女主人已經出現了。 總裁的惹火嬌妻 聽你這樣說,這是打算管理後宮了?」

「你!我什麼時候說過要管理後宮了?管理後宮是皇後娘娘的事情。」那人不甘,反駁道。

「既然皇上沒有讓你管理後宮,那有些閑事就不要管了。免得給自己惹一身騷。是嗎?陳小姐。」

從裡面傳出蔣玉嫻的聲音:「是瀾兒姐姐嗎?快進來。我等了你好一會兒了。你不來,我和玉姐姐這盤棋都不知道怎麼下。」

蘇雯瀾走進去。

「娘娘的客人太熱情了,留著陪他們說了幾句話。」

「說起來真是怠慢了各位貴客。香草,你把皇上剛下的幾件首飾給各位妹妹帶過去,就當作是本宮的歉意。」

「哪能讓娘娘破費。」

眾人連忙站起來。

蘇雯瀾走進里側,看見蔣玉嫻和蘇慕玉坐在那裡吃點心喝茶,哪有下棋? 如果說有些事情是計劃周密,而且一步步都是設計得天衣無縫,最後成功的機率是多少?我一直糾結於這個問題,原因是我自認爲,什麼事情開始之時,都是計劃好的,而且還計劃得是那麼回事,然而到末了,卻是事情並沒有達到自己的預期。

一直以爲自己沒有什麼事情能讓自己動容,或是計劃不周。在那個青春的迷茫年代,我一直糾結於自己所犯過的錯誤。

大小姐似乎和我說得最多的一句話就是其實我還可以更好的,要是那時侯我怎麼樣了,就不會出現現在這個結果,似乎對以前的一些事情有着心裏上的一種不安,還有一種讓人無可奈何的感覺。

不知道這樣的一種感覺,最終是到哪個地方爲止,而止於一種青春的試驗,我倒是讓心裏不知道七上八下地搞不清楚。很多時侯,碰到一件事,總是先驚訝於它的複雜,然後時間不等人,都是那麼地走了過來。

而究竟最後是怎樣過的,我都不知道,總是過了,拖過來是什麼樣的過程,我都記不清當時的模樣,所以,總是有着一些不滿足在裏面,但最後,過了時,才猛然地想到,唉,卻原來,一種缺憾,倒還真的是青春所應有的模樣。

我們突然間,忙了起來,而且,連相聚的時間,都是非常地緊張,沒有任何的事情,在我們的印象裏,能大得過我們相聚的友誼,但現在,兩人忙得腳不點地。

當然,桃紅倒是成了她們另一半的號召者,四大護法,本是閨蜜,現在,當然還是好得一個人似的。桃紅問她們,現在都忙成這個樣子,在忙些什麼。她們說,現在,似乎一下子都是聽話多了,說是要抓緊時間,多做些事情,當然,還是打着要給我們好生活的幌子了。曾真笑着說那你們還真就是幸福的,至少,還有一個理由,是爲了你們。

所以說,有時侯,在生活中,還是不能太過任性爲好,而且,太過的一種任性,那必然是一種讓他人不舒服,也讓自己不舒服,到最後,雙方都是面紅耳赤的下場。

桃紅那天發了邪一般,對我說了一個故事,我想了很久,是不是她有所指,是不是她想到了什麼,借這個故事來告訴我什麼。

她說那天看到一對情侶,在一個咖啡廳,是的,隔鄰也有一對情侶。這下子,倒是有好戲看了,那種柔聲嗔語,那種嬌着的不安還有那種故意的起膩,讓人的心裏,也是跟着一毛一毛的。

其中有一對吧,從始至終,那女孩子都是嗲着聲,一個勁地起着膩歪,一會兒要男孩子喂東西,一會兒又說太燙要男孩子吹,而往往這時,那男孩子倒是一片笑容,耐心地按着女孩子的發嗲做着一切,這個過程中,那女孩子,一直都沒怎麼正眼瞧男孩子,只是自如地享受着,而且,那種臉色,倒給人的感覺就是天經地義,而且應該是這樣。

這幅圖景,本來是正常的,正在愛中的人們,正在沐浴在愛河裏的年輕的情侶們,當然,所有的事情,那份甜蜜,再怎麼樣,也是不爲過,而且,都是應得的那份天也是嫉妒的感情。

主要還是,太過膩了點,那甜得有點沾牙的感覺,讓人總覺得,似乎是有着哪裏不對,當然,這只是我們這些旁觀者所有的一些心態。

但在另一對情侶的那裏,事情可是起了質的變化了。那對情侶,看着眼神都不對了,尤其是那女的,簡直就是眼裏的妒火,那是要燒起來了。於是,也學了那個女的樣,嬌嗔着也要那個男的喂,也是盡其所能地發着嗲。

