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郃一邊感受著姐姐溫暖舒服的懷抱,一邊為紫妍感動著。確實,他的嘴和胃已經完全被這個美廚娘征服了。他已經習慣了吃她做的美食,習慣了她為自己準備的糕點,以至於在離開紫妍的日子裡,他的飯量大大地減少了。

「還有月兒,即便你並不在身邊,她也仍是不忘每夜為你做衣褲鞋帽,幾乎無時無刻不是衣線在手。這次,也一樣托我給你帶來了幾件夏裝和秋衣。她呀,為你做的衣服,都快堆滿她的屋子了。」

「青青和艷兒則是寄情於歌,寄情於舞,作了好幾首歌曲和舞蹈呢。聽那悠揚又凄婉的歌曲,姐姐都忍不住掉了幾次淚。」

「憐卿呢,成天纏著紫妍學廚藝,說要等你回來,做一頓好吃的給你。她還和艷兒兩人編了一套艷舞,說你一定喜歡。」

李郃聽得心裡暖暖的,真是得妻如此,夫復何求啊。

「這個……天秀和風姨呢?」

雲琳看了他一眼,嘆道:「小弟啊,不是姐姐說你,你的女人也實在是太多了點。像這兩個女人,並非我族,其心難測。那天秀更是對你諸多誹謗,總跟紫妍她們講你在草原如何如何殘暴,讓她們幫她放了胡族的人,好在紫妍、青青她們都知道她是胡族公主,對她的話並不相信……小弟,姐姐並不阻撓你喜歡漂亮的女子,可這個胡族公主,與你是亡國之恨,恐怕不會真心和你在一起的。留著她在你身邊,是個禍患啊。」

李郃聞言沉默了一會,才微笑著轉移話題道:「姐姐,我跟你說,這京城好玩的東西也不少呢。你若是早些來,還能趕上看花會,那花會可熱鬧了,那花呀,有千百種那麼多,當然,那花再美也沒姐姐美了。我在想要,要是咱們扈陽也搞這麼一個花會,一定不會比京城差多少,咱們江南的花多漂亮啊……」

這天秀公主,他現在是沒空去慢慢調教,等到他回扈陽后,就不信搞不定這草原的胡族公主。不說天秀本就美得如天仙一般,光是與他發生過關係這一條,就足以使李郃絕不放手了。

雲琳自然猜到自己的弟弟在想什麼,這麼多年姐弟,她對這個小弟的花花腸子可是猜不到十分也能猜到八分。輕嘆了口氣,幽幽道:「京城這麼繁華,美女一定不少,你沒趁這麼熱鬧的花會去找幾個美女做伴嗎?」

李郃掩飾地乾咳幾聲,笑了笑,道:「我不是帶著香香和芊芊了嗎?哪還要什麼美女做伴啊。再美,也美不過姐姐呀,呵呵。再說了,我這次可是上京來娶親的,哪會去找什麼美女,你弟弟其實是很正派的。」

「你少拍馬屁,從小拍到大了,你這馬屁神功,倒是進展不大啊~!哼哼,我倒是相信這世上沒什麼美女還能賽過香香和芊芊,不過依你小子的個性,哪裡會有滿足的。你要是會滿足,豬都會爬樹了。」

李郃乾笑:「姐姐,世界之大,無奇不有,這豬還真有能上樹的……嗚哇~!」

話還沒說完,他的耳朵已是落到了雲琳的縴手之中。「九陰白骨旋耳爪」對付我們的「虎威將軍」卻仍是屢試不爽。自小被旋到大的耳朵,似乎都已經有些順著雲琳縴手選擇的軌跡長了。

「少跟我打哈哈,老實交代,你在京城又找了幾個妹妹?」雲琳假嗔道。

李郃眨了眨眼睛,開始掰起手指來:「我數一數啊,這個一時還真記不清了,得一個一個慢慢來……」

「你!」雲琳綉目一瞪,縴手用力,李郃的耳朵又順著另一個軌跡怪異地扭轉起來。

「嘎嗚!~姐姐,我錯了,一個都沒有,一個都沒有啊~我發誓,我來京城,除了香香、芊芊和未婚妻外,一個妹妹都沒找。」李郃求饒道。心裡卻暗想,這莫憐年紀肯定比自己大了,不算妹妹吧。這星月公主雖然比自己小,但自己也還沒動她啊,而且就算動了,也不叫妹妹嘛,應該叫老婆。

