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星輝微微低下頭,安靜的聽著。

庄秋雲哼了一聲,眼含嘲諷,「你此次來找我,不就是想提親么。想讓我徒弟嫁給庄星輝,你好一舉多得。」

「說你蠢你還不相信,自以為我徒弟和顏公子沒有對外說什麼,是我徒弟依附顏公子。光明宗的事你可以了解一下,到底是何人所為。光明宗前後不到半個時辰便徹底消失在天藍大陸,歸元宗等勢力可沒有這個能耐。」

她十分討厭庄洪波,自以為自己的算計天衣無縫,別人都是傻子,等著他算計。他之所以沒讓庄和碩這個莊家少主娶唐蕊,一是他認為唐蕊不幹凈,是顏溪胤的女人,配不上庄和碩。二是唐蕊沒有母族,無法給庄和碩很大的幫助。

庄洪波看中的是唐蕊那配置藥丸的能力,與歸元宗等勢力關係交好,又是她唯一的徒弟,又和顏溪胤的關係匪淺,這才讓庄星輝這個嫡子來娶唐蕊。

不得不說,庄洪波蠢笨如豬。

庄洪波臉上的笑容淡下去,語氣也沒之前那般熱絡,「秋雲,你可記得你是莊家的弟子?凡事不為莊家考慮。」

「你們父子倆可以滾了。」庄秋雲懶得和庄洪波虛與委蛇,「莊家是生是死與我無關,你要繼續作死也不關我的事。就算有一天莊家要滅亡了,我也不會出手相幫。你們曾經做過什麼事,你們不記得我記得一清二楚,我可不是一個以德報怨的人。」

庄洪波面染薄怒,惡狠狠的瞪了眼庄秋雲后,帶著庄星輝離開了。

庄秋雲輕嗤一聲,庄洪波是不會聽她的,會自己前去找唐蕊。這次之所以來找她,是想看她會不會幫忙。

莊家離覆滅不遠了。

庄洪波和庄星輝坐在莊家的馬車上,啟程往莊家走。

「星輝,等我查清楚唐蕊現在在哪兒,你便前去和她好好相處,務必要讓她答應嫁給你,記住了嗎?」庄洪波的臉色不是太好,庄秋雲太不識抬舉。 寵妻成婚 沒了莊家,庄秋雲什麼都不是,他等著她來求他。

「是,父親。」庄星輝十分聽話,他的人生是掌握在父親手裡的,反抗的結果是什麼都沒有,成為任人踐踏的存在。

時間一晃就到了唐蕊和顏溪胤定親的日子的前一日。

唐蕊五個在白子的帶領下,來到夏黛的一個別院,這裡離魔都有兩日的路程,地方相對安靜,風景極其優美。

庄秋雲由顏君派人前去接,會在定親當日到。

童紫和李良澤被安排在客院,他們兩個知道不能亂跑,這裡不是他們熟悉的地方,因此他們兩個待在客院里修鍊。

單雅淳也待在自己的客院,她知道顏溪胤的身份,可以在別院四處走動。 長鞭飛舞,宛若驚龍,沒了方才的靈動飄逸,躍動之間卻染上了驚人的殺氣。

以萬平為中心,丈許的方圓內變成萬平的領域,地面上飛快地出現刀劈斧鑿般的裂痕,強勁的力道輕鬆的破開泥土,碎裂山石,長鞭帶起的烈風的呼嘯來回竄動,恐怕即使是精鋼在這勁風之下也會被擊碎,更別提血肉之軀了。

李家、王家兩位老祖的感受最為明顯,萬平剛才的攻擊尚且算不得犀利,二人只是礙於長鞭的攻擊範圍廣,這才暫避鋒芒。

正巧他們三人的目的也只是為了拖住萬家的「平」「安」二人,眼見萬平一開始也沒出全力,索性樂得清閑。

只是不知萬平如今的攻擊卻為何又變的狠辣起來,不斷地試圖破開二人的防禦,舞動的長鞭本就靈活,在萬平這個大高手的運作之下更是變得刁鑽起來,每每都從二人無法注意到的角度襲來,迅敏異常,連躲閃都難以做到。

