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茜聞言,眸中含着淚怨恨的看着我,“阿青,這個女人你還理她做什麼?她貪慕虛榮的丟下自己的孩子,跟趙旭雲來燕城,你不覺的羞辱……呃……”

她話沒說完,我就看見她嘴裏突然飛進去一個很小的熒光蟲,她的話立馬就截然而止,隨後是朱茜詫異的朝旭雲看過來,張口啞聲說着什麼。

她這樣突然說話沒了聲音,讓我很驚訝,就連小雨也停止哭鬧,朝她眨着大眼奇怪的看過去。

“我的女人,不允許任何人侮辱。朱茜,如果你再管不好自己的嘴和手腳,別怪我對你用蠱!”阮青朝她警告了一句之後,見朱茜閉上嘴巴,怨恨的看向他,他便懶得再看,而是低頭朝我吩咐道,“你接過小雨抱在懷裏,我抱着你們進屋。”

我聞言,忙在他懷裏翹起身,伸手朝朱茜懷裏的小雨伸過手去,小雨便抓住我的手,掙扎起來。朱茜便鬆開手,含怨的將小雨交到我手中。

小雨一被我抱進懷裏,我就死死不撒手,任憑阮青抱着我們母子進了這居民樓的屋子裏,我也不在意。

阮青這段時間似乎體力恢復不少了,竟然抱着我和小雨進屋放躺在舊沙發上,也不氣喘,只是隨後坐到我們身邊,看我們的目光很柔軟,呼吸纔有些不勻。

“阿孃……嗚嗚,小雨想你……不要離開小雨!”小雨緊緊抱住我的脖子,死死不撒手,眼淚順着他的睫毛,就流淌在我的脖子上。

我也緊緊回抱着他這胖胖的小身子,心裏本缺失的那塊瞬間填滿了,臉貼在他的額頭上,直哭着點頭,哄他,“嗯……阿孃再也不離開你……再也不了!對不起,阿孃之前做錯了,以爲把你送到親阿爹身邊,他們就不會鬥了,對所有人都好。可現在我才發現,我大錯特錯了。他們之間的恩恩怨怨,是無論我做什麼都改變不了的……”

既然我做什麼都沒用,我爲什麼還要讓小雨離開我呢?

抱住小雨的這一刻,我就暗自發誓,再也不讓他離開我了!哪怕是再艱難,我也要熬下去!

小雨太小,自然聽不懂我說的這番話,只哭着,不斷重複的喊着我,讓我別再丟下他了。我便一遍遍重複着答應他的話。

或許是見到我,得到我再也不離開他的承諾,小雨漸漸睡着了。

即使睡着了,我將他放躺在我懷中,他的小手也緊緊捏住我胸前的衣服不撒手。並且在睡夢中還時不時的喊我的不要走。

我撫摸着他哭腫的眼睛,心痛極了。

“你說話必須算數,不然傷的不只是孩子的心。”

就在這時,阮青醇厚的聲音從我身邊傳來,我這才發現他竟然一直坐在我身邊的。

下意識的擦了擦眼邊的淚,我朝他問道:“如果我說要把小雨帶走,你會不會同意?”

“又讓我的兒子認賊作父?你說我會不會同意?”阮青突然就眼神變冷了。

我心中一寒,就知道他是不可能放小雨跟我走,特別是再回去找旭雲。所以,我話鋒一轉,低下頭,將臉埋在長髮裏又問他,“那……那我要是帶着小雨消失,不見你們之間的任何人呢?”

“我怎麼可能放心!白荷,從你第一次用手機砸到我的那一刻,就註定了我們的緣分。你和小雨是我的責任今生,我絕不再退避這份責任!回到我身邊吧,我不會比趙旭雲少愛你們。”阮青突然湊近我,執起我的手,緊緊捏在他粗糙的手裏,深情的朝我道。 我看到他說話間朝我湊過來,排斥的身子往一邊偏了偏,“阮先生,我愛的是旭雲。即使爲了小雨,我不會再回到他的身邊,我也不可能選擇你。”

被以爲他聽到我拒絕他的話,會很生氣,甚至大怒。卻沒想到,他只是深深吸了口氣,平靜道:“我料到了。不過我還是心存僥倖的問你一次,只是想讓自己明白,你和我相處的十多個月,只有我自己記得而已了。你心裏只有戀了十幾年的趙旭雲,我雖然心痛,但不怪你。”

聽到他這番話,我挺同情他的,終是擔憂的朝他那張俊逸卻掛滿憂傷表情的臉龐看過去,“阮先生,聽你說這番話,我覺得你你不是個會爲了報復旭雲,而殺人的人。你和旭雲之間是不是還有誤會沒解開?”