開始時,那男孩沒有說什麼,但在動作上,就沒有那個男孩的誇張,只是如敷衍一般,當着衆人的面,不好拂了那女孩的面子。

桃紅說,她看到了,而且她也是感覺到了,這會出事的,一定會出事的,而且,在所有的事情的起因中,這件事情,起因就是你不作就不會死。

那女孩似乎是對着男孩子的敷衍心裏很惱火,一種在心裏上的虛榮感,沒有得到滿足,沒有得到一種很好的釋放,當然,心裏是不甘的,而且表現於外,就是覺得,當着這麼多人,你倒是陪着我演下戲,給我點面子唄,你咋地連這點面子都不能給足了呀。

於是,女孩子出狠招了。

突地翹起一隻腳來,對着那男孩說:“我的鞋帶散了,你快點幫着我係下呀。”

這隻腳幾乎是翹到了男孩子的眼前,於是,男孩子不得不裝模作樣,把本來好好的鞋帶解散,又給繫上,但此時,女孩做了一個可能是讓她這一輩子都後悔的動作,腳猛地朝下一跺腳,一下子把個男孩子驚得一愣。

這下,男孩突地起身,拂袖而去,任女孩子在後面又哭又喊。而本來安靜的咖啡廳,此時,竟是突地轟笑聲然,倒是在這個本來是休息的安靜的地方,演起了一場鬧劇。

大家的鬨笑聲,把先前的那對情侶也是驚到了,女孩子問:“怎麼啦,有什麼事嗎?”男孩子說:“沒事,剛剛有人玩了個魔術,很精彩,所以大家笑了。”

女孩子也是笑了,卻是一臉的遺憾的表情。

男孩子見此,站了起來,扶了女孩子起來,說走吧。兩人相扶着走了出去,而讓衆人一下安靜下來的是,大家發現,這個漂亮的女孩,緊緊地抓着男孩子的手,一步步跟在男孩子旁邊,我的天,她居然,是個盲人。

似乎一切都不用解釋,剛纔還是鬨堂大笑的廳裏,此時安靜得連根針掉地上也聽得見。

這就是這個故事的所有,而曾真想說的,卻是覺得,有時侯,你看到的外在的表象,以爲是這樣,卻是沒想到,內里根本還有着另一層的原因。

其實這裏面,還真的有着讓人深思的東西,是的,你看到,別人正在享受的東西,爲什麼自己沒有,或者說根本上沒有享受得到,這是什麼原因,我一定要得到,於是,不甘心地忙着要把這所有沒享受得到的東西,拼命地享受得到,那麼,到最後的結果,就成一種負擔,而且,任嫉火在胸中熊熊燃燒,任自己一步步踏向一種作死的境界。

這是不是那個古老的命題,叫做不作死就不會死。但往往,很多人能夠想到這個道理,卻無法做到這一點,達到這樣的一種境界。

我不知道,這樣的情況最後的結果,會是直逼一種人心,而曾真卻是用着一種笑着的口吻講了出來,或許她是想明明白白地告訴我,這只是一種生活的方式,或者說,是對生活的另一種認同,而我們一直想的,總是想把一些東西表現於外,但真正的表現於外的話,那簡直不堪忍受。

能夠真正的從這裏面走了出來,卻是一種走出的姿勢很簡單,而要真正的走出來,或者說白了就是要讓心走出來,那還真的是一種要命的節奏,而且,無法將這些事情,達到一個全然新的高度。

曾真一直從來不和我大聲,所有的一切,都是在一種溫聲軟語中,我化得無形,久之,我倒是怕了這化骨的溫柔水呀,那麼淺笑低吟地,就將一切事情,化得無形,而沒有那種所謂的爭吵,還沒有所謂的一種大家的不快,我服了這樣的一種方式。

而於這樣的一種心的沉沉浮浮中,卻是想到,一種自然的,默契的,讓人都覺得舒服的方式,倒是一種幸福的應有的含義,如果刻意地想一種強烈地表現於外的東西,類似於一種表演秀的話,那麼,很多的事情,倒還是失了本真的意味,沒有一種本來的應有之義,卻是讓人都是在一種極爲不舒服的感覺中度過。

