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甲部隊在被積雪掩蓋的大地里一字排開,前後幾排,等待衝鋒的命令到來。戰士們已經準備好了要進入長春大戰。

長春城裡,直升機在炮擊的轟鳴中撲進了城區,攻擊機快速的清理那些高射機槍進而火炮陣地,運輸機的火神炮嗡嗡奏鳴,成片的彈雨灑向街道上的日軍。

進攻滿洲部隊的日軍調來了山炮,有數十門迫擊炮對目標進行轟擊,他們躲在房子後面,讓虎牙戰士空有重狙也打不到他們,干挨炸,傷亡直線上升。

那些偽軍見日軍攻勢猛烈,之前的自信又蕩然無存,根本沒有人在前線等著挨炸,防線僅剩一個點幾十個,上百個虎牙戰士和飛虎隊成員,還有暗堂的一些槍手在炮火中堅持。

直升機的到來為他們解除了危機,不斷盤旋中,成片的彈雨潑灑而下,讓那些進攻的日軍紛紛變成血霧,飄蕩在寒冷的空氣里。

短短一兩分鐘,日軍的進攻就徹底崩潰,在直升機的絞殺下,火炮沒人管了,迫擊炮也發射不出炮彈了,他們除了鑽進街道邊上的房屋裡,對於頭頂的直升機,他們丁點的辦法都沒。

偶爾幾挺歪把子追逐直升機掃射,也被旁邊策應的僚機打的粉碎,讓明面上就沒有一個日軍能夠站住腳。

十幾分鐘的激戰,直升機在被擊落三架的情況下。拔除了城內所有固定的防空設施進而火炮陣地。至於那些高炮,他們在低空盤旋的直升機面前,就是個樣子貨,加上日軍的高炮射速慢,就是個靶子。

打通了通道,解除了防守點的危機,後面的運輸機接到了命令。上百架直升機呼嘯著飛臨虎牙戰士控制的區域,隨之,一架飛機十幾個戰士順著繩索快速滑下,加入了那些防禦陣地。

這一幕讓那些滿洲士兵一個個眼睛瞪的老大,街道上那些日軍的慘狀他們算是見識了,此時。無不是慶幸沒有跟先遣軍對著干。他們還不如日軍呢,恐怕一旦交手,死的會更慘。

飛機來回運輸,不斷盤旋街道上空,牢牢的控制了城內的街道,讓日軍想炸毀什麼都難,況且重要節點已經被佔領。連日軍的彈藥庫,油料庫也被虎牙戰士在直升機的配合下,奪了下來。

先遣軍的攻擊方式讓日軍應接不暇,城內亂套,指揮基本癱瘓,司令部,兵營,各自守各自的。誰也無法增援,就算順著街道牆根前進,只要被發現有身影運動,直升機上的火舌直接將房檐的瓦礫打成粉塵,讓下面的日軍一樣逃脫不了死亡的厄運。

隨著城內局勢穩定,外面的炮擊也開始延伸,坦克呼嘯著追趕著炮彈沖向了長春。沖向了這個偽滿的帝都。

日軍這會根本沒有什麼防禦能力,猛烈的炮擊將那些精心構築的炮樓,碉堡全部分粉碎,一個點不停歇的炮擊。五發的效力射,就算水泥掩體一樣扛不住,炮彈落下,到處的水泥碎塊橫飛,到處的鋼筋支棱著。

那些用花崗岩搭建的永久工事,在炮擊中崩塌,隨即被塵土掩埋,根本就沒有了頂點的作用。

那些後期弄出來的防炮洞,在猛烈的炮擊中雖然沒有塌陷,可洞口卻架不住鋪天蓋地降落的泥土掩埋,短短的十幾分鐘炮擊,三四米高的掩體消失不見,那些堅固的洞口被炸碎,洞口隨即被掩埋。

日軍在表面陣地就沒有人防守,這下可算是真正的成了自掘墳墓,一個個在在劇烈的震蕩中,艱難的呼吸著越來越少的氧氣,順著坑道向遠處摸索爬行,試圖從聯通的通道其他出口得以呼吸。

可他們沒有機會了,曲軍剛這邊轟擊了不足十分鐘,於磊於柯的兩路大軍也完成了對公主嶺的布防,隨即那些自走火炮調轉炮口,圍向了長春,在遠程火炮向他們那裡運送中,抵近六七公里,開始了密集的炮擊。

炮彈冰雹一般的落下,根本就不是攻堅,這就是摧毀。董庫深知長春的暗道堡壘縱橫,所以,他寧願用炮彈將日軍所有跟地面聯通的通道炸塌,也要防止日軍在地下引爆毒氣彈,來個魚死網破。