「真的一個都沒有?」雲琳看著李郃的眼睛。

「沒有。」頭搖得很堅決。

「哼!算了,我也不逼你說了。反正你將來還是要往家裡帶的,到時看你怎麼解釋吧!」雲琳說著放開了他的耳朵,又道:「我問你,那個華家的小姐漂亮嗎?性格如何?能當未來的李家二公子夫人嗎?」

李郃吞了口唾沫,裝傻道:「這個啊,姐姐,大夏的風俗,婚前是看不到新娘子的吶。」

雲琳輕捶了弟弟的肩膀一下,嗔道:「你少給我裝,以你小子的性格,來京城這麼久,沒去華家『驗貨』的話,就不是我的小弟李郃了。」

李郃尷尬地笑了笑:「知我者莫若姐啊。」

「說吧,那個華家小姐,怎麼樣啊?」

「嘿嘿,挺漂亮的。」李郃笑道,說完趕緊補充一句:「當然,姐姐更漂亮。」

「還有呢?」

「這個……性格很溫柔,和姐姐不一樣,她是典型的大家閨秀,就像百合一樣。」

傲嬌妻拒愛99次 「怎麼?你的意思是,姐姐我不是大家閨秀,是小家劣女嘍?」

「不是不是,姐姐是名門旺女,旺女!~」李郃忙道。

「噗嗤——!」雲琳一下笑出聲來:「旺女?還名門旺女,旺什麼呀旺?」

李郃抱著姐姐的蠻腰笑道:「當然是旺夫、旺家、旺子、旺弟,嘿嘿。」

「跟你說正經的呢,我是說她有沒有能力當你的『管家婆』?你可要知道你自己的女人有多少!」雲琳輕輕捏著他的鼻子左右搖晃道。

李郃道:「恐怕不行,她的個性太柔弱了。這大姐嘛,自然還是得姐姐來當的,呵呵。」這確實是心裡話,雖然他並不想給自己的妻子分什麼大婦、小妾,但那麼多老婆,沒個「大姐」,還確實不好辦。雖然眾女之間並沒有什麼明顯爭風吃醋的事情發生,都是比較明事理的,但心中依舊難免會有醋意,自己也沒法做到完全公平對待,這時這「大姐」的作用就很重要了。而姐姐無論哪方面,都最適合做這「大姐」。

雲琳臉上閃過一絲憂慮道:「小弟,我擔心……爹娘可能不會同意我們的事,若是那樣的話,我便終生不嫁,永生做你一個人的姐姐和妻子,你說好嗎?」

李郃輕輕捧著姐姐的俏臉,注視著她的雙眼,緩緩道:「不好。姐姐,我要讓你風風光光地做我李郃的妻子,你或許並不在乎這個名分,但我卻不能讓你受委屈。爹娘那裡,我自會去說,一定能說服他們的。至於外人的口舌嘛,哼哼,我倒要看看,誰敢說什麼!」

雲琳看著弟弟眼中閃過的堅定目光,輕輕一嘆:「我是不想你和爹娘發生什麼不快啊,你要知道,他們畢竟是你我的父母。這麼多年,他們一直都把我當成自己的親生女兒一般對待,你說我們怎麼能讓他們為難傷心?」

「我們又沒有血緣關係,為什麼不能結為夫妻?」李郃凝眉道,「姐姐放心,我一定有辦法說服爹娘的,他們也一定會高興你做李家的媳婦!」就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嘛,他就不信,老爹老娘會這麼固執,硬要拆散他和姐姐。

雲琳心下暗嘆一聲,她知道,自己這個弟弟,一旦決定了什麼事,那就是九頭牛、十頭牛、二十頭牛都拉不回來的。同時她也知道,弟弟是低估了爹娘的傳統觀念了,也低估了這個社會對倫理的堅持了。雖然他們並沒有血緣關係。