從來不相信一種所謂的幸福是拿來秀的說法,而曾真還曾經說過一句老話:鞋子合不合腳,只有腳知道。從這一點上來說,倒是曾真顯得比我接地氣了,有時侯,糾結於一種讓所有的事情都表現在外的東西,倒是讓人的心裏,有着一種滿足的虛榮,這如現在的一句流行語吧,叫做然並亂。

所以說,我寧願在一種靜然中,體會到一種美好,而不願在一種轟烈中,讓所有的事情,無法外於現形,讓衆人評頭品足的同時,卻是將這整件事情,搞得亂七八亂的,讓人無法可法,亦是讓事情走入另一個死衚衕。

我喜歡一種過日子的說法,而且相敬如賓,似並不過時,那種以爲的刺激,還有以爲的一種讓人不可理解的拼命的秀場,待得繁華落地,又是有幾人,肯陪你看細水長流。

而真正的到這個時侯,你會體會出,一種幸福的真正的含義,而且,這種含義,似透進了骨子裏,那麼地自然,而且,總會是,彌久愈香! 「你們在裡面躲清閑,我被他們一陣挖苦諷刺。這是招誰惹誰了?」

蘇雯瀾一邊埋怨一邊走過去。在蔣玉嫻的對面坐起來,拿起沒人喝的那個茶杯。

她一身女官的打扮,而蔣玉嫻穿著藍色的衣裙,再看蘇慕玉,她的打扮就素雅清麗許多。

三個人是三種風格的打扮。再加上三人的容貌也各有特色。旁邊的宮女和太監看著他們,只覺光彩照人。

「嫻妃娘娘特意召下官過來,可是有什麼書要看?只管報出名來,要是有的,我派人給你送過來。」

蘇雯瀾喝了一口茶,開口打趣。

蔣玉嫻聽她說這話,頓時笑得不行。

「聽聽,蘇大人好威風啊!改日請皇上讓你上朝參政吧,必然成為全場最引人注目的存在。」

蘇慕玉在旁邊輕笑。

蘇雯瀾可不是吃虧的主兒。

放下茶杯,站起來朝蔣玉嫻福了福身。

「多謝娘娘提拔下官。下官能不能成為一品大員,就看娘娘能不能在皇上面前說上話了。如此說來,娘娘可得固寵。要不然,下官這個心腹親信哪能升官發財啊?」

「呵呵……」

滿堂所有人,包括那些太監和宮女都笑了起來。

幾人輕鬆打趣,倒是讓這宮裡的沉悶氣氛放鬆不少。

「找我過來,應該不是敘舊那麼簡單吧?」

蔣玉嫻臉上的笑意沉下去。

「你們都下去吧!」

宮女和太監下去后,房間里只剩下他們三人。

蔣玉嫻拉著蘇雯瀾的手掌。

「在這宮裡,除了你們,我也不知道應該相信誰。現在我被封妃,所有人都覺得我受寵。 重生之跨國巨頭 其實只有我自己知道,皇上來我這裡只是坐了一會兒,根本就沒有……」

蘇慕玉羞紅了臉。

蘇雯瀾臉皮厚,面不改色地聽下去。

「所以呢?我們能幫你什麼?」

「我沒有寵愛,別人不知道呀!最近幾日,我的飯菜里總是出現各種各樣的髒東西。我需要有人幫我。」

蘇雯瀾看向蔣玉嫻。

她的臉上已經沒有表情了。

「這個簡單。」

蔣玉嫻用期待的眼神看著她。

「你讓蔣家派幾個懂得醫理的丫環進宮。」

「這……皇上怎麼會允許大臣家裡的人進宮?」

「你不好說,我來說。你只需要讓蔣家安排就是了。這是我唯一能幫你的。」

「瀾姐姐……」

蘇雯瀾打斷蔣玉嫻的話。

「小妹性子單純,就算不為後妃,也不會做你的女官。因為遇見這種事情,她自身難保,更護不住你。而我,不想摻合這後宮里的事情。所以,你能依靠的只有你們蔣家的人。只是安排兩個丫環,找皇上報備,他不會不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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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女專家一向是個行動派。下定決心之後,她在這天中午放學的時候就用最快的速度趕到楊華家。在管理楊華運氣的時候,她早已經對楊華在b市的那個住處十分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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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你最想殺的人就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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