猛烈的炮擊讓日軍根本沒機會下令,這麼大的動靜,倆人貼著耳朵喊都無法傳遞信息,都被巨響遮蓋了。

董庫之所以沒有馬上強攻長春城區,就是擔心日軍狗急跳牆,將大軍陷入毒氣彈的煙霧中。雖然打得小心了點,可這樣足夠安全,等城內兵力足夠,自內部控制彈藥庫,或者有毒氣彈的位置,這樣,就可避免生靈塗炭,讓長春變成死城了。

當城內傳來控制了四個彈藥庫、油料庫和銀行,以及攻陷了司令部時,董庫這才鬆了口氣。

這些地方都有可能有毒氣彈,只要盡數被虎牙帶領空降的部隊攻佔這些要點,趁日軍還妄圖奪回城裡控制權的時候,用直升機快速運兵進城。炮擊不停止,就是告訴日軍,進攻還沒開始,給他們留下點希望,給奪得這些地方爭取時間。

「全線進攻!!」

董庫大吼下令。

早已經等的不耐煩的裝甲部隊先一步沖向了長春,在炮擊開始延伸,轟擊城門附近的時候,追趕著炮彈,衝進了灰塵瀰漫的區域,筆直的向前猛衝。

當坦克鑽進灰塵區域,炮擊戛然而止,後面的卡車部隊也隨之開動,向前方挺進。

此時的梅津美治郎和數名將級將領在司令部被攻陷的時候,一隊日軍拚命的保護下,殺出了一條血路,躲進了新京車站,進入了地下火車道。

董庫焉能不知道新京內的設施?他在下令的時候已經派出突擊隊,在坦克的護衛下,從地下火車道的兩端向裡面進攻,用最快速度突進到火車站的位置,防止日軍實施爆破,毀了這段設計前衛的地下火車通道。

事實上,地下真沒有炸藥,裡面倒是有將近一個旅團的兵力。這是梅津美治郎準備在巷戰中失利的情況下,或從地下突然襲擊,奪回控制權,或堅守地下等待援軍。

他哪裡料到,先遣軍的進攻速度太快,城中各個要點在城外陣地還沒失去的時候就已經被先遣軍控制,他的部隊也被分割成數塊,在直升機的掃射下,毫無還手之力。更有部隊在炮擊中,兩端已經有各自一個團的兵力進入了地下,並在坦克的護衛下,高歌猛進,等他鑽進地下的時候,空間壓縮的已經不足五百米,裡面的日軍更是死傷慘重。

但這五百米,戰鬥卻極為的激烈,跟地面的戰鬥相比,坦克大軍湧進城裡,分割街道,衝進一些辦公區域,佔領重要位置的時候,清剿只是時間問題。

可地下擁有的彈藥數量龐大,只是炸藥數量非常的少,倒是鐵拳有數百根,轟轟的爆炸雖然沒有擊毀坦克,但裡面的坦克手卻被震暈或者失去駕駛能力,讓進攻的部隊因坦克堵路,只能緩慢的推進。

黑暗中,火光頻頻的閃現,戰士們為了儘快進攻,槍榴彈幾乎就沒有停歇。

但日軍在裡面早就構築了一道道掩體,讓進攻只能是一步一個坑,一米數十具屍體的向前推進。

火焰噴射器用不上,火焰一起,日軍是燒死不少,可枕木會被點燃,這樣他們自己進攻都是麻煩,所以,唯有穩步推進。

地面的進攻速度非常的快,在激戰了一個小時后,分割開的街道讓日軍無處躲藏,只要冒頭,就會迎來彈雨,不知道幾條槍鎖定那些位置,等待進入房屋逐個清除。

董庫此時已經在長春城外,他沒有進城,城中的部隊已經做了限制,人太多無法展開,他進去幫不上忙,還要因四處亂戰,隨時要小心黑槍而增加近衛的壓力。

當他聽到火車道里激戰的時候,下令強攻車站,拿下這個城中日軍堅守的最頑強的地方,從三面進攻,讓日軍在裡面分身乏術,彈藥消耗加劇。

攻堅,對於先遣軍戰士來說已經駕輕就熟,槍榴彈轟轟的爆炸,直升機火神炮密集掃射,壓制的內里日軍連頭都抬不起來,從進攻到衝進裡面僅僅用了五六分鐘,兩個營就順利攻進了車站,並隨之拿下了通往地下的出口入口。 長春的激戰,先遣軍同樣傷亡不小。日軍起了拚命之心,不斷的有抱著手榴彈衝鋒的身影,轟轟的巨響中,血肉橫飛,給戰士們造成了相當大的麻煩。