狂暴總裁的試婚萌妻 李家、王家兩位老祖片刻之後身上便或多或少的出現了一些傷痕,衣帶碎裂,髮髻散亂,看上去狼狽不已。

「這傢伙這是在幹嘛?」李家、王家的兩位老祖看著臉色已經變的潮紅的萬平,心中驚訝不已。

雖說如今這已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了,可是此刻分明沒有到破釜沉舟的最後關頭,萬平這麼一個行事穩重的人為何會在現在就用上了這種拚命的打法?就算他能重創他們二人,可是這般涸澤而漁的過度激發內勁,到時候哪還有力氣去對付其餘的人,就算萬平準備死在這裡,萬家其餘兩人也做了同樣的打算,他們三條命了不起拚死這邊三四人,可是他們七宗五姓又不是只有這七個宗師,到時只靠著留守的一個一百多歲的宗師,萬家怎麼可能抵禦得住挾怒而來的七宗五姓?

李家、王家兩位老祖絕不相信萬家的人會在現在就認命了,那麼萬平此刻異常的奮勇便一定是為了某種目的。

正在與盧家老祖交戰的上一代「萬安」察覺萬平的異狀后,手中木杖一個橫掃,生生將盧家老祖逼退幾步,嘆了口氣,沖著不遠處的萬平說道:「小平子,停下來吧!」

「不用,安叔,我還能撐得住!」萬平不顧已經開始發紫的臉頰猶自奮力的舞動長鞭意圖重創李家、王家兩位老祖,只是二人察覺了他的想法,如今早已經全身的內力傳達到雙足之上,努力的躲避著,小傷雖未斷,但是重創卻依舊沒有。

「回來吧!這種事應該是我這老頭子來做的!」上一代的「萬安」嘆息道。

「安叔!」萬平還想抗拒,卻見上一代的「萬安」大喝一聲「回來!」,萬平無奈只好抽身而退。

盧家老祖似乎想到了什麼,哪裡肯讓二人匯合,伸出手中木棍飛快地朝上一代的「萬安」衝去,同時向李家、王家二人大喊道:「快阻止他!絕不能讓們匯合!」

李家、王家兩位老祖也猜到了萬平二人的目的,不再去忌憚萬平的長鞭,朝著正在退走的萬平沖了過去。

他們的速度很快,只是那位九十九歲的老者卻爆發了與其老邁的身子完全不符的速度與力道。

盧家老祖的木棍才剛剛與上一代「萬安」的木杖相擊,木杖傳來的力道竟遠遠超出了剛才,大得驚人!

空間小福女 盧家老祖一時沒有適應,身子便不由自主的向後退去,迫開盧家老祖后,上一代的「萬安」飛快地朝著相向而來的萬平衝去。

李家、王家老祖見狀,只得加大了雙足上的內力,速度快了許多,正要從兩側逼近萬平,萬平卻在這間不容髮的一刻將手中的長鞭揚起,卻不是對著李家、王家二人,竟是沖著飛奔而來的上一代「萬安」而去。