這時,門外傳來芊芊的聲音:「主子,夫人讓人來叫,要吃午飯了。」

李郃與姐姐一同出了門,正看到了由院外輕逸飄入的香香。

「姐姐。」見到雲琳,香香並沒有太多意外,只是摘下面紗微笑地行了一禮。雖然她實際上已有千多歲,年齡遠勝過雲琳,但因著李郃的關係,也一直稱雲琳為姐姐。

雲琳笑著拉過香香含笑看了起來:「香香真是越看越漂亮,哎呀,這小子怎麼運氣這麼好呢,身邊都是這麼既美麗又溫柔的女子,他呀,卻總是不滿足。」

李郃嘿嘿笑了笑,偷偷對香香眨了眨眼,香香則趁雲琳轉過頭去和芊芊說話時,輕輕搖了搖頭。他立刻知道,莫憐沒有找到。真是想不通,自廢了武功之後,她如何能離開戒備巡邏森嚴的太師府,又是如何有把握逃出京城的?難道她還用天琊教的法術或是巫術?

李郃輕嘆了口氣,沒辦法,只能等離開京城后再動用李家的地下勢力去找了,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把莫憐找出來。笑話,他李郃的女人,怎麼任其隨便找個地方孤老一生?

午飯大家圍坐在一起,有說有笑,熱鬧非凡。芊芊和香香也被李太師要求入席,作為李家未來的媳婦,坐在了李郃的左右。雲琳則與甄氏和劉氏坐在一塊。

「難得啊!我們李家,第一次能這麼齊地聚在一起吃飯,我很高興,很高興啊!」開飯前,李太師滿面紅光地舉杯對大家道。

大家都是一臉笑意地持杯而起,連正在孕中的劉氏都以茶代酒地站了起來。

看著面前事業有成的兒孫、兒媳、孫媳們,李太師老懷大慰,大笑道:「來,為我們一家人今日的團聚,乾杯!」

大家將酒杯互相輕碰,跟著李太師之後,一飲而盡。

身後的侍女立刻上前幫眾人將杯中酒斟滿,不過李郃的杯子,卻是由芊芊斟的。

「這一杯,為我們李家第一位被封侯的兒郎,乾杯!」李太師對著李郃笑道。

大家又是一杯下肚。

李太師又道:「這一杯,為了我們李家的未來,為了子君肚裡的孩子,乾杯!!!」

九隻杯子聚在了一起,九隻手聚在了一起,九顆心聚在了一起,此情此景,在座的每個李家人都將永遠記住…… ps:今天第一更,新的一年祝廣大書友新春快樂。順便再厚臉求一下訂閱!求打賞!求一切支持

後悔,這是寧致遠趕到了春秋時代的中國版塊,欣賞完了這個時代的風景之後的反應。

沒辦法,這個時代實在太古老了,各個國家的語言都有所不同也就算了,畢竟,學習語言這種事情,對於寧致遠來說真心不是件難事。

可這個朝代的衣食住行卻實在是讓寧致遠有些受不了,特別是吃喝這一塊,在還沒有發明炒菜和諸多香料運用的這個時代,想品嘗什麼特色美食實在是相當的困難。

在寧致遠看來,那些達官貴人們的吃喝都比不上剛剛統一的《南京!南京!》世界里的那些老百姓,更別說那些還在飢餓貧困線上掙扎的老百姓了。

好在,這一次的穿越雖然並沒有打算改變歷史,但寧致遠也沒傻到虧待自己。住得是各國各城最豪華的地方,行得是外形與這個時代的馬車差不多,實際上功能和舒適度上卻更強的交通工具。