車站裡,地下的戰鬥依舊猛烈,日軍在地下的軍火數量龐大,通道直來直去,讓進攻難度非常大,就算用瓦斯彈,敵人同樣有防毒面具,讓進攻只能是推進一段,構築簡單掩體,再推進一段,一點點的爭奪。尤其到達中心位置,那些扯皮成了日軍最好的掩體,在車底下,在車廂里,到處的身影,讓進攻的速度快不了,最先進攻的兩個團此時已經打殘,在距離中心各自百事多米的時候,不得不撤下戰場。而人數,一邊連一個營的兵力都沒剩上,且個個渾身是傷,可見戰鬥的慘烈。

可這裡董庫不捨得炸毀,不管如何,這裡也要清繳出來,而且,他必須逐個隱蔽處清理,避免日軍在裡面有活命的辦法,再趁著大軍離去,冒出偷襲。

巷戰同樣慘烈,那些日軍在直升機不再盤旋的一刻,從躲藏的房子里不斷襲擊,讓戰士們防不勝防,不知道哪裡會冒出一顆子彈。

那些遺老遺少,也有不明就裡的死忠分子,以為帝都被攻陷,抱著盡忠的想法,拚死抗擊。

其中不乏有高手,拎著大刀長槍,著實給巷戰帶來不小的麻煩。 婚色:紈絝少東霸寵妻 畢竟戰士們不時武林高手,在反應上要比這些人查了不時一點半點,好在三三配合的三才陣,讓損失不至於無限擴大,只是損傷卻不時的發生。

曲軍剛已經坐不住了,他在指揮部前移的檔口,在他手下的軍長和師長進入了長春時,也在警衛連的護衛下拎著斯巴達戰刀,拎著駁殼槍進了城裡。

先遣軍指揮官親臨戰鬥。這已經是習慣,沒有人覺得有什麼不妥。雖然現在董庫規定團籍以上的不得參加戰鬥,但並沒有說絕對不行。而這些都是戰鬥出身的指戰員,在衝鋒的時候不會上前,但巷戰,這需要經驗,他們在看到隊伍損傷慘重。傷員不斷增加的時候,不親臨戰場,難以做出有效的指揮。

曲軍剛清繳的位置位於偽滿國..務..院,這裡抵抗的除了日軍,還有那些遺老遺少的保鏢和護院。

曲軍剛抬槍擊斃了一個手拿砍刀,身中兩槍還砍飛一名警衛連戰士胳膊的高手后。在耳麥里大吼下令:「所有高大建築,豪華宅院為主要清剿目標,不反抗的集中,反抗的直接殺死,一個不留!!」

「是!!」

耳麥里傳來了指戰員的吼聲,隨之,這個命令被傳達了下去。

那些深宅大院立時成了進攻的主要對象。貧民區反倒是只有坦克和裝甲車封鎖接到,暫時沒有清剿。

而日軍,大多躲在這些地方,因為房間足夠多,因為建築都是水泥和花崗岩的,足夠結實,能夠讓他們多堅守一短時間。

偽滿八大部的進攻尤為困難,日軍佔據這些地方拚命還擊。而且這些地方不用大炮也無法摧毀,這也讓進攻的難度格外的大。這些地方還有地下一層,日軍在內里堅守,拚死頑抗。

裝甲車的喇叭已經在長春上空不斷的響起,讓居民不得離家,上道街道上的一律擊斃,但並沒有勸降。

曲軍剛的命令董庫沒有反對。他知道這些遺老遺少還妄想復辟,不管溥儀的想法是什麼,他都做了日本人的狗,對此。他絕對不會姑息,他也不會讓這些遺老遺少手裡的珍寶流落異邦,於是,在曲軍剛的命令里加了一條,那就是掃蕩所有豪華宅院,人員拘押,不管是否是漢奸,都單獨關押到軍營,隨後再做處理。