“我和他之間沒有誤會。”他再次側過臉,和我對視道,“只有仇恨!並且,是永遠也化解不了的仇恨。”

他此時和我對視的眼睛,如一頭暗夜中看到獵人的狼目,狠烈中帶着憤恨。

我看的心揪了起來,低下頭不敢和他對視了,“是因爲我對不對?”

“不全是。”他道。

“那還有什麼仇恨,讓你這樣千里迢迢的追到燕城來不肯罷休?”我追問他。

“我來燕城,不是因爲仇恨。而是因爲……”他本看着我的目光,突然移開了,“趙旭雲帶走了我的手記薄,那裏面的東西,不是他能掌控的。以免他做出不可逆的事情,我必須趕過來制止他。”

“原來他沒騙過去,你還是知道手記薄在他的手裏!”我朝阮青詫異的道。

阮青輪廓分明的脣微微揚起,朝我搖搖頭,“我怎麼可能不信你的話,當時你說親眼看見他燒了,我雖然有所懷疑,可還是逼自己信了。可事後,有人告訴我,手記薄還在他的手裏,並且他要對趙旭雲和你不利。趙旭雲我自然覺得是咎由自取,可傷你就不行了。因爲至始至終,你沒做錯任何事,錯的只是我和他。”

“有人告訴你手記薄還在旭雲的手裏?誰啊?”我驚到了。

手記薄在旭雲手裏的事情,好像只有我和劉主管他們知道,他們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把這事告訴阮青啊,況且他們也不敢靠近阮青。

“我也想知道他是誰。”阮青長睫微闔,掩住了眸內的精光。

聽他這話的意思,他也不知道那個給他透露消息的人是誰。可看他這張平靜無波的臉,我又覺得他深不可測,這話不一定是真的,而是不想告訴我那個人是誰而已。畢竟旭雲說他很善於僞裝,所以,我和他在一起很是警惕,不敢輕易信他。

“不管是誰,手記薄確實是在旭雲的手裏。”我話鋒一轉,認真問道,“但如果我把他手裏的手記薄拿回來給你,那麼,你會不會就要離開燕城回阮寨?放棄和旭雲之間的恩恩怨怨?”

“爲了小雨和你,我會暫時放棄。不過……”說到這,他長睫微轉,朝我看了一眼,“不過那前提是你必須離開他,不是我非要逼你,而是小雨需要親媽活着照顧他。”

“那你這話的意思是,只要我給你拿回旭雲手裏的手記薄,你就會把小雨交還給我對嗎?”我激動的快要哭了。

“你怕是沒聽清,我還要求你必須離開趙旭雲!”阮青面色無波,但話中有着強硬的氣勢。

我聞言,心痛了一下,沉默了幾秒鐘,隨後目光落在懷中小雨蹙着眉頭,不安的睡顏上,最終流着淚道:“爲了旭雲放下仇恨,我放棄過小雨一次。可是,事與願違。所以,我再不可能放棄小雨第二次。我答應你!”

“那好,我一會再送你回去,你拿到手記薄就趕緊到櫻樹林找我,我帶你離開。以後,你就帶着小雨生活,不過,小雨是我的兒子,我必須經常要見到他,還得給他足夠的撫養費。”阮青認真道。

對於他這樣的要求,我並不覺得過分,因爲,我不可能磨滅他作爲父親的責任和情感。況且,他沒逼我和他生活已經很好了。

至於旭雲……

我是很愛,可他是個成年人,又有錢有勢,不需要我照顧。 總裁的天價小妻 我只能爲了小雨,忍痛離開他。

“咚咚……”

我和阮青剛談完,門外就傳來了敲門聲。我這纔想起來朱茜還被阮青關在門外。

阮青生怕小雨被吵醒,就趕緊走到門口打開了門。

一打開門,他的身子便猛地一偏,然後突然一個擒拿手,捉住一隻胳膊,隨後將門外突然襲擊他的人,按倒在地。

只聽那人嘰歪亂叫,“放手……呃……痛死我了!”

“聲音小點,小雨好不容易睡着了!”阮青壓低聲音朝他警告了一聲,就鬆開了抵在他後背上的膝蓋,起身瞪着他。

“你真是丟人現眼,偷襲都打不到阿青,以後出門別說你是我弟弟!”朱茜這時不等來人爬起,就踩着他的後背,走進屋。

原來地上躺着的是朱洵,他不是之前被阮青打暈,昏倒在櫻樹林裏嗎?