吃喝方面嗎,寧致遠到是並沒有從主位面那邊調集物資,而是不惜大價錢享受著春秋時代的各種天然食材。不過,在烹飪方面,卻果斷地放棄了這個時代的手法。

至於衣著打扮方面,也是以這個時代的風格為基礎,然後結合現代和未來世界的特色,自行設計了一些更美觀也更舒適的衣裝。

對於寧致遠來說,這點安排不過只是為了讓自己能享受到更好的生活而已,根本不值一提。但對於春秋時期的古人來說,卻已經是奢華到不能再奢華的表現。

特別是寧致遠身邊的那些女性,甭管是成心瀨美這種純血人類,還是呆毛saber阿爾托利亞這樣的調製人。又或者是從各個位面收集的克隆人,可都是天姿國色。

好在,雖然也知道自己身邊的這些女人,拋開外表不談,在個人的戰鬥力方面,就算不使用配套的個人裝甲和先進武哭,也不是這個時代的人所能相提並論地。

但考慮到自己這一次過來完全是為了旅遊、為了享受。 重生之幸孕少夫人 並不想被諸多的麻煩纏身。所以,在出行的時候,寧致遠安排了一支龐大而奢華的車隊。

而保護這支車隊的護衛,換句主位面曾經很流行的網路用語來說,絕對能這瞎春秋時代各國國主與達官貴人的氪金狗眼,造型絕對的拉轟與霸氣。

除了十二位身穿黃金聖斗衣的鬥士之外。還有七位同樣是一身黃金海斗衣的鬥士。至於那什麼神斗衣、冥斗衣、天斗衣,都因為顏色不夠亮眼而淘汰。

按說這十九位身穿金甲的護衛頭領如此的拉轟,身下的坐騎肯定也要搭配才行。可考慮到這次過來的目的,寧致遠還是選擇了馬做為護衛們的坐騎。

只不過,這些只是在外形上很類似戰馬的坐騎,不管體型還是實力都要遠比最好的戰馬還要強上不知道多少倍。真要是打起來,隨便一頭放出去都能引起災難。

除了這十九位造型絕對拉轟。讓城門官都不敢亂來的護衛頭領,整個車隊還分配有從事不同工作的護衛以及僕人,而這些護衛和僕人的實力自然不必多說。

再加上那龐大而奢華的車隊,行走在前往齊國的路上,別說那些強盜、匪徒不敢亂來,就是到了齊國的首都臨淄,城門官也不敢有任何會引起誤會的行為。

沒辦法,誰讓寧致遠這一行實在是太過拉轟與霸氣了。再加上寧致遠的心靈能力。原本按道理來說應該阻擋車隊進入的城門官,連個不字都沒能說得出口。

而這樣的待遇,在寧致遠來到齊國首都臨淄之前,也早在其它城池中體驗過了。考慮到這些傢伙勢必會受到責問,所以在入城的時候,斷後的護衛首領扔下了一袋子金幣。

在春秋時期,主要是以刀幣為主要流通貨幣。而每個國家的刀幣又都有所不同。這個時代常規意義的金,並非是指後世的黃金,而是指銅,黃銅。

當然。並不是說春秋時期就真得沒有黃金。只是一般人根本接受不到這玩意兒而已。這個時代有一種特殊的貨幣叫郢爰,又名印子金,或稱金鈑、龜幣。

春秋時期的黃金主要產於楚國,楚國有一種有銘文的金鈑,這種金鈑大多呈方形,少數呈圓形,上面用銅印印為若干個小方塊,看似烏龜殼。

完整的重約一市斤,當然這不是指後來的一市斤,而是指約250克左右的重量。含金量一般在90%以上。金鈑上的銘文有郢爰、陳爰、專爰、穎、覃金、隔爰及盧金等等。

這些帶「爰」字的金鈑,習慣上被稱為「爰金」或「印子金」。「爰金」有形制、銘文、重量,是楚國的一種稱量貨幣,不過在民間卻使用得很少。

「爰金」在現代的湖北、安徽、陝西、河南、江蘇、山東等地均有發現,其中尤其以「郢爰」為多。而「郢」為楚都城名,「爰」為貨幣重量單位。

而斷後的護衛扔出去的這袋子金幣,並不是這種郢爰,而是以黃銅為材料打造的一種實心的金幣。雖然造型上跟任何一國的貨幣都不同,但卻並不影響其價值。

甚至於,因為寧致遠手上的這種「金」幣,不但成色極好,而且造型也遠比這個時代的貨幣要來得更加精細。所以,價值方面遠比同等重量的「金」還要昂貴。

至於為什麼用黃銅而不是真正的黃金,到不是寧致遠小氣,只是因為對於城門官這樣的人來說,黃銅的價值就已經足夠了,你拿黃金出去對方認不認還是個問題。

等最後一輛車進了城之後,打前站的護衛隊長已經將一家最好的旅店給買了下來。只可惜,說是最好的旅店可在寧致遠看來,依舊是相當的「破敗」。

