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面容憔悴的盯著姜小時,精神都有些恍惚,「你毀了我,我就要毀了你。」 范浪循聲望去,就見一隻只風鳥在山谷中飛行,速度快得驚人,很難用肉眼捕捉。風鳥體積很小巧,比巴掌還要小一圈,羽毛是黃白色的,外觀有點像是啄木鳥,鳥嘴很細長。

在副本空間中,范浪方方面面都受到了限制,想要抓風鳥,只能用最直接的方式。

嗖!

范浪凌空一躍,動作矯健,雙腳連點左右兩側的岩壁,借力跳向了高空中,伸手抓向了一隻風鳥。

還不等他的手碰到風鳥的羽毛,風鳥猛然加速,一溜煙的飛走了,害他抓了個空。

范浪沒有氣餒,朝著風鳥追了過去,摸索著方方面面的技巧。

如何發力,如何加速,如何利用山谷內的風,如何抓住風鳥,全都有竅門。范浪不斷失敗,不斷嘗試,幾分鐘之後,終於抓住了第一隻風鳥!

「哈哈,不就是抓鳥么,有什麼難的,哥可是跟『鳥』打了很多年的交道!」

范浪笑了笑,鬆開了手,放走了手中的風鳥。

系統為他加了一點速度,這點提升微不足道,積少成多之後就不同了,滴水能夠穿石!

要是能在短時間內連續抓住風鳥,還能得到額外的獎勵,要更加豐厚,概念與打地鼠差不多。

半個小時后,范浪回歸現實,而現實中僅僅過去一秒,這次下副本,讓他賺了五百多點速度。

范浪隨後又進入風鳥谷一次,這次有了經驗,賺了七百多點速度。

入場卷都被他用光了,只能等以後再想辦法賺取。

時間流逝,夜更深了。

隔壁房間忽然傳出了一些不易察覺的動靜,聲音非常的輕,但是逃不出范浪的耳朵。

最初是腳步聲,然後變成了輕輕開門的聲音。

范浪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嘴角揚了揚,縱身沖了出去。

向隔壁的門一看,就見魔夢雪一隻腳踏出了門外,四目相接,這位聖魔女的雙眸中閃過一絲倉皇,但很快平復下來。

「屋、屋裡太悶了,我出來透透氣。」魔夢雪找了個借口搪塞。

實際上用腳趾頭都能猜到魔夢雪是要悄悄溜走。

「真巧了,我也覺得屋裡好悶,也要出來透透氣,乾脆一起吧?街道上到處都是屍體,滿鼻子都是血腥味,多清新啊。」范浪笑道。

魔夢雪的表情趨於尷尬,實在是裝不下去了,哼了一聲,轉身回屋,把房門重重一摔。

雖然魔夢雪要逃走,但是范浪並不生氣,換成是他被人綁架,也會想要逃走的。

沒錯,就是綁架,這就是雙方現如今的關係。

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范浪不介意用一些非常手段,只要不超過自己的底線即可,綁架一位聖魔女,剛好在底線上面。