皇宮的攻打是於磊親自指揮,他是學生出身,對於這些建築的珍貴,他比戰士們清楚,所以,下達了不可摧毀內里建築的命令,全部用槍和大刀來解決裡面的護衛,絞殺抵抗者。

這一來,戰鬥就變得尤為慘烈,幾乎都是近戰,那些護衛都是民間高手,或者大內高手,他們擅長的不是槍,而正是近身搏殺。

當看到先遣軍進來並沒有放過偽滿的各機構,這些人知道了,先遣軍不單單是清剿日本人,他們連自己也不放過,於是,後悔滿洲部隊繳械之餘,都拼了命,為亡國奮爭。

戰士們的水平是不如他們,但三才陣的威力在有駁殼槍的輔助下,那些高手向靠近一個戰團,不付出代價是不行的,往往身中兩槍,才靠近搏殺,但大多都被配合默契的戰士們先一步斬殺在地。所過之處,斷頭斷臂隨處可見,鮮血更是噴洒的到處都是。

戰士們的槍還是佔據了主導,一個個重要地點被攻克,一座座豪華宅院被拿下,戰鬥在血雨飄飛中,先遣軍的優勢越來越大,那些抵抗的力量則越來越小。

皇宮裡,激戰了近一個小時,懷遠樓、緝熙樓、同德殿、御花園均被拿下,只剩下一棟近乎四方的二層勤民樓,也是現今溥…儀最後藏身所在。

於磊看了眼空曠的樓四周,下令停止了進攻,派人喊道:「裡面的人聽著,繳械投降,只要不是日本漢奸,可以免除一死!!」

此時,溥..儀身邊的人包括他自己都明白了,這會已經無力翻天。再下去也是徒增傷亡。因為,長春城內的激烈槍聲已經減弱,明顯是大多地方被攻陷。

「罷了!!」

溥..儀整了整筆挺的衣服,金絲邊的眼鏡後面迸射出決然的神色,揮手說道:「不要抵抗了,我們投降!!」

「陛下!」

「皇上……」

那些大臣們一個個淚流滿面,跪倒一地,那些渾身是血的護衛也悲切的跪下了身軀。

他們不能違抗主上的命令,他們知道,帝國在這一刻不復存在了。

於磊看到了勤民樓伸出的白旗,遂下令進入樓內。

當他看到端坐在椅子上的那個消瘦的人影時,心裡還真有一種要膜拜的感覺。

這就是帝王威嚴吧……

他心裡自嘲了下,隨即開口問道:「你是這裡的最高掌權者?」

「是的。」

溥..儀很淡定回答道。

於磊揮揮手,下令將跪滿一地的這些人全部押下,這才說道:「你可以離開那個位置了,走吧,去你該去的地方。」

「你要帶我去哪裡?」

重生成女配宋氏 「去了就知道了……」

於磊也懶得回答,他也不知道怎麼處理這貨,就交給隊長來處理吧,畢竟是偽滿的最高統治者。

隨著皇宮的被攻佔,一些打沉被壓著站在裝甲車上,不斷的在長春街道上喊著,讓那些還在抵抗的地方停止抵抗,減少無謂的傷亡,皇帝陛下已經下詔,停止抵抗。

隨著他們的喊聲,那些深宅大院里哭聲一片,那些沒有被日本人控制的地方,抵抗快速消失。

看到這情況,於磊曲軍剛都對這些遺老遺少的忠心折服了下,任何勢力都不缺乏勇敢,不缺乏執行力,他們的忠心在這一刻可見一斑。

不在抵抗的遺老遺少被戰士們快速集中,集中向已經被清剿乾淨的學校,和清理乾淨的國..務..院大樓。

日軍孩子啊一些地方頑抗,戰鬥並沒有停止,激戰了一個多小時,還是有頑抗的日軍,而且很多日軍已經換了貧民的一副,躲進民宅,或殺死屋內的居民,自己搖身一變成為倖存者,或混進一些親日分子的家中,成為這家的一員。

他們的漢語水平都很高,在這裡經營了幾年,漢語基本上都已經同化,不仔細分辨,還真不好區分日本人和中國人。

火車站那裡,戰鬥也到了尾聲。在得知裡面抵抗頑強的時候,曲軍剛下令全部用槍榴彈進攻,用密集的火力,還炸不塌通道的槍榴彈進行攻堅,絞殺最後的抵抗,並在清理了偽滿國.務.院后,親自進入了車站,就近指揮。