上一代的「萬安」見狀,手中木杖伸出,正好被萬平的長鞭纏住,隨後便重重的向後一揚,巨力傳出,正要被李家、王家二人夾住的萬平頓時便向上飛起。

「哪裡走!」

「留下吧!」

李家、王家兩位老祖紛紛大喝起來,一人一側,一掌一拳,便要重重的印在萬平的身子上。

危機之間,萬平借著向上飛起的力道,身子靈巧的一轉,蓄了力的雙腿便迎著李家、王家二人的拳掌而去。

「噗噗」兩聲,拳掌與萬平的鞋底相交,萬平頓時悶哼一聲,一口鮮血上涌,加上剛才過度激發內力留下的暗傷,便再也忍耐不住,鮮血頓時噴射而出。

李家、王家老祖的這一擊雖然讓萬平受了不輕的傷,但是借著這一擊的力道,萬平反而更快的從空中飛過,瞬間便與上一代的「萬安」匯合一處。

「唉!說了讓我來,你這又是何必呢?」上一代的「萬安」看著受創的萬平無奈地說道。

「有什麼關係呢?反正今日總是要死上一兩個的!」萬平笑道。

「那也應該是我這個老傢伙!你還有幾十年活呢!」上一代的「萬安」厲聲道。

「都這時候了,說這些幹嗎?都怪那臭小子,平時叫他好好練練拳腳,偏生一意孤行,只肯拿著把破劍裝瀟洒,如今好了,這才幾回合啊!就被人探出虛實來了,害的我們這兩個老傢伙不得不現在就拚命。」萬平向不遠處正在激戰的萬安瞥了一眼,忿忿不平道。

上一代的「萬安」見狀,倒是「呵呵」的笑了笑,說道:「他還小嘛!如今這才幾天,能夠在兩個姓崔的手上過上幾招,已經不錯了!」

二人都抽空看了不遠處的戰鬥一眼,只是那眼神怎麼看怎麼像兩位師長正在指點一手教大的弟子……

這一刻,不遠處的戰鬥中,萬安的左掌正結結實實的印在崔明沖的右肩上,頓時,崔明沖精鋼般的肌肉上感到了一股力道傳來,只是……

「奇怪!」這一刻不光是崔明沖,就連剛才與萬安對了一掌的崔瑞之心中也瞬間泛起疑慮。

「這個萬安的力道……怎麼這麼弱啊!」

崔明沖與崔瑞之立馬對視一眼,俱看到對方眼中的疑慮。

萬安的掌力其實也算不錯,只是給他們的感覺卻只與剛剛突破宗師境的人差不多,比之他們雄渾的內力更是要差上不少。

「難道萬安最近受傷了?不然,力道怎麼會這麼弱?」

「不對!這萬安的內力分明還有些不穩,就像……就像剛剛破境不久似的,怎麼會這樣……」

「不好!此人不是萬安!」

崔瑞之、崔明沖頓時大驚失色。

「還不棄劍!」不遠處的萬平眼見對方露出驚訝的神情便知己方的策略已被覺察,連忙大聲沖著那「萬安」喝道。

「萬安」聽聞后,雖有些不舍,卻也果斷的鬆開了右手,捨棄了那柄長劍,身子猛地向後掠去,幾個起落之間便與二崔拉開了很大的距離。

「你到底是誰?」崔瑞之大怒道。

「萬安」悻悻地笑道:「晚輩無名!」

無名不是一個名字,萬家的宗師在繼承「平」「安」兩個名字之前,或卸下之後,都是無名,無名便是沒有名字,因為即將擁有或是曾經擁有過「平」「安」之名的人不想也不需要有其他的名字!

崔瑞之聞言一愣,片刻後方才面目猙獰的笑道:「好好好!原來萬家竟然又出了一個年輕的宗師!」

「把你臉上的東西揭下來吧!」崔瑞之厭煩的說道。

那扮作萬安的無名之人笑了笑,伸出手在脖子上一撕,瞬間一張完整的人皮面具便出現在他的手上,而面具的背後卻是一張年輕的臉,看上去也只有三十歲左右。

見此,崔瑞之再無疑問,臉色陰沉的沖著崔明沖說了一句:「去把他收拾了!」

說完便獨自一個人朝著剛才已躲到一旁的馬車衝去,雖然心中隱約猜到了萬家的策略,但是總歸還是要親眼確認一下的。

那無名的青年見狀立刻動身朝著崔瑞之衝去,只是得令之後的崔明沖想起剛才那被動挨打的場景便是氣不打一處來,雙手一卷,便將失去內力加持的那柄長劍絞成了一團廢鐵,感覺怒氣沒有釋放絲毫的崔明沖身子一動,便猛地朝著無名青年衝去。