「要是改變主意想出去走走,記得叫上我。」范浪沖著魔夢雪的房門喊了一聲,換來的是第二聲冷哼。

……

轉眼到了隔日。

永夜城不再永夜,上空的烏雲已經消散了,陽光照射下來,沐浴整個黑色的城池。

到了范浪這種境界,幾天幾夜不休息也沒關係,他昨晚只是稍稍打了個盹,現在已經變得精神抖擻,兩隻眼睛都要放光了。

范浪站在柔和的晨曦之下,沖著一扇房門喊道:「小雪,別睡了,起來嗨!今天我帶你出去辦事。」

房門打開,魔夢雪從中走了出來,一頭白髮泛起了淡淡的光輝,清麗的容顏渾然天成,找不到一點瑕疵,美得不食人間煙火。

對於剛才的這個稱呼,魔夢雪不是很滿意,微微皺眉道:「我們有那麼熟嗎?為什麼要叫小雪這種昵稱。」

「那行,以後不叫你小雪了,給你編一個奴隸編號,就叫9527好了,以後喊你9527,你就回答『到』。」范浪一臉壞笑,又開始欺負人了。

「我才不是你的奴隸!我才不叫9527!」

「抓奶手。」范浪比劃了一下,「撩陰掌。」范浪又比劃了一下。

魔夢雪一下子蔫了,就好像泄了氣的皮球,是不是奴隸,她說了不算,誰的實力強,誰就能主宰別人的命運。

「你還是叫我小雪吧。」魔夢雪服軟了。

范浪看著魔夢雪那可憐兮兮的樣子,莫名的有些歡樂,尋思著莫非自己有S傾向?

魔夢雪也在怨念深重的看著范浪,要不是打不過,她早就衝上去撓范浪了。

算起來,這還是魔夢雪第一次仔細去看范浪。

之前搶親的時候,范浪一直是人龍形態,面目猙獰,一身煞氣,後來范浪一直在忙碌,兩人並沒有太多的接觸。

直到現在,范浪才以平時的樣子站在陽光底下,一身幹練簡單的勁裝,手臂上纏繞著一個卡包,背負著龍鱗劍,氣度英姿勃發,容貌儀錶堂堂,雙眼目光明亮,銳利,堅毅。

魔夢雪不得不在心裡承認,范浪是個英俊的人族男子,但是嘴上是絕不會說出來的。

「哼。」

魔夢雪哼了一聲,收回了目光,不再去看范浪,再英俊也不看。

隨後,范浪帶著魔夢雪這個肉票找上了宇文成鋒,過問了一下方方面面的消息。

宇文成鋒可不像范浪那麼清閑,昨晚一夜沒睡,一直在統帥全軍,已將永夜城徹底接管,該殺的殺,該滅的滅,該搶的搶。

此外,這位將軍還派了很多斥候去打探欲孽殿的情況,欲孽殿的內亂一直在持續,魔族自相殘殺,傷亡非常慘重,至今還沒有停戰。

范浪要了解的正是這個消息。

現在差不多該去進攻欲孽殿了!

當然,再拖一拖也無妨,范浪主要擔心萬惡之源出什麼問題,急於把萬惡結晶拿到手。

要是把欲孽殿的萬惡之源破壞掉,就可以湊齊修鍊軒轅骨的萬惡結晶了,這一步不容有失。

「宇文將軍,我們還是老套路,由我打頭陣,先去欲孽殿大鬧一場,你帶著大軍隨後進攻,把欲孽殿一舉拿下!」范浪凌然道。

「好,又要辛苦你走一趟了!」宇文成鋒答應道。

「欲孽殿在內亂,估計會比永夜城好打一點,這一戰不會怎麼辛苦的。」

「不可輕敵,欲孽殿畢竟是本地三大魔族勢力之一。」

「我自有分寸。」

范浪說罷,取出一張召喚卡,金屬的卡牌表面上雕刻著黑月麟的形象。 姜小時目光沉了沉,黑色的瞳孔幽靜看著女孩,女孩眼底一片烏黑,眼白處都是紅色的血絲,瞳孔空洞,唇舌乾裂發白,頭髮散發出淡淡的氣味,衣服也不夠整潔,後背上還有幾個鞋印,沉默了一會兒,站起來,比任何人都要淡定,「把她也送醫院的精神科吧。」