朱茜進來之後,便走到我跟前,朝我壓低聲音道:“把孩子給我,我抱他去牀上睡。”

我本要拒絕,阮青開口了,“給她吧,小雨是我兒子,她不會傷害他的。你還得趕回去,不然被趙旭雲的人發現你不見了,肯定會給他打電話,到時候他回來,你再拿東西,就難了。”

阮青這話說的很有道理,所以,即使再不捨得,也還是讓朱茜將小雨抱進了房間。至此,我纔有心思打量了這房子一眼。這裏一看就是他們現租的,有三室一廳,因爲房子裏的傢俱很少,也很陳舊。但並不髒亂。可見阮青他們都是愛乾淨的人。

“哎呀……阿青你這混蛋,真給我下狠手啊?”朱洵這會爬起來了,一邊揉着被捏痛的胳膊,一邊朝阮青埋怨道。

阮青白了他一眼,“你自找的。”

他這話一出,朱洵就朝我這邊掃了一眼,隨後鼻哼道:“哼,這個女人害的你那麼慘,我替你滅了她,難道不應該嗎?瞅瞅你,還不捨得!她都拋夫棄子跟仇人跑了,你還護什麼護?……哎呦……放手……我錯了,再不敢了!”

朱洵辱罵我的話剛落音,就被阮青又捏住胳膊,一個反擰,讓他吃痛求饒起來。

阮青這次卻怎麼都不肯鬆手了,我生怕朱洵的喊叫聲吵醒好不容易睡着的小雨,所以,忙走過去勸阮青放了他,“算了,他也是爲了你好。放開他,送我回去。”

阮青這才鬆開朱洵,拉着我的手走了出去。

只是出去的時候,我好像聽到朱洵踉蹌倒地的聲音,隨後是他詛咒阮青被我害死,他不會給他收屍的話。他和朱茜果然是姐弟,詛咒阮青的話都如出一轍。

被阮青拽住手走出來後,我便試圖從他的大掌裏抽出自己的手,不成想他卻越捏越緊,並不讓我得逞。

直到走到摩托車邊之後,他才鬆開我的手,拿起掛在摩托車上的頭盔遞給我,自己再將摩托車發動,調轉了頭,讓我坐上去。

我戴上頭盔,坐好後,本不打算抱住他,結果他往後伸手,將我的胳膊拽住抱在他的腰上,我沒辦法,只好別捏的抱住他的腰,他便發動了車子,朝來時路行去。

有可能是爲了趕時間,回來的路程,他的車速比之前快了許多,等到了目的地,我下車後,腿都發起抖來。可我怕他像之前那樣抱着我走過山丘路,所以,不等他把車停好,我就拖着發抖的腿,往前走去。

“你等一下。”

可剛走了沒兩步路,背後就傳來阮青下摩托打好站腳的聲音,以及喊我的聲音。

我頓了步伐,回頭朝他看過去,“怎麼了?”

他沒有立刻回答我,而是一步上前,高大的身子微屈,就打橫將我抱了起來,我剛要準備掙扎,只聽他解釋道:“你的腳,不能沾山丘上的泥土,否則很容易被人看出端倪。”

這個解釋雖然有些牽強,但也不無道理,所以,只得硬着頭皮,再次被他抱着走過山丘,直到他將我放到櫻樹林中間位置。

他一放下我,就警惕的看向前方別墅那邊,“有人過來了,聽腳步聲蒼勁有力,應該是保鏢。我得先走了,你自己小心。”

話末,看了我一眼,就匆匆離開了。

看着路燈下,他很快消失不見的身影,不禁有些心緒不寧,難道我真的要聽他的話,拿走手記薄還給他,然後離開旭雲嗎?

眼前漸漸浮現出小雨那張掛滿淚水的小臉,我心一橫,不再猶豫。我必須聽阮青的,不能再讓小雨受苦!

歡影 “少夫人!”

過了一會,真的那兩個保鏢找了過來,朝我喊了一聲。

我看到他們後,假裝驚訝的道:“你們怎麼來了?”

“您來林子裏散步都快一個小時了,我們有點擔心,就找過來了。”其中一個保鏢解釋道。

我聞言,並沒有多說什麼,只“哦”了一聲,便轉身朝別墅那邊走去。他們見狀,跟了上來。

等回到別墅後,小琴嫂正在門口拿着手機講電話,一看到我出現了,忙朝手機裏道:“少夫人回家了!沒事,您放心吧!”