不過沒關係,反正這旅店寧致遠也沒打算立馬就拿來住。所以,在車隊緩緩駛到旅店所在地時,原本的旅店已經徹底被推倒,連周邊的民居和其它店鋪也沒拉下。

好在,寧致遠可不想當什麼欺壓百姓的惡霸。不管是店鋪還是民間,都給足了補償。那些店主與住戶只需要換個地方,就可以買上百倍於現在面積的新店鋪和住處。

至於拆完之後的那些個東西,也用不著護衛們去清理。那些接到消息,知道這些東西可以隨便拿的「醬油眾」位,只是幾分鐘的功夫,就將這片地方給清理了乾淨。

寧致遠到來的消息,第一時間就傳到了齊國眼下國主齊平公的耳朵里。由於搞不清楚這位神秘人物的來歷,只能招來大臣對這件事情進行商討。

原本的車隊經過自行組裝之後,很快就變成一幢絕對奢華的豪宅,十九位護衛長隊,也兩人一組帶著衛隊分為八個方向守在了這處佔地面積不小的豪宅外。

而多餘的那位則帶著一隊人駐紮在了豪宅的前院之中,這樣的變化,直接就讓那些前來探查情報的各家探子,瞠目結舌之餘連滾帶趴地回去報信。

就在整個齊國首都臨淄都因為寧致遠的到來開始動蕩不安的時候,身為當事人的寧致遠卻對這一次選擇這個世界做為度假位面很有些後悔。

要說歷史的真實性,這個世界確實沒話說。根據從主位面和相關位面得到的歷史資料,寧致遠更加能確認,這些異位面確實有著自我修正的能力。

就拿《300勇士》這部電影來說,甭管這電影的主題情節是不是和真實的歷史相符合。那些脫離整個劇情的區域,都會自動地按照真正的歷史發展下去。

可真是因為如此,寧致遠發現自己來到的這個春秋時代,很缺少代入感。小轉了這麼一圈之後,就已經失去了興趣。 第二日,李郃帶著第一次來京城的姐姐琳逛起了這繁華的京街。

京城既為大夏國國都,自然有其特別之處。有著寬大的街道、眾多的店鋪和往來不斷的商人行者,正是買賣者的理想之地。各色各樣的物品都有售賣,當然,兵器不在其列。

現在是國喪期間,每家店鋪都在門口掛上了一條白布。不過除了街道上往來巡邏的京城羽林軍士兵比較多外,倒沒有其他的影響。

雲琳雖去東海學武數年,幾乎可以說是過著與世隔絕的生活,但之前在扈陽同李郃在一起時,那也是個標準的豪門大小姐,身為女子的她,一樣有著絕大多數女子都有的特點——喜歡逛街買東西。

李郃一行人浩浩蕩蕩,除了帶著面紗的香香、芊芊緊隨左右外,楊堇、尤邙和十數名虎軍士兵跟在後面,有的捧著雲琳買的東西,有的手握刀柄環視周圍。他們雖然都是穿著便服未著鎧甲,但腰間的佩刀、凶戾的眼神和特有的氣質,都讓人一眼便看出他們是久經戰陣的軍人。

另外還有幾名李府的高手護衛跟在一旁,保護他們安全的同時,也起著導遊的作用,介紹著京城裡大大小小的街道和名店。僅到京城的這一小段時間,發生了太多事情,李郃根本沒法將這座繁華的都城逛完,更恍論靠他來一一介紹了。

「錦繡堂是京城最好的珠寶首飾及衣裝鋪子,只招待京城裡的權貴,沒有一定身份的人,即便有再多錢,他們也是不做其生意的。」一位李府護衛在李郃身旁說道。

「哦?這老闆是什麼人,這麼勢利眼,還要看身份來做生意?」李郃道。

護衛道:「據說是和高木家有點關係,老闆本身應該沒什麼大背景,不過錦繡堂在京城久了,積累的人脈也不少,等閑富豪也無法奈何他們。」

李郃挑了挑眉毛:「那麼,你說我夠身份嗎?」

護衛笑道:「如果武威侯還不夠身份,那這京城也沒幾人夠身份了。」

尤邙在一旁道:「哼,這什麼店還這麼鳥氣?他要是識相則罷,若是敢攔將軍的路,末將就拆了他的鳥店!」

雲琳也是笑道:「看來是貴族店啊,嗯,我倒是很好奇,這裡面的東西如何,會比咱們扈陽的百寶齋好多少。」

於是一行人到了錦繡堂,卻見兩個店員正在掌柜的指揮下關門,李府的那名護衛立刻上前拍住在裝門板的店員肩頭:「這大白天的,你們關什麼門?不做生意了?」

那店員一愣,旁邊的掌柜立刻上前賠罪道:「這位大爺,不好意思,今日小店有事,暫停營業,還請改日再來。」看到來人個個衣著華貴、身配兵器,他就知道這夥人來頭不小,不敢得罪。