這一回,崔明沖才真真正正的展示了自己全部的實力,包括並不慢的速度以及那駭人的力道。

無名青年沒能追上崔瑞之,便被崔明沖纏上了,感受到崔明沖那強橫的實力,無名青年失去了手中長劍,便只能仗著靈活的身法,艱難的躲避著。

而衝到馬車前的崔瑞之,縱身一躍便跳上了馬車,馬車上那位留守的老車夫隨即便揮掌迎了上來。

「滾開!」崔瑞之沒有感受到這老車夫有什麼宗師境界的氣勢波動,自然不會嚴陣以待,而只是覺得此人礙事。

果然,崔瑞之只是隨意的揮了揮衣袖,勁風拂過,那老車夫便吐血而退,頓時倒在地上,萎靡不振。

煩躁的扯開帘子,看著空蕩蕩的馬車,崔瑞之怒火攻心,一掌拍在車廂上,馬車便瞬間解體。

但,就在崔瑞之拿著馬車瀉火的時候,另外兩處戰局卻發生了有些相似的驚人變化。

本來正悠閑比劃著的羅家、黃家兩位宗師,聽見萬平的那一聲大喝,便知道事先約好的時機已經到來。

於是二人回身並立,只是平淡無奇的並肩站著,但是給李家、鄭家兩位老祖的感覺確實那樣的玄妙異常,在二人的感知中,羅家、黃家兩位宗師散發出來的氣勢竟隱隱有了融合的跡象。

李、鄭二人頓時想到了一種可能,「萬家的合擊之術?不可能!」

羅、黃兩家的宗師齊齊動了,二人的氣勢已經完全融為一體,身子雖看上單薄,但那股撲面而來的氣勢卻駭的李、鄭二人無法做出應對,彷彿全身的氣機都被鎖住了一般。

時間很短暫,羅、黃二人已經到了,平淡的一掌擊出,李、鄭二人便倒飛而出,同時伴隨著兩道血幕。

李、鄭二人竟然只在一擊之下便受了重傷,就算他們在這一回七宗五姓的七人中實力墊底,但僅僅一擊便將二人重傷,也不知是萬家的合擊之術實在驚人還是因為羅、黃二人一直在隱藏著實力。

恐怕,都有吧。

就在羅、黃二人發動之時,另一邊的萬平二人也同樣發動了合擊之術,只比羅、黃二人慢了一步,此刻那一邊驚人的結果還未出現,盧家等三人還沒有見識到合擊之術的驚人威力,所以,便僅僅只是提高了戒備。

萬平二人,一個年邁,一個方才受了重傷,按理說實力不應比羅、黃二人強。只是,此時萬平與上一代的「萬安」本來蒼白的臉上竟然浮現出了驚人的紅潤。

二人看上去竟是在燃燒自己的生機,用來換取短暫的強大。

「不好!」盧家老祖等三人一見,頓時大驚不已。

萬平兩人明顯就是要拚命了!

「崔兄速來!」盧家老祖立刻大聲呼救。

只是崔瑞之離這邊不近,而奮力前行的萬平二人速度卻快得驚人,轉瞬之間便期近了三人。

面對著二人的合擊,盧家老祖勉強伸出木棍擋了一下,頓時二人的合擊之力便全部落在了盧家老祖的身上,那根看上去平凡實則非同一般的細木棍這一回也染上了幾處細小的裂紋。

盧家老祖吐血倒飛,萬平二人長驅直入,轉瞬間又朝著李家、王家的兩位老祖衝去。

李、王二人看見這駭人的威力,哪裡還敢硬接,慌忙間運轉起內力,一左一右橫移而開。

隴西李氏的老祖成功的避開了,太原王氏的老祖本也避開了萬平二人,只是卻在避卻的途中遇上一人。

卻是羅、黃兩家的宗師重創對手后,羅家老祖留下來應付重傷的李家、鄭家兩位老祖,而黃家的宗師卻飛快地朝著萬平這處戰局飛掠而來,正巧遇上了閃避開的王家老祖。

黃家的宗師自然不會錯過這個好機會,丹田中內力向著右腿涌去,一記鞭腿便狠狠地擊在王家老祖的腰間,沉悶的聲音響起,頓時,王家老祖便如擊飛的沙袋般朝著一旁飛去。

此刻,黃家的宗師到了,而剛才還在破爛馬車上的崔瑞之也終於趕到了。

如今,七宗五姓一方還剩崔瑞之與李家的老祖,以及傷情不明的盧家老祖,而對手卻是正在燃燒生機的萬平二人以及一直在掩藏實力的黃家宗師。

而另外的兩處戰局,羅家宗師應對重傷下的李家、鄭家老祖,一時僵持不下。無名青年那一邊,正在使盡渾身解數應對崔明沖勢大力沉的進攻,雖然屢陷險境但是卻依舊能頑強的拖住崔明沖一時半刻。