姜小時被送到醫院,楚含語和俞逸陽一直都跟在她的身邊。

傷口在左邊臉頰,很長,一直蜿蜒到太陽穴,臉頰上的傷口最深,也是出血最多的地方,看著架勢恐怕會留疤。

醫生看著姜小時的傷口,微微蹙了蹙眉頭,把她把傷口周圍清理乾淨,隨後就是止血消毒,在拿出縫合的工具。

「小同學,你臉上的傷口太深,需要縫合,以後怕是會留疤。」

醫生把結果告訴姜小時,姜小時自己是醫生,也看到鏡子中的傷口,也淡淡蹙了一下眉頭,留疤估計每個女孩都不願意自己臉上留疤,但是沒辦法誰叫她衰啊,「縫吧,沒關係的。」

姜小時淡然的接受,楚含語跟俞逸陽倒是在一旁反對的厲害,「不行,不可以醫生不能留疤。」

兩人異口同聲的說道。

姜小時,「……」

「小時,不能留疤,你留疤,五叔會殺了我的。」俞逸陽一想到傅辰修渾身就止不住的顫抖,姜小時就在自己身邊他都沒有保護好他,傅五叔會剝了他的皮的。

「小時,我已經打電話給官叔了,他一會兒就來。」楚含語聽說要縫針,要留疤,第一時間就跟官陽打來電話,不是她不相信這位醫生的醫術,而是這位臉上留了疤,後果不是她們能承擔的起的。

兩人一想到傅辰修,害怕的呼吸都淺了幾分。

醫生沒動手,也不明白這些孩子咋想些什麼,只是簡單的催促了一下,「小同學傷口太久,會增加留疤的幾率。」

姜小時沒聽兩人的,簡介利落的對著醫生說,「縫。」

「小時……」

兩人還想開口勸說等官陽來,就聽見一陣急步聲,兩人瞬間站等筆直渾身的皮都緊繃起來,戰戰兢兢的看著門口。

緊張的咽了喉管。

當看到出現在急診室門口的人不是傅辰修的時候,兩人都鬆了一口氣,楚含語反應快,「官叔,你趕緊看看小時的臉,醫生說要留疤。」

官陽擰了擰眉頭,走到姜小時身邊,看到她臉上的傷口,眼睛里也閃過一絲怒氣,快速的幫她縫合傷口,一邊詢問,「誰弄的。」

姜小時能感覺到皮肉被扯著的疼痛,忍著痛回答,「一位精神不太正常的同學。」

「那人呢?」

「人去精神科了,校長跟著在一起。」楚含語看著姜小時說話痛苦幫她回答。

「你們兩個當時在一旁?」

俞逸陽,楚含語兩人臉蛋白了白,一同認錯,「官叔,事情發生太快,我們都沒有反應過來,我們錯了。」

官陽把線打結,把傷口包紮起來,並叮囑,「不許吃麻不許吃辣,不許沾水,每天我都回去你家你關注你的傷口,現在馬上帶我去見那個精神不太正常的同學。」 黑月麟被范浪釋放了出來,身長三米,通體漆黑,身上的鱗片好似金屬鑄就,頭上的半月形獨角高高揚起,一股股的魔氣縈繞著它的身體。