他隱隱的覺得,這裡面會有大魚,否則,抵抗不會如此的堅決,前後在這坑道里填送了三個團開外的兵力,這裡滿地的屍體,保守估計裡面的日軍也超過了聯隊。

他踩著滿地的在警衛的護衛下,來到了最後百米的一段位置,黑暗中,他看不到具體情況,只有劇烈爆炸的轟鳴在不斷的響起,遠處火光頻現,火舌也不斷噴涌。

「停止射擊!!!」

曲軍剛一路走過,看到每隔二三十米就一道掩體,明白了這最後的攻擊也不是很容易,遂下達了停止射擊的命令。

隨著喊聲,爆炸聲消失了,震耳欲聾的轟鳴一消失,就剩下耳朵里的嘯音了。

曲軍剛在掩體后打開手電筒看了眼周圍,瞬間明白了為何進攻如此緩慢,損傷慘重了。

這裡,戰士屍體倒下的位置都是爆炸所致,顯然是日軍埋下的地雷或者人員躲在屍體堆里,抱著集束手榴彈引爆,給進攻造成舉步維艱的局面。

曲軍剛看著前方的黑暗,在洞內硝煙強忍,呼吸都覺得困難中,想著如何解決這個問題。 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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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津美治郎已經決定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當他聽到曲軍剛的喊話時,他突然像溺水者抓住了救生圈一樣,求生的**讓他離開了幾個手榴彈箱,高聲喝道:「我滴是軍人,我要見你們的長官,沒有他的承諾,作為軍人,戰死沙場的覺悟我們還有,這裡有上萬棵手榴彈,不見到你們的長官,我就引爆它!炸毀這個地下車道!」

「呦呵?小樣的還敢威脅我?」

曲軍剛嘀咕了句喊道:「亮明你的身份,指揮官豈是小魚小蝦可以見的?」

梅津美治郎猶豫了下喊道:「我滴是關東軍司令官梅津美治郎,我要見你們的最高指揮官!我只對最高指揮官繳械!」

梅津美治郎?

曲軍剛不知道這是何許人也,但關東軍司令官他知道,那可是不小的官銜。

他想了想,還是通過步話機呼叫了董庫。

此時董庫已經進入長春,正安排人員將滿洲「皇城」內的珍稀文物全部收拾走,送回哈爾濱,跟那些在中亞等地弄回來的文物放到一起,回頭送到上海一併存放。

他接到曲軍剛的彙報大吃一驚。這個梅津美治郎可是關東軍的司令官,是日本舉足輕重的將官。比南次郎還要牛逼一些。

見最高指揮官?

他腦海里轉悠了下梅津美治郎的資料,隨即說道:「他是關東軍司令官,你不也是集團軍司令官?」

「對啊!老子也是司令官!!」

曲軍剛恍然,這才想起自己也是集團司令。

掛斷通訊。曲軍剛高聲喊道:「梅津美治郎閣下,我是先遣軍第六集團軍司令官曲軍剛,我接受你的繳械,但談條件就免了!」

集團軍司令官?

梅津美治郎一愣。

自己是困守才跟士兵在一起的,對方卻是攻堅,難道他們的司令官也上戰場?

心裡雖然疑惑,但他不想死。淡定面對死亡並非所有人都有這個勇氣。

「列隊!!」

他瞬間做出判斷,為避免節外生枝,他直接下令集合。

日軍在戰場上投降的非常少,不說一根筋也差不多。除非是長官下令。

有關東軍最高司令官下令。那些日軍一個個站起了身來。拿著各自的武器,亮起了手電筒,在硝煙中列隊報數。

這時候。剩下的士兵已經不足一千,裡面還有幾十個將官,都是在司令部一同逃來的。

小笠原數夫也在其中。他的路航大隊在飛機撲進長春的一刻,直升機猛烈的火舌讓機場的飛機連起飛的機會都沒有,盡數打炸在停機坪上。機庫里的也被封鎖住,難以出來,最終,被空降來的敵軍控制。

短短一兩分鐘,日軍站好了隊列,但並沒有走。

曲軍剛知道他們不放心。於是,帶著兩個警衛員,打著手電筒,空手走了過來。

手電筒的光亮里,梅津美治郎見走來三人,遂推開護著他的將官,走到了隊列前端,筆直的站立,等待曲軍剛的到來。

曲軍剛一身是血,但軍裝上的軍銜圖案和掛著的望遠鏡,梅津美治郎看出了跟另外倆人不一樣了,雖然有血跡。他心裡估摸著這應該是個指揮官。

「大日本帝國關東軍司令官中將梅津美治郎,我要知道我向誰繳械,並能否得到日內瓦公約的俘虜待遇的承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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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殿十魂也是突然一驚,各個祭出法寶,看樣子準備要跟祖師爺開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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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重要的是,不管是常規坦克、還是「飛行坦克」作為用來執行攻堅作戰任務的裝甲力量,只有在數量達到一定規模的情況下,才具有作戰效能。因為陸軍還沒有富到不用考慮成本問題,所以在全面「空中化」這個問題上並不積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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