「有事?有什麼事?」護衛的手按住店員搬的門板,門板立刻被按在了地上,任那店員怎麼用力都無法搬動分毫,只得無奈地看著掌柜。

掌柜賠笑著道:「這位爺,小店確實有事,不如這樣,您改日來,不管所買何物,我們都給您打五折如何?」

護衛冷笑道:「快說,到底有什麼事?我們家公子還不在乎那點錢!」說著腦袋微向里探,道:「我看這店裡怎麼有人在買東西啊?」

一聽得此言,脾氣最火暴的尤邙已是懶得聽掌柜羅嗦了,一腳向已經裝好的門板踢去,立刻踢斷了數根門板,吼道:「有你媽的鳥事啊!是不是在店裡窩藏了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

街上的行人聞聲向這邊詫異地看了過來,虎軍的士兵立刻眼睛一瞪,將佩刀拔出一半,斥道:「看什麼看!」行人馬上移開了自己的目光,但卻仍在旁邊逗留著,心裡好奇著這裡發生的事情,敢於對錦繡堂叫板的人可不多。

尤邙和楊堇若比武功肯定沒有李府的高手護衛來的厲害,但身上那久經戰陣的殺氣卻給人一種強烈的震懾感,讓人一見便知是兇狠的人物。

掌柜的和店員被尤邙這一吼,都傻呆了,不知如何是好。

兩個身著青色勁裝同樣在腰上掛著佩刀的大漢聞聲從店裡走了出來,不滿道:「怎麼那麼吵?關個門關那麼久,你們怎麼做事的?」

掌柜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尤邙已是指著那兩人道:「他們是什麼人?怎麼,他們進店還得關門?你們這是珠寶店還是勾欄院啊?勾欄院人家也是開門做生意的吶!」

千億傲嬌寶寶 那兩青衣大漢聞言立刻向尤邙望了過來:「你是哪來的東西?敢在這撒野!」

掌柜見狀忙向之前與他說話的李府護衛道:「大爺,求你們先走吧,這裡面的是貴人,不能惹的!」

「貴人?我們家公子難道就不是貴人?!」那護衛不滿地道。

在他后的李郃則是微眯著眼睛道:「有意思,我倒想看看,是什麼樣的貴人。」本來他剛到京城時還是比較謹慎的,不過經過那次在華鳳樓的衝突以及前些日子夜探皇宮的經歷,他已是對自己和家族的實力有了更深的了解。

前任皇帝是我殺的,現任皇帝是我閹的,公主我能帶出宮,刺客我能藏家中,我怕誰?這便是李郃現下的心態。

那邊的尤邙已經和兩個青衣大漢幹上了,不過顯然青衣大漢都是武功修為不低的高手,尤邙才剛一交手就吃了點虧,被踹倒在地。後面的幾個李府高手早就注意著兩人了,一動手立刻沖了上去,一時間拳風掌風呼呼陣陣,那些裝好的門板被禍及無辜四散噴裂。而旁邊的百姓已經顧不得虎軍士兵的威脅了,紛紛看了過來,有的甚至叫起了好。

這時候錦繡堂的掌柜和店員什麼都不用說了,只退到一旁看著,看來這些人比之店裡的那伙來頭也小不到哪去。現在京城這種情況,還能一大群人都配刀上街,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必是權勢通天之人。不過店裡的那些人,可更是尊貴啊……只希望他們不要把這店給拆了就好。

兩個青衣人身手雖也不錯,但隨李郃出來的這幾名李府護衛高手,更非易於之輩,比青衣人武功還要高出不少,加上人又多,沒幾下就將兩人制服於地點了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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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放心吧!沒事,那個老朋友,沒有惡意,你們不用擔心,今後見到他的話,大家克制一點,不用太過於在意就行了!」杜麗見到幾人都對自己露出關心的神情,心裡頭頗為感動,誰說異類沒感情,小米他們就沒像一般人說的那樣,對什麼人都不會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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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怎麼從沒見過你洗澡?而且……你的身上一點也不香!」樂天看著錢小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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