話末,就見她掛了電話,從別墅門口臺階出走下來迎我。

我見狀,便乘機問她剛纔再和誰打電話,她毫不猶豫的就回答我說:“是趙少,他剛纔打電話過來,說給你打電話你沒接,就問我怎麼回事,我告訴他你去林子裏散步了,他便很着急的問你去了多久,有沒有人保護着什麼的。”

“哦。”我還以爲旭雲生我的氣,不打算理我了。沒想到,還會打電話給我。

“少夫人,夫妻間吵架很正常,你看趙少這不還是很關心你嘛!”小琴嫂估計見我懨懨的,便以爲我還在因爲旭雲晚上和我吵架的事情傷心,這會勸我道。

我笑了笑,並沒有迴應她什麼話,就蹭蹭上了樓。

進了房間之後,我反鎖上房門,就走到衣櫃邊,打開門,扒開旭雲那邊的衣服,果然看到牆壁上有個保險箱,心裏激動了一下,下意識的伸手要去按密碼,可隨後一想,旭雲好像並沒有告訴我他這個保險箱的密碼是多少。

但還是試探性的用我的生日作爲密碼,按了一下,結果發出嘟嘟嘟三聲警告音,我嚇得縮回了手。

不是我的生日?那是什麼密碼呢?小雨的生日?

想到小雨,我就想起他之前帶小雨玩耍的時光來,那時候的他們真的很像親生父子,他對小雨的感情不像假的。於是,我深吸一口氣,再次鼓起力量按了小雨的生日號碼作爲密碼,果然,“吱呀”一聲,保險箱的門自己打開了。

只見裏面有兩層,一層放着很多證件,有他的,小雨的,也有我的,還有我們共同的結婚證等。當然,這些東西不是我要找的,可離開旭雲需要這些證件讓我和小雨生活。所以,我找出所有我和小雨的證件。然後看向第二層,第二層是個抽屜,我小心翼翼的拉開,便看到裏面靜靜躺着阮青那本手記薄。

找到了!就是它,只要將它交給阮青,我和小雨就會團聚了。而和旭雲就永遠的分開了……

突然間,我的手上就像沒了力氣一樣,遲遲舉不起來去拿這手記薄。

“嗡嗡嗡……”就在我盯着保險櫃裏的手記薄失神的時候,梳妝櫃檯上發出手機震動的聲音來,將我一下拉回神,幾乎是條件反射的,將手記薄從裏面拿出來,然後就和證件一起,放在了我之前拿出的一個女士提包裏。

等弄完這些,我才走到梳妝櫃那邊,拿起手機去看,果然是旭雲打來的,當然也只有他知道我這個手機號。我本打算劃開按鍵接聽的,可不知道爲什麼,直到嗡嗡聲結束,我也沒有動手指劃開。

可接下來,他又打來了,這次我想想還是接了,一劃開接通鍵,他的聲音就從裏面虛弱的傳了出來,“小荷,你是不是打開了保險箱?”

也許是太害怕,此時的我竟沒有注意到他虛弱的話音,只是心一痛,朝他哭着道:“旭雲,對不起,我寧願做一個負心的女人,也不要做一個捨棄孩子的壞母親。況且,我也不適應這樣富裕的生活,這裏的一切,都讓我好陌生,你也讓我覺得陌生了……別原諒我,我不配!”

話末,不等他再說什麼,我就掛斷了電話。然後就提着包匆匆離開了房間。

下樓後,小琴嫂正在廚房洗碗,所以並沒有看到我往後門那邊的林子裏走去。

而保鏢是守在前院鐵門處的,所以,根本就發現不到我離開了。

等我走出林子之後,果然看到阮青正靠在山丘上一棵小樹邊抽菸,我還是第一次見他抽菸,所以,步伐頓了一下。

他見狀,將煙扔到地上踩滅,並直起身朝我走了過來,“一切順利嗎?” 我點點頭,然後將手提包打開,扒開裏面的一大堆證件,拿出那本手記薄遞給他。

他接了過去,就打算按密碼,我忙提醒他,“裏面好像有什麼蟲子守着,你小心點。”

“血蠶對吧?”他朝我淡淡道。

說話間,將手記薄翻過來覆過去的看了一眼。

我卻脫口而出,“你怎麼知道的?”