於是,從開戰戰鬥至今,短短的盞茶工夫內,本來實力大大佔優的七宗五姓一方竟然被打成了這種模樣。

如今,崔瑞之所在的這一處戰局便成了決定此次勝負的關鍵。

雙方已經沒有多餘的話可說了。

崔瑞之看了一眼李家老祖,李家老祖猶豫了片刻,依舊堅定地上前一步,隨後崔瑞之沖著倒地的盧家老祖平淡的說道:「如果今天不想死在這裡的話,把你全部的實力都用出來吧!」

盧家老祖臉上頓時陰晴不定,看向崔瑞之的眼神中帶著深深地忌憚。

只是盧家老祖也明白現狀的嚴峻,只能站起身來,再次迎戰對面的三人。

李家老祖深深地看了彷彿沒事人般的盧家老祖一眼,心中便無法抑制的對其生出了一絲提放。

「好了,現在三對三了!」崔瑞之此刻竟然還微微的沖著對面的三人笑了笑說道:「希望兩位能夠多撐一會兒!」

萬平二人同樣微笑道:「放心,一時半會兒還死不了!」

於是,雙方六人再一次激戰在一起……

就在這平靜地山谷中不斷響起爆裂的聲響時,鄱陽湖上,一艘快船正飛快地駛向鄱陽湖匯入長江的湖口。

萬家家主萬德昭此刻正端坐於船艙中,雙眼看向東方,那是寧靜的山谷所在的方向。

「安爺爺今年已經九十九了……小時候每次受老爺子罰的時候,平伯總喜歡給我塞幾塊糖吃……」萬德昭語氣低沉,雙眼中露出的是濃濃的傷感。

一旁坐著的萬安沉默的聽著,這一刻,任何的言語都不能稍減這份沉重的離愁別緒。

當快船駛出湖口,當萬德昭的視線再也看不見東面的山陵時,萬德昭收回了目光,閉著眼深深地呼出一口濁氣,片刻后再次增開眼時,雙目中便沒有了任何的情緒,只剩下了堅韌,以及冰冷,攝人心魄的冰冷。

「既然他們七宗五姓想要這麼多,那就該做好失去更多的準備!」萬德昭冷漠的述說著,心中的憤怒便用這種平靜地方式開始宣洩。

當然,這僅僅只能算得上是一個開始!

「皇甫惟明到哪了?」萬德昭輕聲問道。

「已經進了關內道,不日就將抵達長安了。」萬安回道。

萬德昭再次緩緩的閉上了雙眼,出聲道:「很好!一切就從這個人身上開始吧……」 唐蕊和顏溪胤在屋裡試穿衣服,看有沒有哪裡不合身的,可以及時改。還有其它的一些也需要他們兩個處理,因此他們兩個忙活了大半天才忙完這些事。

剩下的交給白青等人處理。

唐蕊和顏溪胤坐在屋裡喝茶聊天,適當的休息。

「定親都這般累,成親不得更累。」她搖了搖頭,實在是無法想象成親時的辛苦程度。

「蕊兒,難得不應該是洞房花燭夜更累嗎?」顏溪胤意有所指的說道,「我可是萬分期待我們兩個的洞房花燭夜。」

唐蕊輕扯了一下唇角,和這隻色狼是談不到一起的,色狼想的永遠是那方面的事,「你爹娘用什麼借口帶你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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頃刻間,一場大戰又開始了。美機冒著高射炮火網向「雷神」號俯衝。高射炮不斷在四周開花。美機一而再,再而三地翻筋斗,不斷降低高度。「雷神」號成功地避開了美機攻擊,僅被命中一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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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以玉華真人為首的諸多長老也都躬身拜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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