宇文成鋒看到黑月麟,一雙虎目為之一亮,贊道:「好威武的妖寵!」

「恩,是不錯,我挺喜歡的。這次進攻欲孽殿,就騎著它去。」范浪微笑道。

「這等妖寵,連我都有點羨慕了。」

「沒準這傢伙是個母的,將來要是下崽了就送你一隻。」

「那一言為定!」

兩人相視一笑。

范浪縱身跳上了黑月麟的後背,一把抓住了金屬鏈做成的韁繩,然後沖著魔夢雪伸出了手:「上來吧!帶你裝逼帶你飛!」

魔夢雪是個被綁架的肉票,自然用不著徵詢她的意見,不管她同不同意,都得乖乖上去。

魔夢雪不情願的走了過去,爬上了黑月麟的後背,坐在了范浪後面,儘可能的保持距離。

范浪伸手拉過魔夢雪的玉手,強行按在了自己的腰上,然後大喊一聲:「駕!」

黑月麟仰頭踏足,腳下蕩漾開一圈圈能量漣漪,它腳踏虛空,破空而起,越來越高,越來越快,直接在空中奔跑前進,所過之處留下圈圈漣漪。

范浪想試試黑月麟的速度,不斷催促黑月麟加速再加速,使得前進速度不斷激增。

黑月麟化作了一道拉長的黑色光影,快得肉眼難辨,周身形成了一圈橢圓形的護罩,將范浪兩人護在其中,以此來削減半空中的強風。

由於速度太快,引發了震耳的風聲轟鳴,呼呼響個不停。

「不錯,比銀霜飛虎快多了,用來趕路非常合格。」

范浪很滿意,伸手拍了拍黑月麟冰涼的後背以示鼓勵。

當然,黑月麟再快也不可能快過范浪本人,范浪張開涅槃天翼全速飛行,比黑月麟還要快。

黑月麟載著兩人前進,前往了西南方的欲孽殿。

魔夢雪坐在范浪的後面,看著范浪的背影,腦袋,脖子,后心窩,這些要害都展現在了她的眼前,沒有任何的防護。

她忽然冒出了一個衝動的念頭,心跳越來越快,悄悄對著身邊的虛空一抓,從一團空間漩渦中抓出了一把匕首,將雪亮的刀鋒對準了范浪的腦袋。

她想了想,把刀鋒壓了壓,轉而對準脖子,猶豫了一下,又換成了后心窩,不知道該往哪捅最好。

范浪忽然開口,頭也不回道:「這麼一把小刀就想殺我,也太小看我了吧?」

魔夢雪嬌*軀一顫,匕首險些脫手。

「下次想殺我,記得換個屠龍寶刀什麼的,或許能夠成功。」范浪調侃道。

「好!等我找到趁手的兵器,會再試試的!」魔夢雪氣急敗壞道。

「我綁架了你,你確實有理由恨我,想殺我也很正常,我可以理解。不過還是要奉勸你一句,最好還是認命吧。要是你乖乖配合,或許我們可以慢慢轉化成一種合作關係。不是我自吹自擂,跟著我混的人,絕不會吃虧。」范浪好言相勸。

「我從一出生就被關了起來,現在又落到了你的手中,我什麼都不要,只要自由,這個你能給我嗎?」

「不能。」

「那就別談什麼合作了,根本就是無稽之談。」

「你現在就相當於我的奴隸,當然沒什麼自由可言,其實除了奴隸之外,我還可以給你安排另外一種身份,或許會比奴隸好一點。」

「什麼身份?」

「*********你去死!」

魔夢雪忍不住了,揮著匕首對著范浪刺了過去,儘管明知自己的攻擊不可能奏效。

范浪向前一趴,輕輕鬆鬆的避開了來自背後的攻擊,然後反手探出,握住了匕首,施展空手碎白刃,直接捏成碎片。

魔夢雪手中的匕首就只剩下了一個光禿禿的握柄。

「敢偷襲主人,該罰!」

范浪手掌輕輕一抹,在兩團柔軟之物上遊盪一圈,那綿軟而又帶著彈性的觸感,實在妙不可言。

魔夢雪被佔了便宜,身子莫名繃緊,內心羞憤交加。

「這是抓奶手的第一招游龍戲鳳,你想不想試試第二招?」范浪笑問道。

「問我做什麼,我說的話又沒用,到頭來還不是要被你欺負。以後我乾脆不說話了,隨便你欺負。把我逼急了,大不了一死了之。」魔夢雪語氣悲戚,丟下了手中的握柄,偏過了頭,眼中泛起水光。

范浪明明把美女欺負哭了,卻不覺得心疼,反而狼心狗肺的笑了出來,收回手繼續駕馭黑月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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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紀羽轉身,連看都沒有看他們一眼就離開了,遠遠的還有聲音飄來:「當然,你們還有一個選擇,現在馬上逃跑,看看是我的劍快還是你們的速度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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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只見莫水宗聖子莫文瀾踏步而行,宛若水上君子,沿著小橋,走到了生死擂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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