“這裏有血蠶留下的蠱味,不過已經很淡了。估計血蠶早被他收走了吧?”阮青推測道。

冷酷殿下拽拽愛 我聞言,想起上次我按這上面的密碼,無意間放出血蠶的事情來,便低聲朝他道:“是我不小心放出了血蠶,然後旭雲便用藥鹽化掉了它。”

說到旭雲,我心裏又傳來一陣陣揪痛,以後,我再也不能見他了。

往日和他恩愛生活的畫面,便一幅幅出現在我腦海裏,攪得我淚如泉涌。但又怕被阮青看到,就低着頭,咬着脣瓣硬忍着。

“走吧,小雨還在等着你。”他隨後接過我手裏的提包,將那手記薄放進去,便要牽我的手往山丘下走去。

我卻在他牽上我之前,將手擡起來,躲開了,然後先他一步乘着月色往前走。

之前是由他抱着走的,所以,我並沒有感覺到這山丘路多麼難走,可當自己走的時候才發現真的很難走,一是天黑,二是山丘路下有很多的樹藤棘刺之類的阻礙物,好幾次都差點被絆倒,是身後的阮青及時拉住了我,才讓我沒有滾下山丘。

走出山丘,我已經是精疲力竭了,根本就爬不上摩托車,阮青似乎也看出來這一點,便二話不說,一把將我抱起,側坐在摩托車前面,他以圈着我在懷裏的姿勢,載着我前行。

因爲這是那種賽車摩托,騎車的人必須要俯着身開,所以,我坐在前面,自然被他緊緊圈在懷裏,臉避無可避的貼在他的脖間,此時真後悔沒有戴頭盔,不然沒有這麼尷尬。

他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反正摩托車的速度開的比之前來的時候慢多了。

就這樣姿勢曖昧的坐在他車前好久,腰都快要酸死的時候,纔到了目的地。

他一停下車,我本想從車上趕緊下來的,哪知腿麻腰痠的,一時緩步過勁下來。可他打好站腳,卻姿勢瀟灑的先下來了,並且順勢將我橫抱着下了車。

“我……我自己有腳!麻煩你放我下來自己走成嗎?”我被他再次這樣抱進懷,實在是羞澀難當了。

醫妃難求 “你雖然失憶,可你是知道我和你小孩都有了,還和我有什麼好避諱的呢?”他是用很溫和的語氣說這話的,聲音裏似乎帶着一種讓人心酥的魔力,聽了,我半晌沒力氣反駁他的話。

確實,我是失憶了,但知道和他曾經很親近,甚至有了孩子。他對我自然是沒有什麼避諱的,可我卻不能接受他的親近。因爲,我心裏只有旭雲。阮青一對我做出親近的舉動,我就覺得對旭雲愧疚。

等他抱着我來到門口,將我放下後,我才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衣服和頭髮,朝他認真道:“阮先生,以後請不要在這樣和我摟摟抱抱了,我很厭惡。”

他聞言,別過頭好半天沒說話,我便敲了敲門。

很快,門被打開了,但出現在門後的是一道陌生的身影,我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警惕的看向他。只見他體形龐大,足有2米高,三百多斤的樣子,偏偏臉上長滿了黑斑,沒有眉毛和頭髮,看起來很嚇人!

他低頭打量了我一眼,隨後又將目光移到我身邊的阮青身上,一看到他,他凸出來的大眼睛裏浮現出敬畏的神色,“阮二爺,您終於回來啦,太好了!”

“斑虎你怎麼在這?”阮青一看到來人,就猛地將我護在身後,朝他問道。

原來這個龐大的男人叫斑虎,長得確實凶神惡煞的像只野獸。只是他是誰?和阮青有什麼關係?

“阮二爺,不是你讓我來報恩的嗎?這回你放心,我已經幫你解決了那個害你的小子!嘿嘿,打斷了他三根肋骨……將他連人帶車扔進道溝裏,肯定是死定了。”這叫斑虎的伸手抓頭,憨憨的朝阮青笑道。只是他一撓頭,卻突然哎呀了一聲,將手又放下了。隨後,我們便發現他那比熊掌還大的手,黑的發紫,腫的和發麪饅頭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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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重要的是,不管是常規坦克、還是「飛行坦克」作為用來執行攻堅作戰任務的裝甲力量,只有在數量達到一定規模的情況下,才具有作戰效能。因為陸軍還沒有富到不用考慮成本問題,所以在全面「空中化」這個問題上並不積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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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辰點頭,笑道:「不錯!雲爺他們早就對我們的來歷有過猜測,若是昨日你沒醒來,可能今天我就會以雲爺猜想的世家子弟身份去找趙半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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